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四十章:浴室,边洗澡女儿边肏妈妈穴(h)
禁忌之瑜 · 香菜焖饭 · 2,054 字
十分钟后,浴室里,水雾弥漫,花洒哗啦啦地流着热水。
陆瑾瑜手撑着瓷砖墙壁,感受着那双在自己身上到处作乱的手。
那双沾满沐浴露的手,从后背滑到腰侧,又自然地顺着腰线往前摸,一把罩住了胸前的软绵,甚至还坏心眼地捏了捏。
“陆小柚!”
陆瑾瑜气得声音直打颤,回头怒视着那个紧紧贴在自己背后的罪魁祸首,“你的手在往哪儿摸?!”
“我在帮妈妈洗干净呀。”
陆之柚理直气壮地道,面上一脸无辜,身体不安分地往她身上蹭,两人湿漉漉的肌肤紧密相贴,“这里刚才被我弄的全是口水,不洗干净怎么行呢?”
说着,手指竟然还要往下面探。
陆瑾瑜忍无可忍,一巴掌拍在她的手背上,转身揪住她耳朵,“洗个屁!你快点给我滚出去!小王八蛋,再动一下手脚,我现在就把你踹进马桶里冲走!”
“哎哟!疼疼疼……妈妈轻一点……”陆之柚捂着耳朵叫唤,身体依然死皮赖脸地往陆瑾瑜怀里钻,还趁机在她沾着水珠的锁骨上又重重啃了一口,“我不出去,妈妈刚才不是还要我伺候吗?洗干净点,等会儿好见你的林助理呀……”
“嘶……陆小柚!你是属狗的吗?!”
陆瑾瑜倒吸一口凉气,锁骨上传来一阵带着痒意的刺痛,这小疯子下嘴没个轻重。
陆瑾瑜伸手去推,可两人身上全是沐浴露的滑腻泡沫,别说推开了,根本连抓都抓不住。
陆之柚就这样顺着她推拒的力道,自然地滑跪了下去。
浴室的防滑地砖硌着膝盖,她却像感觉不到疼似的。
头顶的花洒还在哗啦啦地冲刷着,温热的水柱顺着陆瑾瑜丰腴修长的身体曲线往下流。
下一秒,陆之柚的脸直接埋了下去,陆瑾瑜只觉得腿心猛地贴上了一片滚烫的柔软。
“陆之柚!你疯了……林月马上就到了!”
陆瑾瑜瞬间慌了神,双腿本能地想要合拢,却被陆之柚的肩膀死死卡在中间。
双手下意识去抓她湿漉漉的头发,想把人拽起来。
陆之柚的声音混在水声里,闷闷的,“没关系,还有时间,够我把你弄得连站都站不稳了。”
话音刚落,滑溜溜的舌尖直接劈开了那层被水冲得湿哒哒的肉缝。
“啊……嗯啊~”陆瑾瑜仰起头,头顶浇下来的是热水,可腿间那条作恶的舌头却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陆瑾瑜的欲火,甜腻的娇吟喘息从微张的檀口溢出。
陆之柚丝毫没留情,嘬得又凶又急,舌头在花穴里疯狂翻搅,发出比流水声还要淫靡的‘吧唧’声。
顺着大腿流下来的洗澡水,混合着陆瑾瑜涌出的透明爱液,被她大口大口地吞咽下去。
“嗯……啊啊……别用牙……唔……脏……别咽……”陆瑾瑜连句完整的话都拼凑不齐了,她的腿软得像两根煮熟的面条,身体死死撑着墙面,才勉强没滑到地上去。
“不脏,只要妈妈身上的东西,全都是甜的。”
陆之柚舔了舔唇角,突然直起身,掐住陆瑾瑜的腰,迅速将人翻了个面,强迫陆瑾瑜双手按在沾满水汽的墙壁上。
“你干什……啊!”
陆瑾瑜刚想回头骂人,胯骨就被猛地掐住了。
陆之柚从后面捞起陆瑾瑜的腰,迫使她撅起屁股,露出微微红肿的花穴。
两根手指带着一丝残留的沐浴露润滑,直接捅了进去。
“你太美了,妈妈,我进去了哦。”
陆之柚紧紧掐着陆瑾瑜的腰肢,声音软得倒牙,“妈妈里面咬得还是这么紧,是不是也想吃女儿的手指了。一想到那个姓林的女人要跟你说话,我就想肏死你。”来Q群1079仵久55⓷○上腕婆海癈。
疯子。
简直不可理喻。
陆瑾瑜的腰眼猛地一酸,往前一趴,胸前的两团软肉直接挤压在冰冷的墙壁上,变了形。
还没等她适应这种从背后突然入侵的突兀感,陆之柚的手指已经开始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水流冲刷掉了多余的阻力,顺滑得不可思议。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每一次进入,都凶狠地碾压在前壁最脆弱的敏感点上。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浴室里被无限放大,连哗啦啦的水声都掩盖不住的淫靡。
“呜……嗯……嗯啊……慢……慢点……陆小柚,你个疯子……太快了……”
陆瑾瑜的手指在墙面徒劳地抓挠着,划出一道道长长的水痕。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暴风雨里的一叶孤舟,在欲海里飘荡着,只能任由身后人把她捏在手里揉扁搓圆。
陆之柚喘着粗气,手指抽送的动作越来越快,“不慢,你不是说林月快到了吗?”
她另一只手松开陆瑾瑜的腰,绕到前面,一把罩住那只被挤压在墙上的白软,狠狠搓揉着那颗挺立的茱萸。
“妈妈你最好夹紧点。”
陆之柚的眼底一片暗红,手指在紧致的肉穴里抽插的又快又重,直磨得穴口发烫,“不然要是等会儿在林助理面前流出水来,可就解释不清了。”
前后夹击的极限拉扯,让陆瑾瑜的理智彻底崩盘了。
强烈的背德感,加上迫在眉睫的时间压力,成了最致命的催情剂。
小腹深处猛地窜起一团火,大腿根部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
“不行了……柚柚……我要……”陆瑾瑜的话还没喊完。
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穿透门板,突兀地砸进浴室里。
“啊!”
陆瑾瑜浑身一僵,心理和生理的双重刺激瞬间将她推上了顶峰。
花穴里的层层肉壁疯了似的绞紧体内那两根作恶的手指,滚烫的汁液呈喷射状浇灌出来,顺着陆之柚的手腕,混合着洗澡水,哗啦啦地冲进了地漏。
长时间的极度紧绷过后,陆瑾瑜已然脱了力。
如果不是陆之柚从后面死死捞着她的腰,她早就一头栽倒在地砖上了。
陆瑾瑜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气,连眼睫毛上都挂着生理性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