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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8 节

第490章 阿蕊娅的后日谈·8小时(加)

恋爱净化协议 · 佚名 · 1.5万 字

某年夏日,麟门国立大学。

作为全麟门top1、世界闻名的综合性大学,这里被称作是麟门的“学术摇篮”,众多瞩目成果的起源之地。

在这里,颜欢常常能看见知名论文上一二作的署名由字母化作真人,出现在阶梯教室的讲台上,或授课或作讲座。

在这里,颜欢也基本上将远月学院和秀智学院的熟面孔见了个遍……

当然,大多是内院的。

两所学院的学生一部分申请去了国外,而留在麟门的学生也便顺理成章地进入了麟门国立,亦或者是其他top的院校。

可以预见的是,未来他们还会顺着这条脉络流入麟门的社会,回到他们父辈的荫蔽之下,直到有一天成为他们的父辈。

此刻,教室内,颜欢放下了粉笔,望着眼前的学生们微笑道,

“那么,今天的辅导课(tutorial)就到这里,还有什么问题么?”

“哇……”

下面,一位女生看着颜欢露出微笑,不由得脸色微微一红。

听见他说的话,便再也按捺不住地捏着手机打算起身去要个plane,

“助教,我……”

“喂,你……不是高年级的吧?”

但还没起身,就被身边还在收拾东西的女生……或者说学姐面无表情地提醒了,

“哎?学姐你怎么知道的?我是今年大一的……”

“我奉劝你别去要颜学长的plane。每年都有你这样不知深浅的新生去要他plane,年年考年年错……新人,难道你想让你美好的大学生活陷入修罗场么?”

“哎哎哎?!”

一听到一旁高年级学姐煞有介事的提醒,这位学妹也不由得吞咽了一口唾沫,

“修罗场……怎么说?”

“哎……这已经是很久远的学院传说了,从颜学长大一入学到现在大四,都已经四年了……”

“咕……”

“听说,只要有女生因为颜学长的建模或者说性格试图去搭讪,你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就会经常碰到恶鬼……”

“鬼?!有这样的事?”

“嗯……喊着‘嗷嗷嗷’、使用钞能力的金发恶鬼……只在晚上出现,面无表情地看着你的东方女鬼……哦,听说一位还有马戏团的小丑鬼……”

“真的假的?!”

内容有点鬼扯,初出茅庐的学妹其实有点不太信。

但面前的学姐看起来很严肃,如果是在开玩笑的话……

这信念感未免也太强了吧?!

再说了,其他学姐们好像也都绕着这位帅哥学长走的样子……

“……我也是道听途说,我走了。”

说着说着,这位学姐的话语却倏忽戛然而止。

等学妹扭头一看时,她已经将平板和电脑都收拾好,直接起身离开了。

“……”

闻言,这位学妹犹豫了半天。

最终决定:

她不信邪!!

在追求爱情的路上,遇到一点坎坷怎么了?

哪有这么玄乎……

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这么对自己胃口的帅哥,不要plane岂不是可惜了?!

“颜学长,那个,我可以要你的……”

“嗷?”

就在她捏着手机,微红着小脸打算起身的时候,身旁,一道声音倏忽幽幽响起,让她的身体一僵。

“……”

她的脑袋滞涩地扭过头去,便对上了一双瞪得滚圆、正不断发出幽光的蓝色眼眸。

那眼睛近在咫尺,配合她那“嗷嗷嗷”的声音,宛若鬼神,

“你……要……干……什……么……嗷?”

“呜啊啊啊!鬼啊!!”

还没看清楚来者,这学妹直接被她的眼神吓得扭头就跑。

“……”

而讲台上,颜欢将麦克风放下,望着那学妹落荒而逃的背影,不由得哑然失笑着摇头,

“阿蕊娅,你再这样,我在学校里的名声可就彻底完蛋了啊……”

阿蕊娅不是麟门国立大学的,而是另一所同样出名的麟门大学的。

两人相隔有一段距离,但阿蕊娅还是经常过来找颜欢。

嗯,不过别问为什么两人不是一所大学的,毕竟就连柏忆都是麟门国立。

问就是神秘的大手拆散阿蕊娅与颜欢之心不死。

但好在,这都四年了,两人的关系依旧没有任何变化。

嗯……

各方面的没有变化。

颜欢望着她手上的透明手环,又望向了她那可爱的面容。

“嗷?”

已经走空的教室内,阿蕊娅抱着手鼓着腮帮子望着颜欢,一副“我很生气”的模样。

“不是已经完蛋了喵?”

这边还没开始哄呢,黑暗处,一道黑暗的雾气凝聚成实体,正是喵酱。

而一看到它,颜欢就不由得嘴角微僵起来,

“……诗语姐一走你这皮球就舍得现身了?”

“是喵是喵……等等,谁是皮球喵?!”

喵酱气得发抖,连忙用肉垫推着颜欢的身体表示抗议,

“这还得多谢语晴,不是叶澜要带她回国见亲戚,叶诗语这个魔头怎么会舍得离开喵?”

“呵呵……”

一提起叶诗语,喵酱就气得牙痒痒。

主要是它也挺喜欢颜语晴这个孩子的。

这个才学会说话不久的孩子,真纯净得像是灵珠一般!

如此聪慧、善良、纯真……

最重要的是!

她……

不叫自己沸雾!!

你瞧瞧,你瞧瞧……

咪爱人,人爱咪!

这么好的局面,可偏偏就因为她的那位母亲,让喵酱去找颜欢或者颜语晴都要偷偷的!

不可不谓之罪大恶极!

“咔哒~”

此刻,座位上的阿蕊娅也起身,蹦蹦跳跳地朝着这边走来,

“颜欢,你这么晚还在学校里干什么嗷?”

