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190.明白了语言苍白（加料）

“嗯——”姬宫十六夜紧抿着嘴，不断抵抗着。源清素的嘴唇在她的白嫩俏脸上游走，从额头一路轻啄到鼻尖，再滑向脸颊，带起一阵酥痒的触感。他故意放慢速度，用舌尖在她颧骨处画着圈，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姬宫十六夜偏头想要躲开，却被他早有预兆地捏住了下颌，迫使她承受这绵密的亲吻。

“不要……拿开！你刚舔了……脚！”她挣扎着低吼，声音在黑暗的被窝里带着一丝颤音。源清素却轻笑一声，并未停下，反而顺势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研磨，舌尖沿着耳廓的轮廓舔舐，最后钻入耳道，引得她全身一阵战栗。他湿热的气息在她耳边低声呢喃：“陛下的耳朵好烫，心跳也快了，是喜欢还是讨厌？”

他的手同时开始动作，五指插入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相扣，拇指在她的手腕内侧来回摩挲，感受着脉搏的急促跳动。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下，沿着髋骨的弧度，手指轻轻滑入股沟边缘，在臀缝处停留，用指腹缓慢画圈。他压低身体，赤裸的胸膛紧贴她的后背，胯部紧密地贴合在她的臀瓣上，即使隔着两层薄薄的被单，也能感受到那根灼热的硬物正顶在股沟里，随着他轻微的顶弄，一下一下地撞击着臀缝。

“你！”她惊怒交加，刚要转身反抗，源清素却抓住这一瞬，将右脚抬起，沾着她自己口水的脚趾猛然塞进她微张的嘴里。

“唔——！”姬宫十六夜的抗议被堵在喉间。一股咸涩中带着淡淡酸味的陌生触感瞬间充斥口腔。那是她自己刚才舔过的脚趾，是伊势巫女的，也是源清素的。那股味道混合着他皮肤上的汗味与淡淡的麝香，显得格外淫靡。她的舌头本能地想要推开，却被两根脚趾夹住舌尖，被迫卷曲着包裹住趾腹。源清素低声笑：“陛下好好尝尝，这可是伊势巫女的味道，也是你男人我脚上的汗香，是不是很特别？”

她气得眼眶泛红，却不得不含着那两根脚趾，发出呜咽般的唔唔声。源清素一边保持这个姿势，手却不停，从她的肩部开始，用指腹打着圈按揉。但今天他不再温柔，指劲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像是要把她紧绷的肌肉彻底揉开。他将唾液涂抹在自己的掌心，揉搓后抹在她光滑的后背，模拟精油的润滑，手指从肩胛骨一路下滑，顺着脊柱中间的沟渠，直到尾椎。在腰窝处，他故意加重力道，按得她身体微微弓起。

“放松，陛下。”他假装关切，舌尖轻舔她的耳廓内侧，“我知道你累了，今晚让我好好帮你松一松筋骨，把这几天积累的僵硬都化开。”

然而他的手却从腰侧滑入了她的内裤边缘——那条早已被爱液浸湿的布料。他没有直接脱掉，而是用指尖隔着布料按压她的臀缝，在会阴处轻轻搓揉。她全身一紧，嘴里含着脚趾发出抗议般的鼻音。源清素却借势将她的内裤拨开一条缝，手指直接贴在光洁的股沟上，顺着沟壑向下，在肛门处打转，但并未深入，只是用指腹按压那圈褶皱。

“这里也要好好按摩。”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那是羞耻与无法自控的愉悦交织。源清素趁机将她的身体轻轻翻转，让她仰面躺在床上。他俯身，胯部依然紧贴着她的大腿根，那根硬邦邦的阴茎隔着被单顶在她的小腹上，随着动作幅度轻轻滑动。

他的双手从她的肩膀开始，像真正的按摩一样缓慢向下，绕过锁骨，在胸乳边缘游走，却迟迟不肯触碰顶峰。她因为含着脚趾无法说话，只能发出急促的喘息。源清素低头，嘴唇落在她的脖颈上，一边吻一边用舌尖勾勒颈动脉的跳动。他的手指终于覆盖住一只乳房，用掌心揉搓，但食指和中指却夹住乳头，轻轻提拉，直到它硬挺如豆。

