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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2 节

第142章 142.从国会议事堂到白山神社,再到秋叶原(加料)

假如被巫女缠住 · 佚名 · 7,637 字

源清素走出【大御所】的办公室。

好像从高不可攀的山顶回到了人世,尽管微弱,但已经能隐约听见人说话、走路的声音。

他回头看了眼那间象征着关东最高权力的办公室,在里面,哪怕以他的耳力,也听不见外面的半点动静。

人人追逐的权力,看似百利无一害的东西,同样有着它的束缚。

只是人这种东西,轻易屈从于权力和财富,甘心受它们驱使。

源清素走在铺了红毯的走廊,一边沉思,一边朝巫女们走去。

他并不讨厌【大御所】。

一个人活在,多多少少总有一点执念,小到买一个玩具,大到把天下当成玩具。

走廊两侧,悬挂着历代【大御所】的画像,这些人的执念会是什么呢?

吞并关西与北海道,彻底统一东瀛?

消灭出现在关东的每一只妖怪?

具体到神林御子的父亲,他的执念,真的像他嘴上说的,为了守护关东,哪怕牺牲自己的女儿也要不惜一切?

不管如何,既然【大御所】不在乎神林御子,那就由他来在乎。

在他死之前,没人可以伤害她。

源清素走在国会议事堂的长廊,离【大御所】的办公室越远,距离神林御子和姬宫十六夜越近。

推开门,两人坐在沙发上,姬宫十六夜正挨着神林御子,一脸笑意地玩弄后者的头发。

神林御子一脸不耐烦和嫌弃,不停伸手拿回自己的头发。

“这是在做什么?”源清素走进去。

“结束了?”姬宫十六夜笑得十分开心,“我在给你的神林小姐,表演我们两个平时独处的样子。”

“......”

真正的危机原来在内部!

姬宫十六夜看了眼源清素,会意一笑:“看来不太顺利。”

神林御子从姬宫十六夜手里拿回自己的一缕长发,视线也注视着源清素。

源清素看着两人的眼睛,开口:“走吧,边走边说。”

三人离开国会议事堂,踩着午后的太阳,往白山神社的方向走去。

“提了什么条件?”神林御子淡淡地问。

“消灭‘珊瑚魔娥’。”源清素回答。

“‘珊瑚魔娥’?他还真敢提。”姬宫十六夜嗤笑一声,“你不会傻乎乎答应了吧?”

“我虽然自信,但又不是傻子,连你们两个都不是对手,怎么可能答应?”源清素停顿了一下,“但他说,会让神林小姐帮我。”

他把目光转向神林御子,对她说:

“我知道,不管我答应,还是不答应,知道‘珊瑚魔娥’出现,你一定会去。”

神林御子没说话,看着脚底下的路,埋头走着。

“连自己女儿都不放过?”姬宫十六夜嘲笑道。

“我也这么说了,”源清素望着眼前笔直宽阔的首都高速,“他的原话是,‘正因为是我的女儿,我才让她去,必要的时候,我也会亲自上场。哪位战死的修行者,不是谁的女儿儿子,谁的父亲母亲?’”

“你信他说的?”姬宫十六夜问。

“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神林小姐一定会去,那我也必须去。”

神林御子的视线,终于离开脚底下的路,看向源清素。

“傻瓜,”姬宫十六夜骂了一句,“那可不是开玩笑,会真的死很多人,上一代神巫就是死在‘珊瑚魔娥’手里。”

“那也不重要。”源清素笑道。

“你非要和你的神林小姐一起去送死?”

“万一活下来了呢?别这么咒我嘛。”

姬宫十六夜停下脚步,源清素和神林御子也跟着停下来。

“怎么了?”源清素奇怪地问。

“怎么了?”姬宫十六夜冷声重复,“你心里是不是只有她,从来没想过我?把我当什么了?你栽在山上的那些花?满足你的收集癖?”