“帮艾尔文教授一点忙,他缺个助教帮他改作业、上辅导课之类的,我就来咯。”

其实这事也不是像给阿蕊娅解释的这么简单。

其一是,最近是申请季,颜欢有意报这位学术大能的硕士。

虽然各项条件,例如绩点之类的他早够了,但总归,混个脸熟比什么都不做的好。

其次是,他最近在和八桥木筹备一个创业项目。

和艾尔文的领域有关,他说不定能提供一些经验,解决一些问题。

一来二去的,就变成这样了。

“……”

望着眼前的颜欢,阿蕊娅眨了眨澄净的眼眸,旋即又露出了笑容,

“今天她们都不在,要不要和我出去玩嗷?”

“好啊,你想去哪?”

颜欢拿喵酱柔软的毛发擦了擦手上的粉笔灰,结果被它咬了一口。

“秘密基地!”

“哈?”

颜欢满脸疑惑,却还是拍了拍手,跟上了她。

……

……

夜晚,月色如水。

微风扫着地上树木的阴影,让开眼前通向学校后门的道路。

而颜欢的目光跟着阿蕊娅的红色球鞋,随后目光一点点上移,又挪到她背在身后稍稍纠缠在一起的手指上。

“……”

颜欢默然片刻,倏忽笑问道,

“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啊?”

听到颜欢突然开口,刚才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的阿蕊娅肩膀微微一颤。

随后,她回过头来,微撅着嘴说道,

“马上就到了嗷!到了你就知道了……”

“好……”

颜欢倒也耐心,只是跟着她。

这里是学校的后门,也就是原来老教学楼的地儿,这门不常走,外面还有不少酒店,倒成了不少大学情侣幽会的地方。

颜欢之前和柏忆偷偷来过这幽会……

结果聊着聊着,忘情的时候隐约听见不远处不知名的草丛里传来另一队情侣疑惑的声音,

“这边也有忆家军?”

似乎是还以为哪个狂热粉跑来这偷偷放柏忆的视频呢。

从此之后,颜欢就没来过这了。

今天,临近毕业,倒是又故地重游了。

“哼哼……”

听着阿蕊娅在前方的哼歌声,颜欢看向一旁位于黑暗中的小亭、小路、小湖,心说难不成阿蕊娅要带自己去那?

那里是情侣耳鬓厮磨的地方,虽然但是,以阿蕊娅的性格可能只是带自己去那用炮仗去炸鱼。

“……”

不是这?

看着阿蕊娅轻描淡写地越过那小径,颜欢眨了眨眼,又看向了前方位于黑暗中的老教学楼。

难不成是这儿?

听说这里有很多学生偷偷在这里的墙上搞涂鸦啊什么的……

该不会阿蕊娅也在这搞了一幅?

上面画着金色炸弹猪什么的……

“……”

还不是这?

望着阿蕊娅依旧越过了老教学楼走出后门,来到了外面的小街。

哦,一定是带我来这吃龙国的宵夜了。

还挺出名的,什么麻辣烫什么的……

之前因为阿蕊娅不太对龙国菜的胃口,一直以来和她出去都是吃汉堡之类的,今天为了犒劳自己所以特地请自己来吃这些吗?

“……”

嗯?

但最后,阿蕊娅依旧路过了那龙国的小吃摊,随后来到了一家酒店门口。

一家酒店门口……

颜欢张了张嘴,呆呆地看着阿蕊娅掏出了一张房卡,总算是恍然大悟。

“啪!”

他一拍手。

原来是酒店啊!

他还以为是酒店呢!

“不对啊,阿蕊娅,你说的秘密基地就是这个酒店房间?!”

饶是以颜欢的经验丰富的程度,他停在一间套房的门口时却还是忍不住心跳加快起来。

一旁,阿蕊娅一边打开房门,一边点头,

“对嗷!”

“……”

颜欢张了张嘴,愣神的同时却已然看见了她敞开了酒店的房门。

“嗡!”

就在颜欢眼眸一缩,幻想着里面冲出无数暧昧的粉色泡泡将他包裹时,他难免捂住了眼睛。

然而下一秒再睁开时,眼前浮现的,却是一道再正常不过的光景。

书桌、电脑、饮水机、小猪玩偶……

全都是生活用具。

和他想象中的酒水、爱心、浴缸、比基尼什么的差别巨大。

也不知道是该失望还是该松一口气,颜欢扭头看向身旁的阿蕊娅,怔然问道,

“这就是你所谓的‘秘密基地’?”

“对嗷!”

阿蕊娅比了一个“耶”,旋即走入其中,放松地躺在了沙发上,抱住了放在上面的小猪玩偶。

“都怪妈妈,我去了好远的学校,距离你们都有一段距离……所以我就一直偷偷在这里租了一间便宜的酒店房间,当做秘密基地嗷!”

“厉害……”

颜欢打量着四周布置得还算温馨的房间,不由得如此竖起了大拇指。

但很快,他就意识到了什么。

却见这里除了生活用具之外,在书桌上的电脑面前全都是草稿纸、教科书……

等等……

“阿蕊娅,你该不会一直在这里偷偷学习吧?!”

“对嗷!”

“……牛逼。”

颜欢是真服阿蕊娅了,居然偷偷租了一套房子在自己的学校附近……

然后偷偷在里面卷?!

颜欢原本心底还有些旖旎的心思,毕竟都和阿蕊娅保持亲密关系这么久了,却始终没有跨越那一步,这的确有点说不过去。

但此刻,望着那坐在沙发上的阿蕊娅抱着玩偶眨巴着澄净的眼眸,颜欢总觉得她带自己来这里还有更重要的事……

“阿蕊娅……”

于是,他强行收敛了自己的欲望,坐在了她的电脑桌旁,望着她轻声问道,

“你带我来这里,是出什么事了吗?”

“没什么嗷。”

阿蕊娅摇了摇头,如此回应了一声。

“对了,我这里有好吃的放在冰箱里嗷,颜欢你要不要吃?”

看她似乎是想要转移话题,颜欢抿了抿唇,轻轻握住了她的手,微笑道,

“这怎么都说不过去吧?你偷偷一个人在这里租了这么久的房也不告诉我,难道有什么事是需要瞒着我的吗?”

