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43章 第四十三章:女儿把妈妈按在门上肏哭(h)
禁忌之瑜 · 香菜焖饭 · 4,179 字
陆瑾瑜只觉得腿边一阵凉风扫过,长裙从后面被掀起了一个角,一双手掐着她的大腿根用力往两侧掰。
陆瑾瑜怕摔倒,无奈泄了力,任由陆之柚打开她的双腿。
紧接着,一团滚烫的热气直接贴到了腿心,陆瑾瑜脑子瞬间炸了。
“嘶!”
陆瑾瑜倒吸了一口冷气,身子猛地一软,差点直接跪下去。
门外的林月大惊失色,连忙往前走了一步,“陆检?您怎么了?!”
陆瑾瑜死死扒着门框,把所有的声音都咽回了肚子里,只留给林月一个痛苦的表情,“我……我没事!突然……头晕了一下。”
陆之柚的脸直接埋进陆瑾瑜敞开的腿根,湿滑滚烫的舌尖噼开那片被折腾得红肿不堪的肉缝。
“唔……”陆瑾瑜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闷哼,赶紧用咳嗽掩盖过去,“咳咳……这风有点大……”
太疯了。
仅隔着一道门板,外面是下属字正腔圆的工作汇报,裙底下却是亲生女儿无法无天的舔舐。
她根本不敢回头,甚至不敢有任何大幅度的动作。
一层薄薄的门板,隔开了她大检察官的光辉履历和不可见人的极致糜烂。
陆之柚丝毫没有收敛,因为陆瑾瑜的紧张而变得更加兴奋。
她大口大口地吸吮着那颗敏感的红珠,甚至还坏心眼地弄出清晰的水声。
每当林月多关心一句,那条舌头就报复性地往花穴深处狠狠一钻。
“啊……”陆瑾瑜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死死靠着门框。
她的眼眶已经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视线里文件上的字全成了模糊的黑点。
“陆检?您签字啊,就在右下角……”
“好……我知道了……”
陆瑾瑜闭着眼,用尽全身最后一丝理智,手握着钢笔在纸上飞快地划拉。
平时那苍劲有力的签名,此刻扭曲得就像一条垂死挣扎的蚯蚓。
笔尖刚停,裙底下的陆之柚突然用力一吸。
“嘶!”
陆瑾瑜浑身剧烈地痉挛了一下,一股滚烫的汁液不受控制地浇了下去。
她再也撑不住了,一把将文件夹塞回林月怀里,“签好了!我头晕……先去睡了,你赶紧回院里!”
林月在门外还不放弃,“哎陆检,您的姜汤……”
陆瑾瑜根本没给林月把话说完的机会,直接把门重重拍上,落了锁。
门关上的瞬间,大检察官仅存的那点体面也随之灰飞烟灭。
陆瑾瑜整个人就像是被抽掉了骨头,顺着门板滑坐在地毯上,胸口剧烈地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的冷汗已经打湿了鬓发。
陆之柚从裙底下钻出来,跪在地毯上,唇边还挂着晶莹的银丝,“这就受不了了?妈妈刚才看着林助理的时候,水流得可真多。是不是一边签着字,一边在心里回味她对你的关心呢?”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没有……”陆瑾瑜虚弱地靠在门板上,羞愤和余韵交织,让她连反驳的声音都软绵绵的。
“没有?”
陆之柚冷哼一声,欺身压了上来,“妈妈,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签字的时候,里面咬得我有多紧?你刚才当着林助理的面高潮的时候,心里在想谁呢?”
“陆之柚!你……你个王八蛋!”
陆瑾瑜脸蛋臊得通红,抬手就想打,却被陆之柚攥住手腕,顺势压倒在玄关的地毯上。
陆之柚低头,吻住她还在发颤的嘴唇,含混不清地嘟囔道:“我是王八蛋,但也是只肏你的王八蛋。”
陆之柚的呼吸粗重,眼神里透着一股要把陆瑾瑜拆吞入腹的狠劲,“陆瑾瑜,你那引以为傲的理智呢?你的体面呢?就在一门之隔的地方,被自己的女儿弄得流水,大检察官现在心里在想什么呢?”
“你别说了……陆之柚,求你别说了……”陆瑾瑜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这种极致的羞辱感比任何肉体上的折磨都要来得猛烈。
“我不说也可以,那你自己说。”
隔着一层布料,陆之柚咬在陆瑾瑜胸前的浑圆上,尖锐的牙齿咬住了那颗敏感的红梅。
“啊!”
