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64.烟花与三味线(加料)
假如被巫女缠住 · 佚名 · 9,747 字
夕阳的余辉在海浪间明灭不定。
走在下山的路上,鸟叫声又比上山时更大了一些,但枝叶间却不看见鸟类的踪影。
“濑户内海。”
声音如黑暗中的水流声,听来格外空灵。
源清素循声看去,姬宫十六夜正望着远处的大海。
她神色平静时,总是带着少许威严。
“清少爷,”姬宫十六夜扭过头来,嘴角一勾,露出多情的笑容,“你动不动就顿悟,干脆找个地方修行个十年二十年好了。”
上原萌枝不在。
下山时滑板一蹬,咕噜咕噜就下去了,再让她费劲上来是不可能了。
“我的天赋还没那么好。”源清素笑着说。
“什么意思?”姬宫十六夜歪着头问。
“静坐山中,吞云吐雾,也要观察日月之变,要想修行,离不开这个世界。”
“你刚才顿悟,是「大日如来咒」三转?”晚霞为神林御子的侧脸渡上一层金。
“说是也是,说不是也不是。我最近一直在思考「神力化形咒」,各种知识、咒法都在积累,所以才有了这次顿悟。”
源清素看着神林御子,夕阳中,她的发丝如金线。
他继续说下去:“要说它具体是什么,其实是什么都可以,举一反三就可以。”
“那你的「源氏从心流」第一招,有进展了吗?”想骑龙的少女姬宫十六夜,比较关心这个。
“当然有,不过还需要一些准备和决心。”
“你这次的感悟呢?”神林御子语气就像‘今晚7点到7点03分,这段时间你去哪了’。
“正要和你们分享。”源清素笑了一下,“先说收获。”
“在顿悟之前,释迦牟尼的法——也就是世界观,像铁栅栏一样把我困住,虽然修炼进展很快,但出不来;
“顿悟之后,我借助那只鸟,从佛像里钻出来,能窥探外面的世界,也能重新进入佛像......”
回到家,源清素拿了一个桶,将路上买来的西瓜放进去。
在旅馆门口,安装了专门清洗马路的水龙头,客人去海边玩,回来也可以用来冲洗沙子。
他把桶拿到门口,先把水放满,然后调整水流,调整到很细又不致断流的程度。
“小素,再泡些黄瓜和番茄。”绫子在屋内叮嘱。
“好。”源清素应道。
“你喜欢吃生黄瓜,就是跟你母亲学的?”姬宫十六夜蹲在水桶边,左手托腮,右手手指去戳西瓜。
西瓜刚浮起来,又被她戳回桶底。
“你是小孩子吗?”源清素拿开她的手。
“干嘛~”姬宫十六夜躲开,起劲地继续戳。
“西瓜会戳裂开的。”
“怎么可能?你以为我控制力量......”
“嚓——”一声脆响,打破了庭院傍晚的宁静。西瓜表面出现一道裂纹,迅速扩大,鲜红的瓜肉和汁水从裂缝中涌出,溅在姬宫十六夜蹲着的裙摆上,深色的水渍在浅色布料上迅速晕开,仿佛盛开的暗色花朵。她惊呼一声,身体因为惊吓和蹲久了的麻痹,朝后仰倒。源清素就在她身旁,距离极近,他本能地伸出双手,一手揽住她的后背,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稳稳托住她的身体。两人的身体在瞬间紧密接触,他的手掌正好按在她左边乳房的下缘,隔着薄薄的夏裙衣料,他清晰感觉到那饱满柔软的触感,如同充水的气球,温软而富有弹性,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他甚至能感到乳房的形状和底部的弧度,以及因为惊惶而加速的心跳。他意识到不该这样,正要放手,但她已经借着这股力量站起身,并且顺势向后靠入他怀里,使他的手被迫更紧地压在她的胸脯上,整个手掌都覆盖在左乳之上,指尖触碰到了乳晕的边缘。
温暖的体温透过布料传来,他能感到她的乳头已经微微凸起,像一颗坚挺的小石子顶着他的掌心,他甚至可以想象那粉嫩的颜色。她的后背紧贴他的胸膛,发丝扫过他的鼻尖,带来淡淡的香味——那是海风和花草混合的香气,还带着少女特有的体香,清淡而撩人。源清素心跳如擂鼓,血液迅速涌向下身,阴茎在裤裆里逐渐胀大。他僵硬地站着,大脑一片空白,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推开她,但身体却贪恋这亲密接触,甚至希望时间就此停止,手指不自觉地轻轻抓握了一下那柔软。
