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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8 节

第108章 108.焚烧(加料)

假如被巫女缠住 · 佚名 · 8,868 字

六出花和姬宫十六夜一起出门,转眼就被丢下。

目瞪口呆,无可奈何,她只能一个人去监狱。

她计划先救歌仙,按照源清素给的地图,很快找到了由藏、宇野薰。

“仙藻阁下,快走!”宇野薰开口的一瞬间,六出花扭身,白发飘扬,准备逃走。

没走出去两步,她正处于加速的双腿,不得不停下来。

监狱狭长的甬道,前后全是弓箭。

几秒后,她成了宇野薰的狱友——一场非暴力、不流血的劫狱行动。

姬宫十六夜如果不是和神林御子分开行动,晚到了一会儿,就算有两个人,结局大概也是如此。

“......仙藻阁下,只来了您一个人吗?”宇野薰略显迟疑地问。

“嗯。”六出花打量雪白手腕上的手链。

“神巫阁下、伊势阁下,还有筑紫王阁下,他们?”

“完了。”

“完了?”

“都完了。”六出花自己失败了,不信那两人能成功救出源清素。

牢房仿佛沉在水底,一片静默,空气冰凉。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除了海浪声,隐约听见一种奇特的声音。

“这是?!”宇野薰猛地站起身,脚链撞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嘘。”六出花示意她安静。

两人一动不动,恨不得连心跳都停下来,然后奇异的吼叫声消失了。

“听错了吗?”等了一会儿,宇野薰忍不住开口。

“我也听见了。”六出花否认听错的可能,她话音刚落,那吼叫声再次传来。

很远,远得声音比海浪声还要小。

宇野薰脸上露出狂喜的神色,第二声吼叫之后,那吼叫声没有丝毫间歇,一声接一声,而且越来越近!

“是筑紫王阁下?!”宇野薰向六出花确认,“他变成妖身了?!”

“不。”六出花聆听着吼叫,“不是他的叫声。”

宇野薰惊喜的表情一下子凝固:“那?”

“他变成妖怪了。”六出花浅浅地笑起来,表情放松下来。

“变、变.....”宇野薰糊涂了,“妖怪和妖身,难道有区别吗?”

六出花薄薄的嘴唇刚张开,还没来得及说话,“吼——”,龙吟之下,整个监狱都在晃动。

坚固的墙壁,在众人眼前融化。

身着盔甲的士兵,带着疯狂的神色,变成齑粉。

“啊!”

“太好了!太好了!”

“筑紫王万岁!”

面对地狱般的场景,在炽热的高温中,监狱里的犯人却在欢呼。

“哈哈哈,诸位,靠边站好!”大笑声中,源清素的声音轰隆如雷鸣,传进每个人耳里。

修行们纷纷躲在南墙,将监狱北部让出来。

“吼——”,又是一声咆哮,监狱被烈焰一分为二。

众人不顾高温,迫不及待地朝空中望去。

不是箱根火龙庞大的身躯。

一条金红色的恶龙,缓缓拍动着巨大的翅膀,悬停在空中。

威严的巨口,喷吐着瞬间煮沸石头的火焰;

红玉般的眸子,沉着又暴虐,是燃烧的冷酷,此时正居高临下睥睨着;

简直就是,美、暴力、王权的融合。

金红色恶龙缓缓降落,与北海道巫女齐平。

“六出花,你想办法把众人连在一起。”恶龙开口道,声线清朗悦耳。

“连在一起?”六出花抬起双手,神林御子龙枪轻挑,将手链融化。

“出口在头顶,等我毁了这世界,带你们飞出去。”源清素解释。

说话的时间,神林御子又将北海道巫女的脚链熔断。

“怎么连在一起?”六出花活动手腕。

“监狱里有的是手链脚链,手链扣在脚链上,把人当成环形针连在一起不就行了。”这种事,源清素想都不用想。

“你听明白了。”六出花问宇野薰。

宇野薰点点头,她听明白了,但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问。

六出花走出监狱,纵身一跃,抓住红金色恶龙的爪子,几下爬到了龙背上。

“......”源清素看着她,如果他没记错,这已经是六出花第二次‘不请自上’。

“我很可爱,”六出花说,“和那些人连在一起,被掉在空中,太丑了。”

“......”

