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所恐惧的(加)
恋爱净化协议 · 佚名 · 1.6万 字
"手机……手机不见了……"
指尖触碰到空荡荡的桌面时,樱宫瞳的呼吸骤然一滞。
那种感觉来得毫无预兆,就像深夜独自走在走廊,忽然感觉身后有什么东西贴了上来。脊背上的寒意顺着脊椎一节节往上攀爬,直到后颈的汗毛全都竖了起来。
她下意识地将手掌按在桌面上来回摸索,指腹划过木纹的触感清晰可辨,可那个该死的黑色长方体就是不在它该在的位置。
"不可能……我明明就放在这里的……"
樱宫瞳的声音有些发颤。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丝绸居家服,料子很薄,贴在身上时能勾勒出她身体的轮廓。昨晚整夜未眠让她眼下浮出了淡淡的青色,发丝也有些凌乱地垂在肩头。赤裸的双脚踩在卧室柔软的羊毛地毯上,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掐进绒毛里。
"喵?!
一旁的喵酱从被子上弹了起来,碧绿色的眼睛瞪得溜圆。她那一身漆黑光滑的毛皮炸开了,尾巴高高竖起,左右张望起来。
"什……什么时候颜欢动的手喵?
喵酱的鼻翼翕动着,从床上跳到床头柜上,又从床头柜跳到地上,一路嗅探着樱宫瞳刚才走过的路径。
"也不应该啊,你身为前宿主应该像是童滢滢一样也拥有一定的抗性喵,如果被催眠的话……"
"的确……如果是被催眠,我应该是会有感觉的。
樱宫瞳皱起眉头,努力回想着之前发生的一切。她记得自己把手机掏出来放在桌上,然后去倒了杯水,回来之后什么都没有了。
她撑着床沿站起身来,可才刚站直,眼前便猛地一黑。
那种眩晕感来得又急又猛,像是有人用力按住了她的太阳穴。她踉跄了一步,赤裸的脚掌在地毯上打了个趔趄,丝绸居家服的下摆随着动作晃荡开来,贴在大腿上又滑开。薄透的料子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隐约透出底下肌肤的温度。
这也难怪。昨晚她压根没怎么睡,脑子里一直在转着各种念头,白天又在这座洋馆里跑来跑去。身体的负担早就到了极限,只是她一直强撑着没让自己倒下而已。
"你没事吧喵?"喵酱急忙跑过来,用脑袋蹭了蹭樱宫瞳光裸的脚踝。柔软的毛皮拂过脚背时带来一丝微凉,让樱宫瞳稍微回过神来。
"没事……只是有点头晕。"樱宫瞳深吸一口气,用手按住额角,"不管怎么样,都要先找到手机才行。
"叮~"
恰是此刻,放在床头的plane亮了起来。屏幕上显示出安乐的消息,又是那种没有得到回复就一条接一条发过来的类型。
樱宫瞳瞥了一眼屏幕,上面的文字让她心头一紧。
【瞳姐,你快回我消息啊!我做噩梦了!梦见颜欢被困在火焰里!到处都是火,他在火里走,身上都烧起来了,可他根本不停下来!我喊他他也听不见!那个火好真实,我醒来之后都能闻到烧焦的味道……瞳姐你到底在不在啊?
樱宫瞳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火焰。颜欢被困在火焰里。
她忽然想起之前叶诗语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那个总是面无表情的少女,在提到颜欢的时候,眼底闪过的那一丝波动。那不是普通的关心,而是某种更深层的感应。
"诗语她……是不是已经见过颜欢了?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樱宫瞳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丝绸居家服的领口随着起伏而微微开合,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苍白的肌肤。
如果叶诗语已经见过颜欢,如果安乐的噩梦是某种感应,那会长呢?
会长的目标从来就不是什么手机。
手机只是一个引子,一个让她放松警惕的诱饵。而真正被盯上的人是她自己。
"喵?你在想什么喵?"喵酱察觉到樱宫瞳的异样,跳回床上凑近她的脸,"你的脸色好难看喵。
"喵酱,"樱宫瞳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手机不是普通的丢失。会长……会长的目标是我。
"什么意思喵?
樱宫瞳还没来得及解释,卧室里的智能灯光忽然全部熄灭了。
不是那种逐渐变暗的渐变,而是直接断电。黑暗瞬间吞没了整个房间,连窗帘都自动合拢起来,将外面仅存的天光也隔绝在外。
"喵!?"喵酱的声音里带上了惊慌,"怎么回事喵?停电了吗?