姬宫十六夜则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微微侧过头,眼睛向上看着他,夕阳映照下,她眼眸中闪着细碎的光芒,嘴角勾起一个调皮的笑容,声音带着慵懒和戏谑:“你刚才说我是小孩子,其实是想夸我可爱?说话直接一点,不用那么含蓄。”她的语气轻松,仿佛他们只是在闲聊,而不是处于这样暧昧的姿势。源清素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庞,喉咙发干,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我没有……”但他的声音嘶哑,毫无说服力,连他自己都不信,因为他的身体已经诚实地反应出了渴望。
夕阳斜斜地照在她脸上,为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色,她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小小的阴影,嘴唇湿润而饱满,像一颗熟透的樱桃,微微张开,露出洁白的贝齿。源清素盯着她的嘴唇,不由自主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姬宫十六夜轻笑一声,身体在他怀里扭动了一下,乳房随着动作在他掌心揉动,那触感让他几乎战栗,下体迅速勃起,硬邦邦地顶在她后腰附近,隔着裤子也能感受到那火热的硬度。她感觉到了,但没有点破,只是继续说道:“就算我可爱、美丽、是乱开在云霞之间的美丽山樱,是举世无双的美人,你也不用这么盯着我看吧?”她的话语带着玩笑和自夸,但也是试探他的反应。
源清素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却又落在她微微敞开的领口,那里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和浅浅的沟壑,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他深吸一口气,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你打算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他指的是西瓜破裂,也指这暧昧的姿势和身体的反应。姬宫十六夜立马点了点头,声音甜腻如蜜地说:“嗯~” 同时她并没有离开的意思,反而将身体的重量更多交给了他,让他的手更明显地捧着她的胸乳,甚至微微挺胸,让他的手掌更全面地覆盖住柔软,给予更大的压力,仿佛要将他的手掌烙印在胸口。她甚至可以感觉到他掌心的热度透过布料传来。
源清素试图抽回手,但她立刻用手按住他的手背,不让他离开。她的体温在他掌心积聚,他感到掌心下的乳头越来越硬,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那小小的凸起。他深吸一口气,说:“你去买一个回来。”语气尽量保持冷淡,但颤抖的音调出卖了他内心的动摇,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欲望。姬宫十六夜一听,立刻转过身来,面对着他。这一转身使得他的手从她胸前滑开,但又顺势落在她的腰侧,扶住她纤细的腰肢,他感到她腰部的曲线玲珑。她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整个身体挂在他身上,柔软的双峰紧紧挤压着他的胸膛,那柔软的触感通过薄薄的夏衫传递,让他几乎窒息,他能清楚地感知到两团软肉压成扁平。
她开始像小孩子一样摇晃身体,撒娇道:“清少爷,这不能怪我啦~,谁知道这个西瓜突然就裂开了~” 随着摇晃,她的胸部在他胸前揉蹭,那感觉让他刚刚平复一些的下体又迅速抬头,硬邦邦地顶在她小腹上。她明显感觉到了,但她没有退避,反而故意用小腹去压了压那硬物,隔着薄薄的夏裤,她甚至能勾勒出他勃起的轮廓,感受它的热度,她的动作仿佛在丈量他的尺寸。源清素倒吸一口凉气,双手不自觉地扶住她的腰。她的腰肢纤细柔软,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光滑的肌肤,他的手指轻轻摩挲她的腰侧,感到她肌肤的细腻和体温,甚至能感知到她在微微颤抖,不知是紧张还是兴奋。
他声音沙哑地说:“去买。”但语气已经不再坚决,带着妥协的意味。姬宫十六夜将脸埋在他肩窝,呼出温热的气息,轻声叫道:“清素哥~” 那声音腻得能滴出蜜来,带着少女的娇憨和挑逗,气息喷在他的脖颈上,让他起了一阵鸡皮疙瘩。源清素闭上眼睛,努力维持最后的防线:“喊什么都没用,我不吃这套。”但他能感到自己的决心在瓦解,说话的声音都在发颤。