“铠甲呢。”六出花双腿一夹,催促道。

“......”源清素拍打翅膀,猛地冲向天空——作为女性修行者、身份贵为歌仙的宇野薰,已经在打量要坐哪里了。

恶龙飞过城镇上空,在人群中激起一片尖叫与嚎哭。

一群箭雨腾空而起,发出“啪啪”“簌簌”的声音。

大部分箭矢,在龙息中,随着城镇一起融化;

少数射中龙的鳞甲、金铠中的三位巫女,也只有折断的下场。

神林御子手持龙枪,每当恶龙贴地飞行,龙枪便划破城墙和房屋——在龙甲的加持下,力气变大了很多;

姬宫十六夜手里拿着弓箭,却不放箭。

“出发!前进!目标农场!”不知道她是不是真把源清素当坐骑了。

源清素一边喷出烈焰,一边想着,如果还有下次,一定要换一个不能‘被骑乘’的妖怪。

可恶。

烈焰温度瞬间飙升。

龙吟高昂,在天海间隆隆回荡。

祂在空中高高地盘旋了一阵子,火焰照亮了整个大海,海边的树木都化做火柱。

视线中,城镇变成废墟,森林变成火海,所有的田地和牧场变成焦土——包括四人初见的那片玉米地。

整个世界,唯一还完好的,只剩山上的蔷薇宫。

恶龙咆哮着,再次从城镇上空掠过,砸进花园。

尘土飞扬的龙卷风,在花园中央旋转。

色彩鲜艳的旗帜,像发狂的蝴蝶一样飞舞。

身着黄金铠甲的诺依公主,站在开满白花的橘子树下。

“花园里,”她抚摸着树干,“我最喜欢的就是这颗橘子树。它是我巡视农场时,一个小女孩送我的。”

树木挡住阳光,唯有稀稀落落的几束微光,穿过树叶空隙,在她雪白的脸上筛落光影。

“我亲手把它栽在这里,花很美,却从来没有结果。”

金发公主手离开橘子树,没有回头。

“动手吧。”她说。

红金色恶龙,双眸凝视着她的背影。

“诺依。”源清素轻声呼唤。

被那股轻柔、平稳,还残留着少年味道的嗓音呼唤名字,诺依全身震了一下。

她缓缓转过身。

“骑士保护公主,可惜...你是恶龙。”诺依露出笑起来,带着忧伤。

她面对恶龙,张开双臂,闭上了眼睛。

火焰包裹公主纤细的身材,舔舐着她身边的橘子树。

她那一头金色的头发,一不小心,会看成阳光裁剪成的瀑布,现在真的在发光。

源清素想起第一次见她的场景,猝不及防脱去的衣物,手掌放在她胸口,那砰砰跳的心脏。

穿裙子时的繁琐、嗅蔷薇花的脸颊、轻盈的歌声.....

站在俯瞰海湾的阳台,任由风吹拂垂下来的金色长发,每当这时,潇洒漂浮的金发,被光反射得闪闪发光。

她是在看大海,还是蓝天,或者那自由翱翔的海鸥?

