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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节

第25章 25.贫富(加料)

假如被巫女缠住 · 佚名 · 8,002 字

东京,白山神社秘境。

源清素扶着鸟居柱子,胃里翻江倒海,头晕眼花,双腿打颤。

“为什......”刚张开口,眩晕感再次逼了上来。

不得不又缓了一会儿,源清素喘着气继续说:“为什么直接带我飞回来?难道还有你应对不了的危险?”

神林御子一言不发。

“怎么了?”源清素奇怪地打量她。

夜色中,她原本就清丽脱俗的气质,更加超然物外。

“谁允许你擅自行动了?”她目光冰冷。

“看见反人类修行者,出手不是很正常吗?”源清素语气轻松。

神林御子冷笑一声,依旧用冷冷的视线盯着他。

“......那个,我想着,”源清素就像犯了错的小学生,在对家长狡辩,“不能一直依靠你,自己总要冒险一次,机会难得,所以就上了。”

“我允许了吗?”

“得到你允许,那就不是冒......好吧,下次不敢了,一定一定一定会先得到神林小姐您的许可。”

“许可?你多了不起啊,想去千叶就去千叶,想和别人斗殴就斗殴,我哪有资格许可你做什么。”

“有的有的,肯定有的。”源清素连连点头,“某种意义上来说,神林小姐您就是我修行路上的母亲。”

神林御子看了他一会儿,叹息声融化在空气中。

她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功能,踩着夜色转身朝山上走去。

源清素赶紧跟上。

“刚才是担心我?已经爱上我了?”他笑着问。

“你死了,浪费我找队友的时间。”

源清素一点也不介意,没话找话:“这条路到了夏天有萤火虫吗?我喜欢萤火虫。”

神林御子不说话。

草木的叶子,在昏暗中唰唰作响,源清素觉得一阵舒坦。

“今天的风很舒服,已经有了一丝夏天的味道。”他深吸一口气。

他看了看神林御子,她依然一言不发地朝神社走去。

“我觉得走参道的时候,照明应该用灯笼,想想看:漫天的萤火虫,红色的鸟居,山上的神殿,我们打着明黄色的灯笼,走在山路上。手机太违和了,不古色古香。”

“......明明还能说一句话,为什么不回答我?”

“只能说五句,又不是一定要说五句。”神林御子终于开口了,“要古色古香,去找姬宫十六夜,京都的照明就是灯笼,我这里只有手机。”

“我去京都做什么?灯笼我可以去买,也可以自己做,但神林小姐只有这里有,我哪儿也不去,一辈子都待在这。”源清素用胡搅蛮缠的语气说。

神林御子嘲讽似的哼了一声。

带着湿气的暖风拂过两人之间,风里有清爽的树木气息。

第二天是周六,因为下雨,源清素、神林御子、姬宫十六夜三人约在东京酒店。

不是大厅的休闲咖啡厅,而是四楼的茶室。

自从‘不老咒’之后,他们每天中午都会聚一次,讨论各自对咒法的理解。

真正交流的是两位巫女,对源清素来说,是免费的学习时间。

“你住这里?”讨论结束,源清素问姬宫十六夜。

“嗯。”姬宫十六夜点了下头。

穿淡青色和服的服务员,以跪的姿势,恭敬送上点心和茶水。

源清素想起进酒店时,看到大厅敞阔的天顶,华丽的水晶吊灯,下沉一截的休闲咖啡厅和酒吧。

“这里,多少钱一晚?”他好奇地问。

“多少钱?”姬宫十六夜端起茶杯的动作顿了一下,“这谁知道?”

她看着自己的奇怪眼神,让源清素感觉到了有钱人的从容。

“听说你昨天去千叶,炸了一条街?”姬宫十六夜啜饮一口茶,笑着问他。

“别说了,回去后被神林小姐骂惨了,差点被罚跪。”

“这么夸张?”姬宫十六夜多情的眸子,笑吟吟看着他,好像在诉说少女心情。

“当然。”源清素煞有其事地点头。

神林御子处于十分钟的冷却期,一个人在那里慢悠悠喝茶。

“这件和服和前几次的不同。”源清素注意到姬宫十六夜身上的和服。

姬宫十六夜挽起和服袖子,看了一眼说:“橙色绫质长袖和服,纱绫纹上绘了鹤、松、竹、梅。”

说完,她松开袖子,问源清素:“会不会太喜庆了?”

