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45章 第四十五章:边开会边被女儿吃穴;妈妈指奸女儿(h
禁忌之瑜 · 香菜焖饭 · 6,488 字
陆之柚是被陆瑾瑜从椅子上推下去的,刚经历过一场猛烈的高潮,她两条腿软得像面条,一下子就跌坐在了地毯上。
“嘶……妈妈,你拔指无情啊……”陆之柚揉着膝盖,仰起头,眼尾还挂着高潮后未褪的媚红,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陆瑾瑜,委屈地控诉着。
“闭嘴,一点二十八了。”
陆瑾瑜抽了两张湿巾,飞快地擦干净手指上的黏腻,接着用力深吸了两口气,强行把狂跳的心跳压下去,点开电脑上的视频会议软件。
“你,现在,立刻,滚出去。”陆瑾瑜压着嗓子,恶狠狠地瞪着地上那团人影。
陆之柚就这样盘腿坐在了地毯上,调整个舒服的姿势,她抬起头,冲着陆瑾瑜勾了勾唇角,张开嘴,无声地做了个口型:“不、走。”
“你——”
随着一声脆响,会议视频画面瞬间切入。
屏幕上,王副检、林月,还有几个审计部的负责人,齐刷刷地露出了脸。
“陆检,下午好。”屏幕那头的林月率先打了声招呼,看着陆瑾瑜这边的画面,特意关切了一句,“您脸色看着好多了,就是嘴唇怎么这么红呢?是不是肿了啊?”
陆瑾瑜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能不肿吗?
一逮到机会,这个混球就啃她的嘴唇,也不知道怎么就这么喜欢亲她!
“咳咳……喝了点热水,烫的。”
陆瑾瑜面不改色地扯谎,身子甚至往镜头前凑了凑,端出一副公事公办的冷峻模样,“时间紧,王副检,咱们直接开始吧。审计部那份补充材料我看了,有几个数据我要重点过一下。”
气氛顿时变得严肃起来,屏幕那头的几个老古板纷纷拿出笔记本,开始长篇大论地汇报案情。
然而,屏幕之外,书桌底下的世界,已经乱了套。
这边陆瑾瑜的话音刚落,脚踝就覆上了一只滚烫的手。
陆瑾瑜死死咬住后槽牙,用脚尖去踢陆之柚的胳膊。
陆之柚轻巧地躲开,顺势抓住陆瑾瑜的脚腕,把那条腿直接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办公桌成了最完美的天然屏障,裙摆顺着陆瑾瑜的动作堆叠,大腿根部再次毫无阻碍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陆之柚没急着动作,她紧紧盯着那处微微红肿、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溢着汁液的穴口。【晚风】整理
她咽了口唾沫,然后突然凑近,刻意地在那片泥泞上吹了一口热气。
陆瑾瑜身子猛地一僵,签字笔在桌面上划出‘刺啦’一声锐响。
“陆检?您那边是有什么问题吗?”
屏幕里的审计部主任停了下来,疑惑地看着陆瑾瑜。
“……没有,刚才笔尖刮到纸了,继续。”
陆瑾瑜稳住声线,冷着脸说完,立刻把麦克风点成了静音。
趁着静音的这几秒,她低下头,用那种即将要杀人的目光狠狠地剜向陆之柚,“陆之柚!你再发疯,我真弄死你!”
