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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0 节

第130章 130.依恋的巫女(加料)

假如被巫女缠住 · 佚名 · 9,313 字

天还没亮,出云大社内晨雾缭绕,隐约能瞥见神殿的屋檐,松柏的枝丫。

以田鹤为首的巫女们,行走在大殿与大殿之间的回廊,准备去做早课。

太阳还没出来,草木还挂着露水,衣衫拂过,会被露气濡湿。

路过一间偏殿时,她们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

偏殿很大,此时被黑光、金芒、火焰包裹,威严而神圣地矗立在浓雾之中,宛如神明的居所。

“已经开始修炼了啊!”有巫女忍不住惊讶。

“我以为我们已经够早了呢。”

田鹤对巫女们窃窃私语并不在乎,不像自己师傅那么严格。

她看着这些小巫女,温声道:

“你们是被逼着早起,神巫他们是自己早起,优秀的人不仅仅是因为聪明,他们对自己很严格。”

小巫女们认真听她说下去。

“聪不聪明不需要在意,但一定要让自己做到自己早起,比今天更早,并且一直坚持下去。”

“是。”小巫女们齐声回答。

她们的声音如晨露一般干净,她们是清晨带露展开的花朵,田鹤用一种慈爱、留恋的眼神看着她们,思绪翻涌,心里满是不舍。

没了自己,又会是谁来带领她们做早课呢?

出云大社,还没有实力足够担任十二巫女的人啊。

自己去了九州,在松散自由的神道教,跟着自己做早课的又有谁呢?

“小鹤姐?”有关系好的小巫女喊了一声。

“小鹤姐,您怎么了?”另一位小巫女也好奇地望着她。

田鹤回过神,笑着说:“没事,只是看着你们,想起我小时候的事。”

“小鹤姐,跟我们说说您当初修行的事吧!”

“对啊对啊,听前辈的修行经验,也是一种早课嘛!我经常在手机上,看那些大人物直播说自己当年的事呢!”

田鹤无奈又宠溺地看着她们,沉吟片刻,说:“好吧,今天就和你们说这些。”

“太好啦!”

“最喜欢小鹤姐了!”

“不用做早课了!”说这话的小巫女,立马被捂住嘴。

田鹤笑了笑,带着她们来到神乐殿。

小巫女们围成一圈,一双双期待的眼神望着她。

“我成为预备巫女,担任的是摇铃巫女,整天拿着神乐铃跑来跑去。”

“啊!这么说,下一任出云巫女不就是我吗?”

“哇,小樱你真敢说!”

“小樱你先学会自己起床吧!”

小巫女们笑成一片。

田鹤看着被众人取笑、反而洋洋得意、认定自己是下一代出云巫女的摇铃巫女·小樱,嘴角忍不住浮现出微笑。

自己像她那么大的时候,整天跑出去玩,有时候去市里,有时候去海边捡螃蟹,把漂亮的贝壳偷偷带回来。

直到大家不得不拿起长弓,背负破魔箭,讨伐妖怪,身边的人不断死去。

记得第一次讨伐结束,大家带着忧子的尸体回神社,所有预备巫女们围着忧子哭泣,她一个人跑去海边,一直坐到海面被夕阳染红。

师傅找到她,没有让她回去,站在身边,陪她一起看落日。

“师傅,我也会死吗?”

“师傅不希望你死,希望你好好活着,但师傅比谁都清楚,小鹤你也要清楚,这个世界没那么宽容,人生是残酷的。”

从那以后,她再也不出去玩,连野鹿也只是在经过奈良的时候,会去看一眼。

她变得经常来海边,独自修行,有时候醒过来,潮水已经淹没了半个身体。

每当那时,她都会想起躺在地上的忧子,死掉的感觉,与被海水淹没的感觉一样吗?

天鹤将这些故事说给小巫女们听,摇铃巫女小樱当即表示,从今天开始,自己也要去海边修行。

其余小巫女们,一边取笑她,一边也纷纷表示自己也要去。

“小鹤姐,以后晚课的地点,放在海边好不好?”