她不肯罢休,抬起头,双眼水汪汪地看着他,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眼中像含有星光,嘴唇微嘟,叫了一声:“哥哥~” 这一声叫得他心尖发颤,她眼中带着恳求和狡黠,几乎就要让他当场投降。然而,他依旧咬着牙没有松口,只是呼吸变得更加粗重,额角沁出细汗,扶着她腰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身体。姬宫十六夜眼中闪过一丝促狭,她知道语言已经不够了,她需要更直接的行动。
她突然踮起脚尖,柔软的嘴唇贴上了他的嘴。不是简单一碰,而是用舌尖沿着他的唇线轻轻舔舐,描绘他的嘴唇形状,然后撬开他的牙关,将小舌探了进去。源清素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断。他张开嘴,任她的舌头在他口腔中搅动,尝到西瓜的甜味和她唾液的味道,那味道清新甘甜。他的舌头开始与她纠缠,吸吮她的舌尖和唇瓣,发出啧啧的水声,唾液混合在一起。他的手从她的腰间滑到她的臀部,用力揉捏那两瓣弹性的臀肉,手指陷入柔软的臀丘,感受那紧致的触感和微微的起伏,臀肉在他掌中变换形状。她在他口中发出一声轻哼,身体更紧密地压向他,让两人的下体隔着薄薄的夏装紧紧贴在一起,他的阴茎硬挺地顶在她小腹,她则扭动腰肢,用柔软的身躯摩擦他,像是要将他揉进自己体内。
他们吻了很久,直到两个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才分开。分开时嘴角牵出一条银丝,在夕阳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姬宫十六夜的嘴唇红润微肿,眼神迷离,脸上泛着潮红,显得格外妩媚。她用指尖抹去嘴角的银丝,然后轻轻解开他衬衫的第一颗扣子,动作缓慢而从容,仿佛在拆一件礼物。源清素没有阻止,反而用鼓励的眼神看着她,呼吸急促,胸膛起伏。她继续解开第二颗、第三颗,露出他坚实的胸膛和线条分明的腹肌,夕阳的光线在他肌肉的轮廓上投下阴影。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游走,指尖轻轻刮过他的乳头,敏感的突起立刻硬了起来,周围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她低头,伸出嫩红的舌尖,轻轻舔了舔他的乳头,然后含住,用牙齿轻咬,舌尖画着圈,有时还用嘴唇吸吮。源清素“啊”一声,手抓紧她的臀部,身体微微拱起,迎合她的动作,欲望的火焰在他体内熊熊燃烧,他感到自己的阴茎在裤子里跳动。他再也按捺不住,反手将她拉得更近,一手绕到她背后,手指熟练地解开她连衣裙侧面的拉链,拉链滑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庭院中格外清晰。他将裙子的肩带往下拨,露出她白色蕾丝的内衣,内衣被饱满的乳房撑成诱人的形状,中间形成一道深深的乳沟,在夕阳下泛着光泽。他手指勾开内衣肩带,将内衣向下推,两团白皙柔软、形状完美的乳房便跳了出来,在夕阳余晖中微微颤动,顶端两颗粉嫩如珍珠的乳头已经硬挺,在空气中微微颤抖,显得格外诱人。
源清素喉咙滚动,双眼发直,双手握住那两团柔软,拇指揉搓着乳头,感受那细腻如丝绸的触感和富有弹性的质地。他轻轻挤压,乳房在他手中变换形状,乳肉从指缝溢出,那触感让他欲火更炽。姬宫十六夜轻喘一声,没有躲闪,反而挺起胸膛以便他的手更好地爱抚,她双手再次环住他的脖子,稳住身体,同时挺动腰肢,使自己的乳房在他手中晃动,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他低下头,嘴唇含住一颗乳头,用舌尖画圈,时而轻轻吸吮,时而用牙齿细磨,轮流照顾两颗乳头,有时还将整个乳晕含入口中,用舌面摩擦。她发出抑制不住的呻吟,手指插入他的头发,紧紧按着他的头,不让他的嘴移开,身体微微颤抖。
他的另一只手则向下探索,掀开她裙摆,沿着光滑的大腿内侧向上,她的皮肤细腻光滑,他手指轻抚,感受那温热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裤,他触摸到那温暖隆起的神秘花园。他的手指轻轻按揉,感到那里已经温热潮湿,内裤中央有一片湿润的痕迹,爱液透过内裤渗透出来,粘在他的指尖上,散发出女性特有的味道。她在他耳边喘息,低声说:“继续……别停……” 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和渴望。他用手指隔着内裤摩擦她阴户的轮廓,轻车熟路地找到阴核的位置,隔着布料轻轻揉压。
