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211.冰灯节(中)(加料)
假如被巫女缠住 · 佚名 · 8,666 字
土色神力在札幌市上空翻涌,犹如一场海啸,面对这场海啸,阿部不躲不避。
他好像沙子一般,被吞没,消融了。
是幻象。
“源永德,”阿部旳本体出现在海啸上方,“你不是我的对手,我也不想在你身上浪费神力,认输吧。”
“你修行的是对人咒?”源永德问。
妖怪体型巨大,为了造成伤害,修行者的咒法,比起诡诈,更注重范围与威力。
‘对人咒’则相反,更精细化,不论是集中一点的威力,还是诡诈,都比‘对妖咒’繁杂。
又诡异,范围又广,威力还大的咒,当然也有,不过都是难学的大咒、最上咒。
这个阿部参赛以来,用的一直是偏向范围的‘对妖咒’,直到面对赤城真弓,才展现出精湛的幻身咒。
幻身咒是典型的对人咒。
“歌仙战, 对用什么咒法没有限制吧?”阿部不以为然。
“当然没有限制。”源永德身体缓缓上升, “因为接下来莪是用的咒,也可以算是对人咒。”
冰宫中,修行者们凝神观望。
大多数修行者都没有修行‘对人咒’,妖怪才是他们最头疼、最急需处理的敌人, 甚至一些歌仙都不例外。
现在能看到两位擅长‘对人咒’的高手, 在歌仙战中交手,就好比一群吃肉的人, 突然看见一盘青菜, 眼睛都在冒光。
“永德叔修行的什么对人咒?”源清美问源清音。
“不清楚。”源清音摇头,担心又期待地望着父亲。
这一年来, 她心里对父亲是不满和失望的, 看着他讨好源清素,觉得丢脸和没骨气。
等到源清素将珊瑚魔蛾变为妖身,又成了本州神主, 她才发现,她所谓的志气和矜持,只是因为年轻,目光浅显。
这时,她又开始佩服当初能放下身段的父亲。
但不管是不满,还是敬佩, 都不会改变她对父亲的感情, 她知道父亲想成为歌仙的心愿,平时闲聊时,总是听他说起。
此时此刻,源清音全身心地为父亲祈祷着。
源永德对女儿的心思一无所知, 甚至连阿部都忘了,他集中全部意念, 施展源清素传授给他的咒法。
札幌市上空,突然变亮, 云层、雪花,被映照得清清楚楚。
三四秒后, “轰隆隆”的爆响, 砸得苍茫的雪山都在发颤,被灯光包裹的冰宫, 更是簌簌发抖。
“世界爆炸了?”盯着雪女看的胖子,猝不及防, 捂住耳朵,痛苦地大喊。
没人理他, 他顺着猴子等人的视线, 朝札幌市上空看去。
数百道闪电,如银色树枝,布满夜空。
源永德的土色神力,发了疯似的摇摆,转眼间,澎湃的神力竟然快要消耗一空。
“他做什么?”众人不解地望着他。
就在这时,源永德双手往下按, 扬起头, 朝变成雷池的夜空怒吼:
“人体藏辉,万雷朝神!”
“轰!”万千雷电, 滚滚轰鸣,震散层云。
雷鸣声中,漫天闪电飞舞, 庞大的雷电神明之气,化为闪电神力,滚滚炽光,劈入源永德的头顶。
“啊——”源永德发出凄厉的哀嚎。
满冰宫的人,看得目瞪口呆,望着这一幕出神。
阿部意识到不妙,手持咒印,但咒法还没靠近源永德十米,便被天空劈下来的闪电击中,化作烟花。
甚至有闪电朝着他奔来,把他当成源永德,要劈入他的身体。
阿部不知道源永德用了什么咒,又或者这些闪电发生了什么变化, 竟然能让他用肉体吸收闪电, 但他自己绝不敢尝试,连忙退开。
宛如银河决口, 在源永德的狂吼声中, 亮银色闪电,犹如一道道白色冤魂,持续不断地冲入他的头顶。
在众人的注视下,他浑身炸射出夺目的白光。
双眸也不例外,仿佛是没有瞳仁的大理石雕像。
嘴也大张着,看不清牙齿,也没有舌头,空洞洞得一片白茫茫。
此时的源永德,瞪大眼珠,嘴巴张得极大,像是雷公,又像是被惊吓而死的干尸。
等闪电消失,他宛如一颗灯泡一样点亮夜空。
源永德缓缓合拢嘴,但那双渗人的双眸,始终保持雕像的苍白、空洞,一眨不眨。
他喉咙里发出野兽的低鸣,阿部不禁怀疑,对方还是不是人。
冰宫内,许多人忍不住站了起来,屏住呼吸,仔细观望。
这里与札幌市上空隔着10公里,站在这么远的地方,头皮依然有一种闪电的酥麻感。
“这是什么咒?”有人喃喃地问。
“难道是八神雷?”
