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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5 节

第55章 55.战斗后的天空(加料)

假如被巫女缠住 · 佚名 · 9,886 字

羽生千歌愣在那里,不解地望着源清素。

“如果死去的是你,你希望弟弟冒死给你报仇,还是好好活下去?”他搓揉着手指,血迹在指间晕开。

说完,他突然笑了一下。

“别想太多。”他又说,“虽然我认为神林小姐说的‘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没什么必要,但她说的话,我全记在心里,你就当是她不允许我杀你吧。”

源清素挥袖转身,化作黑芒落在阿弥陀佛背上,得意洋洋地向姬宫十六夜炫耀起来。

夕阳彻底沉入太平洋,天空呈现出天黑前特有的深蓝色。

见战斗结束,源永德等人让开,九组的人立马冲到羽生千歌身边。

“菖蒲姐,没事吧?”

“有没有受伤?”

羽生千歌只是摇头,一言不发地落回地面。

她心情复杂,杀不了源清素不甘,弟弟死去的痛苦,对自己弱小的愤怒,对源清素说的话感到迷茫。

这时,天边万里汪洋风云突变,狂潮奔卷,神力喷薄如金蛇狂舞。

原本逐渐暗下来的天色,突然大亮,半边夜空全是金色闪电。

闪电下方,波澜不惊的太平洋,整个海面像是沸腾了一般,掀起数十米高的大浪,遮天盖地,如雪山崩塌,天河泄洪,一浪高过一浪。

众人连忙看过去,再次紧张起来。

“和我刚才的战斗相比,这简直是天地之威般。”源清素眺望着,叹气说。

姬宫十六夜歪着头,望着他笑道:“你才修行多久?就想比我们厉害了?”

“想早点配得上你们嘛。”

“配得上我们?配得上之后呢?”她忽闪忽闪着眼睛,用一种近乎挑逗的眼神看着源清素。

“配得上之后……想看你早上起床的样子。”

“小流氓。”姬宫十六夜笑着骂了一句,随后脸蛋凑到他脖颈上,吹着气说,“不用等到那时候,你跪下来求我,我允许你吻我的腿。”

源清素闻到一阵花香。

他想起自己几次去姬宫十六夜宅邸,看见她躺在榻上,雪白笔直的修长双腿,从浴衣里探出来。

“真的?”他下意识问。

姬宫十六夜发出一阵快活的笑声,源清素也跟着笑起来,嘴里解释:“我只是问问,可没说要求你。”

