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97.以之为生,为之而活(加料)
假如被巫女缠住 · 佚名 · 8,251 字
“漠拉普樽前庄?”源清素念出眼前旅馆的名字。
‘樽前’两个字,他知道,是来自樽前火山,‘漠拉普’是什么意思,他就猜不中了。
英语、法语、德语、意大利语、西班牙语中,‘漠拉普’的发音都没什么特别的。
像是能猜中他在想什么,北海道巫女说:
“是阿伊努语,例如支笏,是‘大坑’的意思。”
源清素了然地点点头。
来的时候,从空中俯瞰支笏湖,完全是一块被群山环绕的圆形凹地,的确有那样的感觉。
走进建在小坡上、面朝支笏湖的旅馆,源清素也没等到北海道巫女继续解释‘漠拉普’是什么意思。
「漠拉普樽前庄」不豪华,甚至有些简陋。
居住在这里的修行者,只有北海道巫女自己,另外那些什么温泉酒店,拿去安排其余人了。
坐在仿佛自己家里一样的餐厅,北海道巫女给三人介绍支笏湖的情况。
“不清楚具体是什么妖怪,或许是湖,或许是火山,或许是空气,甚至是时空。
“进去的人都没回来,唯一可以告诉你们的,只有历代关于支笏湖的传说——死在支笏湖,尸体不会漂上来。”
“这点倒是很符合无人生还的现象。”源清素说,“派人到湖底看过了吗?”
“看过了。”北海道巫女点头,“找到了一些尸体,被树枝勾住,有的横躺,有的直立,都在三百多米的湖底。”
“死法呢?”源清素又问。
神林御子手托着脸蛋,望着窗外阳光下宁静的湖面。
姬宫十六夜从冰箱里拿了一盒菠萝蜜,用手撕成小条,津津有味地吃着。
“淹死的。”北海道巫女说。
“淹死?”源清素沉吟道,“没有神明之气?”
“为什么会有神明之气?那些只是自杀或者失足溺水,不是修行者。”
“......”
那你说这么久——源清素以这样的眼神,看着对方。
北海道巫女歪着头,露出人偶般公式化的疑惑。
她表达情绪时,真的很像人偶——一个名为‘六出花’的精神体,将‘北海道巫女’这具身体,摆出相应的情绪。
“给。”姬宫十六夜将去了核的菠萝蜜,撕了一半给源清素,“吃点甜的,不要生气。”
“湖底除了这些普通人,没有修行者的尸体?”源清素边吃,边问。
“没有。”北海道巫女回答。
“好吧,请继续。”
“没了。”
“......六出花小姐说话...还真有意思。”源清素嗅着拿过菠萝蜜,留有残香的手指。
“谢谢。”六出花点头。
接着又说了这次讨伐的安排,在不知道具体形式的情况下,也没什么好安排的。
器量能成为歌仙的人,该做的安排,心里肯定早就准备好了,随机应变的能力也同样出色。
谈话结束,唯一确定的,是必须尽早解决这只妖怪。
从九月开始,祂已经扩大了一倍,虽然支笏湖在山里,但也不能放任祂继续扩大下去。
源清素走出旅馆,站在小坡边缘,感觉空气都新鲜了,和北海道巫女说话真的费劲。
他眺望支笏湖上空的薄膜,除了‘这是一道空间传送通道’,也看不出什么。
源清素将目光转向其他地方。
远山雾霭缥缈,被白雪覆盖,像极了富士山。
神林御子从身后悠然走来,站在源清素身边,俯视辽阔平静的湖面。
“谁能想到,这澄净美丽的湖泊,下面居然零零散散地沉着尸体,被树枝勾住,甚至直立着。”源清素看着湖水。
“和眼前的妖怪一样可怕。”神林御子轻声说。
“和身边的神巫一样可怕。”源清素附和一句。
“我没勾住你,也没缠着你,是你自己一厢情愿地往湖底游。”
“支笏湖水深363米,不知道神林小姐水深多少?”源清素扭头看她,声音里带着笑意。
纤长睫毛下,她望着湖水的双眸,宛如世界上最美的黑宝石,晶莹澄澈。
“你和十六夜做了什么?”她问。
“我和她.....对了!”源清素一拍额头,“我怎么就没想到!”