“嗯?”

听到颜欢这么问,阿蕊娅抱紧了玩偶,摇了摇头道,

“其实没有嗷……偷偷租这个房子,不告诉大家,也不是什么特别的缘由。只是,我看大家都有事情做,所以……”

“都有事情做?”

“嗯。”

阿蕊娅点了点头,掰着手指说道,

“你在读书、和那个八桥木研究东西……

“安乐在画漫画,柏忆在唱歌,樱宫瞳已经在熟悉麟门的业务,叶诗语在生宝宝,童滢滢……我不知道她在干什么,但感觉挺忙的嗷……”

说着,阿蕊娅却有些不忍失落起来,

“就我一个,好像没什么事做。每次来找你们只能是找你们玩,然后每次来你们都当小孩子一样照顾我。

“所以,我之前就在想……或许,我也可以做一点什么,努力做到一点什么……”

闻言,颜欢不由得一愣。

而阿蕊娅抿着唇,望向颜欢,

“我知道,颜欢你也是这么想的嗷。

“妈妈,哪怕是表面上同意我在你身边,却还是会有时试图把我们分开。

“上大学的时候是这样,让我去到了不同的学校,现在快要毕业了这样的想法反而更重了。

“我知道,你这么努力,就是想要证明给我妈妈看,你可以和我在一起。

“所以,我不想什么都不做。只是说几句话什么的……所以才试着租一间屋子模仿你学习……

“至少,想要之后就算不依靠妈妈,不依靠你,我也能自己活下去。

“这样,我才有表达我自己意愿的底气。”

这事倒是不假。

之前就说过这事,临近毕业之后艾尔薇拉的想法增强倒也不难猜:

因为颜语晴出生了。

艾尔薇拉一得知自己和叶诗语有了孩子,恐怕整个人都不好了,更是担心阿蕊娅和自己在一起的未来。

自然,一旦被她抓住什么把柄,她就会不遗余力地让阿蕊娅远离自己。

“……”

得知了阿蕊娅的理由,颜欢不由得心中一动。

他摸了摸阿蕊娅的头,无奈一笑,

“原来是这样……”

“结果,还是失败了嗷。”

“失败?为什么会这么说?”

“……”

闻言,阿蕊娅撅了撅嘴,将一旁的电脑拿了过来。

她滑开了邮件,把里面的内容展示给颜欢看,

“就是……我之前努力学习,保持绩点,也想要向你一样,申请硕士……但麟门的大学全部都拒绝我了……”

“没事,阿蕊娅……”

“但我试着申请的鹫国的大学通过了嗷。”

“握草!?”

一听到这话,颜欢瞬间就惊了。

颜欢接过电脑一看,里面赫然躺着一封来自鹫国阿伯泰大学的入学通知书!

他万万没想到,阿蕊娅居然靠自己自学、没通过艾尔薇拉的安排考上了?!

为什么他确信艾尔薇拉没安排……

因为如果是艾尔薇拉安排的,阿蕊娅不可能去这种一般的学校的,真的。

她捐栋楼,那些大学的原则就如奶油般化开了。

此刻,他比阿蕊娅还兴奋,一把就抱住了她旋转了起来。

同时,他还忍不住问道,

“……这算哪门子失败,这不是很厉害么?”

“……”

闻言,阿蕊娅鼓起了腮帮子,捏住了颜欢的脸小声说道,

“如果我要去的话就要离开麟门,还是整整一年嗷!那里距离这里……”

说着,她又掰起手指,数起了数来,

“有八个小时的时差嗷!每天你都起床了,我才刚刚睡……又见不到你。所以,我已经决定不去了嗷……”

“……”

听到这话,颜欢不由得失笑。

阿蕊娅早就学会算时差了,但每次看到她算时差颜欢还是会想起之前她刚来麟门时,甚至都不知道这玩意的可爱模样。

只是此刻,他才理解为什么今天阿蕊娅看到那个搭讪的学妹会吓唬人家。

就连不在一所大学她都会担心错过和颜欢在一起的时候,更何况去差了八个时区的鹫国呢?

抱着蜷缩在自己怀中的女孩,仿佛颜欢才第一次意识到,她的意志已经茁壮成长,不再是当初那个可爱的小猪了。

现在的她……

嗯,是智慧型金色炸弹猪!

不知为何,颜欢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一副金色炸弹猪戴着眼镜的模样。

“哼唧~”

“让我猜猜……阿伯泰好像是和游戏相关的吧?你想要未来做一款游戏么?”

“嗯……”

在颜欢怀中,阿蕊娅点了点头。

但很快,她就又说到,

“但就算不去,我应该也可以做嗷……”

“这不一样,阿蕊娅。”

“嗯?”

“这事你有和阿姨说吗?”

“……没有嗷。”

颜欢抱着她坐在了沙发上,阿蕊娅那双穿着红色球鞋的脚在半空中晃荡了两下,鞋尖轻轻蹭过颜欢的小腿,随后她乖巧地踢掉鞋子,露出包裹着纯白棉袜的小巧脚丫。颜欢轻轻伸手捧住了她的脸颊,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她透白细腻的皮肤,和她在金色的发丝构成的秘密小屋中对视、密语。

“那你应该告诉她才对,你不是想要和她证明一些什么吗?”颜欢的声音低沉,带着隐忍了四年的沙哑,像是一头即将破笼而出的猛兽。

“……”

“而且还有无关乎证明的部分,这是阿蕊娅你真正想做的事不是么?人生在世,找到一个目标不容易。你有得天独厚的条件,现在又依靠自己的努力看到了梦想的轮廓……所以,阿蕊娅,千万不要浪费它。

望着近在咫尺的颜欢,阿蕊娅的眼眸亮了亮。她能感觉到颜欢大腿上紧绷的肌肉,那股属于成年雄性的滚烫热度隔着衣料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烫得她大腿内侧一阵阵发软。

“可是……那是鹫国,足足有八个小时的时差……”

