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34章 第一百二十章 洞房花烛,王妃入怀(大婚H)
殿下把义妹宠坏了 · 乐乐玩在家 · 3,421 字
新房里,红烛静静烧着。
苏晚兮端坐在床沿,喜帕垂落,遮住了她的视线。外头的喧闹渐渐远去,前院那场风波似乎也被压下了。可她的手仍轻轻攥着袖中的玉扣,掌心被硌得有些疼,反倒叫她心里安稳。
门外传来脚步声时,她呼吸微微一顿。
那脚步声她太熟悉了。
沉稳,利落,带着一点旁人没有的压迫感。可今日听来,却不再让她害怕,只叫她心口一点点发热。
门被推开,又合上。
屋中安静下来。
萧祁渊没有立刻说话。他站在门边,看着床沿那抹端坐的大红身影,忽然觉得这一刻像梦。十年隐忍,满身杀伐,他从未信过什么圆满。可如今他的兮儿就在这里,穿着王妃喜服,盖着喜帕,安安静静等他。
他一步步走近。
苏晚兮听见他停在面前,指尖下意识收紧。
下一瞬,喜秤挑起喜帕。
烛光涌入眼底。
她抬眸,看见萧祁渊一身红衣站在她面前,眉眼深沉,眼底却有她从未见过的灼热与温柔。平日里那样冷戾的人,此刻竟像是怕惊着她,连呼吸都压得很轻。
苏晚兮脸颊一点点红了。
“哥哥……”
这一声刚出口,她又想起今日已不同往日,声音更轻了些:“王爷。”
萧祁渊眸色顿时深了。
他俯身,指腹轻轻抚过她脸侧,低声道:“再叫一遍。”
苏晚兮羞得眼睫发颤:“王爷。”
萧祁渊低笑,声音哑得厉害:“不好听。”
她怔怔看他。
他靠近些,额头抵住她的额头:“叫夫君。”
苏晚兮整张脸都红透了。
她想躲,却被他扣住后腰,轻轻带进怀里。珠冠流苏碰到他的胸口,发出细碎轻响。她攥着他衣襟,半晌才小声唤:“夫君。”
萧祁渊闭了闭眼。
这一声,比任何刀剑都要命。
他低头吻住她。
这个吻很轻,却比从前任何一次都更郑重。像是把那些不能见光的夜,那些压抑的索取,那些患得患失的偏执,全都一点点洗进今夜的红烛里。苏晚兮起初还僵着,后来慢慢软下来,伸手环住他的腰。
萧祁渊察觉到她的回应,呼吸陡然重了。
他却仍忍着,只轻轻放开她,哑声道:“还没喝合卺酒。”
苏晚兮被他亲得眼尾泛红,闻言连忙垂眸:“嗯。”
两人坐到案前。
酒盏相交,红线缠绕。苏晚兮端起那小小一盏酒,隔着交缠的手臂看向萧祁渊。烛火映在他眼底,像深渊里终于燃起了光。
合卺酒入口微甜,后味却有些辣。
她轻轻皱眉,萧祁渊便笑了,拇指替她抹去唇边一点酒痕:“还是这么娇。”
苏晚兮小声道:“是酒辣。”
“嗯。”他低声哄,“酒辣,不是兮儿娇。”
这话分明是在纵她。
苏晚兮心口又甜又羞,抬眸看他:“前院的事,解决了吗?”
萧祁渊眸色微冷,却很快压下去:“解决了。今日谁也拦不住你入府。”
“那就好。”
她轻轻松了口气。
萧祁渊看着她,忽然伸手将她抱到膝上。苏晚兮低低惊呼一声,怕珠冠碰到他,连忙扶住他的肩:“哥哥……”
“叫错了。”
她脸一热:“夫君。”
萧祁渊眼底笑意更深:“嗯。”
他替她一件件卸下凤冠珠钗。那些沉重的金饰被放到妆台上,发间压力散去时,苏晚兮轻轻舒了口气。萧祁渊看见,心疼地揉了揉她的后颈:“重了一日,疼不疼?”
“有一点。”她小声承认。
他低头吻了吻她颈侧,声音低哑:“哥哥给你揉。”
她被那一吻惹得轻轻一颤。
红帐垂落,烛影摇晃。萧祁渊抱着她,动作比从前任何时候都温柔,却也比任何时候都难以克制。苏晚兮感觉到他的呼吸越来越沉,自己的心跳也乱得不像话。
她今日是真正嫁给他了。
不再是藏在凌云阁里的兮儿,不再是被世俗和身份压得不敢抬头的禁忌。她是他的妻,是他的王妃,是可以在红烛下坦然回应他的人。
萧祁渊低头看她,眼底翻涌着深浓情潮,却仍问:“怕不怕?”
