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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7 节

第479章 失控(加)

恋爱净化协议 · 佚名 · 1.2万 字

“滴滴……嗒嗒……”

“只有几分钟了,来不及了!”

“来不及也要试试啊!至少……至少要找到会长!”

时间稍稍倒回一些,叶宅门口。

童滢滢刚刚一个刹车将吉普车停下,就连手刹都还没拉起,同行的几位少女却按捺不住地立马下了车,冲向叶宅的方向。

只因为现在摆在她们面前的是一个火烧眉毛的局面。

前有即将到来的4:45分的仪式开始的时间,后有紧追不舍的金狮集团的追兵。

所以,她们必须抓紧时间。

刚下车,那宛如水滴一般行走的钟表声柏忆就听了个真切。

时间只有一两分钟了!!

闻言,童滢滢皱了皱眉头,下意识地冲向叶宅。

而身后的几位少女体力一般,尤其是樱宫瞳,更是在队伍后面微微喘息着,

“哈……哈……”

但看童滢滢有所迟疑,她还是连忙开口提醒,

“先去,快去找会长!!时间来不及了,不用管我们!”

“……”

闻言,童滢滢点了点头。

刚打算回过头冲刺而去,叶诗语的身影却陡然出现在了半掩着的门口。

“叶诗语?!”

柏忆惊呼一声,连忙提醒童滢滢。

但其实压根不需要柏忆提醒,童滢滢的反应何其迅速,她眼神一狠,便朝着叶诗语砸出一掌。

“砰!”

但这回,也许是因为身上涂了药的缘故,叶诗语的反应总算能勉强跟上童滢滢了。

她艰难抬肘抵挡,却还是难以抑制地后退了好几步,退到了房间内。

但哪怕如此,看着童滢滢要越过自己,她还是拼尽全力地拽住童滢滢的衣服。

“!!”

感受到被她拽住的衣袖,童滢滢面容狰狞地回头看向叶诗语。

然而,却正好对上了她坚定的黑色眼眸。

童滢滢微微一怔,而面前,叶诗语趁机猛地一扭身,将童滢滢轻轻一拉,直接推入了房间内。

童滢滢的反应何其之快,立马想要稳住身形。

但她万万没料到,她刚刚进入房门,里面却压根不是什么别墅的客厅……

而是一道宽阔无比的结界!

“咔咔咔!!”

童滢滢的眼眸一缩,瞬间被扭曲的墙体化作的巨大手掌拖拽着沉入了结界,被锁在了原地。

“草!”

童滢滢压根没有淑女的意识,她痛骂一声尝试挣扎,但在结界的伟力面前,她的尝试只是徒劳无功。

“……”

而且,这结界的主人不是叶诗语,这只是颜欢留给她拖延时间的手段。

本来就没剩几分钟,现在被她这么一拖压根就来不及,喵酱直接跳了出来,连对爱猫大神叶诗语的恐惧都不管不顾了,只是连忙提醒,

“叶诗语,快停下,如果颜欢再改变过去的话,一切就都完了!到时候……”

改变过去?

这家伙在说什么呢……

闻言,叶诗语眯着眼瞥了一眼喵酱,压根不知道它在说什么,只是下意识抬脚。

“喵?!”

但此刻,一旁急得都要哭出来的柏忆连忙挡在喵酱面前,开口说道,

“叶诗语!穿越回过去的过程颜欢是要付出很惨重的代价的!你这是在害颜欢你知道吗?!”

叶诗语微微一怔,皱起了眉头,却依旧没有吭声。

她虽然知道大拇指的仪式内容,但却压不知道这些细节。

因为这些内情颜欢压根就没告诉她。

这事除了曾经亲身经历过的柏忆、颜欢和喵酱外,其余人都知之甚少……

而看叶诗语沉默,柏忆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以为叶诗语这家伙明知故犯,就是为了……

“为了独占颜欢你连脸都不要了,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是不是还觉得我们被艾尔薇拉监视而你没有所以很庆幸啊?!

“你这个自私鬼!炫压抑!只会偷吃的老六!!”

听着柏忆像是在撒娇的骂人话语,樱宫瞳瞪了她一眼,惹得她委屈巴巴的话语一滞,破罐子破摔地捏着粉拳说道,

“怎么,我说错了?你们又没见过之前颜欢穿越改变过去的惨状!说还不让说了!?”

“……”

而樱宫瞳已经习惯和柏忆相处的细节了,她就像是河豚一样,充气之后不管她,一会她自己就又消气了。

于是她只是回过头来,看向叶诗语,一字一句地说道,

“叶诗语,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叶诗语和樱宫瞳对视了一眼,眼眸不由得一颤。

但樱宫瞳的话还没说完,身后,几辆黑色轿车已经驶入别墅区,停在了她们身后。

“滴滴……嗒嗒……”

“嗡!”

