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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59章 第一百四十一章 江南急信,王妃思夫(自慰微微H)

殿下把义妹宠坏了 · 乐乐玩在家 · 2,631 字

  柳家来闹这一场后,京中风向变得很快。

  从前提起柳明月,众人总绕不开“渊王旧赐婚”“裴辞旧情”这些带刺的话。可渊王妃亲自出面挡了柳家二房,又当众让裴辞以公事身份作证,那些闲言碎语便像被人从根上剪了一刀。再有人想借柳明月与裴辞生事,也得先掂量渊王府的态度。

  柳国公夫人当日便亲自递了赔礼帖。

  帖子写得极客气,只说二房下人不懂规矩,冲撞王府,柳家已严加处置。至于柳二夫人病重一事,则含含糊糊称是下人误传。

  苏晚兮看完帖子,轻轻放到案上:“柳家这是想把事压在下人身上。”

  柳明月冷笑:“我那位二叔不会认,祖母也不会让柳家当真与渊王府撕破脸。”

  裴辞站在下首,道:“柳承业这几日确实去了明王府。臣已让人盯着,他似乎想借柳姑娘之事向明王表忠心。”

  柳明月听见“柳姑娘”三个字,神色微微一动,却没有看他。

  苏晚兮将两人的反应收入眼底,心中轻轻一叹。

  若是她的夫君在,定要说她又在看别人的热闹了。

  想到萧祁渊,她指尖便不自觉摸向袖中那封尚未拆的信。

  信是今日清晨从江南快马送来的。

  她原本想等府中议完事再看,可那封信像有温度似的,贴着袖口,让她一整日都静不下心。裴辞自然看出来了,主动道:“王妃,柳家这边臣会继续盯。王爷既有家书至,王妃不妨先看。”

  苏晚兮脸一热:“我没有急。”

  柳明月慢悠悠道:“嗯,不急,只是茶都凉了三盏。”

  陆青宁也难得抬眸:“王妃昨夜睡得也不安稳。”

  苏晚兮被她们说得脸红,只好让众人先退。

  等屋中只剩自己,她才小心拆开那封信。

  萧祁渊的字迹一向锋利,即便是家书,也像带着几分杀伐。可信中写的却并不冷。

  他说江南水路潮湿,夜里风重,让她不要贪凉。说青州旧营的线已经摸到严灼身边,只是此人狡猾,尚未露面。又说她若敢因府务熬夜,等他回京便一笔一笔同她算。

  苏晚兮看着最后一句,脸颊慢慢热起来。

  信纸末尾,还有极短的一行:

  “想你。夜里尤其想。”

  苏晚兮心口像被轻轻烫了一下。

  她将信捂在胸口,眼眶有些热,又忍不住笑。明明才分别几日,她却觉得像过了很久。白日她可以做渊王妃,可以理府,可以挡柳家,可以与裴辞、陆青宁商议局势。可到了夜里,红帐垂落,身边空空,她才知道自己有多想他。

  她提笔回信。

  起初写府中一切安好,柳家二房已被压下,裴辞盯住柳承业,陆青宁伤势渐好。写到最后,笔尖停了许久,才慢慢落下:

  “妾身也想夫君。夜里尤其想。”

  写完这句,她脸红得几乎不敢看,却到底没有划掉。

  信封好后,她坐在窗边出了会儿神。

  春风吹动帘角,正院里海棠开得很好。萧祁渊离京前说最多半月,可江南旧营若牵扯深了,半月未必够。她心中担忧,又不敢在信里多写,怕他分心。

  入夜后,府中渐静。

  苏晚兮独自躺在榻上,身侧仍留着萧祁渊惯睡的位置。她伸手摸了摸空着的枕,心里酸软得厉害。昨夜还能强迫自己早些睡,今日看过他的信,思念反倒更重。

  她将脸埋进被中,轻轻唤了一声:“夫君。”

  无人应她。

  只有窗外细风拂过。

  她闭上眼,想起他临行前夜的吻,想起他低声哄她每日写信,想起他说没有她的信便睡不安稳。那些记忆一点点漫上来,叫她脸颊发烫,心口也空得发疼。

  入夜后,府中渐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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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晚兮独自躺在榻上,身侧仍留着萧祁渊惯睡的位置。她伸手摸了摸空荡荡的枕,心里酸软得厉害。昨夜还能强迫自己早些睡,今日看过他的信,思念反倒如野火般越烧越旺。

