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11.坏到骨子里(加料)
假如被巫女缠住 · 佚名 · 7,390 字
哭声,惨叫,训斥。
源清素听着这些声音,看着眼前的一切。
少年在樱花堆里寻找自己被吃掉的手指,少女已经和樱花瓣一起,永远成了樱花树的养分。
就算有神林御子和姬宫十六夜,依然有人受伤、阵亡。
“神巫大人,”一位拿长枪的武士走过来,“这是千鸟渊的式神卷轴。”
神林御子从新婚夫妇身上收回视线,看着眼前写满名字的卷轴,手指燃起金色火焰,在上面写上自己的名字。
“姬宫大人?”长枪武士又看向姬宫十六夜。
姬宫十六夜扇子遮住嘴角,只是笑,却不动手。
长枪武士犹豫了下,把目光转向源清素,把卷轴递上来。
“这是什么?”源清素好奇地问。
“你不知道?”长枪武士愣了下,解释道,“这是千鸟渊式神的卷轴。”
然后呢?
这相当于白解释吗,谁能听懂?
但神林御子签了,源清素认为自己跟着签就行。
就在这时,姬宫十六夜嘴唇凑到他耳边,用扇子遮住,轻声说:“别签。”
源清素看了她近在咫尺的脸,心脏快了一拍。
“可以不签吗?”他停下伸出的食指,问长枪武士。
长枪武士有些为难:“一般来说,修行者都要签,但也没有必须签的规定。”
“那我不签。”他收回手。
长枪武士看了眼两位巫女,放过了源清素,如果没有这两位,源清素没有选择签不签的资格。
收起卷轴,长枪武士回头,对所有修行者大喊:“开始修复!”
寻找手指的少年,拿着烧焦的手指站起来;围着死去少女哭泣的一伙人,擦掉眼泪,颤抖着起身......
“天地神灵,烜赫威灵。”众人吟唱召唤式神的咒语。
河水颤抖,一只水凝聚成的巨大水龙,气息奄奄地从水里探出头。
神林御子身上燃烧起金色神力,长枪武士冒出土黄色神力,河面上的两位修行者是蓝光......
河堤上,被绚烂神力包裹的修行者,单手结印,给水龙传输神力。
得到“主人们”的神力,水龙逐渐恢复精神。
伴随着一声喜悦的龙吟,烧焦的油菜花焕发生机,坍塌的桥面修复,「北极星」戳出的小洞缓缓合拢。
战斗中破碎的一切,随着千鸟渊之灵——水龙——获得神力,全部恢复成一开始的模样。
源清素看着眼前不可思议的一幕,又是震惊,又是兴奋。
这个世界,到底还有多少神奇的事等着他?
“你好像一点也不伤心?”同样无所事事的姬宫十六夜问他。
“伤心?”
“喏。”姬宫十六夜眼神看向正和来宾合影的新婚夫妇。
源清素看了他们一眼,问她:“他们会怎么样?”
“自杀吧。”姬宫十六夜用一种不太确定,实则是根本不关心的语气说。
她笑吟吟地看着源清素,又说:“看他们的样子,时间大概就是今天。”
“不能救吗?”源清素问。
“怎么救?派人一辈子盯着他们?你愿意接这个任务?”姬宫十六夜歪着头,笑着问。
源清素沉默不语。
他不认为自己是坏人,但也没好到为了救人,用一辈子去阻止别人自杀。
而且这只是这次、这个地方的受害者,其他地方、去年、明年,那些受害者,又让谁去看着?
“要说买神泉吧,”姬宫十六夜继续用她起伏荡漾的声音说,“首先贵,其次,只有修行者有资格购买,使用者也必须是修行者或者修行者的亲属。”
源清素不想沉浸在这些消极情绪中,干脆转移话题。
“这是什么?”他指着千鸟渊式神。
姬宫十六夜笑了两声,然后回答:
“「天赐大任,神器择主,万物有灵」,这就是万物有灵。修行者没办法修复环境,但可以给环境的灵神力,让他们自己修复自己——相当于人类的疗伤吧。”
说完,她上下打量源清素:“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我才入行三天,上哪儿知道?”源清素解释一句,又问,“刚才为什么不让我签?”
