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13.角色扮演(加料)
假如被巫女缠住 · 佚名 · 8,696 字
源清素抵达与同学约好的居酒屋,天色已经彻底黑了,街灯放出亮光,顽强地抵挡着黑暗的入侵。
“源君,这边这边!”雾气缭绕的居酒屋里,靠墙一桌的一位男生朝他招手。
“怎么来得这么慢?还以为你不来了,打你电话也不接。”同桌的一位女生埋怨。
“今天还没去上课,教授点名了啰。”另外一位女生说。
“我天天上课不点名,第一次逃课就点名?”源清素说着,在男生边上坐下。
说教授点名的女生,给他拿了碗筷,他随口说了声谢谢。
木桌上有几盘烤鸡串,还有一个寿喜锅,锅里煮着肥牛卷、豆腐、香菇、茼蒿、娃娃菜,还有切成长条的魔芋。
“今天逃课干什么了?”姓岸田的男生问。
“有女朋友了?”笑着打趣的,是刚才嫌弃源清素来得慢的女生,一头时尚的茶色头发,名字叫稻叶。
最后一位,刚才给源清素递筷子的女生,感兴趣的“欸~~”了一声,长相漂亮,叫雅菜。
三人都是源清素医学部的同学。
“女朋友?能吃吗?”源清素拿起一串烤鸡肝,迫不及待地吃了一口,然后又拿起碗,从寿喜锅里捞了一大碗。
“这么饿?”稻叶盯着他的动作问。
“不会在女人床上待了一天吧?”岸田笑着问。
“你以为源君是你啊。”雅菜笑骂道。
“我倒是想,可没有女孩子愿意啊。”岸田摊手说。
“你不是和庆应的联谊了吗?就没看对眼的?”稻叶左手撑着下巴,右手拿着啤酒杯。
“庆应的不行,漂亮的女人不是陪酒女,就是家里有钱到早就订婚的大小姐!”岸田十分肯定地说。
“啊,东大的啊,我才不要,土死了。”另外一桌,一位穿搭时尚的女生高声说,语气充满了刻意的嫌弃。
四人互相看了一眼,某个时间,同时低声说:“庆应的。”
默契地端起啤酒杯碰了一下,随后哈哈一起笑起来。
源清素没喝酒。
一口吸满汤汁的肥牛卷,一口滚烫的豆腐,然后喝一口汤,最后再拿起烤得金黄的鸡串,美美的吃一口。
整天都在修炼,只吃了小蝴蝶给的一些点心,早就饿了。
岸田放下啤酒杯:“源君,下次一起去吧?”
“去什么?”肚子有点东西,源清素放慢吃东西的速度,拿起啤酒小口喝起来。
他们聚餐一般都是两个小时,所以吃东西的速度很慢。
“联谊啊!”岸田一拍桌,低声说,“这次是青山学院的,保证漂亮。”
“源君还需要联谊吗?”雅菜笑着看源清素。
“源君想要女朋友,这里就有两个啊,干嘛便宜青山的。”稻叶擦了擦嘴角的啤酒泡沫。
“你愿意给他做女朋友啊?”雅菜一副自己不能接受的表情。
“你不愿意?”稻叶问。
“源君要是求我的话,看在朋友的份上,也不是不可以啦。”
“还要别人求,你也太嚣张了。”岸田笑骂道。
“不可能不可能。”源清素摇着手里的烤串,“满足娶......”
“满足娶同龄人,等于主动限制自我发展。”稻叶替他说了,然后她又问另外两位,“还有句什么来着?”
“满足只娶一个老婆。”雅菜耸了耸肩。
“论志向之远大,我岸田只服源清素。”
“客气。”
两个男子大学生默契地碰杯,两位女子大学生好笑地看着他们。
“对了,”雅菜对源清素说,“你没去看樱花太可惜了,那天在上野公园......”
