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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4 节

第94章 94.报道(求月票)(加料)

假如被巫女缠住 · 佚名 · 7,870 字

“......大家不要怕,没什么难的。”

黑板上写着:cholecystenteroanastomosis——这是一个单词。

“比起一般英语,医学英语更注重重音的变化,还有词根词缀之间的连接发音,所以口语必须要好。”

“从今天开始,大家每天背200个单词,坚持看原著,只要三四个月,基本就能入门。”

“这门课正好从九月到十二月,时间充足。”

下课铃声响了之后,源清素收拾课本,正打算去文学部,却在教室门前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哥哥,下午好。”糸见雪微微行礼,动作优美。

晶莹剔透的脸庞,粉红色的小嘴,大大的眼睛,声音小而清脆,精神状态和上次完全不同。

她手里拿着书包,穿着短袖的校服,百褶裙下露出娇嫩的双腿。

“小雪?”源清素疑惑地看着她,“有事?”

“双休日.......我有其他安排,所以想今天去,可以吗?”糸见雪语气平静,她将头发撩到耳后,脸有些红。

上次分开,两人约好双休日去修行者学院。

糸见雪会在那里挂名,这样一来,不用像源清素一样,立即参加讨伐妖怪的战役。

不过她已经十七岁,剩余的时间不多了,从明年四月开始,每半年必须参与一次。

“当然没问题。”源清素笑道。

两人朝楼外走去,源清素用手机在群里发消息,告知两位巫女自己接下来的行程。

“双休日要和你朋友出去玩?”他收起手机,问糸见雪。

“不是。”糸见雪回答。

“那有什么事?”

“和哥哥无关。”

“难道是迫不及待想见我?所有说双休日有事,提前赶来?”

源清素看着糸见雪,糸见雪没说话,只是露出浅浅的笑容,希望他有所自觉。

“开玩笑。”源清素说。

两人回到白山神社,从大榕树走进秘境。

糸见雪惊奇地打量四周的环境。

“这是哪里?我们还在东京吗?”她问。

“谁知道呢。”源清素沿着上山的参道卖出步伐。

糸见雪有些不满他的回答,不过转眼就忘了,沉浸在这不可思议的体验中。

走了一会儿,她看见了神社。

黑色的屋顶,红色的柱子,安安静静地蹲坐在高耸的白桦树之间,彷佛神话插图一般的优美画面。

绕过拜殿和本殿,来到一座终于带有少许生活气息的住宅。

糸见雪很快又被这栋住宅左边的日式庭院吸引。

又长又白的外墙,栽种在庭院内的挺拔松树,在这里就可以看见。

随着角度的不同,还能瞥见宽敞得惊人的大厅,极为精致的格窗。

“那边是什么?”她问源清素。

“魔女的巢穴。”源清素换鞋,进了屋子。

“白子,就是她,交给你了。”源清素对白子说,说完,他径直回自己的房间,把客厅留给两人。

“你好,我是糸见雪。”糸见雪很有礼貌,语调沉稳。

不过那双眼睛,正好奇地打量白子。

金色的丸子头,碧绿的双眸,一身白色笔挺军服,精致美丽得彷佛是从童话里走出的。

还有她肩膀上的蝴蝶,完美的身材比例,明明只有十厘米,腿看着却一点都不短。

如果不是体形太小,背后又有一双翅膀,简直就是一个真人。

这就是式神啊,她心里感叹。

白子也在打量糸见雪,原本板着的面孔,逐渐软化些许,她也看出糸见雪的气质像谁了。

“书包放下吧。”白子开始挽袖子。

“好的,麻烦您了。”来的路上,糸见雪已经听源清素说了‘松骨头’的事。

“有点疼,忍着。”白子话音一落,将糸见雪的身体摆成‘眼镜蛇式’。糸见雪只觉双腿像是被生生扯断,只有上半身勉强支撑,像条美女蛇一样趴在冰冷的榻榻米上。剧烈的疼痛从腰部蔓延到全身,她脸色潮红不是羞怯,而是疼得几乎窒息。不过几个动作,鬓角已经被汗水濡湿,几缕发丝黏在脸颊上。