姬宫十六夜没有回答。
源清素疑惑地看过去,却看见一张如饥似渴的脸。
“三天?”姬宫十六夜舔着红润柔软的嘴唇,眼神要把源清素吃了。
“抱歉,”源清素往正在给水龙输送神力的神林御子身边挪了挪,“我已经是神林小姐的人了。”
神林御子瞥了他一眼,放下结印的手,千鸟渊已经恢复原样。
受伤的人、阵亡者的尸体,被迅速带走,留下的人断断续续收敛神力光芒,重新变成普通的游客。
樱花像雪花一样随风飘落,透过樱树的梢头,露出蓝色的天空,飘浮着白色的云朵。
这是一个晴朗的春日上午,一切都好像没有发生过。
“以后会比今天更危险。”正当源清素沉浸在恍如隔世的情绪中时,神林御子突然说。
“你不会怕了吧?”源清素笑着看向她的侧脸。
神林御子转过头来,眼神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后悔、歉意、坚定。
“你有什么愿望吗?”
“......说的我快死了一样。”源清素说不出话来。
“对不起。”神林御子说。
“不是说好了嘛。”源清素笑道,“生死这件事上,我们扯平了。不过你欺骗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把实情告诉我,我也会答应你,毕竟你那么漂亮。”
“你·说·什·么?”姬宫十六夜揪住源清素的腰,一字一句地说。
“嘶——”源清素疼得吸了一口凉气,“你做什么?!”
“当着我的面,居然敢说其他女人漂亮!”
“......”
“说我更漂亮。”姬宫十六夜气鼓鼓地说。
“你漂亮,你最漂亮,你世界第一漂亮!”
“哼。”姬宫十六夜勉为其难地放开手,“看你还敢不敢有下次。”
源清素揉着腰,一脸痛苦,他用惨烈而悲壮的语气对神林御子说:
“神林小姐,不管发生什么,我对你一心一意,一定会让你喜欢上我。”
“你说什么?”
“姬宫小姐,我们真的不熟。”
“好啊,你现在都叫我姬宫小姐了,以前明明喊我十六夜的。”姬宫十六夜从鼻子里冷哼一声。
“十六夜?”
“嗯。”姬宫十六夜撅着粉红色的嘴唇,委屈地点头。
“如果你没疯,就是我疯了。”
神林御子看着眼前哀叹的源清素。
刚经历一场大战,眼前有人受伤,有人死了,有人马上要死了,这个男人大概难过了半分钟,现在只记着自己欺骗他,必须要报仇的事。
该说是没有同情心,还是自我开解能力强?
不管是哪一样,比起善良的好人,这样不好不坏的人,或许才是她队友的最好人选。
这样,就可以不产生感情。
不产生感情,她才能变得更强,才能保护这些人。
婚宴上,未婚的女子排好队,新娘背对她们,准备抛出手捧花,所有人脸上都是笑容,幸福而热闹。
‘救不了她们,至少要让源清素活到我死的那天。’【木花开耶姬】之后,神林御子同样有了自己的觉悟。
离开千鸟渊,三人一起去了新宿御园。
这里同样是战场,战斗的痕迹已经清理干净。
御园的樱树更大,硕大无朋,美轮美奂,就仿佛一簇簇粉红色的云团。
人们在樱花树下铺上垫子,来来往往攒动的人头,就像是在云下穿梭的燕子,人群叽叽喳喳,小孩在草坪上放风筝。
三人从凉亭进入「阴阳寮」。
这里的人也特别多,看样子都是来领酬劳的。
大家边排队,边聊天,有吹嘘自己的,有痛骂新人的,有伤心的,还有感叹这个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的。
“是神巫大人,还有伊势神宫的巫女大人!”
“听说千鸟渊这次,伤亡比一些冷门的赏樱点还少。”
看来两人的表现已经传开了,至于源清素,也有人议论,都是些女性修行者。
“这次活下来有什么用?该死还是都会死,下次就是正式的妖怪。”
“人活着早晚会死,多活一次是一次。”
话题又回到日子艰难上。
源清素三人也在聊这次的战斗。
“哈哈哈,笑死我了,‘我必胜!’、‘我的妈!’”姬宫十六夜笑得连扇扇子的力气都没了。
“情况不妙时就逃跑,遇到生命危险就求救,这是可耻的事吗?”源清素拎着「北极星」,恨不得一剑把这个女人劈了。
当然只是心里想想。
打不过就忍着,也不是一件可耻的事,对吧?嗯。
“我不是你母亲,源同学。”神林御子浅笑着说。
“不需要您提醒,谢谢。”
“拿了五十万円,有还债的打算吗?”