“......”源清素看着她。

“哈哈哈!”姬宫十六夜笑声清脆悦耳,“鹤、松、竹、梅,另外还有龟,这些纹样,定亲、结婚、或者有什么喜事才用。”

“你刚才那句话,我从‘绫质’就不懂了。”源清素说。

姬宫十六夜突然俯倒在茶桌上,右手递给对面的源清素。

“摸摸看。”她眼波迷离,挑逗似的看着他。

“这是干什么?”源清素以把脉的姿势,摸了摸她的手腕。

雪白纤细,细腻润滑,让人爱不释手,想把嘴唇凑上去。

“啪!”姬宫十六夜反手打了他的手背,“我让你摸和服。”

“你那个狐狸眼,谁知道啊。”

“你才狐狸眼!”

和服布料上等,摸起来当然很舒服,但和姬宫十六夜的手腕比起来,显得没滋没味。

“腰带也是。”姬宫十六夜微微张开双手,露出华美的腰带。她的嗓音带着慵懒的尾音,像羽毛一样扫过空气,那双狐狸眼里波光流转,含着一汪春水似的勾人。源清素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从她妩媚的眼睛滑向她纤细的腰肢,和那条在灯光下泛着丝光的织锦腰带。刚才摸和服袖子的触感还在指尖残留,但他清楚那比起眼前展露的这一截腰身,简直是嚼蜡。他喉结上下滚动,努力维持面部的平静,但眼角的余光却像钉在了那处曲线上。

姬宫十六夜见他只是盯着看,却迟迟不动手,嘴角勾起一抹轻笑。她缓缓站起身来,橙色绫质和服的下摆如流水般滑过榻榻米,发出窸窸窣窣的丝绸摩擦声,那声音在安静的茶室里格外清晰。她绕过矮桌,在源清素身侧跪坐下来,距离近得几乎和他手臂相贴。一股淡雅的茉莉花香混着她体温蒸腾出的甜暖气息,瞬间包裹住他,让他呼吸微微一滞。源清素下意识想往外挪一点,但榻榻米上毕竟空间有限,他刚动,她已伸出手,握住了他的右手。

她的手掌柔软温热,覆在他的手背上,像一片暖云。随即她手指灵巧地滑入他的指缝,与他十指紧紧扣住。她的手指纤细修长,指尖微凉,指腹却带着热度,每一根都主动缠住他的手指,交握得密不透风。更让他心脏剧跳的是,她的拇指开始在他手腕内侧最敏感的那寸皮肤上画着轻柔的圆圈。那处皮肤薄嫩,极少被触碰,此刻在她的摩挲下,一阵阵酥麻顺着血管蔓延而上,直窜到锁骨,再炸开在脑后。他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脉搏在她拇指下急促跳动,咚咚咚,仿佛要跳出皮肤。

“你摸摸看,这腰带的料子。”她低声说道,目光直视他的眼睛,眼神里波光潋滟,带着不容拒绝的绵软命令。她的声音压得低哑,像怕惊散什么秘密。她牵引着他的手,让他触上腰带中央的织锦。他的指尖滑过凸起的鹤纹松影,丝线细密紧致,纹路一一嵌进指腹。但他几乎完全感觉不到布料的纹理,因为全部注意力都被掌心里她的指节、和她身体的贴近所占据。她微微前倾,胸口轻轻压在他的手臂上,那份柔软和弧度隔着两层和服与衬衫,依旧清晰地传递过来,让他手臂肌肉骤然绷紧。他甚至能感觉到她心口的位置传来的微弱搏动,与他的心跳错乱地交织。