“陛下的胸真软，但乳头却很硬呢。”他在她耳边低语，舌尖轻舔耳廓内侧，惹得她又是一阵战栗。他的另一只手一直停留在她小腹上，那平坦紧致的肌肤随着呼吸起伏，他能感觉到她腹肌的紧绷。终于，他松开了她的脚趾，在她大口喘息的同时，手指沿着腹中线滑下，探入那片早已湿滑的丛林。

“不要……你、你又要做什么！”她带着哭腔骂道。源清素却将手指分开，直接拨开两片肥厚的阴唇，中指毫无阻碍地滑入了早已湿润的阴道口。那里已经泥泞不堪，花蜜顺着大腿根流淌。他轻轻一探，半个指节便没入温热紧致的肉壁。

“啊——！”姬宫十六夜猛地弓起腰，双手抓住他的手臂想要推开，却被他用胸膛压住。他一边缓慢地抽动手指，一边用拇指按揉她的阴蒂，画着圈，时重时轻。她的身体本能地迎合，却又拼命抗拒，嘴里喃喃：“不……不要这样……”

源清素低头含住她的嘴唇，舌头撬开她的牙关，与她湿吻。唾液交换间，他含糊地命令：“闭上眼，感受我。”他的手指在她阴道里旋转，从一根增加到两根，撑开内壁，进出变得顺畅，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同时他含住她的乳头，用舌尖快速拨弄，像是要把它吸出来一样。

她在双重刺激下开始无意识地挺腰，嘴里溢出破碎的呻吟。他稍稍减缓速度，在她耳边说：“陛下想要吗？想让我进去吗？”她咬着牙不答。他又将脚趾重新放入她口中，这次是整根大脚趾。她被迫含住，舌尖触到趾甲边缘，他故意用脚趾在她口腔里搅动，模拟性交的动作。

他的手指在阴道里加快速度，每次都几乎整根抽出再用力插入，指腹刮过前壁的敏感点。他同时用另一只手揉捏她的阴核，让快感层层叠加。她想要叫喊却被脚趾堵住，只能发出急促的鼻音，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但他偏偏在她高潮边缘突然停住，手指退出，只留下空虚的蠕动。

她急得用牙咬他的脚趾，他却笑着缩回，改而用口舌覆上她的阴部。舌尖先舔过整个外阴，沿着阴唇的褶皱仔细梳理，最后钻进阴道口，模仿性交的动作进出。她的大腿夹住他的头，双手抓住被单，嘴里发出绝望的哭腔：“源清素……你、你杀了我吧！”

他置若罔闻，用牙齿轻轻咬住阴蒂，舌尖快速震颤。同时手指再次插入，这次是三根，在阴道里撑开，并在肛门口用另一只手的指尖按压、画圈。他想让她感受被彻底填满的感觉，但始终不肯用阴茎进入。

她眼前一阵发白，高潮的预兆堆积如山，但她拼命控制。源清素却偏偏在这一刻用牙齿加重力道，手指也在阴道里快速抖动，同时用舌尖猛烈刺激阴蒂。她彻底崩溃了。

“啊——！不行了！要死了！”她大声哭喊出来，身体猛地弓起成桥形，小腹剧烈抽搐，阴道里喷出一股热流，直接溅到源清素的下巴和胸口。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一波接一波的痉挛，像是要把她撕裂。源清素并未停下，用嘴唇含住她的阴部，轻轻吸吮，延长她的高潮。

她全身瘫软，大口喘息，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源清素这才直起身，用沾满爱液的手掌握住自己的阴茎，在她眼前缓慢地撸动，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同时迅速套弄。在她高潮余韵的注视下，他低吼一声，精液喷薄而出，溅在她平坦的小腹和乳房上，白浊的液体顺着肌肤缓缓滑落。

姬宫十六夜愣愣地看着他，身体还在轻微颤抖，小腹上黏腻的触感让她回过神。她猛地攥紧拳头，捶了一下他的胸口：“你放肆！”