陆之柚仰着脸看她,笑得一脸灿烂,伸出手指快速在她腿心刮了下,然后将沾满体液的手指,慢慢放进嘴里,故意唆出‘啵’的一声水响。
挑衅。
赤裸裸的挑衅。
还没等陆瑾瑜重新打开麦克风,陆之柚突然埋下了头。
她伸出舌尖,像小猫喝水一样,一点一点地舔舐着穴口那些黏腻的汁水。
软舌刮过娇嫩的内壁,带起一阵密密麻麻的战栗感。
“哈啊……”陆瑾瑜死死攥着椅子的扶手,骨节泛白。
太要命了。
屏幕前还在和一众手下开着会,下身却已经湿透了,还被女儿放肆地吃着穴。
极度的背德感像毒药一样,瞬间麻痹了陆瑾瑜的神经。
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想要合拢,却被陆之柚的肩膀死死卡住。
陆之柚嫌陆瑾瑜躲闪,双手直接掐住她的两瓣臀肉,用力往下一按,把舌头送得更深了。
“陆检,关于第三页标红的那个空壳公司流水,林助理说您刚才签字的时候特意指出来了,您看……”
王副检的声音突然从电脑里传出。
陆瑾瑜浑身一震,她必须得开麦了。
深吸一口气,强行把脑子里那些带颜色的废料清空,握着鼠标点开麦克风。
“这家公司的账目……”陆瑾瑜开口的声音出奇地稳,只是比平时低沉了些,带着股说不出的沙哑,“账目做的很平,但问题就在太平了。三个季度的税务支出和营收比例,完全卡在避税的红线上。”
陆瑾瑜冷静地分析着案情,桌子底下的陆之柚却突然发了狠。
似乎是不满她在这种时候还能条理清晰地谈论工作,陆之柚的舌尖猛地一卷,叼住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用力一嘬!
快感像电流一样直击天灵盖,陆瑾瑜的尾音猛地拔高了几个度,夹杂着明显的颤音。
屏幕那头的几个人面面相觑。
林月担心地问道:“陆检?您嗓子不舒服吗?怎么喘得这么厉害呢?”
“……突然有点烧,没事。”
陆瑾瑜死死咬着牙,眼眶已经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水光。
她一把揪住陆之柚的头发,用力往外拽,想把那张作恶的嘴扯开。
可陆之柚纯属王八的,咬住了就不松口。
还顺着陆瑾瑜拉扯的力道,把手指也探进去一根。
配合着舌头的动作,在花穴里面疯狂地抠挖。
陆瑾瑜真的快要撑不住了,腰软得像滩水,只能靠手肘死死撑着桌面才没滑到椅子底下去。
屏幕里的自己,脸色潮红,眼尾泛着水光,怎么看都不像是在正经开会,倒像是……在被人狠狠蹂躏。
“那就先按照陆检的意见,把材料退回去让经侦那边重审吧。”
王副检整理了一下材料,然后做了总结陈词,接着又关切了一句:“陆检,你病了就早点休息,脸色看着真是不太对劲。”
“好……辛苦大家了。”
陆瑾瑜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挤出这几个字的,退出会议室的瞬间,脑子里最后一根弦彻底崩断了。
陆瑾瑜一把揪住陆之柚的耳朵,直接把人从桌子底下硬生生拽了出来。
“啊!疼疼疼……妈妈你轻点!”
陆之柚被拽得踉跄了一下,还没站稳,就被陆瑾瑜按在了宽大的书桌上。
陆瑾瑜的双眼猩红,眼底闪烁着冷冽的寒光,“陆之柚!你是不是真的想死呀?”
陆之柚躺在桌面上,头发散乱,唇角还亮晶晶的,全是从陆瑾瑜下面吃出来的水光。
她看着陆瑾瑜这副彻底失控却又欲求不满的模样,笑得前仰后合。
“我不想死。”
陆之柚抬起双手,主动搂住陆瑾瑜的脖子,把人往下拉,眼里透着一股子疯劲,“我想被长官肏死,就在这儿,用你刚刚和下属开会的那股狠劲儿,干死我。”
“我成全你。”
陆瑾瑜冷笑一声,俯下身,狠狠咬住那张还在说骚话的小嘴,她毫不留情地撕开陆之柚的底裤,修长的中指直接贯穿到底。
“刚才在底下不是挺能耐吗?”
陆瑾瑜眼底那点属于检察官的从容彻底烧成了灰,她半个身子压着陆之柚,沾着体液的手指借着甬道里那股子滑腻劲儿,直往最深处捅。
“唔——!”
突如其来的狠撞使得陆之柚后背猛地弓起,就像条离了水的鱼,离开桌面又重重砸了回去。
陆瑾瑜的指腹专挑前壁那块最软、最不经碰的凸起,狠命地抠挖、碾磨。
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大片汁液,再毫不留情地插进去。
肉体撞击的声音混着黏腻的水声,还有两人交错的喘息声,在书房里响得简直震耳朵。
“不是爱钻桌底吗?不是爱在我开会的时候发情吗?!”
