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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2 节

第112章 112.支笏湖的后续(加料)

假如被巫女缠住 · 佚名 · 1.0万 字

今天是樱木高中文化祭的第一天。

面朝东京湾的校门,挂着马戏团似的五彩横幅。

有说有笑的学生,今天穿了便服,甚至没有带书包,而平时总是用看犯人的视线盯着他们的值班老师,今天也不见了踪影。

取而代之的,是穿布偶服的学生,他们在派发宣传单。

所有人都对即将开始的文化祭充满了期待。

糸见雪从车上下来,经过校门时,对递来的传单视而不见,径直走向校舍。

身穿校服,裙子没有卷起,甚至连蝴蝶结都一如既往的工整,手里还拿着书包——这样的打扮,在今天反而显得另类。

她冷漠高傲的神态,不会让人讨厌,反而更加勾引人心,认为这幅姿态是理所当然。

糸见雪没去教室,今天不开班会,她独自来到文艺部。

等文艺部另外两名成员来了之后,她说:“走吧。”

“......嗯,好。”刚走进社团教室的岛羽,连忙应道。

“至少让我把东西放下来啊。”孝信抱怨。

从和话剧部联合举办活动那天开始,糸见雪一下子变了,变得没有任何情绪。

对任何人,任何事,都没有任何私人情绪。

“孝信,当时是不是不答应话剧部比较好?”岛羽手放在胸口,望着走在前面的糸见雪背影。

“她不是说,这是她的工作状态嘛?等今天表演之后,冰雪女王又会回来了,啊,不对,她现在好像才是冰雪女王。”

岛羽被孝信逗笑了,但余光瞥见糸见雪孤独的背影,刚刚扬起笑意的眼睛,又像湖水一样沉下去。

“我总觉得,不仅仅是工作的原因.....”她语气空洞,满是迷茫,“小雪她,好像离我们越来越远了。”

孝信低头不语,默认了她的看法。

不知道为什么,岛羽眼睛泛酸,突然好想哭。

在这间热闹的校园,只有糸见雪一人,既没有开心,也没有愤怒。

◇

东京大学的银杏大道,树上的叶子不再像春、夏间那样鲜绿了。

有的呈深绿色,有的呈黄绿色,还有的呈橘黄色。

“东大,你的主人又回来了。”源清素张开双臂,站在银杏大道中央,深吸一口气。

四周来往学生看他的眼神,和四月他被乌鸦袭击的那一刻一模一样,真是久违了。

“普通人得了妄想症,医生帮他们治,医生得了妄想症怎么办?”姬宫十六夜问神林御子。

“只能死了。”神林御子开出一步到位的药方。

源清素取下飘落在头顶的银杏叶,旋转着叶柄,走向假装不认识他的两人。

“给,秋天。”他将落叶递给两人。

姬宫十六夜双手抱着书,今天是乖巧的女大学生。

神林御子正要伸手去接银杏叶,她拉住她的手,对源清素说:“只有一片,你要给谁?”

源清素收回手,转了两下叶柄,仰头对银杏树说:

“再来一片?”

一片早早成熟的银杏叶,就在三人的注视下,慢悠悠落下来。

源清素伸手接住。

他再次微微张开双臂,宣告道:

“我觉得我不仅是东大的主人,更是世界之王,天地的主宰,众生的......”

“走吧。”神林御子对姬宫十六夜说。

“好。”姬宫十六夜笑着应道。

“喂,等等,”源清素跟上去,“你们作为巫女,刚才就没有感觉到命运的指引?这是上天注定我们三个人在一起。”

“不好意思,源先生,我们信科学。”神林御子回答。

“科学......”源清素在绝望中,想起她用手机当电筒的事。

“我不信科学。”姬宫十六夜笑着说。

“还是小夜子最疼我!”

“但也不信命运。”

“那你信什么?”

“我信你啊。”

“.....等我哪天写自传,一定会写上这么一句:「九月二十八日,学校半黄的银杏树下,十六夜她笑得好甜,一个愉快的周一清晨。」”

姬宫十六夜笑得开心极了,情不自禁挽住神林御子的手臂。

“不错。”神林御子点评。

“好歹是上过法语文学课,读过《莎士比亚诗集》的人。”源清素拿着《生理学》、《医学英语》、《药理学》三本书的手,像个学者似的背在身后。

“莎士比亚是英国人。”神林御子说。

“这我当然知道!我的意思是,又上过法语文学,又读过《莎士比亚诗集》,两者是并列关系!”

