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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8 节

第0098章 第九十章 榜前小别,乖宝思王(自慰H)

殿下把义妹宠坏了 · 乐乐玩在家 · 3,055 字

  春闱结束后,裴辞走出贡院。

  贡院外人声鼎沸,许多士子刚出门便被家人围住,有人哭,有人大笑,也有人脚步虚浮,像从鬼门关走了一遭。裴辞背着书箱出来时,脸色虽疲惫,眼神却极清明。

  渊王府的马车停在街角。

  来接他的人不是萧祁渊,而是苏晚兮。

  她戴着帷帽,身边跟着陆青宁。见裴辞出来,苏晚兮上前一步,轻声道:“裴先生辛苦了。”

  裴辞深深一礼:“多谢姑娘相救。”

  苏晚兮摇头:“真正救你的是周显母子,也是你自己心性稳。”

  裴辞看向陆青宁:“陆姑娘的伤可好些了?”

  陆青宁淡淡道:“小伤。”

  苏晚兮忍不住看她一眼。

  这句话若让三殿下听见,大约又要皱眉了。

  裴辞也像想到了什么,极轻地笑了一下,没有拆穿。

  “柳姑娘……”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可还好?”

  苏晚兮眼底浮起一点笑意:“她很好。她让我转告你,等放榜。”

  只有三个字。

  等放榜。

  裴辞却像听见了世间最郑重的承诺,疲惫眉眼一点点柔和下来。

  “好。”他说。

  春闱之后,便是阅卷、定榜。

  这段日子朝中表面安静,暗地里却风声不止。太子因春闱舞弊案被老皇帝申斥,东宫詹事府书办被下狱,几名巡检革职查办。太子虽咬死不知情,可东宫的脸已丢得干干净净。

  萧祁渊也因此更忙。

  苏案余党、春闱舞弊、太后旧案、东宫义庄,几条线同时推进,他常常天未亮便入宫,深夜才回府。苏晚兮知道他忙,不敢太黏,可两人好不容易从旧案风雨中走到今日,忽然又聚少离多,她心里还是生出几分说不出的空落。

  这一夜,萧祁渊又被老皇帝留在宫中议事。

  入夜后,渊王府下起细雨。

  苏晚兮独自坐在正院窗边。

  正院已基本修好,只差几处软装陈设。她今日原本只是来看看那盆兰草,谁知雨一下,便被困在这里。陆青宁去了听竹轩替萧祁澈施针,侍女们都在廊外候着,屋里只有她一人。

  窗外雨声细密。

  屋内新木香淡淡浮动。

  苏晚兮看着窗边那盆兰草,忽然很想萧祁渊。

  这间正院是为她修的。窗棂、书案、软榻、暖阁,每一处都带着他的心意。可他不在时,这些温暖反倒让思念变得更鲜明。她想起他白日离府前低头吻她,说晚上尽量早回;想起他抱着她坐在镜前,说这里日后是渊王妃的正院;也想起他离京前夜,在她耳边一声声唤她乖宝。

  苏晚兮脸颊慢慢热起来。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指尖,心跳莫名快了些。

  屋中太安静,雨声又太缠绵。她明明只是想他,却不知为何,连空气都像染上了他的气息。她抱着软枕靠在榻上,将脸埋进去,试图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

  可越压,越清晰。

  她想他低沉的嗓音,想他掌心的温度,想他吻她时那种不容逃避的占有与珍重。

  苏晚兮耳根红透,忍不住小声唤了一句:“哥哥……”

  无人应答。

  只有窗外春雨。

  她忽然觉得自己有些没出息。萧祁渊不过一日未归,她便想成这样。若他知道,定要低笑着欺负她,说他的兮儿越来越黏人。

  苏晚兮抱着软枕,将脸深深埋进去,耳根烫得几乎能滴出血来。她小声地、带着颤音又唤了一声:

  “哥哥……我好想你……”

  屋内无人应答,只有窗外细雨敲打着窗棂,像在替她回应那份空落落的思念。她咬着下唇,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慢慢伸手,解开了自己外裳的系带。

  薄薄的中衣滑落肩头,她靠坐在软榻上,背靠着绣枕,双腿微微分开。脑海里全是萧祁渊的模样——他低沉沙哑的嗓音、他滚烫的掌心、他吻她时那双幽暗又温柔的眼睛。

  “哥哥……兮儿下面……好难受……”

  她羞得几乎要哭出来,却还是颤抖着把手探进裙底。指尖先是隔着亵裤轻轻按在已经微微湿润的穴口上,轻轻揉了揉。那一点熟悉的酸胀立刻让她轻颤了一下。

  想象着是萧祁渊的手,她把亵裤慢慢褪到膝弯,露出白嫩柔软的腿根和已经微微张开、泛着水光的小穴。

  “哥哥……你今天怎么还不回来……兮儿好想你进来……”

  她闭上眼睛,右手的中指和食指并拢,在阴蒂上轻轻画圈。起初动作很慢,很羞怯,只是浅浅地揉按,可越揉越觉得空虚。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覆上自己的乳房,隔着中衣轻轻揉捏乳尖,像萧祁渊以前那样,用拇指和食指捻着拉扯。