源清素的红玉般眼眸中,金发少女随着橘子树满树的白花,一起化成了灰烬。

花园在燃烧,即将迎来十月的金木犀,带着火焰落入池子,发出一阵“嘶嘶”的声响。

“吼!”恶龙冲天而起。

蔷薇宫敦厚的白墙、蓝色的屋顶、黑色铁栅栏的阳台,离他越来越远。

◇

支笏湖上,原本安静的薄膜,突然疯狂吞吸神明之气。

湖水波澜起伏,浪花不安地拍打湖岸。

岸边的草木漱漱作响,纷纷倒向湖中央。

“怎么回事!”眨眼间,湖面、岸边、天空,已经布满了修行者。

薄膜的事情,除了防止不安,没有告知修行者学院的学生外,其他地方早就传遍了。

神巫、伊势巫女、能变成妖怪的源清素,还有三名歌仙,一个大队,这样的战力,竟然一去不返。

不止是悲观,甚至有陷入绝望的修行者,认为是末日。

神道教趁机吸收了不少成员,官方这时候也没精力去管他们。

“妖怪要具现化了?”

“那人呢?进去的人呢?”

“难道......被吃了?”

“不可能!不会的!”绫子想也不要想地反驳。

水天瞪了眼那名歌仙,说:“如果真的被吃了,神巫的式神为什么还醒着?”

“好了。”主持十月讨伐的北海道神主,让众人保持安静,“做好准备,要出来了。”

刚才还喧嚣的湖畔,霎时间寂静无声。

因神明之气短时间内大量减少引起的风暴,缓缓平息,直至最后,全部安定下来。

所有人眼睛不眨,凝视着薄膜。

在众人的注视下,一头红金色的恶龙缓缓浮现。

“动手!”

◇

源清素带着活下来的修行者,一直往上飞,钻进湖泊一般飞入蔚蓝色的天空。

他们回到一开始的神秘空间。

“吼!”源清素新得的妖身,瞬间恢复了天赋——【枷锁】。

禁锢这片空间的枷锁被打破,无边无际的神明之气涌进来。

“活下来了!活下来了——!”

“老子再也不想失去神力了!”

还带着手链、回形针似的链接在一起的众人,拼了命的呐喊、吼叫,甚至用古怪的方式拥抱在一起。

就在他们振作精神,准备吸收神明之气,恢复修行者的高高在上时,却发现根本抢不过。

无穷无尽的神明之气,分成六份。

源清素、神林御子、姬宫十六夜、北海道巫女,一人一份。

两名歌仙一份,其余高阶修行者一份。

剩下的修行者,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希望他们能快点结束。

“喂,看见没有?”

“什么?”

“筑紫王头顶的神明之气旋涡,比神巫都要大。”

“......难以置信,难道说?”

“也不一定,或许是因为现在是妖身的原因。”

四人第一时间恢复神力。

源清素睁开双眼,眼眸一扫,找到遗落的箱根火龙残骸,带着三位巫女率先飞出薄膜。

久违的真实世界,一下子扑进他的眼底。

秋天的白云,温柔如絮,在远处的「樽前火山」上方悠悠远去。

源清素还没来得及吸一口世界的空气,五彩斑斓的咒法光芒,如流星拖着尾巴,铺天盖地的朝他袭来。

【枷锁】

漫天的霓虹,定在空中。

趁着这个瞬间,源清素“轰”的一声,带着震耳的音爆,冲上云霄。

下一秒,【枷锁】被打碎,咒法轰在薄膜上。

失去“意志”的薄膜,泛起阵阵涟漪,依然抵挡住了这轮轰炸,强悍得不可思议。

源清素悬在云海之上,俯瞰被群山环绕的支笏湖。

“他们这么热情,你也别客气了!”姬宫十六夜的笑声,在天上显得十分辽远,“清少爷,让我看看这妖怪的能力!”

“正合我意,把理性的枷锁,套在所有人脖子上!”源清素回答。

“他们要是不接受呢?”姬宫十六夜笑着问。

源清素大笑道:“他们要是不接受,就强迫他们接受,这是我们的责任!”

