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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2 节

第62章 62.情书(加料)

假如被巫女缠住 · 佚名 · 6,464 字

打闹着过完生日,众人轮流洗澡。

一楼有温泉,分男汤、女汤,但不管是神林御子,还是姬宫十六夜,都不想用公共浴池。

源清素最后一个洗,洗完还要将浴室的边边角角都擦拭干净。

从他上初中开始,家里浴室的清洁就是轮班制的。

上大学以后,凡是放假,都是他负责,绫子的理由是,他不在的期间,都是她负责的,所以暑假寒假归他。

可是我不在的时候,也没用啊——每当他这么说,绫子就会回答:“咱们家不讲这些,不管用没用,都要负责,这就是共产制。”

“母亲平时其实是这样的人,她生气的样子,我几乎没怎么看过,更别说生气成白天的程度。”

晚上十点,绫子去楼下清点一天的营业额,源清素说着以前的一些事。

“毕竟儿子要时刻面临生命危险,换了谁都会生气。”姬宫十六夜身穿樱花色浴衣,充满少女的娇美。

她轻嗅着自己的一缕黑发。

刚才打闹的时候,被蛋糕糊了一脸的源清素,作为报仇,弄了一些奶油上去。

哪怕已经认真清洗过,她依然感觉有奶油的味道留在上面。

她的头发被动手动脚,这还是有史以来的第二次——第一次是源清素在手指上绕圈。

“是我做的不对。”神林御子的睡衣也是浴衣,白色,点缀着蓝色的蝴蝶图案。

“作为当事人,我很感激你。”源清素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你要是敢怪御子大人,”白子喝了一口冰可乐,“我打......嗝——”

源清素三人愣了下,随后“哈哈哈”的笑起来。

白子捂着嘴,雪白精致的小脸通红,刚洗的金发在灯光下,湿漉漉的泛着光。

小蝴蝶眨巴眨巴眼睛,然后发出可爱的“嗝”、“嗝”声,学白子打嗝。

“不准学我!”白子一把将她攥在手里,用手指戳她的小脸蛋。

“御子大人,御子大人!救我!”小蝴蝶朝神林御子伸手,如卷进旋涡的遇难者。

窗外传来海浪哗哗的声响,像是在演奏摇篮曲。

夜深人静,绫子在罚跪的房间,将自己的修行经验全部传授给了源清素。

“想回源家吗?”绫子轻声问儿子,“不用跟着神巫到处拼命,也能提前得到更多妖怪的情报,挑选「村级」的妖怪完成任务。”

“回源家干什么?”源清素疑惑道,“我的家在这里。”

母子对望两秒,随后同时笑起来。

“舍不得那位神林御子?”绫子笑着问。

“在她那里能学到更多。”

“不否认舍不得她?”绫子继续问。

“源氏已经有新的族长,我这样的天赋回去,说不定在某场【战役】中,稀里糊涂就被妖怪杀了。”

“我认识上一代的【京都之主】,虽然陛下已经去世,但送你去清凉殿没问题,那里非常安全。”

“好吧,我舍不得神林御子。”源清素视频。

绫子抬起手,轻拍了儿子脑袋一下。

“你小时候不哭不闹,大家都以为你长大了会是一个乖孩子。”

“那个时候您连孩子都不会抱,尿布和内衣都簇到上面去了,弄得我很不舒服。”

“胡说!你知道什么!”绫子瞪着源清素,“哪有母亲不会抱孩子的!”

“是是是,是我记错了。”

“什么记错了,你记得穿尿布时候的事?”绫子感觉母亲威严受损,语气不满。

“我听杏阿姨说的。”

“那个时候谁抱你都哭,只有我抱你,你才老实,竟然说妈妈我不会抱孩子?”

“您刚才不是说我小时候不哭不闹吗?”源清素奇怪道。

“那是在我怀里,哭闹起来,只要喂你吃......”

