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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7 节

第0097章 第97章 舔穴、高跟鞋踩鸡巴(男口女H)

是我先爱上她的 · 猫九九 · 2,061 字

贺天铭低着眼睛,静静地望着裴思佳,白皙修长的手滞在半空,距离她的侧脸不到一寸。

裴思佳目不转睛地注视着镜中他的身影。

这一瞬间,她脑海中闪过很多画面。

无序的,意识流的,完全没有道理的——

小时候有段时间流行过一句话:「爱是想触碰却又收回的手。」

她嗅到他身上的香气,令她想起了冬日冰冷清冽的山泉水,明明是冰冷的,没有味道的,她却看到了他底下的沸腾,嗅到了他的清甜。

还有她演绎过的现偶片段,她饰演的女主和男主分别多年后,在秀场后台,一如现在的情景,她坐在镜子前,男主站在她身后,掐住她脖颈,质问她怎么还敢再出现在他面前……

贺天铭问裴思佳在想什么。

她看着他的脸,想说爱他,可是太莫名其妙了不是吗?

她翘起嘴角说自己什么都没想。

贺天铭盯着她上下翻动的红唇,眼神晦暗:“说实话,我想了很多……”

他顿住了话音,片刻后才继续说:“想把你嘴操烂。”

现在裴思佳知道他为什么会停顿了,敢情是在给她时间做好心理准备,他要口出狂言了。

他攥住她手腕,将她从座椅上捞起来,手扶在她腰后。

她穿了15厘米的高跟鞋,加上本身170的净身高,和他的身高差只缩短到了几厘米内。

他却还可以低眼看着她,神色倨傲,开口问得问题却小心卑微:“我可以吻你吗?”

裴思佳笑:“当然不可以,我这唇妆化了一个多小时呢。”

贺天铭脖间喉结向下滚动,视线掠过她化了高光和阴影的锁骨上,问:“脖子也不可以吻是吗?”

裴思佳脸上笑意加深:“当然。”

“胸呢?”

“更不可以——我贴了胸贴的,那个撕掉再贴上就没黏性了,很容易掉。”

话音落下的刹那,男人突然将她抱了起来。

一只手臂捆住她,抽出另一只手,将化妆镜台面上的化妆品扫到一旁,把她放在桌上:“那就只能亲下面这张小嘴了。”

他抱起她一条腿,架在他腰间。

裴思佳慌了,急忙提醒:“等会儿天宇会过来!”

贺天铭温热干燥的手掌从她小腿肚向上抚去:“所以你配合点,我们快点完事。”

她挣扎,他欺身而上。

裴思佳扭动着腰,想要从男人笼罩的阴影下逃离。

可她的双腿被男人钳住,穿着无法做大幅度动作的抹胸礼裙和高跟鞋,又能跑到哪儿去?

她小声提醒:“外面有人,他们随时都有可能进来……”

贺天铭置若罔闻,俯下身,将她白皙纤细的双腿架在肩头。

抬起手,把她身上轻薄剔透的白金色纱裙撩起来,堆在她腰腹。

滚烫的唇贴上了她大腿内侧,温柔而不容抗拒地熨烫着那片薄而敏感的皮肤。

他的吻从她膝盖内侧一路向上,像个迷路的旅人,来来回回,反反复复,最终在她大腿根最柔嫩的地方停下来,用牙齿轻轻衔住一小片皮肉,含在嘴里吮吸。

裴思佳咬紧了牙关,可还是忍不住打颤。

大腿内侧肌肉不受控地绷紧,想要合拢,却被他的肩膀卡住,看起来反而像夹紧了他的头。

她下面穿了条肉色安全裤,薄薄一层,什么也遮不住。

他偏过头,高挺的鼻尖在那层布料上来回顶蹭,嘴唇紧贴着她下面那张温热柔软的小嘴蠕动,像是在隔着内裤在和它热吻。

舌尖抵上去,布料被他的唾液和她的体液洇湿了一小片,变得透明,嵌进穴里,紧贴着小穴的轮廓,把那道细缝的形状勾勒得一清二楚,透着淡淡绯红,更显色情淫靡。

他抬眼,目光自下而上地递过来。

强势,霸道,又恶劣。

裴思佳趁他停下来的间隙赶紧夹住双腿,提醒说:“别舔了,我真怕天宇过来,那我们之前拼命瞒来瞒去的,全都前功尽弃了!”

贺天铭的表情充满了不屑,讥诮道:“从始至终想瞒他的人只有你。”

话音落下,不等她再说什么,他的唇再一次落到她腿芯。

裴思佳整个人往后一缩,背撞在冰凉的镜面上,撞掉了桌面上的东西,噼里啪啦一阵响。

在这霎那,她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

本来走廊里还时不时有人声和脚步声传来,这一瞬,似乎连路过的人都停下了脚步,透过那层门板,偷窥屋内春光。

贺天铭手指挑开碍事的底裤,嘴唇贴上去,灵巧的舌尖拨开两片柔软湿润的肉唇,粗粝的舌苔擦过敏感脆弱的花核,马上移开,绕到旁边,再回来,含住战栗的小核和瑟缩的瓣膜又吮又咬。

裴思佳双手撑在化妆镜台面上,仰起白皙细长的鹅颈,死死抿住嘴唇,不敢发出声音,却仍有断断续续的细吟从唇缝里溢了出来。

她的双腿搭在男人肩头,穿着波光粼粼的礼裙,活像一条搁浅在岸边的、无助的美人鱼,正在被水手狠狠蹂躏。

她抬起腿,蹬他肩头,高跟鞋鞋跟在他身上那件昂贵的西装上留下脚印。

贺天铭也来了劲,她越抗拒,他在下方的进攻就越凶狠强势。

卷起舌头,模仿性器,重重捣进穴内,舔弄内壁周围蠕动的媚肉。

一股股无法承受的快感直冲脑门,裴思佳的身体软了,手部无法支撑自己的身体,倒了下去,腿也放弃了抵抗,频频有潮喷的冲动。

就在快感即将把她淹没的瞬间,贺天铭蓦地停了下来,停得干净利索——

如同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他站直身子,低头整理西装,漫不经心地掸去肩头的脚印。

他握住她纤细的脚踝。

像握住一把手枪,将她的高跟鞋鞋跟抵在他裆部正中央的隆起。

他微微抬起下颌,变回她最喜欢他的那副矜贵冷傲的模样,挺着胯往她脚心送:“踹啊,再用点力。”

他把他身体最坚硬也是最脆弱的一部分交给她了,把命根子给她了,她却快要哭出来了。

被欲望吊着,裴思佳努力调整呼吸,艰难地坐起身,挺动着脚,用鞋底和鞋跟轻轻踩着他的鸡巴,上下磨蹭:“好哥哥,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