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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7 节

第137章 137.白玉红豆沙(加料)

假如被巫女缠住 · 佚名 · 8,574 字

众人近乎窒息,目瞪口呆地望着角斗场。

坑坑凹凹的台上,矗立在冰堆中的源清素,宛如冰雪中走来的神明。

“热身到此为止。”源清素抬起右腿,斩钉截铁地踩在一块冰块上,遥望神道教的组长们。

风吹动他的长发。

“选吧,遵守承诺,还是继续打下去。”

人数早已铺天盖地的官方修行者,轰然释放神力,整个出云的天空,出现绚烂的极光。

“咕噜。”神道教的看台,吞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

他们紧张地望着各家组长。

九位组长脸色难看,原以为成功率在八成的事情,居然输了。

角斗场仿佛成了一块南极的浮冰,南极一般的沉默,在上演着。

在这死一般的寂静里,源清素突然轻笑了一声。

“你们知道‘席克定律’吗?”他好像聊天似的开口。

“‘一个人面临的选择越多,所需要作出决定的时间就越长’,看来是我给你们的选择太多了——”

源清素的声音冷下来。

“交出来。”他说。

“......”是比刚才还要恐怖的沉默。

神道教的所有人,不约而同地感觉到,身体要像烟雾般消散,又像变成石头一般麻木。

二组组长深吸一口气,抬手一递,蓝铁色神力的包裹下,一个骨头做的盒子,带着众人的目光,缓缓飘向源清素。

源清素接住,随手丢给了锻造神器的官方修行者。

大概三分钟后,他们汇报:

“筑紫王大人,那枚钉子的确能在一定程度上控制妖怪,但只靠一枚远远不够,除非有相应的特殊咒法。”

“咒法不在赌约里面。”二组组长沉声说。

源清素瞥了他们一眼:“滚吧。”

二组组长的蓝铁色神力,猛地怒放,他整张脸扭曲恐怖,十分狰狞,令人不寒而栗。

“走!”早苗纱罗站起来,厉声道。

三组组长紧跟着起身,手按在二组组长肩上,低声对他说:“现在还不是时候,早晚让这小子知道嚣张的代价。”

蓝铁色神力缓缓沉寂下来。

其余六位组长也都站起身。

神道教开始撤退。

“等等。”源清素再次开口。

“源·清·素!”五组组长愤然看过来,“别以为吃定我们了!别忘了,我们还有八枚黄泉魔龙残骸,大不了大家打一场,看能不能毁掉出云,看谁的损失大!”

“息怒,抱歉,让你误会了。”源清素笑起来,他竖起右手食指,“一年。”

众人不解地看着他。

“一年之内,我要让神道教消失,成为历史。”

不等他们反应,源清素接着说:“别又误会了。”

他双脚离开地面,缓缓升上天空。

“我对丰功伟绩没兴趣,也不会奢望终结什么流血。

“我只是想看看,传承数千年的神道教,能给我多少压力,能把我逼到什么地步,能让我在一年之内,成长到何种程度。

“我消灭你们的理由,仅此而已。”

他悬浮在半空中,阳光照在他身上,在他身后,是以神巫、伊势巫女为首的官方修行者。

八组组长酒鬼,咕嘟咽下一口唾沫,终于对这个年轻人感到一丝恐惧。

七组组长蜘蛛,鬓角流下汗珠。

所有人都沉着脸。

“走!”

九位组长化成流光,消失在大海上,那些神道教教徒更是仓惶逃窜。

“大人。”熊武歌仙等人飞过来,“要不要?”

“不用。”源清素笑道,“做人要言而有信言。”

有些人不以为然,也有些人更加崇拜他,深深折服于他的魅力。

源清素对他们想法一点也不关心,转身飞回两位巫女身边。

“怎么样?”他得意洋洋地说。

“一年消灭神道教,谁让你说的?”神林御子神情冷淡,好似漫不经心地问。

源清素知道糟了,这是又生气了。

在其他事情上,神林御子很好说话,唯独不经过她同意,就擅自做出决定这件事,会很在意。

“神林小姐,”源清素忙说,“铁不使用会生锈,水不流会发臭,我虽然有一点天赋,但没有压力,进步也快不起来呀。”

