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101.觉悟（加料）

源清素离开蔷薇宫，下了山，又在城里转了几圈，买了些啤酒、一只烤火鸡。

确定没有人跟踪，他才带着吃的，返回住所。

“她或许已经识破了。”听完源清素一晚上的经历，神林御子猜测道。

“不管有没有识破，只要明天出了城，救人也好，抢残骸也好，都是绝佳的机会。”源清素喝了一口啤酒。

“我们三个先出城埋伏？”姬宫十六夜聊胜于无地吃着烤火鸡，似乎不喜欢。

她们没了神力，但剑道之类的技巧还在，只要不陷入像在玉米地时的包围中，体力耗尽之前，士兵不是她们的对手。

“人多反而危险，抢夺残骸，我一个人就够了。”源清素对自己充满自信。

“你打算用那枚残骸变成妖身？”神林御子问他。

“到时候你们就不用待着这里，我把蔷薇堡抢下来，改名蔷薇神社给你们住，想吃什么吃什么。”

神林御子冷冷地注视着侃侃而谈的源清素。

“万一那是县级妖怪的残骸呢？”她说，“就算不是，町级同样危险，你自己之前也说了，箱根火龙是因为器量相投，才侥幸成功。”

“你担心我？”

“我只是怕你死了，没人帮我出去买吃的，保证我的安全，带我出去，帮我还贷款。”

“那还不是一样，都是担心我的安全。”

“在这件事上，你怎么乐观都可以，在使用残骸上，乐观会真的害了你。”神林御子警告道。

源清素喝了两口酒，沉吟片刻，最后说：

“拿到手之后，会先给你鉴定，如果是县级，我就放弃。”

“真听话。”姬宫十六夜嘲讽道。

源清素瞅着她：“因为她担心我，所以我听她的话。”

“我也担心你啊。”姬宫十六夜说，“你出门的时候，我多么的寂寞和痛苦，你知道吗？我无时无刻不在思念你，担心你，担心你走在路上突然脑中风，喝酒被噎死，吃烧烤心脏病发作。”

“......虽然人不能太乐观，但你这盼着我死的消极，也不好。”

北海道巫女将鸡肉撕成小条，吃零食似的放进嘴里，双眸看下饭剧一样看着三人。

“你们真有意思。”她甚至发了条弹幕。

三人同时看了她一眼，一起陷入沉默。

喝完宵夜之后，烧水洗澡。

用的木桶是同一个，但每人的洗澡水都是重新烧的。

也就刚刚过上这种生活，在这里待久了，就不会费劲，浪费时间烧这么多热水。

到了那天，要么简单擦身体，要么源清素最后一个洗，或许会不小心喝三人的洗澡水。

今天源清素也是最后洗完，擦着头发，走进一楼的卧室。

擦完头发，将毛巾丢在一边，他拿起细剑，想象周围全是穿铠甲、持长矛、拿盾牌的士兵，模拟如何对敌。

“咚咚咚。”不是真实的敲门声，是姬宫十六夜模仿的敲门声，俏皮可爱。

源清素睁开眼，还没来得及开口，姬宫十六夜已经溜进来。

“找你有事。”她说着，将门关好。

“又想我了？”源清素放下细剑，取笑道。

上次姬宫十六夜晚上来找他，用的理由就是这个。

姬宫十六夜笑了一下，不说话，慢慢走过来，神态高雅。

她穿着简单的西式睡衣，白色的，长裙，点缀着精美的蕾丝。

睡衣胸部位置，类似两片大花瓣，包裹着白嫩的果实。

走到源清素跟前，她突然“嘿”了一声，扑到他身上。

“抓住你了！”

“今时不同往日了，姐姐。”源清素毫不在意地笑道，“你现在没了神力，还敢来夜袭我？”

“所以你要袭击我吗？”姬宫十六夜搂住他的脖子，望着他，笑吟吟地问。

“回去。”

“我不。”姬宫十六夜松手，滚着躺进被子里。

她右手支撑着脑袋，一副欣赏侍寝的人脱衣服的贵妃架势。

源清素躺了上去。

“咦？”姬宫十六夜惊奇道，“今天这么自觉？”

“我撵你走，你走吗？”

“当然不走，这是我的床。”

