第六章
流年缓歌 · 佚名 · 5,007 字
六、双向的约定
“你为什么那样做?”王学军接着问。
“你能不能别告诉大妹,要不然我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万茁答非所问。
“我可以!把着当做咱们两个男人的约定不告诉任何人!但你,必须告诉我一切!”王学军严厉的说道。
“你以前自杀也是因为这个?”王学军接着问。
“差不多。”听王学军如此说,万茁平静下来。
“接着说!”
“说出来你可能不懂,也不一定能相信和接受。”万茁平静回答着,见王学军不言语,他接着说道:“我喜欢男人。”
“什么?”王学军懵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更不敢相信怎么会有男人喜欢男人。
“对。我从小就这样,一直隐藏着。去林场干活遇到了一个和我一样的人,我们彼此有好感。后来一天,我们在屋里苟且的时候,被他老婆发现了。他舅哥在林场势利大,带了一群人审问了我们一夜,用树条抽打我的那里、折磨我。连吓再打几个小时,我的鸡巴都被树枝抽的血淋淋的,几天以后外伤好了,但不知什么原因,那里缩回去了好些,而且再也硬不起来了。”
“什么?那你岂不是不能结婚生子?”王学军忽然对他生出一些怜悯,被他的经历惊吓不已。
“要不然我也不行,我对女人没兴趣。再后来,他们把他也打伤了,把责任全算到我身上,说如果我不认,他们就闹到村里来。我没办法,应承了一切,就进去了。在里面,也是一样暗无天日,受人欺负。出来以后,村里人笑话我坐过牢,人人对我指指点点,我天生敏感,一时想不开就做了那傻事。”万茁交代了一切。
“这些,我爹娘和两个妹妹都不知道,我只求你也别说出去。后来,来到这儿,你和大妹对我很好,让我感受到生活的希望。但我没想到,我竟然忍不住喜欢上了你…”万茁越说声音越小。
“好了,你别说了!”王学军若有所思的制止了他,一切已经不言而喻。
“去医院看过吗?”王学军继续问。
“没有,我哪敢。”万茁卑微说道。
“你出去,我先撒泡尿。”王学军命令道,忽然想起自己是来撒尿的。虽然觉得他可怜,但经此一事,王学军对他的感恩、敬重都飞到了九霄云外。
“是。”万茁忐忑的像一只小狗一样,跪爬着从王学军身边溜出门去。
“哗哗”王学军一边尿,一边斟酌该如何处理。
出了门,万茁卑微的跪爬在过道,满眼祈求和担心的仰望着他。
“求求你!妹夫,千万别告诉别人啊。我明天就走。”说完,他忍不住磕头哀求。
王学军不理他,径直走到客厅,在沙发坐下,仿佛他给自己跪下磕头也是理所当然。
“你过来!”王学军把脚搭在茶几上命令道。
“是!”万茁爬了过去,卑微而低贱的姿势在王学军看来犹如一只狗。
“你放心!我一定不会告诉任何人!你告诉我,除了舔我的内裤,你还做什么了?”王学军高高在上,一副盛气凌人的表情威逼着跪在自己身边的舅哥。
“我还偷偷闻过你的袜子。你的鞋子……,也舔过。”万茁交代道。王学军心里一阵怪异。
“啪”不知为何他忍不住给万茁一个大耳光,瞬间在他脸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手印。
“还有吗?”王学军问道,像教育一个不成器的儿子。
“还,偷喝过你的洗脚水…”万茁咽了咽唾沫,王学军的一记耳光让他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满足。
此言一出,王学军更是一惊!猛然间,他不禁想起万芳也喜欢喝自己的洗脚水,心道:“难道他们家遗传这个?”
“你喜欢这些东西?”王学军问道。万茁害怕的点了点头。
王学军惊诧的眼神让他无地自容。忽然,王学军没了主意!
两个男人有冲突,如果碰硬可以打,可如今,这个男人是软到了极致,什么事都愿意为自己做,王学军反而没办法了。
“我去静一静。”王学军想了好一会儿,回到卧室关上门,慢慢消化这一切。万茁跪了一会儿,便回了房间。
王学军觉得一个头两个大,拉上窗帘蒙着被子躺着发呆,他不敢相信万茁那样一个仪表堂堂、质朴善良的好男人居然有这样一副不为人知的面孔。
“他怎么会做那样下贱的事?”王学军忍不住试着去想自己去和喝的男人的洗脚水,或者舔他们的鞋,结果内心一阵反胃,因为这种事,他即使是死也不会做!