陆瑾瑜一边凶狠地抽插着,一边死死掐住陆之柚的下巴,“说话!你那张满嘴骚话的嘴呢?哑巴了?!”
“啊……嗯啊……妈妈……”陆之柚被肏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开口的声音直接被撞成了碎音。
大腿疯狂打着摆子,她其实怕极了陆瑾瑜这副真正动了怒的样子,可骨子里那点受虐的、偏执的瘾,又被这粗暴的对待给彻底点燃了。
“妈妈好凶……呜呜……肏得我好重……”陆之柚满脸是泪,眼尾红得像要滴血。
她抬起两条还在打颤的腿,盘住陆瑾瑜的腰,主动把湿哒哒的花穴,往那根手指上送。
“我就是爱发情……就对你发情……陆瑾瑜,你弄死我算了……啊!”
“想死?没那么容易。”
陆瑾瑜被她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浪荡样刺激得理智全无。
又加了一根手指。
双指并拢。
没有前戏的抚慰,两根手指刚插入就粗暴地抽插起来,小穴被撑得满满当当,内壁软肉疯狂蠕动,一下一下吮吸着入侵的手指。
“啊——不行!太满了!疼……妈妈……”
这下陆之柚是真的慌了,生涩紧致的甬道瞬间被强烈肏干,又酸又痛,眼泪决堤一样往下砸。
她挣扎着想往后退,可身后是冷冰冰的桌面,身前是陆瑾瑜铁钳一样的手臂。
退无可退。
“现在喊疼,晚了。”
陆瑾瑜冷冷一笑,艳丽的脸上流露出浓浓的侵占欲,手指在花穴里大刀阔斧地抽送。
每一次顶入,陆之柚的身体都跟着剧烈地抖动一下。
里面的软肉像是有自我意识一样,疯了似的绞着入侵的指节,妄图把那点要命的快感榨干。
“呜呜……妈妈我错了……太重了……真的受不了了……”陆之柚终于撑不住了,绿茶的伪装被物理性的快感击得粉碎。
她抱着陆瑾瑜的胳膊,一口咬在陆瑾瑜的手腕上,哭得直打嗝。
“错哪了?”
陆瑾瑜突然停住动作,手指卡在花穴最深处。
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最要命。
陆之柚被这突如其来的停顿折磨得快要疯了,身体里里空虚得像有万只蚂蚁在爬,外面那颗充血的阴蒂一跳一跳的,胀得发疼。
陆之柚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上挺动,想要自己去找那点摩擦,却被陆瑾瑜死死按住了胯骨。
“错……错在不该开会的时候弄你……”陆之柚抽噎着,眼神迷离,“妈妈,求你了……动一动……给我……好妈妈……”
“还有呢?”
陆瑾瑜低头看着她,声音沙哑,另一只手覆上那肿胀的阴蒂,指尖轻轻一刮。
“啊!”
陆之柚猛地扬起了脖子,“还有……不该一直吃醋……惹你生气……陆瑾瑜,我要去了……真的要去了!”
“去了也给我憋着。”
这小混蛋认错倒是快,可陆瑾瑜偏偏不让她如愿。
指尖加快了在阴蒂上揉搓的频率,里面手指却还是死死抵着那个敏感点,就是不抽插。
这种极限拉扯简直堪比满清十大酷刑。
陆之柚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全集中在了下身。
她哭叫着,腰肢疯狂地扭动。
“不行了……要坏了!啊——!”
伴随着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呻吟,陆之柚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弓。
一股滚烫热流,像失控的高压水枪一样,直接喷涌而出。
瞬间浇透了陆瑾瑜的手掌,顺着手腕流淌,甚至溅到了她的裙子上。
陆之柚的身体敏感,尤其是被陆瑾瑜碰就更加敏感了,痉挛持续了足足一分多钟。
她像条死鱼一样瘫在书桌上,双眼翻白,嘴唇半张着,似乎连呼吸都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了。
桌面上全是她喷出来的一滩一滩水迹。
陆瑾瑜闭着眼,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那股濒死般的绞杀感,自己下身也跟着一阵酸麻。
她循规蹈矩了四十年,现在竟然真的放任自己的欲望疯涨和女儿厮混在了一起。
明知道这层身份是禁忌,是绝对不能碰的高压线,可看着陆之柚在自己手底下哭叫崩溃的样子,她心里竟然只有一种病态的满足感。
后悔吗?