源清素看了看两人,没有说话,转身把课本放回卧室。他回到书桌前坐下,耳畔传来糸见雪压抑的惨叫声,摇了摇头便继续看书。惨叫声持续了几分钟渐渐减弱,变成了某种压抑的呜咽和断断续续的闷哼,他以为是疼痛的余波没有在意。又过了一会儿声音彻底消失,他以为训练已经结束,于是放下书起身走出了卧室。

然而在这段时间里,客厅中发生的一切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纸门刚刚合拢,白子的手指便停止了简单的按压,转而轻轻摩挲着糸见雪的后背。糸见雪正被疼痛折磨,突然感到一阵异样的酥麻从皮肤表面泛起,她微微一怔。“白子大人……?”她侧过头,却只能看见白子垂下的金色发梢。“不要说话,放松身体。”白子的声音依旧平静,但指尖的动作却变得暧昧,沿着糸见雪的脊柱一节一节滑下,每滑过一个椎骨都轻轻画个圈,最后停在腰部凹陷的位置。糸见雪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她从未被这样触碰过,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麻痒在皮肤下蔓延。

白子的手指继续下滑,落在校裙覆盖的臀部上,隔着布料用指腹描摹臀部的圆润曲线,然后轻轻抓揉。糸见雪脸红得更厉害,她感到一股异样的热流从小腹升起。“这……这也是松骨头吗?”她小声问。“当然,你全身的骨头都需要放松。”白子说着,手指已经滑到糸见雪的大腿根部,指尖轻轻按压那柔软的三角区域。糸见雪猛地夹紧双腿,却反而让白子的手指更清晰地感受到她私处的轮廓。“别紧张,放松。”白子另一只手轻抚她的腰部,示意她张开。糸见雪只好稍微分开双腿,白子的手指便顺势探入裙底,隔着纯棉内裤按住了她最私密的地方。

“啊……”糸见雪忍不住轻呼,身体剧烈一颤。“这里很敏感呢。”白子低声评价,手指开始隔着布料揉按那柔软的缝隙。糸见雪的大脑一片混乱,她不知道这是不是必要的训练,但一阵阵奇异的快感从下体传来让她无法思考。内裤中央渐渐变湿,白子的指尖清晰感受到了那份温热与濡湿。“已经有反应了,很好。”白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她缓缓掀开糸见雪的校裙,露出被白色花边内裤包裹的臀部。灯光洒在浅蓝色布料上,裆部已经印出一小块深色水渍。

糸见雪羞耻地用双手捂住脸,但下体传来的刺激让她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动。白子没有停下,反而勾住内裤边缘慢慢向下拉。糸见雪想要阻止却全身无力,只能任由内裤被褪到膝弯。最隐秘的部位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一阵凉意让她打了个寒颤。“不……不要看……”糸见雪带着哭腔哀求。“乖,让我好好看看。”白子分开她的双腿,俯身审视眼前的景象。稀疏而柔软的黑色阴毛整齐覆盖在微鼓的阴阜上,两片粉嫩的大阴唇紧紧闭合,像含苞待放的花蕾。顶端一颗小小的阴蒂微微探出头,在空气中轻轻颤动。整个阴部泛着健康的光泽,由于内裤的摩擦已经沁出了点点露珠。

“不愧是处子,颜色真漂亮。”白子赞叹着,手指轻轻拨开大阴唇,露出湿漉漉的小阴唇和嫩红色的阴道口。透明的爱液正从那个小口缓缓渗出,拉出细细的银丝挂在会阴上。糸见雪羞得几乎想死,但身体却因为暴露和注视而更加兴奋,爱液分泌得更快了。白子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在敏感的阴部,糸见雪浑身一紧。下一秒,一条柔软湿热的东西触碰到了她的阴蒂。糸见雪猛地向上弓起身体,一声尖叫差点脱口而出,她赶紧咬住自己的手背,将声音压成急促的闷哼。