樱宫瞳脸色一变,回头一看,便看见希瑟脸色不善地下了车。

她原本的目标主要是樱宫瞳,但这一下车……

哇!

满汉全席!

“……”

望着这门口三个小女友和颜欢姐姐对峙的配置,希瑟直接被气笑了,

“怎么,三宫六院的嫔妃来这开会了?那个姓童的老女人呢?讨论好了吗,谁分颜欢的哪个部分?他最重要的脑袋归谁?”

“……”

这话谁都没接,唯独情绪激动的柏忆一听到“最重要”三个字下意识地想要举手。

但扭头一看,大家都表情认真,她又讪讪地缩回了手不言语了。

“没分好也没关系……樱宫瞳,跟我走一趟吧,艾尔薇拉女士有请。”

“……凭什么我要跟你走?如果是邀请,也应该有礼节一些吧?更何况,我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哦?是吗……比你的母亲还重要?”

“妈妈……”

樱宫瞳的表情一愣,心知艾尔薇拉恐怕也将此事告诉了母亲。

而如果说之前三位母亲的晚宴还算是客套,那这次,樱宫瞳破坏了“让颜欢自己选择”的规则,艾尔薇拉恐怕……

“唔……”

樱宫瞳的小脸微白,脸色难看,僵在了原地,却还是挣扎着不肯就范。

而希瑟见状则叹了一口气,径直向着樱宫瞳走去,一把拽住了她娇小的手腕。

他的手掌宽厚粗糙,五指收紧的瞬间几乎将那截细腕整个箍住,指腹压在她皮肤上跳动的脉搏处,能感觉到那血管急促地搏动。

"走吧。

"你……放开!

一下子被拽住,樱宫瞳这才有些惊慌起来,小脸煞白地挣扎起来。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浅粉色的无袖连衣裙,裙身收腰的设计勾勒出她纤细的腰线,裙摆堪堪盖过膝盖上方,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脚上踩着一双米色的低跟单鞋,鞋面上缀着小小的蝴蝶结。被希瑟拽住拉扯的瞬间,裙摆随着动作翻飞,露出更多膝盖以上的肌肤。

希瑟没有松手,反而将她往自己身前一扯。樱宫瞳踉跄着撞上他胸膛,鼻尖蹭过他西装外套上冰凉的面料,闻到一股辛辣的烟草味混着男士香水。她仰起脸,瞳孔里映出希瑟居高临下的轮廓。

"金狮集团和你母亲签的合同,你看过没有?

樱宫瞳的身体僵住了。

"你们想干什么……"她的声音发抖,带着哭腔。

希瑟没有回答,而是将她拽向停在路边的黑色商务车。樱宫瞳的鞋跟在地面上磕磕绊绊,单鞋的边缘蹭掉了一层皮。她扭头去看柏忆她们的方向,却发现几个黑衣人已经挡在了视线中间。

车门被拉开。

希瑟将她推进后座,随即跟了上来。车门在身后关上的闷响让樱宫瞳整个人缩了一下,她下意识往车门角落里蜷,膝盖撞上车门扶手,疼得眼眶发酸。

车内空间逼仄。希瑟的腿长,坐下后膝盖几乎顶到前排座椅靠背,而樱宫瞳被他挤在右侧,肩膀紧紧贴着车窗玻璃,冰凉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裙料渗进来。

"别动。

希瑟按住她试图去拉车门把手的左手。他的拇指摩挲过她手腕内侧的皮肤,那里青色的血管薄得几乎透明。

樱宫瞳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起伏,连衣裙的领口微微撑开,露出一小片锁骨。她能感觉到希瑟的目光从她的脸移到脖颈,再滑到那片裸露的皮肤上。

前排的司机面无表情地升起了隔板。后座成为一个封闭的空间。

"你到底要做什么……求你了,别……"樱宫瞳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她感觉到希瑟空出来的那只手搭上了她的膝盖。

那只手隔着裙料按住她的膝盖骨,指节微微用力,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掌心开始向上滑动,推着裙摆一起移动。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车厢里被放大,樱宫瞳浑身发抖,伸出手去按住他的手腕。

"不要……"

"你母亲欠金狮的钱,够她坐二十年牢。"希瑟的语气平淡得像在念报表,手指却已经摸到了她大腿中段,"你来还,还是她来还?