“这些事就不要说了!”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样,反正源清素听到母亲说小时候的事,心里就不耐烦,或者说害羞更合适。

分开四个月,母子谈心持续了一个小时。

到了十二点半,绫子打了一个不用顾忌外人的哈欠。

“我去睡了,你也早点休息,明天带她们出去转转。”

“嗯。”

绫子站起身,走到房门,正要出去。

“妈妈,谢谢你,我会好好活下去的。”

绫子回头笑了一下,什么话也没说。

母亲走之后,源清素盘坐在榻榻米上,合上眼睛。

座灯亮着,光的粒子飘浮在薄薄的眼皮底下。

现实世界如潮水退回大海一般渐渐消失,源清素孤身一人堕入冥想,犹如蜷曲着身体,漂浮在深海。

他比什么都喜欢这一感觉。

◇

七月十七日,晴空万里,一片蔚蓝。

神林御子缓缓睁开眼,对眼前的景色有些不适应,比起白山神社的卧室,海边的房间明亮鲜艳许多。

她坐起身,伸了一个舒适的懒腰。

阵阵微风穿过敞开的窗户,带来大海纯粹的气息。

敞开的窗户?

她昨晚在窗边看了会儿星星,临睡之前记得关了,是白子?

边寻思着,神林御子把视线投向窗户,窗玻璃朝外开着,窗台上放着一个东西。

她站起身,一边拉住滑到肩边缘的浴衣领口,一边走过去。

是一封信,系着一枝刚摘下的白色满天星。

「神林御子小姐:」

「我晶莹洁白的玉兰花,早上好。」

神林御子看了眼手里的满天星,和玉兰花唯一的共同点,只有颜色是白色。

「我现在在四国濑户内海的小豆岛上。」

「看见了好东西就说好,看见了美丽的东西就说美,我就是这么一个把心中所思表现出来的坦率之人。」

神林御子微抿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可惜我说爱你,你却不愿意相信。」

「我一直认为,怀疑是正当的思想准备。人心是不能指望的。人,本来就是极度贪婪,不可相信的。」

「因此,在这个世界上,朋友和朋友之间的信任,是最值得骄傲、最值得珍惜的财富。」

「你我之间,在除了我喜欢你、你喜欢我这件事上,是彻底信任的状态——如果不是,我快要哭了。」

「关于我喜欢你这件事,我认为:不论是谁,都有所缺陷,哪怕我也不例外,我最大的缺陷就是没谈过恋爱。」

“你最大的缺陷是傲慢……还有自欺欺人。”

