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80章 第八十章:互(h)
禁忌之瑜 · 香菜焖饭 · 5,944 字
大半碗粥下了肚,陆瑾瑜的脸色总算恢复了几分血色。
陆之柚抽了张纸巾,替她擦去唇角的汤渍。
双眼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眼神里透着一种敏锐的洞察力。
“看什么呀?”
陆瑾瑜被盯得有些不自在,微微偏过头,视线落在虚空处,长长地叹了口气。
“看你。”
陆之柚把碗搁在床头柜上,俯身凑过去,把脸贴在她的颈窝,“妈妈,你是不是……还在害怕呀?”
陆瑾瑜的身体微微一僵。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冷着脸训斥,也没有推开怀里的人。
陆瑾瑜垂下眼帘,看着陆之柚乌黑的发顶,心底那股被暂时压下去的惶恐和不真实感又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陆之柚。”
陆瑾瑜的声音很低,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脆弱和疲惫,“我四十岁了。”
顿了顿,陆瑾瑜继续道:“可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你现在觉得我好,觉得新鲜,觉得刺激。可是十年后呢?二十年后呢?”
陆瑾瑜深吸一口气,眼眶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层酸涩的红,“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正是一个女人最好的时候。可那时我已经是个满头白发的老太婆了,脸上全都是皱纹,可能连路都走不动了。到那个时候,你还会像现在这样,死皮赖脸地爬我的床,说你爱我吗?”
这是一个成年女人在面对跨越巨大年龄鸿沟和伦理禁忌的感情时,最深层、最无解的没有安全感。
陆瑾瑜不怕身败名裂,她只怕这场飞蛾扑火的沉沦走到最后,只剩下她一个人在原地面对一地鸡毛的苍老。
卧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陆之柚直起身,双膝跪在陆瑾瑜身侧,神色是前所未有的郑重和虔诚,她伸手捧住陆瑾瑜那张因为不安而微微发白的脸,“陆瑾瑜,你看着我。”
陆之柚的眼眶通红,声音微微发颤,却字字掷地有声:“我爱的,从来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检察官,也不仅仅是这张漂亮脸蛋。我爱的是你这个人,是你这具灵魂。”
陆之柚额头抵住陆瑾瑜的额头,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块儿。
“你听好,不管过去,现在,还是未来。不管你是三十岁、四十岁,还是八十岁。不管你是满头青丝,还是白发苍苍,满脸皱纹。”
陆之柚的眼泪砸在陆瑾瑜的手背上,滚烫得灼人,“只要你还喘着气,只要你还是我的妈妈,我这辈子就只认你一个。你走不动了,我抱你。你老了,我陪你一起老。我要是多看别人一眼,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这番话说得又土又狠,带着一股子不管不顾的执拗劲儿,却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碎了陆瑾瑜心里最后的防线。
陆瑾瑜怔怔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双眼睛。
那里面燃烧的偏执和深情,浓烈得几乎要把她整个人融化。
这么多年以来,她一个人在刀光剑影的职场里单打独斗,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赤裸裸地把心掏出来捧给她看,更何况这个人还是她一直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女儿。
这让她如何不心动,如何不去奢望那一点点的微光。
“你这小混蛋……”陆瑾瑜咬着下唇,想骂两句,可声音却软得一塌糊涂。
她的视线慌乱地闪躲了一下,脸颊上浮现出一抹娇羞的红晕。
陆瑾瑜下意识地转过头,掩饰着自己的失态,“就会说这些花言巧语哄骗你妈……”
陆之柚眼尖,怎么可能会错过陆瑾瑜害羞这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景呢?
“我发誓,有一句骗人,我就变成小狗!”