她身体剧烈颤抖,几乎要叫出来,她一口咬在他肩头,压抑住声音,呼吸变得急促滚烫,腰部不由自主地扭动,迎合他的手指。他手指顺着内裤边缘滑入,直接触碰到湿润的花瓣和挺立的阴核。他轻轻揉捏那小小的阴核,感到她整个身体都在痉挛,爱液濡湿了他的手指。他手指在那缝隙中滑动,沾满了粘滑的爱液,他试探着将中指微微插入她的穴口,但刚进入半个指节,她就抓住他的手腕,摇头:“不行……那里……不能进去……” 她的声音带着恳求,但也是坚定的拒绝。他明白,便只在她花蒂周围打转,偶尔滑到穴口轻轻按压,指甲刮过穴口边缘,让她忍不住夹紧双腿。
她也不甘示弱,一手握住他的阴茎根部,另一只手揉捏他的睾丸,然后她慢慢蹲下身去。但这次她没有直接口交,而是先用双手捧住自己的双乳,从两侧夹住他的阴茎,柔软的乳房包裹住硬热的肉棒,乳肉冰凉光滑的触感让他倒吸一口气。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在她乳沟中进出,龟头从乳沟顶端露出,她低头用舌尖舔舐露出的龟头,将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舔去,眼睛还向上看着他,眼神妩媚。她开始上下移动,用乳肉摩擦他的阴茎,双手挤压乳房改变角度让磨蹭更全面,她的乳房滑腻,摩擦时发出轻微的声响。这种乳交的视觉和触觉让他更加兴奋,阴茎在她乳沟中跳动,青筋浮现,沾满唾液和前列腺液,变得晶莹湿滑。
她套弄了一会儿,让他的欲望升到更高,然后才张开小嘴,含住他的龟头,接着整根吞入,开始深喉。源清素仰起头,双手抓住她的肩膀,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他淹没。她的舌头在龟头下缘刮擦,同时喉咙的肌肉收缩包裹着他的前端,带来极致的压迫感和温暖湿润的包围。他粗重地喘息,眼睛因快感而泛红,身体微微颤抖,几乎要站不住,只能扶着她的肩膀,指节发白。她开始有节奏地套弄,头部前后摆动,唾液顺着他的阴茎流下,滴落在地面,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声音,混合着夕阳、水声和海风,构成淫荡的乐章。
他几乎马上就到了极限,他喘息道:“十六夜……我要去了……” 她却在这时吐出他的阴茎,用手握住根部,轻轻挤压,阻止了射精。她抬起头,嘴角挂着晶亮的唾液,几缕发丝黏在脸颊上,眼中带着得意和顽皮,说:“先欠着,等你买了西瓜回来再继续,好不好?不然你腿软怎么去?” 她眨眨眼,笑得像只得逞的狐狸。他哭笑不得,但不得不承认她是对的。他深呼吸,努力平复几乎要喷发的欲望,阴茎在她手中跳动几下后慢慢软化,但依然充血。
她站起身,胸前双乳裸露,她也不急着整理,反而故意在他面前挺了挺胸,展示那对完美的乳房,乳尖上还残留着他的唾液,在夕阳下闪烁。然后她才慢悠悠地拉上内衣和裙子拉链,动作间又流露出不经意的诱惑,拉链的金属声清脆。她又帮他拉上裤子拉链,扣好纽扣,还轻轻拍了拍他依然鼓起的裆部,笑着说:“快去快回,我等你,别让我等太久哦。” 然后她双手握住他的手臂,就像刚才撒娇时那样摇晃了一下,整个身体微微摆动,尽显少女的娇憨。然后她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回来之后,你可以做更多你想做的事……什么都可以……我也想要你……用你的那里,占有我……不过我会让你忍耐到那时候的。” 那声音带着诱惑和承诺,让他小腹又是一紧,已经半软的阴茎再次跳动。
她说完,直起身,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眼神中带着情欲、调皮和一丝认真,然后忽然转身,没有丝毫留恋。夕阳的余晖洒在她的背影上,勾勒出她纤细的腰线和翘起的臀部曲线,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摆动。在她转身的瞬间,她松开了他的手。
姬宫十六夜立马松开他的手臂,扭身进了屋。
“绫子阿姨,让源清素再去买一个西瓜,刚才那个被他戳破,瓜肉进水了!”
