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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2 节

第0121章 第一百一十章 罗衣落网,中宫借势(微H/就蹭蹭……)

殿下把义妹宠坏了 · 乐乐玩在家 · 4,278 字

  罗女官被押入苏府旧书房时,脸上的惊惶已经收了大半。

  她到底是在宫中多年的人,最初被暗卫围住时尚有一瞬失态,可等真正被带到灯下,反倒重新端出几分女官体面。她跪在地上,背脊挺直,指尖却藏在袖中,似乎想将那点沾上的金粉擦去。

  陆青宁将一只白瓷盏放到案上,淡声道:“不用擦了。”

  罗女官眼皮一跳。

  陆青宁取药水滴入盏中,又命暗卫将她右手按到水里。几息之后,她指腹上果然浮出一层极淡的青色,像被月光照出的鬼影,怎么也遮不住。

  苏晚兮坐在萧祁渊身侧,看着那一点青痕,心口反而安静下来。

  这些日子,一桩桩局像雨一样落下来。礼部旧册,伪信,喜服金线,每一件都不是要立刻杀她,却偏偏都要往她最疼、最珍重的地方扎。如今这只手终于被按到灯下,她没有想象中那样害怕,只觉得冷。

  萧祁渊的声音更冷:“谁指使你?”

  罗女官低头:“奴婢不知王爷何意。”

  萧祁渊笑了一声。

  那笑意没有半分温度,罗女官却忍不住轻轻一颤。

  “你从长秋宫取十皇子的寝衣,转道尚衣局,换了昭平县主喜服金线,又趁夜让宫女递信确认。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装糊涂?”

  罗女官咬紧牙关:“奴婢只是奉皇后娘娘之命,替十殿下取衣。至于喜服金线,奴婢从未碰过。王爷若要查,尽可去尚衣局问。”

  苏晚兮轻轻抬眸。

  果然。

  她要把自己藏进“皇后娘娘”三个字后面。长秋宫刚刚因为十皇子病症成了受害者,皇后温氏又一直端着慈母姿态,若罗女官一口咬定自己奉皇后之命行事,渊王府此刻逼问,便像是在把脏水往中宫身上泼。

  裴辞站在案边,缓声道:“罗女官,你可知假借中宫之名,私换亲王妃喜服,是何罪?”

  罗女官脸色微白,却仍道:“奴婢没有。”

  柳明月冷冷开口:“你自然不会认。宫里这些年教出来的人,最会的便是咬死不知。只是不知你背后的人有没有告诉你,若此事闹到御前,皇后娘娘为了自证清白,第一个要处置的,便是你。”

  罗女官指尖一紧。

  苏晚兮看见了。

  她轻声道:“你不是皇后娘娘的人。”

  罗女官猛地抬头。

  苏晚兮的声音并不高,却像轻轻剥开了一层遮羞的纸:“你曾在太后娘娘身边当差,后来调入长秋宫。若你真是皇后娘娘心腹,昨夜十殿下出事,她便不会任你继续接触尚衣局。她留着你,是因为她也想知道,你背后还有谁。”

  罗女官脸上终于有了裂痕。

  萧祁渊看向苏晚兮,眼底冷意稍缓。

  他的兮儿如今不只会看局,还会看人心。

  苏晚兮继续道:“皇后娘娘送来玉梳,长秋宫锦囊出事,昭宁宫递出绣样。你们以为每一步都把她牵进去,可或许从一开始,她便在等你们自己露头。你现在咬住皇后娘娘,无非是想赌她投鼠忌器,不敢让长秋宫再起风波。”

  罗女官呼吸重了几分。

  “可你忘了。”苏晚兮轻声道,“十殿下差点被你们害死。一个母亲若真要护孩子,未必会护你。”

  屋内静得能听见灯芯轻轻爆开的声响。

  罗女官额角终于渗出冷汗。

  就在这时,外头暗卫入内:“王爷,宫中来人。皇后娘娘身边女官奉旨前来,说罗氏既牵涉十殿下病症与喜服金线,请王爷将人交由内廷司审问。皇后娘娘另有一句话带给昭平县主。”

  萧祁渊眸色微冷:“说。”

  暗卫低头道:“娘娘说‘县主既已捉住毒针,便不必替长秋宫忍痛。该拔的针,本宫自会拔。’”

  苏晚兮轻轻吸了一口气。

  皇后温氏果然等着这一刻。

  罗女官脸色彻底白了。

  她像终于明白,自己不是藏在皇后身后的刀,而是皇后故意留下来等渊王府抓住的一根刺。只要这根刺被拔出,长秋宫便能顺势清洗太后旧党,还能借渊王府之手证明自己也是被害之人。

  萧祁渊冷笑:“她倒会借刀。”

  裴辞低声道:“但眼下把罗氏交出去,对王府也有利。皇后娘娘亲自审,便等于承认长秋宫内确有旧党。若她不审干净,日后十皇子再出事,陛下第一个疑她。”

  萧祁渊没有立刻答应,只看向苏晚兮:“兮儿觉得呢?”