可下一秒,她却又垂了垂眸,依依不舍地垂下了眼眸。喵酱在一旁化作一团黑色雾气,肉垫不满地推了推颜欢的手臂,似乎在抗议这种沉重的气氛,随后便识趣地消散在空气中。

阿蕊娅突然抬起头,虎牙咬住粉嫩的嘴唇,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设备。“颜欢,你看这个。我拿到了手环的后台权限。”她快速操作了几下,手腕上那个原本透明发亮、时刻监控着她一举一动的小手环,闪烁了两下,变成了毫无生气的灰白色离线状态。

束缚解除的那一瞬间,阿蕊娅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莫名的空虚和冲动。她看着颜欢,澄净的眼眸里闪烁着某种决绝的光芒,那是少女将要把一切都交托出去的决意。“颜欢……在我走之前,我想……把这个交给你。

颜欢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像是一头蛰伏了四年的猛虎终于嗅到了血腥味。他四年来的隐忍和克制,在这一刻随着手环的离线而彻底崩断。他低下头,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不是一个蜻蜓点水的吻,而是一个充满侵略性和占有欲的深吻。他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卷着她的舌尖共舞,吸吮着她口中的津液。

阿蕊娅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双手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膀,发出“嗯嗯”的鼻音。颜欢的大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隔着T恤揉捏着她娇小的身躯,感受着那下面柔软的触感。他的另一只手探向她的脚踝,握住那只穿着白袜的小脚,拇指隔着棉布摩挲着她的脚心,惹得她一阵瑟缩。

“颜欢……”阿蕊娅从吻中挣脱出来,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波流转,媚意横生。

颜欢喉结滚动,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大步走向浴室。

浴室里雾气蒸腾,墙壁上贴着可爱的爱心装饰,宽大的热水浴缸里已经放好了水,旁边还冰着香槟和玻璃杯。更显眼的是,挂在架子上的那套金色三单式比基尼,布料少得可怜,三片三角布料连着几根细绳,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阿蕊娅被他放在洗手台上,双腿悬空晃荡。她红着脸,指着那套比基尼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本来想穿这个给你看的……我想让你看看我长大的样子。

颜欢的目光在那套比基尼上停留了一秒,随后粗鲁地扯掉自己的外套和上衣,露出精壮宽阔的胸膛和块块分明的腹肌,上面青筋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根根暴起。他挤进阿蕊娅的双腿之间,大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拇指隔着薄薄的T恤摩挲着她柔软的肚皮。

“不用穿了,穿起来更碍事。”颜欢的声音低哑得可怕,手上一用力,便将阿蕊娅身上的T恤从下往上推了上去。

阿蕊娅顺从地举起双手,任由他将衣服脱下。她今天没有穿内衣,两团雪白娇嫩的奶子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粉红色的奶头因为接触到微凉的空气而硬挺起来,像两颗诱人的樱桃。颜欢低下头,张嘴含住一边的奶头,舌尖灵活地拨弄着,牙齿轻轻研磨着那颗硬粒,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捏着另一只软弹的奶子,将那团软肉捏成各种形状。

“嗯……颜欢……好痒……”阿蕊娅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双手抱住颜欢的头,手指插进他的短发里。白皙的肌肤迅速泛起一层粉色,她能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那从未被触碰过的逼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骚水,把内裤浸得湿漉漉的。

颜欢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解开她的牛仔裤扣子,一把将裤子连同内裤扯了下来。阿蕊娅娇小的身躯此刻只剩下脖子上那条金色的项链和那双白袜子,光溜溜地坐在洗手台上,双腿大张,将那鲜嫩粉红、连一根毛都没长齐的逼完全暴露在颜欢眼前。逼瓣紧紧闭合着,缝隙处已经渗出亮晶晶的骚水,顺着大腿根流下。

颜欢粗喘着,单手握住她的一只脚踝,将那只白袜小脚抬起来,放在自己的鼻尖深吸了一口气。属于少女的体味混合着棉袜的气味直冲脑门,让他眼里的欲火更加旺盛。他伸出舌头,隔着袜子舔舐着她的脚趾,另一只手用手指拨开那两片娇嫩的逼瓣,露出里面红软的逼肉和隐藏在肉褶里的阴蒂。

“阿蕊娅,你已经流了好多水了,真是个骚货。”颜欢用粗俗的话语刺激着她,低下头,凑近那股属于少女的甜腥体味,伸出舌头,沿着逼缝从下往上重重地舔了一口。

“啊!”阿蕊娅浑身一颤,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却被颜欢强硬地掰开。颜欢的舌头灵活地钻进那个紧致的小口,搅弄着里面的软肉,吸吮着流出来的骚水。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屁眼,粗糙的胡茬刺得那片敏感的软肉一阵酥麻。两根手指粗暴地插进那个从未被开拓过的小穴,在甬道里抠挖扩张,刮擦着娇嫩的逼肉。

“颜欢……不要……太舒服了……要尿了……”阿蕊娅的语调变得支离破碎,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花。她从未体验过这种快感,下体那股酸胀感越来越强,逼肉一阵阵痉挛收缩,夹紧了颜欢的手指,大股的骚水喷洒在颜欢的脸上和手上。

颜欢将她高潮后微微抽搐的身体抱起来,放进满是热水的浴缸里。热水漫过他们的身体,颜欢脱掉剩下的裤子,那根早就硬得发疼的鸡巴弹跳出来,粗长狰狞,暗红色的柱身上青筋盘绕,硕大的龟头呈现出深紫色,马眼处已经渗出了前列腺液,在灯光下拉出一条银丝。

阿蕊娅靠在浴缸边缘,眼神迷离地看着那根巨物,眼中既有恐惧又有期待。她伸出小手,试探性地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掌心被那硬度烫得一缩。

“放松,阿蕊娅,交给我。”颜欢握住自己的鸡巴,在阿蕊娅的逼缝上上下摩擦了几下,沾染上她残留的骚水作为润滑。随后,他托起阿蕊娅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挺动腰身,硕大的龟头顶住了那个从未被开拓过的小口。