“好了好了,别生气,早点消灭神道教,不是一件好事嘛。”姬宫十六夜笑着劝说神林御子,但那双狡黠的狐狸眼却已经转向了源清素,眸中流转着某种暧昧的意味。她的笑容带着一种知心姐姐的温和,却藏着少女的调皮,嘴角微微上扬,露出几颗贝齿,在夕阳余晖中闪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纤细白皙的手指搭在和服外套的领口,先是轻轻整理了一下衣领,然后才缓缓解开系带,那动作轻柔而缓慢,仿佛是在故意展示她优雅的颈线和肩部。黑色外褂的带子在她的指间滑脱,发出细微的布料摩擦声。她顺势让外套从肩头滑落,黑色的布料滑过她圆润的肩头,露出内里红色和服包裹的曼妙身姿,红色和服紧紧束着她的腰身,勾勒出一道动人的曲线。她微微侧身,让外套完全脱离手臂,那外套在她手中如同一面黑色的旗帜,在风中轻轻摆动。然后她莲步轻移,绕到了源清素身后,步伐无声,只有和服下摆摩擦的细微声音。

源清素刚想回头说什么,一股温热的女性气息便贴近了他的后背。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姬宫十六夜几乎没有发出声响,就将那件带着她体温和幽香的外套披上了他的肩膀。她不是随意一披,而是双手穿过外套的两侧,轻轻拉拢,然后用手指仔细地整理着外套的肩部,仿佛在调整一件珍贵的礼物。她的指尖在他的肩头流连,隔着衣料勾勒他肩膀的轮廓,那触感轻柔却带着温度。接着,她整个身体贴了上来,柔软的胸脯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紧压在他的背脊上,那两团丰盈的轮廓清晰地烙印在他的感知里,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和温暖,他能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随着她的呼吸轻微起伏,那突起的两点也渐渐变得明显。她的双手从他的腋下穿过,自然地握住他垂在身侧的手,强行与他十指交扣。她的手指纤细柔滑,嵌入他的指缝,将他宽厚的手掌完全包裹,她的手掌与他的手掌严丝合缝地贴合。然后她开始缓缓摩挲,拇指带着调皮的力道,在他的手背画着圈,又滑向他的手腕内侧,那里能感受到他有力的脉搏跳动,清晰而急促,暴露了他并不平静的内心。她的手心微凉,却在他掌心的温度下渐渐变暖,他能感觉到她手心的细微汗水,以及她指尖的不安分。

她的呼吸温热而急促,喷洒在他的后颈和耳根,带着抹茶的清香和少女特有的馨香。她微微踮起脚尖,将头靠在他的肩窝,闭着眼睛仿佛在享受这一刻的亲近。“清少爷,”她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钩子般的酥麻,每一个音节都像羽毛拂过,“姐姐的外套,是不是又香又暖?比那些冰块强多了吧。”她的唇瓣几乎贴着他的耳廓,每一个字吐出的气流都像是羽毛拂过,带来微微的痒意。说完,她的舌尖突然探出,轻轻舔过他的耳垂边缘,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然后又用牙齿轻轻一咬,才松开。她能感觉到他在这一瞬间微微一抖,身体变得僵硬,不禁心中得意,嘴角露出一丝坏笑。

源清素的身体明显绷紧了一瞬,呼吸变得粗重。那只被她握着的手不自觉地用力回握,拇指在她柔嫩的手背上轻轻滑动,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他侧过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脸颊,那张娇媚的脸庞近在咫尺,眼睫毛又长又翘,鼻梁秀挺,唇瓣红润。他低沉地笑道:“记者小姐这是以权谋私?还是想用美人计让我说出什么秘密?”

“哼,人家只是关心大英雄嘛。你身上这么凉,别感冒了。”她在他耳边轻嗔,同时胯部向前一顶,紧贴着他的臀部,隔着衣物轻微地蹭动了一下,那动作带着某种暗示的邀请。她灵巧地扭动腰部,让胯骨在他臀上画了一个小小的圆圈。她胸前的柔软也因此更用力地压向他的背,两颗敏感的突起隔着衣料清晰地顶着他的背脊。她能感觉到他背部肌肉的每一次绷紧和放松。