神林御子一脸‘我知道你不知道莎士比亚是哪国人,不用逞强’的慈爱表情。

“要不是打不过......”在两人的注视下,世界之王·源清素,决定忍辱负重。

到了文学部,两人进楼,源清素还要继续往前走。

“清少爷。”

源清素回过头,看见文学馆前,姬宫十六夜正用指尖贴着嘴唇,向他投来一个飞吻。

源清素左手捂着心脏,一副心跳要停止的样子。

“哈哈~”姬宫十六夜天真又带着一点妩媚的笑声,让不少人驻足。

源清素也将指尖贴在嘴唇,也给她一个飞吻。

姬宫十六夜双手握拳,标出可爱的激动尖叫。

源清素也被逗笑了。

这个魔女,不,妖精。

继续往前走,来到医学部的地盘,沿途的学生大多认识了,纷纷向源清素打招呼。

“怎么好久没看见你?”

“请假学漫画去了。”

“漫画?”

“《七龙珠》。”

“哦。学得怎么样?”

“回来继续学医。”

“哈哈哈哈!”

“笑得太夸张了。”

原先和源清素是朋友的雅菜、稻叶,已经不和他说话。

他现在聊天的同学,连联系方式都没有,彼此也不会向对方询问。

中午下了课,三人约在「安田讲堂」前的草坪见面。

医学部较远,源清素到的时候,神林御子和姬宫十六夜已经到了。

在两人身边,还有一位人偶般漂亮的少女。

细腻光滑的皮肤,披至肩头的乌发,气质轻柔,正是北海道神社的巫女、有着‘仙藻’称号的六出花。

这时阳光正好,「安田讲堂」前的草坪上,全是玩闹的小孩子。

这些小孩,还有带着他们的大人们,全都有意无意观察三人。

“你怎么来了?”源清素问头发变成黑色的六出花,他走过来,带走了绝大多数女性的目光。

“你帮了北海道,太阁大人让我给你发奖励,你想要什么?”六出花说。

“待会儿再说,先找地方吃饭。”姬宫十六夜打断准备开口的源清素。

既然要讨论修行界的事,自然不能在学校的食堂吃饭。

四人沿着银杏大道,朝校门走去。

午间的东京大学,现代和欧式建筑交叉呼应,形成一种独特的宁静氛围。

“多了一个人,会不会再掉一片落叶呢。”姬宫十六夜摊开手,望着头顶浓郁的银杏树荫。

“你现在好歹也是一个大学生,要信科学。”源清素说。

“御子,御子,他说要信科学!”姬宫十六夜拉着神林御子的手腕,笑得开心极了。

神林御子笑着轻哼了一声,不知道是蔑视,还是早知如此。

“你们三个气色很好呢。”北海道巫女说。

“......”

神林御子打量姬宫十六夜和源清素;

姬宫十六夜打量神林御子和源清素;

源清素想起了被北海道巫女埋在土里的感觉。

“看来进展很顺利啊。”姬宫十六夜脸上明明在笑,却没有一点笑意。

“哪里,咳,趁人之危罢了,全是一些小花招。”源清素应道。

“花招怎么了?花招并没错,错的是坏招。”姬宫十六夜又说。

“做人还是要堂堂正正,咳咳。”

“你老是咳嗽干嘛?”姬宫十六夜瞅着他,“昨晚从我这里回去,中途感冒了?”

“咳咳咳,咳!”一阵咳嗽后,源清素叹气道,“今天放学后,我得去买点感冒药。”

北海道巫女奇怪地看着他们两个。

神林御子若无事情,表现得毫不在乎。

上野公园有一家名叫“韵松亭”的餐馆,四人将就餐地点选在那里。

等菜上齐后,源清素问北海道巫女:“你刚才说,可以让我选奖励?”