两人有说有笑,却没注意到,藤原紫乃、优花、兔子面具女孩正望着这边。

水声越来越响,轰鸣不已,狂涛巨浪如天河悬挂,随时准备冲泄而下,淹没整个镰仓。

源清素不知道在普通人眼里,这副景象会是怎样。

下一刻,一道不起眼的水波突然从巨浪里分离,闪电般朝这边冲来。

狂风乍起,飞沙走石,寺内青松摇曳,紫阳花起伏。

“你耍赖!是你们输.....”源清美骂了一句,被劲风一迫,剩下的话噎在咽喉里。

姬宫十六夜抬手一掌拍了出去。

于此同时,不动声色的柳生三千子,猛地扫弦。

正准备动手的藤原紫乃等人,全身血液随着琵琶声往头顶涌去,整个脑袋仿佛要炸开。

别说继续进攻,就连稳住的身体力气一时间也提不起来。

“轰!”,糸见沙耶加和姬宫十六夜对了一掌,气浪把寺内的松树连根拔起。

糸见沙耶加借着被击退的力量,用神力裹起九组的人,一头扎进太平洋。

众人连忙追上去,但茫茫大海,哪里还有九组的影子。

“九组组长擅长水系的咒法,怪不得把碰头的地方,选在靠海的镰仓。”源永德沉声说。

“太卑鄙了!”源清美不甘心道。

“可惜。”源清音摇头说了一句。

这时,将冲天巨浪安抚下去的神林御子,从天边落到源清素身边。

“赢了输了?”她打量源清素。

“没......咳咳!”源清素手捂着嘴,咳嗽了两声,随后摊开手,上面是羽生千歌的血迹。

神林御子眼神瞬间冷下来,随后又注意到源清素干净的嘴唇,立马知道自己被骗了,狠狠地刮了他一眼。

源清素挪开视线,不和她对视,无意中瞥见姬宫十六夜。

这个魔女的表情,已经看不到刚才让他吻腿的妩媚,变得天使般清澈纯净。

女人真是善变。

任务宣告失败,源清素让姬宫十六夜把121吨的阿弥陀佛扶正,随后一行人回到江之岛。

店内,旅馆老板和几名客人聚在一起,饭后闲谈般讨论刚才的地震和海浪。

看他们的样子,大概江之岛沉了也就沉了,怎么都无所谓。

◇

第二天报纸上,用了「魔鬼鸣山而过」的标题。

配图是完好无损的镰仓大佛,文字主要说:寺庙什么都完了,只有镰仓大佛完好无损,果然佛祖显灵等等。

寺庙都还没来得及修,就已经有不少人去参拜祈福。

“我们先开香槟吧。”

为了庆祝糸见沙耶加加入组织,中午,「高天原」四人在能看见‘湘南海岸’的酒店,举办小型庆祝会。

倒满香槟的四只玻璃杯,碰在一起,发出水晶破碎般清脆的声音。

“我听千歌说了你昨天和她的战斗。”糸见沙耶加说。

“有什么问题吗?”源清素问。

“想知道你不杀她的真正目的。”

源清素举起酒杯,将香槟送下喉咙。

清爽的甜酸味,随着碳酸气泡散遍全身,似乎使身体的每个角落都变得干净起来。

“有一点你应该清楚,”他手指捏着杯柱,“那天晚上,出现在千叶的,和是不是羽生千歌的弟弟没关系,我和他没仇,他会死,错的不是我,是这个世界。”

糸见沙耶加低着头,陷入沉默。

源清素看向神林御子和姬宫十六夜,得意地一挑眉,意思是:那句台词终于说出去了!

神林御子喝着香槟,不理不睬。

姬宫十六夜酒杯递过来,源清素也伸过去,两人碰杯,对视了一眼,仿佛心有灵犀似的同时笑起来。

心里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神林御子放下酒杯,手指擦拭嘴唇碰过的杯壁,淡淡地说:“说实话。”

糸见沙耶加抬起头,疑惑地看了她一眼,又看向源清素。

姬宫十六夜露出同桌被老师点名的幸灾乐祸。

“三个原因。”源同学开始答题,“一,神林小姐说了,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就算是演,也要表现得善良、正确。”

糸见沙耶加打量神林御子,对神巫有了新的理解。

“第二个原因之前说过了,”源清素接着答题,“虽然让羽生千歌活着很麻烦,但她是沙耶加的朋友,杀了不利于团结。”

“至于麻烦,”他瞥着糸见沙耶加,“我之前已经挑拨过了,沙耶加,记得,她要是告密,你妹妹就算活下来,也要跟着我们东奔西跑。”

糸见沙耶加回以冷眼。

今天依旧是一个晴天,不知道是不是阳光洒在身上的原因,她现在听了这话,没有在方丈院时那么心里发寒。

“第三呢?”她看着源清素问。

脱去羽织和服,换上干净利落的现代服饰,他从一个器宇轩昂的英俊青年,变成高挑轻盈的俊美少年。

“想试试自己能不能改变她。”源清素回答,“希望她收余恨、改性情、休恋逝水、苦海回身、早悟兰因。”

“怎么还唱起戏来了。”姬宫十六夜用刀叉吃下一块牛排,笑吟吟地说。

“喜欢京剧?”源清素举起杯子。

“不喜欢。”姬宫十六夜放下刀叉,和他碰杯,“让我听京剧、看歌舞伎,我宁愿吃苦瓜。”

“苦瓜何错之有!”

“你喜欢?”

“让我吃苦瓜,我宁愿听京剧、看歌舞剧。”

两人十分默契地又碰了一杯。

“说的好听,什么改变她,其实就是好玩,从高高在上的角度,玩弄不如自己的弱者。”糸见沙耶加嘲讽道。

源清素看过来,回答她:

“《今昔物语》中说:‘有名曰兵卫佐平定文之人,好色之徒,他人妻女、宫中侍女,不染指者少矣。’

“同样是《今昔物语》,另一处又说他:‘品格高贵,容貌俊美,气质高雅,言谈风趣,其时无人能与其媲美。且不说他人之妻女,宫中侍女亦无不被其捕获芳心。’”