苏晚兮眼眶微热,轻轻摇头。
她主动抬手,环住他的脖颈,声音软得几乎听不清:“兮儿是夫君的人了。”
萧祁渊听到她那句软软的“兮儿是夫君的人了”,眼底的克制瞬间崩塌。
他低吼一声,将她紧紧抱起,吻得又深又急,像要把这十年来所有隐忍的爱与欲都倾注进去。红帐垂落,烛影摇晃,喜床上铺满了红枣、花生、桂圆、莲子,象征着早生贵子、百年好合。
他将她轻轻放在喜床上,动作却带着难以抑制的急切。宽大的红袍被他随手甩到床边,露出里面结实的胸膛。他俯身压下来,一手托着她的后颈,深深吻住她,另一只手颤抖着替她解开繁复的喜服系带。
“夫君……”苏晚兮声音又软又颤,脸红得几乎滴血,却没有躲闪,反而主动环住他的脖子。
这一声“夫君”像一把火,直接烧进了萧祁渊的骨血里。
“兮儿……我的王妃……”他声音哑得吓人,低头吻着她的眉心、眼角、鼻尖,一路向下,落在她雪白的颈侧和锁骨,“叫得再大声一点……让哥哥听听,你现在是哥哥明媒正娶的妻……”
喜服被一点点剥落,露出里面只剩的红肚兜。那抹艳红衬得她肌肤如雪,萧祁渊看得呼吸一滞,低头含住她一只已经立起的乳尖,用力吮吸舔弄,牙齿轻轻啃咬拉扯,另一只手覆上另一边柔软的乳房,大力揉捏。
“夫君……嗯……好痒……”苏晚兮轻颤着轻吟,双手揪紧他的肩膀。
萧祁渊一边吮吸她的乳尖,一边伸手向下,隔着最后的亵裤按在她早已湿润的花穴上,粗粝的指腹缓缓揉按着敏感的阴蒂。
“宝宝……这里已经湿成这样了……”他声音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嫁给哥哥,就这么高兴?小骚穴一直在流水……等着夫君的大肉棒进来吗?”
苏晚兮羞得哭出声,却还是红着脸点头:“嗯……夫君……妾身想要你……”
萧祁渊再也忍不住,迅速褪去自己的衣物。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弹跳而出,龟头湿润发亮。他将她双腿大大分开,腰身前压,对准那湿滑红肿的小穴,龟头在穴口反复摩擦研磨,沾满她的蜜液。
“乖宝……夫君要进来了……”他低声哄着,腰身缓慢却坚定地沉下。
整根粗硬滚烫的肉棒一点点挤开她紧致的穴肉,缓缓没入最深处,龟头重重顶上花心,将她填得满满当当。
“啊……夫君……好大……好深……”苏晚兮尖叫着抱紧他的肩膀,眼角泛出泪花。
萧祁渊低吼着抱紧她,两人身体紧紧贴合,一动不动地感受着彼此的温度与心跳。等她稍稍适应,他才开始极慢极温柔地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缓,像要把灵魂都融进她身体里。
“兮儿……我的王妃……”他额头抵着她的,眼神温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一边轻轻顶弄,一边低头吻着她的唇瓣、耳垂:
“夫君爱你……这辈子,下辈子,都只爱你一个。从今往后,你就是我萧祁渊的妻……谁也不能再把你从我身边夺走。”
抽插的幅度渐渐加大,却依旧温柔缠绵,水声暧昧地响起。他一手揉着她柔软的乳房,拇指逗弄乳尖,另一手扣住她的腰,让她更深地吞吐自己。
“舒服吗?乖宝……夹紧夫君……让夫君射在里面,好不好?”
他低头含住她的乳尖轻轻吮吸,腰部缓慢却有力地挺动,每一次都深深顶到最敏感的地方,声音宠溺又沙哑:
“今天夫君要射满你……把我的王妃灌得满满的……让你只想着被夫君操得发软……嗯?”
他忽然抱起她,让她坐在自己身上,双手托着她圆润的臀,引导她慢慢上下套弄,吻得愈发深沉。
“夫君……兮儿……兮儿好爱你……”苏晚兮哭着主动扭腰,声音又软又媚,“妾身是夫君的王妃……永远都是……”
萧祁渊眼底暗潮翻涌,低吼着向上猛顶,肉棒凶狠却带着疼惜地一下下撞进最深处。
“宝宝……叫夫君……再叫大声点……”
“夫君……啊……夫君的大肉棒……好深……兮儿要被夫君操坏了……夫君……射给兮儿……宝宝想要夫君的……”
萧祁渊被她这句彻底逼疯,猛地抱紧她的腰疯狂向上顶撞,肉棒凶狠地捅进最深处,低吼着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她子宫,灌得小腹微微鼓起。
高潮后,他没有拔出来,而是紧紧抱着她翻身,让她趴伏在自己胸前,肉棒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轻轻浅浅地抽动安抚。
大手温柔地抚着她的后背和长发,低头吻着她的额头、眼角,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
“兮儿……我的王妃……舒服吗?夫君爱你……爱惨你了……”
萧祁渊抱着她,眼神痴迷又满足,像要把她永远锁在自己怀里。
“我的兮儿……终于彻底是我的了。”
……
红烛烧到半夜,帐中声息才渐渐低下去。
苏晚兮累得连指尖都不想动,整个人被萧祁渊抱在怀里。她眼尾还带着湿意,脸颊绯红,声音哑得厉害:“夫君……”
萧祁渊低头亲了亲她额心:“嗯,夫君在。”
她闭着眼,像是困极了,却仍轻轻攥住他的衣襟:“明日……还要敬茶吗?”
萧祁渊失笑。
他的王妃都累成这样了,竟还惦记礼数。
“要。”他替她拢好被角,声音低柔,“但不急。谁敢催你,夫君替你罚他。”
苏晚兮迷迷糊糊地弯了弯唇:“夫君又不讲理。”
“嗯。”萧祁渊抱紧她,“只对你不讲理。”
她靠在他怀里,终于沉沉睡去。
萧祁渊却许久没有睡。
他低头看着怀中人,看她眉眼间尚未散去的倦意与甜意,看她无意识依偎着自己的模样,心口像被填得满满的。
从今往后,她再不是他的秘密。
她是他的妻。
是他的王妃。
是他要护一生,也要爱一生的人。
窗外夜色渐深,红烛仍亮。
这一夜,渊王府终于有了真正的女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