她似乎很满意他这副紧张反应,嘴角得意的笑纹一闪而过。然后她突然放开了与他交扣的手,让他的手掌自由地贴在腰带表面。她垂下眼看着他的手,鼓励道:“你自己摸摸看嘛——这里的手感比袖子好。”他咽了口唾沫,手指迟疑地沿着腰带边缘滑动,布料在他指下细腻顺滑,经纬分明。她轻轻扭动腰肢,像在提醒他往下。他着了魔似的,指尖挑开腰带与和服之间的缝隙,探入底下——

触觉瞬间被一片温热细腻淹没。那是她腰侧的皮肤,光滑得不可思议,带着体温的暖意,还有一丝近乎湿润的柔嫩。他的指腹轻轻滑过那片肌肤,她腰腹的肌肉微微收紧,随即放松,像无声的回应。他隐约感觉她皮肤上覆着一层极细密的茸毛,在指尖下柔顺地伏倒。他不敢用力,只是缓缓沿着腰线的侧面滑动,每移动一寸,都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微颤和她呼吸节奏的变快。他偷眼看去,见她咬住了下唇,眼神迷离,双颊泛起淡淡的粉色,一副沉迷又克制的模样。

就在这时,她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整个人重心前倾,胯部紧贴着他的大腿外侧,向前轻轻顶了一下。那个动作柔软而暧昧,他大腿侧能清楚感受到她腹部的平坦与温热,以及大腿根微微分开时夹带的力量。她的臀部也随着轻轻扭动,在他膝侧磨蹭,带来令人眩惑的摩擦感,和服厚重的料子也无法阻挡那份柔软与弹性。源清素全身僵硬,一只手还停在她后腰的肌肤上,另一只手悬在半空,不敢落下。他感觉下腹深处升起一股滚烫的洪流,正往一个地方集中,惊慌地想要并拢双腿,但她的身体卡在中间,让他避无可避。裤裆里迅速升起一股胀硬,那东西很不体面地顶起了布料,紧贴着大腿根部。他窘迫地想要调整姿势,却只能更加僵硬地坐着。

她却像没察觉似的,将嘴唇贴近他的耳朵,开始低声细语:“这种和服叫做‘振袖’,纹样是鹤松竹梅,是喜庆喜庆的礼服,一般在……”她的声音轻柔缓慢,字字吐气如兰,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廓和脖颈上,激起一层密密的鸡皮疙瘩。她的嘴唇几乎贴在他的耳廓上,一张一合之间,偶尔划过最敏感的皮肤,带来触电般的痒意。然后她微微张开唇,舌尖探出,沿着他耳廓的轮廓线轻轻舔过——从耳垂下方沿着软骨的弧度,一直舔到耳尖,留下一道濡湿的痕迹。随即含住他的耳垂,用舌尖逗弄,轻轻吮吸。

“唔——”源清素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像被闪电击中一样战栗。他的手在她后腰猛地用力,指尖陷入她股沟的上沿,触到柔软的臀缝起始处。掌心下能感受到她臀部肌肉的紧绷和微微的弹性,以及随着呼吸律动的起伏。他脑中几乎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耳朵上的湿热、胯下的胀痛,以及指尖传来的她体温的灼烧。

他咬紧牙关,用仅剩的理智说:“姬宫小姐……别这样……神林小姐会看见的……”

姬宫十六夜轻轻笑了,笑声在他耳边像风铃般颤动。她放开他的耳垂,但舌尖还在他耳背轻轻撩拨,含含糊糊地说:“她正忙着喝茶呢,没空看我们……再说了,给她看看又怎样?我们只是在研讨和服文化嘛。”说完她又轻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尖,放在他肩上的左手滑向他的胸膛,隔着衬衫用指尖轻轻沿胸肌的轮廓游走,在他乳尖的位置停下,用指甲隔着布料刮擦那粒凸起。

源清素倒吸一口凉气,胸膛剧烈起伏,心脏像要蹦出胸腔。下体已经完全勃起,硬邦邦地顶在裤裆里,前端甚至传来一丝湿意,马眼处分泌的液体浸湿了内裤,他焦虑地希望没有渗到外裤上。他试图向后挪动臀部,但她的胯部紧紧贴着他,不给他退路。他甚至能隔着几层布料,隐约感受到她大腿根那个位置的柔软和温度,那想象让他口干舌燥,阴茎又肿胀了几分。