他喝一口香槟,总结道:“说法因人而异,你怎么想都可以。”

“不管怎么样,”窗外阳光下,近乎透明的神林御子说,“你以后改了,不准再用容貌、暧昧的动作,去改变一个人。”

“好。”源清素笑着说。

“小狗。”姬宫十六夜笑吟吟地说了一句。

“我就是神林小姐的狗。”源清素仰起脸。

“真不要脸,佩服佩服。”姬宫十六夜举起杯子。

“谢谢。”源清素也笑着举起杯子。

两人又碰了一杯。

神林御子和糸见沙耶加,在对面看着两人。

喝着酒,欣赏一望无际的太平洋,看着楼下随风摇摆的行道树,源清素说:

“今天之前,我们不过是随风拂动的野草,风要去哪儿,我们只能跟着去哪,哪一阵风强,我们便听哪一阵风的;今天之后,我们就是风。

“掀翻【京都之主】、杀了【大御所】、灭了【太阁】,我们就是东瀛新的天,来,干杯!”

姬宫十六夜笑吟吟看了源清素一眼,举起杯子。

“以后出去,别说我认识你,中二病。”糸见沙耶加举起杯子。

“【大御所】是我父亲。”神林御子突然说。

“......啊?”别说源清素,糸见沙耶加也愣愣地看着她。

“这个...神林小姐,我的意思是...我对岳父大人......”

源清素话没说完,神林御子已经举起杯子。

洁净的大玻璃窗外,悠然恬静的镰仓高校前站,太平洋风光一骋万里。

糸见沙耶加打开烟盒,抽出一根烟,叼在嘴里点燃。

“以后别吸烟了吧。”源清素看着她说,“有什么烦心事,可以找我们商量。”

“......最后一口。”

窗口徐来的风,把糸见沙耶加吐出的烟带走。

神林御子歪着头看向源清素:“你很喜欢她嘛。”

“有一点我必须提前申明,”源清素正经起来,“这个世界,除了姬宫十六夜,全世界的女人合起来,在我心里都抵不上你的一根头发丝。”

姬宫十六夜用手拿起一块糕点,吃了之后,把手指在源清素衣服上擦了擦。

源清素看着衣服,看看她。

“嗯?”姬宫十六夜歪头,疑惑地回望,嘴角还挂着意味不明的微笑。

另外一边,糸见沙耶加突然露出明媚的笑容,她说:“你就这样做我男朋友的?”

姬宫十六夜白嫩的手指,沾了牛排上的酱汁,在源清素衣服上抹了一下。

“......我从银座买的衣服,今天第一次穿。”

“哎呀,我怎么擦你身上了,我帮你擦擦。”姬宫十六夜拿起餐巾,把酱汁的范围抹得更大。

“行了行了!你别弄了!”

“哼,还嫌弃我,对不起。”姬宫十六夜把餐巾往坐上一丢,毫无诚意的道歉。

吃过饭,四人下了楼,沿着海岸线慢慢走。

阳光正好,湛蓝的海水熠熠发光。

海风轻抚,海面上不少人在冲浪,能看见远处的江之岛,还有静冈的富士山。

源清素把「大日如来咒」传给糸见沙耶加。

对于她,还有神林御子、姬宫十六夜,不像其他人只传经文,还有他自己的修行经验。

大概听了一半,糸见沙耶加就记不住了,细细思索着。

她们不修炼「大日如来咒」,就和源清素看各种各样的书一样,想从中吸取经验,积累智慧。

“沙子好软啊。”姬宫十六夜脱了鞋,提着裙摆走着。她微微弯腰,左手勾住凉鞋后帮,右手握住前帮,动作轻柔而优雅地将鞋从脚上褪下。当她完全脱离鞋子,赤足踏上沙滩的瞬间,她的脚趾微微蜷缩,像是被细沙的触电感到了,然后她又舒展开来,深深陷进温暖的沙粒中,脚背弓起,落下时留下一个浅浅的印痕。她提了提裙摆,露出修长匀称的小腿,膝盖以下光洁如玉,腿肚线条柔美,脚踝玲珑似象牙雕刻。她一步一步向前走去,每一步都踩出一个精致的小坑,沙粒从脚趾间溢出。她走到源清素面前停下,微微仰头看着他,日光在她的瞳孔里跳跃,她的嘴角挂着一种似笑非笑的神情,眼神中带着挑逗和好奇。