想来是不后悔的,相反很喜欢这种禁忌的快感。
既然已成事实,无法更改,那不如就先暂时割舍廉耻和道德,好好享受这一时的欢愉。
陆瑾瑜脑海中天人交战,紧紧咬着牙,在陆之柚痉挛的最顶点,自己也难以自控地泄了出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抽出手指,拉着丝的银线一下子断在桌面上。
陆瑾瑜看着自己指骨上的淫靡水光,再看看瘫成一滩烂泥模样的陆之柚,心脏还在胸腔里狂跳。
她看了一眼掉在地上的《刑法》,再看看桌上这副淫靡的画面,突然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这要是让纠风办的看见,她可以直接去里面踩缝纫机了。
陆瑾瑜扯过桌角的纸巾,把手上的黏腻擦拭干净。
“快点起来,收拾一下。”
陆瑾瑜的声音冷下来了,带着点强行拼凑的理智。
她不敢再看桌上的狼藉,转过身去整理自己凌乱的裙摆。
陆之柚眼皮一掀,瞬间看穿了陆瑾瑜眼底的那点挣扎和退缩。
她挣扎着爬了起来,从背后一把抱住陆瑾瑜的腰。
“妈妈后悔了吗?”
陆之柚仰着脸,下巴搁在她的后背上,声音还是哑的,语气里却透着浓浓的偏执,“刚才肏我的时候那么狠,现在拔了手指就想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吗?”
“你还知道我是你妈!”
陆瑾瑜咬着后槽牙,想把她扒拉开,“谁家女儿成天想着怎么爬亲妈床的?陆之柚,我们这是在犯罪!”
“那就一起下地狱啊。”
陆之柚一点都不怕,直接笑出了声,她不管不顾地绕到前面,整个人贴了上去,仰头盯着陆瑾瑜闪躲的眼睛。
“你上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犯罪呢?你进入我身体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伦理呢?陆瑾瑜,你少拿长辈的架子来压我,你现在就是个提了裙子不认账的渣女!”
陆瑾瑜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小混蛋,倒打一耙的本事简直登峰造极。
还没等她想好怎么反驳,陆之柚的手已经放肆地探了下去,直接覆上了她湿透的腿心。
陆之柚一摸,满手的泥泞。
陆瑾瑜刚才看着陆之柚高潮,也爽得一塌糊涂,甬道里到现在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水。
“唔……拿开……”陆瑾瑜腿一软,赶紧按住她的手。
“你看。”
陆之柚举起沾着水光的手指,直直地递到陆瑾瑜眼前,那双眼睛勾人得要命,里面全是拆穿伪装的得意,“妈妈的身体比脑子诚实多了,嘴上说着犯罪,下面却馋成了这样。陆大检察官,你这叫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那亮晶晶的手指,成了压垮陆瑾瑜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去他妈的伦理道德!
去他妈的母女关系!
陆瑾瑜闭上眼,自暴自弃地托住陆之柚的后脑勺,狠狠吻了下去。
这一吻又凶又急。
没带一点长辈的克制,全是赤裸裸的欲望。
陆瑾瑜狠狠咬着陆之柚的嘴唇,舌头霸道地撬开齿关,勾着她的小舌疯狂交缠。
陆之柚得逞了,喉咙里发出一声甜腻的闷笑,顺势把陆瑾瑜压在书桌边缘。
陆之柚吻啄着陆瑾瑜的下巴和脖颈,底下的手指借着甬道的湿滑,狠狠插了进去。
“嗯……啊……”陆瑾瑜闷哼出声,腰肢瞬间软了下来,双手紧紧抓着桌沿才没滑下去。
“妈妈,你睁开眼睛看着我。”
陆之柚一边快速抽插,一边逼她对视。
两人气息死死缠在一起,热得烫人,“告诉我,现在是谁在肏你?”
“小王八蛋……”陆瑾瑜眼角被逼出了泪,喘息着骂道,一条长腿却不受控制地盘上了陆之柚的腰。
“错。”
陆之柚的指节猛地一勾,重重擦过前壁那个凸起。
“啊!”