她突然停下来,看着源清素身后,稻叶也是。
“怎么了?”岸田回头。
拿着啤酒杯的源清素也准备回头,但脑袋还没转过去,一个带着清香的脑袋,已经凑到他耳边。
“好快活啊。”声音幽怨,有一种让人想道歉、想取悦对方的情调。
不管是这声音,还是熟悉的香气,都告诉源清素身后的人是谁。
“姬宫小姐?”源清素侧了侧身体,远离她的脸。
这个女人又换了一身打扮。
袖子是浅绿色,其他部分是白色的卫衣,下身是牛仔裤,头上戴了一副墨镜,头发绑成高马尾。
第一次拿折扇,优雅的和服美女;第二次拿团扇,裹着水貂披肩的俏皮和服少女,这次又不同,时尚的都市少女。
“这位是?”稻叶先看了眼雅菜,然后问。
“姬宫小姐,你怎么在这?”源清素没有介绍,只想赶紧让这个女人走。
没有神林御子在身边,他真怕这个一点也不巫女的巫女,突然对他动手。
“来找你这个负心汉啊。”姬宫十六夜朝源清素挥挥手,示意他往岸田那边靠。
源清素还没动,岸田已经拿着自己的碗筷挪到一边了。
等源清素坐到岸田的位置,姬宫十六夜在源清素原本的位置坐下。
“负心汉?”雅菜重复一遍。
姬宫十六夜看了眼雅菜。
她的神情悠然自得,雅菜却感觉对方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气质,让她心里莫名的忐忑。
而且这个女人太漂亮了,连女人看了都走不动路的漂亮。
“白天还和人家一起看樱花,晚上就和别人的女人喝酒。”姬宫十六夜哀怨地对源清素说。
她的语气神态里,没把雅菜在内的三人放在眼里。
“姬宫......”
“嗯?”姬宫十六夜右手撑着脸颊,侧脸望着源清素。
“......十六夜。”
“嗯。”姬宫十六夜满意地点头,伸手拿了一串烤鸡,吃了一口。
“好吃。”边吃,她又指着源清素身前的啤酒杯,“给我点杯这个。”
完全是一副普通女孩子的神态。
源清素招手,让服务员再送一杯啤酒过来。
雅菜、稻叶、岸田三人,默默地吃着碗里的东西,碗里没有东西就喝啤酒,有尴尬,也有不敢说话。
姬宫十六夜的气势已经压住所有人,成了这家居酒屋的主人。
哪怕穿着卫衣、牛仔裤,戴着装扮用的太阳镜,她依然有一种让人必须殷勤,甚至服从的气质。
“喝过酒吗?”源清素接过女服务员手里的啤酒杯,放在她手边。
“酒喝过,啤酒没有。”姬宫十六夜放下烤串,端起啤酒。
她先是好奇地打量一眼,然后小啜一口。
“嗯——”她皱着眉,可怜兮兮地看向源清素,“不好喝。”
“给你。”她把啤酒杯塞到源清素身前。
源清素低头看了眼被喝过一口的啤酒。
“用这里也可以哦。”姬宫十六夜指着嘴唇靠过地方,俏皮地说。
源清素抽了张纸巾,把那个地方擦干净。
“在外面,要注意洁身自好。”他说。
“你是在——”她紧紧盯着源清素,“讽刺我?”
“怎么说呢?”源清素端起啤酒,斟酌词汇,“你对我这么做,我当然开心,但又害怕你不止对我一个人这么做,所以,你最好对谁都不要这样,我虽然不会开心,但至少不会难过。”
“哈哈哈!”
姬宫十六夜气定神闲的微笑从未断过,几乎从不放声大笑,但真心笑起来的时候,会流露出极其轻微的高高在上的味道。
“你好有意思。”她轻轻擦掉笑出来的眼泪,“其实啊,你根本不用对我充满戒心,我不会伤害你,反而很看重你啊。”
“毕竟我们都是关西人嘛。”源清素说。
姬宫十六夜愣了下,随后银铃般笑着说:“对,都是关西人。”
“算了,不逗你了。”她叹了口气,站起身。
临走之前,像是想起什么似转过身,拿走她吃过那串烤鸡串。
“不能让你难过。”她吃了一口,对着源清素眨一下右眼。
就算是时刻警惕她的源清素,明知道这个巫女没有一点可以信任的地方,心依然控制不住地跳了一下。
不说多变且多情的性格,光是那张柔媚而又纯真的精致小脸,新雪般细致白皙的肌肤,修长的美腿,任何一处就足以魅惑人心。
姬宫十六夜走后,店里的空气轻松不少,就像是从杠铃上拿走了一块25公斤重的红色杠铃片。
“她是谁啊?”岸田拉着源清素的手腕问,“你女朋友?”
