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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5 节

第204章 204.珊瑚殿内(加料)

假如被巫女缠住 · 佚名 · 8,357 字

把事情交给天目一箇后,源清素返回珊瑚殿,糸见姐妹跟在身后。

姬宫十六夜、神林御子、北海道巫女,三人站在珊瑚殿的殿门口,等着他。

山呼海啸声中,源清素走过去。

他正要说话,白子和小蝴蝶捂着耳朵过来,大喊道:“吵死啦!猪仔,快让他们闭嘴!”

源清素、姬宫十六夜、神林御子,他们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几人进了殿。

“增加能直接联系你的人数,你以后要处理的文件,会是现在的几倍。”姬宫十六夜有些幸灾乐祸地说。

“必要的付出。”源清素看向她,“而且,我不还有你嘛。”

“我自己的......”姬宫十六夜说了一半,笑着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

“那你以后是不是没假期了?不能出去玩了?”白子问源清素。

她不是关心源清素,只是因为源清素不出去玩,她就不能出去玩。

“纳凉祭、过年,还有北海道那个,下个月的冰灯节,我可以休息。。”

“三个假期啊。”白子勉强点头。

来到殿内,源清素没坐上首,那里只能坐三个人,北海道巫女一定会挤进来,他干脆和所有人一起,在两侧的垫子上坐下。

“小雪,”源清素看向糸见雪,“你先别回千叶或者修行者学院了, 跟着你姐姐, 最近一段时间可能比神道教那会儿还危险。”

“嗯。”糸见雪点头,端起茶。

“跟着我有做什么?我要出去执行任务,小雪,你留在这里, 跟着他。”糸见沙耶加说。

糸见雪没说话, 忙着喝茶。

源清素笑着说:“那就留下,有什么不懂的, 直接来问我。”

“没想到你还是个好哥哥呢。”姬宫十六夜意味深长地笑道。她的笑容带着一丝狡黠,仿佛在试探某种底线。

源清素闻言,心脏漏跳一拍。他缓缓扭过头,目光在她娇艳的容颜上逡巡一圈,然后故作惊奇地挑眉,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捕捉到的磁性嗓音说道:“咦?你昨晚不还说我是‘坏哥哥’吗?”说话的同时,他的眼底闪过一簇情欲的火花,视线若有若无地扫过她领口下的锁骨。

姬宫十六夜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连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霞色。羞恼之下,她条件反射地伸出手,两指并拢,精准地朝他的腰眼掐去——那是她屡试不爽的惩罚招式。

但源清素的反应更快。他右手疾探,在半空中攫住她纤细的手腕,掌心贴合着她细腻的肌肤,拇指不偏不倚地按压在她脉搏跳动之处,轻轻摩挲,力道如同挑逗。他顺势往前一带,让她上半身不由自主地前倾,另一只手则从容地扶住她的侧腰,指尖隔着衣料缓缓滑动,沿着腰线向下,几乎触到臀沟的边缘。

“怎么偷袭?”他的嘴唇凑近她的耳廓,湿热的气息喷在耳郭上,带起一阵酥麻。“昨晚还没尝够我的厉害?”话音未落,他更探出舌尖,极快地在那枚小巧的耳垂上舔了一记,留下一道湿润的水痕。

姬宫十六夜浑身一颤,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她咬住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身体却诚实地软了几分。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与其说是恼怒,不如说是娇媚。

源清素见好就收,松开钳制,手指却在她掌心轻轻一勾,才完全放开。姬宫十六夜立刻坐直身体,拿起折扇“刷”地展开,遮住半张滚烫的脸颊,只留一双波光潋滟的眼睛警惕地盯着他。

“坏蛋。”她含糊地骂了一句,声音闷在扇子后面。

坐在一旁的神林御子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却没有出声。北海道巫女依然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对身边的暗流浑然不觉。

源清素的目光虽然已经移开,但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回放起昨晚在汤华殿里的那些画面。

……

昨夜,万籁俱寂,珊瑚殿最深处的那间私汤被雾气与灯光织成了一片迷离仙境。青玉砌成的池子盛着引自活水的温泉,水面漂浮着深红的玫瑰花瓣,壁龛里点着精油灯,甜香与草木的气息交融。