她一边用手指继续拨弄他的乳尖,一边继续用低哑的声音在他耳边讲解:“……这是未婚女性穿的,你看袖长——嗯——到了肘部……不过你刚才摸的腰带——是我从京都带来的——有百多年历史了——绢地织金——”她的话语断断续续,夹杂着轻微的喘息和几声压抑的轻吟。她似乎也很享受这个游戏。她的手指渐渐不再满足于隔着衬衫,而是从他衣摆下缘探入,直接贴上他腹部赤裸的皮肤,指尖在那里画着圈,沿着腹肌中线上移。

源清素猛地抓住她的手,阻止她继续往上,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够了……真的够了……”但他没有推开她,只是握着她的手,手指与她交缠。她也不再勉强,反过来与他十指紧紧扣住,拇指摩挲着他的手腕内侧,像安抚又像鼓励。

她将脸埋在他的颈窝,舌尖不时舔过他的喉结,留下濡湿的凉意。她饱满的胸脯压在他的手臂上,随着呼吸起伏,每一次接触都像一次小小的爆破。她的胯部仍在似有似无地顶着他,频率极慢,力道极轻,像潮水一样侵蚀他最后的防线。源清素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深呼吸,鼻腔里全是她的香气,耳边是她湿热的呼吸,手指下是她温软光滑的肌肤。他心底有个声音说“快停下”,但身体却僵在原地,甚至不自觉地收紧了搂住她的手,让她贴得更紧。

时间仿佛在这种暖昧里融化了。窗外雨声沙沙,茶室内的空气凝滞,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和偶尔的和服摩擦声、水沸声。姬宫十六夜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她安静了一会儿,才缓缓抬起头,眼神清亮中带着满足的笑意。她放开他的手,将他的手掌从自己腰后拿出来,又在桌下轻轻捏了捏他的手指,然后坐直身体,伸手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腰带。动作自然,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她清了清嗓子,开始用明快正式的语调给他科普,语气比刚才平稳了许多:“那么,总而言之,女性和服的纹样、腰带、袖形都有严格讲究,配合场合和身份。比如今天这件振袖,鹤松竹梅带吉祥寓意,通常是正式宴会或人生喜庆时所着……”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和服的结构,表情认真得像是真的在上一堂文化课。但她左手依然在桌下,食指和中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源清素的膝盖,只有他们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源清素完全听不进去了。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纤细的腰肢上,那里刚才被他的手指仔仔细细地抚摸过,腰带下隐约能看到一点布料因揉捏产生的微皱。她的腰身被和服束缚得笔直,盈盈一握,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他脑中反复回放着指尖滑过她肌肤的触感、她舌尖在他耳廓上的温热、她胯部顶撞时带来的压迫感,以及自己下体那濒临失控的胀痛。小腹依然紧绷,阴茎硬得发疼,但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勉强调整呼吸,让身体慢慢平息。

她的科普持续了大概几分钟,具体内容在他耳中只是一串模糊的声波。他机械地点头,表情呆滞,眼睛却始终锁在那截腰上,无法移开。

她停下来,侧过头问他:“怎么样,清素君,记住了吗?”

源清素茫然抬头,脑子里像糊了一层浆,一个字也说不出口。他喉结上下滚动,视线依旧飘忽不定,最后落在她腰带上那个被他手指摸过的地方。他张了张嘴,发出一声哑哑的啊,自己都不知道想说什么。

姬宫十六夜满意地笑了,眼里的狡黠像猫一样闪了闪。

就在这时,风从半开的窗缝灌进来,带着雨后潮湿的草木气息,将桌上的宣纸吹得哗啦一响。源清素打了个激灵,理智才渐渐回笼。他注意到自己还张着嘴,赶紧闭上,用力眨了眨眼睛,强迫自己把视线从她腰上拔开。但他知道,刚才那几分钟的触感、气味、声音,已经像烙印一样刻进了记忆里,怎么也挥不掉了。