“那不就行了？”源清素帮她盖好被子。

姬宫十六夜松开支撑脑袋的手，缩进被子，然后，一下子搂上来。

源清素推开她，将她摆成‘躺平、双手叠在小腹’的完美睡姿，又将被子压在她勃颈处。

“好好睡觉。”他吹灭蜡烛，自己也躺下，背对她。

一张单人床，两人中间隔了十厘米。

黑暗中，姬宫十六夜忽然笑了几声。

“笑什么？”源清素轻声问。

“好像小孩子一样。”

“二十岁本来就是小孩子。”

稍稍沉默，两个二十岁的小孩，同时笑起来。

姬宫十六夜抖动被子，柔软的布料摩擦着两人身体，黑暗中温度迅速攀升。她轻轻挪动，温热的胴体紧密贴合上来，隔着睡衣都能感受到她胸前柔软的山峰。一只纤细的手搭在源清素腰上，指尖轻轻划过皮肤，引起一阵颤栗。随即，她的手像蛇一样灵活地钻进他的裤子里，略微冰凉的手指直接触及那根火热，轻轻握住，指尖在敏感的顶端画着圈。源清素深吸一口气，身体瞬间紧绷，胯下迅速充血勃起，在她掌心里突突跳动。姬宫十六夜感受着那份硬度，嘴角勾起一丝得逞的微笑，手指开始缓慢顺着柱身滑动，从根部到顶端，再回到根部，拇指抚过马眼，沾上一滴滑腻的前液。源清素的呼吸变得粗重，但她没有阻止，反而微微挺腰迎合她的动作。姬宫十六夜在他耳边呼出湿热的气息，舌尖轻轻舔过耳廓，低声说：“别闹了。”但她的手却没有停，反而加快了套弄的速度，指甲轻轻刮擦敏感的系带。源清素终于忍不住，伸手拿开她的手。她轻笑一声，手又钻了进去，这次直接握住整根阴茎，手指收紧，缓缓撸动，说：“谁闹了？这么久了，你也想了吧？这段时间辛苦了。”她的拇指按住龟头画圈，另一只手探入他的衣襟，抚摸平坦的胸部，捏住乳头轻轻揉搓。源清素身体一颤，几乎呻吟出声，但还是咬牙说：“再闹我......”话没说完，姬宫十六夜俯下身，嘴唇贴着他脖子，舌尖沿着颈动脉舔舐，在他耳边吹气：“乖，别说话，都成这样了。”源清素不再言语，随着她手指的移动，呼吸变得火热而急促。她的手指光滑细腻，纤细修长，指尖沿着阴茎上的脉络轻柔抚过，带起阵阵酥麻。她一边撸动，一边用指甲轻轻刮擦龟头，另一只手指尖沾了前液涂抹在睾丸上，轻轻揉捏。于此同时，姬宫十六夜在他耳边呼出热热的气息，发出若有若无的喘息声，那声音如催情剂般渗入血液。源清素感觉欲望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放弃抵抗。他猛地一咬牙，抓住她的手硬拉出来，迅速转过身，将她紧紧箍在自己怀里，手臂收紧使她双手动弹不得。姬宫十六夜身体被搂住，在黑暗中望着他，虽然看不清面容，但能感到他急促的心跳和坚硬的抵在自己小腹上的炽热。“这样你也能忍住？”她轻声问，带着些许挑衅。“不要小瞧我的意志。”源清素声音沙哑。“明明是处男？”“哼。”源清素故作不开心，更加用力地搂住她，让那根硬挺隔着睡衣抵在她大腿根部。“是你自己不要的，憋得难受可别怪我。”姬宫十六夜挣脱出双手，转而搂住源清素的脖子，把头埋在了他的怀里。源清素温柔地抱住她，嗅着她发间的清香，两人肌肤相贴，体温交融。黑暗中只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和心跳。一段时间，两人都不说话，沉浸在拥抱的亲近感以及温情中。没有刚才那么直观的刺激，但源清素此时同样非常舒服。他的手指在她背上轻轻抚摸，隔着睡衣勾勒出内衣的轮廓，随后落在她腰际，拇指不经意滑入股沟边缘，隔着布料感受那温暖的凹陷。姬宫十六夜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躲闪，反而把脸更紧地贴上他的胸膛。“真不可思议。”姬宫十六夜小声说，“只是这样抱着，就觉得.....”她想了一会儿措辞，“很快乐。”源清素抚摸她光滑的头发，用身体感受着她的曲线。