这个魔女。
源清素又去买西瓜,因为心情还不错,顺带买了很多烟花回来。
除了他们自己玩,还分给住店的游客,这也是经营旅馆的一部分。
晚上洗过澡之后,他们提着一个水桶,来到海边。
夜气弥漫,星空璀璨,海浪声哗哗作响。
地面变成了沙地,肌理细密,仿佛要将脚掌都吸进去。
“快点,我要玩这个,给我点火!”白子手里拿着降落伞烟花。
源清素看向神林御子,神林御子疑惑地看着他。
源清素又看姬宫十六夜,姬宫十六夜上下打量他一眼,笑着问:“怎么了?吃了西瓜要拉肚子?”
“在干什么?快点啊。”白子催道。
源清素左右看看,确定没有人,伸手用神力点燃了烟花。
“没带打火机?”神林御子笑出来,将海风吹乱的头发,挽在耳后。
“源清素,你在公众场合使用神力,我现在就要将你就地击杀,你还有什么遗言?”姬宫十六夜叉着腰,大义凛然。
“遗言没有,有本事就来!”源清素拿了一根烟花,用神力点燃,霎时间喷出红的火光。
他唰唰地在空中比划着,刺鼻的火焰味,充斥在夏日的夜空中。
“傻子!呆子!”姬宫十六夜笑骂道,“竟然用我的神力对付我,今天你死定了!”
她点燃手里的烟花,是金色的。
“哈哈哈!”源清素发出爆笑,“神巫可不会帮你对付我!你这个魔女!”
“那就试试看!”姬宫十六夜拿烟花当剑,朝源清素脸上戳来。
“试试就试试!”源清素扭身躲开,随后反击。
“就凭你十五分钟都支撑不了的身体?”姬宫十六夜白嫩的手臂,在烟火的光芒中一闪,源清素的烟花被熄灭了。
“喂!你耍赖!”
姬宫十六夜已经攻了过来,源清素喊着“神林小姐”,躲神林御子身后。
“你出来,姐姐不杀你了。”绕了一圈,火光中,姬宫十六夜一脸笑意。
“你觉得我会信魔女的话吗?”源清素说。
“那你重新点上,我们再来。”
“......你说的,不准偷袭!”
源清素瞅了眼姬宫十六夜的烟花,慢慢点燃自己手里的烟花,站了出去。
“你这个魔女,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清少爷的厉害!”
“说你呆子还不承认,居然敢.......啊!”
姬宫十六夜的烟花,烧完了,熄灭了,她也不笑了。
“受死吧,魔女!”
“等等,我......你这个家伙!可恶!”这次换姬宫十六夜围着神林御子绕圈,死活不肯出来。
等源清素手里烧光了,两人同时冲向放烟花的塑料袋。
“你们两个,不要拿着烟花乱跑。”神林御子皱眉说。
“神林小姐,我们很久没有切磋了,不知道你的「神道流」是不是还比我强!”源清素一“剑”戳了过去。
“哦?”神林御子伸手,轻松夺走源清素手里的烟花,然后反手戳了过去。
“喂,你们怎么都耍赖!”源清素连忙躲开。
“巫女净化恶鬼,还讲究耍不耍赖?”姬宫十六夜笑着围过来,“御子,杀了他!”
源清素左突右进,逃了出来。
他冲向放烟花的塑料袋,结果小蝴蝶跟直升机运水一样,抱起烟花就跑,绕着水桶转圈,就是不给他。
“喂——”源清素一边逃,一边追,“你们还玩不玩啦!”