陆瑾瑜痛呼出声,腰肢不可控地向上挺起,却迎来了更为猛烈的镇压。
陆之柚松开嘴,恶狠狠地逼问:“说,你刚才是不是爽了?当着外人的面被女儿弄,是不是比在床上还要刺激?”
说着,陆之柚手指强硬地探了下去,一个用力挤进湿滑的肉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大开大合地抽插了起来。
“唔……不要……太快了……”陆瑾瑜被顶得连连摇头,眼底的水光碎成了一片,“我没有……我好怕被她发现……柚柚,停下……”
“怕被发现还流那么多水?”
陆之柚的手指越动越快,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在最深处,“说话!回答我!你到底爽不爽!”
理智的防线在狂风骤雨般的快感面前被彻底碾碎,陆瑾瑜放弃了抵抗,彻底卸下了长辈的伪装,就像个被情欲完全掌控的玩物。
“爽……妈妈爽了……”陆瑾瑜哭着喊了出来,声音细碎而甜腻,透着连她自己都感到绝望的堕落,“被柚柚肏……好舒服……求你肏快一点……”
“谁肏你舒服?”
陆之柚眼底爆发出极致的狂热,动作稍稍放缓,却更加磨人了。
“柚柚……我的柚柚……”陆瑾瑜仰起白皙的天鹅颈,一条腿可耻地缠上陆之柚的腰,将腿心敞开的更开了,“妈妈是你的……只给你一个人肏……求你填满妈妈……”
这些平时打死她都说不出口的羞耻字眼,在情欲的裹挟之下,此刻就像是在宣读一份最卑微的降书。
陆瑾瑜悲哀地发现,在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她心底竟然涌起了一股难以名状的解脱感。
“这可是妈妈自己说的。”
陆之柚彻底满意了,她一把托起陆瑾瑜的大腿,竟然就这么将她抵在门板上抱了起来。
陆瑾瑜发出一声惊呼,本能地搂住陆之柚的脖子,双腿盘在她的腰间,“别……柚柚……我重……会摔……”
这么一来,原本就门户大开的腿心,就更加彻底地迎合了上去。
“不会的……我不会让妈妈受伤的……”陆之柚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手拖着陆瑾瑜的臀,把她抵在冰凉的门板上。
陆瑾瑜惊呼出声,“啊!”
因为角度的变化,陆之柚那两根手指故意弯曲,不偏不倚地正好抵在内壁的凸起上。
“妈妈的身体,可比嘴巴诚实多了。”
陆之柚微微仰着头,看着陆瑾瑜因为这一下顶弄而猛然扬起的脖颈。
她故意停在那里,不抽插,就用指腹碾着那块软肉,坏心眼地打圈。
“啊……别停在那儿……柚柚……”陆瑾瑜被这种不上不下的酸胀感折磨得快要疯了。
门板的冰冷和体内的滚烫来回拉扯,空虚感像上万只蚂蚁在骨头缝里爬。
她不顾羞耻地扭着腰,想要自己去寻那点痛快,却被陆之柚卡着大腿,钉在门板上动弹不得。
陆之柚眼底的火烧得噼里啪啦的,“妈妈,想要我动吗?想要就自己开口求,说点好听的,刚才妈妈不是挺会说的吗?”
陆瑾瑜咬着下唇,低低呜咽:“宝贝……求你……动一动……”
“这算什么好听的?”
陆之柚冷笑一声,手指故意往外撤了半寸,指尖若有似无地刮过敏感的内壁,“妈妈是不是忘了,门外刚刚是谁站过的地方?你的林助理要是知道,她前脚刚走,她那平时高高在上的陆检后脚就被亲女儿按在这扇门上肏得流水,她会怎么想?”
“你闭嘴!不许提她……”陆瑾瑜羞愤欲死,这小混蛋简直是在往她的嵴梁骨上戳。
“我就提,我就要说。”
陆之柚发了狠,手指猛地一个用力。
“啊!”
陆瑾瑜尖叫一声,腰眼剧烈地哆嗦了一下。
“说!跟着我说!”
陆之柚一边凶狠地抽插,一边恶劣地低语:“说‘我喜欢被女儿肏,就在林月站过的门板后面,被女儿肏得流水’!说不说!”
啪!啪!啪!
手指撞击穴口的淫靡水声,在空旷的玄关被无限放大,如果此时门外有人,一定会听见屋内这足够羞人的场景。
陆瑾瑜被抛在半空,除了承受这狂风骤雨般的侵犯,连躲的地方都没有,“我不……啊……嗯……柚柚……轻一点……嗯……啊……啊……”
“不说?不说我就肏到你说为止!”
