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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节

第29章 第二十九章:女儿跪舔妈妈(h)

禁忌之瑜 · 香菜焖饭 · 5,443 字

  陆之柚松开陆瑾瑜的手,展开长裙,从她的头顶套了下去。

  就在领口刚好卡在脖颈,陆瑾瑜的视线被柔软的面料短暂遮挡的瞬间,陆之柚那双微凉的手极其刁钻地顺着陆瑾瑜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勾住了蕾丝内裤的边缘。

  “唔!陆小柚!”

  陆瑾瑜的视线被衣服蒙着,双手又被困在袖管里,突然的侵袭让她惊恐地挣扎起来,“大白天的你疯了!放手……”

  陆之柚一把将裙摆扯下,故意让它卡在陆瑾瑜的胸口和腰间,不上不下的。

  “大白天怎么了?”

  陆之柚欺身压上,膝盖强硬地顶开陆瑾瑜的双腿,声音沙哑得可怕,“白天的光线这么好,刚好能让我看清楚,我之前到底把你弄得有多惨。”

  “别碰那里……求你……”陆瑾瑜的腰椎一阵酸软,她无力地靠在门板上,恨不得找块豆腐直接撞死。

  听到陆瑾瑜那带着哭腔的求饶,陆之柚刚刚还极具侵略性的眼神瞬间一变,眼眶说红就红了,“妈妈,我看网上说,唾液是可以止痛消肿的。之前弄伤了你,我心疼自责了好久,妈妈就连让我将功补过,好好伺候你的机会都不给吗?”

  陆瑾瑜气结,“你这叫什么将功补过!你这分明是……”

  “原来妈妈还是嫌弃我。”

  陆之柚打断她,眼底的泪光要掉不掉的,手掌却隔着布料覆盖住整个阴阜按揉,“你就是觉得我技术差,伺候得你不舒服对不对?你心里是不是还在惦记那个成熟稳重的林助理?你要是真觉得我碰你让你恶心,那我这就滚……”

  “你闭嘴!不许提她!”

  陆瑾瑜最受不了陆之柚这副泫然欲泣的样子,更听不得林月的名字。

  陆瑾瑜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瞬间乱了,就在她分神的这半秒钟,陆之柚极其利落地跪在厚重的羊绒地毯上,双手扯住那层薄薄的黑色蕾丝,直接拽到了膝盖以下。

  陆瑾瑜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低头看着跪在自己双腿间的少女,大脑‘轰’地一声炸开了,“陆之柚!你干什么?快起来!会被听见的……”

  陆之柚仰起头,那张清纯到了极点的小脸在此刻透着致命的蛊惑,“家政阿姨还没来,家里只有我们。而且衣帽间隔音很好,妈妈叫得再大声也没关系。”

  下一秒,她毫不犹豫地埋下头,温热的嘴唇精准地覆上了那片秘密花园。蹲新来10耙2耙45流3韮

  陆之柚伸出舌尖,轻轻扫过那道微微开合的肉缝。

  极致的温热与湿滑瞬间包裹了最娇嫩的软肉,陆瑾瑜的双腿剧烈地战栗起来,死死咬住手背,将那声变了调的尖叫咽回喉咙里。

  背后冰凉刺骨,而身下的唇舌却像是燃着一团烈火,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陆瑾瑜瞬间溃不成军。

  陆之柚仿佛天生就懂得如何掌控这具成熟的身体,舌尖先是极其轻柔地在花穴边缘打着圈,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膜拜。

  每一次舌苔的刮擦,每一次唇瓣的吮吸,都带着让人头皮发麻的黏腻水声,在安静的衣帽间里被无限放大。

  “别舔那里……哈啊……嗯……柚柚……”陆瑾瑜的双手无力地插进陆之柚乌黑的长发里,原本是想将她推开,可手指却不由自主地收紧,变成了欲拒还迎的按压。

  “我这是在帮妈妈用唾液消肿呀。”

  陆之柚含糊不清地嘟囔着,突然改变了节奏。

  含住阴蒂,舌尖骤然发力,如同狂风骤雨般快速地拨弄挑逗起来。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陆瑾瑜彻底崩溃了,“啊!不行……太快了……嗯……陆小柚!”

  上半身的裙子被堆在胸前,露出大片布满吻痕的肌肤,下半身也被迫向少女完全敞开。

  光天化日之下的背德感和生理上攀升到极致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将陆瑾瑜的大脑烧成了一片空白。

  陆之柚跪在地上,抬起眼眸,一边吞咽着陆瑾瑜失控涌出的清液,一边死死盯着陆瑾瑜扭曲而沉沦的表情。

  “妈妈,爽吗?”