  “嗯……哥哥……用力一点……像你抓着兮儿奶子那样……”

  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手指在阴蒂上揉得越来越快,偶尔往下,沿着湿滑的穴缝来回抠挖,却始终不敢真的插进去。想像着萧祁渊低哑的声音在耳边哄她:

  “乖宝……腿再分开些……让哥哥看看你这小骚穴是不是想哥哥的肉棒了……”

  苏晚兮真的听话地又把双腿分得更开一些,脚跟抵在榻沿,整个人羞耻又渴望地敞开。她把两根手指沾满淫水,对准穴口,慢慢地、一点点挤了进去。

  “啊……哥哥……好胀……你的肉棒比这个粗多了……”

  她一边抽插手指,一边加快揉阴蒂的动作,腰肢无意识地轻轻扭动,像在迎合想像中萧祁渊凶狠却又珍重的撞击。雨声越来越大,掩盖了她压抑不住的细碎呻吟。

  “哥哥……操我……从后面抓着兮儿的奶子狠狠操……兮儿是你的……只给你操……”

  手指越插越深,她弯曲指腹去抠挖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另一只手用力揉着乳房,乳尖被捏得又红又肿。脑海里全是萧祁渊压在她身后,从后面贯穿她的画面——他低吼着叫她“乖宝”、叫她“昭平县主”、叫她“王妃”,肉棒一下下狠顶花心。

  “哥哥……要……要到了……兮儿要被你操尿了……呜呜……”

  身体猛地绷紧,小穴剧烈收缩,一股热液混合着淫水从穴口喷溅而出,顺着手指和大腿根流到榻上。她尖叫着弓起身子,高潮来得又急又凶,整个人颤抖着趴在软枕上,哭得像只被欺负过的小猫。

  高潮过后,她软软地缩成一团,手指还舍不得从体内抽出来,轻轻浅浅地抽动,像在留恋萧祁渊留下的感觉。

  “哥哥……快回来……兮儿还想你……想你真的进来……”

  她把脸埋进他的外袍里,带着哭腔小声呢喃,脸红得几乎要烧起来。

  雨还在下。

  苏晚兮羞耻又满足地蜷在榻上,心口却还是空落落的。她小声地、带着鼻音又唤了一声:

  壹10七5一0叁0午叩群。

  “哥哥……我真的好想你……”

  ……

  萧祁渊回府时,已近子时。

  他原以为苏晚兮早睡了,进凌云阁却没见人,侍女才低声禀报,说县主傍晚去了正院,后来雨大,便歇在那边了。

  萧祁渊脚步一顿,眼底浮起一点笑。

  正院。

  她倒是越来越像这里的主人了。

  他披着夜雨进了正院,推门时动作很轻。屋内只留了一盏灯,苏晚兮蜷在软榻上,身上盖着薄被,怀里抱着他的玄色外袍,睡得并不安稳。脸颊红红的,眉心微蹙,像梦里也在被什么扰着。

  萧祁渊走近,低头看了片刻,眸色渐渐变深。

  她怀里的外袍,是他前几日留在正院的。

  他俯身,轻轻抽了一下。

  苏晚兮立刻抱紧,迷迷糊糊地小声道:“哥哥……”

  萧祁渊呼吸一沉。

  他在榻边坐下,低头吻她的额头:“兮儿,哥哥回来了。”

  苏晚兮慢慢睁开眼。

  初醒时她还分不清梦与现实,只看见他坐在身边,便下意识伸手抱住他的脖颈,整个人软软贴上去。

  “哥哥……”她声音带着睡意,也带着一点委屈,“你怎么才回来。”

  萧祁渊心口一软,又被她这副黏人的模样勾得眸色暗下。

  “想哥哥了?”

  苏晚兮清醒了一点,想起自己方才抱着他的外袍睡,脸颊瞬间红透,慌忙要退。

  萧祁渊哪里肯放。

  他扣住她的腰,将人重新抱回怀里,指腹慢慢抚过她滚烫的耳垂,低声笑道:“乖宝,一个人在正院,抱着哥哥的衣裳睡?”

  苏晚兮羞得不敢看他:“兮儿只是困了。”

  “只是困了?”他低头,唇贴着她耳侧,“那脸怎么这么红?”

  她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萧祁渊眸色愈深,低头吻住她。

  这个吻带着夜雨的寒意,也带着久忙之后终于归家的炽热。苏晚兮起初还羞,后来却慢慢软下来,主动抱紧他。她今日实在想他想得厉害,此刻人终于回来了,便连那点羞怯都压不过依恋。

  萧祁渊察觉到她的主动,呼吸骤然沉下去。

  “兮儿。”他哑声道,“今晚还回凌云阁吗?”

  苏晚兮睫羽颤了颤,脸埋在他肩头,小声道:“雨还下着。”

  萧祁渊低笑。

  “嗯,雨还下着。”

  他将她打横抱起,往内室走去。

  正院尚未正式入住,可这一夜,它终于等来了自己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