陆瑾瑜尖叫出声,腰腹剧烈地弹动了一下。
“是你的爱人。”
陆之柚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又哑又病态,“是你这辈子唯一能肏、也唯一能肏你的人。记住了吗?”
陆之柚的手指在花穴里重重冲击着,把刚才挨得欺负全变本加厉地还了回去。
她太知道陆瑾瑜喜欢什么样的节奏了。
一下浅一下深,然后九浅一深,把陆瑾瑜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的,等她难耐地哼唧着扭动腰肢时,再狠狠一插到底。
“给我……柚柚……快点……”陆瑾瑜彻底不要脸了,反正也没有什么比和自己女儿做爱更加荒谬的事情了。
什么端庄,什么体面,全被女儿的手指搅得稀碎。
陆瑾瑜迎合着陆之柚的撞击,水流得连书桌边缘都挂不住,滴答滴答往下砸。
“求我,叫老婆。”
陆之柚坏透了,她就喜欢看陆瑾瑜失控的样子,手指停在花穴深处不动,就用指腹碾着那块软肉研磨。
陆瑾瑜被折磨得眼泪狂飙,也彻底沉沦在了情欲中,她狠狠掐住女儿的肩膀,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老婆……求你……给我……”
这声甜腻的“老婆”简直就是催情剂,陆之柚脑子里嗡鸣一声,瞬间理智全无。
手指在穴里疯狂律动,空余那手的大拇指重重按在外面肿胀的阴蒂上,内外夹击!
“啊啊啊——去了!真的要去了!”
强烈的刺激把陆瑾瑜抛到了云端,她死死咬住陆之柚的肩膀,小腹一阵剧烈的痉挛,滚烫的爱液浇透了陆之柚的手指。
两人就这么衣衫不整地抱在满地狼藉的书房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谁也没松手。
陆之柚舔了舔陆瑾瑜耳侧的汗水,像只餍足的野兽护着自己的领地,轻声呢喃着:“妈妈,你认命吧,接受我吧。”
陆瑾瑜已经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只觉得骨头缝都是酥的。医灵79捂955叁灵看新
一室寂静,只有两个人粗重、杂乱的喘息声在空气里交缠。
过了好半天,陆瑾瑜才找回了点力气。
陆瑾瑜踢了踢陆之柚的小腿,“快被你压死了,滚起来,这桌子还要不要了?”
陆之柚眼底的水光还没散,她张开双臂,死死抱住陆瑾瑜的腰。
把那张沾满汗水的脸,埋进陆瑾瑜的腰腹,深吸了一口气。
陆之柚的声音哑得不行,透着股餍足后的慵懒,“我不起来,妈妈你好香,你的身体太软了,我要死在你身上。”
“你少跟我贫。”
陆瑾瑜拍了下她的后脑勺,没用多少力气,“赶紧起来去洗澡,一身的水。”
“陆瑾瑜。”
陆之柚突然收敛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把脸紧紧贴在陆瑾瑜的小腹上蹭了蹭。
“刚刚在书房……我是不是真的很过分啊?”
陆之柚小声问道,难得带了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陆瑾瑜垂眸,看着怀里毛茸茸的脑袋。
过分?
何止是过分,简直是把她的尊严和底线按在地上摩擦。
可偏偏,在这个过程中,她自己也体验到了那种撕裂禁忌、彻底沉沦的致命快感。
“知道过分,下次就给我收敛点。”
陆瑾瑜叹了口气,没再骂她,手指插进她汗湿的发丝里,轻轻揉了两下,“再有下次,我真把你从二楼扔下去。”
“妈妈,没有下次了。”
陆之柚仰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像只狡黠的小狐狸,“下次开会,我保证不钻桌子底下了。”
顿了顿,陆之柚的眼神黏糊糊地看着她的眼睛,“下次,我直接坐在妈妈腿上,让你边开会,边肏女儿穴,好不好?”
“陆!之!柚!”
陆瑾瑜气得脑仁一震,刚才那点温情瞬间喂了狗。
她一把揪住陆之柚的耳朵,直接拎着人往外走。
“哎哟疼疼疼……妈妈我错了!我开玩笑的!”
“晚了!今天我不扒了你的皮,我就不姓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