樱宫瞳的眼泪掉了下来。

她不是不明白这个意思。只是当那只手真的摸上她大腿的时候,她的大脑还是一片空白。希瑟的手指很烫,隔着一层薄薄的裙料都能感觉到那种灼热。他的指腹粗糙,蹭过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肤时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裙摆被推到腰际。

樱宫瞳今天穿的是一条白色的棉质内裤,简单干净,没有任何花纹。希瑟低头看了一眼,嘴角扯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他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拉。

"不……不要脱……"樱宫瞳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去抓他的手腕,却根本撼动不了分毫。内裤被褪到膝弯处,卡在裙摆的褶皱里。她能感觉到空调冷风灌进两腿之间,吹在暴露在外的逼瓣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希瑟的手掌覆上她的下腹,掌心的热度贴着小腹平坦的皮肤,然后缓缓下移。粗糙的指腹擦过逼肉边缘稀疏的阴毛,触碰到的瞬间樱宫瞳的腿猛地夹紧了。

"腿打开。"希瑟说。

樱宫瞳摇头,眼泪糊了一脸。

希瑟没有重复第二遍,而是用另一只手扣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扳向自己。他凑近,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呼吸喷在她嘴唇上。

"我说,腿打开。

他的拇指按压在她下唇上,碾磨了两下,然后塞进她嘴里。樱宫瞳被迫张嘴,牙齿磕在他指节上,舌头上压着粗糙的指纹纹路。她呜咽着,泪水沿着脸颊滚落,滴在他手背上。

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强硬地挤进她紧夹的双腿之间。中指摸到逼缝,沿着缝隙往下滑,指尖触到一小片湿意。

"嘴上说不要,这里倒诚实。"希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弄。

樱宫瞳羞耻得满脸通红,想要合拢腿却被他的手臂死死卡住。他的中指拨开逼瓣,露出里面粉嫩的逼肉。那层软肉在他指腹下微微颤抖,分泌出更多透明的骚水。指尖在入口处打转,沾满黏滑的液体后,缓缓捅了进去。

"嗯……"樱宫瞳的身体弓起,后脑勺抵在车窗玻璃上,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希瑟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指节弯曲,摩擦着逼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他抽出手指时带出一缕银丝,黏连在指间。他将手指举到樱宫瞳面前,让她看清楚上面沾染的淫液。

"看清楚了吗?你湿成这样,还装什么?

樱宫瞳别开脸,睫毛上挂着泪珠。

希瑟解开腰带,拉下拉链。他的鸡巴已经硬了,撑在内裤里鼓起一团。他把内裤扯下去,肉棒弹出来,紫红色的龟头上泛着光泽,马眼处渗出一小滴前列腺液。他的尺寸不算夸张,但胜在粗,冠状沟明显,系带处青筋凸起。

他握住肉棒根部,在樱宫瞳的大腿根蹭了蹭。滚烫的龟头贴着逼瓣滑动,沾上她流出的骚水,发出细微的水声。

"自己坐上来。

樱宫瞳愣住了,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希瑟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她过来。樱宫瞳咬着嘴唇,身体却没有动。她知道如果她不配合,母亲就会出事。可当事情真的摆在眼前,她又做不到主动。

希瑟等了几秒,失去耐心。他扣住樱宫瞳的腰,将她整个人拎起来,放到自己腿上。樱宫瞳被迫跨坐在他大腿上,膝盖跪在皮革座椅上,裙摆堆在腰间。她的逼正对着他竖起的肉棒,龟头抵在逼口,微微撑开那层软肉。

"下去。

樱宫瞳的手撑在他肩膀上,指尖掐进西装面料里。她咬紧牙关,缓缓沉腰。龟头挤开逼肉,一寸寸没入体内。被撑开的感觉让她浑身发颤,逼肉紧紧箍住入侵的异物,内壁的褶皱被肉棒碾平。

"嗯啊……"她忍不住叫出声,声音又尖又细,带着哭腔。

希瑟的手扣住她的胯骨,往下按。整根肉棒捅到底,龟头撞上肉颈,樱宫瞳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她能感觉到他的鸡巴在自己体内跳动,血管的脉搏隔着逼道内壁传来。

"夹这么紧,你是第一次?"希瑟的声音带着喘息,但语气依然恶劣。

樱宫瞳没有回答,只是无声地流泪。她的双手抓着他的衣领,指节发白。

希瑟开始动。

他掐着她的腰往上提,再重重按下。肉棒在逼道里抽插,带出一圈圈泛白的骚水,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封闭的车厢里回荡。每次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逼口,再狠狠顶入,撞得樱宫瞳整个人往上弹。

"哈啊……不要……太深了……"樱宫瞳的呻吟断断续续,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她的奶子随着身体的起伏上下晃动,连衣裙的领口被撑得变形。希瑟腾出一只手,扯开领口的扣子,将领口往下拽。她的胸罩是白色的棉质款,朴素简单。他把手伸进胸罩里,捏住一边奶头揉搓。奶头在他指间硬起来,挺立成一颗小豆粒。