他的手掌下移，握住她圆润的臀部，轻轻揉捏，同时微微挺动胯部，让胀硬的阴茎隔着裤子贴在她腿间，模拟交合的动作。姬宫十六夜轻轻“嗯”了一声，没有拒绝，反而将腿微微分开，让那硬挺更紧密地抵在花穴位置。过了一会，她开口：“你觉得谁最漂亮？”“你和神林一样漂亮。”源清素回答。“错了，重新回答。”“现在是你漂亮。”“花心鬼。”源清素睁开眼睛，低头看她：“我怎么都是错的？”“嗯！”姬宫十六夜用鼻音回答，满脸得意的笑容，尽管黑暗中看不真切，但声音里满是调皮。或许是因为躺在被窝里的缘故，那神情十分天真可爱，源清素又将她搂紧了一些，胯下的火热隔着裤子顶在她腿间，不由自主地轻轻耸动。“我染白头发，你喜欢吗？”“喜欢。”“红头发呢？”“喜欢。”“蓝色？”“喜欢。”“翡翠？”“喜欢。”“苹果色？”“......”“在想象我染成苹果色的样子？哼，你不爱我了。”“我在想苹果色是什么颜色。”“我也不知道。”姬宫十六夜说，“不过那不重要，你没立马说喜欢，我很不满意，要赐你死罪。”“陛下，能否让我做最后的辩护？”源清素问。“搂紧点。”源清素搂紧点，同时右手滑入她的睡衣下摆，直接抚摸光滑的背脊，指尖轻轻划过蝴蝶骨。姬宫十六夜发出一声满足的鼻音，“嗯——”不知道是满意还是同意他辩护。源清素的手在她背上流连，随后绕到胸前，隔着蕾丝胸罩覆盖住饱满的乳房，轻轻揉捏。“我不立马说喜欢，是因为，对你，我不能轻易承诺。”“不能轻易承诺？什么意思？”“要是另外一个人，比如说北海道巫女那家伙，我说喜欢你，将来一定会和你在一起，这样的承诺，我根本不会放在心上，但是对你，我不能承诺。”“会放在心上？”“会放在心上。”“理解你的意思了，不过，”姬宫十六夜翻身压在他身上，柔软的大腿分开跨坐在他腰间，湿润的私处隔着内裤正好压在他勃起的阴茎上，“你举的例子，我很不喜欢。”她稍微扭动腰臀，让阴阜摩擦着那根硬挺。“抱歉。”源清素说，双手握住她的腰肢，帮助她调整角度，让她更紧地贴着自己。姬宫十六夜瞅了眼自己坐的地方，黑暗中感知到两人最私密的部位隔着布料紧密贴合，觉得十分好笑，有些羞意和愉快地嘀咕一句：“活该。”“挺好啊，锻炼自己的意志。”源清素也笑起来，同时挺腰向上顶了一下，让她轻哼出声。“今天你走后，我问御子，接吻的感觉怎么样。”“她怎么说？”“她说巫女不应该讨论这种事。”“巫女可以讨论做这种事吗？”源清素问伊势神宫巫女。“可不可以，和是不是巫女没有关系，只要......”姬宫十六夜突然停下来，黑暗中感受着身下硬挺的搏动，湿润的私处不由自主地收缩。源清素也不说话，双手沿着她的大腿向上滑，掀起睡衣裙摆，抚摸到她光滑的大腿内侧，指尖轻轻划过接近私处的位置。“一跳一跳的。”姬宫十六夜好玩似的笑起来，指的是他阴茎在她身下微微弹动的感觉。“别管它。”源清素说。“太可怜了，我的清少爷。”姬宫十六夜伸出手，捏住他的脸颊，源清素的嘴微微张开。她俯下身，用舌尖轻轻舔过他的嘴唇，然后缩回。“我们继续刚才的话题，”姬宫十六夜一笑，说，“你举的例子让我很不满，我要惩罚你。”源清素疑惑地看着她，尽管是黑暗，但适应后隐约能看到她轮廓。姬宫十六夜的眼睛逐渐变得妩媚，她缓缓俯下身，雪白精致的脸越来越近，近到两人的鼻尖抵在一起。彼此带着湿气的呼吸清晰地涌入对方的鼻子和嘴里，她的呼吸中带着一丝甜香。“放心，”她瀑布般的黑色长发滑落在源清素脸上，发梢扫过皮肤带来痒意，“本巫女绝对不会主动吻你。”姬宫十六夜微微张开嘴，在距离一厘米左右的地方，往源清素嘴里滴了一滴唾液。温热的水滴落入他唇间，带着她的味道。源清素呆呆地看着她，喉结滚动，将那滴唾液咽下。姬宫十六夜坐直身体，右手手背掩着嘴，湿润的双眸又害羞又带着笑意地凝视他。“怎么样？”她有些期待地小声问。源清素沉默着，欲望在血液里奔涌。