源清素看着她。

神林御子看着他们两人。

来往的行人,留意着他们三个。

源清素没有一点伤心难过,反而十分开心。

正如他之前所说,姬宫十六夜演的时候,让他倾心;不演的时候,同样让他痴迷。他伸出手,从她的身后悄无声息地靠近,双臂轻轻绕过她纤细的腰肢,隔着黑色卫衣,将她纤细柔软的身体紧密地搂在怀里。他的胸膛缓缓贴上她微弓的背脊,透过薄薄的卫衣面料,他感受到她背部肌肉的瞬间僵硬与细微的战栗,以及那透过衣物传来的温热体温。他刻意将身体压得更低,使她的臀部完全嵌入自己的髋部,那里的肌肉因为期待而微微充血,已经能感受到勃起的萌芽。他低下头,鼻尖蹭过她耳后细碎的发丝,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清淡的皂香与体温混合的气味,那味道让他心跳加速。他的嘴唇几乎贴上她的后颈,呼出的气息湿热而急促,在她敏感的肌肤上激起一层细微的鸡皮疙瘩。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点,在红毯上晃动,行人三三两两地走过,没有人特别留意这看似平常的拥抱。

姬宫十六夜的身体在被他完全搂住的瞬间冻结了,紧接着,她本能地开始挣扎——她用力扭动腰肢,双手握住他环在她腹前的手腕,试图掰开他的环抱,想推开他。她的嗓音压低,带着一丝羞恼和慌乱:“源清素!这是在街上……你疯了吗?”但她的挣扎更像是象征性的抵抗,力道轻柔,甚至带着欲拒还迎的意味。她的手指只是握住他的手腕,却没有真正用力掰开。她心里清楚,如果他真的要松开,她或许反而会失落。这种矛盾让她更加烦躁。他没松手,反而收紧了臂弯,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同时微微调整下身的弧度,让那已经开始变硬勃起的阴茎准确而坚定地抵住她臀缝最柔软凹陷的位置。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用只有她能听见的音量低语:“别动,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那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磁性,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道深处,让她从耳根一直麻到脖颈。

她的耳朵肉眼可见地变得通红,热度迅速蔓延到整个脸颊和脖颈。她停止了挣扎,但身体依然像绷紧的弓弦般僵硬,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抵在她臀缝间的异物正在迅速膨胀、变硬,隔着两层布料依然传递着滚烫的温度和蠢蠢欲动的生命力。她能感受到它的形状,它的脉搏,甚至它的每一次轻微跳动。她的脸烧得厉害,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她咬住下唇,强迫自己呼吸平稳,眼神低垂,盯着自己交叉在前的小臂。周围的行人擦肩而过,推着婴儿车的母亲、牵着狗的老人、谈笑的学生,没有人特别留意这看似普通的情侣拥抱。可她知道,几步之外,神林御子正静静地看着他们,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睛里一定带着某种审视和冷意。这让她更加羞耻,却又在心底深处涌起一股隐秘的兴奋,两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战栗。她能感觉到神林御子的目光像冰一样落在她的背上,这让她身体敏感度加倍。

源清素见她不说话,也不再有激烈的反抗,便知她已经默许。他不再犹豫,将嘴唇贴得更近,几乎含住她柔软的耳廓,然后缓缓开启双唇,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如同吟诵一首古老的诗句:“把你当成花我承认。”他停顿了一瞬,用舌尖轻轻勾勒她的耳轮轮廓,然后继续,“在我心里,神林小姐是白色的玉兰花,你是玫瑰花。”说到“玉兰花”时,他原本环在她腰间的手开始不规矩地游走——右手沿着她的左侧肋骨缓缓上移,指尖隔着卫衣轻按她的肋间肌,然后继续向上,经过她腋下,最后停留在她左胸的外侧,拇指在卫衣布料上轻轻摩挲,感受着那柔软的隆起和越来越快的心跳。他甚至能隔着衣料感觉到她乳尖变硬后顶着布料的小小凸起,那种触感让他下腹一紧。左手则下滑到她的髋骨前侧,五指张开,掌根压在她柔软的耻骨上,指尖微微陷入她大腿根部的凹陷处,隔着牛仔裤和一层内裤,他似乎在寻找那个最敏感的节点,轻轻施压,画着圆圈。“颜色一会儿红,一会儿白,一会儿黑,偶尔还有蓝色、粉色、淡黄。”他每说一种颜色,右手的拇指就轻轻按压一次她的乳晕边缘,左手则在耻骨上画圈的幅度增大,指尖隐隐探入她大腿之间的缝隙,隔着布料按压在她花芯的附近,那种若有若无的压迫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

