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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3 节

第192章 192.一些珍贵的情绪(加料)

假如被巫女缠住 · 佚名 · 8,006 字

“宝贝,好孩子,妈妈爱你~”

别说神林御子了,连源清素看着洗完澡,坐在沙发上,对肚子自言自语的姬宫十六夜,都无话可说了。

宝贝、好孩子(不一定),到了下一周,这枚胚胎才会埋进内膜,着床完毕,现在还不能称之为人。

但和神林御子不同的是,源清素心里还有说不出的喜悦、高兴,以及犹豫。

孩子生出来,到底要怎么教育呢?

不管男女,这孩子——连胚胎都很还不是——大概率是下一任京都之主,教育肯定和通常情况不同。

源清素又想,通常情况是什么情况?

他是第一次做父亲。

从今以后,又多了必须一个活下去的理由,多了一个必须用生命去保护的生命。

“对了,”姬宫十六夜从母爱中醒过来,忽然想起一件事,“孩子出生后,怎么称呼御子?阿姨?”

“姨妈吧?”源清素也不确定,看向神林御子——绫子洗澡去了。

神林御子沉吟起来,思索着这孩子叫自己什么的同时,她对这孩子忽然有了一点亲切感。

“那叫我呢?二姨妈?”兴匆匆的白子,像只苍蝇似的在脸上搓着双手。

“......你算什么姨妈,”源清素无力道,“你是姐姐。”

“我才是二姨妈。”北海道巫女也指责白子。

“你也不是!”源清素加重语气。。

在昨晚之前,他为了神林御子和姬宫十六夜,拒绝六出花,更别说现在了。

当着“怀孕”的姬宫十六夜,找其他女人?

他只是拥有妖身,不是真的妖怪,不打算做人。

姬宫十六夜看出他的坚决,嘴角笑起来,娇美明艳,比之前的少女风情,多了一丝少妇的诱惑,动人心弦。

北海道巫女不理源清素,只对着姬宫十六夜的肚子说:“好孩子,喊二姨妈。”

姬宫十六夜没好气地瞅向这位自来熟的“二姨妈”,想讽刺,见她认真的表情,又觉得高兴——六出花喜欢她的孩子。

只要喜欢她的孩子,那就是好人,称呼上的小错不算什么。

就在这一刻,她理解了绫子之前不可理喻的言行。

为了孩子安全,多娶几个女人算什么?

别说三个,下一代的十二巫女全娶了,又如何?

这孩子可是她和源清素的孩子,姨妈是神巫,拥有无上高贵的血统。

在可以预测的未来,随着父母和姨妈越来越强大,这孩子的血统也会愈发无人可及。

为了这样的孩子的安全,娶几个都可以,是那些女人的荣幸。

当然,这是对肚子里——目前还不在——的孩子,源清素不是【京都之主】这条政策的受惠人。

绫子洗完澡出来,看见六出花和白子,分别坐在姬宫十六夜两边,一个自称二姨妈,一个自诩姐姐。

“这是怎么了?”她疑惑又好笑地问源清素。

“我也不知道。”准确地说,是他不知道怎么解释。

“御子大人,”这时,白子看向神林御子,“等你有了宝宝,我一定好好照顾你和宝宝!”

“那是我的责任。”源清素故作不满。

“啊?你再说一遍。”白子站起身,凶神恶煞,一副要家庭教育的样子。

这样的白子,真的能带孩子?

源清素不理她,占了她的位置,坐在姬宫十六夜身边。

“过段时间,可能会出现呕吐、头晕、乏力,有哪里不舒服,一定要第一时间跟我说,知道吗?”他牵住她的手,叮嘱道。

源清素和白子争着照顾神林御子,姬宫十六夜原本还有点生气,觉得自己被冷落了。

现在听了源清素略带命令性的话,心里又立马甜起来。

“我需要向你汇报吗?”心里怎么想,嘴上怎么说又是一回事。

嘴上怎么说是一回事,身体怎么做又是一回事——她张开手指,和源清素的手紧扣在一起。

绫子温柔而开心地注视两人,又看了眼同样盯着他们看的神林御子。

她悄悄走过去,低声逗她:“御子,你打算什么时候要啊?”