“我们也想在夕阳下修行,感受海水淹没身体的感觉。”

“你想回去的话,就去吧。”田鹤笑着答应。

“太好了!小鹤姐万岁!”

就这时,一缕光透过雾霭,穿过树叶的缝隙,照在神乐殿一角。

‘黄昏?已经讲了一天了?’田鹤想着。

“啊!出太阳了!”

“赶紧去扫地,游客要来了!”

“啊,讨厌,讨厌,今天我要负责一场神前式婚礼呢!必须赶快去准备!”

小巫女们慌忙站起身,齐刷刷地向田鹤行礼:“非常感谢您的教导!”

她们脚步匆匆地从神乐殿散开,留在原地的田鹤,望着逐渐明亮的天色。

“原来是清晨啊。”她呢喃道。

◇

源清素面色沉静,不断吸纳神明之气,体内神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涨着。

等第一缕阳光,从窗户溜进来,他睁开眼睛。

黑光笼罩全身,目光有种贯穿一切的凛然。

下定决心与黄泉魔龙残骸一战后,修行速度又变快了。

但这就像一把匕首,可以切开敌人,也会划伤自己。

源清素摊开右手,随后缓缓握拳,脸上露出笑容,他很期待与黄泉魔龙的战斗。

有时候,他恨不得与神话时代出现的每一头妖怪,全都战一遍。

随着修为加深,器量越来越鲜明,他的血,他的心,他的每一处细胞,都渴望压倒一切,从古至今。

全身上下,包括灵魂,没有任何害怕和犹豫。

结束早上的修行,他与神林御子、姬宫十六夜吃完早饭,在出云大社内闲逛。

茂密森林充满着生命的气息,走在松树林立的参道,仿佛能感受到神秘的气息。

树上的确偶尔会有式神一晃而过。

“你最近越来越有精神了。”姬宫十六夜对他说。

“你也一天比一天光彩焕发。”源清素笑道。

“去,我可不是在和你互相奉承。”姬宫十六夜也笑了,“你不会偷偷瞒着我,和御子做了让自己精神很好的事吧?”

“他是期待之后的战斗。”神林御子瞥了源清素一眼,淡淡地说。

“说起精神很好,不知道北海道巫女怎么了。”源清素望着不远处参拜的学生。

岛根县虽然比不上京都、东京,但出云大社是出了名的结缘神社,也有学校会把修学旅行的地点放在这里。

“怎么,想她了?”姬宫十六夜笑吟吟地问。

“不,只是转移话题,没想到转移到了一个更不好的话题上。”

三人边走边聊,来到主殿。

这里正在举行婚礼,身穿白无垢的新娘头顶红伞,挽着黑和服的新郎。

他们停下脚步,注视着这对幸福的新人,看着他们在神官和巫女的带领下,亲朋好友的簇拥中,缓步走向神殿。

“白山神社办不了婚礼吧?”源清素问神林御子。

“神巫主持婚礼,没人出得起钱。”神林御子说。

“那和神巫结婚要出多少钱?”

神林御子笑了,一种轻蔑的笑。

“你先把贷款还完了再说。”

“那我先和十六夜结婚,拿到她的家产,再和你结婚。”

“你当我是什么啊?”姬宫十六夜不满地搂住源清素的手臂,柔软丰满的胸部压在他身上。

“纯洁大小姐、我将来的夫人。”源清素老夫老妻似的拍拍她的手。

其实处男的心思,全在她的胸部上。

神林御子嘲弄似的冷哼一声。

“怎么了,夫人?”源清素问她。

神林御子夫人瞥来的视线极为冷淡。

“我说啊,”源清素拿开姬宫十六夜的手,“你们一个娇媚动人,一个故意吃醋,只会让我更爱你们,娶你们两个人的决心更坚定!”