神林御子继续往下读。

「尽管有缺陷,但大家都努力活着,寻找可以弥补自己缺陷的那个人,一起活下去。」

「眼前,太平洋漫无边际,濑户内海有525个岛屿,我每天思念的是,却是小小的三四郎池。」

「思念池边那棵巨大的椎树。」

「一层又一层的树叶,浓密得连阳光也无法透过。树身呈圆形,长长的枝丫一直伸展到池边。」

「在遇见那棵椎树前,我以为我拥有一切,但不是,我还没用拥有她。」

「她属于阳光,属于风雨,属于池里的鲤鱼,将树荫慷慨地给予每一个路过的人。」

「我有一个梦想,在无限的广阔自然天地里,我只想她属于我。」

看到这里,神林御子将窗户彻底推开,坐在窗台上。

享受着清新的海风,海鸥掠过美丽的濑户内海,昨天看见的那只猫蹲在防堤波上,眺望着远方。

她任由风吹动发丝,纤细雪白的手指舒展开信纸。

「我想将唇舌紧贴着她的肌肤,那滚烫的唇舌缓缓上移,贴着她急剧起伏的胸口,滑过颈子,手穿过她撩乱的发丝——」

「抱歉,我好像有点恶心」

「但有一点毋庸置疑,我已经爱上这棵树。」

「最后——」

「满天星是在露水里摘的,摘的时候,觉得只有这满天星辰足够与你相配,但写信的时候,脑海里浮现出你的模样,又觉得星辰依然不及你。」

「与漂亮没有关系,你是独一无二的。从你整个人,到每一根发丝,全部都是。」

「忘记说了,昨天穿白裙的你,像极了莫奈的画,每次见到你,都像是在做梦。」

「源清素」

「七月、一个即将迎来晴天的清晨」

神林御子又从头读了一遍。

海风舒适,她感受到了生活的宁静绵长。

就像酌一杯清酒,趁着明媚的阳光,伴着清凉的微风,在风铃下小憩一会儿,时间是午后。神林御子屈起膝,手掌托着下巴,凝望着波光粼粼的大海,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信纸边缘。但她的呼吸却悄然变得不那么平稳,因为……就在刚才,她读完信的瞬间,脑海里不由自主地闪过了昨夜那个不该有的画面——凌晨三点,她因为心绪不宁而起身去厨房倒水,却在走廊拐角被源清素轻轻拉住手腕。她当时穿着单薄的白色浴衣,而他刚从浴室出来,身上带着水汽和沐浴露的清新气息。他说:“睡不着吗?”她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就用指尖挑起她的一缕湿发,放到鼻尖嗅了嗅,然后低声说:“我帮你把头发再冲一下,还有奶油的味道。”她本该拒绝,但或许是夜太深,或许是那封信的字句还在心头缠绕,她竟然点了头。

浴室里的灯光昏黄,水声哗啦。他让她坐在矮凳上,用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温水缓缓流过。他的动作轻柔而专注,拇指有时会不经意地擦过她的耳垂,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他说:“御子,你的头发真软。”她闭着眼,感觉到他的呼吸拂过后颈,温热而潮湿。突然,他的唇贴上了她的后颈,很轻,像羽毛拂过,但舌尖却紧随其后,沿着颈椎的线条缓缓下滑,留下一道湿痕。她猛地睁开眼,想要起身,却被他按住了肩膀。“别动,”他说,声音低沉,“还有一点没冲干净。”但他的手指却从她的发间滑落,沿着浴衣的领口探了进去,指尖触到了她锁骨的凹陷处,然后缓缓下滑,停在了胸口上方。她的心跳如擂鼓,却听见他轻声笑了:“你的心跳好快,是害怕,还是……喜欢?”她没有回答,只是攥紧了湿漉漉的衣摆。而他,则低下头,将唇贴在她颈侧的脉搏上,轻轻含住,用舌尖画着圈。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靠去,几乎依偎进他怀里。他的手指顺势滑入衣襟,沿着胸口的弧度缓缓抚摸,然后停在了那一点上,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捻动。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却被他用另一只手捂住了嘴。“嘘——”他的唇移到她耳边,湿热的气息灌进耳道,然后用舌尖轻轻舔舐她的耳廓,低声说,“御子,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那一刻,她感觉自己几乎要被融化,连反抗的力气都被抽走。

他是神巫,是守护者。那些关于旗帜和力量的话语,此刻却像遥远的回响,被眼前更真实、更灼热的存在所覆盖。她的身体在颤抖,却又渴望着更多。他的手指缓缓抽出,却在她的锁骨处流连,然后他忽然将她整个抱起,让她跨坐在他腿上。浴衣的下摆散开,露出她光洁的大腿,他的手掌贴了上去,沿着内侧缓缓上移,停在最隐秘的边缘,指腹轻轻按压,隔着布料描绘着轮廓。她低头,看见他眼中燃着的火,看见自己在他瞳仁里零散而迷乱的模样。他吻了上来,不是信里说的那种浪漫的唇舌相贴,而是一个充满占有欲的、深入而绵长的吻。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勾缠着她的舌尖,尝到她口中的清甜,然后加深,几乎要吞没她的呼吸。她的手不知何时攀上了他的肩,指甲隔着薄薄的T恤,在他背上留下浅浅的月牙印。吻了许久,他才放开她,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他将额头抵在她额上,说:“御子,我真的爱你。不是手段,不是试探,是这里——”他拿起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它在为你跳,只为你。”她的眼眶忽然有些湿热,心里那座坚固的城堡,似乎裂开了一道细缝。

