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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0 节

第0070章 第七十章:感情的俘虏(剧情)

禁忌之瑜 · 香菜焖饭 · 5,528 字

  晚上九点半。

  陆瑾瑜站在家门口,边揉着僵硬的颈椎,边开门。

  客厅亮着暖黄色的灯。

  陆瑾瑜换了鞋,满身的疲惫在看到厨房里某个小家伙的背影时,不自觉地消散了大半。

  餐桌上摆着砂锅,旁边放着两副碗筷。

  陆之柚正费力地切着什么,刀案碰撞的声音就跟打仗似的。

  “宝贝,你在干什么?”

  陆瑾瑜靠在门框上,挑了挑眉。

  陆之柚被吓了一跳,手里的菜刀差点飞出去。

  她转过身,看见陆瑾瑜,立马把刀一扔,颠颠儿地跑了过来,习惯性地想往陆瑾瑜怀里扑,“老婆——啊不,妈妈,你回来啦!”

  “打住。”

  陆瑾瑜伸出一根手指,抵在陆之柚的额头上,“约法三章忘了呀?”

  陆之柚被迫急刹车,委屈地瘪了瘪嘴,但还是乖乖地退了半步,“没忘呀。”

  陆之柚指了指餐桌,眼神亮晶晶的,“妈妈,放学我特意去超市买了新鲜的干贝和虾,我煮了海鲜粥,你尝一尝?”

  陆瑾瑜愣了一下。

  平时这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祖宗,竟然会熬海鲜粥了?

  陆瑾瑜走到餐桌旁,揭开砂锅的盖子。

  一股浓郁的鲜香扑面而来,米粒熬得开了花,干贝和虾仁的点缀看着也还有模有样。

  “你做的呀?”

  駦讯圈11玲②531042z理。

  陆瑾瑜有些不敢相信。

  “对啊!我照着网上的教程,熬了整整两个小时呢!”

  陆之柚赶紧盛了一碗,巴巴地递到陆瑾瑜面前,“我可是一天都没看见你了,想你想得字都看不进去。知道你加班肯定饿了,快尝尝!”

  一天没见,小祖宗这小嘴还是跟抹了蜜一样。

  陆瑾瑜没忍住,嘴角往上扬了扬。

  她接过碗,拿着勺子舀了一口送进嘴里。

  咸淡适中,海鲜的鲜味确实熬进去了,胃里顿时一阵熨帖的暖意。

  “怎么样怎么样?”

  陆之柚紧张地盯着陆瑾瑜。

  陆瑾瑜放下勺子,毫不吝啬地给了句评价,“……还不错,难为你还有这份孝心,值得表扬。”

  “那有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奖励呀?”

  陆之柚眼睛弯弯的,立马顺杆就往上爬。

  她像条小尾巴似的跟在陆瑾瑜身后,两人隔着半步的距离,在餐厅和客厅之间转悠。

  陆瑾瑜脱下外套挂在衣帽架上,瞥了陆之柚一眼,“你想要什么奖励呀?”

  陆之柚凑近了一点,眨巴着水润的大眼睛,“妈妈亲亲!我今天不仅乖乖上课,还主动下厨了。我表现这么好,能不能多亲五秒钟呀?”

  陆瑾瑜被缠得没办法,看着眼前这张满是期待的小脸。

  那点因为加班带来的烦躁,在这一口热粥和这小家伙叽叽喳喳的碎碎念里,早就烟消云散了。

  陆瑾瑜无奈地摇了摇头,微微倾身,“行,闭眼。”

  陆之柚乖乖地闭上眼,嘴巴微嘟。

  然而,陆瑾瑜并没有如她所愿地亲在嘴唇上,指尖沾着一点水,在她那挺翘的鼻尖上弹了一下。

  陆之柚睁开眼,捂着鼻子,“陆瑾瑜!你骗人!”

  “粥不错,但厨房弄得就跟被炸过了一样,扣分。”

  陆瑾瑜的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笑意,她仔细洗了遍手,转身走回餐桌。

  “陆瑾瑜!你耍赖!”

  陆之柚气得直跳脚,可看着那抹窈窕的身影落座,她摸了摸鼻尖,忍不住也跟着傻笑了起来。

  陆瑾瑜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好了,宝贝,先过来吃饭,等会儿吃完饭把厨房收拾干净。妈妈还有点工作处理,要去写结案报告。”

  陆之柚眨巴眨巴大眼睛,语出惊人:“我帮你写,是那个贩毒案吗?我看过你的草稿,逻辑我都背下来了。我可以给你当口述记录员,只要你不离开我的视线。”

  陆瑾瑜直接被气笑了,“你一个高中生,帮检察官写结案报告?你当这是写作文呢呀?”