在修行者中展现实力,不为了面子,是为了尊重,减少麻烦。

特别是这次靠「妖身咒」才成功脱险,事后少不了一番勾心斗角。

妖怪毁天灭地,修行者同样可以为了一道咒法,压上众生的命。

神林御子没开口,但也猜到两人的想法,默认了他们的胡闹。

何况下面有十五名歌仙、五位巫女,还有一名神主,源清素就算想伤人也做不到。

“吼!”恶龙身体虽然只有十米,却发出雷鸣般的暴吼。

天上的浮云,地上的长草,波澜的湖水,随着这怒吼,在这一刻静止。

歌仙一下的修行者,睁大眼睛。

“怎么回事!”他们动弹不得。

连歌仙级的修行者,都像掉进了淤泥滩,一举一动仿佛扛着一座山。

恶龙拉开下颚,喷射出一丝细细的红光。

红光如光柱一般射向支笏湖,越往下,红光越大,变成铺天盖地的火焰。

火焰没降落,炙热的高温已经让湖水沸腾,青草枯萎,湖面上激荡起火红的涟漪。

“救命!”

“怎么回事,为什么身体动不了!”

“神主大人,救命啊!”

在这【枷锁】下,数量多到足以拼死十名歌仙的修行者,只能眼睁睁看着火焰落下。

北海道神主,芦屋道满、伊达政宗等歌仙,早已经认出恶龙不是妖怪,是源清素。

但正因为如此,他们更加震惊。

与箱根火龙的‘狂妄霸道,庞大的身躯,呼唤乌云,引动火山,降落流星’相比,眼前这条十米小龙的能力,更加诡异。

就在他们准备动手,拦截火焰时。

“小素!”一道蕴涵着惊喜、愤怒、温柔、后悔、略带哭音的呼唤,从人群中传来。

庞大的火焰一滞,猛地倒卷回去。

侵占世界的火红色,消失得无隐无踪。

“咳咳咳咳咳!”闻所未闻的咳嗽声,简直像是老天在咳嗽。

红金色恶龙爆发出刺目的金光,骤然塌陷,天空缓缓落下四道人影。

微笑着的神巫;

笑得俯倒在神巫肩上的伊势巫女;

吃了一口大火焰,仿佛被呛着、猛烈咳嗽的源清素;

好玩似的、目光紧盯着源清素的北海道巫女。

四人长相出众,气质超脱常人,从天而降的样子,像是天上人。

源清素落在母亲面前,用手擦了擦嘴角,把吐出去的火焰吃下去,就算是他,也不能保持形象——咳嗽出了少许口水。

“母...咳咳...母亲。”他的声音里没有底气。

绫子凝望着儿子,在他出事的时候,她后悔没好好抱过他,现在见到他,只想打他一顿。

但现在人很多,而且还在女孩子面前,她只能用凌厉的眼神瞪着他。

“咳咳。”源清素借着咳嗽,避开母亲的视线。

“弟弟,你没事吧?”水天巫女一步上前,白皙的手掌紧紧搀住源清素的手臂。她的身体靠得极近,丰满的胸部隔着衣物重重压在他的侧面,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源清素刚要开口,喉咙里又涌上一阵咳嗽,身体不禁前倾,水天巫女顺势用另一只手环住他的腰,掌心贴着他的后腰轻轻摩挲,指尖有意无意滑向腰侧,像抚慰又像挑逗。

“弟弟?”源清素勉强压下咳嗽,疑惑地望着她,却发现她眼中闪烁着一丝幽深的光芒。水天巫女微笑着,指尖在他腰际轻轻一掐,声音比平时更加柔软:“绫子阿姨认我做女儿了,从今天开始,我们是姐弟了。”

“啊?”源清素吃惊地看向自己的母亲,动作太快,又是一阵剧烈咳嗽。水天巫女立刻用手掌轻拍他的后背,但那拍打更像是抚摸,从肩胛骨一路向下到腰椎,停留片刻才移开。

“弟弟,先别说话,我帮你看看。”她抬起头,对绫子说,“母亲,我先带小素去治疗。”声音里满是关切,但源清素却感到腰间的手指正在解开他衣带的结,动作隐蔽而迅速。

“麻烦你了,小水。”绫子脸色稍微柔和,没有注意到女儿眼神深处的炽热。

“哎,等等,我没事,咳咳!”源清素想要拉开距离,但水天巫女的力气大得惊人,丰满的胸部再次贴上来,堵住了他的退路。

“还说没事,一直咳嗽!”她用另一只手托起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作为姐姐,怎么能让弟弟受苦呢?”说完,不由分说地揽着他向庄内走去。源清素挣扎了几下,但刚恢复的神力还远不如她,加上咳嗽导致的虚弱,只能被她半推半就地拖着走。