随着腰身一沉,龟头强行挤开紧致的逼肉,撑开那道狭窄的通道。粗糙的肉棒刮擦着娇嫩的甬道内壁,带来撕裂般的胀痛感。

“痛!颜欢……好痛……”阿蕊娅尖叫一声,双手死死抓住颜欢的手臂,指甲陷进肉里。逼膜在粗大鸡巴的入侵下破裂,一丝鲜血混着热水晕染开来。

颜欢停下了动作,低头吻住她的眼泪,大手揉捏着她的奶子安抚她。“乖,忍一下,痛痛马上就飞走了。”他在她耳边低语,湿热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舌头钻进她的耳蜗里搅动。

等阿蕊娅的呼吸平复了一些,逼肉也逐渐适应了异物的入侵,颜欢开始缓慢地抽动。鸡巴在狭窄的甬道里进出,每一次都碾过那些敏感的软肉,前列腺液和骚水混合在一起,随着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嗯……啊……颜欢……好涨……但也好怪……”阿蕊娅的眉头渐渐舒展,痛感消退后,一种从未有过的充实感和快感席卷全身。她不自觉地扭动腰肢,迎合着颜欢的抽插,屁眼随着动作一缩一缩。

颜欢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双手托起阿蕊娅的骚臀,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阿蕊娅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像是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颜欢双手抓着她腰侧,用力将她往下按,同时自己挺腰向上顶弄。

“啪叽!啪叽!”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浴室里回荡,伴随着水花四溅。粗长的鸡巴整根没入,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在她的肉颈上,顶得她子宫一阵阵发麻。阿蕊娅的逼肉被颜欢的鸡巴摩擦得火热,淫水止不住地流淌,整个浴室都弥漫着浓郁的麝香味。

“阿蕊娅……你的逼好紧……夹得鸡巴好舒服……”颜欢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四年的欲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他不再克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疯狂地开采着身下娇小的少女。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泡沫和淫水,她的逼已经被肏得翻开,红肿的逼肉外翻着,贪婪地吞噬着那根巨物。

“啊!啊!颜欢……太深了……要顶坏了……啊!”阿蕊娅仰起头,金发散落在水面上,嘴里发出断续的高亢呻吟。她的奶子随着撞击剧烈晃动,浪荡地画着圈。

颜欢突然将她从身上抱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撑在浴缸边缘,呈现出一个淫靡的后入姿势。阿蕊娅白皙的骚臀高高撅起,红肿的逼穴暴露无遗,还在微微一张一合地吐着泡沫。颜欢扶着鸡巴,对着那个湿淋淋的洞口狠狠一捅到底。

“啊!”阿蕊娅被打得措手不及,发出一声尖叫。这个姿势让鸡巴进入得更深,直接顶开了她的肉颈,抵在子宫口。颜欢大手扇在她挺翘的骚臀上,留下一个红色的掌印,一边肏一边骂:“骚货,这么深都吃得下,你的逼就是给我用的鸡巴套子!

“我是骚货……颜欢的鸡巴套子……啊……再用力点……撞碎我的子宫……”阿蕊娅被肏得失去了理智,嘴里说着平时绝对不敢说的淫词艳语,身体随着颜欢的动作前后摇摆,主动用骚臀去迎合他的撞击。

颜欢一只手探到两人结合处,粗糙的指腹按压着她的阴蒂,快速揉搓。双重刺激下,阿蕊娅浑身剧烈痉挛,逼肉死死咬住颜欢的鸡巴,一阵阵剧烈收缩,达到了高潮。大量的淫水像喷泉一样涌出,浇在颜欢的鸡巴和囊袋上。

“不行了……要去了……阿蕊娅,我要射在里面了!”颜欢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将鸡巴深深顶入,抵在肉颈口,滚烫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一股股全数浇灌在她的子宫口。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顺着缝隙溢出来,混着淫水滴落在浴缸里。

阿蕊娅被这股滚烫的液体烫得浑身一抖,眼前白光一片,只能无力地趴在浴缸边缘喘息。颜欢依旧硬挺着的鸡巴留在她的逼里,随着呼吸微微抽动,又保持这个姿势插了一会儿,直到精液不再流出才缓缓拔出。拔出的瞬间,浓浊的白浆混着血丝从合不拢的逼穴里涌出,画面淫靡至极。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里的雾气渐渐散去。颜欢抱着清理干净、已经昏昏欲睡的阿蕊娅回到了床上。那一夜,他又压着她要了好几次,把能用的姿势都试了一遍,直到她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声嘶力竭地求饶才作罢。

时间一晃,几个月过去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照进工位。颜欢伸了个懒腰,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肩膀,拿起桌上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通话请求,时差八小时,那头的鹫国正是深夜。

他接通电话,那边传来阿蕊娅带着睡意的软糯声音:“喂……颜欢……”

“还没睡?”颜欢看了一眼桌角那个金色的小猪玩偶,那是阿蕊娅临走前留给他的炸弹猪。

“嗯……刚写完论文,好想你……”阿蕊娅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依恋和疲倦,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雾气蒸腾的浴室里,那个在他怀里撒娇的小女孩。

“我也想你。”颜欢低声说,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跨越八小时的时差,思念在电波中无声地蔓延。

只是,当她如此时,颜欢就轻轻吻住了她的唇。

“啵……”