  她将脸埋进被中,轻轻唤了一声:“夫君……”

  无人应她。

  只有窗外细风拂过帘角,发出极轻的沙沙声。

  她闭上眼,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他临行前夜的疯狂——

  那夜书房灯火摇曳,他将她按在宽大的紫檀案上,从身后狠狠贯穿。粗长滚烫的性器如烧红的铁棍,一下下凶狠顶到最深处,撞得她花心发颤,哭着求饶,却又在极致快感中死死绞紧他。耳边是他低哑压抑的喘息:“乖宝……把小穴夹紧些……让夫君射满你这贪吃的小骚穴……”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子宫深处,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溢出的白浊顺着红肿穴口缓缓流下,染湿了案上的宣纸。那种被彻底占有、连灵魂都被他烙上印记的满足感,至今仍让她夜不能寐。

  苏晚兮脸颊发烫,身子渐渐热起来,像有无数小蚂蚁在骨缝里爬。

  她翻了个身,从枕下抽出萧祁渊留下的那件玄色外袍。那袍子上还残留着他惯用的冷杉与淡淡血腥气息,她将脸深深埋进去,贪婪地吸了一大口,鼻尖酸涩得几乎要掉泪。

  “夫君……殿下……”

  思念如潮水般涌来,再也忍不住。一只纤细颤抖的手滑进自己中衣下摆,覆上早已湿润不堪的穴口。指尖轻轻拨开柔软娇嫩的花瓣,学着萧祁渊往常粗鲁又精准的动作,在肿胀敏感的小阴蒂上缓缓打圈揉按。

  “啊……嗯……”

  细碎甜腻的娇喘从唇间溢出。她咬住下唇,另一只手死死抱紧他的外袍,幻想那是萧祁渊宽阔滚烫的胸膛正将她压在身下,结实的肌肉摩擦着她细嫩的乳尖。

  “夫君……太深了……兮儿……兮儿要坏掉了……”

  她再也按捺不住,将两根纤细手指探进自己紧窄湿热的穴肉里,模仿他一次次凶狠抽插的节奏,快速翻搅抠挖。穴内层层迭迭的媚肉立刻贪婪地吸吮着入侵的手指,淫水被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顺着雪白股沟大片大片地流到锦被上,洇开一片湿痕。

  阴蒂被她拇指狠厉按压、左右震颤,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四肢百骸。她弓起身子,雪白圆润的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晃动,乳尖早已挺立成两点娇艳的红樱。

  “夫君……操我……用力操晚兮的小骚穴……啊啊——好深……顶到最里面了……”

  想象中,萧祁渊将她抱起,粗壮狰狞的鸡巴整根没入,从下往上凶狠撞击子宫口。每一次都顶得她尖叫连连,小腹被撞得凹陷下去,淫水被打成白沫,顺着交合处四溅。她哭着弓起身子,手指越动越快,越抠越深,指腹反复刮过里面最敏感的那一点软肉,小腹一阵阵痉挛抽搐。

  “夫君……要去了……兮儿要被你操死了……啊啊啊——!”

  最终,她尖叫着攀上高潮,一股滚烫透明的淫水从穴口喷溅而出,溅湿了手指、大腿根与锦被,甚至连萧祁渊的外袍下摆都沾上了几滴晶莹水痕。

  高潮过后,她软软瘫在榻上,四肢无力,眼角还挂着晶莹的泪,抱着他的外袍轻轻喘息,声音软得几乎化成水:

  “夫君……快回来……妾身真的……好想你……夜夜都想被你这样……狠狠地操……”

  翌日一早,江南又有急信传来。

  这一次不是家书,而是密报。

  裴辞看完后,神色沉了下来:“王爷在青州旧营外遇袭。无大碍,但随行玄甲卫伤了三人。”

  苏晚兮手中茶盏一晃,险些洒出。

  “夫君受伤了吗?”

  裴辞忙道:“密报写明,王爷无伤。”

  苏晚兮仍旧脸色发白。

  陆青宁低声道:“王爷既能让人送信,便说明局面尚在掌控。”

  苏晚兮闭了闭眼,稳住心神:“遇袭之人是谁?”

  裴辞道:“严灼的人。”

  屋中气息一沉。

  江南旧营这条线,终于真正咬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