他垂下头,盯着自己面前那杯早已凉透的茶,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蜷缩又松开。胯下的胀硬仍在缓慢消退,带来隐隐的酸胀感。他深吸一口气,尽力让自己显得正常——至少看起来像在认真回味她讲解的和服知识。

看着纤细的腰肢,就算以源清素的记忆力,也什么都没记住。

偶尔抬眼,看见神林御子正笑着看自己,源清素咳嗽一声,打断正在展示身材的姬宫十六夜。

“找到柳生三千子了吗?”他问。

“唉。”姬宫十六夜累了似的叹了一口气。

源清素以为她为没找到而烦恼,下一秒听她说:“一个人找没意思,跟逛街一样。”

“......这么悠闲,你就不怕京都之主怪罪?”

姬宫十六夜笑吟吟地看着他:“我又不是你,喜欢在别人后面说坏话,怪我什么?”

不等源清素开口,她又说:“这里我也住腻了,怀念我的宅子。”

“宅子.....”源清素想想自己,为了几十万,被别人像小狗一样叫过来,叫过去,假扮男朋友。

“你的新家怎么样?”姬宫十六夜问他。

“还不错。”

源清素讲了自己铲平土地,修建别墅,开辟菜园,还有用大铁皮桶洗澡,以及野猪的事。

“很有意思啊!御子,”姬宫十六夜视线转向神林御子,“我也搬进去怎么样?”

神林御子疑惑地看着她。

“那个贱婢短时间肯定找不到,一时半会儿我是回不了京都了,这酒店也待腻了,大家住在一起,下次交流可以节省来往的时间。”

顿了下,姬宫十六夜继续说:

“我也像清素一样,自己找块地盖房子,给你房租,没事绝对不打扰你们。”

神林御子放下茶杯,沉吟着没说话。

“只要让我住进去,我可以加入你们,有了我,参加战役更安全,我还能帮你保护这小子。”说到最后,姬宫十六夜用让人想尝尝的手指,指着源清素。

“千万别为了我答应。”一直沉默的源清素,听到这里,连忙开口。

他不喜欢别人为他牺牲、委屈自己。

“好。”神林御子点头,“房租一个月一百万円。”

“成交。”姬宫十六夜双手一合,想也不想地同意了。

“神林小姐,你真的不用为我答应。”源清素说。

“你不想活久一点,我想。”神林御子瞅着他。

那双清澈迷人的眼睛,分明在说:少自作多情。

“......哦。”

面对妖兽,神巫总是身先士卒,从来没有活过二十五岁的,确实非常危险,情况不比源清素好多少。

这么一想,神林御子就算真的是为了他,才让姬宫十六夜住进去,同样是一件好事。

姬宫十六夜发出银铃般的清脆笑声。

“现在就走吧。”她站起身,“今天晚上之前,我要把房子盖好。”

等她退了房,三人回到白山神社。

知道了姬宫十六夜的实力,而且只要住进来,就愿意和自己的主人组队,白子十分欢迎。

但下一刻,她就不欢迎了。

“啊,好可爱!”姬宫十六夜摸摸白子的金发丸子头,又捏着她精致的小脸,像是对玩偶似的爱不释手。

穿女式军装的白子,一米三的白子,漂亮纤细的白子,是很像玩偶。

“嗯——”白子拼命挣扎。

“姬宫小姐。”神林御子看过来。

“好吧好吧,我也好想要一个这么可爱的小孩。”姬宫十六夜说着,幽怨地看向源清素。

‘坏女人,坏女人,阴谋,阴谋。’源清素提醒心跳加快的自己。

得到白子的许可后,姬宫十六夜开始搭建自己的屋子。

源清素的山中小屋,距离神林御子的神社一千米,她就选在这中间。

火焰般的神力,如火山喷涌,同时幻化成各种工具,有的砍树,有的锯木头,有的烧砖。

叮叮当当,砰砰锵锵,场面热火朝天。

源清素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千叶县那个反人类修行者,要是会这一招,躺在马路上就是他。