"不……不是停电。
樱宫瞳的声音压得很低。她在黑暗中睁大眼睛,感觉到空气中有某种异样的波动。那是一种她曾经无比熟悉的气息。
是结界。
就在她意识到这一点的同时,她放在桌上的plane屏幕忽然亮了起来。但那不是安乐的消息提示,而是屏幕上开始出现裂纹般的纹路。不,不是裂纹,是某种符文。
"手机……手机在这里喵!
喵酱兴奋地叫了一声,朝着桌面的方向跑去。可它刚跑出两步,整个房间的空间就像是碎裂的镜子一样,从某个中心点开始崩塌。
墙体从四面八方升起,将原本开阔的卧室切割成了狭窄的通道。地板上浮现出淡蓝色的纹路,像是某种阵法的轮廓。而在那阵法的正中央,那只黑色的手机正悬浮在半空中,屏幕朝下,发出幽暗的光芒。
然后,光芒中出现了一个人影。
颜欢从手机中钻出来的方式不像是出现,更像是生长。他的身形从那团光芒中一点点凝聚出来,先是手掌,然后是手臂,接着是肩膀和头颅。他垂着眼眸,双手覆在一起,整个人的姿态像是在忍受着什么巨大的痛苦。
"颜……颜欢?!
樱宫瞳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她下意识地想要冲过去,可就在她迈出第一步的瞬间,一扇门凭空出现在她面前,砰的一声关上了。
"颜欢!颜欢你能听见我吗?!
她用力拍打着那扇门,可手掌触碰到门板的瞬间,某种力量将她弹开了。她跌坐在地毯上,丝绸居家服的下摆散开,露出苍白的双腿。赤裸的脚掌因为用力蹬地而泛红,脚趾蜷缩着抓紧了地毯的绒毛。薄透的衣料在挣扎中愈发凌乱,松垮地挂在肩头,大片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门的那一边,颜欢的手拍在了地板上。
那声闷响透过结界传到樱宫瞳耳中,沉闷而压抑。她能感觉到,隔着这扇门,隔着这层结界,颜欢正在承受着什么。他的身形在颤抖,那种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别的什么。
"颜欢……"
樱宫瞳的眼眶开始发酸。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知道颜欢为什么要用结界把她隔绝在外。她只知道,他就在那里,就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可她碰不到他。
门的那一侧,颜欢垂着头,呼吸粗重得像是在拉风箱。
某种东西在他体内翻涌,灼烫得像是岩浆在血管里奔流。他的手指掐进掌心,指甲嵌入肉里,试图用疼痛来压制那股几乎要将他吞噬的热流。额角渗出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他抬起眼,透过结界的投影看到了樱宫瞳落泪的样子。
她跪坐在地毯上,居家服的领口因为动作而松开,露出瘦削的肩头和锁骨的轮廓。浅灰色的丝绸贴在她身上,因为之前的挣扎而起了褶皱。她的眼角挂着泪珠,赤裸的双脚在地毯上无意识地磨蹭着,脚趾蜷缩又张开。那双白皙的脚掌上还残留着刚才被弹开时蹭出的红痕,在暗淡的光线下格外显眼。
颜欢的心神剧烈地震荡了一下。
他移开视线,强迫自己不再去看那投影。他的目光落在了书架上,那个被粉色盒子遮掩的角落,那个他一直在寻找的东西。
摄像头。
那是樱宫瞳曾经偷拍他的证据。一个小小的、不起眼的设备,藏在那堆杂物中间,镜头对准了房间的某个角度。
颜欢走过去的时候,脚步有些虚浮。他的身形在阴影中若隐若现,像是随时都会消散一样。他伸出手,将那个粉色的盒子从书架上取下来,打开。
摄像头就躺在盒子里,黑色的外壳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冷光。
他用力捏了下去。
咔嚓一声,塑料外壳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镜头的碎片散落在地毯上,像是碎掉的星星。
与此同时,覆盖洋馆的结界开始消退。墙体重新融入空气中,那扇凭空出现的门也慢慢变得透明,最终消失不见。
樱宫瞳感觉到那股压迫感消失的瞬间,立刻从地上爬起来冲向卧室。她的赤脚踩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啪嗒声,丝绸居家服的衣摆在她身后飘荡。
"颜欢!