神林御子转过脸来,盯住他。
“先不告诉你。”源清素故弄玄虚,有一种愉悦感。
姬宫十六夜深夜跑去找他,让他心动,他为什么不学,深夜跑去找神林御子呢?
都要死了,也管不了是不是犯罪。
何况以两人实力的差距,他要是真成功了,只能证明是神林御子默许了。
太阳高高悬在天空正中央,湖水散发着碧蓝色的光,远处的樽前火山,越来越像富士山。
“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看见富士山。”神林御子突然说了一句。
源清素看着樽前火山,也在回忆富士山的模样,但不管怎么想,他脑海里只有神林御子被胸部撑起的洁白巫女服。
今天是九月九日,正值白露,脚边的小坡上,开有胡枝子、大花六道木。
东京十月才会开放的一串红,在北海道九月的湖边,显得十分鲜艳。
明天就要跳进这可怕的湖里,他却期待今天晚上的到来。
“对不起。”源清素正心潮澎湃,忽然听见神林御子轻而柔和、如蒲公英一般的声音。
他想问为什么道歉,但就算他问了,她也不能回应。
神林御子给自己下咒,和同一个人,十分内只能说五句话,除非她不是神巫,而这永远不可能。
神林御子以之为生,为之而活的,就是神巫的职责。
源清素思考着这句‘对不起’。
是因为带他走上这条路,因为明天的事道歉?还是因为自己作为神巫,不能回应他的心意?
“自然是因为明天的事道歉啦。”
源清素回头仰视,姬宫十六夜在旅馆二楼,手肘撑在窗沿,掌心托着她那张精致娇美的脸蛋。
她笑嘻嘻地望着源清素。
被猜到心事,对于源清素来说已经习惯。
三人没学过心理学,但都是器量弘深的家伙,如果不能看穿他人简单的心思,反而说不过去。
“你什么时候在那儿的?”源清素问。
“我一直看着你。”姬宫十六夜俏皮地眨了下右眼。
“你是我的东西,要有我的东西的自觉。”说句话时,她眼神变得冰冷,带着强有力的压迫感,不允许人反对。
手底下有几十个人,时间久了,也会对别人呼来喝去,更别说上亿人生死掌握在手心的【京都之主】。
她有资格拥有这样的权威感。
“明天都要死了,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源清素漫不经心地说。
“因为明天要死了,所以你能不能说说你的真心话。”姬宫十六夜又变回在窗边眺望大海的明媚少女。
“真心话。”源清素反问。
“喜欢谁?梦想是什么?”
“遇见神林小姐之前,”他说,“我的梦想是娶十个老婆。”
“什么?十个老婆?”姬宫十六夜愣了一下,确认道。
“关西不是可以娶很多老婆吗?而且把目标定在娶一个老婆,是主动限制自我发展。”源清素理所当然且毫不羞耻地说。
“行,行。”姬宫十六夜笑道,“你继续,遇见御子之后呢?”
“遇见她之后,我就想娶两个老婆——当然!”
这里源清素不敢理所当然,连忙继续补充说明:
“不管是十个也好,还是两个,这都是‘普通人妄想自己富可敌国’一样的白日梦,实际梦想是‘这个月存下十万円’。”
“你说的娶两个,是哪两个?”北海道巫女问。
“那还用问......”话说到一半,源清素吓了一跳。
他朝神林御子靠近了一点,问站在他右手边的白发少女:“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才。”
“刚才是什么时候?”
北海道巫女一身雪白和服,歪着头看他,似乎不理解他的意思。
“.....算了。”源清素认定,跟她说话就是浪费时间,“我说的两个,当然是两位巫女姐姐。”
“这是我们第二次见面,你对我一见钟情?”