“不,不是,就算是伏雷,也只是将闪电裹在外面,没有直接吸进身体的!”
源永德全身剧痛,像是要随时炸开,伴随这剧痛,全身又充斥着无与伦比的爆裂力量。
“啊!”他发出怒吼,既是宣泄痛苦,也是支配强大力量的兴奋。
猛地一挥右手,五根手指变成光的爪子,雷电化成的爪痕,以闪电般的速度扑阿部。
每秒4.4×105米。
白光一闪,阿部的身体被撕裂,五条爪痕继续扑向远方,因为太快,太强,没人知道它会出现在天际的哪里,发生什么。
“父亲!”源清音大喊,充满担忧。
“永德叔!”源清美也跟喊道。
众人也发出惊呼声。
源永德的右手,被气化了。
袅袅血雾,刚冒出来,也很快消散。
“厉害!”夜空某处,阿部闪出来,一脸惊恐与佩服。
要不是他提前使出幻身咒,绝对会和幻身落得一样的下场。
“但你好像还不能掌握这股力量!”阿部看着失去右臂的源永德。
源永德是最后发现自己手臂没了的,那是一瞬间的事,甚至感觉不到痛苦。
不,或许是因为身体一直在承受剧痛,那点痛苦像大雨中的一滴水,让他没察觉。
他用苍白恐怖的双眸,盯着阿部,他全身有使不完的力量,却不能轻易出手。
哪怕有着源清素的经验,他也只是勉强掌握这门‘引天雷咒’,没办法消除痛苦,更不能控制力道。
一出手就是全力,闪电的力量,会毁掉他的身体,如那条右臂。
赌上四肢,他要在接下来三招内,赢下这场战斗!
阿部迎上源永德锐利的目光,那简直是烧红的利箭,真实的刺痛他双眼。
他没有动手,他不信如此强大的咒,源永德能一直坚持下去。
那条手臂,就是最好的证明。
札幌市上空,出现诡异的死寂。
源永德在白光中,忍受身体要裂开的剧痛,原本沉稳的心境,也因为痛苦与力量,着急焦虑起来。
本以为有了‘引雷咒’,这次歌仙战十拿九稳,谁知道最后的对手,是擅长幻身咒的阿部。
攻击再强,再快,对方已经提前躲好,不能击中本人,又有什么意义?
身体越来越疼,像是雷浆要挤破他这个瓶子,从里面钻出来。
不等再等了!
他失去了理智,如雷一般暴怒。
源永德高举左臂,阿部脸色一变,一边使出护体咒,一边朝雪山飞去。
源永德不管这道不知真假的身体,嘴里再次发出凄厉的吼声。
隐约听到‘呲’的一声,他失去了对左臂的感知。
雷声像是一柄巨锤,捶向大地,捶向雪山,捶向每一个人。
隔着10公里,冰宫内,许多宾客捂住耳朵哀嚎,好像身体要炸开,又像是要被捶扁。
惊天动地的狂雷声中,白色绚光滚滚炸射,宛如探照灯似的扫射四方。
一道雷光,直冲冰宫而来,炽白的炫光,数不清的人被刺得睁不开眼睛。
在惊呼声中,北海道神主飘然上前,大手捏向白光。
“哼!”北海道神主发出一声沉闷的哼声。
众人看去,北海道神主看起来力大无穷,坚不可摧的手臂,外层黑焦。
远处有一座雪山的山尖,被电光直接融化,北海道神主只是手臂受了伤。
修行者们认为这理所当然,他们反而更加惊叹这道咒的可怕——北海道神主接住的这道雷光,仅仅是源永德炸开左臂,发出的白光中的一道而已。
不等死亡射线停下,源永德又是一声沙哑的嘶吼,双腿直接在白光中变成灰烬。
“嘭!”
一道粗大的白光,宛如喷泉一般涌出,从札幌市直冲天际。
从远处看去,像是札幌是对着天空发射了可怕的激光炮。
众人出神地望着这道天柱,脚底的影子,在身后害怕似的摇曳着。
“阿部呢?”