  苏晚兮垂眸想了想:“交。”

  她看向罗女官,声音很轻:“但交之前,要让她写一份供词,承认喜服金线被换、尚衣局有人配合、苏府后门递信之事。至于她背后是谁,让皇后娘娘自己去问。”

  罗女官猛地挣扎:“我不写!”

  萧祁渊淡淡道:“那便砍了她右手。”

  罗女官浑身一僵。

  陆青宁面无表情地取出匕首,放在案上。刀锋映着烛火,冷得刺眼。

  半个时辰后,供词写成。

  罗女官被宫中女官带走时,几乎站不稳。苏府外夜色沉沉,来接人的宫车悄无声息,像长秋宫从未掀起半点风浪。

  可所有人都知道,今夜之后,皇后温氏终于不再只是那个抱着幼子安静旁观的中宫。

  她借渊王府的手,拔出了第一根太后旧针。

  而渊王府,也借她的手,将尚衣局这条暗线撕开了一道口子。

  晚风正理。

  苏晚兮看着宫车远去,轻声道:“哥哥,皇后娘娘会不会真的想护十殿下?”

  萧祁渊站在她身侧,握住她微凉的手:“或许。”

  “那她还是敌人吗?”

  萧祁渊垂眸看她,声音低沉:“兮儿,宫里的人,不能只用敌友分。她护十皇子是真,借你我清宫也是真。将来若有一日十皇子挡在她野心前面,她会如何选,谁也不知道。”

  苏晚兮沉默下来。

  片刻后,她轻轻点头:“兮儿明白。”

  萧祁渊将她揽进怀里,低头亲了亲她额角:“累了?”

  她靠在他怀中,终于露出一点倦意:“有一点。”

  “那今晚不查了。”他说,“哥哥陪你睡。”

  苏晚兮耳尖微红,抬眸看他。

  萧祁渊眼底那点冷意散去,低声笑了:“只是睡。乖宝想到哪里去了?”

  她脸一下子更红:“兮儿没有。”

  外间的夜风透着初春的料峭,萧祁渊反手拢了拢她肩头的披风,将人打横抱起,大步穿过庭院,径直回了卧房。

  屋内地龙烧得足,暖香融融。萧祁渊将她安置在梳妆台前的软榻上,屏退了所有侍女。

  他站在她身后,看着铜镜中少女略显苍白的小脸,大掌覆上她纤弱的肩头,轻轻揉捏着她紧绷了一整夜的骨肉:“累了?”

  苏晚兮靠在他坚实的腹部,紧绷的心弦在此刻彻底松懈下来,终于露出一丝毫无防备的娇软倦意:“有一点……”

  “那今晚不查了。”他的声音在暖黄的烛光中显得格外低沉喑哑,“哥哥陪你睡。”

  苏晚兮耳尖微红,透过铜镜嗔怪地看了他一眼。

  萧祁渊眼底那点肃杀的冷意已然消散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浓稠如墨的宠溺与暗火。他低声笑了,胸腔的震动贴着她的脊背传来:“只是睡。乖宝想到哪里去了?”

  “兮儿没有……”她红着脸反驳,试图转移视线,却被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掌轻轻捏住了下巴,被迫仰起头。

  萧祁渊眸色沉沉,低头狠狠吻住她。

  这个吻带着压抑许久的狂喜与庆幸,像要把这些年所有的隐忍、思念与隐痛,都在这一个吻里彻底宣泄。他强势地卷住她的小舌吮吸,汲取着属于她的甜蜜,吻得又深又重,苏晚兮被吻得气喘吁吁,唇瓣红肿发烫,却仍紧紧抱着他的脖颈回应他。

  萧祁渊一边亲吻她的眉眼、耳垂、锁骨,一边粗暴地扯开两人的衣物。滚烫粗硬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起,像一根滚烫的铁棍,顶在她湿润的骚穴口反复摩擦。龟头一次次

  “啊……哥哥……”苏晚兮哭着仰起头,娇嫩的穴肉被撑得微微发白,层层嫩褶贪婪地裹住龟头,湿热的穴壁像无数张小嘴般吸吮着那颗滚烫的肉菇,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两人的小腹和大腿根都弄得湿淋淋一片。

  萧祁渊低吼着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双手死死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强忍着将整根肉棒捅到底的冲动。他只让龟头卡在穴口,腰部缓慢而凶狠地前后耸动,用那颗又粗又大的龟头反复刮擦她最敏感的穴口嫩肉。