另外两位女大学生也看着他。
“你们把她当成‘家里是靠着犯法获得财富和权利’的大小姐就可以。”
“听起来好危险。”稻叶脸上露出担忧。
“看樱花是怎么回事?”雅菜问。
“你关心这个?”稻叶难以理解地看着她。
雅菜脸一红,连忙端起啤酒,心扑通扑通地跳起来。
“是一起看了樱花,不过是偶遇。”虽然认为没必要解释,但源清素还是说了一句。
“哦。”雅菜点点头,一副不关心的样子。
“我还以为世界上最漂亮的是文学部的神林御子呢,想不到还有和她一样漂亮的人。”岸田啧啧叹道。
“神林小姐更漂亮。”源清素拿起一串烤鸡。
“你见过神林御子了?”岸田好奇道。
男生在一起的时候,肯定讨论过学校的美女,但一般这个时候,源清素都兴趣乏乏,懒得去关心。
“明天有文学部的公开课,我们......”
“喂!”稻叶一拍桌子,“面前就有两位美女,你们能不能懂点礼貌?!”
“不说不说,喝酒喝酒!”岸田对源清素使了一个都懂的眼神,举起酒杯。
从居酒屋回到宿舍,源清素今天不打算继续修行。
洗了澡,坐在台灯下,翻阅今天逃课的学科教材,又在修行笔记上记录自己今天的感悟,等头发自然干了,直接上床睡觉。
第二天一早,源清素在学校食堂吃完早饭,拿着饭粒去「三四郎池」。
先是在椎树下自己练习,然后用米饭把鲤鱼引诱过来,询问修行中积攒的疑惑。
这次神林御子没有让鲤鱼喷他口水,让鲤鱼组成字体,认真指导他。
直到听见人声,源清素才离开池边,这时也到了上课时间。
8:30到12:15是免疫学。
下了课,他和雅菜、稻叶、岸田三人一起在中央食堂吃了饭,在那儿看了会儿书。
快到一点的时候,又一起去上微生物学。
一点开始,四点四十结束。
结束后,雅菜和稻叶提议一起去校内的星巴克,岸田说要去打球,源清素要去修行,借口说有兼职。
等两位女生走了以后,岸田喊住要走的源清素。
“你去哪儿?我们走这边。”
“我有事,不打球。”源清素以为他要拉自己去球场。
“文学部的公开课啊,你忘了?”
岸田这么一说,源清素才想起来有这回事。
上课的神林御子还没见过,而且可以趁机给她传小纸条,不花钱请教问题,一举二得。
“走!”他说。
“你这家伙终于开窍了!”岸田露出猥琐的笑容。
下午五点,源清素和岸田走进文学部的教室。
坐在第一排靠窗的神林御子瞥了他一眼,他立马坐了过去。
岸田正要往后面走,看见他胆大包天的动作,一时间在原地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跑到后面去了。
“今天真漂亮。”源清素说。
“谢谢。”已经上课了,但讲课的老师还没来,神林御子无聊地望着窗外。
“我有个问题......”源清素顿了下,最后还是把问题写在笔记上,防止被坐在两人身后的文学部女生,当成人狼研究会、东大幻想乡或者神社研的部员。
神林御子视线投向源清素推过来的笔记。
源清素的字迹和他本人一样,好看的同时龙飞凤舞,没有一丝迷茫,充满了自信。
问题是关于御风咒如何借助天地之间的风力。
她左手支撑脑袋,右手拿笔,像是解小学数学题般随意地在上面写起来。
那副场景,很有女大学生的味道,源清素看了好几眼。
看着两人的互动,教室里的男女都是一副恨不得杀人的痛心疾首。
“抱歉,抱歉,我忘记今天有课了。”上课快十分钟,这堂课的老师终于来了。
大家已经习以为常。
迟到算是好的,还有直接休课,但把休课通知随手一贴,根本没人知道,让全班学生白白在教室里坐一上午的教授都有。
“今天这节课,我们讲司各特,他是英国著名的历史小说家和诗人......”