“没有。”
“记得立一份遗嘱,死了把遗产全部给我,虽然也没多少钱。”
“你不是十分钟内,和同一个人只说五句话吗?”
“嗯,这是第四句。”
“这是第几句的问题?”源清素难以理解,“你应该是一位冷山美人才对。”
“你又当着我的面夸别人是美人!哼,如果你不劝我,我现在就回京都了。”姬宫十六夜一跺脚,抱着手臂,气鼓鼓地说。
源清素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你确定不劝我?”姬宫十六夜扇子上隐隐有火焰色的神力光芒。
“神林小姐。”源清素望向神林御子。
“你不会以为我会救你吧?”大慈大悲、立志拯救众生的神巫大人,用‘你怎么能天真成这样’的困惑表情看着他。
源清素来回打量两人,试探道:“你们巫女......都这样?”
神林御子说完五句,立马摆出不认识人的表情,一脸平静的站在那儿,美得像一尊玉做的仙女雕像。
“这样是哪样?”姬宫十六夜精致的脸上已经看不出刚才的“生气”,略带天真地问。
“......喜欢欺负人。”
源清素原本打算说“神经病”,但为了自己安全考虑,还是忍住了。
面前没有池塘,神林御子没地方踹,但还有姬宫十六夜的火,衣服烧了也就烧了,头发万万不能。
“对了,”他突然想起似的问姬宫十六夜,“你还没回答我,为什么不让我在千鸟渊的卷轴上留下名字?”
“我会害你吗?乖乖听姐姐的就是了。”刚才还一副小女生,现在又突然御姐。
女人,比八神雷还难琢磨。
这个问题对方不想回答,源清素又换了一个问题。
“「天赐大任,神器择主,万物有灵」,万物有灵我知道了,‘天赐大任’和‘神器择主’是什么?”
“你先猜猜看。”姬宫十六夜曼妙的眸子,笑吟吟地瞅着源清素。
“天赐大任,是指每个人的器量,也就是修行天赋的好坏。”
“嗯。”姬宫十六夜悠闲地扇着扇子。
“神器择主......”源清素想了想,不太确定地说,“一个人器量足够,才能使用神器?”
“算是吧。”
“算是吧?”源清素重复一遍,“到底算,还是不算?”
“我回答你三个问题了,该你回答我了。”
“哪来的三个问题?而且你回答了吗?”
“你想耍赖?”姬宫十六夜用团扇指着源清素下巴。
“行行行,你问吧。”打又打不过,源清素能怎么办。
“这还差不多,我还以为你忘记我们之间的海誓山盟了呢。”姬宫十六夜嘟着粉嫩的嘴唇说。
“......”
神林御子看着眼前和姬宫十六夜打情骂俏的源清素,感到可笑。
就这样的轻浮态度,看见漂亮女人就不知自己是谁,还想让自己喜欢上他?
“第一个问题,你和这个女人什么关系?”姬宫十六夜指着神林御子说。
“能说吗?”源清素问神林御子。
神林御子往前看了看队伍,马上轮到他们了。
“我和神林小姐是同学,我正在追求她。”源清素对姬宫十六夜说。
“你真的只修炼了三天?”姬宫十六夜这时候不在乎源清素的男女关系了。
源清素看向神林御子,神林御子面无表情。
“这个不能告诉你。”他回答。
“为什么呀?”姬宫十六夜不干了,生气道。
“你刚才不也没回答我的问题吗?”
“哼,好吧,第三个问题......”