神林御子也跟着脱了袜子和鞋,动作更为干脆利落,仿佛早已习惯这种。她蹲下身子,利落地解开运动鞋的鞋带,将鞋脱下,再脱下白色棉袜,整齐地叠好塞进鞋里,然后赤足踏上沙滩。她的脚形优美,脚趾匀称,指甲修剪得整洁,泛着健康的光泽。踩在沙上时她没有丝毫迟疑,仿佛赤足行走是她的常态。她站起来,风吹动她的长发,她的表情淡漠,但源清素注意到她微微扬起的嘴角,显然并非完全无感。她的目光扫过姬宫十六夜和源清素,似乎已经看穿了一切。

两人雪白的玉足,像煮熟鸡蛋的蛋白那么娇嫩,让人看了羡慕被她们踩过的沙子——她们的脚就这么好看。源清素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尤其是姬宫十六夜的双脚,脚背白皙细腻,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踝骨小巧玲珑,因行走而微微泛红。她的脚趾圆润,指甲涂着透明的甲油,在阳光下闪着光。他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冲动,想俯身握住她的脚踝,细细观赏,但他克制住了,移开视线看向远处的富士山,但脑海里却不断浮现她脚趾在沙中蜷曲的画面,以及她行走时腿部的肌肉线条。

“这算什么,等下个月去了我家,那里的沙滩才美。”源清素说,试图掩饰自己的心猿意马。他说这话时,声音略微沙哑,但努力保持平静,同时用力捏了捏自己的手指,仿佛要将那些画面驱散。他的目光飘忽不定,不敢与她对视。

“对了,要不要带泳衣去?”姬宫十六夜说着,向前跨了半步,几乎贴上源清素的身体。她身上淡淡的花香更近地飘入他鼻中。她没有直接将鞋递给他,而是先伸出左手,轻轻握住他的右手,将他的手指分开,然后自己的手指缓缓滑入他的指缝,与他十指交扣。她的手指柔软而微凉,像丝绸一样滑腻,指腹微微带茧,触感丰富而真实。她扣住他的手后,拇指抬起,按在他手腕内侧的脉搏处,那里皮肤细腻,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在跳动。她轻轻揉压,画着圈,感受他逐渐加速的心跳,同时她自己的心跳也在加快,通过指尖传递过来。他能感觉到她的脉搏与他共振,那种同步带来一种奇妙的联结感。

同时,她右手拿着凉鞋,轻轻碰了碰他的胸口,仿佛在提醒他注意。然后她踮起脚尖,将嘴唇凑到他的右耳畔。她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先呼出一口温热湿润的气息,那气息直入他的耳道,激起一阵酥麻,让他整个人微微一颤,寒毛竖起,脖子缩了一下。接着,她用舌尖轻轻描画他耳郭的边缘,从耳垂开始,沿着外耳轮缓缓向上,经过耳窝,再到耳尖,舌尖的触感柔软而湿润,带着轻微的颤动和温热。她轻轻含住他的耳垂,用牙齿细细地磨蹭,同时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哼声,那声音在他耳边放大,如同电流,让他半边身体都麻了。之后,她放开他的耳垂,嘴唇贴着他的耳根,用带着鼻音的、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说:“可以闻哦。”那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无尽的暧昧与挑逗,每个字都像羽毛扫过他的耳膜,又像小猫爪子在挠他的心。

源清素只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头顶,耳朵瞬间烫得惊人,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耳廓在发红发热,连脸颊也开始发烫。他被她握住的手不自觉地用力收紧,与她五指纠缠得更紧,仿佛要将她的手指融入自己掌心,指尖互相挤压,感受彼此的骨骼和温度。他的拇指也学着她的样,在她手腕内侧轻轻摩挲,感受她脉搏的跳动,同时他的指尖轻轻划过她手背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他的呼吸变得沉重,胸膛起伏。他侧过头,嘴唇几乎蹭上她的额头,然后他也凑到她的左耳边,压低声音,用一种低沉沙哑的嗓音回应:“.....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器量能吞百川,怎么可能做闻你鞋的事。”但他呼出的热气同样灼热,喷在她脖颈上,让她微微缩了一下脖子,甚至能看到她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和抑制不住的欲望,显然这个亲密的动作已经让他有些失控。