陆之柚心头一阵狂跳,刚才那点伤感瞬间被一股兴奋感所取代。
她立刻贴了上去,低喃着:“妈妈……你脸红了,你害羞的样子真好看。”
陆之柚一边撒娇,一边含住陆瑾瑜的红唇。
这一次,陆之柚吻得温柔,舌尖耐心地描摹着陆瑾瑜的唇线,然后一点点撬开齿关,勾着她的舌头温柔地缠绕、吮吸。
“唔……”陆瑾瑜被这番深情告白和温柔的攻势彻底弄软了骨头,脸上的红晕更晕开了几分。
她闭上眼,双手攀上陆之柚的脖颈,顺从地回应着。
情之所至,欲念就像野火燎原,根本按不住。
陆之柚边亲,双手边熟练地在陆瑾瑜身上爱抚。
“你干嘛……药还没干……”陆瑾瑜察觉到落在胸前的手,残存的理智让她伸手去挡,但那点力道微乎其微。
“妈妈,我渴了。”
陆之柚眼神暗得像墨,她直接埋下头,含住陆瑾瑜因为情动而迅速挺立的奶头。
“啊……”陆瑾瑜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的娇哼。
陆之柚就像个贪婪的婴儿,脸颊一鼓一鼓地吮吸着乳头,舌尖在乳晕上疯狂打圈,牙齿轻轻啃咬,发出淫靡的吞咽水声。
手也没闲着,揉弄着另一侧的饱满,指缝间挤出白花花的乳肉。
“宝贝……别吸了……轻点……疼……”陆瑾瑜腰肢发软,双手插在陆之柚的长发里,呼吸彻底乱了套。
“马上就不疼了,我让妈妈舒服。”
陆之柚松开嘴,顺着陆瑾瑜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吻着,最后停在那涂过药膏的腿心。
“陆之柚!不许碰那儿!脏死了,上面全是药!”
陆瑾瑜惊呼出声,巨大的羞耻感让她拼命想要并拢双腿。
“不脏,良药苦口,我帮妈妈分担。”
陆之柚强硬地分开陆瑾瑜的双腿,不由分说地埋下了头。
湿热的舌尖混合着药膏那种冰凉辛辣的薄荷气息,直直地劈开了那两片红肿的花瓣。
“啊——!”陆瑾瑜身体猛地弹了起来,十指死死抓住床单。
药膏的冰冷和舌尖的滚烫在最脆弱的神经末梢上疯狂拉扯。
陆之柚根本不在乎什么药味,她大口大口地吸吮着花穴里涌出的爱液,舌尖用力挤入花穴,内壁软肉开始收缩,裹着陆之柚的软舌往里吞。
“拿开……呜呜……别舔了……太刺激了……”陆瑾瑜哭着摇头,她想要踢开陆之柚,可腰肢却不受控制地往下迎合,甚至贪婪地想要索取更多。
“唔……妈妈的水……好甜……小穴好能吸……”陆之柚含混不清地咕哝道,舌尖突然抵住肿胀的阴蒂,用力一嘬。
“啊啊啊——!”近乎毁灭般的快感瞬间击穿了陆瑾瑜的大脑,身体猛地向上挺起,僵持了片刻之后,又重新摔回在了床面上,爱液如同泛滥的洪流般奔涌而出。
陆瑾瑜瘫软在床上,眼角的泪水滑入鬓角,连呼吸都发着颤。
陆之柚满脸水光地爬了上来,紧紧抱住这具完全属于自己的柔软身躯,在她耳边低低地笑道:“妈妈,这辈子,你休想逃。”
高潮的余韵加上昨晚本就严重透支的体力,让陆瑾瑜此刻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
她陷在凌乱的床铺里,眼皮沉得像灌了铅,只想彻底昏死过去。
陆瑾瑜闭着眼,有气无力地推了推那颗还在自己颈窝里拱来拱去的小脑袋,“宝贝……别蹭了,没事去刷会卷子,你妈这把老骨头真的要被你弄散架了,让我休息一会儿。”
陆之柚就像块甩不掉的牛皮糖,手脚并用地扒在陆瑾瑜身上,“我不去,我要陪妈妈睡。”
陆瑾瑜挣扎了几下,哑着嗓子吐槽:“哎呀!你这不是陪睡,你这是索命!”