这些话语和动作像电流一样击穿了姬宫十六夜的防御。她听到他将自己比作玫瑰,心中本该生气,但此刻却被身体上强烈的刺激淹没。当他的拇指摩挲她左胸外侧时,她能感到自己的乳尖不可抑制地变硬、膨胀,在卫衣下顶起一个明显的小凸起,她甚至觉得乳头已经饥渴地挺立起来,渴望更直接的触碰。她羞得几乎要哭出来,但却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制止,因为她的双臂被他箍着,只能无力地抓住他的小臂。更让她恐慌的是,他左手掌根按压的位置离她的花芯只隔着一层轻薄的牛仔裤和内裤,那种隔靴搔痒的压迫感让她的下腹深处猛地一抽,一股温热的液体毫无预兆地从身体深处涌出,浸湿了她的内裤。她能感受到内裤变得湿黏,贴在肌肤上带来异样的感觉。她夹紧双腿,身体微微颤抖,几乎要站立不稳。他感觉到了她身体的细微反应,喉咙里发出一声愉悦的低哼,含着她耳垂的舌尖轻轻舔了一圈,然后放开,一股湿热的触感让她的耳廓瞬间红透。他在她耳边低低地补了一句:“看来你很喜欢。”

源清素搂着她,手放在她背上,在她耳边说——他仿佛在品味她的反应,停顿了几秒,然后继续用嘴唇触碰她的耳廓,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和宠溺:“但你要说我什么收集癖,我可不承认。”这句话说完,他原本放在她左胸的手终于移开,改为双手都回到她的背部,一只手沿着她的脊柱缓缓向下,指尖熟练地探入黑色卫衣下摆与牛仔裤腰之间的缝隙,直接触碰到她后腰细腻温热的皮肤。裸肤接触的瞬间,她猛地吸气,整个背部弓起,像一只受惊的猫,皮肤上起了一层密集的鸡皮疙瘩。他的指尖在她腰窝处轻轻画圈,然后沿着腰线向两侧游走,指腹带着薄茧的粗糙感在她的肌肤上激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他感受着她肌肤的光滑和温度,以及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出汗的湿润感,这让他更加兴奋。他的手指如同在弹奏钢琴,在她的后腰上留下一道道看不见的旋律。她后腰的皮肤因为他手指的触碰而不断收缩,连带着小腹也开始颤动。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脊椎因为绷紧而微微作响。

她的呼吸已经完全紊乱,胸口剧烈起伏,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她努力维持着脸上那种惯常的冷艳高傲的表情,但泛红的眼眶、微微颤抖的嘴唇以及急促的呼吸已经彻底出卖了她。她再次试图抓住他的手腕,却发现自己的手臂软绵绵的没有力气,只能无力地搭在他的手背上,指尖微微颤抖。她低声哀求,声音里带着哭腔,却更显得妩媚动人:“别……别在这里……求你了……御子她……她会看到的……”那声音如同蚊蚋,却充满了绝望的恳求。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声音里的脆弱,这让她的羞耻感更加强烈。但奇怪的是,这种被人注视的危机感反而让身体更加敏感,每一次他的触碰都有放大效应。

他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反而将贴在她后腰的手指微微用力向下按压,指尖隔着薄薄的棉质内裤和牛仔裤,更加精准地按压在她尾骨下方那个最敏感、最隐秘的三角地带。那正是她身体最柔软、最脆弱的地方,虽然隔着数层布料,但那种被按压、被威胁的感觉已经让她几乎尖叫出声。她猛地向前挣动,想要逃离他的手指,但他另一只手牢牢固定着她的腰侧,将她拉回来,让她的臀部再次紧紧贴住他的硬挺。他的勃起隔着彼此的裤子深深地嵌进她的臀缝,鼓胀的顶端甚至在她臀沟最深处挤压出一个凹陷的形状。她甚至能感受到那根物体坚硬的轮廓和脉动,隔着布料传来令人心悸的热度。他贴在她后背的手指开始模拟性交的动作,隔着布料轻轻扣挖、碾压,每一次按压都让她浑身颤抖,小腹痉挛,双腿几乎要失去力气。她能感到自己的阴部在裤子下变得湿润柔软,穴口因为刺激而收缩,每一次他的按压都让她产生一种濒临高潮的错觉。她的大腿内侧开始剧烈地颤抖,膝盖几乎并拢不住。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所有的理智。她发现自己的臀部竟然不由自主地微微向后顶,迎合他的手指和胯下的硬物。这个发现让她羞耻得无以复加,但身体的本能却无法控制。她的内裤已经湿润了一片,那股温热黏腻的感觉让她既害怕又期待。她咬住下唇,将脸侧向一边,紧紧闭上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逃避这令人窒息的快感。但闭眼反而让其他感官更加敏锐,她能听到他急促的呼吸,感受到他胸膛的温度,以及那硬挺在她臀沟里的每一次脉动。她甚至能透过牛仔裤的厚度想象出它狰狞的形状,这个想法让她的阴道猛地一缩,又涌出一股液体。

他声音里带上了一点笑意,“我又不是福尔马林,拿人的身体来做什么。”

“你是医生。”姬宫十六夜在他怀里低声赌气。

源清素忍不住笑了一声。

姬宫十六夜锤他的胸口。

“我想起之前的一件,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他说,“猜到柳生三千子的身份,我怕你完成任务后必须回去,就没告诉你,结果你什么都不说的生气了半个月,我也生气了半个月。”

“那是你不好,瞒着我。”

“我是怕你回去。”

“那也是瞒着我。”

“是爱你的证明。”

“那个时候你已经爱我了?”