“抱歉,抱歉,迷路了。”上课十一分钟,姬宫十六夜从教室前门走了进来,一副清纯女大学生的打扮,还带着圆框眼睛。
好好的衣服穿在她身上,源清素觉得像是在玩角色扮演。
看着平时不和人交流的神林御子,和源清素用笔记本你来我往,教室里原本绝望的男生,看见姬宫十六夜之后,又重新燃起希望。
“这位同学,下次要从后门进来哦。”老师提醒。
“好的。”姬宫十六夜往源清素身边一坐。她动作看似随意,但坐下时身体刻意倾斜,右侧大腿紧紧抵住源清素的左腿外侧,隔着薄薄的牛仔裤面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大腿的温热和柔软,那触感透过布料传递到他的皮肤上,激起一阵酥麻。她身上特有的幽兰香气混杂着少女的气息,近距离地钻入他的鼻腔,让他有些头晕目眩。源清素本能地想要向左边挪动,但左边的神林御子占据着位置,他似乎陷入了一个温柔却危险的陷阱。他暗自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但心跳已经不由自主地加快,脉搏在手腕处跳动。她的接近让他联想到上午在樱花树下的接触,那柔软的身体、调皮的言语,此刻正以更侵略的方式重现。
老师转过身去,继续在黑板上写司各特的生平,粉笔声有节奏地响着,是教室里唯一专注的声音。源清素知道这是一个逃离的机会,他迅速合拢笔记本,拿起笔,身体前倾,准备起身走向后排的空位。他的目光已经锁定空座,心脏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加速跳动。他想着只要动作够快,就能摆脱这个麻烦女人的纠缠,回到安全的同学中间。他的肌肉绷紧,已经准备好站起。
姬宫十六夜一伸手,把他拽回座位,气鼓鼓地瞪了他一眼,好像被冷落的女朋友。但她的手并不是简单地拉拽:她扣住他手腕的瞬间,指腹在他脉搏上轻轻一按,仿佛在感受他的恐慌,然后猛地向回一带。源清素失去重心,跌坐回椅子上,椅腿在地板上发出一声轻响。她趁势将身体贴过来,脸几乎贴到他的耳畔,温热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口红香味喷在他的耳根处。“想逃?”她的声音低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乖乖坐着,不然我会让你更尴尬。”语毕,她调皮地伸出舌尖,极快地在他耳垂上舔了一下,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源清素全身剧烈地一颤,仿佛被电流击中,从耳朵麻到半边肩膀。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耳根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姬宫退开时,气鼓鼓地瞪着他,那眼神里带着指责,好像他真是辜负了她的负心汉,配上她清纯的圆框眼镜打扮,竟让源清素产生了一丝莫名的愧疚感。但他迅速将这种感觉压下,知道这女人一切都是演戏。
源清素重新打开笔记本,坐在两位巫女中间。他无奈地将笔记本铺平,试图把注意力集中在黑板上,但左右都被压迫,根本无法集中。神林御子依旧没有看他,似乎在默许这一切。姬宫十六夜的左手终于松开了他的手腕,但并没有完全收回,而是滑过他的手掌,指尖穿过他的指缝,轻轻扣住,与他十指交握。她的掌心温热,手指修长,与他交握时,拇指轻轻在他手背上划着圆圈,温柔而挑逗。源清素的手掌因为紧张而出汗,但姬宫似乎毫不在意,反而握得更紧。他试着抽回手,但她立刻加大力度,指甲轻轻嵌入他的皮肉,暗示他别做无谓的挣扎。他只能放弃,任由她的手握着,感受着她拇指细腻的摩挲,那感觉既舒适又危险,让他的心跳始终无法平复。而且她与他交握的手巧妙地放在桌沿,从正面看来就像是普通的握手或传纸条,不会有太多疑心。