看着再次陷入不解的北海道巫女,源清素以一种无力的姿态,右手指神林御子,左手指二楼窗边的姬宫十六夜。
“我的巫女,只有神巫和伊势巫女。”
“瞧不起北海道的城里人吗?”北海道巫女终于明白似的点头,“我听说过,关东关西都瞧不起北海道。”
“结束!”源清素合掌,转身走回旅馆。
姬宫十六夜清脆的笑声,从二楼窗户飘出来,一直传到远处。
晚饭吃的烤鸡串,还有旅馆老板自己酿制的梅子酒。
梅子酒很好喝,喝完一杯又一杯,连以为只吃雪的北海道巫女,都端着碟子,小口小口地喝个不停。
“白子今年酿的梅子酒还没喝,我还帮忙了。”源清素吃着烤鸡串。
神林御子同样有遗憾。
“贷款还了一半,一定要活下来。”她看着源清素。
“我活着就是为了帮你还贷款?!”
“是为了娶两个老婆。”姬宫十六夜边喝酒,边笑着调侃。
“说了那是类似每一个普通人的‘富可敌国’梦,我每天想的,是怎么勾引神林小姐。”
“反正明天都要死,不如今天就死了吧?”神巫以溪水般悦耳的声音,对某人说。
源清素不说话了,给两位巫女倒酒,想了想,又给北海道巫女倒了。
“谢谢。”北海道巫女点头致谢。
反倒是神林御子和姬宫十六夜,两人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完全没把源清素的殷勤放在眼里。
他这样的人,任何女性和他同桌吃饭,都足以拿去和朋友炫耀。
不过就这一点,在座的每一个都是,而且要论难以触及与高贵,都比他这个草民出生的人要高。
源清素啜饮梅子酒,想着今天的行动。
假如成功,那就真的是,足以在全世界新闻频道里炫耀的大事件。
饭后,神林御子去泡温泉,提前洗好的源清素,偷偷潜入她的房间。
只是一间简单的榻榻米房间,唯一的优点,是能通过窗户,看见外面月色下的支笏湖,以及北海道干净清晰的星空。
他铺好被子,提前睡进去。
崭新的被子,没有任何人的气息,这是暂时的。
源清素双手枕在脑后,望着窗外美丽的银河,仿佛自己的身体漂浮在银河之中。
不知多久,隐约听见木屐与木板接触的脚步声。
清脆的声音逼近,随后停下,“哗啦”一声,推门被拉开。
“啪嗒”,灯被打开。
源清素视线下移,看向站在门口的神林御子。
她刚洗完澡,穿着白色的浴衣,平时总是放下来的黑色长发,此时挽在脑后。
雪白的肌肤,因为温泉的缘故,变得红润,在日光灯照射下,嫰得像是要滴出水来。
因为开灯,右手半举着,浴衣衣袖滑落一截,露出白得反光的小臂。
“我不记得有让你来暖床。”神林御子冷冷地说。
“这是免费服务。”源清素掀开被子一角,拍拍被子,示意她不用客气,请进。
“不靠近免费的东西,是我的第六条做人准则,出去。”
“神林小姐,今天是我生日。”
“出去。”
“明天就要死了。”
“上次宇治之后,你在保证书上写的什么?”神林御子将门让出来,一眼不发地看着他。
“我什么都不做,就睡在你身边,就这一晚!我保证!”源清素乖乖地挪动身体,睡到床最边缘。
神林御子俯视着他,两人一言不发地对视,能听见日光灯的电流声。
就在源清素准备起身,放弃的时候,神林御子突然伸手,取下箍住头发的金色小发箍。
那不是发箍,是【神巫绫】。
【神巫绫】缓缓变大,从坚硬的金属,变成光滑柔软、质地轻薄的绫缎,将源清素从头到脚捆住。
“我.....”——“啪嗒”,日光灯熄灭,室内陷入浓稠的黑暗。
“哗啦”,推拉门被关上。
源清素闭上嘴,心脏在胸腔里狂擂,一股浓烈炽热的气息从小腹深处猛地窜起。他浑身像被烈火烧灼般滚烫,眼睛挣得大大的,试图在黑暗中捕捉神林御子的轮廓。
黑暗中,朦胧地浮现出一张雪白的脸,恰似一朵盛开于夜晚的白玉兰,但那五官的精致与清冷,此刻被夜色柔化,平添了几分幽媚。
神林御子走到床边,轻轻掀开被子,背对他躺下。她动作轻柔,浴衣的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随着她躺下,被子覆盖住她那修长柔美的身体。源清素的呼吸骤然急促——她的身影在月光与星辉里显出起伏的曲线,腰肢凹下,臀部微微隆起,隔着薄被也能想象那惊心动魄的弧度。
房间里一片岑寂,沉默像深埋地底的岩浆,悄无声息地流淌。