"唔……"樱宫瞳仰起头,脖颈绷成一条弧线。

希瑟扯下她的胸罩,将两边奶子从罩杯里掏出来。两团软肉暴露在空气中,被他的大手揉捏变形。粉色的奶头在摩擦中充血挺立,被他拧得发红。他低下头,含住一边奶头,用牙齿轻轻咬磨。

"啊……疼……"

樱宫瞳的双手插进他头发里,却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抓住。她的身体背叛了意志,逼道里涌出更多骚水,打湿了他的裤裆。每次肉棒顶入时,逼肉都会痉挛着收缩,将那根滚烫的硬物吞得更深。

车窗外,远处金狮大厦的灯光忽然熄灭了。

黑暗中,樱宫瞳看不清希瑟的脸,只能感觉到他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的鸡巴。她趴在他肩窝里,喘息着,眼泪打湿了他的衣领。

"要去了。"希瑟闷哼一声,掐着她腰的手加大力度。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逼道里快速进出,每一下都顶到肉颈。樱宫瞳被顶得浑身发抖,逼肉痉挛着绞紧,骚水顺着结合处流下来,滴在座椅上。

最后几下重重顶入,希瑟按住她的腰不放,整根鸡巴埋到最深处。龟头抵着肉颈,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她的逼道。樱宫瞳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冲刷着内壁,浑身像被烫到一样抽搐。

"嗯……"她蜷在他怀里,浑身发软,逼道还在不自觉地收缩,将精液往更深处吸。

希瑟抽出肉棒时带出一股浊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来,沾在裙摆上。他整理好自己的裤子,点了一支烟。

"表现不错。"他吐出一口烟雾,"以后随叫随到。

樱宫瞳缩在角落里,裙摆凌乱,腿间一片狼藉。她抱着自己的膝盖,把脸埋进去,肩膀无声地颤抖。

隔板降下来,司机面无表情地问:"希瑟先生,回公司吗?

"不,"希瑟看了一眼窗外漆黑的城市,"先去看看那个叫颜欢的小子怎么样了。

“我说了,现在我……还有更重要的……事!”

一旁的柏忆和安乐想要制止,但却被随行的几位黑衣人挡住。

其中一人看着安乐,拿出了一沓资料,淡淡开口道,

“这是你父亲安邦经营的公司吧?之前相关的不合规的举报资料你要看看吗?”

“这……”

看着那密密麻麻熟悉的文字,安乐的表情微微一怔,身体冰冷地僵在了原地。

而另一边,柏忆面前也摆着和金狮娱乐的解约合同,意思也很明显,

“柏忆小姐,我需要提醒你,金狮娱乐有权单方面解除与你的合作,这是一开始你就知晓的,如果你……”

“我去你的!敢威胁我?!你以为我……”

结果话还没说完,柏忆就不管不顾地一把抓住那合同,撕成了碎片。

这还没完,她还急得要去踢眼前的人。

被突然踢了一脚,眼前的黑衣人脸色一沉,拳头也攥紧了一些,下意识地抬起。

“呜……”

见状,柏忆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然而这后退的一步并没有让她脱离险境,反而让那黑衣人眼中的凶光更加肆无忌惮。他猛地向前跨出一步,粗壮的手臂一把抓住了柏忆纤细的脚踝。柏忆原本穿着一条剪裁得体的包臀短裙,搭配着半透明的黑色丝袜,此刻那丝袜包裹的小腿被男人粗糙的大手死死攥住,指节用力地掐进她柔软的肌肉里。

“放开我!你们这些混蛋!”柏忆惊呼着想要挣脱,另一只脚刚想抬起去踹,却被黑衣人轻而易举地顺势一拉。她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地跌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包臀裙瞬间向上卷起,露出大腿根部白皙的肌肤和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

黑衣人没有丝毫怜香惜玉,反而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狞笑。他大步上前,直接骑跨在柏忆身上,一双大手如同铁钳般掐住她的手腕,将其死死按在头顶两侧的地上。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扯住她胸前的衬衫,伴随着布料撕裂的刺耳声响,几颗纽扣崩飞出去,柏忆那对被黑色蕾丝内衣紧紧包裹的饱满奶子瞬间弹跳出来,在冷风中微微颤动。

“不要!你干什么!滚开啊!”柏忆拼命扭动着身躯,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黑衣人根本不理会她的反抗,粗糙的手掌直接覆上那团白腻的软肉,用力揉捏搓弄起来。指间的老茧摩擦着她娇嫩的奶头,带来一阵阵刺痛和难以言喻的酥麻。他猛地扯下那层薄薄的蕾丝,鲜红的奶头在空气中迅速挺立,被男人捏在指尖把玩拉扯。

“叫什么叫,你们这些女人,生来不就是给我们玩的吗?”黑衣人冷哼一声,另一只手已经探入了她的裙摆,顺着丝袜的边缘摸到了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逼肉。隔着那层湿漉漉的黑色内裤,他毫不客气地按压下去,手指甚至故意抠挖着那道紧闭的逼缝。