“哈哈哈!”白子拍手大笑。
闹了一会儿,姬宫十六夜和源清素两人,一会儿我追你,一会儿追你,继续互相残杀;
白子两手举着烟花使劲舞动,在空中画出火光圆圈,小蝴蝶在其中穿过;
神林御子抱膝蹲在地上不动,不让烟花的火星不四处掉落,烟花照亮她绝美的轮廓;
尽情地享受放烟花的乐趣之后,他们回到旅馆,坐在屋顶阳台吃西瓜。
除了海浪声,听不见任何动静,整个小豆岛都睡了过去。
小蝴蝶啃着西瓜,嘴里说着“真甜!真甜!”,然后随口将瓜子吐进黑夜里。
“十六夜,唱首歌?”源清素边吃西瓜,边说。
“唱歌?”姬宫十六夜楞了下,有些难以置信地确认,“你让我唱歌?”
“怎么了?五音不全?”
“你知道我是谁吗?”姬宫十六夜问,“十二巫女排名第一,伊势神宫巫女,姬宫十六夜大人。”
“也是我朋友。”源清素咬了一口西瓜,汁水甘甜,“不是吗?”
“是吗?”
“当然啦!所以,作为朋友,唱歌给对方听,很正常。”
“怎么不让你的神林小姐唱?”姬宫十六夜瞅了眼神林御子,笑着对源清素说。
“我不唱。”神林御子直接说。
“你先唱,”源清素对姬宫十六夜说,“你唱了,到时候我就说‘十六夜唱那么难听都唱了,你不能不唱’。”
“去你的,你才唱得难听!”
“好不好听,唱了才知道,快来一首。”
姬宫十六夜放下西瓜,用毛巾擦了嘴,说:“我不会现在的歌曲,只听过歌舞伎。”
“嚯!”源清素一惊,“快让清少爷我见识见识。”
“去,给我把三味线拿上来。”姬宫十六夜吩咐道。
在绫子罚跪源清素的房间里,陈列着一把三味线。
“等着!”源清素放下西瓜,就要下楼。
“把手洗了。”神林御子说了一句,又把他叫了回来。
“没出息。”姬宫十六夜看他洗手,笑嘻嘻得奚落嘲讽。
“没出息就没出息。”源清素手从水里拿出来,也不擦,对着她脸上一弹。
“嗯——,讨厌!”姬宫十六夜发出不满的声音,她双手掩住脸,就像被记者拍到恋情的偶像。
“让你说。”源清素得意地哈哈笑着下楼去了。
他拿了三味线上来,姬宫十六夜接过,随意用象牙制成的拨子,拨弄两下琴弦。
“音色勉强过得去。”说着,她解开长发,将刘海一起撩了上去,换了一个古典的发型。
那张脸,娇嫩得好像刚剥开的洋葱。
重新整理好头发,插上发簪,姬宫十六夜眉目含笑地瞅了源清素一眼,突然变得百媚千娇起来。
“今宵空无眠,犹恨不阴天。不忍泪涟涟,明月照孤单。”
“纵处黑暗中,我心不游移。无奈君不解,徒为我痴迷。”
“昨日所见人,今日已不在。今日所见人,明日复不在。不管明日事,只恋今日人。”
姬宫十六夜轻声唱着,三味线的音色清幽而纯净,悠扬在海浪声中。
“好听!”等她唱完,源清素立马鼓掌。
神林御子和白子也轻轻拍掌,只有小蝴蝶还在吃西瓜。
“轮到你们了。”姬宫十六夜将三味线递给源清素。
源清素看向神林御子。
“我不唱。”神林御子像是第一次进卡拉OK。
“不行,不行不行,一人一首,给。”源清素将三味线递给她。
“我真的不会唱歌,只听过交响乐。”神林御子说。
“那你跳舞?”源清素问。
“我也不会跳舞。”
“有一种舞肯定会跳,”姬宫十六夜拍掌笑着说,“巫女的神乐舞!”