源清素被神巫绫从头到脚捆得严严实实,但脖颈尚可扭动。他缓缓侧过头,鼻尖与嘴唇几乎贴上她散落在枕上的发丝。那发丝带着温泉和淡淡皂角的香气,混着她肌肤特有的清圣气息,如同最烈的春药直冲他的脑髓。他贪婪地吸着这气味,喉结上下滚动。
“神…神林小姐。”他开口,声音嘶哑干涩,像砂纸摩擦。他咽了口唾沫,喉咙却依旧干得厉害。
神林御子依旧背对他,一言不发,呼吸平稳得仿佛真的睡着了。但源清素知道她没睡——她背部的线条微微绷紧,那是警惕与紧张的表征。
他的心脏跳得更猛,一股被压抑的冲动开始冲撞理智。他小心翼翼地,将脸又凑近一寸,鼻尖触到了她后颈的碎发。那触感柔软微凉,他忍不住轻轻蹭了蹭,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脖颈上。
黑暗中,她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源清素的心几乎跳出嗓子眼,但他没有停下。他张开嘴唇,用舌尖极轻地舔了一下她的耳廓边缘。那里光洁冰凉,他的舌尖温热濡湿,一触即分。神林御子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在黑暗中虽看不清,但他能感觉到那微微的颤栗。
“你……”她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
源清素乘胜追击,将嘴唇贴上她的耳背,喃喃道:“御子……让我抱抱你,就今晚。明天我们可能都会死,我不想带着遗憾沉进湖底。”他一边说,一边用舌尖描画她耳朵的轮廓,最后含住她柔软的耳垂,轻轻吮吸。湿热的气息和低语一起灌进她的耳道,带来一阵酥麻。
神林御子的呼吸终于乱了,她微微侧头想躲开,但源清素紧追不放,用牙齿轻咬她的耳廓,同时将被绑得紧紧的身体尽力往她背上贴。隔着数层布料,他也能感到她背部的柔软和温度。
“神林小姐,被绑着很难睡着,你帮我解开,我保证不乱动。”他说这话时,嘴唇仍贴着她的耳朵,呼出的热气让她浑身发软。
沉默了几秒,神林御子突然伸手,在黑暗中准确抓住了神巫绫的一端。金色的绫带发出轻微的嗡鸣,随即松弛脱落。源清素感到手脚一轻,束缚彻底解开。
他几乎在重获自由的瞬间就动了——他没有扑上去,而是缓慢而坚定地从后面环住了她的腰。双臂收紧,将她整个人拉进自己怀里。她的后背紧贴他的胸膛,隔着浴衣能感到她身体的柔韧和微凉,以及那剧烈的心跳。
“你说过不乱动。”神林御子的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
“我没乱动,我只是抱着你。”源清素把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里,嘴唇吻着她的后颈,舌尖沿着颈椎的凹陷一路向下,舔舐那细腻的肌肤。他的左手缓缓上移,隔着浴衣覆在她胸前的丰盈上。那饱满的触感让他大脑一片空白,他本能地开始揉捏,拇指隔着布料拨弄已然挺立的乳头。
神林御子闷哼一声,身体猛地弓起又软下:“住手……源清素……”
他没有回答,右手则沿着她腰线滑下,探入浴衣的下摆,直接触摸到了她光滑的大腿内侧。肌肤温热滑腻,他贪婪地向上抚摸,指尖触到了一层薄薄的棉质内裤。那里已经有些湿润,透过布料渗透出来。他用中指隔着布料按压那柔软的核心,缓慢画圈。
“啊……”神林御子终于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随即咬住嘴唇。她伸手想拉开他的手腕,却被源清素用另一只手握住,十指交叉扣在枕边。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腕内侧,那里脉搏狂跳。