柏忆浑身一颤,一股羞耻的热流从尾椎骨直窜脑门。她明明在抗拒,在恐惧,可那属于自己的逼肉却在男人的粗暴抚摸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晶莹的骚水,将内裤浸得透湿。她咬着下唇,不想让自己发出任何羞耻的声音,但那男人仿佛看穿了她的身体反应,手指一勾,直接将内裤拨到一旁,将两根粗糙的手指硬生生插进了那个紧致温热的鸡巴套子里。

“噗嗤”一声,手指抽插间带出大量亮晶晶的淫液。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樱宫瞳和安乐也遭遇了同样的厄运。希瑟带来的那些黑衣人如同饿狼扑食般将她们团团围住。

但回应她的只有男人们粗重的喘息和拉链拉开的声响。一个黑衣人从背后抱住她,双手从她校服衬衫的下摆探入,直接摸上了她平坦的小腹,随后一路向上,托住了她那虽然不大却十分敏感的奶子。他用力一抓,将那对奶子从内衣里挤了出来,大拇指和食指夹住粉嫩的奶头狠狠拧了一圈。

“嗯啊!”樱宫瞳仰起头,修长的脖颈上青筋微露。另一个黑衣人则蹲下身,将她百褶裙的下摆高高掀起,露出她穿着白色棉质内裤的圆臀。他毫不留情地撕开那条内裤,将手指插进她两腿之间的逼瓣里肆意搅动。樱宫瞳的骚水像是决堤的洪水,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她原本还在挣扎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无力地垂下,甚至下意识地抓住了面前那个男人鼓胀的裤裆,隔着布料抚摸着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鸡巴。

安乐的情况更加不堪。她被三个黑衣人按在叶宅门口的草坪上。她的长裙已经被完全撕碎,赤条条地暴露在众人眼前。一个男人正跨坐在她胸口,将那根粗长狰狞的鸡巴塞进她的小嘴里疯狂抽插,每一次都顶到她的喉咙深处,弄得她咕噜咕噜作响,口水混合着前列腺液顺着嘴角流下。另外两个男人则一左一右架起她的双腿,将其分得极开,露出那已经被操得翻红的臭逼。他们轮流用手掌拍打着她肥厚的骚臀,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随后将手指甚至拳头塞进那个已经湿润不堪的肉洞里,肆意搅弄着她的肉颈。

“看看你们这副骚样,还装什么贞洁烈女?”希瑟抱臂站在一旁,脸上挂着嘲弄的笑容,看着眼前这群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人们如今沦为玩物。

柏忆此时已经被那个黑衣人扒光了下身。她双腿被强行架在男人的肩膀上,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抵在她湿漉漉的逼口,猛地一挺,整根没入。

“啊啊啊——!”柏忆发出一声凄厉却又夹杂着极度快感的尖叫。那根粗大的鸡巴瞬间撑开了她紧窄的逼肉,直直顶在她的肉颈上。男人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掐着她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囊袋拍打在她屁眼上的脆响,大量的骚水被挤出,化作白沫沾在男人的耻毛上。

柏忆的眼神逐渐变得迷离,原本抗拒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男人的脖子,指甲在他背上留下道道红痕。

她发现自己竟然无可救药地沉迷于这种被粗暴对待的快感中。看着周围那些同样在男人身下婉转承欢的姐妹,她心里竟然生出一股莫名的兴奋。被这群陌生男人玩弄身体,似乎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樱宫瞳此时已经被那个黑衣人抱起,双腿悬空。她双手搂着男人的脖子,整个人像是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男人托着她的骚臀,粗长的鸡巴在她逼里快速进出。每一次向上顶弄,樱宫瞳都会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她的头无力地后仰,眼神涣散,口水顺着嘴角滴落在男人的肩膀上。另一个男人则站在她面前,揉捏着她被晃得乱颤的奶子,时不时低头去咬她充血的奶头。

“好深……鸡巴好大……要把我的逼操坏了……”樱宫瞳语无伦次地呢喃着,身体不受控制地随着男人的抽插节奏扭动,主动用逼肉去绞紧那根侵犯她的肉棒,试图榨取更多的快感。

安乐嘴里的鸡巴被拔出,但她还没来得及喘息,就被翻过身去,四肢着地。一个男人跪在她身后,挺起沾满口水的鸡巴,对准她那微微张合的屁眼狠狠插了进去。

“啊啊!屁眼……屁眼要裂开了!”安乐凄厉地惨叫,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后迎合。男人的双手掐着她的胯骨,疯狂地撞击着她圆润的骚臀。另一个男人则钻到她身下,仰头含住她摇晃的奶子,双手还在她那已经被操得合不拢的臭逼里搅动。双重甚至三重的刺激让安乐几乎崩溃,她的骚水像是喷泉一样洒了一地,整个人在男人身下剧烈抽搐,显然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