“那我们不娇媚动人,不吃醋了。”姬宫十六夜双手交叠在胸前,摆出不伺候的姿态。

“让我更爱你们不好吗?”源清素将她的手拆开,放在自己的手臂,强行让她搂自己。

“哥哥,这样不怕你的神林小姐生气吗?”姬宫十六夜天真地问。

“迎难而上,是你哥哥的品质之一。”

“谁哥哥?”姬宫十六夜好笑道,“喊你一声,还真把自己当一回事了,小弟弟。”

“也就比你小一岁而已。”

“看来你真的喜欢困难。”神林御子瞥了两人一眼,冷笑道。

“......我现在幸福又痛苦,一想到神巫为我吃醋,心里就全是满足,但一想到神林小姐在吃醋,就觉得‘糟了,必须想想办法’。”

“想到了吗?”神林御子问。

“神林小姐,这件事都怪你。”源清素说,“你当初要是早点答应我,我不会幸福又痛苦,你也不用吃醋。”

“没错,没错,都是你的错。”姬宫十六夜搂着源清素,指责神林御子。

源清素:“......”

神林御子没有因为他们的统一战线生气,反而笑着对源清素说:“你也不容易。”

“是不容易,但没有轻松的人生,总会有人给你添麻烦。”

“谁给哥哥添麻烦,小夜子我帮你揍她!”姬宫十六夜挥舞拳头。

“说的就是你!麻烦有点自觉,你这个让人又爱又恨的魔女!”

姬宫十六夜没搭理源清素,而是对神林御子说:“这招很管用哦,他现在已经爱我无法自拔。”

“我学习一下。”神林御子点头,表示认同。

“......我是不是也要学?”源清素沉吟道。

“你还要学?”姬宫十六夜说着,和神林御子一起看向他。

“嗯?难道我做了让你们又爱又恨的事?”源清素不解地问。

神林御子与姬宫十六夜对视一眼,同时不屑、无奈又好笑地扯了扯嘴角。

正当源清素也露出笑容时,出云巫女款款走来。

“三位昨晚休息得好吗?”田鹤问。

“还好,不过,总觉得不如白山神社安心。”源清素说。

神林御子笑着瞥了他一眼。

“下次带你去伊势神宫住住。”姬宫十六夜对这件事感兴趣。

“比起伊势神宫......”晨雾如一层薄纱笼罩着出云大社的神乐殿前广场,空气里弥漫着松脂的清香和露水的潮湿。神前式婚礼正在庄严而肃穆地进行,白无垢的新娘头戴角隐,头顶红伞,挽着黑纹付的新郎,在神官与巫女的引导下缓缓步入神殿。亲朋好友簇拥在后,低声交谈,偶尔传来相机快门的声音。游客们远远驻足观看,阳光刚刚穿透雾霭,照在神殿的金色屋檐上,反射出柔和的辉光。神官悠长的祝词回荡在晨间,营造出一种神圣而祥和的氛围。源清素站在这幅宁静祥和的画面中,目光看似追随着那对新人,但心神早已飘到了身侧的女子身上。他微微侧身,借着观看婚礼时身体的自然转动,向姬宫十六夜靠近。他的胸膛几乎贴上她纤细的后背,然后缓慢地低下头,鼻尖轻触她耳后细软的碎发,深深吸了一口那混合着茉莉与少女体温的香气,那香气让他心神一荡。他故意停顿了片刻,让那温热的呼吸如雾般笼罩住她敏感的耳廓,感受着她因紧张而绷紧的肌肤和微微的颤栗,然后才用只有两人能捕捉的、低沉而撩人的嗓音说道:“我更想住清凉殿。”说话时,他的嘴唇若即若离地擦过她的耳轮,留下一道湿润的轨迹,舌尖甚至不经意地扫过她耳廓内侧的绒毛,带来一阵细微的电流。