“难道是在监狱里被人欺负的,成了这样?那也太可怜了!”王学军唏嘘想到。
“不对!不对!他是因为这个才进去的,进监狱是果,不是因!”王学军及时推翻自己,越想越懵。
“……”王学军被万茁的事绕了进去,毕竟这些太难消化了!最主要他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个舅哥,如何对妻子说。
“不对!他舔我的内裤还喝我的洗脚水,又不是我舔他的,我为什么生气?他也没违法,也不会出事,我担心什么?他说他喜欢我,但又能怎么样呢?我在担心什么?”王学军忽然想到这些,瞬间清醒。
“对啊!我可以不必知道原因,因为现在的结果是能接受,什么原因又有什么意义?”他又想了想,在确认自己能接受这些以后反而觉得有些刺激,忽然不那么生气了。
“对!我能接受这些,对万茁这也不是什么要命的事!我为什么这么替他纠结?”王学军忍不住想到,“是万芳!我是怕万芳难过!”王学军想到了。
“我不叫万芳知道不就好了?男人间的秘密!”王学军豁然开朗,立即出门找到万茁,看见万茁正在北屋收拾东西,这让刚想通的他瞬间增加一丝心软,无论如何,不能让这个可怜的舅哥再无依无靠了。
“你干嘛呢?”王学军不由自主拿出一副爹质问儿子的口气,这态度自己都觉得意外。
“我,我收拾收拾,明天走。”万茁抿了抿嘴道,卑微的像一只无家可归的小狗。
“你能去哪儿?”王学军喝问道。
“我…”万茁实在说不出,“走一步看一步吧”他不敢和王学军对视,只恨自己一时大意,去阳台挂衣服回来竟然忘记关好卫生间的门,被王学军发现了。
“谁让你走了?再说了,你就这么走,我怎么和万芳交代?”王学军有些生气,不知为何,真心不想他走。
“你不赶我走?”万茁吃惊道。
“是你自己觉得没脸见我才要走的吧?”王学军直接说出真相。
“咱们谈谈吧。”王学军见他没反应,补充道。
“奥,是。”万茁见王学军坐在沙发上,威武高大,明亮的眼眸中,对自己似乎还有些许关心,忍不住跪了下去。
“谁让你跪着了?就那么下贱?给我过来坐!”王学军让他坐在自己的身边。
“我……,我还是跪着吧,我不配坐在你身边。”万茁不敢抬头,只是躲闪的偷瞄着他。
“下贱!”王学军气到破口大骂,刚要踹他,他竟然自觉的趴下头去。
“你是觉得求我应该这样,还是就喜欢跪着?”王学军不禁问道。
“我……,我喜欢。”万茁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
王学军无奈的摇了摇头,“你怎么会这样?”他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我都如实回答你的问题了,你能也如实回答我的问题吗?”万茁忽然抬起头卑微又倔强的问道。
“我有什么不敢?”王学军磊落干脆的答道。
“那我问你,你喜不喜欢我帮你洗袜子内裤、伺候你?”万茁鼓起勇气,小心问道。
“……”王学军一怔。
“如果不是你舅哥,就是一个像古代仆人一样的下人,就这么跪在你面前,你不觉得理所应当吗?”万茁继续问。
“……”王学军又不知道如何回答,万茁的问题句句问道心坎。
但他不可能任由万茁说话,想了想道:“可你就是我的舅哥啊!”话如此说,答案显然不言而喻。
“所以我,”万茁咽了一口吐沫,“宁愿不是你的舅哥……”
“……”空气一阵静默。
“人就是这样!可以说是性格,也可以说是宿命!可能人真的有前世今生,你前世就是高高在上少爷主子,甚至是皇帝!而我就是一个太监,要不然怎么这巧,我喜欢伺候人,鸡巴还不能用了,而你又喜欢被人伺候。”万茁用自己的理论解释道。
王学军仔细咀嚼着他的话,感觉有些能够理解他了。
“你想想,你内心里是不是就是喜欢被人伺候,而不能接受伺候别人?”万茁继续补充。
王学军有些相信万茁确实如他自己所言,是内心里喜欢做奴才的。
“先不说这些,你还是留下吧,万芳那里,咱们一起瞒着。”王学军郑重说道。
“妹夫,你真的不赶我走?”万茁不敢相信的看着王学军,眼底涌上一层泪水。
“你就在这儿住下!”王学军大方说道。
万茁一抿嘴,眼泪止不住流出,满脸感恩的看着王学军,欲言又止。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王学军看出他的犹豫。
万茁的脸刷的红了!