赶又赶不走,打又没力气。
陆瑾瑜只能认命地闭上眼睛,任由这小火炉贴着自己。
按理说折腾了这么久,陆之柚也该累了。
可她精神亢奋得像刚磕了药,一会儿亲亲陆瑾瑜的下巴,一会儿捏捏陆瑾瑜的耳垂,嘴里叽叽喳喳个没完。
“妈妈,你好香。”
“妈妈,你刚才流了好多水,把床单都弄湿了。”
“妈妈,你叫床的时候声音真好听,我骨头都酥了。”
“妈妈……”
陆瑾瑜被吵得根本睡不着,脑子里嗡嗡的。
她闭着眼,眉头紧皱,“哎呀你是不是多动症呀?精力这么旺盛就去跑步,别在这儿烦我。”
“我不,我就要黏着你。”
陆之柚把一条腿横跨在陆瑾瑜的腰上,下巴抵着她的胸口,声音黏黏糊糊的,“妈妈,我真的好爱你……我要一辈子和你在一起。”
陆瑾瑜被磨得彻底没了脾气,残存的一点睡意也被搅和得七零八落。
“行了,别成天把爱不爱的挂在嘴边。”
陆瑾瑜半阖着眼,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难得起了点探究的心思,“我问你,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对我起这种歪心思的?我自问从小到大,没教过你这些歪理邪说。”
从小养到大的糯米团子,怎么养着养着,就养成了个成天想爬自己床的小变态呢?
陆之柚愣了一下,嘴角的笑意慢慢收敛了些。
她趴在陆瑾瑜身上,指尖无意识地在陆瑾瑜的手臂上画着圈,眼神变得深邃而偏执,“很早了,早到我自己都记不清了。”
陆之柚的声音很轻,听在耳里软软的,却透着一股让人心惊的认真和执拗,“从我懂事起,我就知道你跟别人的妈妈不一样。你太好了,长得漂亮,又对我那么温柔。只要一看不见你,我就想得要命。”
顿了顿,陆之柚语气里突然冒出一股子阴暗的偏执,眼中也跟着带了些邪恶之意,“后来,我发现我根本受不了别人看你。别人多看你一眼,多跟你说一句话,我心里就嫉妒得发疯。我恨不得去买条链子把你锁在家里,除了我,谁也不给看。”
陆瑾瑜听得心里一惊,无奈地捏了捏她的后颈,故意调侃:“你这不叫爱,你这叫心理变态。”
陆之柚仰头,直勾勾地盯着陆瑾瑜的眼睛,“妈妈,我早就病了,无药可救的那种。”
陆瑾瑜心头一跳,她一直知道这孩子占有欲强,却没想到,这颗禁忌的种子竟然在她眼皮子底下埋了这么多年,早就生根发芽,长成了参天大树。
陆瑾瑜心里莫名发软,她故意挑了挑眉,存心逗弄:“是吗?现在说得比唱的还好听。你们这些小年轻,感情来得快去得也快。谁知道你这症状能病多久呀?你花花世界还没见过呢,说不定等你上了大学,见了外面那些年轻漂亮的小姑娘,没几天就把我这把老骨头抛到脑后了。”
一听这话,陆之柚顿时急了。
她猛地撑起身子,悬在陆瑾瑜上方,眼神急切又赤诚,“不可能!”
陆之柚急切地去抓陆瑾瑜的手,用力按在自己心口上,“我发誓!我陆之柚这辈子只爱你陆瑾瑜一个!不管以后怎么样,我只要你!我要是多看别人一眼,就让我出门被车撞死,天打五雷轰——”
“行了!闭嘴!”