就在他说话的同时,他的左手从她手背上滑落,覆在她的腰间。隔着轻薄连衣裙的面料,他能感受到她腰肢的纤细和紧致,以及内里身体的热度。他的手掌沿着她的侧腰缓缓向下滑,压过髋骨的弧度,然后探入裙摆与肌肤之间的缝隙——那裙子侧面有一道开叉,正好让他的手滑进去。他的指尖触碰到了她腰部细腻的肌肤,那里的皮肤光滑温润,仿佛上好的丝绸,还带着微汗的湿润,略微粘手。他继续向下,手掌覆上她臀部的曲线,那触感饱满而富有弹性,他的指腹轻轻按压,感受那丰腴的触感。然后他的指尖沿着臀缝的起始处轻轻按压,隔着内裤的薄薄布料,他能感觉到那处的温热和柔软,甚至能感觉到内裤边缘的蕾丝纹路和他的指尖传来的温度。他的指腹轻轻揉动,感受那里的形状和温度,她的臀部肌肉因他的触碰而微微紧绷,但随即又放松,她甚至向后轻轻挺了一下腰,使他的手指更紧密地贴住她,仿佛在邀请他进一步探索,又像是要逃脱但又不舍得。

两人的身体紧紧相贴,他搂着她腰的手让她几乎坐在他臂弯里。她的胸部隔着衣料压在他胸膛上,他能感觉到那柔软的隆起,随着呼吸起伏,甚至能隐约分辨出乳头的形状。他的下身已经悄然充血,隔着裤子顶在她的小腹上,他能感受到那里的柔软和温暖,而她也能感受到他逐渐膨胀的热度和硬度,那硬挺的形状隔着两层布料烙印在她的小腹上。她的身体微微僵硬,但没有退缩,反而轻轻扭动,使得接触更紧密。

就在这时,一阵海风从洋面吹来,带着咸湿的气味,也带来了远处的笑声和海鸥的鸣叫。姬宫十六夜的长发被风扬起,丝丝缕缕拂过源清素的面颊,有几缕甚至缠上了他的鼻子和嘴唇。他下意识地深吸一口气,那香气混合着她洗发水的花果香味、阳光晒过的温暖气息、她肌肤特有的淡淡体香,以及她手中鞋子皮革与足部的混合气息,全部涌入他的鼻腔,沁入心脾。他甚至能分辨出前调的花香、中调的海风咸味、后调的她肌肤的甜香,还有一种类似蜜桃的清新。他几乎沉醉,不由自主地舔了一下嘴唇,舌尖碰到她的一缕发梢,尝到了一点咸味和甜味,那味道让他更加兴奋,喉结滚动。

同时,他搂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将她的胯部更紧密地压向自己。他微微向前挺动,让那坚硬的部位隔着裤子深深地嵌入她柔软的小腹,他甚至能感受到她小腹的起伏和她身体的热量传递到自己身上。那接触带来的快感让他呼吸急促,他能看到自己裤裆处微微隆起,布料绷紧。她在他怀里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鼻音,像是舒服又像是忍耐,她的身体微微后仰,让那接触更紧密,她的手指也轻轻抓住了他衣襟。她的膝盖轻轻蹭了一下他的大腿内侧,作为回应,那动作带着挑逗和鼓励,仿佛在说“继续”。

突然,姬宫十六夜猛地抽回与他交扣的手,同时从他怀中滑了出去,向后跳了一大步,裙摆飞扬。她站在两步之外,赤足在沙地上站定,伸出食指,笔直地指着他,眼中闪烁着恶作剧的光芒,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脆生生地问:“闻了没有?”她的声音清亮,带着一丝喘息,显然刚才的亲密接触也让她有些心跳加速,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胸口微微起伏。

源清素手里还拿着她刚刚塞过来的凉鞋,另一只手悬在半空,还残留着她腰肢的触感和温度。他有些恍惚,仿佛还沉浸在刚才的亲密中。他下意识地捏紧了鞋帮,那柔软的皮质让他回过神来,鞋帮上还带着她手心的余温。他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鞋,白色皮质,鞋底沾着细沙,内底有一点点湿润的痕迹,散发出皮革和她的气息。他回答:“我闻的......”话一出口他就意识到不对,但已经无法收回,他感觉自己的耳朵更烫了。