源清素吸了一口气,那股淡雅的香气混合着少女的体温,让他有些心猿意马。他任由她贴了一会儿,感受着身后那具柔软身体的温度和轮廓,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曲线,以及她故意贴紧带来的压迫感。她穿的是红色和服,黑色的外套,源清素披着也没有脂粉气,反而有一种洒脱不羁,东床快婿敞着衣服吃东西的潇洒。晚风吹动他额前的发丝,也吹动外套的下摆,与她的和服下摆交缠在一起。

此时,一旁的水天宫巫女也走了过来,她穿着一身素雅的巫女服,洁白的衣料在夕阳下泛着柔和的光晕,下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上面绣着细小的云纹。她的神情温婉关切,但眼底深处却藏着火焰,那是一种久违的渴望,一种想要亲近的冲动。“弟弟,没事吧,快让姐姐看看。”她温声细语,情意绵绵,脚步轻快地靠近,双手已经迫不及待地伸向他的腰间。

她的指尖带着巫女特有的凉意,先是在他腰间衣料上轻轻拍打,像在拂去灰尘,然后极为自然地滑进他衣摆的下沿,直接触碰到了他腰间紧实的肌肤。那触感让源清素腰侧的肌肉猛地一缩,仿佛有一股电流窜过。她的手指仿佛带着某种魔力,缓慢而带有占有欲地抚摸着他腰间紧实的肌肉。她能感觉到他皮肤的纹理,以及因为战斗而微微凸起的伤疤,那些伤疤诉说着他的英勇。她的指尖沿着腰线来回滑行,从侧腰滑向腹直肌的边缘,缓慢而细致,仿佛在探索一个珍贵的领地。她的指腹轻轻按压,感受着那充满力量的躯体,感受着那肌肉的起伏,随着她的触摸,他的腹肌不自觉地抽动。然后,她的手指开始向下游走,沿着腹股沟的轮廓,滑向他的小腹,指尖在肚脐周围轻轻画圈,那敏感的触感让他腹肌明显痉挛。接着,她更向下,探入腰带边缘,轻轻勾起腰带,仿佛要解开它,但只是轻轻拉动又松开,让他的腹部感受到一种被松绑的刺激。她的另一只手也从未闲着,从他后背的衣摆探入,沿着脊柱缓慢下滑,停在后腰的凹陷处,轻轻按压揉捏,那手法带着按摩的技巧,让他紧绷的肌肉稍微放松,但那放松很快又被前身的挑逗消解。

水天宫巫女的脸庞贴近源清素的耳边,几乎埋首在他肩头,低声说:“弟弟,你的肌肉好硬,但皮肤又滑,姐姐摸起来真是爱不释手呢。”她的声音透着暖昧的热气,嘴唇若有若无地刷过他的耳朵。

源清素感到小腹窜起一股热流,身体下意识地绷紧,但同时又有一种被抚慰的惬意。他能感觉到水天宫巫女的手指正试图滑向更隐秘的地方,那触感让他心跳加速。她的指尖在腹股沟最深处徘徊,然后其中一根手指悄然滑向他的股间,隔着裤子布料,在那条敏感的缝隙上轻轻划过,带来一阵触电般的酥麻。她的指甲若有若无地刮过那脆弱区域,让他的身体本能地向前弓起,又因为身后姬宫十六夜的束缚而无法动弹,形成一种双重束缚的刺激。

“姐姐看看有没有受伤。这里呢?有没有被打到?”水天宫巫女的声音依然温软,却带着露骨的挑逗。她的手指又加了一根,两根手指并拢,沿着股沟滑动,轻轻按压会阴处的布料,那地方已经微微隆起,她能感受到那热力透过布料传递。她轻轻用手指绕着那隆起画圈,故意施压,嘴角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

源清素闭了一下眼睛,强烈的快感让他几乎要发出声音。他知道再不制止,情况可能会失控,尤其是神林御子还在旁边静静观察。他深吸一口气,用被姬宫十六夜握着的手微微收紧,传递一个信号。然后他伸出另一只手,准确地抓住了水天宫巫女的两只手腕——她前身那只作祟的手,以及后背那只揉捏的手。他一手圈住她的双腕,力道恰到好处地阻止了她继续深入的企图。他掌心的热度印在她冰凉的手腕上,让她微微一颤,也让她停顿下来。他能感受到她腕骨的纤细,以及她脉搏的快速跳动,表明她也并不平静。