“御子,给我。”他在她耳边说,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执拗。同时,他的膝盖挤进她双腿间,轻轻顶开她紧闭的腿根。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扭过头来。黑暗中,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有泪光也有火焰:“你明天会死的。”
“那你让我死而无憾。”源清素吻上她的唇。那是他们的第一个吻,她的嘴唇冰凉柔软,带着微微的颤抖。他的舌尖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她温热的口腔,纠缠住她的舌。津液交换,呼吸急促,这个吻越来越深,越来越湿。他的右手不再隔着内裤,而是直接从侧面探入,拨开那层薄布,直接触碰到了湿润的蜜穴。花瓣已经充血张开,花核在指尖下挺立。他轻轻揉捏那粒小珠,她的身体剧烈一颤,喉咙里溢出呜咽。
源清素将她翻转过来,让她平躺在榻榻米上。他跪在她身侧,拉开她的浴衣衣带。白色的浴衣向两边敞开,露出她雪白无瑕的身体。月光从窗户流进来,勾勒出她胸乳优美的弧线,顶端两粒樱红早已坚硬挺立。他的目光向下,扫过平坦的小腹,到了那丛黑色的森林,以及下方微微张开的粉红缝隙。
“别看……”她用手臂遮住眼睛,羞耻让她的皮肤泛起玫瑰色。
源清素俯下身,含住她的一颗乳头。舌尖拨弄,牙齿轻咬,她立刻弓起腰,手指插入他的头发。他一边吸吮,一边用手揉捏另一侧乳房,感受那柔软在指间变形。然后他的唇向下移动,吻过肋骨、肚脐,最终抵达那片潮湿的神秘花园。他分开她的阴唇,露出那颗红润的阴蒂,张嘴含住。
“啊——不要!那里……脏……”神林御子惊叫,想要夹紧腿,却被源清素用手肘撑开。他的舌头灵活地舔弄那粒珍珠,时而轻吮,时而用舌尖快速弹动。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蜜液不断涌出,沾湿了他的下巴。
“御子,你尝起来很甜。”他抬起头,嘴角挂着晶莹的液体,眼神在月光下灼灼发亮。
她的脸红得像火烧,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手。他伸入一根手指,缓慢插入那从未被人探索过的甬道。内壁紧致湿热,层层嫩肉包裹上来。他一边抽插,一边用拇指按压阴蒂。她咬着嘴唇,却止不住呻吟从喉咙里溢出。
“啊……啊啊……慢点……”她扭动着腰,不知是逃避还是迎合。
源清素加入第二根手指,撑开那紧窄的通道。处女膜薄薄的一层,在指下坚硬。他轻轻按压旋转,感到她浑身紧绷。“放松……会有一点疼。”他吻着她的额头。
他抽出手指,扶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烫的阴茎,龟头对准那微张的穴口。他缓缓推进,刚触到那层膜,她便痛得缩了一下。他停下,深呼吸,然后坚定地一挺腰——
“啊——!”神林御子叫出声,手指深深掐进他的肩膀。处女膜破裂的痛楚让她弓起身子,泪水滑落。源清素停下动作,埋在她体内,感受那紧致的包裹和轻微的抽搐。他轻轻吻去她的泪,低声哄着,等她的肌肉放松下来。
“我动一动?”他问。
她咬着唇点头。
他开始缓慢地抽送,由浅入深。她的内壁火热紧致,每次深入都像要被融化。他逐渐加快速度,阴茎在湿润的阴道里进出,带出咕叽的水声。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她的阴唇随着他的抽插翻进翻出,蜜液被捣成白沫。
“御子……你里面好紧……好舒服……”他喘着粗气,俯身吻她的颈侧。
她不再压抑,呻吟声越来越大,双腿缠上他的腰。他变换角度,每一下都重重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击她的花心。她的身体开始痉挛,阴道猛烈收缩,高潮猝然而至。她尖叫着弓起腰,一股热流浇在他的龟头上。
他没有停下,继续抽送,在她敏感的余韵中将她送上更高的浪尖。她哭叫着扭动,却无法逃离他的冲击。