姬宫十六夜原本正专注于婚礼的庄严仪式感,耳畔突如其来的潮热让她心头猛地一跳,仿佛被电流击中。那熟悉的气息带着男子特有的侵略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霸道,让她不由自主地绷直了脊背,连呼吸都停滞了一刹那。耳廓被呼吸拂过的地方泛起一阵细微的鸡皮疙瘩,那湿润的触感让她的脸颊瞬间燃烧起来。她强忍着没有转头,但搭在腹前的双手下意识地攥紧了袖口,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她咬了咬嘴唇,用疼痛迫使自己冷静,然后假装不满地轻哼一声,突然伸出一只白皙纤细的手,抓住源清素的和服衣袖,猛地向自己的方向一拽。这一拽带着几分报复与娇嗔,源清素没有防备,整个上身朝她的怀里倾倒过去。他的腰胯重重撞在她圆润挺翘的臀部侧面,隔着两层丝滑的和服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丰腴的肉感与惊人的弹性。撞击的力度让她的臀波微微荡漾,他顺势将重心移到她身上,微微挺起下腹,让那已经在裤裆中微微膨胀的欲望隔着裤子抵在她臀侧的凹陷处,然后轻轻向前推送了一下,动作细微却极具侵略性,隔着布料传递着灼热的温度与硬度,让她明确感受到他的存在与渴望。与此同时,他的左手悄然从她身侧穿过,宽大的手掌扣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然后滑向她的腰侧,手指牢牢抓住和服腰带蝴蝶结的系带,指尖轻轻摩挲着那光滑的绸带,使得这个突如其来的拥抱看起来只是为了稳住身体,实则将她更深地圈禁在自己怀里。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透过衣物,她能感受到他坚实的胸肌和加快的心跳,以及那热力透过衣服传来。

姬宫十六夜全身瞬间变得僵硬,每一块肌肉都绷紧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臀部传来的硬挺触感,那灼热的形状隔着布料印在她敏感的臀沟上,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的呼吸一下子变得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起伏,心跳如擂鼓般在耳膜中回响。她强忍着想要发出一声惊呼或用力推开他的本能冲动,但身体却背叛了她,她不由自主地向后微微弓起腰臀,将臀部更紧密地压向他的胯下,那主动的贴合仿佛是一种无声的邀请与迎合,让那硬挺的轮廓更清晰地嵌进臀缝之间。她赶紧稳住心神,趁势侧过脸,将红唇凑到他的耳边,几乎贴上他的耳膜,吐气如兰,声音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嗔怪和难以掩饰的颤抖:“笨蛋,清凉殿不是睡觉的地方,寝宫是.....”她故意将尾音拖得又软又长,仿佛一声充满诱惑与暗示的叹息。她眼角的余光警惕地扫视四周,确认在场的游客、神官以及不远处的神林御子都没有注意这个角落,才继续压低声音,几乎是耳语般说道:“是皇后安寝的殿宇,你一个男人,难道还想以皇后的身份住进去不成?”她的话里带着调笑,但微微颤抖的声线和泛红的耳根暴露了她内心的紧张与激动,以及那隐秘的兴奋。她说完后并没有立即撤离,而是保持着耳鬓厮磨的距离,呼吸交缠,似乎等待着源清素的回应。

源清素听得心头大乐,他一边连连点头,一边用鼻音发出“嗯嗯”的应和声,装出一副虚心受教、认真听讲的端正模样。但他的动作却更加放肆不羁:环在她腰间的手悄然下滑,指尖灵活地找到和服腰带与腰身之间的缝隙,如同游鱼般钻入,沿着丝绸的光滑表面向下探去。他的指尖感受着她后腰肌肤透过薄薄内衬传来的温热,然后沿着腰椎的曲线缓慢向下,经过腰窝,最终抵达那丰满臀瓣起始处的凹陷。他的指腹就在那里轻轻画着圆圈,感受着布料下皮肤的温度与细腻,然后继续向下,探入那两瓣丰隆之间的幽谷,隔着薄薄的布料,用指腹沿着股沟的轮廓缓缓滑动。他能够清晰感受到那条沟壑的深度与热度,甚至偶尔以指甲轻轻刮擦那最隐秘的褶皱外围,布料下传来的轻微收缩与颤抖让他更加兴奋。同时,他的右手握住她抓着他袖子的那只手,温柔而霸道地掰开她细嫩的手指,强行将自己的手指嵌入她的指间,与她十指相扣。他的拇指覆在她的手背上,沿着她手背微凸的血管轻轻画圈,然后滑向她细滑的手腕内侧,那里脉搏正如受惊的鸟儿般狂跳。他用拇指反复按揉那脉搏跳动处,先是以温和的压力安抚,然后渐渐加重力道,仿佛在传递某种节奏,又像是在挑逗她敏感的神经,让她整个手臂都泛起酥麻的感觉。他的每一个动作都与口中的“嗯嗯”声保持着同步,仿佛真的是在专心听讲,但手上的行动却暴露了全部心思。