他拉了拉神林御子的衣袖:“神林小姐,我要学这个。”

神林御子从他手里扯出衣袖:“神兵咒属于最大咒,昨天你遇见的那个人,学的应该是简化版,我不会。”

“我教你啊。”姬宫十六夜笑着扭头看过来。

她那么庞大的火焰色神力,笼罩一大块山坡,仿佛发生了火灾。

“真的?”源清素下意识问。

“看一样学一样,你的「大雷」什么时候才能练精深?”神林御子教训道。

她的声音如清泉漱石,温柔好听,哪怕是教训,依然让人听不够。

“听您的。”

“没出息。”这边,姬宫十六夜也是一副教训的口吻。

纯真妖娆的面容,动人心弦的声音不断撩拨耳朵,这位的教训听多了,容易小腹上火。

“......这山上,除了能吃的野猪,我只能欺负欺负小蝴蝶了。”源清素叹气。

小蝴蝶正坐在神林御子肩头,欢快地晃荡双腿,看火灾似的盯着房屋修建在看。

听到源清素提到她,疑惑地转过小小的脑袋。

“小蝴蝶是号称‘魔蝶’,没被神巫收服之前,像你这样的小修行者不知道杀了多少。”姬宫十六夜笑着说。

“真的假的?”源清素难以置信。

他用手戳了戳小蝴蝶,小蝴蝶刚才扭头看姬宫十六夜去了,一下子被戳得从肩上掉了下去。

“啊——”她发从悬崖上掉下去才有的声音。

她整个人趴在神林御子的左胸上,双手使劲抱着,不让自己掉下去。

“御子大人!御子大人!”小蝴蝶拼命呼救。

神林御子手托着她,视线转向源清素,看见他盯着自己掌心的小蝴蝶,双眼里充满羡慕。

她有些害羞,然后愤怒,正要教训他。

“好了!”姬宫十六夜的声音,把他们的注意力吸引过去。

雪白的围墙连绵不绝,直接把一千米全占了。

里面竟然有三栋建筑,檐廊黛瓦,全是标准的东瀛木屋,十分大气奢华。

一片宽广的庭院,将三栋房子像孤岛似的包围,院子里有从山上移植过来的枫树、松树,还有池塘!

站在池塘边的踏板石上,源清素甚至看见池塘里有鱼。

他再看自己引以为傲的山中“别墅”,像极了这栋宅院的奴仆的厕所。

“气派,太气派了,我做梦都梦不到。”源清素感叹道。

姬宫十六夜抽出腰间的扇子,轻轻一扇,院子里凭空出现一道身影。

俏丽的脸庞,水灵的眼睛,是式神‘火扇’。

“主人。”火扇优雅地向姬宫十六夜行礼,又向源清素两人微微颔首。

“去布置吧。”姬宫十六夜吩咐。

“是。”

火扇一个人娉娉袅袅地走向正中间的屋子,推开沉重的移门,消失在大得足以放下源清素木屋的玄关。

“为什么建了三栋房子?”源清素问。

“中间自己住,左边是道场,右边是弓箭场。”姬宫十六夜一一说明,“简陋了些,将就用了。”

“你们巫女.....”源清素看向神林御子,“都这么富有?”

“为了继承白山神社,我贷款交的遗产税,现在还没还清。”神林御子说。

源清素看她的眼神,变得同情。

神林御子视线转向他,叮嘱道:“所以,你赶紧挣钱。”

“......你指望我挣钱给你还遗产税的贷款?!”

“嗯。”神林御子理所当然地点头。

然后她又对姬宫十六夜说:“记得每月月初交房租。”

说完,转身回了神社。

礼拜五有法语考试、照明用手机自带的电筒功能、欠着银行贷款......明明那么清丽脱俗的一个人,明明修为那么高的神巫。

“我也回去修炼了。”源清素有些气馁。

他以后,恐怕真的天下无敌了,也要努力想办法买房。

“「火雷」有什么不懂的,随时来问我。”姬宫十六夜笑着送他到门前。

她心情好极了,人生第一次有了邻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