“不会死了吧?”
“还活着!”
众人顺着赤城歌仙的左眼,朝天上看去,找到了阿部的本体。
云层后,他像一个普通人一般飞奔。
因为分散,雷光速度相对慢了许多,但依旧以无可匹敌的气势,朝天空轰来。
眼看阿部就要被白光吞没,消失在雷光大浪中时,他表情狰狞地纵身一跃,从云端跳下,跳进了月亮中。
月亮溅起水花,阿部像是一头栽进装满水的大桶,不见了踪影。
通天的光柱缓缓消失,失去双臂、双腿的源永德,十分凄惨地悬浮在空中。
紧接着,因为耗光神力引来的雷电,也离他而去,他开始坠落。
“父亲!”源清音飞冲出去。
藤原族长等人比她更快,将昏迷的源永德带回冰宫。没有任何废话,水天巫女走过来。她静静站在冰块旁,打量躺在上面的源永德——这位源氏长老此刻狼狈不堪,浑身焦黑,四肢残缺,只有躯干还算完整,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她心中泛起一丝怜悯,但随即被一股隐秘的冲动压过。她转头吩咐侍女:“取温水和干净布巾来,我需要为他清理伤口,再施咒治疗。”
侍女迅速端来一盆温水和两条雪白布巾。水天巫女挽起袖子,露出皓白的手臂。她先将一条布巾浸湿拧干,走近源永德。她轻轻解开他那早已破烂不堪的上衣碎片,露出精悍的躯干。雷击留下的焦痕遍布胸口,但肌肉线条依然分明,在火把光芒下泛着古铜色光泽。她内心暗自赞叹这具成年男性的躯体。
她开始用布巾仔细擦拭他的脸庞。先擦去额头的血污,然后沿鼻梁向下,在嘴唇处停住。他的嘴唇干裂苍白,她用布巾湿润它们,然后用指腹轻轻摩挲。她感受到那微弱的鼻息拂过指尖,心中有一种奇异的悸动。接着她擦拭脖颈,布巾在喉结上反复移动,她甚至用指尖轻轻按压喉结,感受它的坚硬与滑动。
随后,她将布巾移到左侧腋下。这里伤势较轻,但汗水与灰尘混合。她用力擦拭,布巾粗糙的表面刮过腋窝的细毛,她注意到那里的皮肤非常敏感——昏迷中的源永德肌肉微微抽搐。她心中一荡,故意用指头搔刮腋窝,看到他身体轻轻弓起,几乎笑出来。她换了一面布巾,擦拭右侧腋下,同样一番挑逗,让他的身体再次轻颤。
接着她擦拭胸膛。布巾滑过锁骨,来到厚实的胸肌上。她轻轻按压,感受充满弹性的肌肉,目光注意到两颗深色的乳头,因为寒冷而缩成小粒。她用布巾尖端摩擦乳头,看着它们慢慢突出挺立。她低声自语:“这些雷痕需要活血……”手指隔着布巾捻动乳头,直到它完全硬挺。她甚至低下头,用舌头隔着布巾舔了一下,然后继续向下。
她擦拭腹肌,在肚脐处用布巾角转圈,然后滑到腰侧。她解开他的腰带,小心地褪下破烂的裤子。大腿露了出来,修长有力,但内侧有瘀伤。她先垫一条布巾在臀下,然后分开他的双腿,以便更好地擦拭大腿内侧。她用布巾从根部向下刷到大腿中段,再回来,反复进行,手指随着布巾来回滑动,在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肌肤上轻按、揉搓。她感觉到他的腿不自觉地想合拢,但她用力压住,继续这亲密的折磨。
她的视线终于移到那被亵裤遮住的部分。她褪下最后的布料,露出男性的器官。此刻因为寒冷和虚弱,那肉团缩得很小,像一颗冬眠的蚕蛹。她用布巾包住它,轻轻清洗,从根部到顶端。随着她的搓洗,那物件开始苏醒,慢慢膨胀,从小丘中探出头来。她继续用布巾揉搓,直到整个阴茎完全勃起,又粗又长,在冷空气中威风凛凛地翘着,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微开,渗出一滴清液。
她几乎着迷地看着这根肉棒,手指隔着布巾抚弄龟头,感受那光滑又坚硬的触感。她用布巾包住龟头,旋转摩擦,然后向下套弄整根茎身。源永德在昏迷中呼吸变得急促,阴茎随着她的套弄一抖一抖。她另一只手揉捏他的睾丸,感受那两粒饱满的球体在掌心滚动。她的下身开始发热,淫水悄悄渗出,浸湿了亵裤。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内心的躁动,但手指的动作却更加贪婪。