姬宫十六夜几乎要软倒在他怀里。后腰传来的酥麻如电流般沿着脊柱窜上头顶,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手腕上那温柔的摩挲更是让她心底涌起一阵奇异的渴望,如同小猫在挠心。她用力咬住下唇,用疼痛迫使自己保持清醒。她想要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指间的缠绕带着不容挣脱的占有与控制。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遮住了眼底的迷蒙,低声说道:“你疯了……这是在神前,在这么多人的面前……万一被御子或者出云巫女看见……”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但更多的却是隐秘的兴奋与默许。她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微微扭动了一下臀部,那主动的摩擦让那硬挺的凸起在臀沟中移动,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她几乎呻吟出声,赶紧用手捂住嘴,假装咳嗽掩饰了过去。她感到自己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暖流,最隐秘处的布料似乎变得有些潮湿,这让她更加羞耻,却又有一种堕落般的刺激。她甚至能够感受到自己乳尖在和服衣料的摩擦下悄悄变硬,顶着内衬,带来一阵酥痒。

源清素将头埋得更低,嘴唇贴着她的耳背,沿着耳廓的软骨向上游走,轻轻舔舐那细致的轮廓线条。他张开嘴唇,含住她小巧而柔软的耳垂,用舌尖温柔而细致地描绘,轻轻咬啮,然后深深吸吮,仿佛在品尝一颗多汁的果实。他能感受到她耳垂的冰凉与在他口中逐渐变得温热的过程,以及她因为敏感而轻微的躲闪。他一边动作,一边含混不清地在她耳边说道:“没人会注意的,大家都看着婚礼呢……”他将热气一字一句地灌入她的耳道,带来一阵阵酥痒与麻意,“而且,你不觉得这样在神前偷偷地做,很刺激吗?”他的声音带着笑意和明显的挑逗,让她的耳朵更加通红。他的手指没有停歇,继续在那隐秘的沟壑中探索,甚至微微曲起指节,沿着那凹陷向下按压,隔着布料感受那柔软唇瓣的轮廓与温热,他甚至能察觉到布料下微微湿润的潮气正在扩散,这让他胯下的欲望更加胀大,坚硬如铁,隔着裤子抵在她臀上,让她更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勃起。

姬宫十六夜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呻吟,那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和愉悦,虽然立刻用手捂住嘴,假装咳嗽,但那短暂的音符还是被源清素捕捉到了,也被附近的某个人听到了。她的脸颊如火烧,连脖颈都泛起了诱人的粉红色,一直延伸到和服领口的深处。她感到自己身体的防线正在迅速崩溃,理智在快感的冲击下摇摇欲坠。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稳住声音,低声威胁道:“你再不放手,我就要叫神林小姐来治你了……”但这句话软弱无力,甚至带着撒娇和邀请的意味。她并没有真正挣扎,反而偷偷将身体更多的重量靠在他厚实的胸膛上,享受这片刻的荒唐与越轨。她的右手不再想要抽回,反而轻轻回握着源清素的手指,手指在他掌心轻轻勾画,仿佛是在回应他的挑逗,是在默许他继续。