骂完还不解气，她猛地背过身去，抓起被子盖住自己，只留一个白洁的肩部露在外面。被窝里传来她粗重的呼吸，像是在赌气再也不理他。源清素看着她微微起伏的背影，笑着舔了舔嘴角残留的蜜液——那是她的味道，也是他胜利的证明。

“你放肆！”骂完，她还不解气，攥起拳头，捶了源清素胸口一下。

这还不解气，她猛地背过身去，盖上被子，好像在说再也不理你了。

源清素看着她白洁的肩部，笑着从凑近，手放在她肩上。

她马上拨开了，还别扭了下肩，意思是别碰我。

但那白腻腻的小香肩，只会叫人迷醉，让恶魔更贪婪。

“陛下，还没结束呢。”他窃窃私语，嘴唇贴在她白嫩的后颈。

“睡了。”她怕痒似的缩了缩脖颈，赌气道。

源清素轻笑一声，手伸进被子，托住她的胸脯，这次很温和。

“干什么啊, 不来了，睡觉！”

“姐姐, 这次不折磨你了, 你说快就快，说慢就慢。”源清素细声细语, 不管是语气，还是动作，都十分温柔。

“真的？”她扭过脸来问。

“嗯。”

“好吧。”她张开双臂，抱住源清素。

姬宫十六夜上当了, 以为源清素变回了从前的源清素，会给自己一个痛快。

如果是神林御子, 应该会记得一件事——源清素很记仇。

折磨又开始了。

时而步步为营, 时而暴风骤雨, 但不管如何, 哪怕护城河被填满, 甚至踩得踏踏实实, 源清素就是不肯攻入城池。

她甚至想自我了断，源清素又按住她的手, 不让她得逞。

再次经历想死死不了的拷打后，京都之主终于发怒了, 她开始反过来拷打源清素。

两人互相折磨, 最后还是源清素赢了。

但他爱姬宫十六夜, 所以当她掉进死亡的深渊时，也跟着跳了进去。

过程虽然折磨人, 但事后，姬宫十六夜非常满意。

两人搂在一起说话时, 已经是后半夜。

“你是不是又变厉害了？”姬宫十六夜依源清素怀里，轻声说。

“没吧。”源清素说。

“我觉得厉害了, 排除第一次的第一次不堪一击以外，你是很厉害，但你现在已经不是厉害不厉害的问题, 根本不是人。”

“厉害不好吗？”源清素逗她。

“傻，太厉害肯定不行，迁就你，我难受；迁就我，你难受。”姬宫十六夜亲昵地骂道。

“那有什么，不是还有御子嘛。”源清素笑道。

“你竟然在我的床上提其他女人！”

“别掐，别掐！你不还跟她洗过澡嘛！”

两人在被子里打闹了一会儿, 等姬宫十六夜气喘吁吁了，又重新躺下。

“你们在浴室里做什么了？”源清素帮她盖好被子, 梳理她跑到嘴唇上的发丝。

“你猜。”姬宫十六夜像是婴儿一样任由他服侍自己。

“你乱摸了？”

“你当我是你？半夜跑人家房间，抱着她的腿不放。”姬宫十六夜白了他一眼。

“那我猜不到了。”源清素绝不接这个话题，解释是没用的。

他想起很久之前, 听一个女同学对她男朋友说过：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最好趁我还没生气, 赶紧跪下。

姬宫十六夜娇媚又贵气十足的小脸上，得意一笑，说：“我一进去，边脱衣服，边跟她说我是怎么学洗衣机用法的。”

源清素一愣，忍不住想象当时的画面。

“帮她擦背的时候，我又给她描述我们两个泡澡的姿势，还演示了，诶，她屁股还挺白、挺翘的，腰好细。”

“......这我就不知道了。”源清素说。

“你只知道她腿嘛。”姬宫十六夜善解人意，语气十分体贴。

“呃，其实你们一样美，她比你紧实一些，你比她多一点丰腴。”

“那你喜欢紧实，还是丰腴？”

“我都喜欢。”

“都喜欢，哪更喜欢呢？”