“不能过分。”

看着吃油炸泥鳅的人偶少女,源清素差点脱口而出:请给我钱。

但那也太没出息了,会挨姬宫十六夜的骂。

昨晚偷偷溜过去,满足了舌欲,但之后被训了整整两个小时,全在教他怎么做人,总而言之,要有出息,要有统治者的气度。

至于前后两天,分别与两人接吻这件事——在「支笏湖」面临绝境时,源清素清楚地感觉到之前的生活充满遗憾。

他想以后的人生活得自私一点。

少在意别人的目光,不管他人的意见,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八神雷可不可以?”他问北海道巫女。

北海道巫女边吃盐烤鲇鱼,边沉吟思索。

“可以,”她点了下头,“但不能教给别人,你也要拿妖身咒来换。”

“没问题,不过我必须提醒你,不要轻易尝试妖身咒,我两次都是侥幸。如果没有危险,我早就让神林小姐给我准备千八百个妖怪残骸了。”

“我会转告他们。”北海道巫女说。

她表情平淡,源清素看出来了,她根本不在乎那些人的死活,就像雪不在乎落在淤泥里,还是落在树梢上。

至此,八神雷,源清素已经得到六种。

神巫的「大雷」、「若雷」(还没学,不过有的是机会);

伊势巫女的「火雷」、「裂雷」(同样没学,同样有的是机会);

北海道巫女的「伏雷」、「鸣雷」;

只剩下神道教的「黑雷」、「土雷」。

源清素思索着,什么时候和糸见沙耶加见一次,让她帮帮忙,想想办法。

【鸫】这个身份,或许可以派上用场。

放学后,源清素嘴上说着要去买感冒药,和她们分开了。

他是去千叶,众人都知道,这是定好的事。

◇

“话剧部的戏剧太好看了!”

“演技好厉害,凉学姐哭的时候,我也跟着哭了!”

“没错没错,我也是!”

“听说剧本是糸见雪写的,想不到一向冷冰冰的她,竟然写出这么感人的剧本。”

“只能说不愧是她,各方面都完美。”

糸见雪对这些评价充耳不闻,拒绝了话剧部和文艺部联合的庆功宴,她收拾好书包,锁上社团教室的门,独自离校。

一头黑发,姣好的长相,冷静的神态,简直是散发着魔气的阴暗生物,有一种神秘的魅力。

“好帅!”

“不得了!我要恋爱了!”

“是艺人吧?!”

一阵阵压低声音的惊呼。

糸见雪眼睛都没多眨一下,径直走向后座已经打开的车门。

就在按住臀部上的裙摆,准备坐进去,她看见了骚动的源头。

背靠校园围墙,左手指尖转钥匙圈似的把玩着一个金色杯子,右手揣在兜里,看着眼前落日熔金的东京湾,实际应该在思考着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见源清素依旧沉吟着,只好自己走过去。

糸见雪站在源清素身边,抱着手臂,静静地等他开口。

“小雪?已经放学了?”源清素从「鸣雷」中回过神。

“什么事?”糸见雪冷冰冰地问。

她看见源清素这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就生气。

源清素原本想假装责怪她,说她不听话,提前把信给了母亲,害他挨骂,但他打量她两眼,心里莫名地柔软下来。

“我回来了。”他笑着说:

“......”糸见雪撇开脸,望着夕阳下的东京湾。

“让你担心了。”

“你安全后,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告诉我?”糸见雪看着东京湾,语气冷淡。

“一次活动结束,很多事需要汇报,我也没带手机。”

“昨天就回了东京,为什么不找我?还不回我消息。”

“我想着,你应该知道我安全了,所以......”源清素看着她的小脸,“而且,比起手机,我更想面对面告诉你。”糸见雪放下抱着手臂的手,那手臂仿佛是她最后的防线,此刻在看到源清素安然无恙的瞬间尽数瓦解。她向前迈出两步,每一步都踏在自己急促的心跳韵律上,最后将额头轻轻抵在源清素温暖而宽阔的胸口。她的鼻尖触到他的外套布料,那股让她安心又刺痛的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秋日阳光的干燥、木质衣料的清香,以及一丝属于他个人的汗味和烟草味,正是这些日子她日夜担忧所缺失的味道。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他的气味刻进记忆中。她的手指抓住他衣服的前襟,用力到指节泛白,指尖透过丝绸衬衫感受到他胸肌的轮廓和滚烫的温度。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心跳透过胸腔传到她额头,稳健有力,与她的紊乱形成鲜明对比。周围的学生还在三三两两经过,有人投来好奇的目光,有人在窃窃私语,但她完全不顾,整个世界只剩下他的存在。校门口五彩的横幅在晚风中轻轻飘动,远处传来话剧社闭幕的广播声,学生们兴奋的笑闹声逐渐稀疏。糸见雪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一个独立的空间,只有她和他。她在心里反复确认:你终于回来了,完好无损地回来了。眼眶不由自主地湿润了,但她强忍着不让泪水掉落,只是将额头更紧地抵住他的胸口。