她放下布巾,取出一只琉璃小瓶,里面盛着淡金色的“回春露”。她拔开瓶塞,清香扑鼻。她含了一大口,然后俯身,双手捧住源永德的脸颊,嘴唇封住他的唇。她先用舌尖描绘他的唇线,然后舌头用力顶开牙齿,钻入他口中。她将回春露缓缓渡过去,同时舌头在他口腔中翻搅,裹住他的舌头吸吮。他无意识地回应,舌头与她的缠绕,吞咽着灵液。她吻得极其投入,几乎忘记松开,直到回春露全部喂完,她还继续缠吻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嘴唇间拉出一道晶莹的唾液丝线。她舔舔嘴唇,低声道:“圣药已经服下,现在需要引导药力。”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虚按在源永德胸口。随着神力的催动,一棵微型小树从他胸口长出,但小树看起来病恹恹,叶子萎靡,根须干枯。水天巫女皱起眉头,似乎这伤势超乎想象。她掌心开始滴落翠绿的露珠,浇灌在小树上,但小树吸收缓慢,叶子依然低垂。
她意识到常规治疗不足,必须配合“阴阳调和”之法。她解下自己的上衣,露出丰满的双乳。雪白的乳房在灯光下泛着莹润光泽,乳头因为兴奋而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她用双手捧起乳房,将乳头凑到源永德唇边,轻轻摩擦他的嘴唇。他似乎感知到柔软,微微张开嘴。她立刻将乳头送入,他用嘴唇含住,无意识地吸吮。水天巫女一阵酥麻,几乎站不稳,她用手扶住他的头,让自己的乳房更贴近他的脸。
她一边让他吸吮乳头,一边右手虚按小树,继续滴落露珠。乳尖传来阵阵快感,让她几乎分心,她咬住嘴唇压抑呻吟。她让他吸了半晌,然后拔出乳头,乳头已经被吸得红肿发亮。她转而俯下身,握住那根依然挺立的肉棒。她先用手掌裹住龟头揉搓,然后低头含进了口中。
她用舌头熟练地舔洗龟头,绕着冠状沟打转,品尝那咸涩的男性味道。然后她深深吞入,几乎整根没入喉咙,喉咙肌肉收缩,夹住龟头,产生强烈的吞吐感。她开始上下摆动头部,发出响亮的啧啧水声。冰宫寒冷,但她身上燥热,汗水顺着脸颊滴落。她的一只手撑着冰块,另一只手悄悄探到自己裙下,隔着亵裤揉按阴蒂。
源永德的身体在她口交下剧烈反应,阴茎涨得更大,龟头青筋暴起。他喉咙里发出浊重的喘息声,臀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水天巫女知道他就要射了,但她不想这么快结束。她收紧喉咙,深深含住,让龟头抵住食道内壁,然后用力吸吮。源永德身体猛地绷直,阴茎如火山爆发,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直入她的食管。她感受着那股冲击,贪婪地吞咽,将每一滴都吞下,然后继续含了一会儿,直到他完全射空,才慢慢吐出。龟头还连着丝线,她用舌头清理干净,舔舔嘴唇,回味着那腥咸的味道,心中升起一种征服的快感。她注意到小树在吸收了混合着她唾液和精液的露珠后,叶子舒展了一些。
她决定继续“双修”之法。她将剩余的回春露倒在自己手心,然后涂抹在阴茎上,再次用手套弄。这一次,她另一只手探到他的后庭。她蘸了药油,先用指尖在肛门周围打圈按摩,然后将中指缓缓挤入。后穴很紧,明显是第一次被侵入。她小心地旋转手指,推进,直到整个中指没入。她感觉到直肠壁的蠕动,以及括约肌的咬合。她一边用食指和中指轻轻抽插,大拇指按压会阴;另一边继续套弄阴茎。
她发现,当手指在前列腺位置按压时,源永德的阴茎就会剧烈跳动,呼吸更急促。她于是集中攻击那里,指腹反复揉搓那个敏感凸起,同时套弄速度加快。源永德的身体开始痉挛,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呜咽。突然,他第二次高潮到来,但这次没有精液射出,阴茎只是抽搐了几下,马眼流出一些透明液体。水天巫女手指在他后穴中感受到括约肌剧烈收缩,她沉浸在这种控制他的感觉中。她继续用手指在他后穴中抽送十几下,然后缓缓拔出。
她看到手指上沾了一些透明黏液和血丝——刚才太粗暴,可能弄破了他的肠壁。但她不觉得愧疚,反而有一种破坏的快感。她将手指上的黏液涂抹在小树根部,小树竟然显露出蓬勃的生机,叶子抬起,根须开始生长。
她重新穿上上衣,整理好衣襟。她再次双手虚按在小树上,加大神力输入。小树的叶子已经恢复大半,但根须仍有细微的裂纹。她内心有些焦躁,知道自己已经尽了全力,但源清素若是出手,必定能完全治愈。她决定不再勉强。
这时,源清音终于忍不住问道:“水天大人,我父亲?”