白子的舌尖灵活地拨弄那颗小小的肉粒,时而轻舔,时而用嘴唇含住轻轻吮吸,时而在最敏感的顶端画着圈。糸见雪从未体验过这样的刺激,快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她拼命压制着呻吟,但喉咙里还是不断溢出破碎的音节。“嗯……唔……啊啊……”白子的舌头越探越深,滑过湿滑的阴唇,刺入阴道口,搅动那紧致嫩滑的内壁。糸见雪觉得那里像着了火,空虚感转化为强烈的渴望,她不自觉地挺起腰肢,让白子的舌头进入得更深。蜜液源源不断地渗出,被白子一滴不剩地卷入口中。“啊啊……不行……那里……太深了……”糸见雪语无伦次。白子没有停止,反而更卖力地吮吸舔弄,同时她的手指找到阴蒂,配合着舌头的动作揉搓按压。多重刺激让糸见雪的身体瞬间紧绷,阴道急剧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她到达了第一次高潮。

白子抬起头,嘴角挂着晶莹的液体,满意地看着糸见雪失神的样子。糸见雪大口喘着气,身体还在一阵一阵地痉挛。但这只是开始。白子让糸见雪翻身仰卧,糸见雪还没从高潮中缓过来就被摆成了大字型。白子俯身亲吻她的嘴唇,糸见雪尝到了自己爱液的味道,淡淡的咸腥。白子的吻向下移动,滑过脖颈,最后停在胸前。她解开糸见雪的校服纽扣,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衣。糸见雪害羞地想要遮挡,却被白子拿开双手。白子隔着内衣含住她的乳尖,唾液濡湿布料,乳头很快挺立起来。“啊……别……”糸见雪轻轻推拒。白子直接扯下内衣,一对小巧玲珑的乳房弹了出来,白嫩的肌肤上点缀着粉色的乳晕,乳头已经坚硬如小豆。白子毫不客气地含住其中一颗,用舌尖拨弄,同时手指揉捏另一颗。糸见雪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快感再度积累,理智正一点点崩溃。

白子玩弄了一会儿乳房,再次向下移动。她分开糸见雪的双腿,用膝盖顶开膝弯,让整个阴部完全敞开。刚刚高潮过后的阴部还泛着湿润的光泽,阴唇微微张开,像一朵沾露的玫瑰。“已经这么湿了,看来你很享受呢。”白子说着,手指轻轻抚摸那湿润的花瓣,沾取一些爱液,然后伸到糸见雪面前,“尝尝你自己的味道。”糸见雪脸红着摇头,白子却强硬地将手指插入她的口中。糸见雪被迫含住自己的爱液,咸涩的滋味在舌尖化开。

“现在,你也来摸摸我。”白子拉起糸见雪的手,放在自己胸前。糸见雪触碰到了白子柔软的乳房,那触感让她心跳加速。白子引导她揉捏那饱满的乳肉,同时也脱下自己的军服。白子的身体完全裸露,肌肤白皙,曲线玲珑,乳房不大但形状完美,粉红色的乳头骄傲地挺立。糸见雪不由自主地抚摸着白子的身体,从胸部滑到腰间再到臀部。白子发出舒适的叹息。

然后白子调整姿势,跨坐在糸见雪的小腹上,俯身亲吻她。两人舌头纠缠,交换着唾液。同时白子微微抬起臀部,让自己的阴部对准糸见雪的阴部,缓缓沉下身。两人的耻骨紧紧相贴,湿润的阴唇互相接触,阴蒂也碰撞在一起。白子开始缓慢地前后移动,让两人的敏感点紧密摩擦。快感慢慢升起,糸见雪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肢配合。白子将糸见雪的双腿抬起架在肩上,这样结合更加紧密。房间里充满了水声和喘息声。“啊啊……好奇怪……这种感觉……”糸见雪眼神迷离。“这就是交合的感觉,喜欢吗?”白子一边摩擦一边问。“不……我不知道……嗯啊……”糸见雪语不成声。