还能怎么样？他猛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一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嘴捏开。“不要！”姬宫十六夜连忙扭开脸，“人家不要吃口水！”“那你让我吃？”“你喜欢吃。”“你才喜欢吃口水！”源清素又去捏她的下巴，拇指揉按她的唇瓣。“不要~”姬宫十六夜双手掌心向上，重叠在唇上，阻挡他的进攻。源清素看着她，黑暗中虽然看不清细节，但能想象她亮晶晶的带笑眼睛和扑闪的睫毛，那小孩子般天真的神态中却有一种令人陶醉的妖艳。他缓缓俯下身，在她唇上的掌心上亲了一下，舌尖轻舔她的手背。他翻下身，背对她：“睡觉。”“嘻嘻，真没用。”姬宫十六夜在身后嘲笑着，用手指戳他的背，指尖沿着脊椎下滑。源清素猛地转过身，一拉被子将两人从头到脚全部盖住，把两人封闭在黑暗更浓郁的私密空间里。“你干嘛，我错了，好哥哥，我错了，源清素！唔——”她的抗议被截断在吻中。源清素压住她，找到她的唇，用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深深吻了进去。姬宫十六夜起初还轻微抗拒，但很快便沉醉其中，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热情回应。世界逐渐远去，他们迷失了自己。舌头相互缠绕、舔舐、吸吮，交换着彼此的津液，发出啧啧水声。源清素的手沿她的腰线滑下，探入睡裙里，抚摸她光滑的大腿，指尖触及大腿根部的湿热。姬宫十六夜轻轻颤栗，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他的手腕。他手指继续向内，隔着内裤触摸她湿润的裂缝，轻轻按压。姬宫十六夜“嗯”了一声，在他嘴里含糊地说：“别......”但身体却诚实地上挺。源清素褪下她的内裤，手指直接接触到那温热的柔软，沾满滑腻的液体，轻轻拨弄花唇，找到凸起的阴蒂，用指腹画圈揉按。姬宫十六夜呼吸急促，在他身下扭动，双手抓紧床单。她不甘示弱，也伸手解开源清素的裤子，再次握住那根硬挺的阴茎，这次直接引向自己湿润的入口。龟头触碰到敏感的唇瓣，两人同时倒吸一口气。她尝试抬腰，让那圆润的顶端在穴口滑动，微微陷入又被滑出，如此反复，淫液浸润了整个顶端。源清素强忍住穿刺的冲动，只在她的花瓣间来回摩擦，用龟头挑开两片嫩肉，触碰勃起的阴蒂。姬宫十六夜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啊……你……快进来……”但源清素始终克制着，只在穴口浅浅研磨，偶尔陷入半个龟头，感受那紧窒的包裹，又退出来。两人就这样在黑暗中摩擦、碰撞、喘息，汗水濡湿了被褥。最后，他向下滑去，将她的双腿分开架在肩上，低头含住那湿漉漉的花穴，舌尖拨开阴唇，找到那颗红豆，用嘴唇吸吮，用舌头打圈。姬宫十六夜惊呼一声，手抓住他的头发，腰肢向上弓起，快感如电流般窜过全身。“啊……不要……那里……嗯啊……”她的声音变了调，断断续续。源清素卖力地舔弄，时而将舌尖探入阴道口，品尝她滑腻的蜜汁，时而咬住阴蒂轻轻拉扯。没过多久，姬宫十六夜便剧烈颤抖，大腿夹紧他的头，一股温热的花蜜涌出，她达到了高潮。源清素抬起头，爬回她身上，将阴茎重新抵在她泥泞的入口，这次稍微用力，龟头撑开穴口，陷进小半个。两人都屏住呼吸，他能感到那层薄膜的存在，知道只要再一用力就能夺走她的贞洁，但他停下了。姬宫十六夜在黑暗中望着他，声音带着颤抖和渴望：“你……不想要我吗？”源清素深吸一口气，慢慢退出，只在外阴摩擦。“我想，但不是今晚，不是在这种没有确认关系的时候。”