然后他抽出阴茎,将她翻过身去,让她跪趴在榻榻米上。她从背后进入,双手撑地,臀部高高翘起。这个角度更加深入,他抓住她的腰,用力挺进。她的乳房下垂晃动,他伸手从背后握住,揉捏拉扯。每一次插入都让她往前冲撞,她几乎要撑不住身体。
“源清素……太深了……啊……”
他俯身贴在她背上,在她耳边说:“神巫大人,你说你不想犯罪,可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得多。看,你咬着我不放呢。”他手指探到前面捻住阴蒂,配合着抽插的节奏按压。她的身体剧烈抖动,又一次高潮来临,她瘫软下去,全靠他提着她的腰才能维持姿势。
他顺势将她抱起,让她坐在他怀里,背靠他胸膛。这个坐姿拥抱的体位,他继续抽送。一手揉乳,一手抚摸她的小腹,甚至向下探到菊花蕾,轻轻按压。她惊喘一声:“不要……那里……”但身体却本能地收紧。
“不喜欢吗?”他指尖沾满她的爱液,在肛门口画圈,然后浅浅插入一指。她的后穴紧致异常,她倒吸冷气,却没有真正抗拒。他慢慢抽插着后穴,同时阴茎在前穴冲刺。双重刺激让她几乎崩溃,只能在低低的哭泣中达到第三次高潮。
最后他让她重新躺下,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肩上,从正面再次插入。这次他毫无保留,每一下都又快又深。她的声音已经沙哑,眼神迷离,身体像狂风中的树叶。他感到龟头一阵酥麻,知道临界点到了。
“御子……我要射了……想射在里面……”他凝视着她的眼睛。
她怔了怔,最终轻轻点了点头。
他猛烈抽送十几下,然后深深顶入,龟头抵着花心,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滚烫的液体灌满她从未有人造访的子宫。她尖叫着迎来又一次高潮,与他同时到达巅峰。
他趴在她身上喘息,阴茎仍插在她体内,感受她阴道的余颤。他吻她的唇,她温柔回应。过了许久,他才慢慢退出,带出一股白浊的液体。
他躺到她身侧,将她搂进怀里。两人肌肤相贴,汗水与体液混在一起。他拉过被子盖住两人,望着窗外清澈的银河。
过了一会儿,他轻声说:“神林小姐,干脆你不要做神巫了,天底下那么多人,凭什么是你牺牲自己?让别人来做怎么样?比如……嗯——糸见雪?不知道她愿不愿意?不过成了神巫,修炼速度变快,她能更早地去帮她姐姐。你别误会了,我带她走上修行这条路,没有坏心思,刚才之前,从来没想过借她来帮你脱身。不过……你不是神巫,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了。白天继续上学,半年讨伐一次妖怪,就当成旅游。平时没事,就在神社看书、画画、下棋、整理菜园,放假去看电影、逛街。文学部大学四年,你比我早毕业两年,可以考虑读修士,和我一起毕业。等我们都毕业了,经营神社也好,开一家只有一个医生的小诊所也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想做直接关店,跑回小豆岛旅游。对了,白子很喜欢那里,一定要把她带上。……说这些也没用,你不会放弃神巫吧?”
源清素扭头去看神林御子,她依旧背对着他,但此刻被他从后面抱着,紧紧贴在一起。
“神林小姐,我喜欢你。”他朝着她的后脑勺轻声呢喃。
“……我说过了,”神林御子以冷淡的声音开口,但声音里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一丝温柔,“我不会喜欢你,你对我抱有期待,完全是在一个错误的方向努力。”
源清素将唯一能动的脑袋一偏,与神林御子的后脑勺靠在一起。两人的头发不分彼此,阵阵暖意在传递。
“神林小姐,任何错误,我都不会犯第二次,除非我想那么做。”
鼻尖全是神林御子气息,混合着欢爱的味道,源清素像是被海水包围的牡蛎,内心最柔软的一部分从躯壳里露出来。此时此刻,他死无遗憾,缓缓闭上眼睛。
神林御子睁开眼,夜色中,她的眼神温柔而伤感。
银河流入窗户,铺满房间的水光,将头靠在一起的两人,轻轻托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