“你就说,你闻没闻!”姬宫十六夜又逼近一步,几乎贴回他面前,仰着脸,眼睛紧紧盯着他,嘴角带着促狭的笑。她的身体微微前倾,胸部几乎碰到他的手臂,她双手背在身后,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模样。她赤足踩在沙地上,脚趾轻轻抠着沙面,显得活泼又俏皮。

此时,神林御子和糸见沙耶加都已经走到近旁。神林御子双手插在裤兜里,赤脚站在沙滩上,目光平淡地看着源清素,但那视线仿佛能穿透他的所有伪装。她的眼睛像深潭,平静无波,却让源清素感到无处遁形。她的赤脚踩在沙上,脚趾微微分开,显得自然大方。糸见沙耶加则靠在旁边一块被晒热的礁石上,她手里夹着一根细长的香烟,没有点燃,只是放在唇间含着。她的嘴角带着明显的幸灾乐祸,眼神在源清素和姬宫十六夜之间来回扫视,仿佛在看一出好戏。她的脚趾在沙地上画着圈,显然心情不错,偶尔还翘起脚踝,展示她的小腿线条。

源清素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鞋——姬宫十六夜的白色凉鞋,鞋底沾着些许细沙,鞋内还有微微的湿意,散发着淡淡的皮革和足部的气息。他捏着鞋帮,感觉到皮革的柔软,仿佛上面还残留着她脚掌的温度和触感。他甚至可以想象她刚刚穿着它走路的模样,她的脚趾在鞋内活动,脚汗浸湿了内底。然后他抬起头,迎向神林御子和糸见沙耶加的目光。神林御子的眼神平静如水,却让他心里发虚;糸见沙耶加的目光则带着玩味的笑意,仿佛已经看穿了一切。他清了清嗓子,硬着头皮说:“我没闻!”但声音明显缺乏底气,连他自己都不相信。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鞋带,暴露了他的紧张,鞋带被他捏得变形。

神林御子转身,对糸见沙耶加说:“这孩子从小就喜欢说谎,请见谅。”她的声音清冽如泉水。说完,她轻轻叹息一声,仿佛对源清素的行为早已习以为常,但又带着一丝纵容。她的嘴角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似乎在忍住笑意。她的手指在裤兜里动了动。

“作为女朋友,不管是说谎,还是闻其他女孩的鞋,我都很困扰。”糸见沙耶加接过话头,用戏谑的语气说道。她将未点燃的烟从嘴唇间取下,夹在指间晃了晃,双手抱胸,歪着头看着源清素,似乎在等他的解释。她的脚趾轻轻踢了一下旁边的小石子,石子滚了几滚。

“喂!”源清素不乐意了,他提高声音,试图挽回一点形象,“闻鞋就算了,说谎是什么情况?我读的是圣贤书,从不说谎!”他挺直了腰板,但眼神仍然闪烁不定,尤其是当他的目光扫过姬宫十六夜时,他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想起刚才的亲密,耳根又红了起来。他意识到自己站不直,因为裤裆的隆起还没完全消退,他微微弓腰掩饰。

“那你闻没闻?”姬宫十六夜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声音轻快悦耳,她又问了一遍,仿佛不得到确切答案不罢休。她歪着头,一缕头发垂下来,她用指尖卷着那缕发丝,绕着圈,显得漫不经心却又紧追不放。她的赤脚在沙地上轻轻踩了踩,脚尖点地,转动脚踝,脚踝骨的旋转动作优雅。

“没...闻了,但没闻......”源清素支支吾吾,他感觉自己像被猫戏弄的老鼠,无论怎么回答都会落入陷阱。他的目光在三人之间游移,最终落在姬宫十六夜的脸上,看到她那狡黠的笑容,心中又气又爱。他无奈地摇了摇头。

“香不香?”姬宫十六夜凑近他,几乎鼻尖对鼻尖,她呼出的气息带着清甜的味道,混合着刚才亲密接触时残留的暧昧。她微微张开嘴唇,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那笑容天真又邪恶。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和青草香,也能看到他眼底的无奈和宠溺。

“香,但我没闻......”源清素再次中了圈套,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自己说错,但已经收不回了。他心中懊恼,但看着她得意的脸,又觉得有些甘愿。他几乎能看到她眼眸中自己的倒影,以及她瞳孔里闪烁的阳光。