姬宫十六夜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抱住他，低声说：“笨蛋。”两人最终相拥在一起，阴茎依然抵在她腿间，但不再试图进入。他们继续接吻，抚摸，用手指抚慰彼此。源清素用手指探入她的阴道，轻轻抽送，她则用手套弄他的阴茎，直至两人在彼此手中达到又一次高潮。源清素的精液射在她的小腹上，她的爱液沾湿了他的手指。然后他们疲惫地相拥，沉沉睡去。这是一个粘稠的夜晚，两人不知道激吻了多久，姬宫十六夜也终于知道亲吻的感觉，品尝了口水的味道，还在黑暗中探索了彼此身体的每一寸。第二天清晨，源清素睁开眼，看见发丝凌乱的姬宫十六夜。一丝黑发，调皮地跑到她红润诱人的双唇之间。怪不得昨晚最后的时候，突然尝到什么东西，当时没管太多。“看什么？”他正沉思着，姬宫十六夜已经睁开眼睛，笑着问。“你太可怕了。”源清素情不自禁地说。“后悔了？”姬宫十六夜问。“.....我为什么就不能控制住自己呢。”“好了好了，接吻而已，别担心，你还是处男。”姬宫十六夜一边坐起身，一边敷衍的安慰，注意到自己小腹上干涸的痕迹，脸颊微红。她站在床边，将头发熟练地挽在脑后，背对着源清素整理凌乱的睡衣。看见源清素还躺在床上反思，她不屑地嘲笑道：“瞧你没出息的样子，你一个单身，想和谁接吻不行？干嘛一副出轨的样子？”“可是......我喜欢神林小姐。”“放弃她不就好了？”姬宫十六夜语气轻松，一副这点小事有好纠结的态度。“.....”源清素起身坐在床沿上，叹气道，“你这个魔女。”“是你自己吻上来的哦。”“那是因为你往我嘴里滴口水！”“那又怎么样？接吻难道不是你主动的？”“是你来的我房间。”“是你在房间等我，你完全可以先去御子的房间。”“你以为谁都是你？大半夜往别人的房间跑？”源清素语气里，充满无奈和一点点拿她没办法。“你没跑过？”姬宫十六夜笑着问，瞅着他的脸。“那是在她完全能拒绝的前提下。”“你也能拒绝啊，不能拒绝吗？哼，把责任丢给我一个女人，真有出息，算我看错你了。”“......”源清素无话可说。这个女人，钓鱼执法都能这么正义凛然，而且还故作可爱地嘟着嘴。他拉过姬宫十六夜，将她丢在床上。“打算一错到底啦？”姬宫十六夜笑着，双手勾住他的脖颈。“我不是把责任推给你，而是决定了。”源清素看着她的眼睛。“放弃她？”“不，是决定——绝不做对不起喜欢的人的事。”“什么意思？”姬宫十六夜疑惑道，“你现在，不管是我，还是御子，你都对不起了。”“所以，从今天开始，我要追求你们两个，我们三个人在一起，这样不管我和谁接吻，都不会对不起另外一个人。”姬宫十六夜楞住了。源清素继续说：“你愿意吗，十六夜小姐？”“滚！”姬宫十六夜推开他，没好气地站起来，“你知道我是谁吗？让我.....唔！唔！”重新被按倒的姬宫十六夜，打了源清素几下，最后把战场转移到嘴里。这次吻得更深，更久，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来才分开。

◇

“......就是这样。”

早上，源清素将昨晚的事，没有丝毫隐瞒的向神林御子说了一遍。

最后，他说：“所以，对不起，神林小姐，从今天开始，我要同时追求你和十六夜。”

神林御子看了他一会儿，又看向喝牛奶、吃面包的姬宫十六夜。

“别看我，我不会同意。”姬宫十六夜说完，继续喝牛奶，今天口渴得异常。

神林御子无所谓地说：“你们两个在一起好了。”

“绝对不行。”源清素反对，“我和在她一起，但和你接过吻，那不是对不起十六夜嘛。”

“麻烦等一下，”白发少女疑惑道，“这里的逻辑我没明白，麻烦说清楚一点。”

三人同时看了她一眼，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