陆之柚彻底疯了,手指并拢,在穴里凶狠地抽插着,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这已经是今天不知道第几次的高强度刺激了。
陆瑾瑜的防线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我说!柚柚……我说……啊……嗯……啊啊……”陆瑾瑜彻底崩溃了,眼泪决堤一样往下砸。
她把脸埋在陆之柚的颈窝,就像个被驯服的玩物,一边哭得抽气,一边顺着陆之柚的话往下念:“我喜欢……喜欢被女儿肏……呜呜呜……在林月站过……门板后面……被、被女儿肏得流水……啊……爽了……妈妈爽了……嗯……啊……啊……求女儿干死妈妈……”
最后几个字刚落地,陆瑾瑜的大脑直接炸开了一片绚丽的光晕,身子狠狠地震了一下,汹涌的高潮瞬间吞没了她。
大腿内侧的肌肉僵硬,甬道里的软肉疯了一样绞紧体内的手指。①依0Ⅱ531零4Ⅱ.
一股滚烫的爱液喷射而出,顺着陆之柚的手腕,滴滴答答地砸在玄关的地毯上。
陆瑾瑜受不住,直接哭出了声。
不是那种无意识的生理性泪水,而是被陆之柚硬生生逼出来的、混杂着极致羞耻和绝望快感的崩溃大哭。
陆瑾瑜像个坏掉的布娃娃,痛苦呜咽着,眼泪糊了陆之柚一脖子。
感受到怀里人真的情绪崩溃了,陆之柚的动作猛地一僵,狂热的眼神瞬间清醒了大半。🐧管:2玲久③六肆久期鹉久
看着陆瑾瑜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连肩膀都在剧烈地发抖,陆之柚心底那点施虐的变态快感,立刻被一种恐慌和心疼死死压了下去。
“陆瑾瑜……妈妈?”
陆之柚赶紧抽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托着她的后背,顺着门板一点点把人放回到地毯上。
陆瑾瑜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上。
她把脸埋在膝盖里,看都不看陆之柚一眼,压抑地啜泣,肩膀一抖一抖的。
这下陆之柚是真慌了,她连手上的黏腻都顾不上擦,跪在陆瑾瑜面前,慌乱地去抱她。
“对不起……妈妈我错了,你别哭好不好……”陆之柚声音跟着带上了哭腔,哪还有半点刚才逼着人家说那些混账话的嚣张气焰。
陆之柚强行把陆瑾瑜的脸捧起来,看着那双哭得通红的眼睛,心疼得快要碎掉了。
“对不起,妈妈……我就是个混蛋,我吃醋吃疯了……我一看见那个姓林的对你献殷勤,我就想发疯……”陆之柚可怜巴巴地凑过去,一边用干净的手背去抹陆瑾瑜脸上的眼泪,一边胡乱地亲她的额头和嘴唇。
“妈妈,你打我吧,你扇我两巴掌出出气好不好?”
陆之柚抓着陆瑾瑜的手就往自己脸上招呼,“我以后再也不逼你说那些话了,你别不要我……妈妈,你别不理我……呜呜呜……妈妈……我知道错了……”
陆之柚这副眼泪汪汪、委屈得不行的绿茶样,跟刚才那个把人往死里肏的变态简直判若两人。
陆瑾瑜红着眼眶,看着这张凑在自己面前不停认错的脸。
真是又气又恨,偏偏心里那一星半点的火气,愣是被她这副小可怜的模样给浇灭了一大半。
“滚开……”陆瑾瑜嗓子哑得厉害,抽回手,有气无力地骂道:“精神分裂的小畜生。”
一听到陆瑾瑜肯开口骂人了,陆之柚眼睛一亮,顺杆就往上爬。
陆之柚将陆瑾瑜死死搂进怀里,脑袋在她颈窝里使劲蹭。
“嗯,我是小畜生。”
陆之柚亲着陆瑾瑜的耳垂,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透着股死皮赖脸的偏执,“但也是妈妈最疼的小畜生。妈妈刚才爽到了是不是?下面都把我手弄得这么湿了,肯定舍不得真生我的气。”
陆瑾瑜:“……”
这倒打一耙的本事,陆瑾瑜彻底无语了,绝望地闭上眼睛。
法律教她如何明辨是非,但没教她,如果栽在自己亲手惯出来的混球手里,该如何在这场名为母女的无期徒刑里,体面地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