“这个嘛——让我再实际考察考察，体验体验。”源清素朝她的腿摸去。

姬宫十六夜一翻身，将被子全裹在自己身上。

“不行，不来了，你要找她去！”她隔着一段距离，一双狐狸一样灵活的眼珠子，上下打量没穿衣服的源清素。

裹在被子里的她，像个蚕宝宝，有一种天真的可爱，让人恨不得捧着她的脸，狠狠亲一口。

“别怕，你清素哥有办法。”源清素笑起来。

心念一动，在他房间内的香叶冠，利用民间把戏·穿墙，飞了过来。

建木的金色生命之气，如春雨般洒在姬宫十六夜身体。

“你怎么这么残忍啊，这样都不放过我！”嘴上这么说，姬宫十六夜却跃跃欲试，兴奋起来。

等身子一恢复，她展开被子，盖在她和源清素身上。

“哥哥。”声音软软的，甜美极了。

被窝里的黑暗中，她的眼睛亮晶晶的。

源清素伸出手，抚摸她的脸。

两人对视着，呼吸打在彼此身上，姬宫十六夜想起六岁那年的一个晚上。

伊势神宫的一间宫殿着火，她还没见过失火，于是抱起放在枕边的镜子，鞋都没穿地跑出寝殿，坐在宫殿的屋脊上，笑呵呵地看着。

火光映在她脸上，暖融融的。

她怀念的不是那场火，也不是火光的温暖，是六岁时单纯的快乐。

二十岁这年的年底，四国的小豆岛，和源清素在被窝里，她再次体会到那种单纯的幸福与开心，不需要担心任何事情，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清素，我好喜欢你。”她说

源清素紧紧搂住她，他忽然有一种直觉——明天一定是一个晴天，让人想去散步的晴天。

◇

十二月三十日，天空湛蓝，阳光明媚，让人想去散步。

一大早，源清素提前结束修行，清爽而潇洒地开着车，载着绫子、白子一起去买食材，为明天的大晦日——除夕——准备荞麦面，还有元旦那天的年菜。

“打算什么时候和小夜子结婚？”绫子问他。

“今年吧。”源清素回答，“都是确定好的事，没什么好拖延的。”

绫子轻点下头，说：“有了家庭，你也能学会爱惜自己，做什么事都想到还有一个家在等着你。”

源清素笑起来，他左手按住母亲放在膝盖的手上，什么也没说，又收了回来。

“哼。”坐在后座的白子，系着安全带，双手抱胸，像是没吃到肯德基而赌气的妹妹。

“哈哈，白子，你放心，我会一直对御子好，也会一直对你好！”源清素笑道。

“对我好？猪仔唯一能对我好的地方，就是杀了吃肉！”白子恶狠狠地说，但她能埋汰别人，证明已经不是很气了。

“据不靠谱的手相说，我和御子会有一个孩子，器量非常一般，一般到御子都嫌弃，到时候你吃她的肉吧。”

“胡说！”绫子打了儿子一下。

源清素笑着躲闪。

“你敢欺负御子大人的孩子，就是欺负我，我饶不了你！”白子只想吃源清素。

到了商业街，绫子和白子商量着买什么食材和调味品，源清素双手揣兜里，跟在后面，准备充当购物车。

他一边感受满是过年气息的街道，一边和玉姬聊天。

‘玉姬阿姨，御子的事，对不起。’

‘对不起？因为昨晚的事？又不是第一次了。’

‘......我是说，我娶十六夜，没娶她。’

玉姬在津轻海峡的渡轮甲板上，金冠下的端庄长发飞舞。

‘就像你母亲说的，’她用眺望远方的声音说，‘人多了，你安全，御子也更安全。’

她按住飞舞的头发，继续道：

‘如果可以，我当然不想让女儿做什么情人，和其他女人一起跟着一个男人，但作为母亲的我，和你母亲一样，恨不得你连六出花那个可怜的小呆瓜一起娶了。’

‘......谢谢。’源清素不知说什么。

‘不用对我说谢谢和对不起。’玉姬一笑，‘清素，我和你在一起的时间虽然不长，但从你身上学会了一个道理。’