她想起上一代父亲说的话,那些关于旗帜和力量的话语。可此刻,那面旗帜似乎在剧烈地摇晃,被另一种更古老、更原始的风暴所撼动。她低头看着手里的信纸,指尖微微发颤,那上面的字迹忽然变得模糊,而源清素的气息、他的温度、他舌尖的触感,却鲜明得如同烙印。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将那些画面赶出脑海,重新筑起身为神巫的防线。但身体深处残留的战栗,和心底被撬开的细缝,让她明白——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她展开信,正要重读一遍,想借那些雅致的字句平复心绪,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集中精神,满脑子都是他嘴唇的触感、他手指的试探,以及他在她耳边说的那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她几乎能感觉到他的手还贴在自己的大腿内侧,那热度久久不散。她恼恨自己的失态,却又有一种隐秘的、从未体验过的悸动在血管里流窜。就在她陷入这种混乱而甜蜜的漩涡时,她蓦地抬起头,看向房门。

姬宫十六夜斜靠在门轴上,穿着一件樱花色的轻薄浴衣,腰带松松地系着,露出锁骨和一片雪白的胸口。她懒洋洋地、笑吟吟地注视着她,那目光仿佛已经看穿了一切。她的嘴角微微上翘,带着一丝调侃的意味。

“我能进来吗?”她问,声音里带着清晨特有的慵懒。

“有什么事?”神林御子将纸折好,装进信封,动作刻意地平稳,但手指的微微颤抖还是暴露了她的不平静。她低头系信封的绳子,避开了姬宫十六夜洞彻的目光。

但就在姬宫十六夜走近窗台的工夫,神林御子的心又悬了起来。她刚才收信时,指尖不小心擦过了昨晚被源清素亲吻过的后颈,那触感像一道电流,让她差点失态。她侧过头,假装看窗外的海鸟,实则是在掩饰自己泛红的脸颊和颈侧那若隐若现的、淡红色的吻痕。姬宫十六夜的目光何其锐利,恐怕已经注意到了。

“这是什么?”姬宫十六夜也坐到窗台上,和她面对面,随口问。

“源清素写给我的情书。”

“我能看吗?”

“不可以。”

姬宫十六夜笑了两声,声音清脆。

她将手指插进浴衣带子里,姿态闲适而优雅。

“换了我是你,也不敢轻易答应他,说不定答应之后,当场被甩,然后被狠狠嘲笑。”

“你喜欢他?”神林御子抬眼看她。

“一点点,说是欣赏更准确,说喜欢也可以。”姬宫十六夜十分坦然。

然而,如果说,源清素只有‘是否真心喜欢她’这点值得怀疑,那姬宫十六夜这个人,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可以百分百信任。

两人安静下来,静静地看着濑户内海。

“你瞧。”突然,姬宫十六夜指着楼下。

神林御子看过去,只见叫“兔兔”的小白狗,对着叫‘橄榄’的橘猫吼叫。

小白狗一副挑衅、又随时准备逃走的样子。

橘猫蹲坐防波堤上,没有任何表情地俯视着小白狗,不为所动。

“这目中无人的神态,和源清素那家伙一模一样。”姬宫十六夜笑着说。

这时,源清素本人正好从店里走出来,手里拿着粉笔和黑板擦,在作为招牌的黑板上写着什么。

“清少爷——”姬宫十六夜优美的声音传过去。

源清素抬起头,看见她们俩,脸上露出笑容。

他双手向上伸直,然后向内弯曲,指尖对准头顶,比划了一个爱心。

清凉的海风,直射的阳光,穿着白色的T恤,海边神采飞扬的少年。

等源清素进了屋,两位巫女也换了衣服,一起下楼。

源清素正和上原萌枝说话,前者在柜台外面,后者在柜台里面。

神林御子看了眼,上原萌枝手里拿着铅笔,面前摊开着一本《大学入试3000问》。

“.....你怎么连这都不会做?”源清素嘲笑道。

“清素哥,这已经是最高难度的数学题了!”上原萌枝一脸冤枉。

看见两人,源清素对上原萌枝交代了一句:“按照我给的思路再想想。”