她的眼眸微微一缩,下一秒,她手上的手环也开始变为了橙黄色。

但这个吻并不长久,只是好几秒过后,颜欢便松开了她香软的唇……

旋即,他直直地望着阿蕊娅,自信一笑。

浴室内的雾气越发浓重,白色的水蒸气在明亮的灯光下缭绕,墙壁上那些粉色的爱心装饰贴纸在雾气中若隐若现,散发出一种暧昧而温热的气息。宽大的热水浴缸里,水面泛着涟漪,旁边的小桌上放着已经开启的香槟和两个晶莹剔透的玻璃杯。阿蕊娅站在浴缸边,脚上那双标志性的红色球鞋已经被她蹬掉,随意地丢在浴室门后的角落里。她穿着一件极为单薄的白色丝绸吊带短睡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条白皙修长的小腿完全裸露在空气中,小巧可爱的脚趾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蜷缩着,踩在湿滑的瓷砖上。她那头金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被浴室里的热气蒸得有些湿润,几缕发丝贴在脸颊旁。手腕上原本透明的手环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光泽,变成了死寂的灰白色,这意味着后台软件已经成功解除了所有限制,那道禁锢她多年的无形枷锁终于不复存在。

颜欢隐忍了整整四年的欲望在这一刻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般彻底爆发。他高大的身躯向前逼近,结实的肌肉在雾气中呈现出充满爆发力的线条,因为极度的兴奋和隐忍,手臂和脖颈上的青筋根根浮现,仿佛蕴含着无穷的力量。他低下头,粗重的呼吸如同猛虎般喷洒在阿蕊娅敏感的耳廓和白皙的脖颈间,惹得她浑身一阵轻颤,小巧的虎牙不自觉地咬住粉嫩的下唇,澄净的眼眸里水光潋滟。

颜欢的大手顺着她纤细的腰线滑下,一把揽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毫不费力地将她整个人提起来,紧紧压向自己宽阔坚硬的胸膛。阿蕊娅发出一声娇软的惊呼,双手本能地攀住他宽阔的肩膀,指尖陷入他的肌肉里。颜欢的大手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丝绸睡裙,狠狠地揉捏上她胸前两团柔软的奶子。掌心粗糙的触感摩擦着布料,进而摩擦着她挺立的奶头。那颗粉嫩的小樱桃在他的粗暴揉搓下迅速充血硬挺,顶着丝绸布料撑起一个极其淫靡的凸起。

颜欢不再满足于这种隔靴搔痒的抚摸,他猛地伸手抓住睡裙的肩带向两边一扯,脆弱的丝绸布料瞬间滑落。阿蕊娅雪白圆润的奶子瞬间弹跳而出,在灯光下微微晃动,粉红色的奶头在雾气中傲然挺立,顶端泛着诱人的光泽。颜欢低下头,张嘴一口含住她左边的奶头,舌头灵活而用力地拨弄着那颗硬粒,右手则毫不客气地揉捏着右边那团软肉,五指深陷,将那团饱满的奶子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白皙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阿蕊娅的娇躯软得像一滩春水,只能无力地靠在颜欢怀里。颜欢的右手顺着她平坦光滑的小腹滑下,直接探入她两腿之间。阿蕊娅并没有穿内裤,温热潮湿的逼肉直接暴露在他的指尖。颜欢粗糙的手指拨开那层柔软的阴毛,准确地找到了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用指腹用力按压揉搓。阿蕊娅浑身猛地一抖,大量透明的骚水从逼瓣深处涌出,瞬间打湿了颜欢的手指。

颜欢将沾满淫水的手指放进嘴里,舌尖卷过指纹,将那股带着麝香味的液体舔舐干净。他三两下扯掉自己身上的衣物,露出雄壮如铁塔般的身躯和那根早已勃起怒张的肉棒。那根鸡巴粗壮得骇人,暗红色的肉身上青筋虬结,如同盘根错节的树根,硕大的龟头呈现出深紫色,马眼正源源不断地渗出粘稠的前列腺液,在顶端拉出一条晶莹的丝线。阿蕊娅看着那根狰狞的肉棒,眼中闪过一丝本能的恐惧,但更多的是渴望。她乖巧地蹲下身,白皙的小手颤抖着握住滚烫的肉棒,感受着上面剧烈跳动的血管。她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小心翼翼地舔舐着冠状沟,将马眼上的前列腺液卷入嘴里,腥咸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

颜欢舒服地呼出一口粗气,大手按住阿蕊娅的脑袋,腰身向前猛地一挺。粗长的肉棒直接捅进了她温暖湿润的喉咙。咕啾一声,阿蕊娅的眼泪瞬间流了出来,喉咙被异物填满的窒息感让她本能地干呕,喉咙的肌肉痉挛般收缩,紧紧绞着入侵的肉棒。颜欢没有丝毫怜惜,双手抓着她金色的长发,开始大开大合地前后耸动。肉棒在她的口腔和喉咙里来回抽插,每次都深喉到底,粗壮的根部堵住她的嘴唇,沉甸甸的囊袋无情地拍打在她精致的下巴上,发出啪叽啪叽的淫靡声响。阿蕊娅的嘴角溢出大量无法吞咽的唾液,顺着下巴滴落在她白皙的奶子上,拉出长长的银丝。

经过一番狂暴的深喉,颜欢抽出油光锃亮的肉棒,一把将阿蕊娅抱起来,让她跨坐在浴缸边缘。他将阿蕊娅的双腿大张,粉嫩滴水的逼瓣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眼前,逼口正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的骚水。颜欢蹲下身,将脸埋入她的双腿间,张开嘴含住她整个外阴,舌头如灵蛇般钻入阴道,贪婪地舔舐着里面的淫水。他的鼻尖不断摩擦着她肿胀的阴蒂,粗硬的胡茬刺得阿蕊娅浑身发抖,双腿死死夹住他的脑袋。

颜欢站起身,握住硬得发疼的肉棒,将硕大的龟头抵在湿漉漉的逼口。他看着阿蕊娅迷离而期待的眼神,腰身猛地发力,粗长的肉棒噗嗤一声破体而入。阿蕊娅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双手死死抓住颜欢的手臂,指甲几乎陷入肉里。那层薄薄的逼膜在肉棒的蛮力下瞬间破裂,鲜红的血液混合着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痕迹。逼肉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紧致得几乎要将肉棒勒断。