“你这个骗子,坏蛋,疯子,你就该下地狱。”她低声骂道,声音中带着压抑的颤抖,像是积蓄了数日的委屈与恐惧终于找到了出口。每一个词都说得咬牙切齿,但尾音却拖着一丝不自知的依赖和撒娇,仿佛在说“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她的指尖微微松开又握紧,透过衣服触碰他的皮肤,感受他的体温,确认他是真真切切活着的人。她甚至能闻到到他身上残留的草药味和异国的气息,那是她从未接触过的陌生味道,说明他确实经历了一段不寻常的旅程。源清素听到她的骂声,嘴角微微上扬,他知道她已经原谅他了,只是需要发泄心中的焦虑。

源清素低头看着怀里的少女,暮光为她乌黑的发丝镀上一层温柔的金边,她颤抖的睫毛像蝶翼般轻轻扇动,鼻尖微微泛红,那副强忍泪水的模样让他心中涌起怜惜。他迟疑了一会儿,不是犹豫是否拥抱她,而是在品味这种完全拥有她的瞬间,享受她主动靠近的依赖,以及那一丝想要小小惩罚她的冲动——毕竟她提前把信给了母亲害他挨骂。最后,他还是轻轻搂住她细小柔弱的身体——但他的手在触碰到她腰肢时就改变了主意:他不再满足于“轻轻”,而是收紧双臂,将她牢牢圈进自己的领地。他的左手扣住她后腰,掌根紧贴她尾椎上方的凹陷处,隔着校服裙的布料用拇指轻轻画着圈;右手扶住她后脑,指尖插入她柔滑的黑发中,轻轻按摩她的头皮,感受她发丝的清凉与顺滑。他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混合着少女特有的体香,让他体内的欲火悄然燃起。他低下头,嘴唇似有若无地擦过她的发顶,随即移到她的耳尖,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我回来了,让你担心了。”与此同时,他微微调整站姿,挺胯让半硬的性器隔着裤子抵在她小腹与耻骨交界处,有意无意地施加压力,让她明确感受到他的欲望已然苏醒。她能感觉到一根硬挺的突起顶在自己的柔软处,形状在布料下清晰可见,甚至能感受到那根东西由于血脉贲张而微微跳动。她的身体微微一僵,但非但没有推开,反而更贴近了些,仿佛也在贪婪地确认他的存在。她的小腹贴着他的下体,隔着几层布料,她甚至能感受到那里传来的灼热温度,让她自己的私处也开始变得湿润。

“我已经决定了,”糸见雪在他怀里低声说,声音因为紧贴他胸膛而有些发闷,但努力保持着冷静,“不会再依靠任何人。”然而她的话语与她身体语言形成讽刺的对比——她不但没有推开,反而将脸更深地埋进他的颈窝,额头紧紧贴着他的皮肤,双手从他衣服前襟移到他背后,轻轻环住他的腰,指尖在他脊柱两侧轻轻画着圈。她说话时呼吸急促,因为他下体的形状和热度正隔着布料清晰传递过来,让她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陌生的悸动。她试图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坚定,却带着细微的喘息,像是奔跑过后。她自己也觉得这句话很讽刺,因为她现在正完全依靠着他才能站直。

“很好啊。”源清素笑道,他的笑容里带着一丝危险的魅惑与赞赏。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最敏感的皮肤上。“不过,如果真遇到不能解决的事,不要逞强,随时来找我,可别让别人看见你的身体。”他特别加重了“看见”二字,同时身体力行地实践着这句话:他原本按在她后腰的左手向下滑动,沿着臀部的曲线缓缓移至股沟边缘,指尖按住那处柔软的凹陷,隔着裙子布料轻轻画圈并逐渐加重力度。他感受着那道缝隙隔着衣服的触感,然后手指慢慢沿着臀缝向下滑,最终停在肛门上方,轻轻按压,感受那圈肌肉的紧缩。随即,他低头将嘴唇更紧地贴住她的耳廓,先用舌尖轻轻舔过她耳廓的每一个褶皱,留下湿亮的痕迹,然后含住整个耳垂轻轻吮吸,用牙齿磕碰,甚至用舌头拨弄耳垂上的软骨,最后将舌头顶入她的耳道入口,模拟性交的动作,同时发出清晰的水声。糸见雪能听到那羞耻的声音,身体忍不住颤抖。