这段时间教室有点暗,开灯又嫌太早。暮色从宽大的窗户渗入,将教室笼罩在一层暧昧不清的光线中。这种半昏暗的环境,正好为隐藏的行为提供了天然的屏障。姬宫十六夜似乎也发现了这一点,她的胆子变得更大。她不动声色地脱下左脚的高跟鞋,赤裸的脚灵活地抬起来,先是试探性地用足尖触碰源清素的小腿,隔着牛仔裤的布料轻轻刮擦。源清素的身体立刻绷紧,但他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只能僵硬地坐着。姬宫的脚趾像一条灵蛇,沿着他的小腿曲线向上爬行,时而用趾尖画圈,时而用脚掌贴住他的腿肚磨蹭。源清素感觉那条腿上仿佛有蚁群在爬,酥痒难耐,但他不得不咬住牙关,假装专注于黑板。他的呼吸开始变得不均匀,胸膛微微起伏。姬宫的脚很快抵达了他的膝盖,然后越过膝盖,开始沿着大腿内侧探索。她的脚趾钻进他的裤管边缘,用温热的脚趾轻轻夹住他大腿内侧的一点皮肤,揉捏拉扯。那地方的皮肤特别敏感,源清素几乎要呻吟出来,他猛地夹紧双腿,试图阻止她继续前进。然而姬宫的脚踝被他夹住,她的脚却活动自如,反而借力在他大腿根部按压得更深,隔着裤子能感觉到她的脚掌正贴住他微微膨胀的部位。源清素暗中倒吸冷气,心想这巫女真的胆大包天。他转头看向老师,老师依然在写字,没有察觉。同学们也都安静听课,似乎没人注意到这个角落的异常。
源清素在笔记本上写下:神林小姐,救我!!!他写的时候,手因为紧张而颤抖,笔尖在纸上留下有些扭曲的字迹。三个感叹号代表了他此刻的绝望。他知道神林御子一定能看见,希望她能出手阻止这个肆意妄为的巫女。写完他深吸一口气,准备将笔记本推过去。
悄悄把笔记本推过去的中途,被姬宫十六夜伸手拿走了。她的动作又快又准,似乎早就料到了他的计划,在半路拦截,优雅而果断。随着笔记本被夺走,源清素最后的希望似乎瞬间破灭了。他眼睁睁地看着笔记本落到她的手中,心中一阵沮丧。与此同时,她桌下的动作丝毫不停,脚趾隔着裤子按揉他那已经勃起的阴茎根部,给予压力。源清素倒吸一口凉气,笔从手中脱落,滚到桌面上。他赶紧用手捡起,假装整理笔记本,但手却微微发抖。
她饶有趣味地打量笔记本上的求救,还兴致盎然地往前翻了翻,检查他前面几页写了什么,仿佛在检阅他的秘密日记。她的目光扫过字迹,时而停顿,似乎真的在读什么有趣的内容。她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源清素能听到的气音说道:“原来在看这个……‘御风咒如何借助天地之间的风力’?真是个好学的孩子呢。但可惜啊,现在你自身难保,还管什么风不风的。”她的语气带着明显的调笑和嘲讽。同时,她桌下的脚趾微微调整姿势,用趾尖勾住他裤裆的纽扣,但纽扣太紧没能解开;于是她改用脚趾配合手指帮助拉开他的牛仔裤拉链——她的手指灵活地在桌下操作,但表面上依然拿着笔记本在阅读,动作隐蔽。细微的金属声响在安静的教室内几乎不可察觉,但源清素却听得清清楚楚,心脏吓得几乎停跳。他下意识地伸手去阻止,但与他交握的那只手猛地收紧,指甲陷入他手背,警告他不要乱动。拉链完全褪开露出了内裤的灰色棉质,勃起的阴茎将内裤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姬宫的脚趾隔着内裤布料碰到了那根硬挺的东西,她用脚趾按压茎身,感受其轮廓和热度,然后脚趾下滑,用趾尖夹住内裤边缘轻轻向外拉,让内裤边缘褪到阴茎根部以下,整个龟头和部分茎身裸露出来。源清素感到龟头接触到空气的一丝凉意,瞬间一阵刺激。他用力咬住嘴唇,抑制住呻吟。这时老师正好写完一段,转过身来讲课,同学们的目光都集中在老师身上,更加没人注意这个角落。姬宫十六夜似乎觉得脚趾的探索不够尽兴,她将笔记本轻轻放在桌上,巧妙地从桌下收回左脚,换上右手探了过去。她的左手仍与他十指紧扣,右手准确命中目标,直接握住了那根完全裸露的勃起阴茎。她的手指微凉,与他的滚热形成鲜明对比,一握上去,源清素就感觉一阵强烈的快感从脊柱窜起。她先是轻轻握住整个茎身,然后用食指仔细描画龟头的冠状沟,描绘那里的轮廓,最后用拇指封住马眼轻轻揉搓。源清素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他赶紧假装咳嗽,用手捂住嘴。但这一次,咳嗽声引来了旁边同学的注意,他连忙压低声音,假装清嗓子。姬宫的动作在咳嗽声中暂停,待安静后又继续。她低声在他耳边说:“乖乖别出声,想让人看到你现在的样子吗?”源清素羞愤地点点头,不敢再发出声音。姬宫满意地笑了笑,开始进行正式的套弄。她先是用润滑的前列腺液涂满整根柱体,然后手掌包裹龟头旋转,接着五指顺着茎身滑下,再用力握紧上撸。