  “诶呀,试一试嘛。”

  陆之柚在陆瑾瑜旁边的位置坐下,“陆瑾瑜,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非法拘禁对象!”

  说着,陆之柚倾身凑近陆瑾瑜,笑得一脸得意,“既然是拘禁,那犯人就要有犯人的觉悟。乖乖吃饭,然后……陪我去书房服刑。”

  陆瑾瑜看着陆之柚那副无法无天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但奇怪的是,这种无力感的背后,竟然没有了之前的焦虑和恐慌。

  或许正如陆之柚所说,她也是共犯。

  甘愿画地为牢,成为这份禁忌感情的俘虏。

  陆瑾瑜捏着陆之柚的小脸轻轻扯了扯,“没大没小。你要是写错一个法律术语,我就罚你抄宪法一百遍。”

  陆之柚笑弯了眼,敬了个不太标准的礼,“遵命,陆检察官。”

  三十分钟后,两人吃完晚饭。

  陆之柚拉着陆瑾瑜去了书房,她穿着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的睡裙,赤脚踩在地毯上,进门直奔那张象征着权威的黑色座椅。

  陆瑾瑜抱着双臂站在门口,眉心微跳,“陆小柚,那是我的位置。”

  陆之柚靠在椅背上转了一圈,“我知道呀。但现在我是你的私人秘书,也是你的……狱警。哪有犯人坐着,狱警站着的道理嘛?”

  陆瑾瑜:“……”

  陆瑾瑜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这是亲生的,不能和她计较。

  陆瑾瑜看着一脸得意的陆之柚,没好气地道:“行,你坐。那我坐哪呀?”

  陆之柚伸手拉过一把椅子,“喏,嫌疑人专座。”

  陆瑾瑜看看舒舒服服陷在真皮软椅里转圈圈的陆之柚,只觉得太阳穴的青筋欢快地蹦跶了两下。

  陆瑾瑜走过去,试图讲道理:“我要工作,不是来陪你过家家的。把电脑打开,我要调取之前的起诉书。”

  “密码。”

  陆之柚手指悬在键盘上方,歪着头看她。

  “你生日。”

  陆瑾瑜脱口而出,说完才意识到自己嘴太快了。

  空气凝固了一秒。

  陆之柚敲击键盘的手顿住了,嘴角绽开一抹绚烂的笑,“哎呀,原来陆大检察官这么爱我呢,连办公电脑的密码都是我的生日呀?我还以为你会用宪法颁布日呢。”

  陆瑾瑜移开视线,拉过椅子坐下,“少废话了,那是为了好记,防止忘记密码还要找技术科重置。”

  “解释就是掩饰哦妈妈。”

  陆之柚心情大好,输入密码,回车。

  屏幕亮起,映照出她那张得意的小脸。

  工作开始了,或者说,一场名为工作的折磨开始了。

  陆瑾瑜一旦进入工作状态,气场瞬间两米八。

  她的声音清冷沉稳,口述结案报告的修正部分:“关于被告人王某在洗钱环节的主观故意认定,需补充以下证据链……”

  “妈妈慢一点。”

  陆之柚打断她,十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地敲击着,“主观什么?”

  陆瑾瑜耐着性子解释:“主观故意,就是明知自己的行为会发生危害社会的结果,并且希望或者放任这种结果发生。”

  “哦——”

  陆之柚故意拖长了尾音,眼神突然变得意味深长起来,“就像昨天晚上,我也明知我的行为会让你腰疼,但我还是希望并且放任了这种结果发生。妈妈,这算不算主观故意呀?”

  “咳咳咳!”

  陆瑾瑜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她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震得桌上的钢笔跳了跳,“陆之柚!我在说正事!你要是再敢把法律术语往那种……那种下流的事情上扯,现在就给我滚出去!”

  “好好好,我错了嘛。”

  陆之柚见陆瑾瑜真要炸毛了,赶紧举手投降,只是那认错的态度怎么看怎么敷衍,“主观故意,记下来了。下一句。”

  接下来的半小时,陆瑾瑜一边要保持大脑的高速运转,梳理复杂的案情逻辑;一边还要时刻提防陆之柚时不时冒出来的虎狼之词。

  更要命的是,陆之柚打字的时候也不安分,一会儿:“妈妈,这个从犯的判定,是不是指那种动得少、只负责享受的人呀?”

  一会儿又说:“妈妈,这句情节严重,我觉得昨天晚上咱们的情节也挺严重的,要不要写进去呀?”