糸见雪的身体如遭电击,她猛地倒吸一口气,整个人往他怀里软倒。她能感到他的手正隔着裙子按压她最隐秘的区域,即使隔着几层布料,她也能清晰分辨出他每一根手指的动作。她想夹紧双腿阻止他进一步的侵犯,却发现他的胯部早已强硬地挤入她腿间,使她无法合拢,而且她的大腿内侧能感受到他坚硬的勃起。他的手指继续向深处探索,甚至将裙摆撩起一小截,让指尖直接贴在她内裤的蕾丝边缘上。那蕾丝边缘勒进她臀缝,带来细微的刺痛和快感。他并不急于触碰中心,而是在边缘来回逡巡,指腹时不时划过她大腿根部最柔嫩的皮肤,沿着三角裤的边缘滑动,轻轻拉扯那片薄薄的布料。这种若即若离的挑逗让她更加难耐,她忍不住轻轻扭动腰肢,将自己的阴部主动贴上他手指的位置。

“别……别这样……”糸见雪压低声音恳求,语气中混合着羞耻与渴望,“这里……这么多人……”她的视线余光扫过四周,似乎有几个学生正驻足观看,还有人举着手机拍照,远处传来同学们的说笑声。她甚至看到了文艺部的岛羽和孝信的身影出现在教学楼门口,正朝这个方向走来。她紧张得心脏快要跳出喉咙,但身体却因为这风险而更加兴奋,内裤下的花缝开始分泌湿热的液体,将布料浸湿。她甚至能感觉到一丝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带来凉凉的触感。她拼命控制住脸上的表情,努力显得只是在普通拥抱,但体内翻涌的情潮几乎要将她的理智淹没。她甚至担心自己的裙摆已经湿了一小块。

源清素显然也注意到了周围的目光,但他毫不在意,反而将这作为一种催化剂。他微微侧身,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一些视线,但依然让两人处于部分公开的视野中。他的右手从她发间抽出,沿着脖颈下滑至衬衫领口,指尖挑开校服外套的一颗纽扣——那精致的金色纽扣在他灵巧的指尖弹开——然后隔着白色的衬衫布料找到她胸前的凸起。他先用拇指轻轻按压那颗因兴奋而逐渐挺立的乳头,隔着薄薄的衬衫用指腹画着圆圈,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粒小珠如何变硬、凸起,在衬衫下形成明显的小点。随后他改用食指和拇指夹住那粒凸起,轻轻捻动,甚至用指甲隔着布料轻轻刮过乳头尖端,感受那小珠在指尖滑动,变得越来越硬。她能感觉到她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电流击中,胸前那颗凸起迅速变得像石子一样硬挺。他低头,嘴唇隔着衬衫含住那凸起,用舌尖反复拨弄,留下一个圆形的湿痕,让布料变得半透明,隐约可以看到下面粉色乳晕的边缘。他甚至用牙齿轻轻咬住那凸起的根部,然后松开,让它在布料下弹动。他的另一只手依然在她股沟处活动,中指终于从蕾丝边缘滑入,隔着内裤按压在她已经湿润的阴唇上。他能感觉到那湿热柔软的形状,隔着布料用指腹沿着裂缝仔细描绘,从顶端到底部,然后找到那粒藏在软肉中的花核,用拇指开始有节奏地按压、画圈,速度逐渐加快。他能感觉到她的阴核已经勃起,像一颗小豆子突出在指尖下。

糸见雪的呼吸完全乱了,她死死咬住下唇防止呻吟溢出,但鼻腔还是泄出细微的哼声,甚至有一丝唾液沿着嘴角流下。她能感觉自己的下体已经完全湿润,内裤湿透贴在皮肤上,带来微凉的触感。她的灵魂仿佛分成两半,一半在羞耻地尖叫,一半在贪婪地渴求更多。她抓着他腰间衣服的手收紧,指甲几乎嵌进布料中。她的心中闪过一个念头: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在这里,在这么多人面前,让他这样对我?我刚刚还在说不会再依靠任何人……她试图推开他,但手臂根本使不上力,反而像在欲拒还迎,只能更紧地抓住他以支撑自己。她能感觉到周围的目光像针一样刺在背上,但身体却因为这种公开的刺激而更加敏感,下体分泌出更多液体。她甚至能听到周围有学生在嘀咕“那个是文艺部的糸见雪吧?”“她居然也会抱男生?”之类的话语,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

