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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9 节

第209章 沙滩雪狐成长记(1)

魔法少男闯进稻荷崎片场 · 醉翁与酒 · 5,125 字

  狐森司和角名伦太郎合同到期那一天,整个BJ都陷入了眼泪的海洋。

  而全V联盟的V1球队,都陷入了喜气洋洋的热闹氛围。

  太好啦!BJ放生狐角蛮缠啦!

  接下来大家十八般武艺各显神通吧,看看谁能把狐森角名挖回家!

  BJ对狐森和角名的合同藏得很深,合同未到期时的转会窗口,无论谁来接触都是一律拒绝,哪怕他们带的预算一次比一次高,BJ也看都不看,坚决不卖球员。

  开玩笑,狐森和角名都是商业价值极高的球员,BJ想续约都想得茶饭不思了,你们其他球队还想买走狐森角名剩下的合同时长?

  绝无可能!

  就这样,狐森司和角名伦太郎在BJ顺顺利利地待到了合同到期,然后在全V联盟的翘首以盼下,坐上了前往巴西的飞机。

  “旅游去了?”

  “听BJ的人说……是打沙排去了。”

  “……打沙排?!!”

  V联盟大好的局势不要了?

  狐森司:外面的世界也是大有可为!

  和狐森角名同行的,还有在巴西打出“忍者翔阳”名号的沙排专家,日向翔阳。

  “为什么突然想打沙排呢?”飞机上,日向翔阳百思不得其解,忍不住将问题问出口。

  当初,刚刚高中毕业的他也收到了V2、V3级别球队的邀请,虽然没有V1球队的橄榄枝,但他的身高就摆在这,各大球队都要考虑风险因素,这也无可厚非。

  如果从V2联赛一点一点努力,打出自己的名气和实力,也是很稳妥的职业道路。

  但日向翔阳不想要稳妥,他想要更强。

  他最好的搭档、最强的对手影山飞雄,还没毕业就被国青队预定,成为了国青队正式成员,待遇和当初的牛岛前辈差不多,这就是顶级天才的职业之路。

  要输给影山吗?

  日向翔阳想,绝不。

  他绝对不会输。

  于是背井离乡,孤身一人,从头开始。

  如果国内有同样的、能让他变强的机会,他会选择出国吗?

  或许不会,或许会。

  日向翔阳只知道,他不能停下变强的脚步,他要一直一直打排球,成为在球场上站到最后的人,直到再也打不动排球为止。

  狐森司看着问出问题后就明显陷入回忆中的日向,轻笑了一声。

  日向翔阳回过神,重新专注在这个问题上。

  “没什么特别的理由。”狐森司道,“和你一样,我也想变强。”

  幽灵副攻的拦网似乎到极限了,即使转为幽灵接应也没有在拦网上做出任何突破。

  他的身价在涨,实力也在提升,但仅仅是这样还不够。

  他最爱的拦网,不能止步于此。

  角名伦太郎手肘撑在小桌板上,狐眼轻眯着看向语气轻描淡写的小狐。

  只有他听出了小狐语气中的不甘——不甘心自己被“极限”限制。

  至于他自己……

  “嗯,我也想变强。”角名伦太郎认真道。

  他才不要看着小狐的背影。

  他会一直和小狐并肩作战。

  日向翔阳一脸惊叹:“不愧是狐森前辈和角名前辈!”

  狐森司:“……这个回答哪里值得你惊叹了?”

  同样的问题,问遍排球场,也只能得到差不多的答案吧?

  什么“想要变强”“突破极限”之类的回答简直要多少有多少。

  反而是“因为有趣”“因为好玩”这种无厘头的答案更值得惊叹吧。

  日向翔阳眨眨眼,直白道:“因为是情侣款回答。”

  像这样步调一致、理念相同的情侣,就像是刚刚从烤箱里拿出来的、热腾腾甜滋滋的烤面包一样,让人下意识的“呜呼”出声。

  狐森司和角名伦太郎对视一眼,然后看向日向,异口同声道:“你是不是加入了狐角蛮缠cp粉群?”