没变成妖身的源清素,怎么可能是水天巫女的对手?这家伙充分利用自己的所有优势,充沛的神力、丰满的胸部,还有那看似关切实则暧昧的肢体接触,让源清素完全无力反抗。

水天巫女几乎是半搂着将他带进了「漠拉普樽前庄」的一间侧室。纸门被哗啦一声拉上,隔绝了外界的视线与声音。房间里铺着厚实的榻榻米,空气中弥漫着薰衣草与药草的混合气味。纸窗滤进柔和的午后阳光,在地板上投下朦胧的光影。

“好了,坐下吧,让我好好检查一下。”水天巫女松开他,但双手没有完全离开,顺势滑到他的肩头,轻轻向下按压。源清素一个趔趄,直接坐倒在柔软的床垫上。

“我真的没事……”他还没说完,水天巫女已经跪坐在他面前,手指灵巧地解开他的衣扣。

“衣服穿着怎么检查?”她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来,先把上衣脱了。”

源清素下意识地抓住衣襟,但她的手指轻巧地拨开他的手,熟练地将上衣从他肩头褪下。白皙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水天巫女的眼神在他袒露的胸膛上流连,目光从他锁骨的弧线滑到腹部起伏的线条,然后定格在胸前的两点上。

“很漂亮的胸型呢,弟弟经常锻炼吧?”她毫不避讳地伸出手指,用指腹轻轻触上他的左胸,绕着乳晕缓缓画圈。源清素呼吸一紧,身体微微向后缩,却撞上背后的纸门。无路可退。

“别紧张,我在检查是否有外伤。”说话间,她的手指已经移到右侧乳头,轻轻一捏。敏感的凸起立刻充血挺立,源清素忍不住倒吸一口气。

“你、你这是做什么……”他声音有些发颤。

“这是触诊,看你的反应可以判断内伤。”水天巫女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眼里却闪过捉弄的光。她的手指继续沿着胸肌下滑,在肋骨处停留,然后来到腹部,按压肚脐周围。“这里疼吗?”她突然用力按下一处,源清素摇摇头。“这里呢?”她指尖沿着腹股沟滑向大腿根部,几乎要碰到那沉眠的分身。

“不疼……”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那张纤细的手已经按在了他的裤裆上方,隔着布料轻轻压了压。

“看来下面也要检查一下。”水天巫女笑得温柔无害,动作却极其麻利,解开了他的腰带,将裤子和内裤一并褪到膝盖处。源清素那还没完全苏醒的阴茎暴露在空气中,颜色浅淡,在凉意中微微瑟缩。

“嗯,发育得不错,形状也很好。”她像在评鉴艺术品,两根手指轻轻捏住根部,将它抬起看了几眼,然后又放下。源清素涨红了脸,想要用手遮掩,却被她拍开。

“别遮,这有什么好害羞的?姐姐是为你好。”她说着,起身从角落柜子里拿出一条细长的手链——正是监狱里用的那种,银色带着小巧锁扣。

“为了防止你乱动影响治疗,我们还是按监狱的规矩来。”她微笑着抓住源清素的手腕,用链子绕了几圈,咔哒一声扣在床柱的铁环上。源清素还没反应过来,另一只手也被同样扣住。他双手被缚在头顶上方,半裸着躺在床垫上,门户大开。