“你看,”源清素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充满掌控感,“周围那么多人,他们都在看着我们,但谁也不知道我正在摸你哪里。你的乳头硬了,我的嘴唇刚隔着衣服舔过它,它现在正湿湿的贴着衬衫;你的内裤湿了,我的手指正在你的阴蒂上画圈。你下面已经湿透了,对不对?能感受到吗?如果你再叫出声,他们就会知道堂堂的冰山美人在校门口被人摸到高潮了。你希望你那些同学看到你现在这副样子吗?你还能继续维持你那冷冰冰的表情吗?”

糸见雪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眼眶中蓄满了泪水。她只能更紧地抓着他,将全身重量托付给他。就在她情绪即将崩溃的时候,他揉捏乳头的手指和按压阴蒂的手指同时加重力度,让她“啊”地一声轻呼,随即立刻将声音吞进喉咙里,变成一声闷哼,但声音还是泄露了一丝。她甚至感觉到一丝唾液顺着嘴角流下,但她顾不上擦拭。

“忍着,”源清素命令道,语气带着戏谑的笑意,“不要让他们听到。这是只属于我们的秘密。”他说着,左手中指隔着内裤准确找到她的阴蒂,开始快速而有力的按压、画圈、弹拨,就像在弹奏一件乐器,节奏越来越快。他的无名指轻轻推入她湿润的裂缝中,隔着布料模拟着插入的动作,让布料微微陷入她体内,即使隔着内裤,她也能感觉到一种被入侵的感觉。同时,他含着她耳垂的嘴松开,沿着她的下颌线一路留下湿吻,最后停在她脖颈的动脉上,用嘴唇感受她脉搏的狂跳,然后用舌尖轻轻舔舐那处皮肤,再轻轻吮吸,留下一个淡淡的吻痕。

糸见雪的大脑一片空白,视野边缘开始闪现白光。她能感觉到他的每一次按压都让她的下体痉挛收缩,积累的快感即将到达极限。她抓紧他的衣服,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全身肌肉紧绷,快要失控。她甚至感觉不到周围的目光了,整个世界只剩下他手指带来的欢愉。岛羽和孝信的身影越来越近,但她已经无法思考,只希望快感能够释放。

就在她即将达到高潮的那一刻,源清素突然放轻了动作,改为非常轻柔的抚摸,让她的快感悬在最高点却无法释放。糸见雪难受地扭动身体,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眼泪终于坠落下来,沾湿了他的衬衫。源清素轻笑着,在她耳边说:“求我。”他的声音充满恶意和享受。

糸见雪的意识被欲望占据,她几乎无法思考,脱口而出:“求……求你……”声音带着哭腔和渴望。

“求我什么?”他继续追问,同时手指的按压又加重了一下,然后又放轻,让她更加难耐。他的拇指在她阴蒂上轻轻画圈,却避开最敏感的那点。

“让我……让我高潮……清素哥……”她用尽最后一丝理智说道,泪水滑落脸颊,声音几乎细不可闻。她从未如此低声下气地求过人,但此刻她只想释放那种快要烧毁她的快感。

源清素满意地低笑一声,随即手指快速而有力地开始揉搓她的阴蒂,同时他挺动胯部,用勃起的阴茎隔着裤子狠狠压磨她的阴阜,模拟着性交的动作,让两人的耻骨紧密相撞,他甚至稍微撑开自己的裤子拉链,让硬挺的阴茎直接隔着内裤顶在她的阴部,带来更直接的刺激。双重刺激下,糸见雪再也无法控制,身体猛地僵直,随即剧烈痉挛起来。她将脸死死埋进他的颈窝,咬住他肩膀的衣料,发出一声闷闷的嘶吼,声音被布料吸收,但依然能听到一丝尾音。下体涌出一股温热液体,喷溅而出,打湿了内裤和裙子内衬,甚至浸透了他的裤子前端,留下深色的湿痕。她达到了巅峰,在他怀里,在夕阳的注视下,在无数好奇或淡漠的目光中。她身体完全软了下来,如果不是他抱着,她会滑落到地上。她能听到自己的血液在耳中轰鸣,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眼前一片模糊。