她的动作熟练而有节奏,每一次套弄都让源清素几乎失控。他只得仰起头,盯着天花板,努力想着一些枯燥的课程内容来延缓释放,但姬宫的手法太过巧妙,她时不时用指甲刮过龟头下的系带,那是他最敏感的地方。源清素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膛剧烈起伏。他右手紧紧握住笔,试图在笔记本上写些什么来转移注意力,但写出的字歪歪扭扭,不成句子。他偷偷瞥了一眼坐在左边的神林御子,发现神林御子的耳根似乎有一丝泛红,但她依然面无表情地注视着黑板,身体却微微向远离他们的方向倾斜。源清素感到又尴尬又刺激。姬宫十六夜似乎也注意到了神林御子的反应,她手上的动作更加放肆,不仅套弄,还轻轻揉捏他的睾丸,用指尖滑过会阴,甚至若有若无地按压后庭入口。源清素全身剧烈颤抖,他在高潮的边缘苦苦挣扎。
突然,老师的讲课声停了下来,脚步声向这边靠近。“源君,”老师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你对司各特的叙事风格有什么看法?”源清素全身血液瞬间凝固,阴茎还在姬宫的掌握中,但老师已经站在了他的斜前方,目光落在他身上。他必须回答。他感觉到姬宫的手指迅速松开他的阴茎,并帮他向上拉了一下裤子,但拉链依然敞开着。他急忙站起身,裤子因为站立略微恢复了形状,但内心的紧张让他几乎要窒息。他支支吾吾地说:“司各特……擅长运用历史背景……营造浪漫主义氛围……”老师皱着眉头,似乎对他的回答不够具体,又追问道:“能不能举例说明?”源清素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的注意力完全在下身。姬宫十六夜此刻却伸出左手,隔着裤子轻轻抚摸他的大腿内侧,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戏弄。源清素咬着牙,努力回想教材内容,终于憋出一句:“比如《艾凡赫》中……对中世纪骑士生活的描写……”老师这才勉强点头,让他坐下。源清素一屁股坐下,额头已经是冷汗。姬宫不等他坐稳,右手再次滑入他的内裤,握住了仍然半硬的阴茎,轻笑说:“表现不错嘛,还懂《艾凡赫》。”她的手指迅速将他重新带向勃起。源清素经过这一吓,已经有些消退,但在她的熟练挑逗下,又很快硬挺起来。他心中叫苦,却无力抗拒。
姬宫用气音命令道:“张开腿,让我好好伺候你。”源清素顺从地微微分开膝盖,给她更大空间。姬宫的手指更加深入,她用中指蘸取他渗出的前列腺液,湿润后轻轻按压他的后庭,但没有插入,只是刺激外周,用指腹画圈。源清素从未体验过如此强烈的刺激,他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下身。姬宫一边用拇指快速摩擦他的龟头前端,一边用另一只手的手指在后庭打转,双管齐下。源清素的理智彻底崩溃,他闷哼一声,腰眼酸麻,一股精液猛然喷出,不是一股,而是连续几股,溅在姬宫的手掌和桌下地面上。姬宫早有准备,用手掌接住了大部分,但仍有几点滴在地上。源清素在射精的瞬间意识几乎空白,他仰头靠在椅背上,大口喘气,眼皮轻颤。姬宫等他射精结束,温柔地用纸巾擦拭他的阴茎和内裤,将残留的精液清理干净,然后细心地将拉链拉回,扣好纽扣。她甚至俯身将地面上的液体用纸巾擦干净,不留痕迹。然后她重新拿起笔记本,若无其事地翻阅起来,手指划过纸页,仿佛一切尽在掌控。源清素则瘫软在座位上,好一会儿才恢复神智。他感觉内裤里还有一丝湿意,但表面已经看不出痕迹。
源清素转头望向神林御子那边。神林御子似乎感觉到他的目光,她终于转过头来,正视了他两秒钟,眼中带着一丝复杂情绪——似乎有责备,有无奈,还有一丝看戏结束的平静——然后轻轻叹了口气,再次看向黑板。那声叹息让源清素心中五味杂陈。他羞愧地低下头,但身体还沉浸在余韵中。他想到刚才的疯狂,耳根又烧了起来。他又抬头看向窗外。
狭长的窗外,一棵巨大的榉木伫立在那儿,树干背后的天色正在逐渐变暗。树影被暮色模糊,就像他现在的心情,混乱而不可测度。
教室里,不论讲课的老师,还是听课的学生,所有人的脸都是一片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