神林御子脸没红,但她开始玩垂落在胸前的头发。

“我想等大学毕业以后。”

她话音一落,白子就“啊——”地哀嚎一声,不乐意了。

所有人都看过来。

连一直不关心孩子是什么东西的小蝴蝶,都从桌上橘子堆里探出头。

神林御子第一次用警告的眼神看向白子。

“好了,不早了,休息吧。”绫子笑着解围。

“嗯,晚安。”神林御子第一个转身离开,步子比平时快了一点。

白子目送她离去,走到坐在沙发上的源清素身前,用手指了指他,似乎在警告什么。

随后,她扭身一把抄起小蝴蝶,活像抓着一只大白虫子,朝属于式神们的房间走去——金发公主应该在里面奋战。

“橘子,橘子!”小蝴蝶大喊,朝桌子拼命伸手。

“吃吃吃,就知道吃!你关心御子大人了吗?!”

“你才没关心!你才没关心!白子刚才惹御子大人的生气了,小蝴蝶看见了!”

“那是生气吗?你这个傻蝴蝶!”

“你是傻蝴蝶,我是小蝴蝶,我才不傻呢!”

金发萝莉和尺寸小美人,互相指责,在某个瞬间,伴随着一阵关门声,两人的声音同时消失。

刚才还吵吵闹闹的客厅,静得能听见墙上钟表的滴答声。

“小花,我们也睡吧。”绫子轻轻开口,对赖在姬宫十六夜身边的北海道巫女说。

“嗯?”六出花歪头,“一起?”

“什么?哦!你是想和我一起睡?可以啊!”绫子笑起来。

仙藻巫女起身,对源清素说:“我和你妈妈先睡了,以后再和你睡。”

绫子总觉得这孩子说的话,是不是哪里不对劲?

母亲还在疑惑,儿子早已经习惯,源清素笑着对绫子说:“妈,这家伙睡姿特别差,你小心点,别被踢下床了。”

绫子欲言又止,很想问‘你怎么知道’,但十六夜怀孕了,不能气她。

她不问,有人问。

“你怎么知道她睡姿差?”姬宫十六夜把手从源清素手里抽回来,板着脸问他。

源清素附耳过去,低声说:“你忘了?去北海道的时候,我们四个人睡一起,你还问我冷不冷,钻我被子里来着。”

“四个人睡一起?原来是从那个时候知道的。”北海道巫女明白了地点头。

“四个.......”绫子再次欲言又止。

而就在这时,姬宫十六夜还因为源清素说了两人的小秘密,害羞地敲了他一下,这让绫子更说不出话了。

“小花,我们走吧。”绫子决定今晚和这孩子好好聊聊。

“嗯。”

两人走后,客厅又一次安静下来。

极远的地方,若有若无地传来轮船的汽笛声。“我们也睡?”姬宫十六夜问源清素,声音里带着一丝试探和慵懒的倦意。她刚洗完澡,发梢还滴着水珠,浸湿了家居服的肩部,整个人散发出沐浴露和温热水汽混合的清香。

源清素没有立刻回答。他侧过身,右手轻轻握住她垂在膝上白嫩的小手,修长的手指缓慢而坚定地嵌入她的指缝,变成十指紧紧交扣的姿势。他的拇指开始在她的手腕内侧细腻地来回摩挲——那里皮肤极薄,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他能感受到她脉搏的轻微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像是紧张又期待的鼓点。他用指腹沿着脉搏的方向画小圈,时而加重力道,时而又轻如羽毛,那带着薄茧的触感在她柔嫩的腕上制造出酥麻的涟漪。