水天巫女回过头,脸色沉静中带着一丝凝重,她沉声说:“他身体里残留着雷电,还在继续破坏他的生机……很难处理。”
源清素在旁笑道:“让我来吧。”他手指在酒杯中沾了一滴,曲指,等这点酒变成金色,弹了出去。水珠弹中那棵虚幻的小树,突然,小树快速恢复,叶子完全舒展,根须愈合,甚至开出一朵小花。伴随着小树的恢复,源永德的气息逐渐平稳,原本残缺的双手双腿开始血肉蠕动,骨骼生长,新的肢体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再生,血管、肌肉、皮肤依次覆上,很快他便恢复了完整的人形,甚至比先前更加健硕,呼吸均匀,面色红润。
水天巫女静静站在一旁,看着源清素轻松完成她未能做到的事,心中不知是嫉妒还是庆幸。但她回味着刚才那番私密的治疗过程——那滚烫的肉棒在口中的触感,那精液滑过喉咙的温热,那后穴紧咬她手指的痉挛——她的下体又渗出暖流。她向后退了两步,重新变成那个端庄高洁的巫女,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这时,阿部也从月亮中爬了出来。
浑身湿透,拼命地呼吸着,好像真从水里浮出来。
深呼吸两口之后,阿部蒸发掉身上的水分,落回冰宫。
源永德恰好睁开眼,看见完好无损的阿部,哪怕身体已经恢复,全身充满精力,依然无力地叹了口气。
“只会逃算什么本事。”源清音对阿部的战斗风格很不满。
“清音!”源永德训斥一句。
他站起身,对阿部说:“你赢了。”
“我确实只能逃,但我赢了。”阿部说。
源永德点点头,黯然失落地走回源氏宫殿。
“还有人挑战吗?”北海道神主环顾,问冰宫的修行者。
优花等人立马把目光投向糸见沙耶加。
糸见沙耶加摇头,说:“幻身咒我还有办法,但刚才那个躲进月亮的咒,我看不明白。”
冰宫里骚动了一会儿,没有人站出来。
“还有人挑战吗?”北海道神主再一次询问。
依旧没人。
北海道神主走向上首,回禀道:“太阁大人、京都之主大人、大御所大人,第二次歌仙战已经决出胜者,是关东的阿部。”
太阁缓缓点了一下头,有气无力地说:“就封为落月歌仙吧。”
“是。”
“谢太阁大人,谢大御所大人,谢京都之主大人!”阿部朝三人行礼。
“好样的,等回去,关东还有奖励。”大御所笑道。
“大御所大人,我不要奖励!”阿部双眸火热地盯着源清素。
“我都忘了!”大御所笑了两声,对源清素说,“本州神主,请手下留情。”
源清素笑着点点头,问阿部:“你可以休息一会儿。”
“不用!”阿部语气激动,但看源清素的目光,却嗜血而兴奋,“请本州神主赐教!”
他不需要赢,也没指望赢,只要让源清素赢得不是那么利索,就是他的胜利!
源清素当然可以现出妖身,赢得利索,但于此同时,也会让人觉得——本州神主除了妖身一无是处。
众人期待地望着两人,想知道今天晚上大出风头、无人能敌的阿部,又能在源清素手里落得什么结局。
玉姬看穿这小子,不,是看穿大御所的计划。
她冷笑一声,说:‘不是要降低你的威望吗?用过年你拜托我完善的那个咒!’
“这样吧,”源清素说,“你打了一晚上也累了,我只用一道咒,这道咒结束,如果还不能把你击败,就算我输了。”
阿部有些迟疑。
这时,源清素提高声音,笑着对所有人说:“我需要一百个人,修为在十次以下的,有谁愿意帮我?”
“我!”
“我!”
“神主大人,我愿意为你赴汤蹈火!”