“等等,”源清素抬手,“已经三个了。”
姬宫十六夜难以置信的看着源清素,从微微张开的嘴唇,能看见她粉嫩的舌头。
“人家再也不理你了!”正好轮到姬宫十六夜,她上前两步,拿了钱,走之前还幽怨地瞪了眼源清素。
好像真生气,打算回京都的样子。
接下来,源清素和神林御子也轮流领取了报酬。
“神林小姐,你今天下午我包了。”兜里有了五十万円,源清素说话豪迈起来。
两人一起返回白山神社。
不知道是不是有了钱,还是击败了妖怪的原因,两人走的都是环境清幽、适合散步的小路。
源清素也运起神力,让自己从普通人的视野里消失。
“这个莫名奇妙的伊势神宫巫女,我感觉比妖怪还可怕,太危险了。”走在「大久保通」的住宅区小路,源清素说。
神林御子没开口。
源清素接着说:
“一会儿小女生,一会儿姐姐;一会儿吃醋,一会儿好像对我有好感一样,阻止我在卷轴上签字,再加上出众的外貌,要不是我对神林小姐你一心一意,一般人已经沉浸在她营造的虚假亲密氛围里了。”
“你不也一样吗?”神林御子突然说。
“什么一样?”源清素疑惑道。对面走来三位家庭妇女,看样子是准备去哪儿聚餐,有说有笑。她们步履轻快,挽着手臂,谈论着哪家店的料理好吃,笑声像春日的风铃。源清素的目光从她们身上扫过,瞬间便估算出这条小路的宽度——两侧是低矮的围墙和篱笆,中间石板路勉强能容两人并肩,此刻三人并排走来,必须有一方侧身礼让。他几乎是本能地转动腰身,右腿后撤半步,左肩微沉,将身体侧向贴近路边的方向。而几乎同一时刻,神林御子也做出了同样的动作——她向左转体,背部几乎贴上墙根,裙摆随着动作轻轻荡起一角。两人原本平行的走位骤然变成面对面的侧立姿势,距离瞬间被压缩到不足一尺。
春日午后的阳光穿过樱花枝头,在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一阵风过,细碎的花瓣打着旋儿落在两人的肩头和发间。源清素闻到神林御子身上那股特有的冷香,像是冬雪覆盖下的白梅,混着若有若无的樱花气息,沁入鼻腔。他垂眼看见她白皙的脖颈,领口处露出的锁骨线条优美而纤细,几缕黑发贴着脸颊。她的表情依旧平静,眼眸低垂望着地面,似乎对这场短暂的避让毫不在意,但源清素留意到她的睫毛在微微颤动。
就在这身体侧转的瞬间,源清素的左手“恰好”抬起,像是为了维持重心,自然地搭在了神林御子的右肩上。指尖触到的是她巫女服外袍细腻的布料,底下是肩胛骨温热的轮廓。他感到她肩头微微一紧,但并没有躲开。于是他的手掌顺着她的上臂向下滑移,动作舒缓而自然,像是无意间的扶靠,实则在指腹下细致地感受她手臂的弹性曲线。最后,他的手掌落在她的腰侧,五指张开,轻轻握住那纤细的腰肢。那里隔着两层布料——外袍和内衣——但仍能感受到底下肌肤的温热和柔软。神林御子的呼吸似乎停顿了一瞬,然后恢复了节奏,只是变得稍微浅促。
源清素的拇指按在她肋骨下缘的柔软凹陷处,指尖轻轻摩挲着,画着小小的圆圈。他感觉到她腰侧的肌肉微微绷紧,又缓缓放松,像是在克制什么。他的中指则沿着腰线向后滑动,探向她腰臀相接的地方,指尖隔着布料划过那微妙的弧度,触碰到她臀部起始的丰盈曲线。神林御子的身体极轻微地颤了一下,如同风中的樱花。
三位妇女的笑声更近了,源清素甚至可以听见其中一位说“那家的天妇罗确实不错”。他下意识地又往神林御子这边靠了靠,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他的左腿微微屈起,膝盖恰好顶在她的大腿外侧,而他的胯部——因为身体侧转的角度——正好抵在了神林御子的左臀上。隔着两人的布料,他感受到她臀部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温暖透过织物传递过来。源清素的心跳猛然加速,一股热流涌向下腹。他几乎是本能地、借着调整站姿的动作,将胯部轻轻向前挺了一下,让那团逐渐苏醒的欲望隔着裤子蹭过她臀瓣的曲线。那触感柔软、紧致,令人心旌摇曳。
神林御子放在身侧的手倏地握紧了,指甲陷入掌心。她依旧没有抬头,但耳根处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她的呼吸变得微不可察地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大了些许。源清素能感觉到她臀部的肌肉在接触处瞬间绷紧,又强迫自己放松。这种强装的镇定反而更刺激了他的挑逗欲。他的拇指不再画圈,而是沿着腰侧向下滑动,直到指尖触到她的髋骨;同时,他的中指更加明确地向下探索,隔着裙料,滑入她臀瓣之间那道浅浅的沟壑。他指腹按在那道缝隙上,轻轻上下滑动,感受那处隐秘的温暖和布料下的起伏。