  日向翔阳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欸?很明显吗?”

  他为狐角蛮缠扛大旗!

  ……

  在天上飘了许久后,睡了一觉的三人总算踩在了里约热内卢的土地上。

  都是身强体壮的职业排球运动员,他们短暂地活动了一下身体后就满血复活了。

  “我之前租的那个房子还不错,就是有点小。”日向翔阳当上了里约热内卢导游,“我联系了房东,让他推荐了一些附近的大房子,今天先确定一下住处吧。”

  毕竟狐森前辈和角名前辈不是来旅游的,而是来打沙排提升自己的,一个稳定舒适的住所就很关键了。

  角名伦太郎对此十分重视。他不能接受自己和小狐在外面打了一天沙排、累得半死回家后,还要面对一个哪哪都不顺心的房子,所以他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跟着房东东奔西跑了大半天。

  狐森司也从一开始的兴致勃勃,逐渐变得蔫哒哒。

  如果让他在赛场上或者是训练基地挥汗如雨的话,他肯定嘴巴闭得像蚌壳,闷头就是拼命。

  别管他心里骂得有多花样百出,那也只是他舒缓压力的一种方式罢了,就像研磨累狠了就会怨天怨空气怨地吸引力一样,本质都是给自己加油鼓劲的行为。

  但因为看房而消耗体力……狐森司刚想抱怨出声,就看到了角名向房东认真追问房屋细节的样子。

  他很少看到角名说这么多话。虽然角名不像青根那样恨不得将语言能力退化掉,但角名的确是个比较寡言的人。

  狐森司静静地看着角名在追问的过程中逐渐露出满意的表情。

  “小狐,我喜欢这个。”角名伦太郎回头,看向狐森司。

  而狐森司咽下了所有抱怨,嘴角上扬,情绪轻快又明亮道:“好啊,那就这里。”

  他可不想做个扫兴的恋人。

  和房东签订好租房合约后,三人又去逛了家具城,按照角名伦太郎的设想,将这个房子重新布置了一遍。

  日向翔阳看着逐渐大变样的房子,震惊得嘴都合不上了。

  原本简单空旷的三室一厅,在角名伦太郎的操作下,仅仅用了三个小时的时间,就变得焕然一新。

  以原木色为主的装修风格再搭配上田园风的各种配饰,让这个处于里约的房子变得宛若田园小屋。

  这样的房子,光是走进去,就有一种身心放松的感觉。

  “先这样吧。”角名伦太郎将花瓶摆在铺着桌布的茶几上,五支白瓣黄蕊的洋甘菊高低错落地插在花瓶里,为客厅又添了些清新文艺的风格。

  日向翔阳喃喃道:“所以BJ生活区客厅里的那个花瓶……”

  角名伦太郎淡声道:“是我在换花。”

  日向翔阳肃然起敬:“太懂生活了,角名前辈!”

  角名伦太郎不动声色地抬了抬下巴,显然这声夸赞夸进了他的心坎里:“还行吧。”