“神主大人,我们也愿意!”
转瞬间,大殿站起来数千人。
“哈哈,谢谢各位,不过一百人就够了,修为要在十次以下的。”源清素又说了一遍要求。
修为十次以上的,不甘地坐回去。
剩下的人,为了这一百个名额,又开始争吵。
“兔子,你帮我挑一百个人吧。”源清素对混入队伍的兔子说。
“好!”兔子兴奋道。
“兔子姐什么时候去的?”胖子愣愣地问。
没人回答他,他扭头一看,身边只剩下优花、糸见沙耶加、糸见雪了,其余全上去了。
“你......为什么没去?”胖子战战兢兢地问优花。
优花瞅了他一眼:“你没去才让我惊讶。”
她是和源清素有仇,但胖子为什么敢在这种时候,不上去表忠心?
胖子快哭了:“他们没叫我啊。”
神巫殿内。
白子问神林御子:“御子大人,猪仔要干嘛?”
“不清楚。”神林御子注视源清素,看他面带笑意,知道他有办法应对挑衅。
阿部也十分不解,一百人看着多,但修为太低,就算是「卍」字光轮,以这些人的修为,也绝不可能是他对手。
更何况,这些人还是临时拼凑,‘阵咒’再强,也不可能发出出威力。
“神主大人,”阿部说,“如果我击败他们,能否让我直接挑战您吗?”
“只要赢了他们,就算你赢,你不要?”
“不用,我想和大人交手!”
“这点小事,答应他吧。”太阁忽然开口。
“既然太阁说了,也好。”源清素点头,笑着同意。
兔子做事干脆利落,很快挑了一百个人。
“麻烦你们两个两个成一排,像蜈蚣那样。”源清素右手食指与中指,从前往后,示意自己需要的阵型。
一百人迅速变形。
兔子和鲤鱼站在最前面。
“兔子,他要做什么?”鲤鱼低声问。
“不知道,反正让他看见我们就够了。”兔子同样悄悄回答。
很快,在众人的注视下,一百个人两个一排,一共五十排,像是自行车链条一样排在冰宫中央。
冰宫中央很空旷,数百名雪女刚刚还在这里跳舞。
“神主大人,我们好了!”一个活泼开朗的小女孩,高声说。
“谢谢。”边说着,源清素从袖子里,摸出一枚红黑色菱形水晶。
不少人眼睛一缩,流露出惊讶、惶恐、震惊、难以置信,他们想到一个可能性。
源清素对着手里的黑红色菱形水晶,轻声呢喃几句,随后往一百人头顶一抛。
红黑色菱形水晶发出一阵若有若无的龙吟,随即窜出一股红黑色神明之气。
这股红黑色神明之气,在一百人的惊呼声中,将他们包裹。
气浪翻滚,很快收缩成型,一头长一百米的箱根火龙,横呈在冰宫中央。
“啊!”冰宫内的宾客齐声惊呼,有的人忍不住起身,也有的人准备逃跑。
突然,箱根火龙的左后爪,传来刚才说“神主大人,我们好了”的女声:“我们......变成妖怪了?”
“是妖身!”右后爪纠正道。
“好强大的力量!我好强啊!”
“这就是妖身?!”
龙尾很别扭地一抽,大殿梁柱轰然倒塌,被波及的宾客,因为猝不及防,被石头砸得头破血流,赶紧跑开。
“别乱动啊!”箱根巨龙的龙嘴里,兔子大声说。
还伴随着呜呜咽咽、断断续续的龙吟。
“咦,为什么我的声音变成龙叫了?”兔子也忍不住好奇了。
“尾巴是谁?”
“......我。”一个弱弱的女孩子声音。
在众人的目瞪口呆中,箱根火龙的身躯,在一百人的努力下,终于浮了起来。
但别说龙的优美与神圣了,简直像是第一次舞龙表演,身体一节一节的,各有各有的想法。
“各位,”源清素笑道,“这次对手是阿部歌仙,由我来操纵你们,下次再给你们玩。”
“神主大人请随意!”
“听凭神主大人调遣!”
“太好了,神主大人,快让我们感受一下箱根神龙的威力吧!”
“谢谢各位的配合。”源清素笑道。
在大御所、太阁,以及所有人的注视下,他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在鼻尖,黑色薄雾从身体溢出。
箱根火龙一怔,静止在那儿。
随后,龙躯贯通,缓缓游曳,在冰宫舒展身体,双眸红光闪烁。
冰雕的宫殿,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