她推开卧室门的时候,看到的是满地的碎片和站在书架前的颜欢。
他的背影看起来那么单薄,那么脆弱。他的肩膀还在微微颤抖,垂在身侧的手攥成了拳头,指节泛白。
"颜欢……你……"
樱宫瞳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看到了地上被捏碎的摄像头,看到了那个粉色的盒子。她忽然明白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明白。
她以为他还在生气。以为他用结界把她隔绝在外,是因为还没有原谅她偷拍的事。这个认知让她的鼻子一酸,眼泪又开始往下掉。
"喵!颜欢喵!
喵酱从樱宫瞳身后冲了过来,直直地朝颜欢跑去。可就在它即将碰到颜欢的时候,某种力量将它弹开了。它喵的一声撞在墙上,又跌落下来,急得团团转。
"颜欢喵!你听我说喵!你不能再这样了喵!
喵酱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种从未有过的严肃。它碧绿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颜欢的背影,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害怕的不是火焰喵,也不是被囚禁喵。你害怕的是自己喵。
颜欢的肩膀僵住了。
"你害怕自己的欲望喵。"喵酱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你害怕自己会控制不住,会伤害到你在乎的人。所以你把自己关起来,所以你用结界隔绝所有人。你以为这样就能保护他们,可你看看喵。
它转向站在门口的樱宫瞳,那个穿着丝绸居家服、赤着脚、眼角挂着泪珠的女人。
"你看看她喵。你觉得她被保护到了吗喵?
颜欢没有说话。但他的呼吸变得更粗重了,那种压抑到极点的喘息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我……"
他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转过身,目光与樱宫瞳对上的瞬间,两个人都愣住了。
樱宫瞳看到了他的眼睛。那里面有压抑、有痛苦、有某种她读不懂的东西在翻涌。而颜欢看到了她,凌乱的头发,泛红的眼眶,因为哭泣而微微颤抖的嘴唇,还有那件薄得几乎遮不住什么的丝绸居家服。
"颜欢……"
樱宫瞳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怕惊扰到什么。她朝他迈出一步,赤裸的脚掌踩在碎片旁边,却没有感觉到疼。
"不管你在害怕什么,"她抬起手,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我都不会走开的。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从走廊的方向走了过来。
叶诗语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卧室门口。她面无表情地看着屋里的一切,满地的碎片、颤抖的颜欢、还有穿着居家服赤脚站在地毯上的樱宫瞳。
但她握紧了拳头。
"颜欢。
她的声音很平,听不出什么情绪。但她走到颜欢面前的时候,动作却很轻柔。她张开双臂,将颜欢拥入怀中。
"你不用一个人扛着。
颜欢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像是某种防线终于被击穿了一样,他的颤抖变得更加剧烈了。他没有推开叶诗语,而是任由她抱着自己,任由那份温度透过衣物传递到自己身上。
樱宫瞳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眶又热了起来。她用手背擦了擦眼泪,没有说话。
喵酱跳上了书架,碧绿色的眼睛注视着屋里的三个人,尾巴轻轻摇晃着。
"这就对了喵。"它小声说道,"不用一个人扛着喵。
的确,以喵酱的身体更好找,可以避免漏掉一些犄角旮旯。
而樱宫瞳深吸了一口气重新坐下,拿起了手机,
“樱宫副会长,在吗?”
“……”
原本想要回复的,但一想刚才母亲发来plane的诡异消息,她还是决定给安乐打去电话。
而且不是用手机,而是用座机。
plane是用手机注册的,如果是好友可以看见号码备注,只不过很少有人会拨,一般都是用plane语音通话,也更省钱。
但樱宫瞳的家庭环境特殊,经常要跨国给亲人打电话,所以会在卧室里放座机。
现在恰好能用上。
“嘟……”
拿起了话筒拨通了安乐的电话,在几声轻响过后,那边传来了安乐的声音,
“喂?”
“是我,安乐。”
“樱宫副会长!太好了,你终于回消息了!小欢现在到底怎么了,昨晚开始我只要一闭上眼,就能依稀看见小欢待在火里,非常痛苦……”
“痛苦?”
原本是想要和安乐解释一下现在的情况的,但听着安乐的话语,樱宫瞳却倏忽一愣。
“嗯……”
电话那边,安乐的声音都快哭出来了,显然是非常焦急,
“我想要救小欢出来,可他就像是听不见我说话一样……一直待在火里,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
“……”
越听,樱宫瞳的表情也就愈发古怪。
原先她只是以为安乐是因为这段时间没能和颜欢见面,所以多想了。
但再怎么多想,能做出这么具体的噩梦吗?