“大家快看啊!”姬宫十六夜突然转身,面向沙滩上的人群,双手拢在嘴边,大声喊道,“这人闻我的鞋,还说香!”她的声音清脆响亮,在海风中传开,引得周围的人都转头来看。

邻近七月,难得的晴天,海边全是人。不远处一群玩沙滩排球的年轻人停下来,好奇地望向这边;一对情侣中的女生掩嘴笑,男生则吹了个口哨;几个小孩甚至跑近了几步,想看看发生了什么。甚至有一个拿着相机的游客对准了他们按下快门。源清素感觉自己成了焦点,脸一下子涨红,耳朵更是红得滴血,脖子也开始发烫。他恨不得找个沙坑钻进去。

“十六夜,你这个魔女!”源清素压低声音,狠狠地说,但语气里其实没什么怒意,更多的是尴尬和无奈,甚至有一丝宠溺。他微微摇头,嘴角却不自觉地露出苦笑,仿佛在说“拿你没办法”。

“讨厌,魔鬼说别人是魔女,你想追求我吗?至少把闻别人鞋子的爱好改了,再来表白吧!”姬宫十六夜转过身,双手叉腰,俏皮地回击,还向他吐了吐舌头,然后眨了一下右眼。她的裙摆被风吹起,露出一截大腿,又很快落下,引得旁边几个年轻人吹口哨。

源清素无语,他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只能无奈地摇头,彻底投降。他感觉这一刻既荒唐又快乐,心里竟然有一丝享受这种被戏弄的感觉。

“在外面别给我丢人。”神林御子冷冷地说了一声。她向前一步,站到源清素面前,从自己右脚的鞋里取出袜子,塞进鞋内,然后将整只运动鞋递到源清素面前。她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她的手指修长白皙,递鞋时指尖无意中碰到了他的手背,带来一丝凉意,让他心中一凛。她的目光淡淡地看着他,仿佛在说:看你怎么办。她的脚趾微微抠着沙面,似乎也在考虑什么。

“你这是什么意思?”源清素难以置信地看着她,接过她递来的鞋,感觉份量不轻,鞋底还沾着沙子,鞋内塞着白色棉袜,袜子叠得整整齐齐,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肥皂清香。“要闻就闻你的?”他有些愣怔,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也加入进来,难道是为了故意刁难他,还是出于某种竞争心理?

“作为女朋友,这好像是我的义务。”糸见沙耶加也笑着脱下自己的凉鞋,递到源清素另一只手里。她的手指碰了碰他的手指,然后故意捏了一下他的指腹,带着挑逗的意味,然后松开。她的动作轻快,带着玩笑的态度,但眼神却有一丝认真,似乎在说“我也不是好惹的”。她赤脚站在沙上,脚尖踮起,又放下。

“……”源清素看着自己手里的三双鞋,彻底无言以对。左手是姬宫十六夜的白色凉鞋,鞋底轻薄,鞋面有简单的花饰;右手是神林御子的黑色运动鞋,结实厚重,鞋内塞着白袜,袜子折叠整齐;糸见沙耶加的棕色凉鞋则被他用胳膊夹住,鞋面有编织纹理,带着一丝烟草香。他感受着三双鞋不同的质地、重量和气息,仿佛三个女孩各自的特点都凝聚在这三双鞋里。姬宫十六夜的鞋轻盈活泼,带着少女的芬芳;神林御子的鞋朴素沉稳,带着清冽的气息;糸见沙耶加的鞋则带着一丝成熟和叛逆。他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感慨,这些女人都在以她们的方式与他产生联系。

“这位先生,请问您现在有什么感想?”姬宫十六夜手握拳,模拟话筒采访源清素。她歪着头,等待他的回答,嘴角的笑容抑制不住。

源清素看看手里的三双鞋,又看看面前三个女人:姬宫十六夜一脸调皮,神林御子面无表情却眼神深邃,糸见沙耶加含笑旁观,嘴角叼着那根未点燃的烟。他深吸一口气,感到前所未有的窘迫和一丝荒谬的甜蜜。他低下头,看到自己手里捧着的三双鞋,感受到她们的体温和气息,他忽然觉得自己被三条无形的线缠住了,但心里并不讨厌。他抬起头,望向天空,湛蓝的天空中白云悠悠,几只海鸥盘旋着,阳光温暖而耀眼,海风轻轻拂过他的头发。

“......天好蓝。”

“夏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