  狐森司摩挲着手指,有些手痒。

  想rua一下角名头顶的呆毛,再摸摸两边的妙脆角,最后将他那努力压下的、似笑非笑的嘴角戳出一个明媚的笑容。

  狐森司缓缓收回手,看着角名嘴角被他戳出来的弧度,眼角带着明显的笑意。

  他狐森司向来行动力MAX,当然是想到哪里做到哪里了。

  而角名伦太郎——他在小狐的手伸向他头顶的那一刻,就主动低下头,让小狐rua的更加顺手。

  可若是说他乖巧顺从,角名伦太郎的手也没闲着,将小狐肩膀上一左一右的小真和萤灯用食指弹飞后,右手轻轻搭在小狐的后颈上,缓慢细致地摩挲着。

  既乖顺,又带着极强的进攻性。

  两人就这么互相对着对方摸摸索索的,像两只小狐狸互相舔毛一样亲昵。

  一旁的日向翔阳眼睛亮得比里约热内卢的阳光还炙热,他忍了又忍,才忍住抵达嘴边的“多谢款待”。

  这一幕要是拍下来放在群里,群里的cp粉们一定会陷入狂欢吧。

  日向翔阳当然不会这么做,这种事只有角名前辈才能自然而然地做出来。

  于是他只能在心中默默道:对不起了,同好们。

  这样的狐角蛮缠小甜品,只能由他一个人享用了。

  日向翔阳在狐森和角名家吃过晚餐后,留宿在了这个新家的客房。

  他这次来里约热内卢,除了帮狐森前辈和角名前辈快速适应里约的生活、找到合适的沙排学习渠道后,也想见见那些他在里约交的朋友。

  于是第二天一早,他们三个人就出发前往海边了。

  沙排,是指在沙滩上进行的双人排球运动。

  狐森司从未打过沙排,赤脚踩在温凉的沙滩上时,颇有些不适应。

  “沙粒很滑,起跳时脚掌抓地力很差,所以需要更稳定的下盘重心和更有力的双腿。”日向翔阳约了教练和曾经打沙排时的队友,在他们到来前先给狐森前辈和角名前辈简单地说一下打沙排的基础要领。

  狐森司在来里约前曾看过不少沙排比赛,也收集了不少的资料,只是比起电视里的画面,站在沙滩上的感觉无疑更加震撼。

  脚下是温凉柔软的沙子,鼻尖是扑面而来的海风,他们来得很早,太阳才刚刚升起没多久,只点亮了这个海岸,还没来得及撒下最炙热的阳光。

  在晴空万里的蓝天之下,踩着沙滩就着海风打排球的体验,让狐森司感受到了久违的新奇和兴奋。

  就连一向表情寡淡的角名伦太郎,也在不断地把玩着手中的沙排专用排球,眼里满是好奇。

  “并不是所有沙滩都能打排球。”日向翔阳介绍着岸边这几个沙排场地,“只能在规定的场地内打沙排。”

  这些场地里的沙子都有专门的人清理,确保沙子里没有会伤害到选手的异物。

  “沙排的专用排球和室内排球似乎有些不一样。”角名伦太郎抛了抛手里的排球,又四处摁了摁了,“重量上差不多,但比室内用的排球大了一圈,手感也不一样。”

  狐森司从角名的手里接过排球,随手接抛了两下又揉揉捏捏后,点点头:“确实有很明显的区别,弹性也不太一样,比室内球更软。”

  其实这些区别并不明显,至少在非专业选手的手里不会出现太大差别,但在职业排球选手的手中,大小、轻重、表面触感、气压……这些都会被他们轻而易举地分辨出来。

  日向翔阳点点头:“沙滩球的气压更低,所以手感软、沉。”

  球速也比室内球慢,所以能增加回合和观赏性。

  理论再丰富,都没有上手打一下更让人印象深刻。

  于是狐森司带着排球,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上沙排场。

  日向翔阳慢慢收回挽留的手,若有所思道:“试一下也没什么……我也挺好奇的……”

  角名伦太郎看向他:“好奇什么?”

  日向翔阳轻咳一声,收起有些坏心眼的笑容:“如果是狐森前辈的话,能不能在理论完成后一次性实践成功呢……”

  角名伦太郎闻言,也看向了小狐。

  一个人抱着排球出现在沙排场上,能做的当然只有发球了。

  狐森司掌握了很多发球技巧,其中最熟练的是大力跳发。

  他努力适应着脚底的沙粒和过于明亮的环境,眯着眼睛迎着太阳——抛球,奔跑。

  阳光让他无法睁大双眼,失去了清晰的视野范围后,他又被脚下的摩擦力狠狠上了一课。

  强行凭借着身体的控制能力跑了三步后,狐森司看着被风吹得偏移轨迹的排球,顿时咬住了后槽牙。

  可恶,室外打排球还有风的因素!

