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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92 节

第897章 ——法兰西独有的浪漫

法兰西崛起,从百年战争开始 · 如醉寒秋 · 2,033 字

  相较于局势基本明朗的西班牙联合王国,也就是现在的伊比利亚省而言,瑞士王国和奥地利王国的情况已经不能用复杂来形容了,主要原因有三点:

  第一,瑞士亲王路易和奥地利亲王菲利普为了巩固自身的统治,册封了大量的贵族,这些贵族的领地几乎占据了瑞士和奥地利三分之二的土地,形成了各自为政的局面。

  第二,为了避免亲近埃德蒙的教廷,通过教权的方式干预瑞士和奥地利的内政,他们将东正教定为各自信仰的唯一合法宗教。

  第三,两个王国境内有着阿尔卑斯山、汝拉山、黑林山、厄尔士山脉、苏台德山脉,以及西喀尔巴阡山等众多山脉,地形及其复杂,交通也十分闭塞,进一步加剧了信息传递速度和治理的整体难度。

  因此,这也是埃德蒙不愿意派遣雇佣军、治安官,还有检察官等进入该区域,像对付西班牙联合王国那样,冲洗夺回这两个独立王国控制权的主要原因。

  于是,作为埃德蒙使者的骑士杰拉尔,见所有大臣们都持有谨慎态度之后,也清了清嗓子,代表法皇发言道。

  “尊敬的各位先生,埃德蒙陛下只希望在我们的地图上面,将瑞士王国和奥地利王国变更为瑞士省和奥地利省就可以了,至于其他的政务,全都由你们自行决定。”

  帝国宰相尼古拉脸上的最后一丝愁云,很快就全不散去,他一脸轻松地道。

  “感谢埃德蒙陛下的理解,他的仁慈与善良是我们努力工作的最大动力,好了先生,今天的会议到此结束!”

  ……

  深冬的暖阳,高高地挂在巴黎市的上空,让阿尔贝铁塔、水晶宫,还有巴黎火车站等兴建的地标,看上去又变得高大恢弘了不少。

  相较于前者的特殊意义建筑,巴黎火车站的的确确给巴黎市民,乃至整个法兰西帝国,都带来的实质性的便利,让每个人都能有效缩短出行时间和出行成本。

  尽管这条铁路的南线,只连接到了南部重镇马赛,距离连通亚平宁半岛和伊比利亚半岛还遥遥无期。而北部也仅延伸到了卢森堡、海牙,还有不莱梅,同样距离联通行都柏林,乃至更远的副帝都克拉科夫也遥遥无期。

  但它覆盖区域的人口,基本上占据了帝国总人口的五分之一左右,如果一切顺利的话,那么在十年之内,铁路将会连接法兰西帝国的所有城市。

  休息了整整三天的埃德蒙,站在欧罗巴宫陈列厅的铁路工程沙盘前,满怀希望地注视着不断延伸的铁路模型,脑子里不禁憧憬起攻占罗马的想法。

  皇太子维克多指着沙盘上的罗马城,信誓旦旦地道。

  “父皇陛下,罗马城对于我们来说简直太重要了,咱们必须要早日得到它才行!”

  玛格丽特皇后忍不住板起脸道。

  “喔……上帝啊,我亲爱的维克多,我认为您军事启蒙课的课时应该适当减少,文化读写课的课时应该适当增加才行,否则您很快就会像埃德蒙那样陷入无尽的痛苦。”

  维克多看着一脸陶醉的埃德蒙,有些不解地问道。

  “我亲爱的皇后陛下,您看见父皇陛下注视领地的表情了吗,甚至比看见整箱的欧金还要兴奋,我实在不明白他的痛苦在哪里?”

  玛格丽特皇后嗔怒地瞪了埃德蒙一眼,但并没有责备维克多,只是轻抚着他的脑袋,用温和的语气道。

  “当您在小时候,就像维多利亚和伊丽莎白那么大,一般会用哭泣来表达痛苦,而长到您这么大了之后,您就很少会这么做了,因为这很难为情,对吗?”

  维克多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我明白了,您的意思是,父皇陛下有很多的痛苦和烦恼,可他绝不会表现出来,而是努力寻找解决的方法,让自己变得快乐,比如尽快攻占罗马城?”

  玛格丽特皇后顿感一阵头痛,在女仆的搀扶下,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面,无可奈何地道。

  “喔……我亲爱的埃德蒙,我知道您十分痴迷历史和文学,并且还喜欢纪尧姆·德·马肖的诗歌,特别是他的那部《真言集》,您真该给维克多好好讲讲历史和文学。”

  纪尧姆·德·马肖是法兰西中世纪的作曲家、诗人,“新艺术”音乐代表人物,他的晚年生涯十分精彩,于1362年左右结识了一位贵族女青年贝萝蕾·达尔芒齐,与之发生了深刻的爱情,《真言集》的创作灵感就是这段经历。

  需要说明的是,出生于1300的纪尧姆·德·马肖当时已经62岁,而与其相恋的贵族女青年贝萝蕾·达尔芒齐则大约年仅19岁。

  值得一提的是,此时正值教廷高压统治欧洲的黑暗时期,人们不仅需要忍耐每周大约3天的斋戒日,而且在此期间还得禁欲,最为重要的是,绝对不可以出现婚前X行为,婚后也同样不能出轨。

  由此可见,法兰西人的浪漫,不仅能够冲破世俗的束缚,同样也可以挣脱教廷的枷锁。

  言归正传,当埃德蒙听见《真言集》时,思绪也被拽回到了现实之中,尽管有些反感玛格丽特皇后的建议,可他还是装作若无其事地道。

  “完全可以,但是如果维克多爱上了一个比他大二三十岁的女贵族,您可得负全责。”

  玛格丽特皇后当然不知道后世的法兰西总统小马哥,娶了大他24岁的语文老师为妻,所以她只是端起一杯加了大量白砂糖的咖啡喝了一口,满不在乎地道。

  “那也比成天打打杀杀的要好,而且据我所知,我们的社交圈子里,还没有符合您条件的女贵族,再说了,维克多才7岁,未来的日子还很长,我不相信他会像您说的那样。”

  这时,一位皇家信使急匆匆地跑了进来,停在埃德蒙面前行了个贵族礼,递过来一封信,上气不接下气地道。

  “我……我尊敬的皇帝陛下,这是来自诺夫哥罗德市的急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