而且……
等等!
火焰?
【承受欲望的炙烤】
樱宫瞳倏忽想起了喵酱看到的,关于小拇指的仪式就是这个。
而安乐之前恰好是小拇指的宿主……
也就是说,宿主会对会长正在进行的仪式内容有所感应?
那就怪了啊……
自己和叶诗语都没有感应,自己都还好解释,毕竟会长可能还没进行中指的仪式。
但现在,围绕着叶诗语消失的手机都连续出现了母亲诡异的plane消息等现象,说明会长已经开始行动了。
但为什么……
樱宫瞳捏住了下巴,脑海里却倏忽回想起了叶诗语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唯一一个没有被艾尔薇拉监控的女生、果断交出了和仪式可能有关的手机却没有告诉自己关于仪式的预感、会长还假造消息让自己回来……
可想着想着,樱宫瞳却瞬间想通了什么,眼眸微微一缩。
“不……不对!喵酱!”
“哎哎?喵……喵酱在你那吗?”
旋即,她脸色剧变,立马起身呼唤了一声喵酱。
座机内,安乐的疑惑她都来不及管,立马出门去找喵酱。
而门外,喵酱的鼻子正微微嗅探着手机的味道……
它已经能嗅到了,手机的味道越来越近了。
只要……
嗅着嗅着,它抬起头来,正好看见了……
那部躺在二楼走廊里地板上的黑色手机。
找到了喵!
“樱宫……”
喵酱面色一喜,刚要回头通知樱宫瞳。
“喵酱!叶诗语!她可能已经见过会长了!会长的目标压根不是她的手机,他伪造母亲的消息只是想要我把手机带回来……会长的目标可能和我有关!!”
但此刻身后,樱宫瞳已经气喘吁吁地跑出了卧室,连忙开口提醒。
闻言,喵酱微微一愣。
“嗡!”
而瞬间,它身后放在走廊中央的手机瞬间亮了起来。
整个洋馆的灯光瞬间熄灭,连带着所有智能化控制的窗帘都自动合拢,让楼下打扫卫生的女仆疑惑地看了一眼四周。
四周陷入了一片黑暗,樱宫瞳一时看不清楚,但喵酱回过头来却看得一清二楚。
黑暗中,那部手机的表面一点点碎裂开来,手机内部宛如无限大的虚空。
那是……
结界打开的征兆?!
对啊!
结界只需要在密闭空间内就能放置,没有规定一定要在房间内……
手机内部,也可以存放结界?!
“喵?!”
喵酱大骇,但一切都为时已晚。
此刻,叶宅内。
颜欢垂着眼眸,双手覆在一起。
在一旁叶诗语复杂的目光中,眼前的空间瞬间碎裂,张开了结界的大门。
下一秒,他满是阴影的身躯,就宛如恶魔一般一点点从手机中钻了出来。
刚一出来,他的手就猛地拍在了樱宫洋馆的地板上。
“咔咔咔!!”
刹那间,整个洋馆也一齐被结界覆盖,整个建筑的结构开始变形、扭曲,宛如迷宫一般升起墙体。
而樱宫瞳的面前,一扇又一扇门扉凭空升起、关闭,将樱宫瞳隔绝在外。
还好,黑暗中喵酱看清了一切,连忙朝着颜欢跑去,
“颜欢!”
仿佛被无限扩大的结界空间内,喵酱的呼唤不断回音,伴随着它一起跑向颜欢。
它眼睁睁看着颜欢将樱宫瞳隔绝,随后来到了樱宫瞳的闺房门口。
听到喵酱的声音,颜欢的身形微微一顿。
可他毕竟没有回头,只是默然将房门推开,走入其中完全消失不见。
“砰!”
房门关上,让喵酱刹都刹不住地一头撞在了门上。
“喵?!”
可它还是连忙跳起,试图将樱宫瞳的卧室门拉开。
自然,无果。
喵酱在门口急得团团转,但望着那紧闭的门扉,它却倏忽意识到了什么:
食指仪式要求的东西,也就是颜欢恐惧的东西……
就在樱宫瞳的房间里?
那会是什么东西?
“咔咔咔咔!!”
没过多久,四周的空间倏忽开始一点点破碎。
那是,结界解除的征兆。
“会长!!”