当两人褪去所有衣物,赤裸相对时,空气似乎都变得粘稠起来。姬宫十六夜站在池边,双手下意识地遮着胸口,但那遮不住的丰满和纤细的腰肢反而更引人遐想。她踏着湿润的木板地,正要迈入水中,脚下却一滑,身体失去平衡向后倒去。源清素眼疾手快,一把揽住她的腰,但手掌不偏不倚地按在她左侧的乳房上,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让他下意识地收紧手指,轻轻捏了一下。

“啊!”她惊呼出声,又羞又急,推着他的胸膛想站稳。

“没站稳。”源清素面不改色,手掌却在她胸前多停留了两秒才移到她的肩头,扶她站好。他眼中闪过一道促狭的光,显然对这个意外颇为满意。

姬宫十六夜红着脸瞪他,却没有真的生气。她深吸一口气,迈入温度刚好的池水中,温热的水流包裹住她的全身,让她放松了一些。源清素也随后进入,水波荡漾,花瓣随着波动贴在她裸露的肌肤上,衬得她愈发肤白如雪。

“我来帮你擦背。”他拿起一块柔软的丝瓜络,蘸上沐浴露,开始从她的肩膀擦洗。丝瓜络在她光滑的背脊上画着圈,然后顺着脊柱向下,到腰窝,再到丰臀。他把丝瓜络丢开,直接用手掌涂抹她的肌肤,掌心的温度透过泡沫传递过去。

他的双手绕到她的身前,覆住那对饱满的乳房,用泡沫揉搓着,指尖捻动挺立的蓓蕾。他仔细地清洗每一寸肌肤,尤其是乳峰下缘和乳沟深处,泡沫在那里堆积又滑落,顺着乳沟流下。

“脏死了…别这样…”她言语抗拒,身体却诚实地向后靠入他的怀里。

“洗干净才能变得香喷喷。”源清素狡辩,双手继续向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探入那处湿润的草丛。他的手指分开浓密的阴毛,找到那道蜜裂,用沾满泡沫的手指仔细地清洗着两片阴唇的每一处褶皱。他甚至轻轻拨开穴口,让温水灌入,冲洗内部。

“啊…那里…”她颤抖着抓住他的手臂,不知是想阻止还是想鼓励。

泡沫被水流冲净,露出粉嫩的秘处。源清素让她趴在池沿,翘起臀部,从后方继续清洗她的股沟和臀缝。他的手指沿着会阴上下滑动,偶尔探入阴道口,逗弄那颗敏感的小豆。姬宫十六夜的呼吸越来越重,池水随着她的颤抖泛开涟漪。

清洗完毕,源清素却并没有停止,而是蹲下身,从后方吻上了她的花穴。他的嘴唇包裹住整个阴部,舌头灵活地钻进缝隙,卷起阴蒂用力吸吮,同时手指插入阴道,缓缓抽送。

“不要…那里…不行…太刺激了…”姬宫十六夜几乎要哭出来,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挺起臀部,将私处更紧地贴向他的嘴。

源清素的舌头模仿性交的动作,快速进出,牙齿轻咬阴唇,激起一阵阵战栗。没过多久,姬宫十六夜就尖叫一声,达到了人生第一次高潮,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被他尽数吞下。

她瘫软在池边,半天缓不过神。源清素将她拉入怀中,亲吻她的脖颈,低声说:“这只是开始。”

稍做休息,姬宫十六夜主动要求帮他洗头发。她让他坐在池边矮凳上,自己蹲在水中,挤了洗发水,温柔地按摩他的头皮。她的手指插入他的发间,力道适中,他舒服地闭上眼睛。

但他的双手却没有闲着,一只手揉捏她垂在胸前的乳房,另一只手探入她双腿之间,沾着蜜液涂抹在她的后庭和会阴处。她的身体颤抖,手上的动作却依然稳定。

当她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头发上时,源清素让她转过身,跪趴在池沿。他站在她身后,扶住早已勃发的肉棒,用龟头在她湿漉漉的阴唇间滑动,对准那窄小的穴口。