  陆之柚故意停下来,用舌尖抵着那一点豌豆大小的肉珠,若即若离地撩拨着。

  不上不下的空虚感瞬间将陆瑾瑜淹没了,她难耐地扭动着腰肢,泪水决堤而出,“……嗯……难受……求你……给我……”

  陆之柚坏心眼地逼问:“给你什么?说清楚,求我用什么给你?”

  陆瑾瑜的尊严在这场极限拉扯中彻底粉碎,她哭着喊出足以让她万劫不复的祈求:“帮帮我……求你了……求你……用舌头……呜……”

  “遵命,我的陆女士。”

  陆之柚满意地勾起唇角,双手死死掐住陆瑾瑜的大腿根将她拉向自己,舌尖在那一点肉珠上疯狂舔弄,献上了最具毁灭性的一轮攻势。

  陆瑾瑜身体僵直,用力按着陆之柚的头,“嗯……宝贝……啊……快一点……好爽……唔……”

  随着陆之柚舌尖最后重重一碾,陆瑾瑜的小腹忍不住痉挛,大腿猛地颤抖几下,脚趾死死蜷缩起来。

  眼前突然炸开一片绚烂的白光,伴随着一声泣音般的长吟,一股滚烫的热流汹涌而出,尽数浇灌在少女的唇齿间。

  衣帽间里只剩下陆瑾瑜剧烈的喘息声,她像是一滩化掉的春水,顺着门板滑落。

  陆之柚站起身,手臂一捞,将软如烂泥的陆瑾瑜整个搂抱进怀里。

  少女的唇角还泛着不正常的水光,她没有擦拭,就这样在陆瑾瑜白皙的侧颈上亲昵地蹭了蹭,将那股靡丽气息,明目张胆地印在陆瑾瑜剧烈跳动的脉搏上。

  “妈妈好厉害,流了这么多,我没有浪费哦。”

  陆之柚贴着陆瑾瑜的耳廓,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我这套专供的消肿服务,陆女士给打几分呢?”

  陆瑾瑜连抬手揍她的力气都没了,喘息着:“什么都往下咽……脏不脏呀?”

  陆之柚舔了舔唇,似乎还在回味,“不脏,妈妈甜。”

  高潮的余韵像海啸过境,将陆瑾瑜的理智拍得稀碎。

  她的大脑还在嗡嗡作响,双腿无力,软得只能依靠陆之柚的支撑才不至于滑跪在地。

  羞耻感后知后觉地翻涌,陆瑾瑜将滚烫的脸颊埋进陆之柚的颈间,像个逃避现实的鸵鸟。

  布料的纤维擦过她的鼻尖,属于少女的纯真奶香和刚才那场荒唐情事的味道交织在一起。

  陆瑾瑜死死咬着牙,眼泪不争气地打湿了陆之柚的衣料,喉咙里挤出一句毫无杀伤力的泣音:“小混蛋……”

  “嗯,是妈妈亲手惯出来,只属于妈妈一个人的小混蛋。”

  陆之柚轻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顺着相贴的肌肤传导过来。

  刚才那场荒唐的宣泄几乎耗尽了陆瑾瑜最后一丝力气,双腿软得就像两根煮熟的面条。

  她竟然在大白天,在诺大的衣帽间,被自己一手养大的女儿逼得失禁般地高潮,甚至还不知羞耻地哭着求她继续。

  这要是传出去了,她陆瑾瑜哪还有半点脸面活在这个世上?

  这三十多年的清誉,算是彻彻底底地被钉在了耻辱柱上。

  陆之柚收敛了眼底那股极具侵略性的疯劲儿,紧紧抱着陆瑾瑜的腰身,“妈妈,我爱你,你就是我的命,我不能没有你。”

  陆瑾瑜咬破了嘴唇,才勉强找回自己那沙哑得不成样子的声音,“……扶我去卫生间,我想泡个澡。”

  陆之柚背过身体,微微弯下腰,“妈妈,你别生气,我背你。”

  陆瑾瑜没做无谓的挣扎,直接趴在了她的背上。

  等被放在洗手台上,陆瑾瑜强撑着去推陆之柚的肩膀,眼底满是防备,“你放我下来,我自己洗。你不是要去做饭吗?赶紧出去。”

  “做饭哪有妈妈重要。”

  陆之柚不仅没退,反而将浴室门给锁死了。

  她走到浴缸前,熟练地打开热水龙头,倒了几滴用来缓解的精油,“妈妈,你腰还伤着,腿又软,万一在浴缸里滑倒了怎么办?我留下来帮你洗。”

  “不行!”