姬宫十六夜屏住呼吸,耳根迅速泛红。她偏过头,用夹杂着疑问和羞怯的眼神看他,但手并没有收回,反而张开了指缝让交握更紧密,拇指也本能地去回应他的摩挲。

源清素这才满意地勾起嘴角,他低下头,将嘴唇凑近她的耳畔。先是呼出一口温热潮湿的气流,直冲她敏感的耳道,让她不由得缩起脖子,肩头微微颤抖。然后他用嘴唇含住她整个耳廓,舌尖从耳垂开始,沿着边缘的弧度一寸一寸地向上舔舐,绕过对耳轮,滑过耳甲艇,最后停留在耳尖,轻轻吸吮。他故意让呼吸变成粗重的喘息,喷在她的耳朵和脖颈上,每一口都带着情欲的热度。接着,他伸出舌尖探入她的耳洞,模拟交合的动作轻轻抽送了两下,含混地低语:“待会儿,我们再待一会儿,小夜子。”说完,他又用牙齿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姬宫十六夜的身体彻底软了,她向后靠进他的胸膛,侧过脸,将耳朵贴得更近,仿佛渴望更多这样的刺激。她的手与他的手扣得更紧,腿也不再安稳,轻轻夹了一下又放松。

源清素顺势收紧手臂,一手环住她的腰,另一手托住她的臀,微微一提,将她整个人抱起来,然后调整姿势让她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她顺从地分开双腿,跪在他身体两侧,柔软的臀部落下,正好压在他已经微微隆起的胯部。隔着一层家居裤和一层内裤,那份灼热和硬度传递得清晰无误。源清素故意向前挺了挺腰,用那半硬的象征隔着布料抵住她腿心的柔软,甚至还画了一个小圈,像在试探深浅。

姬宫十六夜轻轻“嗯”了一声,并没有躲开,反而微微抬起臀部,再缓缓坐下,让压迫感更加明确。她双手搭在他肩上,垂着眼帘,睫毛轻颤。

少女身体的柔软、温暖,像是一股热意一般,缓缓侵入源清素的全部感官。她的体温暖融融地渗透衣料,她的气息混合着洗发水和女性特有的甘甜,她的呼吸在他脸颊边拂过,她的大腿内侧贴着他的腰侧,肌肤滑嫩而富有弹性。这一切让他的下腹燃烧起一团火焰,让那根硬物更加勃发。

他放在她腰间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游走。指尖从她的尾骨向下滑动,探入裤腰的缝隙,直接贴上她腰部细腻的裸肤。他用指腹在腰椎两侧慢悠悠地画着数字,一笔一画都带着刻意的拖延。然后他的手向下探,隔着内裤兜住她一边的臀瓣,手指轻轻捏弄那团饱满的弹性,指尖从紧致的臀缝划过,滑入股沟边缘,在最敏感的那道褶皱处停留了一秒,又若无其事地移开,转而抚摸她的大腿外侧。

姬宫十六夜在他怀里,平日丰富多彩的表情此刻只剩下眷恋、温馨,还有一层被慢慢点燃的炽热欲火。她咬着下唇,呼吸变得粗重,胸脯上下起伏。

“你要一直对我好。”她忽然开口,声音软绵绵的,带着孩子气的依赖和试探。

“嗯,”源清素的嘴唇贴着她的脖颈,一边亲吻一边含混地回应,“一直对你好。”他张开嘴唇覆盖住她颈侧的肌肤,轻轻吸吮,留下一个淡红色的吻痕。然后用舌尖舔舐那片区域,消除刺痛感。

“你要是不对我好,”她继续说,声音因为他的吻而轻轻颤抖,“我就带着孩子回京都,一辈子不理你。”说这些话时,她眼底其实没有愤怒,只有害怕失去的患得患失。

从她小孩子似的语气中,源清素听出她对现在生活的欣喜与满足,又害怕它消失。他心头一软,涌起无限怜爱与责任。他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回答——他更加用力地收紧双臂,将她整个人深深嵌入自己的怀抱,让她几乎嵌进自己的骨血。同时,另一只手从她上衣下摆直接伸进去,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内衣,握住了她丰满的乳房。他感受着那团乳肉的柔软和形状,然后食指和拇指夹住内衣边缘,向下拉,释放出一对雪白的兔乳。他用温热的手掌包裹住整个乳房,揉捏挤压,手指夹住早已硬挺的乳尖轻轻搓动、旋转。