“你这是干什么!放开我!”他本能地挣扎,但锁链越挣越紧。

“别怕,为了你好。你刚用了妖身,火气乱窜,必须彻底疏导。”水天巫女一边说,一边拿过湿毛巾,开始细致地擦拭他的身体。温润的毛巾从额头开始,经过眉眼、鼻梁、嘴唇,然后在脖颈处停留。她擦得很慢,每一下都带着暧昧的力道,毛巾沿着喉咙向下,来到锁骨,打圈揉搓骨头棱角。

“你看,这里都红了。”她的指尖隔着毛巾按了按他的胸锁乳突肌,然后毛巾继续向下,来到胸前。她特意避开乳头,却用毛巾边缘反复擦过那敏感的凸起,每次拂过都让源清素轻轻一颤。她似乎很享受他的颤抖,故意放慢速度,让湿润布料在乳头周围游走,偶尔轻轻拂过。

“嗯……”源清素咬住嘴唇,努力不发出声音。

水天巫女抬眼看他,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然后抬起他左臂,将毛巾伸向他罕被触碰的腋窝。那里的皮肤极其敏感,毛巾拂过时他几乎要跳起,但锁链限制了动作。“这里也要好好擦,最容易积攒火气。”她说着,用毛巾卷住他的腋毛,轻轻向外拉扯,又用指腹在皱褶处缓缓揉按。源清素痒得不断扭动,却只能任她摆布。擦完腋下,她又转到另一侧,重复同样动作。

“弟弟很敏感呢,以后会是个好恋人。”她低声说,毛巾沿着肋骨下滑到腰部,在腰侧轻轻一提,好擦拭后背。

等全身几乎都被擦拭一遍,湿毛巾已经温热。水天巫女将毛巾扔进水盆,俯下身,手指直接触碰上他胸前两点。没有了毛巾阻隔,指腹温热细腻,轻轻夹住乳头揉搓,指甲偶尔刮过顶端。

“啊……别……”源清素终于忍不住呻吟。

“别怕,治疗开始了。”她的另一只手下滑,握住他已经半勃的阴茎,熟练套弄起来。拇指沿着龟头边缘旋转,将渗出的清液涂抹均匀。“看,这里都开始吐口水了,肯定很需要姐姐帮忙。”

“不……我们是姐弟……不能这样……”他无力抗议。

“正因为是姐弟,才更应该互相照顾。”她俯下身,温热气息喷洒在他的龟头上,“弟弟别说话,让姐姐用嘴帮你泄出火气。”

说完,她张开嘴唇,将整个龟头纳入口中。温暖湿润瞬间包裹住他,柔软舌头沿着冠状沟细细舔舐,打着圈儿从每一个角度刺激。源清素倒吸一口气,腰部不由向上挺起,想要逃离却又渴望更多。水天巫女压住他胯骨,头部开始上下移动,每次含到最深,喉咙肌肉都会挤压龟头。

“嗯……哼……”他咬着牙,呼吸变得粗重。水天巫女口技显然不是第一次,她时而深喉,时而用舌尖快速弹拨马眼,时而整个含入,用脸颊内侧软肉摩擦柱身。一只手揉捏着他的囊袋,指尖轻抚会阴。

快感层层堆叠,源清素感觉意识有些模糊。不到五分钟,他就感觉一股电流从脊椎窜起,急忙道:“要、要去了……”

水天巫女立刻用力含住,深深一吸,同时手指按压住会阴某处,生生止住了他的喷射。源清素难受地闷哼一声。

“现在还不能射,火气还没完全疏导出来。”她吐出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嘴角挂着一丝唾液,眼神迷蒙,“还有最后一道步骤。”

她直起身,解开自己上衣系带,将上半身衣物尽数褪去。两座丰满乳房暴露在空气中,雪白柔软,乳尖是诱人的粉红色。她重新跪坐在他双腿之间,俯身将乳房贴近他的阴茎。

“用这里也可以。”她抓住乳房,从两侧挤住那根挺立的肉棒,用乳沟包裹。柔软触感几乎让他窒息。她开始上下滑动,乳肉摩擦柱身,乳尖偶尔刮过龟头,带来全新刺激。

“嗯……啊……”源清素无法遏制地呻吟,腰部配合着她的动作开始挺动。水天巫女调整着角度,让他能更深入乳沟,同时她低下头,用舌尖舔舐从乳沟中露出的龟头,吮吸着渗出的清液。