“小心,别碰到她们。”源清素低声说道,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气音,嘴唇凑向她的耳畔。他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说话时呼出的湿热气息喷洒在她的耳朵上,带着淡淡的雄性体温。话说完,他没有立刻拉开距离,反而微微偏头,嘴唇轻轻含住了她的耳垂——那柔软的、温热的肉粒。他用舌尖舔舐了一圈,然后牙齿极轻地咬了一下,又松开。整个过程不过两秒,但已足够让神林御子浑身一震。她的眼角微微泛红,但依旧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喉咙深处似乎逸出一声被压制的轻哼。
三位妇女已经走到跟前,笑声清晰可闻。一位穿着碎花裙的中年妇女见这对年轻人贴得这么近,只当是情侣在温存,善意地笑了笑,侧身从他们之间仅剩的缝隙中穿过,嘴上还说着“不好意思,借过”。源清素顺势将脑袋又靠回正常位置,但手和腰依旧没有移开。另一位圆脸妇女经过时目光在源清素和神林御子脸上来回一扫,笑着说:“春天真好啊,年轻人就是要这样。”语气里满是过来人的调侃。源清素嘴角勾起一抹礼貌的微笑,点头致意。而神林御子只是微不可见地颔首,眼神依旧平静无波,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她的错觉。但源清素清楚地感受到,在他点头的瞬间,神林御子的腰腹微微用力,似乎想要挣脱他的手,但最终还是放弃了,任由他扶着。
最后一位扎着围巾的妇女走过时,道谢了一声:“谢谢你们啊。”然后三人渐渐远去,笑语声也渐渐轻了。就在这短暂的几秒里,源清素的手并未闲着——他的手指依旧停留在神林御子的股沟处,隔着薄薄的布料,指尖沿着那条缝隙来回滑动,时而轻戳,时而绕圈,感受着那处肌肤的温度和形状。他胯部也保持着轻微的压迫,甚至借着呼吸的节奏,一下一下地顶弄着她柔软的臀瓣。他能感觉到自己裤裆里的性器已经半硬,鼓胀的轮廓透过布料印在她臀上。神林御子显然也感觉到了,她的身体微微前倾,想要避开那灼热的触感,但狭窄的道路让她无从可退。她只能咬紧牙关,让呼吸保持平稳,目光死死盯着前方地面的一片樱花瓣。
源清素看着她的侧脸,那强作镇定的模样让他心中涌起一种既怜惜又征服的快感。他的手指从股沟滑出,沿着她臀部的曲线向外侧移动,指尖勾勒着那圆润的轮廓,然后停在臀侧最丰盈处,轻轻抓握了一下,感受那满掌的柔软。神林御子的臀部饱满而富有弹性,隔着裙子也能感到肌肤的细腻。源清素养了养唇,压下想要用力揉捏的冲动,转而用指腹轻柔地画着圈,像是爱抚,又像是挑逗。
终于,三位妇女的脚步声完全消失在道路尽头的转角处。小路上重新恢复了宁静,只有风吹樱花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隐约的鸟鸣。源清素知道该结束了,再继续下去可能会真的惹恼对方。他缓缓将手从她腰侧移开,手指在她腰间留恋地滑过,最后指尖轻轻勾了一下她外袍的腰带,然后才彻底收回。他的胯部也随之拉开距离,退后半步,让两人之间恢复到一个礼貌的间隙。
神林御子在他松开的一瞬间,几不可闻地舒了一口气。她迅速站直身体,抬手理了理肩头的发丝,又将裙摆轻轻抚平。动作干脆利落,仿佛要抹去刚才所有的肢体痕迹。但她的脸颊上仍残留着一抹淡红,呼吸也比平时微促。她垂着眼帘,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侧身,然后重新迈开脚步。源清素跟在她身侧,两人并肩前行。走了两步后,神林御子才开口,声音听起来与平常无异,依旧清冷平稳,但细听之下似乎多了一丝暗哑:“你不也在你和我之间,营造虚假的亲密氛围吗?你能发现别人坏,是因为你自己一样坏。”
继续往前走,神林御子说:
“你不也在你和我之间,营造虚假的亲密氛围吗?你能发现别人坏,是因为你自己一样坏。”
“有一点不一样。”源清素笑道,“我是信任你的。”
“你已经坏到骨子里了。”
“不不不,刚才是真话,不是营造虚假亲密氛围。”
两人走出巷子,外面又是无边的春色。
源清素手机响了,是等不及的母亲催他赶紧发照片。
他只发了自己的自拍照。
「被拒绝了,不过我会再接再厉,越败越战,绝不气馁,请您放心」
「必须拿下!(奋斗.jpg)」
「得令!(流血的刀子.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