“豪德寺第一次见面,我就对你有好感了。”

“你......”

“你们两个要抱到什么时候?”挤进两人中间的神林御子的声音,仿佛雪山刚融化的溪水,冰冷清澈。

姬宫十六夜连忙推开源清素。

她整理了一下衣服,双手插进卫衣兜里,可惜的是,这是一件没有兜的卫衣。

她洁白的小手急急忙忙地揣了两下,终于意识这个问题,改成交叉在胸前。

精致妖媚的脸上,摆出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悠然样子。

“小夜子......”源清素开口。

“怎么了?”

“你脸红了。”神林御子说。

“没有。”

“红了。”源清素说。

“没有。”

“你自己摸一下。”源清素笑了。

“没有。”姬宫十六夜坚持不摸自己的脸。

她的脸明明那么红,表情却那么镇定自若,真厉害。

“自欺欺人。”神林御子说。

“我自欺欺人?”双手抱胸的姬宫十六夜,讥讽似的笑了一声,气质自然而然切换成嘲弄。

她对神林御子说:

“死前不准他离开自己身边;作为领路人,必须知道他的全部,不允许他在任何事上隐瞒自己;每次任务完成,作为活下来的奖励亲密一番……自欺欺人的是谁?”

神林御子洁白晶莹如白玉兰的脸上,开始染上红晕,不知道气的,还是害羞。

而脸已经不怎么红的姬宫十六夜,继续以坏女人的嚣张态度说:

“你要真想和我争,直接放弃神巫的身份算了,别到时候输给我,说什么手下留情。”

“......”神林御子视线移向源清素,“我不是神巫,谁来保护他?他那么喜欢争强好胜。”

“你觉得我的实力不如你?”姬宫十六夜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保护他不被你伤害,也是我的责任之一。你喜欢他,和他在一起,不都是因为爱,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很难想象她们刚才还是玩弄对方头发的关系。

“他没告诉你啊?”姬宫十六夜故意惊奇往前探了下身子,然后又后仰,愉快地笑起来,“看来这是我和他之间的秘密。”

神林御子,生气了。

“这个...怎么说呢...”源清素对周围的目光敏感起来,开始忐忑不安,“对了,我们赶紧回去,诺依和白子还等着我们!”

神林御子盯着源清素看了两秒,就像一只生气的猫,举起前爪,盯着挑衅它的东西。

但最后,这只漂亮的、高贵的、纯白的猫,还是收回了爪子,放过了他。

过了首都高速,就是护城河。

沿着护城河一直往前,就是源清素第一战斗的「千鸟渊公园」。

凉爽宜人的秋日,护城河边的樱花道,全是来往散步的人。

“大御所只让你和御子去?”像是什么都没发生,姬宫十六夜继续商议‘珊瑚魔娥’的事。

“不是。”源清素说,“该安排的人也会安排。”

“关西和北海道大概也不会派一些人,”姬宫十六夜沉吟道,“但别指望北海道,太阁不会派高手过来送死,那个半死不活的老头,不会牺牲自己人帮关东。”

“不指望北海道,你的意思是,可以指望关西?”源清素笑着问她。

“傻瓜。”姬宫十六夜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随后又笑起来,“京都之主力荐你成为‘本州神主’,自然会不留余力地帮你。”

两人对视一眼。

在不言不语之间,微妙的爱情就那么交互流动着。

“这或许就是大御所的目的之一。”神林御子突然说。

两人同时转头看向她。

“只要我去了,清素就不得不去,清素去了,京都也不会置之不理。”她说。

“随他去吧。”气氛还没来得及低沉下去,源清素便轻快地说了一句,“没人在乎你,我来在乎你。”

神林御子抬起头,直勾勾地望着他。

“你.....”她开口之后,又迟疑了一下。

“你可以不去。”她说,“你是关西的修行者,不需要服从他的命令......和十六夜好好活下去吧。”

“这个主意不错。”姬宫十六夜笑道。

“好吧,既然你坚持,我听你的。”源清素对神林御子说。

有那么一瞬间,神林御子像一个折射着七彩光芒的泡沫,终于如美梦一般破灭了。

“你看,”源清素笑起来,“别怪我不听你的,我的首要原则,是不让你伤心,其次才是听你的。”

“......我是认真的。”

“小夜子,”源清素扭头对姬宫十六夜说,“你果然没说错,最会自欺欺人的就是她!”