“好了,我没事。”源清素的声音略带一丝沙哑,却依然带着笑意,“姐姐再摸下去,我可要收费了。”

水天宫巫女抬起眼,眸中水光潋滟,带着一丝被打断的幽怨,却并不恼怒,反而柔声说:“弟弟没事就好,姐姐只是担心你受伤。不过弟弟的肌肉真结实,看来战斗并没有消耗太多体力。”她顺势抽回手,指尖在他掌心轻轻刮了一下,那动作带着明显的不甘和挑逗,才恋恋不舍地收回。她的手指在他掌中稍作停留,仿佛要将自己的体温印在那里,然后才缓缓滑出。

源清素松开她的手腕,感觉到身后姬宫十六夜的动作也随即放松。她能感觉到他打算结束这场暧昧,于是她也撅起了嘴唇,但并没有强行挽留。她从后面松开他的手,但并没有立刻退开,而是用指尖在他手心轻轻勾了一下,作为告别。然后她才慢慢退后半步,站到了他的右侧。

源清素整理了一下披在肩上的外套,那外套带着姬宫十六夜的体温和香气,让他感到一种被女人包裹的安全感又有些危险的欲望。他看向始终静默的神林御子,她端着茶杯,眼帘低垂,似乎在品味茶香,但嘴角那微不可察的弧度表明她已洞悉一切。她轻轻啜了口茶,然后将茶杯放在一旁的石栏上,双手叠放在膝上,姿态端庄而清冷。

“披着别人的外套,可别忘了还。”神林御子淡淡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清霜,“还有,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像感冒,倒像是被火烤过。某些小动作,也该适可而止了。”她虽然没有点名,但目光在姬宫十六夜和水天宫巫女之间轻轻一扫。

源清素知道她在暗示什么,干咳一声:“神林小姐说的是,这外套确实暖和,让我清醒了不少。我们这就回去吧,免得夜长梦多。”他耸耸肩,将外套的领口拢紧了一些。

姬宫十六夜笑吟吟地接口:“神巫大人放心,这外套我已经送给清少爷了,不用还。当然,如果清少爷想还,我也可以考虑别的偿还方式。”她朝源清素眨眨眼,神情俏皮。

神林御子不再言语,只是淡然看了姬宫十六夜一眼,那一眼仿佛看穿了她所有的心思,却又懒得点破。她站起身,轻盈地走到源清素面前,伸出玉手,轻轻拂去他肩膀上看不见的灰尘,然后指尖在他心口位置点了一点。“这里,别忘了还有我。”她淡淡地说,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

水天宫巫女站在一旁,看到这一幕,轻轻叹了口气,低声说:“筑紫王大人果然是好福气。”她的话中带着一丝羡慕和失落,但并没有其他意思。

源清素感到三股不同性质的目光聚焦在他身上,既有压力又有一种虚荣的满足。他扬起嘴角,对她们三人一笑:“那我可真成了天下最幸福的人了。不过现在,我们还是先回去吧。”他转身面向出云大社的方向,晚风拂动他的长发和外套的下摆,夕阳的最后一丝光芒消失在海平线,天空开始泛起暗蓝色。他对神林御子和姬宫十六夜说道:“先回去吧。”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但依然透着淡淡的沙哑。

◇

回到出云大社,恰好是正午,一场酒宴免不了。

“让我们为筑紫王大人的胜利干杯!”

“是我们大家的胜利!干杯!”

源清素大喝特喝,凡是敬酒,全部接受;凡是暗示投靠的,也全部接纳。

众人也发现源清素和战斗时的凶残、狂妄不同,此时的他,十分容易亲近,还时不时指导咒法上的修炼,酒更是怎么喝都不醉。

不管修为深浅、职位高低,他都能有说有笑,不居高临下。

最后众人唱起和歌,他的文采更是无人能及。

女性修行者不用说了,源清素魅力之强,连男性都折服,愿意跟随他,为他效命。

酒宴持续了一下午,直到黄昏,因为不能长时间离开驻地,修行者们都各自散去。

吹着晚风,源清素立在神殿的廊檐下,眺望夕阳染红的天空。

出云巫女从身后缓步走来。

“筑紫王大人,请给我一天时间,我安排好神社的事,会跟您回京都。”她轻声说。

“跟我回京都?”源清素转过身,“跟我去做什么?”