陆瑾瑜娇声怒喝,赶紧伸手捂住她那张百无禁忌的嘴,眉头紧锁,“你胡说八道什么呀!”
陆之柚顺势拉下陆瑾瑜的手攥在手心里,放在唇边亲了亲。
“我没胡说,陆瑾瑜,我真的只爱你。”
陆之柚眼底的深情浓烈得几乎要溢了出来,“不管你信不信,我的命都是你的。只要你还要我,我就一辈子跟你死磕到底。”
这话太重了,重得陆瑾瑜的心脏猛地一抽。
她定定地看着眼前这张年轻、明媚、充满着无限生命力的小脸。
就像初升的太阳,一切都才刚刚开始。
而她呢?
陆瑾瑜鼻子一酸。
理智和现实像一盆冷水,浇在她刚刚回暖的心上。
陆瑾瑜苦笑一声,声音低得就像是一声叹息,“宝贝,妈妈比你大了二十几岁。”
陆之柚面色一僵。
陆瑾瑜轻轻抚摸着陆之柚温热的脸颊,眼神突然黯淡了下来,眼底是化不开的心酸和无奈,“就算你真的能爱我一辈子,又能怎么样呢?”
“我会比你先老,我会头发花白,满脸皱纹。甚至……我会比你先离开这个世界。到时候,剩下你一个人,你要怎么磕呀?”
这是横在她们之间最残酷、最血淋淋的现实,是一个无解的死局。
年龄的鸿沟摆在那里,她注定无法陪她的孩子走到人生终点。
卧室里瞬间变得死寂。
陆瑾瑜以为这番话会换来一阵沉默,或者几句不痛不痒的安慰。
陆之柚呆呆地看着陆瑾瑜。
那个‘先离开’,还有‘剩下你一个人’的画面,像一把锋利的尖刀,瞬间刺穿了陆之柚所有的盔甲。
大颗大颗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砸在陆瑾瑜的胸口,烫得惊人。
陆之柚突然就崩溃了,她像疯了一样,死死抱住陆瑾瑜,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我不要……”
陆之柚把脸埋在陆瑾瑜的颈窝里,哭得撕心裂肺,“你不能死!你不许比我先死!我不要你老……我不要你死!呜呜呜……陆瑾瑜你凭什么丢下我!”
陆之柚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浑身剧烈地颤抖,那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极度恐惧,“没有你我怎么活呀?呜呜……你休想把我一个人丢下!如果你敢死,我马上就去陪你!我绝不一个人活着……呜呜呜……我不要妈妈离开我……我不能没有你……呜呜呜……”
陆瑾瑜心疼坏了。
她没想到自己随口的一句现实感慨,竟然能把这小家伙刺激成这样。
那哭声太绝望了,每一声都像是在拿钝刀子割陆瑾瑜的肉。
“宝贝……对不起,妈妈胡说的,你别哭呀。”
陆瑾瑜赶紧抱住陆之柚,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心疼得眼泪也跟着掉了下来,“妈妈不走,妈妈一直陪着你,不哭了好不好?”
可陆之柚根本听不进去,她陷在那种即将失去陆瑾瑜的恐慌里,哭得像个濒死的困兽,用力咬住陆瑾瑜的肩膀,眼泪鼻涕蹭了她一脖子。
一想到陆瑾瑜会离开这个假设,陆之柚的恐慌和绝望就根本刹不住车。
她一边抽噎,一边死死搂住陆瑾瑜的脖子,仿佛一松手人就会没了一样。
陆瑾瑜深吸一口气,“陆小柚,闭嘴,你看着我。”
她强忍着浑身的酸痛,一把将还在崩溃大哭的陆之柚掀翻按在了身下。
哭声戛然而止。
陆之柚满脸泪水,呆滞地睁大眼睛看着陆瑾瑜。
“感受到了吗?”