白子加快速度,每一次摩擦都让两人的阴蒂亲密接触。糸见雪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液不断流出,把两人的阴部都浸得湿漉漉的。第二次高潮很快来临,糸见雪的身体绷紧,爱液喷涌而出,溅湿了身下的榻榻米。但白子仍未满足,她让糸见雪侧躺,自己也侧躺面对面,抬起糸见雪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腰间,让两人的阴部更加紧密地贴合在一起。这就是剪刀式的交合,两条雪白的大腿交叉缠绕,阴穴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白子开始前后摆动腰肢,两人的阴唇互相摩擦碾动,发出滋滋的水声。“嗯啊……白子大人……我又要……”糸见雪的身体随着白子的动作而起伏。“一起……”白子也加快频率,两人都接近极限。白子低头吻住糸见雪,同时手指按住糸见雪的阴蒂用力揉搓。糸见雪身体一阵剧烈痉挛,再次达到高潮,阴道内壁疯狂收缩。白子也在同一瞬间身体僵直,一股温热的花蜜从深处涌出,两人同时攀上极乐的巅峰。

高潮过后,两人紧紧拥抱着喘气,汗水交织。过了好一会儿,白子最先恢复冷静。她坐起身,用旁边的毛巾仔细擦拭糸见雪的下体和双腿,又轻轻揩去她胸口的汗珠,然后帮她重新穿好内裤,拉下校裙,扣好上衣纽扣。糸见雪还沉浸在余韵中,任由她摆布。

接着,白子将糸见雪摆成犁锄式:仰面平躺在榻榻米上,双腿竖起指向天花板,然后绷直双腿慢慢向下压朝头部靠近,脚尖着地后保持不动。糸见雪的身体在刚刚的拉伸和性爱中变得异常柔软,轻易就完成了这个动作。白子调整她的姿势,让裙摆恰好遮住大腿根部,却又露出一截雪白的肌肤和浅蓝色的内裤边缘。晶莹的汗珠顺着糸见雪的大腿缓缓滑落,在灯光下闪着光。糸见雪努力调整呼吸,运转神力,白色的光芒开始在体内流动。

正在这时,脚步声响起。源清素放完了课本,在卧室里等了许久,听惨叫声彻底消失才走出来。他拉开纸门,重新走回客厅。

“还没结束?”一走进去,他愣了一下,眼前的糸见雪依旧被摆成‘犁锄式’。

仰面平躺在榻榻米上,双腿竖起指向天花板,然后绷直双腿慢慢向下压,朝头部靠近,脚尖着地后,保持不动。

从侧面看,整个身体拗成了一个“つ”字形。

因此,源清素看见了她校裙下的内衣,浅蓝色,有着漂亮的白色花边。

滑嫩的大腿,几乎全露了出来。

晶莹的汗珠,正沿着诱人的曲线缓缓滑落。

“啊!”正凭着一口气,努力忘记疼痛的糸见雪,惊呼出来。

她想放下腿,按住裙摆,却被白子冰冷无情地按了回去,重新变成“つ”字。

“啊!”她再次发出呻吟,这次是因为疼。

“调节气息,保持匀畅的呼吸,还有,神力呢?”白子训斥道。

源清素该看的已经看了,也懒得回卧室,转身来到廊檐,坐在风铃下。

眼前的池塘里,从上野公园移植的荷花,依旧亭亭玉立。

‘犁锄式’结束,是最轻松的‘莲花式’,这也是最后一个动作。

糸见雪如老僧做禅,保持腹式呼吸,如白雾一般的神力,在被打开的骨头之间流动,全身迎来一阵新生般的舒畅。

“要不要去洗个澡?有温泉。”源清素没回头。

糸见雪很爱干净,讨厌浑身汗淋淋的,但是,她迟疑道:“我没带衣服。”

“白子,神林小姐的衣服......”