  等到狐森司调整助跑角度配合排球后,排球已经开始下落了。

  狐森司必须要抓紧时间起跳。

  助跑带来的惯性让他很难控制起跳的力道,而沙滩让他的脚下无法产生最坚实的反馈,于是他在用力过猛的情况下,在起跳时成功地……打滑了。

  一个相当糟糕的强行起跳,一个摇摇晃晃正在下落的排球,一个绝望的室内排球选手。

  角名伦太郎掏出手机,拍下了这一幕,放进了上锁的相册里。

  一旁的日向翔阳:……

  沙滩上那个被阳光晃得眼泪婆娑、起跳姿势东倒西歪的狐森司,却硬生生地在空中调整了身形,用很不标准的方式,将排球发了出去。

  手掌扣到排球时,那种又沉又软的手感也让他失去了最后调整发球精度的机会。

  排球落地,是界内。

  狐森司落地,是原地踉跄两步,直接投身进球网的怀抱。

  “你成功了,狐森前辈!”日向翔阳一边将狐森司从网上摘下来,一边兴奋夸赞道,“好厉害!第一次在沙滩上起跳扣球就能成功!”

  在场的人当中,只有日向翔阳才懂那种刚离开室内地板、走上沙滩球场的感觉。

  明明肌肉里已经累积了很多的记忆,但到了沙滩上,一切都要重新开始。

  狐森司木着脸,脚尖拨动着沙子:“这算什么成功?”

  没有人在发球时会在落地后失去平衡、直线冲刺进球网里。

  但狐森司……

  他沉重地闭上眼睛,语气闷闷的:“小角,你是不是拍照了?”

  角名伦太郎淡定道:“拍了。”不拍下来的话,他晚上会睡不着觉的。

  狐森司都不敢想角名的相册里有多少他不忍回顾的黑历史,只能抹把脸,换了个话题:“我大概需要半个月的时间来调整状态,适应沙滩。”

  日向翔阳惊讶:“只需要半个月?”

  角名伦太郎举手:“半个月对于我来说不够。”他不是那种能够精确使用身体力量的类型,虽然他也算是技术型副攻手,但他更多的技巧都用在腰上和手臂上,双腿只突出两个属性,速度和高度。

  日向翔阳问道:“多久?”

  角名伦太郎想了想:“20天左右吧,应该能完成。”

  日向翔阳:……这不是一样强得变态吗?!

  虽然他当年也是这么快就适应了沙滩……原来当初加藤教练看他的眼神是这个意思啊。

  日向翔阳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什么。

  狐森司接过小角递来的纸巾,摁了摁泛着水色的眼睛:“还是先准备运动墨镜和帽子吧。”真是小瞧了这里清晨的太阳。

  日向翔阳变魔术似的从身后拿出一个袋子:“其实早就准备好了。”只是见狐森前辈那兴致冲冲的样子,他也忘了说。

  日向翔阳买的墨镜和帽子自然是他使用过多款以后选出来的最舒适的一款,狐森司在戴上遮阳两件套后果然舒服了许多。

  等到高桥先生和Heitor·Santana来到沙滩时,狐森司和角名伦太郎的发球都已经开始有模有样了。

  ……虽然在专业沙排选手眼里还是很一般。

  “他们第一天站在沙滩上?”Heitor·Santana的葡萄牙语惊出了波浪线,“我知道了,是忍者!”

  日向翔阳:“他们不是忍者……其实我也不是……”

  狐森司用手背抹掉下巴上的汗珠,对着Heitor·Santana笑了笑,用不太熟练的葡萄牙语说道:“你好,我是狐森司,这是角名伦太郎,我们是室内排球选手。”

  不是忍者,谢谢。

  他在来之前就和角名一起学了半年的葡萄牙语,日向也经常为他们创造葡萄牙语的日常环境,所以他们学得很快,基本的日常用语都没问题。

  Heitor·Santana眨眨眼,古铜色的皮肤让他看上去强壮又憨厚:“你好,我叫Heitor·Santana,是翔阳的搭档,很高兴认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