姬宫十六夜在他的揉捏下彻底乱了呼吸,她仰起下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娇吟:“啊……清少爷……”她没有再说话,而是将发烫的脸颊擦在他脖颈上,嘴唇贴着他的皮肤,伸出舌尖像他一样开始舔舐他的喉结和锁骨。她的手指从他肩头滑到胸膛,解开他睡衣的纽扣,将手伸进去抚摸他平滑结实的胸肌,指甲偶尔划过他的乳头。

客厅里静极了,墙上钟表的滴答声和两人交错急促的呼吸声形成鲜明对比。远处偶尔有轮船汽笛传来,低沉悠远,如同一层透明的薄雾笼罩着这暧昧的空间。

源清素的双手继续推进。他彻底解开她家居服所有的纽扣,让她的上身完全裸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两座雪白的山峰在昏黄灯光下微微晃动,乳晕上的小颗粒凸起,乳尖如红宝石般勃起挺立。他低头含住左边那颗,用嘴唇包裹整个乳晕,舌头在乳晕上画大圈,然后用力吸吮,发出“啾啾”的水声。另一边,他的手也没有闲着,两根手指夹住右乳的乳头,轻轻捻揉、向外拉扯。

姬宫十六夜双手紧紧抱住他的头,手指插入他的发间,一边呻吟一边呢喃:“嗯……清……好舒服……还要……”她扭动着腰肢,下体不由自主地贴着他的阴茎蹭动,隔着裤子感受它的坚硬形状。

源清素吃够了左边,又换到右边,同样手法,更加卖力。同时,他的手滑到她腰间,灵巧地解开她裤子的系带,连同内裤一起向下推到膝弯。她自觉抬起臀部,让衣物顺利褪下。现在,她仅穿着一件敞开的家居服上衣,下半身完全赤裸,雪白浑圆的臀部和大腿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中间的黑色森林已经闪烁着湿润的光。

他暂停了吸吮,抬起头来欣赏眼前的景象。她的双腿间,那丛卷曲的毛发被爱液沾湿,贴在皮肤上,两片粉色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翕动的幽暗入口,上面挂着透明的津液。他伸出一根手指,用指腹轻轻分开阴唇,找到那粒小小的阴蒂——早已从包皮中探出头,像一颗红珍珠。他用指尖轻轻一拨,她整个身体剧烈一颤,发出惊喘。

“啊……别那里……”她嘴里说着拒绝,双腿却分得更开,臀部也向前迎送。

源清素低声笑了:“我的小夜子,这里已经很湿了。”他没有收回手,而是用中指沿着阴唇缝隙缓缓滑动,将爱液涂抹开,然后用指腹在阴道口画圈,轻轻按压,感受那入口的收缩。他故意让手指在穴口徘徊,就是不肯插入。

姬宫十六夜急得咬他的肩膀:“你快点……别折磨我……”

“想要什么?”源清素坏笑着问,拇指按上阴蒂轻轻揉动,力道适中。

“要你……要你进来……”她几乎带着哭腔。

“好,马上给你。”他吻住她的唇,舌头顶开她的牙关,与她的舌激烈纠缠。吻得天昏地暗后,他让她转身,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臀部对着他。她羞红了脸,但还是乖乖照做,上身趴在靠背上,翘起雪臀,将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给他。

源清素跪在她身后,双手掰开两瓣饱满的臀肉,露出那湿润的花缝和菊穴。他先是用舌头从会阴向前扫过,将流淌而下的蜜汁卷入口腔,品尝那略带咸腥的味道。然后他用嘴唇含住整个阴部,用力吸吮,发出响亮的啧啧声,仿佛在享受一道珍馐。接着他伸出舌头,灵活地分开两片阴唇,直接顶入阴道口,如蛇一般进出搅动。同时,他的鼻尖抵住她的阴蒂,随着头部的晃动给予持续刺激。

姬宫十六夜趴在靠背上,双手抓紧沙发垫,身体绷紧,发出断断续续的哭腔呻吟:“啊……啊……不行了……清少爷……太刺激了……”她的大腿内侧肌肉抽搐,爱液如泉涌,顺着大腿向下流。