“我是叛徒,是神道教的组长,应该接受惩罚。”

“你要为自己犯的错赎罪,我没有意见,”源清素注视她,“但少了一位愿意相信我的巫女,就算我成了本州神主,要想实施改革,力量也不足。”

在强大到足够颠覆一切之前,想要让变革顺利,出云巫女这样身居要职、修为过人的关键人物,必须纳为己用。

刚才宴会上的那些人同样如此。

“您的意思......”出云巫女抬起头,难以知性地望着他。

“叫我清素君就好。”夕阳西下,源清素微微一笑,神采飞扬。

出云巫女不知道说什么。

她忽然发现,原来就算是夕阳,也不用惋惜,夕阳也有它的美。

她心里对出云大社的不舍,满腔的忧郁,消失得无影无踪。

“清素君,我......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支持我改革,我不是说了嘛。”

“我的意思,是除了这个之外。”出云巫女目光坚定。

她下定决心,拿定主意,假如源清素改革失败,想推翻【京都之主】,或者学神道教,占领九州或四国,自己也会毫不犹豫地跟在他身后。

“需要你做什么.....我想想,对了,你不是说请我们吃白玉红豆沙吗?现在有空?”

“......您说什么?”

◇

出云巫女带着源清素,还有没参加宴会的神林御子、姬宫十六夜,离开出云大社,前往甜品店。

“我已经通知沙耶加了,她会在那里等我们。”出云巫女说。

“要去见前女友了,请问清少爷现在是什么心情?”姬宫十六夜手握拳,递到源清素嘴边,采访他。

源清素像是怕“话筒”收不到音,抓住她的手,往自己嘴边凑近了一些。

“我现在不关心前女友,只期待白玉红豆沙。”他说。

姬宫十六夜抽回自己白腻的小手,义正言辞地说:“源先生,请不要借机非礼记者。”

“对不起,对了,美丽又可爱的记者小姐,今晚有空吗?”

“有空怎样,没空又怎样?”

“有空的话,我们......”

“你没空。”清雅冷淡的声音,神林御子看过来。

“对不起,”源清素歉意地对姬宫十六夜说,“经纪人管得比较严,今天演出的时候说错了话,看来我要回去接受教育了,记者小姐,我们下次再一起喝酒。”

“没出息,竟然被女人管着。”姬宫十六夜白了他一眼。

“说我没出息?有次我去找你,你还记不记得,我整整被你说教了两个小时!”

姬宫十六夜娇媚又天真地笑起来,但红润的嘴唇依然毫不示弱地反驳道:

“就是因为你没出息,我才说教你啊,我是为了你好。”

“被女人管着没出息,因为没出息,又要被女人管着——神林小姐,我的人生导师,面对这样的人生,我该怎么办?”

“御子,别回答他!”姬宫十六夜笑道,“这家伙又在同时勾搭我们两个。”

“知道。”神林御子淡淡地点头。

“喂,不管是从哪方面,你们两个不能联手吧!”

神林御子没理他,对姬宫十六夜说:“你让我不要回答,不是因为他同时追求我们两个,是为了给你自己创造机会。”

“人家才不是这样有心机的人呢,是不是,清少爷。”姬宫十六夜受委屈似的,不乐意地问源清素。

“白费心机。”神林御子淡淡地说,“我和素素的感情,已经不能需要言语来加深。”

“还说我心机,你自己这句话,不也是在勾引他嘛!”

源清素觉得,和这两人比起来,黄泉魔龙根本不算什么。

看来必须想出第四段变身,继续研究他的‘源氏从心流’,才能击败陛下与神巫。

出云巫女在一旁留意着他们三人。

神巫不像神巫,是一位控制欲很强的女友;

伊势巫女也不高高在上,是一位和男友打情骂俏的小狐狸;

白天狂妄自负的源清素,现在也成了费劲心机、讨好心爱少女的普通少年。

或许正是因为有彼此,三人才能不绝情、不冷漠、不在狂妄中迷失自己。

对于心里有片柔软之地的源清素,出云巫女不认为他会软弱。

只有这样享受普通日常生活的他,才会真心想着,帮助别人过上这样的生活。

品尝白玉红豆沙的甜品店,是一家和风店,屏风、榻榻米、用的是筷子。

包厢内,糸见沙耶加等着他们。

“好久不见。”源清素笑着对糸见沙耶加打招呼。

在出云巫女面前,他们不能太熟。

“你真的能让我回到妹妹和家人身边?”糸见沙耶加直截了当地问。

这既是演戏,也是她的真心话。

“我不能,但我们能。”稍稍停顿,源清素问她,“或许我们也不能,但我愿意去尝试,你愿意吗?”