“不行!”没等源清素说完,白子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十六夜的衣服......我也不敢动。”源清素自言自语一句,然后对糸见雪说,“你要是不嫌弃,可以穿我的运动服,洗得很干净。”

糸见雪犹豫了一会儿。

这不仅仅是她自己爱不爱干净的问题,待会儿,她还要和源清素去修行者学院,满身是汗,太不礼貌了。

“麻烦哥哥了。”她低头道谢。

“哼,我会把这件事告诉御子大人。”白子对源清素说。

“你这句话的意思,是认可我和神林小姐的关系了?”源清素笑道。

“监视!懂吗,猪仔?!监视!我在监视你!”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白子大人也辛苦了,一起去洗澡吧。”

糸见雪拿着源清素的运动服,和白子一起,沿着一条石板路,来到露天温泉。

温泉被竹林围着,四周错落着落地灯,一只栩栩如生的石雕蝴蝶,被安置在温泉左上角。

蝴蝶是注水口,源源不断地往池子注入温泉。

“这山里有温泉,是火山吗?”泡澡的时候,她问白子。

“是猪仔兄弟的骨头,只要放在水里,就能把水变成温泉。”白子闭着眼睛解释——双重意义上。

“哥哥兄弟的.....骨头?”

洗完温泉,糸见雪的校服交给白子清洗,书包也暂时放在神社,她穿着运动服,和源清素下山。

“舒展骨头很疼吧?”源清素笑着问。

“嗯。”运动服太大,糸见雪衣袖和裤腿,都卷起来很多,“如果提前知道这么疼,我或许没有勇气做。”

“良药苦口,疼也证明这是好的。”

“毒药也是苦的。”

“哈哈哈!”源清素笑起来,“现在的女孩子真难骗。”

“哥哥骗过很多女孩子?”糸见雪好奇道。

“我看过的唯一一个异性身体,就是你。”说完,源清素用略带严肃的玩笑口吻说,“别再给别人看自己的身体了。”

提起那个雨天的事,糸见雪尽力保持镇定,脸却红到了耳根。

“才不会呢。”她有些难为情地喃喃自语。

“我曾听人说过,真正的勇气不是不怕死,而是怕死的人,依然能选择死亡,你那么爱惜自己身体,还能做出那种事,很了不起。”

“......我知道哥哥没有女朋友的原因了。”

“哦?什么原因?”

“一点也不体贴,如果我是神林小姐,绝对不会答应你。”

源清素停下脚步,看着糸见雪的小脸。

“嗯?”糸见雪微微歪头,发出疑惑的声音,脸上却是得意的笑容。

源清素从袖子里拿出红黑恶龙残骸。

“这是?”糸见雪打量这枚菱形物体,里面蕴藏着可怕的力量。

“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我体贴。”

“哥哥,不体贴还可以给你机会改,但强迫女孩子,会被直接否定的。”

黑光怒放,一条红黑巨龙,抓起糸见雪娇小的身躯。

庞大的身躯穿过厚重的云层,来到云海之上。

狂风呼啸,刮得糸见雪浑身发冷,娇嫩的脸蛋感到刺疼,眼睛也难以睁开。

她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努力鼓起神力,身体才算舒服一点,眼睛终于睁开。

白云如海,晨昏交接之时,天地一片金色,恍如天宫楼宇。

低头看去,东京广阔又密集,呆板的楼群,广袤的绿地,楼与楼之间穿针引线一般纵横交错的柏油路。

糸见雪手挡住风,奋力抬起头,看见庞大、威严、神圣的龙身。

“哥哥?!”她惊慌失措地喊道,寻找源清素。

“喊我做什么?”狰狞霸气的龙首,微微低头,比她还要大几倍的猩红双目,略带笑意地看着她。

“哥哥?!”糸见雪难以置信地望着这条龙。

“是我。”