“我要进来了,会有点痛,忍一下。”他提醒道。

“嗯…你轻点…”她回头看他,眼里水光盈盈。

源清素缓缓挺腰,龟头撑开处女膜,艰难地破入。姬宫十六夜发出一声忍痛的闷哼,双手死死抓住池沿。他停住,俯身亲吻她的背脊,用手指拨弄阴蒂,帮她适应。

“放松。”他声音低沉。

疼痛渐渐消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填满的充实感。她轻轻扭了扭腰,示意他可以继续。源清素开始缓慢抽送,幅度由小到大,速度由慢到快。水波随着他的动作翻涌,发出有节奏的哗啦声。两人的交合处,一丝血丝混着爱液被带出,又在水中扩散。

“还疼吗?”他在她耳边问。

“不疼了…有点…奇怪…但又很舒服…”她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

“那就是舒服。”源清素加快速度,深深的插入几乎顶到花心。他抓住她的手腕,十指交扣,按在池壁上,另一只手握住她的乳房,揉捏成各种形状。

“啊…啊…坏哥哥…你好坏…”她开始放声呻吟。

“我就坏,还要更坏。”他喘息着说,抽插的节奏越来越狂野。

第一次射精来得很快,在他刻意控制下,他在她体内深处释放了浓稠的精液。姬宫十六夜也在同时达到高潮,子宫吸吮着龟头。

高潮过后,他并没有立即退出,而是将她翻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肩上,再次插入。这个体位进入得更深,她的私处完全暴露,他能看到自己肉棒进出时翻出的嫩肉。

“看着我怎么干你。”他用命令的口吻说。

姬宫十六夜目光迷离,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看着那粗大的肉棒在粉红的穴道里进出,带出更多混合着精液的蜜汁。她羞耻地闭上眼,他立刻命令:“睁开,看着我。”

她只能睁开眼,看着他充满占有欲的目光,身体传来一波波快感。

这个姿势让他抽插了数百下,直到她第二次高潮,他才再次射精。

之后,他们换成了骑乘位。她坐在他身上,按着他的胸膛,自己上下起伏。源清素托着她的臀部,帮着她运动,同时用语言刺激她:“对,就这样,用力坐下来,把我的精液都吸出来。”

她害羞又兴奋,努力地耸动,胸前的乳波晃得他眼热。他坐起身,含住她的乳头,一边吸吮一边挺腰。两人紧密地贴合在一起,汗水与水珠混合。

第三次高潮到来时,她已经累得几乎虚脱,但仍然咬着牙配合。他在她体内射精后,两人短暂休息,依偎在一起。

片刻后,源清素让她侧躺在水中的软垫上,抬起她一条腿,从侧面缓缓进入。这个体位避开了最深处的敏感点,却刺激了阴道侧壁,带来全新的快感。他一手揉搓她的乳尖,一手按压她的阴蒂,让她在双重刺激下很快又达到了第四次高潮。他在过程中再次射精,精液从交合处溢出,混入水中。

紧接着,他让她四肢着地,跪趴在池边,然后将肉棒从后方插入她早已湿滑的后庭。尽管已经做过充分润滑,但初次进入后庭的紧致感还是让他吸了一口气。姬宫十六夜紧张地绷紧身体,但在他的耐心和挑逗下逐渐放松,最后完全接纳了他。他后入抽插,同时用手刺激她的阴蒂,让她体验前所未有的肛门快感。在她第五次高潮时,他也在后庭内射精,热液冲刷肠道,带来奇异的满足感。

一切还没有结束。源清素将她抱起,让她双腿盘住他的腰,背靠着冰冷的玉石墙壁。他再次对准她依旧湿润的阴道口,一挺而入。这个姿势进入得极深,她的整个重量都压在那根肉棒上,每一次下落都被顶到最深处。她搂着他的脖子,无力地呻吟,乳房紧贴着他的胸膛。他托着她的臀部上下颠簸,节奏越来越快。最终,在第六次高潮的痉挛中,她咬紧牙关,他却在她体内完成了最后一次深射。

此后,两人才真正停下来,重新没入水中,洗净身体。源清素温柔地帮她擦干头发,换上干净的浴衣。姬宫十六夜躺在他怀里,手指在他的胸口画着圈。

“你真是坏透了。”她轻声说。

“那你是喜欢好哥哥还是坏哥哥?”他问。

“都喜欢。”她红着脸,将头埋进他胸膛。

——回忆如潮水般退去——

源清素从旖旎的回忆中挣脱出来,目光重新聚焦在现实中的姬宫十六夜身上。她依然举着折扇,但扇沿微微下移,露出一双若有所思的眼睛,显然也在回味什么。

为了打破这种过于暧昧的沉默,源清素轻咳一声,转向众人,笑着说:“白子和小蝴蝶刚才那样,还真是百年难见。山呼海啸有那么可怕吗?”