  陆瑾瑜忍无可忍,终于在陆之柚第十次故意把公诉人打成攻诉人之后,爆发了。

  “起来。”

  陆瑾瑜冷着脸,将椅子转了半圈,让陆之柚面对自己。

  “干嘛呀?”

  陆之柚仰着脸,一脸无辜,“我手酸,打错字很正常嘛。”

  陆瑾瑜俯下身,双手撑在扶手上,将陆之柚圈在自己和椅子之间,“我看你是皮痒了。”

  两人的距离极近,陆瑾瑜身上那股好闻的冷调香瞬间包裹了陆之柚。

  因为生气,她的呼吸有些急促,冷厉的眼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可奈何。

  陆之柚的眼底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伸出脚,脚趾顺着陆瑾瑜的西裤裤管,一点点往上蹭着,直到抵住陆瑾瑜的膝盖。

  陆之柚开口的声音软软的,带着钩子,“那你帮我止痒嘛,陆检察官,体罚犯人可是违规的哦。不过……如果是你的话,我可以不举报呦。”

  陆瑾瑜看着陆之柚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姿态,只觉得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

  打又舍不得,骂又骂不过。

  “谁说我要体罚你了?”

  陆瑾瑜一把抓住陆之柚那只正在作乱的脚踝。

  “啊!”

  陆之柚轻呼一声。

  陆瑾瑜的手指修长有力,扣住她那纤细的脚踝,指腹在踝骨处轻轻摩挲了一下,激得陆之柚浑身一颤。

  “既然是秘书,就要有秘书的样子。”

  陆瑾瑜微微用力,将陆之柚的腿拉向自己,强迫她分开双腿,“坐好了,我来打,你看着。”

  陆瑾瑜没有把陆之柚赶走,由于椅子够大,她硬是挤了进来,坐在椅子边缘上。

  两人的姿势瞬间变得暧昧了起来。

  陆之柚被挤到了最深处,后背贴着椅背,而身前就是陆瑾瑜温热的背脊。

  为了腾出空间给陆瑾瑜坐下,她被迫分开了双腿,这姿势就像是从后面环抱着陆瑾瑜一样。

  “别乱动。”

  陆瑾瑜目视着屏幕,背脊挺得笔直,甚至有些僵硬。

  她试图用这种正襟危坐的姿态来掩饰此刻心中的荒唐感,“我要打字了。”

  “哦。”

  陆之柚乖巧地应了一声,她确实没乱动大动作,但小动作就没停过。

  随着陆瑾瑜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身体会有轻微的晃动。

  陆之柚将下巴搁在了她的肩膀上,鼻尖正好对着颈侧那块皮肤。

  那里还有昨天留下的牙印,此刻被衣领遮盖了一些,但若隐若现,更显色情了。

  “妈妈,这里……”陆之柚伸出手指,隔着一层布料,在那颗牙印的位置轻轻画圈,“还疼吗?”

  陆瑾瑜打字的手指一颤,屏幕上多了一串乱码,她心虚地删掉乱码,“陆小柚!我在写证据链,你能不能不要在这个时候骚扰公职人员呀?”

  陆之柚无辜地眨了眨大眼睛,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陆瑾瑜的耳廓上,“可我是在关心妈妈呀!而且,是你自己非要挤进来的嘛。这椅子虽然大,但两个人的体温加在一起,还是好热哦。”

  说着,陆之柚的手从陆瑾瑜的腋下穿过,环住了她那劲瘦的腰身。

  隔着一层衬衫,陆之柚的手心滚烫,贴在小腹的位置,存在感极强。

  陆瑾瑜感觉自己不是坐在椅子上,而是坐在了火山口。

  身后是柔软的身体,身前是严肃的法律文书,这种极致的反差感让她的大脑处于一种亢奋与崩溃的边缘。

  “把手拿开。”

  陆瑾瑜深吸了一口气,试图维持着理智。

  “不拿。”

  陆之柚变本加厉,甚至坏心眼地摸了摸陆瑾瑜的马甲线,“妈妈,你写你的,我抱我的,互不干扰嘛。难道说……我的手放在这儿,你就没法思考了呀?那你这定力也太差了点嘛。”

  激将法。

  拙劣,但有效。

  陆瑾瑜冷哼一声,“笑话,这点干扰算什么。”

  陆瑾瑜强迫自己忽略腰间那只不安分的手,将注意力放在电脑屏幕上。

  “……经查证,被告人的资金流转记录显示……”

  陆瑾瑜的手指飞快地输入。

  然而,陆之柚显然是没打算让她这篇结案报告顺利产出。

  那只环在她腰间的手,指尖开始无意识地画圈,隔着薄薄的布料,精准地描绘着陆瑾瑜紧致的腹肌线条。

  热度透过衣料渗透进皮肤,像是一点要燎原的星火。

  陆之柚凑在陆瑾瑜的耳边,声音里带着一丝色气,“妈妈,你肌肉线条好清晰诶,之前没仔细摸,原来这么硬呢。”

  陆瑾瑜手一抖,打错一个字,她咬着牙警告:“陆之柚。”

  陆之柚丝毫不惧,指尖顺着腹肌中线往上滑,“而且……这里也好软噢,刚才吃饭的时候,我就在想,要是这碗粥能……”

  陆瑾瑜猛地侧过了身,动作幅度大得让椅子发出一声抗议的吱呀声。

  两人现在的姿势变成面对面,距离近得几乎呼吸交融。

  “不写了嘛?”