就在这群魔乱舞之际,天空突然发生了剧变。黄昏与黑夜的分界线仿佛被某种力量强行扭曲,晦暗的天空中,一条虚幻的巨大蜈蚣缓缓浮现,它的无数只脚在空中划过,竟然直接将那轮残阳吞噬殆尽。刺骨的寒风呼啸而过,卷起地上的沙尘和枯叶,也吹得这群交媾的男女身上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时间跨过了4:45:01。

世界并没有如预期般湮灭,但一股更加狂暴的能量波动却以叶宅为中心,如同扇形般向四周疯狂扩散。金狮大厦的灯光在瞬间熄灭,紧接着,整个麟门的大面积区域陷入了黑暗,形成了一片规则的黑色扇形。

在这股能量的冲击下,正在交媾的众人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因为这股诡异能量的刺激而变得更加疯狂。柏忆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着了火,逼肉收缩得更紧,对那根鸡巴的渴望达到了顶峰。

黑衣人也被这股能量影响,双眼泛红,动作变得更加粗暴野蛮。他掐着柏忆的脖子,将她的上半身提离地面,下身如同打桩机般疯狂耸动。囊袋拍打在柏忆的屁眼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每一次撞击都让柏忆的眼球上翻,白沫从嘴角溢出。

樱宫瞳被两个男人同时插入了前后两个洞,前面的鸡巴套子和后面的屁眼都被塞得满满当当。她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在两个男人中间被抛上抛下,每一次插入都让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

安乐更是被三个男人同时占据。她被一个男人抱坐在腿上,鸡巴插在逼里;另一个男人从后面插进她的屁眼;第三个男人则站在她面前,鸡巴塞在她嘴里。四个人的身体紧密地纠缠在一起,汗水、淫水、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散发出浓烈的腥膻味。安乐的奶子在两个男人的胸膛间被挤压得变形,她闭着眼睛,沉浸在这无休止的极乐中,仿佛这才是她最真实的归宿。

就在这时,叶宅的结界突然破碎。童滢滢被困在其中,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却无能为力。而叶诗语则不顾一切地冲向沙地。

在沙地上,颜欢浑身是血地半跪在那里。他的黑色刘海垂落,遮住了半张脸,手中的蟹币沾满了鲜血滴落在地。他的眼神空洞,布满血丝,身体如同筛糠般颤抖着,显然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修改器失控引发的天地异变让他看起来仿佛是从地狱归来的修罗。

叶诗语身上涂着药,原本就勉强的体力此刻却爆发出了惊人的速度。她扑到颜欢身边,不顾他身上那刺鼻的血腥味,一把将他抱住。她那件单薄的衣物瞬间被颜欢身上的鲜血染红,紧紧贴在她的肌肤上,勾勒出她姣好的曲线。

“颜欢!颜欢你看看我!”叶诗语焦急地呼喊着,眼泪夺眶而出。

颜欢似乎听到了她的声音,空洞的眼神渐渐有了一丝焦距。他抬起那只沾满鲜血的手,似乎想要触碰叶诗语的脸。但就在这时,他体内的能量再次暴走,那只手不受控制地爆发出一股巨大的力量,周围的沙石瞬间被震飞,秋千也被掀翻。

叶诗语眼疾手快,一把抓住颜欢抬起的手,用力将其摁下。她紧紧抱住他颤抖的身体,将他的头按在自己的肩膀上,感受着他粗重的呼吸和剧烈的心跳。

“没事了……我在这……我们都在……”叶诗语在他耳边轻声安抚着。

颜欢的身体渐渐停止了颤抖,他靠在叶诗语的肩膀上,眼神中的血丝慢慢褪去,恢复了一丝清明。

而在叶宅门口,那场荒唐的盛宴仍在继续。黑衣人们似乎并不满足于此,他们交换着位置,寻找着新的猎物。一个刚刚在安乐嘴里射精的男人提着裤子走向了柏忆,他看着柏忆那被操得翻红的臭逼,嘴角勾起一抹淫笑。

柏忆此时正趴在地上大口喘息,两腿之间还挂着上一个男人射进去的精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听到脚步声,她勉强抬起头,看到那个男人正站在她面前,手里把玩着刚刚软下来的鸡巴,似乎在期待着下一轮的狂欢。

见状,柏忆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但几乎是下一秒,童滢滢就杀到了她们面前,将她们护在了身后。

但……

就在眼前的黑衣人抬手的瞬间……

“滴滴……嗒嗒……”

叶宅内,秒针一点点跨过4:45分的关隘。

回荡四周的虚幻的如水钟声陡然一熄,变作了可怖的寂静。

时间已经步入了下一分钟,柏忆深知这对无名指的能力来说有可能就是两个世界线,因而她立马脸色苍白起来。

生怕下一秒,就因为颜欢改变过去的举措让现实分崩离析。

但……

“4:45:01”

“哎?”