姬宫十六夜顺势放下折扇,接口道:“可不是吗,她平时总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结果被声浪追着跑。回头我要好好笑话她一顿。”

神林御子端着茶,含笑点头:“小蝴蝶还捂着脸,可爱极了。”

北海道巫女也从神游中回过神来,努力跟上话题,点了点头。

于是,珊瑚殿内的气氛重新变得轻松起来,几个人说笑有声,刚才那股暧昧的余韵渐渐被压下,融入了日常的交谈之中。

他们正闲聊, 出云巫女、水天宫巫女、源永德、一条族长、藤原族长、万卷上人求见。

“进来吧。”源清素招呼一声。

“拜见神主大人。”六人行礼。

“坐。”源清素指着下首的坐垫。

洋子领着两名女佣, 给他们端来茶水,又踩着悄无声息的步伐消失。

山下的声浪还没消失,天目一箇扯着嗓门说着什么,声音传到珊瑚殿内, 若有若无。

“田鹤, ”源清素对出云巫女说, “想创造我们梦想的世界, 还需要时间。”

出云巫女温和地笑了, 说:“嗯, 我清楚, 神主大人您能做到办事正直, 又给更多人和您直接通话的权利, 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

“那就好。”源清素笑起来,“当初在出云大社答应你的, 我一定会做到。”

“您有任何吩咐,尽管向我下令。”出云巫女微微低下头。

姬宫十六夜打开折扇, 和善地笑道:“任何吩咐可不行。”

出云巫女愣了下,诧异又不解地望着她, 一看就是没学过‘洗衣机用法’的人。

“别管她,整天没个正经。”源清素嘴上对出云巫女说, 手不知是安慰, 还是警告地拍拍姬宫十六夜的手。

源永德、一条族长、藤原族长、万卷上人,四人视而不见,对源清素的私生活不发表任何看法。

“话说回来,真让我惊讶, ”水天巫女温柔的嗓音,像是拂过柳叶的风, “没想到弟弟你真的能封印妖怪,还能操纵妖怪。”

“如果不是拥有珊瑚魔蛾,妖身咒积累的经验,香叶冠里足够多的咒法,‘山风穴’又恰好和山脉神明之气十分合得来,这件事没这么简单就成功。”

不管是出云巫女的‘神主大人’,还是水天巫女的‘弟弟’,源清素都没说什么。

到了他现在的位置,需要别人的尊敬和敬畏。

但像水天巫女这样的一如既往,他也不介意。

“就算没有这些,神主大人您也一定能操纵妖怪,只是时间早晚问题罢了。”一条族长说。

“创造出妖身咒,拥有珊瑚魔蛾,又获得香叶冠,这些事是神主大人您亲手做成的,也只有您才能办到!”藤原族长跟着说。

源永德看了两人一眼, 想不到天目一箇不在,自己在拍马屁上还是落后一步。

他想不到说什么。

“没错。”他只能使劲点了一下头,赞同两人的话。

源清素笑了笑。

等寒暄结束,源永德说:“神主大人,不知道您是否参加下个月的北海道冰灯节?”

“去去去!”白子立马回应。

源永德看了她一眼,又等候源清素的回答。

“我也只能在这种时候休息了。”源清素有些自嘲地说。

“神主大人辛苦了。”源永德干巴巴地奉承一句,又继续道,“关西的纳凉祭、关东的神田祭、北海道的冰灯节,只要有歌仙位有空缺,都会举办歌仙争夺战......”

源清素明白他的意思。

“你想在冰灯节上争夺歌仙?”