‘道理？什么道理？’

‘人生没有格式。慢慢探索，彼此了解，每个人都有自己适合的人生。你和御子、十六夜，互相扶持，一起幸福，这就是属于你们的人生。’

她满足似的叹了口气。

‘我觉得这很好，’她又感慨似的说，‘除了御子和十六夜，你不需要对任何人说谢谢和对不起。’

‘您和我母亲还是要的。’源清素笑道，心里暖暖的。

‘我都忘了，你是个离不开母亲的小男孩。’玉姬故意逗他。

‘......您别开我玩笑了，而且好好的，我为什么要离开我母亲和你？’源清素无奈道。

玉姬俏丽一笑，有些调皮。

源清素脑海里浮现出来的，是三四郎池边，神林御子把他踹进池子之后的回头一笑。

有点想御子了。

‘喂，和我说话，想我女儿就算了，你们才分开半个小时吧？这就想她了？！’

‘爱她嘛。’

‘恶心！’

玉姬年轻时候，绝对是个骑摩托车的太妹。

‘我还没骑过摩托车，你给我去试试。’她不客气地吩咐道。

‘玉姬阿姨，我一定会想办法让你复活！到时候，不管您想玩什么，或者怎么玩，都随您。’源清素已经受不了记忆被窥探的感觉了。

‘不要，不要，不要！’上一刻还在渡轮上，这一刻玉姬已经在源清素的床上撒娇打滚。

‘您不想复活吗？’源清素好奇道。

‘见到御子多尴尬啊，我一个做母亲、做岳母的，待在你身体里，还看了你和她的....嗯嗯。’

‘不说不就好了？我就说，发现你在沉睡。’

‘不要！’

‘又怎么了？’

‘你想想看，没了神巫咒，实力也没了，还知道那么多秘密，我复活后，肯定会被大御所或者其他什么人囚禁的。’玉姬可怜兮兮地捂着脸——那是源清素初中时，因为太帅，被高年级打了一拳。

‘你可以悄悄和我母亲在一起。’

‘我和四十岁的女人可聊不来……你在想——你不也四十岁？’

‘没有。’源清素不管自己刚才到底想没想，嘴上绝对不承认。

‘源清素，我正告你：我只有十六岁，往大了算，也只有24！死后的年纪不算！’

不等源清素开口，她忽然叹了口气，平静下来，说：‘你别管我了，我不想复活。’

‘不想复活？理由呢？’

‘不想说，你可以直接看我的想法。’

‘不了，我不看。’

‘你倒是挺守礼，一般人早就顺势而为了。’

‘顺势而为？为什么？’

‘看我的想法啊，你还想为什么？’

‘没什么。’源清素控制住自己的思绪。

玉姬也不在这个话题多聊，她说：

‘和小蛾的记忆比起来，你的记忆已经足够精彩了——虽然肯定比不上我的多姿多彩，但正好是我没有的普通人经历，还是个男生，很有意思。而且，和你在一起，我就能一直和女儿在一起。’

‘但我很别扭。’

‘你在说什么？我都进来这么久了，你还没习惯？’

‘这种事怎么习惯？’

‘我明白了，你是嫌弃我。’

‘没有。’

‘你说你别扭，不就是嫌弃我吗？’

‘真的没有嫌弃您，相反还很感激！您可以看我的想法啊！’源清素累得都想擦汗了，‘为什么安慰御子和小夜子还不够，还要安慰白子，安慰完白子，还要安慰您？’

‘你可以不安慰。’玉姬是不是十六岁不知道，这一招以退为进，确实是十六岁少女赌气的味道。

‘......’

源清素想了一下，在玉姬身边，又浮现出一个“玉姬”，这个“玉姬”说：

‘我觉得这很好，除了御子和十六夜，你不需要对任何人说谢谢和对不起。’

‘啊！’玉姬使出挥手，把“玉姬”撕扯碎片。

源清素正准备开口嘲笑她，结果她说：‘不准想我！这是不道德的！’

‘......’

源清素还能说什么呢？这都开始耍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