然而,此时的姬宫十六夜,根本没心情跟他合伙一起调侃神林御子。

“你说的你的首要原则是什么?”她打量着她修剪得十分整洁的指甲。

“那个,容我解释一下。”源清素抬起双手,掌心对着她,“那是我对她的原则。”

姬宫十六夜抬起视线,瞅了他一眼:“对我的原则呢?”

“我对你没有原则。”

“没有原则?”

“就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想要什么就给你什么,什么都听你的。”

“那好,给我离开这个女人。”姬宫十六夜曲指指着神林御子。

“这个......”

“你不是什么都听我的吗?”

“其实没有原则,还有不讲原则的意思。”

“源清素!”

“神林小姐!”

从国会议事堂走到白山神社,需要一个小时,在三人的闹别扭、谈情说爱、打闹中,竟然眨眼就到了。

等看见那棵榕树的时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已经变成源清素追姬宫十六夜。

等源清素换了一件衣服,三人带上白子、诺依、小蝴蝶再次出门。

除了源清素外全是女人的队伍,出去玩自然是要买衣服。

诺依公主殿下已经对礼服失去兴趣,没人给她穿衣服,她也终于开始嫌麻烦了。

据白子说,源清素他们不在家时,诺依只穿一件吊带裙,有时候甚至不穿。

买完衣服,接下来就是游戏店。

“从这里,到这里,我要了。”诺依指着三排货架。

带着员工帽、穿着围裙的店员,使劲眨了眨眼睛。

“那个,客人......”

“包起来,他付钱。”金发公主指着货架似的指着源清素。

“包吧。”源清素叹息。

在店员处理商品时,源清素对诺依说:“你要不要去我母亲那儿?一个小岛,推开窗就能看见海,和你原来住的地方很像。”

“不去。”

“再过不久,我要参加一次很危险的任务,没办法照顾你。”

“你现在照顾我了吗?”诺依扭头过来看他。

“.......只给钱,的确算不上照顾。”

“别死了。”

“什么?”

诺依没说话,视线垂落,阅读收银台上最新的游戏周刊。

源清素看了她一会儿,把目光移向店门外。

夕阳将秋叶原染成橙色,晚霞满天的黄昏。

“总算买好了!”源清素拎着足足六个大袋子,走进麦当劳店。

跟在他身后的诺依,已经玩上了。

两位巫女和白子点完餐,坐在一张桌上吃着。

“买这么多?”白子惊讶道。

“嗯。”诺依头也不抬地应了一声,“素,薯条。”

“薯条,薯条。”源清素一边叹气,一边往她饱满的嘴唇上递了一根过去。

诺依手操纵着人物,吃了这根薯条,又说:“番茄酱。”

“我怎么觉得,我们好像不是什么朋友关系,是主仆了,你是主人,我是奴仆。”

“不是。”诺依吃着沾了番茄酱的薯条,“你不是奴仆,是我的守护骑士。”

“国家都没了,还做你的公主梦!”

“素,给我盖一栋蔷薇堡。可乐。”

“游戏里吗?”源清素递上可乐。

“你是让她抓住什么把柄了?”把玩皮卡丘——白子的儿童套餐送的——的姬宫十六夜,笑着问。

“我能有什么把柄?”源清素反问。

“比如和她睡了?”姬宫十六夜歪着美丽的脖颈,拧掉皮卡丘的脑袋,“男女之间一旦睡了,关系会立即突飞猛进,男人对能和自己睡觉的女人,也格外迁就。”

“我只和你、神林小姐睡。”

白子放下吃得正香的鸡块,双手来掐源清素的脖子。

“要睡吗?我无所谓,只要不妨碍我玩游戏,你想怎么做都随你。鸡块。”金发公主一边打游戏,一边说。

“猪仔,你敢对御子大人胡思乱想,我掐死你!”

“手,手,你刚直接拿过鸡块!怎么还有酱汁?!我刚换的衣服!神林小姐!”

神林御子正专心吃着甜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