陆瑾瑜抓起陆之柚的手,按在自己剧烈跳动的胸口上,眼神里透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和温柔,“我还活着,这颗心,还在为你跳。”
说完,陆瑾瑜根本没给陆之柚反应的时间,狠狠吻住了那张还在抽噎的小嘴。
不同于以往的被动承受,这一次,陆瑾瑜占据了绝对的主导。
没有温柔的安抚,只有最直接、最狂暴的吞噬。
陆瑾瑜的舌尖强势地撬开陆之柚的齿关,带着一股子不管不顾的狠戾,将那些苦涩的眼泪和绝望的呜咽统统吞入腹中。
“唔!”陆之柚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吻弄得呼吸一滞,本能地抱住了陆瑾瑜的细腰。
陆瑾瑜松开嘴,手顺势滑下,分开陆之柚的双腿,手指直接顺着底裤边缘探了进去。
“宝贝,好好感受一下。”
陆瑾瑜没有丝毫犹豫,两根手指并拢,借着满溢的汁水,猛地一插到底。
“啊!”陆之柚惊呼出声,眼角的泪还没干,腰本能地弹了起来。
“哭什么?我还没死呢。我还活着,活得好好的,现在正在肏你。”
陆瑾瑜一边凶狠地吻住陆之柚的嘴,两人舌头疯狂地交缠着,一边在下面快速地抽插。
指节精准地撞击着前壁的敏感点,每一下都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
她把自己所有的存在感、所有的体温,全通过这最直接的方式,死死钉进陆之柚的身体里。
“啊……妈妈……”陆之柚的哭声瞬间被撞成了破碎的娇喘。
身体的快感和心理的巨大冲击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宝贝,感受我。”
陆瑾瑜从陆之柚唇上退开,喘息着盯着她那红透的眼睛,手指的频率越来越快,“告诉我,你现在在哪?”
“在床上……啊!太深了……妈妈好厉害……”陆之柚抱住陆瑾瑜的脖颈,大腿死死缠上她的腰。
那种几乎要将人撕裂的贯穿感,成了她此刻确认陆瑾瑜真实存在的唯一途径。
陆瑾瑜张嘴含住陆之柚的乳头,牙齿不轻不重地撕咬、拉扯。
“啊啊啊——!妈妈!”上下两路同时被最爱的人发狠地对待,陆之柚彻底疯了,挺腰迎合着陆瑾瑜的撞击。
这种被完全占有、完全填满的极致安全感,瞬间将陆之柚推上了悬崖边缘。
恐慌和绝望在极致的肉体快感面前被碾得粉碎。
“宝贝感受到了吗?我是谁的?”
陆瑾瑜手指加快抽送的频率,指腹抵着前壁那块软肉疯狂碾磨。
“是我的……呜呜……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陆之柚一边哭着抽气,一边浪荡地迎合。
“知道就好。”
陆瑾瑜忍着身体的酸软,不断加大力度,拇指按在充血的阴蒂上,配合着内部急风骤雨般的深捣,内外夹击。
“啊——!”极致的快感瞬间冲破了最后一道防线,陆之柚尖叫着高潮了。
陆瑾瑜抽出手指,连擦拭的力气都没了,脱力地趴在陆之柚的身上。
两人心跳如擂鼓般撞在一起。
陆瑾瑜趴在陆之柚起伏剧烈的胸口上,听着那震耳欲聋的心跳声,闭着眼,嘴角勾起了一抹无奈却宠溺的笑,“现在,知道我还活着了?”
陆之柚紧紧收拢双臂,搂着身上的女人,眼泪再次滑落,“知道了,活得透透的。”
陆之柚满足地叹了口气,“就算真有那么一天,我就陪着你一起死。少一天,少一秒,都不行。”
“笨蛋,那现在能闭嘴睡觉了吗?”
陆瑾瑜累得声音都虚弱得发颤。
陆之柚偏过头,吻了吻陆瑾瑜汗湿的发丝,“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