糸见雪依旧埋在他怀里,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微颤抖,双腿几乎无法支撑体重。她手握成拳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无力地捶了他一下。那捶打软绵绵的,更像是小猫的爪子搭在他胸口,没有一丝力度,甚至引来他一声轻笑。

源清素抓住了她那只拳头,手指强硬地插入她的指缝中,变成十指交扣的姿势。他的拇指开始摩挲她手背细腻的皮肤,然后滑到她的手腕内侧,那里皮肤极薄,他能感受到她脉搏狂野的跳动。他轻轻揉按那个地方,仿佛在安抚,又像是在标记。他的手比她的大了整整一圈,将她的手完全包裹,然后他轻轻把她的手带到自己唇边,在她光洁的手背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同时低语:“你做得很好。”

“好了好了,这可是校门,我觉得你的高中生活已经彻底完蛋了,要被捉弄上十年。”源清素轻轻笑着,声音恢复了平常的轻松调侃,但依然带着情欲后的沙哑。他用空闲的那只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手臂松了松,让她能够直起身。同时,他也悄悄抽出在她裙底的手,将被体液沾湿的手指在她裙子外侧擦干净,然后若无其事地整理自己的外套,拉上裤子拉链,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糸见雪终于直起身体,轻轻擦拭着眼泪。她的脸颊潮红如晚霞,眼眶中水光潋滟,嘴唇微肿,呼吸还没有完全平稳。她低下头,不敢看向四周,只是慌乱地整理自己的衣领和裙摆,试图恢复一贯的冷淡形象。她发现蝴蝶结已经歪了,便抬手重新系好,指尖依然在颤抖。她深吸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心跳平复。但她知道,身体的记忆已经留下了痕迹,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那种在众目睽睽下被掌控的快感,将永远刻在她心里。她甚至感觉到大腿内侧还有一丝凉凉的液体在缓缓流下,让她更加迫切地想要逃离这众目睽睽之地。她偷偷抬眼看了一下源清素,看到他脸上那副满足的戏谑笑容,脸颊更加滚烫,赶紧又低下头去。

原本热闹的放学时间,不知什么时候安静下来,四周全望着她。

特别是和话剧部走在一起的岛羽和孝信,长大了嘴巴,目瞪口呆地望着她。

‘完了,我成勾引姐夫的坏妹妹了。’糸见雪知道自己肯定被误会了。

所以,她又捶了源清素一下。

◇

本想去更安静的地方,但糸见雪已经迫不及待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家庭餐厅?私人医院的二小姐也会来这种地方啊。”源清素打量四周。

“最近才来,为了讨论剧本。”糸见雪说完,顿了顿,又有一点点卖弄、尽量冷静地说,“这里的饮料可以无限续杯。”

“……嗯。”

“你在敷衍我?”

“什么‘你’,叫‘哥哥’或者‘清素哥’。”

“我已经决定了,不会再对你用敬语,反正你和姐姐的关系也是假的。”糸见雪端起橙汁,喝了一口。

“说到你姐姐,下个月你要去京都修行旅行是吧?”

“嗯,怎么了?”

“到时候我想办法,让你们见一面。”

“会给你添麻烦吗?”糸见雪放下橙汁,“我只要姐姐安全就好,并不是很想见到她。”

“我找她也有事。”源清素说了一句。

糸见雪轻点了一下头:“说说你在经历了什么吧。”

“那可要很久,没关系吗?”

“嗯,我已经和母亲说了,和同学参加庆功宴,晚点回去。”

“撒谎可不好。”源清素笑道。

“哥.....你最没资格说我。”糸见雪没好气道。

“妹妹到了叛逆期,开始嫌弃哥哥。”说完,不等糸见雪反驳,源清素开始叙述在北海道发生的事。

中世纪、野外求生、城里躲避追兵、金发公主、给公主穿衣服、神奇的花园、毁灭世界的恶龙......

一如既往,他那悦耳嗓音的娓娓道来,哪怕再无聊的故事,甚至只是报电车站台的站名,都让人百听不厌。

“听起来完全是一次下流的奇幻冒险,一点都不危险。”糸见雪认真地听完,忍不住说。

“那是委屈求全,什么下流。”源清素看了外面的天色,已经彻底黑了。

“早点回去吧,别人父母担心。”他说。

“嗯。”

两人下了楼,依旧是糸见雪朝源清素轻轻挥手,源清素目送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