源清素闻言,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胆大妄为。他的嘴唇从她的耳垂移开,沿着她的腮线向下,转移到她优雅白皙的颈侧,轻轻吻着那细滑的肌肤,舌尖品尝着淡淡的茉莉香气和微微的咸味,留下一串晶莹的湿痕。他能感受到她脉搏在颈侧跳动,他的嘴唇就覆在那跳动处,轻轻吸吮,留下一个淡红的吻痕。他的手指从股沟滑出,沿着她的臀侧向上,回到腰间,然后在她腰带蝴蝶结的系带上轻轻拉扯,使得和服的腰带略微松动,前襟微微敞开一道缝隙,露出内衬洁白的衣领和一小片锁骨。他低声笑着说:“御子只会当做没看见的,她不是小气的人。而且,她心里说不定也在期待我这样对你呢。”话音刚落,他似乎感应到一道目光,微微侧眼,只见神林御子正站在几步之外,双臂交叉抱在胸前,目光看似望着神殿内正在进行的三三九度仪式,但嘴角那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以及眼角偶尔投来的余光,显然已经将他们的把戏尽收眼底。她的表情没有任何惊讶或愤怒,反而带着一种了然和无奈。源清素毫不心虚,反而对她露齿一笑,然后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继续埋头在姬宫十六夜颈间,甚至故意在刚才留下的吻痕上又舔了一下,仿佛在炫耀。

姬宫十六夜也察觉到了神林御子的注视,那冰冷的视线仿佛带着实质的重量,让她顿时回过神来。她猛地挣扎了一下,这次用上了力气,终于挣脱了他的怀抱,后退两步,拉开了距离。她迅速转过身,背对着神林御子,手忙脚乱地整理和服的前襟,重新收紧腰带,系好蝴蝶结,恢复了端庄的巫女姿态。她的手指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颤抖,好几次才系好蝴蝶结。她脸上的红晕如同朝霞一般无法立刻褪去,呼吸仍然微微紊乱,胸口起伏不定。她垂着眼帘,不敢看神林御子的方向,只小声啐道:“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在神前竟然……”但这句话里没有丝毫怒意,反而带着纵容的无奈与一丝羞赧。她轻轻拍了拍脸颊,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神林御子将这一切收入眼中,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不知是嘲讽还是欣赏的笑意。她轻轻摇了摇头,没有说话,重新将目光投向神殿内的婚礼,仿佛什么都没有看见一般。但那微微调整的站姿和眼神中的一抹深意,已经表明了她并非毫无察觉。

源清素也顺势站直了身体,双手负在身后,脸上恢复了平静与谦和的表情,仿佛刚才那个在神前公然调情、上下其手的人不是他。他望着神殿里已经进行到交换酒杯的婚礼高潮,目光专注而清澈,嘴角却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微笑。他回味着刚才那肌肤相亲的触感与香艳——她臀部的柔软与弹性,她耳垂的甘甜,她手腕脉搏的狂跳,她颈侧细腻的触感,以及她压抑的喘息和颤抖。他知道,他与姬宫十六夜的关系又跨越了一条无形的界线,而旁边那座冰山一般的巫女,想必也将一切看得分明。他心中满是得逞的愉悦与对未来的期待。他甚至开始猜测神林御子此刻的想法,是醋意还是冷漠?

两人就这样并排站着,重新专注于眼前的婚礼仪式,仿佛刚才那一段隐秘而炽热的交互从未发生过。只有彼此心底知道,那短暂的触摸与亲吻已经在灵魂深处烙下了滚烫的印记,身体的余韵仍在脉动。周围的宾客依然在祝福新人,早晨的阳光逐渐驱散雾霭,一切都显得如此平静而正常。然而,在这平静的表面下,暗流正在涌动。

“失礼了,他们两个是小孩子。”神林御子对出云巫女说。

“没关系,纯真如少年少女,或许就是伊势巫女、筑紫王大人,年纪轻轻就修为高深的原因。”田鹤笑着说。

她根本不相信。

神巫只说了这一句,就不再开口,对人冷淡。

田鹤目光转向正在进行的神前式婚礼,她回忆起自己第一次主持婚礼的光景。

为了不出错,她提前一周,每天都抽出时间练习,一个人走一遍婚礼要走的路,想象身后跟着新郎新娘。

田鹤的神情不由暗淡下来。

这些平时没放在心上、以为忘记的点点滴滴,临分别之际,却如此让人不舍。

如果可以的话,真不想离开故乡,离开家,离开这个过去养育她,现在需要她的出云。

新郎新娘走进神殿,接受神灵的祝福,聚拢观看的游客散开。

田鹤转过头,看见源清素与姬宫十六夜已经说完悄悄话,正准备告辞。

嘴张开,话到嘴边,她突然问:“三位找到神道教了吗?”