身后,陡然立起的一扇扇门扉一点点消解,露出了在原地喘息着开口呼唤颜欢的樱宫瞳。
四周的灯光亮起,窗帘也在下一秒恢复正常,透入了外面明媚的阳光。
“……”
楼下,什么都没意识到的女仆被樱宫瞳的大喊吸引了注意力。
但二楼,樱宫瞳和喵酱对视了一眼,便立马意识到刚才颜欢现身且进入了她的卧室。
会长要找的东西……
就在里面!
“咔哒~”
虽然意识到已经来不及了,但樱宫瞳却还是咬了咬牙走到了卧室门口将门栓拉开。
这回门没再锁住了,反而大大方方露出了里面空无一人的卧室。
“会长?”
樱宫瞳试探性地呼唤了一声,但房间安静无比,无声诉说着颜欢已经离开的事实。
可问题是……
一人一猫左右打量了一圈,却压根没发现有什么东西被动过的迹象。
就连桌子上的话筒都一动未动,维持着先前樱宫瞳离开前的样貌……
所以,会长来到底是为了找什么?
“……”
喵酱满脸疑惑地到处查看,而身后,樱宫瞳则捂着胸口,看着地面上的羊毛地毯上一道不明显的脚印。
刚才,会长站过这里。
“看起来……什么都没动喵?!难不成他没找到,仪式也还没完成?!”
前面,搜寻了一圈,喵酱倏忽如此回头惊喜开口。
“……”
闻言,樱宫瞳抿了抿唇,对猫咪的喜爱已经压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无语了。
她好像大概明白这位常伴会长左右的神明是什么本性了。
索性,她直接不搭话了。
她只是向着地毯走去,让自己小了不止一号的双足尽力与颜欢的脚印重合。
随后,她抬起眼眸来……
眼前,她看见的是书架。
“喵?”
喵酱没读懂樱宫瞳的动作有何含义,但樱宫瞳却倏忽张了张嘴,意识到了什么。
她默默地走向书架,踮起脚尖,将书架上的一个盒子拿了下来。
“那是……”
见状,喵酱微微一愣,似乎是认出了那盒子。
而樱宫瞳只是垂着眸,默默地将那盒子打开……
却见里面,静静躺着一枚被彻底损毁的摄像头。
上面,还爬行着几只迷你的粉色螃蟹,似乎证明这件物品被破坏的意义非同一般。
那是,她放在学生会办公室,也是她第一个放置的摄像头。
“……”
见状,一旁的喵酱眼眸一缩,而樱宫瞳则张了张嘴,似乎有些无法喘息地退后了一步。
“怎……怎么会是这样……”
她万万没想到,会长最深的恐惧会是这个。
乃至于就算经历了这么多修改器带来的灾难,到如今,他却依旧恐惧如此。
难道……
会长打心底里其实还没有原谅我犯下的过错吗?
那我……
我……
"滴……"
那颗泪珠砸在羊毛地毯的绒毛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樱宫瞳呆呆地站在卧室中央,赤裸的脚趾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攥紧了脚下柔软的羊毛纤维。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丝绸居家服,面料薄软贴身,因为整夜未眠而有些凌乱地挂在肩头,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苍白得近乎透明的锁骨。丝绸布料顺着身体曲线垂落,在她因紧张而轻微起伏的胸口处绷出细密的褶皱。
她的目光落在书架上那个敞开的盒子里。
盒子里,是一枚被捏得粉碎的摄像头。塑料外壳龟裂成蛛网状的碎片,镜头的玻璃片化作了齑粉,金属支架扭曲成不可辨认的形状。那是她曾经偷偷安装在颜欢身边的东西,是她窥探他日常的罪证,也是她不敢面对的秘密。
而现在,它被毁了。
被颜欢亲手毁了。
"……"
樱宫瞳的嘴唇微微张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了,所有的言语都堵在那里,化作了酸涩的痛楚。她感到脊背一阵阵地发凉,那种寒意不是来自空调的温度,而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沿着脊柱一节一节地往上爬,直到后脑勺都开始发麻。
她想起了刚才发生的一切。
智能灯光在瞬间熄灭,智能窗帘自动合拢,整个洋馆陷入了一片漆黑。她赤着脚从卧室跑出来,丝绸睡衣的下摆扫过走廊的地板,发出细碎的沙沙声。黑暗中,她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急促而紊乱,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然后是结界。
空间像碎裂的镜面一样崩塌,墙体从虚空中升起,一扇门扉凭空出现在走廊的尽头。她看见了那扇门,看见了门后若隐若现的身影——那是颜欢,他从手机内部的结界中钻出来,身形在阴影中浮现又隐没。
她想冲过去。
但那扇门在她面前关上了。
结界将她隔绝在外。
她只能站在黑暗的走廊里,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听着自己急促的喘息声在空旷的洋馆中回荡。她不知道门后发生了什么,不知道颜欢为什么要把自己关在外面,不知道他是不是在生气,是不是因为那些摄像头,是不是因为她的窥探和背叛。
她只能等。