说完,他扭头向两人打招呼:“早上好。”

“早上好。”神林御子说。

“你刚才在门口写什么?”姬宫十六夜好奇地问源清素,她盘起的头发上,佩戴着樱花发簪。

“那个啊,价格表。”源清素看了眼门口回答,“原本是旺季的价格,我母亲让我换成淡季的。”

“为什么?”

“说是给我祈福。”说完,源清素看向神林御子,“神林小姐,怎么样?”

“不如把钱给我,我保护你。”神林御子回答。

“我不是说这个。信。”

“那种程度的情书,根本打动不了人,更何况这是你的手段,你说的每一句话喜欢我的话,我都不会信。”

“情书?”上原萌枝抬起头,睁大眼睛。

“萌枝,”源清素转头看她,“你清素哥我被甩了,请我吃冰淇淋。”

“不要!”上原萌枝想也不想拒绝,“除非清素哥你帮我买新的滑板!”

“对了!清素哥,给我买新滑板吧!我现在的滑板是玩具板,只能滑行,根本不能玩动作!”

“玩具板的砂纸对鞋子磨损很大,超级大!专业板就不会!早点买,可以省下买鞋子的钱!”

“而且玩具板的质量差,很容易断,买几块玩具板,不如干脆买一块更坚固的专业板!”

“现在这块滑板我用了好久了,给我买一块好的吧,我要求不高,和里子一样就行!”

就像戳了蜜蜂窝,空气中嗡嗡嗡的响。

说着,上原萌枝还从柜台里走出来,撒了半天娇,说待会儿就坐船去高松,立马让源清素给她买。

源清素没表示拒绝,但也没立刻答应,只是不断“嗯、嗯”、“什么是专业板?”地随声附和,听着上原萌枝诉说。

因为母亲在旅馆工作,上原萌枝几乎从小在源清素家长大,让源清素买东西从来不会见外。

“行不行嘛~清素哥~~哥哥~~~”上原萌枝摇着源清素的手臂。

源清素看了眼两位巫女,对她说:“你今天给我们做一天导游,我就给你买。”

“请喝奶茶吗?可以吃中华拉面吗?”上原萌枝立马问。

“可以。”

“Noproblem,sir!”上原萌枝精神百倍地敬礼,随后又问,“不过,清素哥,你自己不也很了解高松吗?为什么要我做导游?”

“当然是找一个给你买滑板的理由,然后请你吃东西。”

“哇!清素哥,我爱死你了!”

“这你都信?”姬宫十六夜娇笑吟吟地瞥了源清素一眼,“一听就是骗人的。”

“不能说骗人,但不是全部的理由。”神林御子也说。

上原萌枝长长的单马尾一甩,扭头用‘瞪’的方式望着源清素。

“没那么严重。”源清素坦白,“我虽然熟悉高松,但不知道女孩子喜欢的地方,还有,我出去读了两年半的大学,说不定有新的景点出现。”

“哇,清素哥,你太阴险了!”上原萌枝捂嘴惊叹。

“嗯?滑板?”

“哇——!!!清素哥,你心思太细腻了!如果你喜欢的人是我,我一定不会拒绝你!”

“这孩子很像你。”神林御子点评道。

“哪里像?”源清素打量上原萌枝活力十足的脸蛋。

“从心。”这话是姬宫十六夜说的,神林御子也点头认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