糸见雪心脏砰砰乱跳,原以为拥有神力,学会了神奇的咒法,体验了穿梭空间,没想到人居然能变成如此的庞然大物。

在心脏乱跳的同时,心里又有一股奇异的安心感。

她的神力很快耗尽,没等狂风打在脸上,一道隐形的墙护在她周围。

狂风变成凉爽的微风,她跪坐在巨龙的爪子上。

巨龙时而在云海上翱翔,时而俯冲而下、

蜿蜒在连绵不绝的山岭间、飞过深翠浅绿的密林、掠过姹紫嫣红的花海……沿途的夏日光景,犹如斑斓的织锦,尽收眼底。

被奇丽壮阔的景象所震撼,美得几乎让糸见雪像小孩子一样叫喊起来。

掠过城市、铁轨、山峦,转瞬间,他们已经飞出陆地,越过夕阳余晖下的大海,御风缓缓落在伊豆大岛。

“哥哥,你居然能变成妖怪!”糸见雪难掩兴奋和震惊。

“没什么稀奇的,这个世上只会存在应该存在的事物,只发生应该发生的事情。”

红黑恶龙骤然塌陷收缩,逐渐化为人形,缓缓落地,黑光褪去,浮现出源清素俊朗挺拔的身影。

关东的修行者学院,建在伊豆大岛的三原山上。

源清素没有隐藏踪迹,此时他们落脚的地方,早已经围满了人。

不过源清素提前联络过,更何况,自从京都纳凉祭之后,他的妖身咒无人不知,所以众人没有二话不说地用咒法轰炸。

“散了散了!”有老师指挥看热闹的学生。

一名姓天野的女老师,同时也是一名副校长,陪同源清素,帮糸见雪登记。

“小雪平时是不来上课,对吗?”登记完,天野带着两人参观学院。

“我会指导她。”源清素说。

还有一个原因,他不想糸见雪完全失去普通人的乐趣。

“有筑紫王大人指导,肯定比在学校有效率。”天野说,“不过,学校可以传授一些基础专业知识,可以让小雪来听听,还能和将来的队友练习配合。”

“麻烦天野老师了。”源清素道谢。

“不用客气。”天野笑道。

她微微转身,对跟在两人身后的糸见雪说:

“学校一个月只在月底休息两天,平时的周日中午休息三个小时,小雪可以自己选择时间,随时来学校学习。”

“嗯,谢谢老师。”糸见雪正好奇地打量学校。

几乎所有教室都是大学式的礼堂,现在已经下午6点,普通学校都已经放学,而她眼前的每间教室里,都坐满了人。

在灯光中,这些和她差不多的少年少女,认真上着课。

走到楼外的走廊上,耳边立马传来爆炸声。

“有班级在进行实际练习。”天野老师解释,“要去看看吗?”

源清素看向糸见雪,糸见雪犹豫了一下,说:

“我出来的时候,没提前和母亲说,今天要早点回去,可以明天来吗?”

“当然可以啦。”天野老师笑道。

“今天就到这儿?”源清素问糸见雪。

“嗯。”糸见雪点头。

源清素又向天野老师道别,重新变成红黑恶龙,带着糸见雪飞离伊豆大岛。

此时夕阳已经沉进大海,他们在万米高空上,好像一伸手就能摸到星星。

“哥哥,要怎么变成龙呢?”糸见雪问。

“观察自然。”巨龙回答。

“观察自然?”

“天有星辰,地有露华,上有如来,下有飞鸟,池中有金鱼,枯木立寒鸦——所有自然,都是妖怪。”

“不明白。”

“等你明白了,就能变成龙了。”

东京已经灯火辉煌,宛如漂浮的光海。

回到白山神社,糸见雪向神林御子道谢,换回自己的校服,拿上书包,源清素干脆又直接送她回去。

“要进来坐一会儿吗?”糸见家的豪宅前,糸见雪邀请源清素。

“以你男朋友的身份?”源清素笑道。

糸见雪楞了一下,随后长叹一口气,说:“再见。”

“再见。”

糸见雪走出去几步,转过身,她看着源清素,想说什么,又因为不擅长表达情绪,不知道说什么。

最后,她抬起小手,有些犹豫的朝源清素轻轻挥了挥。

“嗯?”源清素疑惑地看着她。

糸见雪一下子收回手,什么话也没说地转身进了门。

母亲立马走过来:“小雪,去哪了?怎么回来得这么晚?”

“和朋友出去转了一会儿。妈妈,我饿了,有吃的吗?”糸见雪回答,眼睛里闪耀着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