“三船阁下还没找我,应该还没有消息。”源清素笑道。

看着他的笑容,那种被看穿的异样感,再次涌上田鹤心头。

但此时,她没有心思管这些。

“我有事...想请教三位。”田鹤迟疑道。

“出云巫女不用客气,请说。”源清素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田鹤沉默两秒,用一种略带伤感的语气开口:“你们认为,每一个神道教的教徒都该死吗?”

“你在质疑陛下,还有【大御所】、【太阁】的决定?”姬宫十六夜一脸冷笑。

这可不是对源清素的娇嗔,带着杀意。

那娇媚的笑容,宛如裹在蜂蜜里的刀尖,滴在红酒里的毒药。

“都说出云巫女是最善良的巫女,果然是真的。”源清素笑道。

正打算结束话题的田鹤,忍不住愣了一下。

“你在同情他们?”源清素说,“神道教里,的确有些值得同情,可以给第二次机会的人。”

“但是,”他顿了顿,继续说下去,“不管他们该不该死,这次我都绝不会留手。”

“......我明白了。”田鹤点头。

源清素突然叹了口气,无奈似的说:“太严格了。”

“什么?”田鹤下意识问。

“官方对神道教的政策,还有对修行者的要求,都太严格了。”

田鹤怔怔地望着他。

“所以我绝不会手下留情!我必须阻止神道教的阴谋,避免他们彻底惹怒陛下!我必须成为本州神主,让现在的体系更加人性化,修行者更安全,公布更多的咒法!”

田鹤蓦然想起,源清素正是因为在箱根神社公布「大日如来咒」,才进入所有修行者的视线。

‘这个人...说不定...’田鹤原本恋恋不舍的心,更加动摇。

“我怎么没听说这件事?”姬宫十六夜转头,质问源清素。

“反正你们一定会支持我。”

姬宫十六夜有些淡漠地冷笑一声,觉得有必要让他知道,爱情归爱情,国家的事是国家的事。

源清素牵起她的手,放在唇上:“你不支持我吗,小夜子?”

“.....脏死了。”姬宫十六夜嫌弃地拿回手,觉得让他尝试一次未尝不可。

“你呢?”源清素又转过脸,征求神林御子的意见。

“和我无关。”

“意思是——只要是我的决定,神巫都支持?”

神林御子愣了一下,随后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可以这么理解,除了和你结婚,生一个蠢货这件事。”

“哪有母亲说自己孩子是蠢货的?你多得装不下的母爱呢?”

“全给你了呀,你没感受到吗,我的素素?”

“......”源清素心情复杂。

出云巫女走后,姬宫十六夜问:“你想拉拢她?”

“有谁值得我拉拢?”源清素笑道,“从昨天开始,她的眼神就恋恋不舍,她担任四组组长,起初奉行的宗旨,是‘保护害怕妖怪的逃兵’,只不过不像沙耶加一直坚持下来,但我依然可以给她一次机会。”

“嗯——”姬宫十六夜上下打量他,“你现在倒是有一些统治者的气度了。”

“姐姐教得好。”源清素立马换成马屁精的嘴脸。

“不过,你为什么知道她的眼神恋恋不舍?你,一直盯着她看?”姬宫十六夜展现出什么才是真正的统治者气度。

“观察敌人而已,恰好她是女性。我看你们都觉得一辈子太短,哪有时间看别人?”源清素回答。

“刚才还思念北海道巫女呢。”神林御子笑道。

“我思念她?我恨不得北海道飘走,一直飘到太平洋中心,永远见不到她。你们想想,因为她,我被你们训了几次了?”

看源清素记仇的样子,两人都觉得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