“弟弟的小家伙真可爱,又硬又烫。”她喘息着说,乳交动作越来越快。

但这次她并没有让他直接射精,而是再次含住龟头,同时用手指沾了些唾液,缓缓探向他的后庭。

“什么!那里不行!”源清素察觉到她的意图,剧烈挣扎起来。但双手被缚,只能扭动腰部试图躲避。

“别怕,前列腺按摩也是治疗的一部分,可以彻底释放积郁。”她不容抗拒地将中指轻轻顶入他的肛门,那里未经开发,紧致得令她皱眉,“放松,不然会更疼的。”

“不要……停下……”源清素又惊又怒,但异物侵入带来的异样感与快感混在一起,让他说话都带着颤音。

水天巫女并不停下,继续用乳房套弄他的阴茎,同时手指在直肠内探索。很快触到一处略微突起的硬块——前列腺。她轻轻按上去,源清素立刻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叫,身体弓起。

“找到了。”她微笑着,开始用指腹按压并画圈刺激那一点,同时加快了乳交速度,低下头含住暴露在外的龟头,用舌尖猛刺马眼。

三重刺激下,源清素再也无法抵挡。他大脑一片空白,腰部猛地挺起,浓稠精液从马眼喷出,直接射进了水天巫女的喉咙。她没有吐出,而是继续含住吞咽,直到全部射完。

源清素瘫软在床垫上,大口喘气,目光涣散。前列腺刺激让这次高潮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强烈,他甚至感觉意识短暂空白。

水天巫女直起身,喉咙滚动,将精液全部吞下,然后用舌头舔干净嘴角残留的几滴。“味道有点涩,果然是处男呢。”她调侃道。

她解开他手腕上的链子,用毛巾仔细清理下体的狼藉,动作温柔得像是真正的护士。然后帮他穿好裤子,系好腰带,又整理好上衣,最后轻轻按着他躺下,手掌抚上他的腹部。

“好了,治疗结束。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她问,手掌在他结实的腹肌上轻轻画圈。

源清素还在喘息,但不得不承认,那股烦人的咳嗽已经完全消失,身体虽然疲惫却舒畅了许多。他无法面对她,别过头去,低声说:“好多了。”

“那就好。记住,以后有什么不舒服都要告诉姐姐,姐姐会帮你彻底治疗。”水天巫女微笑,手始终没有离开他的腹部。她侧耳倾听,窗外传来一阵杂沓的脚步声和说话声——是绫子阿姨她们回来了。

水天巫女没有收回手,只是抬眼看向源清素,竖起食指在唇边做了个“嘘”的动作。

能帮助的神林御子和姬宫十六夜,前者要不是这里人多,已经准备罚跪;

后者在绫子的眼神下,也不好意思地看向别处。

修行者陆陆续续飞出薄膜,众人连忙上前,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绫子和神林御子、姬宫十六夜回到「漠拉普樽前庄」。

“小水,小素没事吧?”绫子关心道。

“没事。”水天巫女收回抚摸源清素腹部的手,声音温柔,好像真的白衣天使,“就是火气有些旺盛,该找女朋友了。”

“我看也该找了,留个孙子,我也不用和儿子同生共死。”绫子看着源清素说。

“尽力,我尽力。”源清素放下衣服。

“还尽力?你现在死了算了。”绫子骂道。

“对不起,妈妈。”源清素低下头。

“是我的错,对不起。”神林御子也低下头。

绫子没看他们两个,而是牵起姬宫十六夜的手:“谢谢你,小夜子,要不是你——”

“没事的,绫子阿姨。”姬宫十六夜笑得可爱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