“那是向神祈祷的舞,怎么可以乱跳。”神林御子回应。
源清素换了一个嚣张的坐姿:“【高天原】头目在此,本神就是‘天之御中主神’是也。”
“你就是个猪仔,还主神,给我拿瓣西瓜!”白子命令道。
“白子大人,您请。”源清素递给她一块西瓜。
“哼~”白子还算满意地接过西瓜。
神林御子看着一人一式神,微微笑了一下。
“我不是怨妇,刚才也唱了空守闺房的怨妇曲,神乐舞是向神祈祷的舞,但又不是一定要向神祈祷才能跳。”姬宫十六夜说。
“天下第一神宫的巫女都这么说了,肯定错不了!”源清素附和道。
神林御子想了想,无奈说:“好吧。”
“我来伴奏。”姬宫十六夜又把三味线夺了回去。
“我还想让你一起跳呢。”源清素懊悔自己怎么不会弹跳神乐舞的伴奏。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姬宫十六夜得意地说。
神林御子用清水洗净了唇角和手,又用手帕擦干,动作不快不慢,赏心悦目。
她站在阳台上,海风吹拂,满头秀发随着衣裳飘飘鼓舞。
她缓缓抬起雪白的手臂,如生机勃勃的树苗,开始向上生长。
源清素看过无数次月亮,像银盘的满月,洁白似冰屑的寒月,新月宛如天鹅的羽毛。
这些都没今晚的月亮让他着迷,高悬在天空,发出青白的银色光辉,神女在月色下起舞。
神林御子跳完,源清素一边鼓掌,一边说:“娶了神林小姐,是不是每天都可以看到这样的舞蹈?”
“清、清素哥,人家、人家也会跳哦。”姬宫十六夜嘟着嘴,声音稚气,露出一副小孩子争宠的表情。
“那十六夜妹妹也跳一个?”源清素问。
姬宫十六夜将三味线丢给他,没好气又勾人地白了他一眼:“别想耍赖,轮到你了。”
“早知道第一个表演了,”源清素调整三味线的位置,“在你们两个后面,谁还好意思表演?”
说完,又嘀咕着:“唱什么好呢。”
“你不是喜欢听西班牙歌曲吗?”神林御子还记得,两人第一次三四郎池边,源清素就是在听西语歌。
“啊,”源清素竖起右手食指,“有了。”
他拨了两下琴弦。
“Tengounaideaquepodríasaceptar(我有个想法你应该会接受)”
“Siemprequecreoenalgotúmedirás(我总偏信你对我说的话)”
“Queloco(是不是傻呢)”
“Peroyocuantomásmedigasqueno(但你越是跟我说不行)”
“Másganastengoytedemuestro(我越想向你表示)”
“QuenoEstoylocoestoyloco(我没疯、我没傻)”
唱到这儿,源清素吹了一段口哨。
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年,拿着鲜花,在阳光明媚的午后,等待心爱的女孩。
“这是西班牙语歌。”几人正听着起劲,源清素突然停下来。
“Dennichhaltedich(我守护着你)”
“Bisduschlafenkannst(直到你入睡)”
“Undalleshiervergisst(直到你忘记了这里的一切)”
美妙到令人动容,一切虚无又缥缈,但又好像在伸手就能够到的地方。
“这是德语。”源清素稍作停顿。
“Hélène(伊莲)”
刚唱了第一句,神林御子微微笑起来,跟着一起唱。
“Jem'appelleHélène(我的名字叫伊莲)”源清素边拨弦,边唱,边看着她的眼睛。
“Jesuisunefille(我是一个女孩)”
“Commelesautres(象其他的女孩一样)“”
“都懂吧?法语。”源清素笑着说。
“刚擒住了几个妖!”
“又降住了几个魔!”
“魑魅魍魉,怎么它就这么多!”
“姬宫十六夜,你告诉我!”
“去去去!”姬宫十六夜笑着,没好气地推开凑过来的源清素,“你才是妖,你才是魔,是魑魅魍魉!”
“这是汉语。”源清素笑着坐回去,继续唱下去。
“Lavoglia......”
刚开口,“哎哟,撑死小蝴蝶我了。”
源清素停下来,众人看去。
小蝴蝶躺在船似的西瓜里,摸着气球般鼓起的小肚子,上身衣服都被挤到胸口。
“哈哈哈!”所有人都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