颜欢强忍着射精的冲动,停下动作,轻吻着阿蕊娅眼角的泪水。阿蕊娅大口喘息着,逼肉逐渐适应了异物的入侵。颜欢开始缓缓抽插,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留在体内,再狠狠地一撞到底。肉棒在狭窄的阴道内刮擦着每一道敏感的褶皱,坚硬的龟头一次次重重地撞击着深处的肉颈。啪叽!啪叽!肉体剧烈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伴随着咕啾咕啾的水声。

颜欢将她翻转过去,让她趴在浴缸边,从背后再次凶狠地插入。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入得更深,几乎要顶入子宫。阿蕊娅的骚臀被撞得波浪般晃动,白皙的臀肉上泛起一片红晕。颜欢的一只手探到前面揉捏阴蒂,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疯狂地耸动。随后又转为骑乘位,阿蕊娅坐在颜欢身上,主动扭动腰肢,奶子上下剧烈晃动。

阿蕊娅尖叫着达到高潮,逼肉剧烈痉挛,一股股浓稠的淫水喷洒而出。颜欢感觉到肉棒被紧紧绞住,大吼一声,将肉棒深深埋入她的体内,滚烫的精液如岩浆般喷发,直接浇灌在子宫口。两人相拥着滑入浴缸,温热的水包裹着疲惫的身体。阿蕊娅靠在颜欢宽阔的胸膛上,手里拿着那份被鹫国阿伯泰大学录取的通知书,眼中满是不舍。

欢,我不想和你分开。阿蕊娅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鼻音。

颜欢轻轻抚摸着她的金发,温柔而坚定地说,去吧,去追求你的梦想。我会在这里等你。

时间如同白驹过隙,几个月后,阿蕊娅已经身处鹫国。时差八小时,麟门的清晨,正是鹫国的深夜。

颜欢从工位上醒来,揉了揉酸痛的肩膀,拿起手机拨通了阿蕊娅的电话。桌上的炸弹猪玩偶静静地立着,见证着日夜交替的思念。

电话很快被接通,阿蕊娅慵懒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明显的喘息,喂,欢,这么早啊。

想你了,最近过得好吗?颜欢伸了个懒腰,声音里满是温柔。

嗯,好想你,我这边,挺好的。阿蕊娅的声音断断续续,伴随着奇怪的节奏。

电话那头隐约传来男人粗重的喘息和肉体拍打的声音,啪叽,啪叽,啪叽。

你在干什么呢?怎么喘得这么厉害?颜欢随口问道,一边端起桌上的水杯。

没,没什么,在,在锻炼身体。阿蕊娅咬着嘴唇,压抑着即将溢出的呻吟。实际上,她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趴在鹫国大学宿舍的床上,一个金发碧眼身材健硕的鹫国男同学正挺着粗壮的鸡巴,疯狂地抽插着她的后穴。她一边拿着手机和颜欢通话,一边被身后的男人干得死去活来。对于阿蕊娅来说,和其他男人性交是很正常的事情,甚至在她思念颜欢的时候,用肉体的狂欢来填补空虚已经成了她的本能。那个鹫国男同学的肉棒比颜欢的还要粗长,每一次抽插都狠狠地顶在她的肉颈上,带起一阵阵令人窒息的快感。

啊,欢,我好想你。阿蕊娅的声音颤抖着,身后的男同学突然加快了速度,双手抓着她的骚臀,狠狠地顶入。

我也想你,等你放假回来,我们再一起去吃校外的小吃摊。颜欢看着窗外的晨光,丝毫没有察觉到异样。

好,呜,啊。阿蕊娅发出一声压抑的高潮呻吟,逼肉紧紧绞着鹫国男同学的肉棒,大量的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打湿了床单。鹫国男同学低吼一声,拔出肉棒,将浓稠的精液射在她的骚臀和后背上,白色的浊液顺着她白皙的脊柱滑落。

怎么了?不舒服吗?颜欢关切地问道。

没,只是太想你了。阿蕊娅喘息着,挂断了电话,转过头,张开嘴含住了鹫国男同学还未疲软的肉棒,眼神中满是沉迷,舌头贪婪地舔舐着上面残留的精液和自己的淫水。

“区区八个小时……不论多少个小时的时差,我都会追上的。只要你开口,不论我在做什么,都会随时回应你。”

“可是……”

“因为,我很喜欢阿蕊娅。所以,我想要看到阿蕊娅做你想做的事。”

“……”

闻言,阿蕊娅的眼眸越来越亮。

一滴清泪开始在她的眼角汇聚,下一秒,她便闭上了眼,重重地将头靠在了颜欢的头上,

“嗯!”

“……”

这就是牛角的滋味吗?

颜欢忍着有些发红的额头传来的疼痛,如此想到。

好吧,开玩笑的。

因为此刻他也十分高兴,所以……

嗯?

等等……

“等下,阿蕊娅。你之前就决定好了不去鹫国,所以……你邀请我来这,也不是为了这个吧?”

“嗷?”

一提起这个,阿蕊娅就倏忽睁开了眼。

下一秒,颜欢就看着她白皙的肌肤一点点染上了粉红,

“对嗷!”

“……对什么对?所以,你叫我来这到底是干嘛的?”

“唔……你看着嗷!”

提起这个,阿蕊娅微红着小脸兴奋地从颜欢的身上跳了下来。

她搬过来了电脑,偷偷打开了一个“金狮集团”的软件。

里面赫然显示着一个“连接中”的手环。

“是这个嗷……我前几天在妈妈那里发现了链接这个手环后台的软件,偷偷把它下下来了。想着可以自己把它解掉,然后……”

“然后?”

看了一眼她手里的手环,颜欢不由得吞咽了一口唾沫。

而感受到颜欢那灼热的视线,阿蕊娅的小脸愈发红润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站起了身子来,又一蹦一跳地走到一旁的客厅,将其打开来,

“我原本叫你来是因为这个嗷……”

里面,雾气蒸腾。

一个巨大的桃心挂在浴室天花板上,下方,一个装满热水的浴缸似乎在向颜欢发出召唤。

而浴缸旁,除了放着一瓶香槟与玻璃杯,更关键的是,还挂着一条金黄色的三单式比基尼。

爱心?