源清素继续用舌尖刺激她的阴蒂,手指则在菊穴周围轻轻按压,并不深入。他感觉她全身都在颤抖,快到临界了,便放慢速度,改为轻柔的舔舐,让她从高潮边缘稍微退回来。

“我们一起,好吗?”他抬起头,嘴唇上闪着水光,低声命令,“先转过来,给我。”

她恍惚地转身,重新面对他。源清素脱下自己的裤子,早已忍耐许久的那根阴茎弹跳而出,粗长坚硬,龟头紫红发亮,青筋环绕根部。他让她躺在沙发上,自己则趴在她身上,但不是传统的传教士,而是让她双脚架在他肩头,然后他低头再次含住她的阴部,而让她握住他的阴茎。

“含进去。”他含着她的阴唇说。

姬宫十六夜犹豫了一秒,还是张开嘴,先将龟头含入口中。她尽量调整角度,让整根进入。她努力地吞吐,用舌头在龟头下方打转,用喉咙收紧,模仿阴道的样子。源清素舒服地叹息,也更加卖力地用舌头拨弄她的阴蒂,有时含住整个阴唇吸吮,有时用舌尖刺入阴道。

两人以69的姿势互相取悦,快感如潮水叠加。姬宫十六夜的呻吟变成呜呜声,因为她嘴里含着他的阴茎。源清素能感到她的喉咙在震动,更加刺激。他的手指也加入战局,用两指探入她的阴道,寻找那粗糙的G点,轻轻按压。她浑身一抖,爱液喷了出来,几乎溅到他脸上。

“唔唔——”她忘情地扭动,但依然含着他的阴茎不放。

源清素也感到高潮临近,他集中刺激她的阴蒂,用嘴唇包裹着快速吸吮弹动。几秒后,她剧烈痉挛,一股清液喷涌而出,同时他也再也忍不住,在她口中突然爆发,浓稠的精液一波接一波射入她喉中。她一愣,但本能地吞咽,将每一滴都吞了下去,然后才松开,阴茎滑出,上面还有残留的精液。

她趴在他身上,两人都大口喘气。汗珠交融,肌肤相贴。过了很久,呼吸才渐渐平缓。

源清素轻轻抚摸她的背,然后抽来桌上的纸巾,温柔地帮她擦拭腿间和腹部留下的水渍。又帮她穿回内裤和裤子,扣好上衣纽扣。他自己也清理干净,穿好裤子。

然后他重新坐好,将她搂在怀里,让她的头靠在自己胸膛上。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更加用力地拥紧她,下巴抵着她的头顶,感受她安静下来的呼吸。

姬宫十六夜也不说话,只是将发烫的脸颊擦在他脖颈上,手指在他锁骨画着圈。她闭着眼,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

静静的,就这样,两人在客厅沙发坐了好久。

遥远的汽笛声,如一层透明的薄雾般笼罩着他们。

自那以后,汽笛声对两人来说有了别的意义,像是故乡的声音,又像是家门前的那棵柿子树。

十二月三十一日,一年中的最后一天。

昨晚绫子虽然没被踹下床,但看她的脸色,似乎也不好受。

姬宫十六夜已经恢复少女的作风。

问她怎么了。

她说:“孩子母亲只是一时的身份,清少爷的小夜子才是一辈子的事。”

说完,她又语气轻快地对源清素说:“你要是腻了少女,想试试年轻少妇的滋味,记得和我说。”

“不用,我已经受够年轻少妇了。”

源清素指的是侵犯他隐私、自称十六岁的某位少妇。

姬宫十六夜以为他在说自己昨天折腾他的事,没好气又好笑地瞥了他一眼。

而另外一边,悄悄摸摸,白子的手伸向神林御子的肚子。

神林御子抓住她的手腕,用眼神问她——你做什么?

白子难得不好意思地笑了一声:“我、我看御子大人的您胖没胖,绫子说过年特别容易胖,必须看住自己。”

源清素敲了一下她的脑袋,笑道:“如果御子有了,连她本人我都不先说,我第一个告诉你。”

脑袋被敲,刚准备发怒的白子,听了他的话,立马笑得眯起眼。

“大概什么时候有?”她有些迫不及待地问。

“哎哟!”她的小脑袋又被神林御子来了一下。

吃完早饭,依旧是源清素和神林御子洗碗。

姬宫十六夜想来帮忙,减少两人的相处时间,但被绫子拉回去了。

“怀孕期间,不准小夜子你碰家务!”