  陆瑾瑜惊恐地拔高了音量,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我不用你帮忙,你立刻给我出去!”

  开什么玩笑?

  刚才在衣帽间就差点把她给逼疯,现在要是坦诚相见,这小混蛋还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

  陆之柚调水温的手顿住了,转过身,刚才还满是占有欲的眸子瞬间蒙上了一层水汽,她垂下眼帘,手指局促地绞着宽松的衣摆,声音委屈得直发颤,“妈妈是不是觉得我碰过的地方很脏啊?你急着泡澡,就是想把属于我的味道和痕迹全都洗掉对不对?既然你这么恶心我,那我出去就是了……”

  说完,她作势就要往外走,眼眶里打转的泪珠精准地砸在了大理石台面上。

  “我没说你脏!”

  陆瑾瑜的软肋被狠狠拿捏,脑子里那根名为‘底线’的弦再次宣告阵亡。

  看着陆之柚那副仿佛被全世界抛弃的凄惨模样,陆瑾瑜的心软得一塌糊涂,只能红着脸解释:“我只是……只是不习惯。算了,你……你帮我洗头发就行,别的不用你管。”

  “好!听妈妈的!”

  陆之柚变脸速度比翻书还快,眼底的泪光瞬间消失,嘴角那抹得逞的弧度根本就压不住。

  五分钟后,陆瑾瑜整个人浸泡在温热的浴缸里,绵密的泡沫将她脖颈以下的旖旎风光遮得严严实实。

  陆之柚搬了个小矮凳坐在浴缸外侧,挽起袖口,极其细致地打湿陆瑾瑜的长发,挤出洗发水,指腹在她的头皮上轻缓地揉按。

  浴室里水汽氤氲,原本确实是一副岁月静好的画面,如果陆之柚的手能一直安分守己的话。

  随着头皮的放松,陆瑾瑜紧绷的神经刚刚松懈了半分,就感觉到那双在发丝间穿梭的手,不知何时滑了下来。

  微凉的指尖沾着细腻的泡沫,极其不安分地拂过敏感的颈侧,顺着锁骨一路往下滑,甚至有意无意地探入了水面以下。

  指腹带着危险的暗示,轻轻刮擦着软绵的乳肉。

  “陆之柚!”

  陆瑾瑜浑身一个激灵,猛地睁开了眼。

  “妈妈……”陆之柚没有收手,伸手握住柔软的乳儿抓了抓,整个人跟着趴在了浴缸边缘。

  温热的呼吸混杂着水汽,直直地喷洒在陆瑾瑜的耳廓上。

  陆之柚的眼尾泛着一抹动情的薄红,哭唧唧地在陆瑾瑜耳边疯狂蹭着,声音哑得仿佛能拉出丝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求,“妈妈,你身上好香……我好想你,我刚刚都没吃饱,你再给我一次好不好?就一次,我保证轻轻的……”

  说着,那只在水下作乱的手更是得寸进尺地往下探,眼看着就要触碰到那片刚刚经历过狂风骤雨的隐秘之地。

  陆瑾瑜终于忍无可忍,羞愤、无奈、加上被反复撩拨的恼怒,她猛地转过身,水花四溅中,一把揪住陆之柚的耳朵,用力拧了半圈。

  “嘶!”

  陆之柚吃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

  “小混蛋,现在还是大白天,你能不能给你妈留点尊严!”

  陆瑾瑜气得眼眶通红,胸口剧烈起伏,水面上的泡沫随着她的动作翻涌,“你非要让我死在床上才满意吗?!”

  陆之柚顺着她拧耳朵的力道歪着头,双手扒着浴缸边缘,任由耳朵被揪得通红。

  那双大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比刚才更加逼真的眼泪,陆之柚吸着鼻子,可怜巴巴地仰视着陆瑾瑜,像只挨了打还在拼命摇尾巴的幼犬,“妈妈拧吧,要是拧我的耳朵能让你消气,你把耳朵拧掉我也愿意。”

  “你……”陆瑾瑜看着那只被自己捏得通红的耳朵,手指不可控制地松了力道,心底瞬间涌起一阵该死的自责。

  感觉到力道的松懈,陆之柚顺杆就往上爬,握住陆瑾瑜沾满泡沫的手腕,将脸颊贴在她的掌心里贪婪地蹭了蹭,“我就是太爱妈妈了,一碰到你就控制不住自己。你骂我混蛋我认了,但你不能怀疑我对你的心。妈妈,你打我骂我都行,只要你别不要我。你亲亲我,好不好?我求求你了,妈妈。”