“我,我还能伺候你吗?”万茁腆着脸问道,说完就心虚的低下头去。
“噗呲!”王学军见他的行为和这个问题,忽然忍不住笑了一下,万茁跪趴在那里,一阵心慌。
“……”空气再次陷入沉寂。
沉默一会儿后,王学军看着万茁始终卑微的跪趴着等着答案,情不自禁的伸出大脚踏在他后脑上。
“啊?”万茁受宠若惊,虽然未言一语,但全身已经忍不住痉挛起来。
王学军这时更是确信万分,他的奴性不是后天的,也不是装出来的,而是刻在骨子里的,就如万茁自己所言,也许是宿命注定的。
“喏!你,给我舔舔!”王学军把大脚划在他面前,用雄厚的声音轻声吩咐道。
“哄!”万茁瞬间全身血液激荡,头脑一热,万分激动地抬起头看向王学军,对方正一副期待的样子笑看自己。
“你不是想舔?”王学军淡淡一笑。
“想!!!想,我当然想……”万茁连续说了好几声,说完一把扑上前去,舔舐起他的大脚。
王学军看着眼前低贱的万茁,感觉与万芳的伺候大不相同,起初麻木不自在,慢慢心里又觉得刺激。
他知道,就在刚刚那个行为发生以后,他和万茁的命运就被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分割开来了,二人从此一个天、一个地,一个高高在上、一个卑如微尘。只是这道鸿沟不是他画的,也不是万茁画的,也许是造物者轻描淡写划过的一笔,也许是宿命轮奔涌向前碾压而过的痕迹。
“啪!”王学军忽然抬起自己的大脚,万茁一脸吃惊。
“舔了我的脚,就得做我的奴才,以后事事以我为重,听我安排。”王学军平述的语气,却表达出一种质问。他知道不能让万茁与给予求,即使这算是一个游戏,一场闹剧,那么主导者,也该是他王学军!
“是!以后我这条命都是您的!”万茁毫不犹豫,干脆利落。
王学军被他决绝镇住,一阵莫名的感动和震撼涌上心头。
“你要是不听话呢?”王学军直接问道。
“不会!如果真的有,就随爷惩罚!哪怕要了奴才的狗命,奴才都毫无怨言!”万茁道。
“其实也不必如此,您不让奴才舔脚,就等于是要了奴才的命了。”万茁又接着补充道。
王学军忽然被他逗笑,忍不住满足的用脚掌揉蹭万茁的后脑,就像玩弄一只小狗,这个答案他当然满意万分。
“下贱!”他忍不住说道,长吸了一口气,万茁没敢答话,任由他踩着。
“跪直!”王学军命令道。
万茁跪直身子,不知王学军意欲何为,小心的抬头看他。
王学军慢慢脱下内裤,露出大屌,万茁忍不住咽了咽唾沫。
“你是不是想喝?”王学军捏住他的嘴问道。
万茁没回答,点了点头。
“可惜!爷爷我不想给你喝!”王学军笑道。
万茁满眼失望,眼巴巴的望着大鸡巴,吞咽着唾沫。
“真的喜欢喝?”王学军居高临下,对待他态度完全变了一个人。
万茁淡淡点头回应。
“知道为什么知道你会喜欢喝吗?”万茁摇了摇头,忽然觉得他的问题没头没脑。
“你猜你来那天,万芳蹲在那里在给我做什么?”王学军忽然坏笑。
万茁忽然瞪大眼睛,咽了咽吐沫,露出一副似乎猜到但又不敢相信的表情。
王学军见状哈哈大笑不止,随即道:“你以后就和你妹妹一样,都是给我当尿罐、当奴才的料子!”
“爷说的对!我们就是为伺候爷而生的!”万茁满眼真诚看着他,无限崇拜。
“记住!你以后就不是我的舅哥了,就是我的狗,我的奴才!”王学军再次提醒他,从未觉得如此刺激,哪怕是说出这些话,鸡巴都硬硬的。
“是!以后我就是爷的狗!爷的奴才!奴才哪里伺候的不尽心,爷只管打,只管骂!只求爷别把狗狗撵出去就行!”万茁抛出肺腑之言,一个劲的给王学军磕头。
“刚见面还以为你是正经人!想不到你这么下贱!早知道你这样,早好好让你伺候我了,何必浪费了这么久!”王学军忍不住骂他。
“不碍事的爷!以后咱们的日子还长!”万茁像换了一个人一般,不再像从前死气沉沉,眼睛里焕发出勃勃生机。
这句话,着实说到王学军心里。
“你这张狗嘴倒会说!”王学军故意羞辱他,“这回能安心住下了?”
“嗯!狗狗当然得和主人在一起!”
“真是奇怪!好好的舅哥不当,非要做狗。”王学军摇了摇头冷笑道,二人约定好,私下就是主子和仆人。
王学军索性脱下三角内裤套在他头上,故意把鸡巴位置放在他鼻子上,从两个大腿的位置露出他的双眼。
“这回让你闻个够!”
“趴下,当马给我骑!”王学军忍不住羞辱他。
“是”,万茁摆出一副马姿,还骄傲的翘起屁股。
王学军激动的骑了上去,想不到几天时间,梦想竟然成了现实。
“驾!”王学军骑着它在客厅里饶着沙发爬了几圈,又让他驮自己回了卧室,让他伺候。
这会儿让他给自己磕头叫爹,那会儿又让他给自己按摩舔脚,过一会儿又喂他喝尿,丝毫不拿他当人看,就是一个听话的人形犬,玩的不亦乐乎,甚至在晚饭的时候直接拿他当座椅,骑着他吃饭。
万茁被他折腾的够呛,不过心里确是乐的不行,他这个孤独漂泊的灵魂终于找到可以依附倚靠的港湾。
吃过晚饭,王学军早早拉了窗帘,关了窗户,拿出雪藏好久的黄色光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