  “噗滋……噗滋……”

  每一次浅浅的抽插,都带出大量透明黏腻的淫水,发出淫靡的水声。苏晚兮被磨得腿软,雪白的乳房随着他的动作剧烈颤动,粉嫩的乳尖在空气中晃荡出诱人的弧度,乳肉被撞得上下乱颤,像两团柔软的白浪。

  “哥哥……好烫……好硬……别……别只蹭……兮儿里面好空……”她哭着扭腰,骚穴口一张一合地吞吐着龟头,试图将那颗滚烫的肉菇吞得更深,却被男人死死按住腰,不许她得逞。

  萧祁渊眼底赤红,呼吸粗重得像困兽。他低头含住她一侧乳尖,用力吮吸啃咬,牙齿轻轻拉扯着已经又硬又肿的乳尖,另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另一边乳肉,五指深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挤得乳肉从指缝溢出,白嫩的乳肉被捏得变形又弹回。

  “骚兮儿……大婚还没到……哥哥现在还不能真操你……”他喘着粗气,腰部却越来越用力地前后耸动,用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只用龟头反复刮擦她湿滑敏感的穴口,“就让哥哥蹭蹭……用龟头好好磨磨你这发骚的小穴……让你先尝尝哥哥的味道……”

  “噗滋……咕叽……”

  龟头一次次凶狠地顶开穴口嫩肉,又被湿热的穴壁紧紧吸住。大量淫水被磨得四溅,喷在他滚烫的囊袋上,又顺着雪白的大腿根往下流,滴落在床单上,浸湿了一大片。

  苏晚兮被磨得不断轻颤,穴内一阵阵空虚痉挛,阴蒂被粗糙的龟头棱角反复碾压,爽得她哭着往后迎合:“哥哥……好酸……小穴好痒……想要哥哥的大肉棒……呜呜……”

  萧祁渊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抓住她颤动的乳房,像要把它们揉碎一样大力揉捏拉扯,下身却始终只用龟头凶狠地蹭着她湿淋淋的穴口,龟头棱角一次次刮过最敏感的阴蒂,磨得她小腹发颤,淫水喷得更多。

  “乖宝……再忍忍……等大婚那天,哥哥一定把这根大肉棒整根捅进去……操烂你这小骚穴……操到你哭着求饶……操到你肚子鼓起来……好不好?”

  他一边说,一边加快了蹭动的速度,龟头凶狠地顶撞穴口,撞得淫水“啪嗒啪嗒”四溅,乳房在他掌心剧烈颤动,乳尖被捏得又红又肿。

  苏晚兮终于在连续的磨蹭下尖叫着高潮,小穴剧烈收缩,一股滚烫透明的热液从穴口喷溅而出,喷得他龟头和囊袋湿淋淋一片——

  “啊……哥哥……喷了……尿……尿出来了……好羞耻……”

  萧祁渊被她喷出的热液烫得低吼一声,肉棒猛地往前一顶,让龟头深深卡在穴口,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凶猛地射在她穴口嫩肉上,灌得穴口满满当当,顺着穴缝往下淌,拉出长长的银丝,混着她的淫水一起滴落在床单上。

  他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从后面紧紧抱住她,一边轻轻浅浅地用龟头安抚还在痉挛的穴口,一边低头亲吻她的后颈和肩膀,声音温柔又满足:

  “乖宝……真乖……被哥哥蹭得尿出来了……哥哥好爱你这骚样子……”

  大手温柔地抚着她还在颤抖的小腹和乳房,低声哄道:“兮儿……还难受吗?想让哥哥再蹭一次?还是……哥哥抱着你去洗洗,再慢慢来?”

  他轻轻转过她的脸,吻去她眼角的泪,“今天哥哥就蹭蹭……等大婚那天,再把你操得下不来床……”

  ……

  夜色深深。

  苏府旧院的灯终于一盏盏熄下,可宫墙之内,长秋宫的灯却亮了一整夜。

  皇后温氏坐在内殿,听完罗女官供词,轻轻抚过十皇子熟睡的小脸。

  “母后。”孩子在梦里含糊唤了一声。

  她眼底那点冷意淡去,俯身亲了亲他的额头。

  “佑儿乖。”她低声道,“母后会替你把脏东西都清干净。”

  帘外,罗女官的哭声被堵在夜色里,很快消失不见。

  第一根针拔出来了。

  可针下牵着的线,才刚刚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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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的话:

  ps:至于为什么前面做了那么多次,现在大婚前又一直忍住不真正做,我理解男主就是想给兮儿完整的体验,所以从确定大婚开始,他都想忍住,到洞房花烛夜再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