  陆瑾瑜此刻就像被架在了道德与情感的火烤架上,看着那张清纯漂亮却满是祈求的脸,陆瑾瑜的心可耻地软了。

  鬼使神差地倾身向前,极其无奈又极其纵容地在陆之柚的唇瓣上印下了一个带着水汽的吻。

  不曾想,陆之柚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原本只是蜻蜓点水般的安抚性质的吻。

  唇齿相依,水汽蔓延。

  陆之柚的舌尖毫不客气地撬开陆瑾瑜毫无防备的齿关,勾住她的舌头纠缠,贪婪地攫取着她的每一丝气息。

  浴缸里的水因为陆瑾瑜本能的瑟缩而微微荡漾,她被吻得喘不过气,双手无力地抵在陆之柚的肩膀上,“唔……放……”

  那推拒的动作软绵绵的,不仅没有起到任何阻挡的作用,反而像是在欲拒还迎的调情。

  直到陆瑾瑜肺里的最后一点空气都被榨干,眼角再次逼出生理性的水光,陆之柚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她。

  两人鼻尖相抵,陆之柚喘着粗气,温热的唇瓣若即若离地擦过陆瑾瑜红肿的唇角,声音低哑得像是蛊惑人心的妖孽,“妈妈的嘴好软……明明刚才在衣帽间里,下面把我含得那么紧,怎么上面也这么甜?我都快被你吸上瘾了……”

  “陆之柚!你给我闭嘴!”

  陆瑾瑜耳根子通红,恨不得整个人沉进浴缸底下把自己淹死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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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简直不敢相信,这种露骨下流的话,是从她那个年年考年级前几,乖巧懂事了十七年的女儿嘴里说出来的!

  看着陆瑾瑜那张羞愤得快要滴血的脸,连平时冷艳的眉眼都透着一股被狠狠欺负过的破碎感,陆之柚心底那股病态的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她是个极其聪明的猎手,深知过刚易折的道理,立刻见好就收,可怜巴巴地揉了揉刚才被拧红的耳朵,指腹又在水面下极其克制地捏了捏陆瑾瑜酸软的腰侧,语气瞬间软了下来,透着一股懂事的心疼。

  “好嘛,我不说了。我知道妈妈腰疼,身体受不住。我虽然想要你,但我更心疼你呀。”

  陆之柚把下巴垫在交叠的双臂上,趴在浴缸边缘仰视着她,“我可舍不得真的让妈妈死在床上,你还得留着命,好好疼我一辈子呢。”

  陆瑾瑜刚想为这难得的懂事松一口气,陆之柚就伸出小拇指,眼神亮得惊人,“妈妈,今天我可以放过你,也不在浴缸里折腾你。但是,等你身体好了,腰不疼了,你得完完整整地补偿我一次。在床上,不许用长辈的身份压我,也不许穿衣服,更不许中途哭着喊停。”

  陆瑾瑜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水面下的身子气得直发抖,“你这是趁火打劫!我什么时候……”

  “妈妈不同意吗?”

  陆之柚委屈地撇了撇嘴,眼底的泪花说来就来,作势又要往水里探,“那反正都要被骂小混蛋,不如我现在就把这罪名坐实了。反正水还是热的,我保证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

  “我答应!我答应你!”

  眼看着陆之柚那只手又要顺着水流滑向那个不堪重负的隐秘之地,陆瑾瑜吓得一把按住她的手背,连声音都劈叉了。

  极度的羞耻和对腰椎断裂的恐惧,让陆瑾瑜丧失了最后一点谈判的理智。

  她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只要这小混蛋现在能从浴室里滚出去,哪怕是签卖身契她都认了。

  看着陆之柚瞬间绽放的灿烂笑容,那深陷的梨涡里盛满了得逞的狡黠,陆瑾瑜闭上眼睛,她知道,自己又被套路了。

  “这可是妈妈亲口答应的,大检察官一言九鼎,法庭上都不能作伪证,现在更不能反悔哦。”

  陆之柚心满意足地收回手,她重新拿起花洒,动作极其温柔且规矩地帮陆瑾瑜冲洗掉长发上的泡沫,甚至还极其贴心地帮她按摩了一下紧绷的颈椎。

  浴室里只剩下哗哗的水声,陆之柚心情极好地哼起了轻快的流行歌。

  而泡在温水里的陆瑾瑜,却只觉得一阵手脚发凉。

  在这场畸形博弈里,她陆瑾瑜,输得连底裤都要不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