秒针缓缓跨过了那关隘,四周如水一般的钟表行走声瞬间停下,整个世界却依旧没有产生什么变化。

现实没有产生湮灭,她们也没有凭空多出什么关于颜欢母亲的记忆……

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世界平安无事的消息让众人的内心都微微一松,可却又难免疑惑:

难不成,颜欢回到过去……

不是为了救回自己的父母吗?

“嗡……”

然而,紧接着……

整个空间的气氛却微微一滞。

几乎是所有“前宿主”都瞬间感受到了不远处传来的气息变化,而且,她们还嗅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气味从叶宅后不远的地方飘来。

气温,陡然降低了不知多少。

“小欢?”

见状,叶诗语首先脸色一变,一言不发地扭头就冲向那个方向。

“叶诗语……”

童滢滢皱起了眉头刚要去追,但身后,小拇指惊慌失措的声音却陡然传来,

“不对不对不对……这种感觉……快……快跑啊!!!”

跑?

跑什么……

童滢滢微微一愣,回头这才发现,安乐的肩膀上一直挂机的小拇指不知何时出现,吐着蛇信像是被吓到一样一直开口提醒。

可很快,不用小拇指提醒,童滢滢都能明显感受到不对劲的地方了……

只因为,整个天空霎时间变得晦暗起来。

原本明亮的日轮几乎是瞬间就被无数虚幻的蜈蚣吞噬殆尽,将黄昏与黑夜的分界线融化得难以分辨。

刺骨的寒风呼啸而至,裹挟着一种愤怒,亦或者是悲伤扑面而来。

天地变色似乎试图扭曲现实,因而莫大的压迫感油然而生。

一如当时在樱国,小拇指失控时曾有铺天盖地的触手从天空蔓延而下,只是看见就让人心生绝望……

但这回,失控的可不止是一个修改器,也不再有那个义无反顾地面对天地变色的少年。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个义无反顾的少女。

是叶诗语。

“小欢,你没……没事……”

她很快就越过了好几幢别墅看到了那从过去返回现实的颜欢,但刚刚入眼对方的身影,叶诗语的眼眸就不由得一缩。

只见此刻颜欢垂着头,浑身是血地半跪在秋千前的沙地里。

望着他的伤痕累累,叶诗语的心脏几乎骤停。

也是此刻,她才仿佛意识到:

柏忆说的是真的!

而且不只是身体受伤惨重,就连精神上也……

小欢回到过去到底发生了什么?!

黑色的刘海垂落间,满是心疼的叶诗语看见了颜欢抬起了一点满是血丝的眼眸。

透过刘海的缝隙,他死死地盯着樱宫瞳她们的方向……

随后,轻轻抬起了手。

“小欢!”

在这一刻,他身上的气质,乃至于整个他身边空间的气息都猛然一变。

意识到他在干什么的叶诗语第一次表情产生了明显的变化,她咬着牙不顾一切地冲向颜欢,试图阻止他。

而远处,樱宫瞳她们也瞬间感觉到一种恐怖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不好……”

“喵?!”

喵酱脸色大变,小拇指立马缩到了安乐的脖子后。

而感受到那难以名状的能量靠近后,樱宫瞳闭上了眼,带着哭腔喊了一句,

“停手,会长!!”

“停手,小欢!!”

而几乎是同时,叶诗语也瞬间抱住了那空洞着眼眸,紧紧盯着不远处的颜欢,如此喑哑地嘶吼了一句。

“嗡!!”

一道狂风呼啸而过,吹得樱宫瞳的长发在空中胡乱。

她娇小的身体几乎站都站不稳,不得已而跪坐在了地上。

“哈……哈……”

可很快,一切的一切都安静了下来,好像整个世界都只徒留她的喘息。

“哎……”

下一秒,樱宫瞳这才怔怔地睁开眼。

看向身边,她,喵酱还有以及几位女性都……

完好无损!

她们都只是被那狂风吹着闭上了眼,愣在了原地,顶多是被那风吹得有点腿软,坐在了地上而已。

但此刻,整个世界却诡异地安静。

“……”

万籁俱寂中,樱宫瞳怔怔地回过头去。

却看见身后,希瑟乃至于金狮集团跟来的黑衣人都径直失去了意识横七竖八地倒在了地上,身体一动不动。

可这还不是最恐怖的……

最恐怖的是,在樱宫瞳的视野里,那恐怖的能量似乎还没停下,而是一路向着远处蔓延。

就像是无形的扇形波浪一样正在迅速地蔓延过麟门的陆地,所经过的地方一片一片地灯光熄灭……

肉眼可见的,在远处的尽头处还能看见金狮集团的大厦。

“呼!”