“是。”源永德恭敬地点了下头,“本来这次冰灯节只有一个歌仙位,是您成为神主,多出了的一个,但这个几乎肯定是芦屋道满了。”

源清素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就在半个月前,天上山的天上歌仙死了,又空出一个。”

说到这儿,源永德稍作停顿,窥探源清素的表情。

“我想试着争取这个多出来的位置,所以向神主大人您汇报一声。”

“这不是应该向陛下汇报吗?”源清素好笑道。

“神主大人,现在谁不知道,您是下一位京都之主,甚至是天下之主,我当然应该向您汇报。”源永德说。

姬宫十六夜笑吟吟地端起茶杯喝一口。

神林御子轻声笑了,悦耳得让人怀疑是不是春天来了,唱歌最好听的鸟儿不小心飞进了珊瑚殿。

众人看向她,她端起茶杯,望向别处。

茶杯真是个好东西。

“放肆。”源清素稍稍加重语气。

源永德惶恐起来,不知所措。

但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天目一箇可以这么拍马屁,自己不行?

“京都之主只有一位,就是现在的陛下,没有陛下,就没有我。”

“是。”源永德连忙应道。

其他几人也在心里记下这点。

“小水姐,”源清素缓和脸色,视线转向对水天巫女,“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弟弟你说。”

“我决定取消你每年的讨伐任务,包括你神社的预备巫女,也一并取消,往后你们只需要负责救援,当然,次数会增加。”

水天宫巫女想了想,问:“一年多少次呢?”

“一个月一次?”源清素以商量的语气说。

“弟弟,负责救援同样有危险,我还是想选一年两次。”

源永德、一条族长等人没想到她敢拒绝,全都诧异地看着她。

源清素笑了,说:

“我当然不会让自己人多冒险、多吃亏。我把‘山风穴’给你,你只需要站在战场外,指挥鬼影把人救出来,在安全的地方进行治疗就行。”

“好,听弟弟你的。”这次水天巫女没意见了。

其余人却惊讶源清素话里的信息,妖怪的操纵权能转移?

“弟弟,你记得哦,一个月一次。”

众人回过神,总觉得水天巫女这句看似提醒的话里,有点粉红色的气息。

在姬宫十六夜、神林御子的注视下,源清素面无表情,正襟危坐。

他摊开左手,黑色神力如熔岩般涌动,凝聚成一柄三十厘米左右的权杖。

权杖顶部,是一座微型‘山风穴’模型,三个黑色铁环,如行星环一般围绕‘山风穴’。

“封妖石板很重,不方便携带,你拿着这权杖,可以在本州任何地方召唤它,当然不是本州也行,但不能太远。”

源清素抛出权杖,权杖在空中旋转,缓缓停在水天宫巫女身前。

源永德等人说不出的羡慕,‘山风穴’虽然是村级里较弱的妖怪,但怎么也抵得上两名歌仙!

那是对妖怪,如果对付人,凭借奇特的尖啸声、源源不绝的鬼影,作用更大。

水天宫巫女伸出软软的手,握住悬浮在身前的权杖。

“好长,好大啊。”她惊叹道。

“......”

“咳。”糸见雪羞涩地清咳一声。

“我是说权杖。”水天宫巫女露出毫不羞涩的温柔笑容。

她将权杖搂在怀里,夹在软软的山峰之间。

也不知道‘山风穴’习不习惯这么软的山。

“有什么需要我做吗?”出云巫女好像不甘落后似的说。

“嗯——”源清素想了想,“为了我们的梦想,保护好你自己。”

出云巫女对这个任务很满意,点头说:“是。”

“源永德,”源清素把目光投向源永德,“距离冰灯节还有一个月,我传你一道咒法,希望能对你有所帮助。”

源永德惊喜地站起身,行礼道:“谢神主大人!”