  陆之柚一脸得逞的坏笑。

  “写个屁呀!”

  陆瑾瑜摘下眼镜,随手扔在桌上,幽深的眸子里翻涌着危险的光,“你再摸下去,我这就不是结案报告,是犯罪自供状了。”

  陆之柚咯咯地笑着,双臂顺势缠上她的脖子,“那你承认被我干扰了嘛?”

  “我承认我想揍你。”

  陆瑾瑜捏住陆之柚的脸颊,往两边扯了扯,“陆之柚,你现在就是恃宠而骄。”

  “那也是你宠的嘛。”

  陆之柚嘟着嘴,含糊不清地撒着娇,随即眼神一转,变得认真起来,“陆瑾瑜,既然工作做不下去了,我们来签个新条约吧。”

  陆瑾瑜挑了挑眉,“什么条约?又是丧权辱国的那种呀?”

  “互惠互利。”

  陆之柚松开手,从旁边抽过一张A4纸和一支钢笔,拍在陆瑾瑜面前,“口说无凭,立字为据。”

  陆瑾瑜看着她那副煞有介事的模样,有些好笑,“行,你说,我写。”

  “第一,”陆之柚伸出一根手指,“以后在家不许锁门。不管是卧室门还是书房门,我在家的时候,必须畅通无阻。”

  陆瑾瑜提笔写下:甲方承诺在家期间不锁门,“可以,第二?”

  “第二,每天早晚必须有亲吻,如果不在一起,就要视频亲亲。时长不能低于三……哦不!五秒。”

  想了想,陆之柚又补充道:“敷衍的不算。”

  陆瑾瑜写字的手顿了顿,耳根微红,但还是写下:早晚问候机制。

  “第三,”陆之柚的眼神突然暗了暗,那是占有欲在作祟,“除了工作必要的接触,你不许让任何异性或者同性近身,特别是那个姓林的,哪怕是握手,也要立刻洗手。”

  陆瑾瑜无奈地道:“陆之柚,这是社交礼仪。”

  “我不管,那是我的手,我的腰,我的……”陆之柚的视线扫过她的全身,“总之,都要消毒。”

  “行,尽量。”

  陆瑾瑜写下:保持社交距离。

  “那轮到我了。”

  陆瑾瑜放下笔,看着陆之柚,“我也有我的条款。”

  陆之柚疯狂点头,“你说嘛。”

  陆瑾瑜的语气严肃:“第一,按时吃饭。如果再出现像之前绝食或者不好好吃饭的情况,上述所有条款作废,并且我会申请把你送去寄宿学校。”

  陆之柚嘟起嘴:“好嘛。”

  陆瑾瑜继续道:“第二,不许耽误学习。虽然你现在成绩好,但如果下次月考掉出年级前十,就停掉亲吻问候。”

  这一招杀手锏果然管用。

  陆之柚立刻坐直了身体,“成交!前十就前十,第一我都考给你看!”

  “第三……”顿了顿,陆瑾瑜的目光变得柔和,“宝贝,不管以后发生什么,都不许再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也不许说你是累赘这种话。你是我女儿,是我的宝贝,只要我活着,你就有家。”

  陆之柚的呼吸滞了一下,她看着陆瑾瑜那双认真的眼睛,眼眶渐渐发酸。

  “好。”

  陆之柚轻声应道,凑过去在陆瑾瑜唇角啄了一下,“签字盖章。”

  陆瑾瑜看着纸上那几行荒唐又温馨的不平等条约,无奈地摇了摇头,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把纸放进抽屉里收好,“行了,条约生效。现在,秘书小姐,能让我把最后一段写完了吗?”

  陆之柚把头埋在陆瑾瑜的颈窝,赖在她身上不肯动,“不能,我累了,要充电。你当你的靠垫,我自己睡会儿嘛。”

  就这样,陆大检察官被迫当着人形靠垫,一边感受着另一人的体温,一边在键盘上敲敲打打。

  虽然效率低了点,但心却是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