“咔咔咔……”

此刻,金狮集团的顶层,艾尔薇拉正和阿蕊娅吃着晚餐。

只是下一秒,她便听见了玻璃的剧烈摇晃声,就像是正在被狂风不断拍打一般。

她微微一怔,扭过头去看向那边,这才发现……

外面的麟门市区正漆黑一片,就像是集体停电了一样。

这诡异的情况让她微微一愣,刚想起身查看情况。

身旁,原本正在吃着汉堡的阿蕊娅却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一样,突然猛地起身。

她一把抓住了母亲,将艾尔薇拉护在自己的身后,同时怔怔地看向窗外。

“阿蕊娅……”

“轰隆隆!”

艾尔薇拉还在疑惑,但下一秒,一道无形的波动瞬间蔓延而来,让艾尔薇拉的心不由得一悸。

同时,整个金狮大厦的金光都瞬间熄灭,彻底断电了。

高层的房间陷入一片黑暗,某种恐怖的东西也就随着那黑暗的降临扑面而来,让她的身体本能一软……

但下一刻,那无形的恐怖却就这样与艾尔薇拉擦肩而过。

就像是特意避开了……

阿蕊娅?

“……”

黑暗里,艾尔薇拉冥冥之中感觉到了那什么,抬眸看了一眼将自己护在身后的女儿。

此刻,她的身上似乎有一种自己难以理解的魔力。

艾尔薇拉张了张嘴,似乎是想问什么,但却被楼下因为断电而产生的骚乱而吸引了注意力。

“咚咚咚……”

门外,有人敲门。

“艾尔薇拉女士,好像出事了,整个大厦……不,好像是麟门的好一部分地区都断电了……”

“好一部分地区?”

“对,额,总之有点说不清楚,您过来看看就知道了。非常……奇怪。”

“……”

闻言,艾尔薇拉的眉头皱得愈深。

如果视角一点点抬高,从高空俯瞰麟门,或许就能理解外面人所说的“奇怪”是什么。

此刻原本应该灯火通明的麟门,以叶宅所在的别墅区为圆点,朝着外面蔓延出了一个巨大的规则黑色扇形区域。

那扇形不知道具体的面积,一路扩展到海洋才似乎停下。

而那壮观到极致的扇形之内,是密密麻麻的、彻底断电的高楼大厦,以及其中不知所措的许多居民。

“……”

此刻,扇形的起点,原先颜欢所坐的秋千已经被掀飞,落在了满是狼藉的沙地里。

叶诗语浑身冰凉地抱紧怀中垂着头的颜欢,将他刚才抬起的手一点点摁下……

如果不是这样,恐怕小欢身上的修改器还要……

“小欢……冷静下来,我在……我在……”

她紧紧抱着颜欢的身体,试图用自己的体温与话语去点燃他的灵魂。

但她却忘了,自己的身体也是那样冰冷。

“……”

不过至少,她的话语似乎唤醒了一些颜欢。

他的身体微微一颤,随后,一点点将头靠在了叶诗语的肩膀上,

“为什么……”

他倏忽如此开口,带着被邪神诡计伤害的灼痛,一点点艰难且痛苦地恢复清明。

于是,他只能询问,

“为什么……我什么都没有了……”

“……小欢,你还有我,有我们……”

“……”

听到叶诗语的话语,颜欢的身体微微一颤。

旋即,叶诗语感受到他一点点抬起头来。

“是啊,我只有你们了……”

听着颜欢一点点又燃起希冀的话语,叶诗语心中不由得一松。

“所以……不论如何……”

可却……

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因为,她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颜欢颤颤巍巍地站起身子来。

手上,垂落着一枚枚刚刚得到的蟹币。

“叮……”

望着那沾惹着颜欢鲜血的蟹币落在地上又消失得无影无踪,回到颜欢的身边,叶诗语张了张嘴。

旋即,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和身上的衣物……

这才意识到,她的衣物刚才因为拥抱已经沾惹了不少颜欢的血。

但眼前,颜欢却像是感受不到一样,怔怔地望了一眼远处,只是轻声说道,

“走吧,诗语姐……就还剩下一点点了……”

“……”

叶诗语望着他身上的伤痕与疲倦,又望着他那透着灵魂上千疮百孔的表情……

张了张嘴,似乎是于心不忍,似乎是想要说一些什么。

但望着颜欢那还闪烁着最后的希冀的眼眸,她却最终……

还是什么都没能说出来。

只是点头,回头望了一眼樱宫瞳她们的方向,迟疑地回应道,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