最后,源清素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万卷上人。

“上人,您有事找我?”他在梦里见过现在大殿内的场景,一晃而过,具体发生了什么却不清楚。

“南无大法师遍照金刚。”万卷上人行了一礼,看了看源永德他们,欲言又止。

出云巫女、源永德等人识趣地说:“神主大人,我们先走了。”

走出珊瑚殿,出云巫女和水天巫女走在一起。

“姐姐应该是第一个掌握妖怪的人了。”出云巫女语气里露出一丝羡慕。

“田鹤妹妹,弟弟他不会忘记你的,说不定下一次捉到妖怪,就交给你了呢。”

水天巫女抚摸着怀里的权杖,心情有些迫不及待,打算现在就去接一个任务,体验一下操纵妖怪的感觉。

对了,得先回一趟水天宫,把弟弟的命令告诉预备巫女们,以后不用参加讨伐了!

不用参加讨伐,在之前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所有修行者一视同仁,除了这一代的神巫。

现在,只有水天宫不用参加讨伐,其余人肯定会有意见,哪怕源清素增加她们的次数,她们做的又是救人的事。

人心就是这样,有时候宁愿自己过得不好,也不能让别人好过。

但这样的安排,就算部分人有意见,也没办法反驳,因为确确实实会有许多人因此得救。

从这点可以看出源清素现在的权利,几乎可以为所欲为,但还是要对自己的行为,做一个合理的解释。

源永德、一条族长、藤原族长,他们三人走在一起。

另外两人先是恭喜源永德,获得了本州神主的指点,预祝他在冰灯节力压群雄,成为歌仙。

客气完,一条族长问两人:“说起来,你们有没有留意到神主大人的一句话?”

“一条兄也注意到了?”藤原族长反问。

“注意到什么?”源永德不解。

“‘没有陛下,就没有我’。”一条族长表情意味深长。

源永德知道自己为什么没留意到了,源清素说这句话的是会,就是在训他。

“这句话怎么了?”他问。

“为什么陛下会把香叶冠赐给神主大人?在讨伐神道教的事情上,又全力帮忙?还要给他和伊势巫女赐婚?现在又有传言,要把皇位传给他?”藤原族长扶着胡须。

“上一任陛下和我妹妹绫子关系很好,我妹妹离开京都时,说是怀孕了,但肚子还没大起来。”一条族长说。

“......你们的意思?”源永德吓得站在原地。

一条族长左右看看,压低声音:“神主大人,很有可能不是我妹妹的孩子......是上一任陛下的私生子。”

源永德连呼吸都停止了几秒。

源清素没盯着他们,要不然几人或许不是走着下山,而是滚着下山。

珊瑚殿内,出云巫女等人走后,糸见姐妹也去了道场修行。

姬宫十六夜坐在上首,替源清素处理文件,神林御子依旧坐在源清素身边,一副监护人的姿态。

北海道巫女陷入沉思,不知道该模仿谁。

“上人,有什么事吗?”

“神主大人......”

“叫我清素就行。”源清素很敬重这位曾经说过‘我希望阁下将来面对魔道,能想起我们这些知错能改、愿意为你灌顶的添柴人’的大师。

“清素阁下,我想请您帮忙调解一件纠纷。”

“纠纷?”

万卷上人点头,将事情说了一遍。

在高野山附近,有许多佛门山脉,比如观音峰山、护摩坛山、大普贤岳、佛生岳、释迦岳、涅槃岳等等。

这些山门之间,既有纷争,又有交流。

不久前,或许是因为沐浴了太多的佛光,群山中央一棵菩提的一枚叶子上,突然浮现经文。

这枚有经文的树叶,连带着菩提树一起,被实力最强的高野山拿走了。

其他几座峰的人很不满,认为这颗菩提树长在群山中,他们都有份。

于是多次上门,让高野山把命名为《菩提叶经》的叶子交出来。

但那枚叶子上,记载的不是什么佛门经文,而是一门名为《地狱极乐》的邪咒。

威力强大,上手极其容易,只需要放纵欲望,欲望越是得到宣泄,越是纵情自我,咒法的威力越强。

高野山向众人解释,又为了不让经文传出去,拒绝拿出来给这些人验证真假。

事情发展到最后,以观音峰山、大普贤岳、释迦岳为首,近两百个佛门寺庙,给高野山下达最后通牒——

一月二十五日之前,如果不交出《菩提叶经》,就打上山门,用神力拿回属于他们的东西。

“清素阁下,”万卷上人双手合十,请求道,“请您一月二十五日,来一趟高野山,化解纠纷。”

源清素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