酒水?

浴缸?

比基尼?!

好好好……

“然后,我看看嗷……这个……”

阿蕊娅将那门虚掩,又看向了电脑。

点击了其中的一个按钮之后,她的手上,那一直佩戴的手环终于……

终于,彻底变成了灰白色的“离线”状态。

“好了嗷!”

见状,阿蕊娅立马露出了笑容。

“呼……”

她刚要兴高采烈地向身后的颜欢宣布这个好消息,身后,一道宛如老虎一般的粗重呼吸却已拍打在了她的脖颈后。

“……”

那灼热的呼吸让阿蕊娅的身体微微一僵,于是,她眨了眨眼眸,回过头来看向身后……

却见身后,颜欢高大的身影已然彻底将她彻底覆盖。

他捏紧拳头,浑身肌肉都绷到了极限,以至于上方都出现了可怖的青筋。

而鼻孔之下,宛如高达运转的蒸汽一呼一吸……

“呜……”

阿蕊娅的虎牙瞬间咬住了自己的粉唇,她眨了眨眼,不由得后退了一步。

她好像……

释放出了一位,隐忍了四年之久的可怕怪兽嗷!!

“哎……”

暗处,喵酱一拍脑袋,不忍直视,立马扭头就走。

“阿蕊娅……”

“嗷?”

阿蕊娅的小脸一红,立马扭头就朝着浴室跑去。

但身后,颜欢,已然对着阿蕊娅伸出了魔爪。

“颜欢,等……等等嗷……”

“嗷……呜……”

“呜……”

……

……

“嘟……”

“嘟……”

“阿蕊娅?”

时光如梭,之后的某天,早晨。

校外,那间阿蕊娅曾租住的酒店内,此刻摆满了电脑和办公用具。

里面只有两个工位,看起来像是一对合伙人刚开始起步的龙兴之地。

白板上,有各种各样他们面对的问题、商议的计划,还有硕士期间需要完成的任务……

至于此刻,清晨还坐在这的颜欢端着一杯咖啡坐在一台电脑前,接通了响铃的手机电话。

“颜欢,我回寝室了嗷!”

“是么……怎么样,今天?”

“呜……我今天学到了好多东西嗷……我给你看看,我给你买的东西!”

颜欢看着电脑里plane发来的照片,里面有围巾之类的东西……

“这么多?”

“是嗷……嘿嘿,等我毕业了全部都给你带回来!”

“这没多久了吧?”

他们就这么聊着,聊各种东西。

聊她今天学到的东西、遇到的人,在鹫国看到的景色、事物。

当然,大多数时候,最后都会聊到“要是我马上学完所有东西毕业就好了嗷”。

颜欢听得多了,却也不厌烦,只是说着,

“没多久了,我在这等你回来。”

“……”

正如颜欢承诺过的那样,区区八个小时的时差而已,他一定追得上。

每天早晨,也正是鹫国那边晚上差不多入睡的时候,阿蕊娅总会打来电话。

她会和颜欢聊很久很久,直到支撑不住,困倦得揉眼睛、话都说不清楚,

“就是……这边的菜……好难吃嗷……”

“哈哈,真的么?”

“唔……我还有点掉头发惹……”

“不会吧,我看看……”

“我明天给你看嘛……”

“好,一言为定。”

“颜欢……”

“嗯?”

“呜……”

“怎么了?”

“颜欢……”

“嗯?”

“我……好想你嗷……”

“我也是,阿蕊娅。”

“还有几个月我就回来了嗷……”

“好,我一定去接你。”

“唔……我要和你一起去……呜……”

“困了么?”

“嗯……”

“那好好睡一下吧,明天见?”

“好嗷……晚安……”

可一秒过后,她那边又含糊不清地改口道,

“不对不对……你那边是早安嗷!”

“对……”

“嘿嘿……早安嗷,颜欢……”

“嗯……”

这边,颜欢微微一笑,也轻声说道,

“晚安,阿蕊娅。”

“呼……”

但那边,已然只剩下了甜美的睡梦。

“……”

颜欢没有挂电话,只是依旧倾听。

只是倾听着,阿蕊娅睡着的声音……

直到很久过去,他才依依不舍地挂断了电话。

“咔哒~”

此时,门口,八桥木咬着一个饭团刚好进来。

看着里面依旧坐在电脑前的颜欢,他瞪大了眼,

“会长……我去,你又在这待了一晚上啊?”

“啊……比起这个,你看,昨天你报错的bug我修好了。”

颜欢点了点头,指着电脑伸了一个懒腰。

“真的假的?!我没写注释你都修好了?!”

“嗯哼……”

八桥木满脸难以置信地跑到了电脑前,而颜欢则敲了敲他的头,说道,

“你既然知道,下次记得给我好好写注释啊!!”

“嘿嘿……”

八桥木不好意思地推了推眼镜,确认没bug后,他又难免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颜欢。

却看他打了一个哈欠,揉着肩膀起身,拿起外套说道,

“你看着,我要去参加组会了。”

“好……不过你真的不休息一下么,会长?这么拼为什么啊?”

“……”

闻言,颜欢微微一怔。

他的工位前,张贴着许许多多的告示贴。

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一天要完成的各种事。

公事也好……

例如,他昨晚修的bug,今早要去参加的组会。

私事也好……

毕竟他承诺过,要对所有女孩负责。

只是,在那一张张的告示贴之上,一条木架子上,一只炸弹猪玩偶正安静地注视着一直工作的他。

那是,阿蕊娅去鹫国读书前送给他的临别礼物,一直被颜欢带在身边。

“……”

只是望着那金色炸弹猪,原本工作了半宿,迎着八桥木的问题还有些恍惚的颜欢倏忽清醒了许多。

他打起了干劲,露出了好看的笑容,轻声说道,

“是啊……

“到底是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