现在,就算姬宫十六夜自己说,就算去最好的医院检查,也查不出怀孕,已经来不及了。

这就是昨天的后续,更准确一点,报复。

厨房,源清素洗碗,神林御子擦碗。

“白子那么想要一个孩子,你不答应她?”他边洗碟子,边取笑道。

神林御子看了他一眼,说:“那种事又不是我一个人就能办到。”

幸好是在水池里,要不然碟子一定会被摔碎,源清素怔怔地望着她。

“看什么?”神林御子说完,自己忍不住笑了。

源清素也笑了。

他继续擦碟子,更加仔细,更加卖力,但神奇的是,反而觉得比刚才轻松。

“白子想要孩子,不仅是因为喜欢。”神林御子用毛巾轻柔地擦拭白净的碟子。

“哦?”

“她是白山神社的地灵,能活很久很久,而我们,”神林御子放下擦好的碟子,又拿起一个,“早晚会离开。”

源清素心里生出一股异样的情绪。

白子想要神林御子后代的想法,只是对神林御子不舍的一种表现。

她舍不得神林御子,神林御子自然也舍不得她,所以才会说出‘那种事又不是我一个人就能办到’这种近乎默许的话。

神林御子瞧了源清素一眼,漫不经心地说:“不全是因为她......神巫也需要继承人。”

“御子大人,你要安慰我,好歹找一个可以安慰的理由,为了神巫,和为了白子,有什么区别?”源清素无奈又开心。

神林御子白了他一眼,意思是——要求真多,不愿意算了。

“现在想生啊、死啊,太早了,珍惜现在,才是我们该做的。”源清素将碟子上的泡沫冲洗干净,递给神林御子。

从中午开始,绫子和白子开始准备年菜,源清素也帮忙洗洗菜,处理处理水产品。

晚上热热闹闹地吃了一餐。

之后,边听电视机里的红白歌会,边打麻将,过了零点才睡。

新年的第一天是个大晴天,碧蓝色的天空看不到一丝云朵。

源清素正在悬挂门松,神林御子负责检查是否歪了,就在这时,海里突然走出来两道身影。

“新年快乐。”糸见姐妹笑着走过来。

“是你们啊。”源清素回头看了一眼,继续调整门松的角度。

糸见沙耶加左右看看,好奇道:“怎么这么冷清,没人给你这位本州神主拜年?”

“我让他们别来,讨厌麻烦。这样可以了?”

“嗯。”神林御子点头。

源清素拍了两下手,回头仔细打量两人。

糸见沙耶加短发依旧是初见时那样,短得恰到好处,很精致。

糸见雪应该没剪头发,头发长长了一点儿,胸脯倒是已经停止吸收营养了。

“新年快乐。”源清素笑道。

“变了。”糸见沙耶加突然说。

“变了?”

“你变了。变温柔了,没以前强势了。”

“实不相瞒,”源清素笑意更深了,“明年我就要做父亲了。”

“啊?我们来晚了?不对,怀孕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能同房,这反而是机会。”糸见沙耶加自说自说,在那里琢磨着什么。

隔了大概一周,看来变的不仅源清素一个人,她也变了。

源清素不理她,问糸见雪:“怎么样,过得还好吗?”

“压岁钱。”糸见雪摊开又白又软的小手,眼神里带着笑意。

“这个......”源清素全身上下只有六百円,还是之前在东京剩下的。

就算着六百円,现在也应该在卧室书桌上。

这个月的零花钱,神林御子还没给他。

神林御子十分清楚他的经济状况,开口说:“我来给。”

“我开玩笑的。”糸见雪收回手,笑意淡了一些。

神林御子嘴角露出一丝笑容,觉得好笑似的打量这位女高中生。

“先进来吧。”源清素让开一步,示意两姐妹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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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明天一定准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