就算是演戏,说出来的话依然触动人心,不,是玩弄人心——糸见沙耶加心想。

她对源清素的情感很复杂。

一方面,觉得待在他身边,有一股很强烈的安心感,一切都可以放心地交给他;

另一方面,又认为不得不提防,绝不可以对他掉以轻心。

“......我信你一次。”经过思考,糸见沙耶加回答。

“结束。”源清素手一合,“服务员,点餐,五份白玉红豆沙。”

“你为什么要帮我们?真的是为了什么梦想?”糸见沙耶加却不放过这次机会。

自己现在是“小心翼翼的新人”,可以明目张胆地、肆意地问自己想问的问题。

出云巫女双手捧着茶杯,对这个问题同样好奇。

“没什么特别的理由,”源清素端起抹茶喝了一口,“追求个人幸福的同时,为保护这个世界出一点力。”

“个人幸福?”糸见沙耶加又问。

“喏。”源清素拿着杯子的手,指了指两位巫女,“一个要统治天下,一个要拯救天下,我只好统治天下,拯救天下,然后得到她们。”

“......”糸见沙耶加和出云巫女,愣愣地看着他。

“客人,您的五份白玉红豆沙好了。”服务员进来,将碗碟一一摆在五人身前。

“谢谢。”源清素道谢。

服务员鞠了一躬,退出包间。

神林御子用筷子,夹起甜品,咬了一小口。

“对了。”看见糸见沙耶加伸手去拿筷子,姬宫十六夜想起一件事,“沙耶加,把你的手给我。”

“手?”糸见沙耶加不解地看着她。

姬宫十六夜直接拿起她的手,打量起手心。

“咳咳咳!”源清素咳嗽起来。

神林御子边吃着白玉红豆沙,边将视线转向他。

“在冰块上待久了,好像感冒了。”源清素吸了两下鼻子。

神林御子眼波流转,吃着甜品的嘴唇,微微笑起来。

“源清素,过来!”姬宫十六夜命令道。

“什、什、什么事?”

“怎么了?”糸见沙耶加好笑来回打量他们,“怎么吓得话都说不完整了。”

“你不明白。”源清素用一种感冒难受、鼻子堵塞的声音说。

“过来,看看这个孩子是不是你的。”姬宫十六夜语气冷声。

“都说了是迷信,如果能预测未来,世界不早就大乱了嘛,大家还努力什么。”

“过不过来?”

“我......”

关键时刻,源清素的手机响了。

“稍等,我接个电话。”源清素按下接通键。

是他的母亲绫子打来的。

“喂,母亲。”

“嗯嗯,没受伤,没受伤,手臂不是长出来了嘛,吃饭什么的都不成问题,没有排斥。”

“没喝酒,那些家伙劝我喝,我牢记您的教育,硬是拒绝,一·滴没喝!”

“没答应他们,莫名其妙的,我为什么要给他们什么承诺,放心吧,没事。”

“现在啊,在吃晚饭。鱼、肉、豆腐、还有蔬菜沙拉和味增汤,保证健康。”

“什么鱼?好像是鲷鱼,蒸鲷鱼,肉就是普通的猪肉。”

“拍照?我没带手机。”

“什么?我手上拿的?我也不知道是什么。”

神林御子放下举到一半的筷子,露出倾听的神色,学习怎么管教源清素。

姬宫十六夜凑到电话边,偷听母子的对话。

“绫子阿姨,”看准时机,她说,“清素这边我看着呢,您放心。”

绫子让姬宫十六夜接电话。

姬宫十六夜瞥了眼神林御子,又对着源清素无声的“哼”了一声,骄傲地接过手机。

她那副模样,在敌人看来可恨,在情人眼里,又可恨又可爱,爱极了。

“你好像也不容易。”糸见沙耶加微笑道,“要不要和我复合,我管得不宽哦。”

“等你有钱再说。”源清素拿起筷子,吃了一口白玉红豆沙。

果然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