等到结界解除,等到那扇凭空出现的门扉消失,等到她终于能够推开自己卧室的门,看见书架上那个敞开的盒子,和盒子里那枚粉身碎骨的摄像头。
"……"
樱宫瞳的眼角又涌出了新的泪滴。
她不敢抬头去看那个盒子,却又无法移开视线。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丝绸袖口滑落,露出纤细苍白的手腕。指尖在微微发抖,那种颤抖从指尖蔓延到手腕,到手臂,到肩膀,直到整个身体都在轻颤。
丝绸居家服因为她的颤抖而轻轻晃动,布料摩擦着她的肌肤,带来一种细微的、几不可察的触感。她却毫无知觉,所有的感官都被那种委屈和恐慌占据了。
"……"
见状,一旁的喵酱立马跳上了桌面,小小的猫爪踩在木质桌面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它碧绿色的眼眸里倒映着樱宫瞳狼狈的模样,黑色的毛皮因为紧张而微微炸开。
"樱宫……"
喵酱开口,声音里带着焦急和心疼。
"怎么会这样……会长……呜……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怎么会……"
樱宫瞳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和鼻音。她的鼻尖泛红,眼眶里蓄满了泪水,睫毛被浸湿后粘成一小簇一小簇的,每当她眨眼,就有新的泪珠滚落下来,顺着脸颊滑入嘴角,咸涩的味道在舌尖上蔓延。
她的丝绸居家服前襟被泪水打湿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在浅灰色的布料上格外显眼。她却浑然不觉,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赤脚在地毯上无意识地磨蹭着,脚趾蜷缩又伸展,像是在寻找一个可以抓住的支点。
"喵!
喵酱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它从桌面上站起身,黑色的尾巴竖起来,碧绿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樱宫瞳。
"……"
樱宫瞳慌神地带着泪滴抬起眼眸来,和眼前的黑色猫咪对视。
她的视线有些模糊,泪水在眼眶里晃动,将喵酱的身影晕染成一团黑色的影子。她用力眨了眨眼,将泪水挤出去,终于看清了喵酱的眼神。
那双碧绿色的眼眸里没有责备,没有失望,只有认真和急切。
喵酱认真地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
"不要胡思思乱想,颜欢很喜欢你喵!从一开始,他就是为了回归有你在的日常才义无反顾地去解决修改器的,怎么会是这个意思!
喵酱的声音不大,却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进了樱宫瞳的耳朵里。它的黑色耳朵微微抖动,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像是在强调自己话语的真实性。
"可是……可是……"
樱宫瞳的嘴唇哆嗦着,想要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的脑海里乱成一团浆糊,所有的思绪都纠缠在一起,理不清头绪。
她想起了颜欢从手机结界中钻出来的那一刻。
他的身形在阴影中浮现,垂着眼眸,双手覆在一起。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却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压抑的气息。那是一种她从未在颜欢身上感受到的气息,沉重、压抑、痛苦,像是被什么东西灼烧着一样。
他的身形在颤抖。
那种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忍受。他在忍受着什么,忍受着某种她无法想象的痛苦。欲望的炙烤像附骨之疽一样缠绕着他,恐怖的气场在他的手掌之上盘旋。她看见他的手拍在地板上,指尖用力到泛白,关节处凸起明显的骨节。
然后结界升起了。
然后她被隔绝在外了。
她不知道颜欢在结界里做了什么,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摧毁那个摄像头,不知道他为什么不愿意和她说话。仪式要求他不能与她交流,可她不知道这个规则,她只知道颜欢把她关在了门外,只知道他亲手毁掉了她偷拍他的证据。
她以为他还在生气。
她以为他无法原谅她。
她以为他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她,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无法挽回了。
"可是……他毁掉了摄像头……那是……那是我偷拍他的证据……他是不是……是不是觉得我很恶心……是不是觉得我……"
樱宫瞳的话语越来越混乱,泪水和鼻涕糊了一脸,她却顾不上去擦。丝绸居家服的袖口被她无意识地攥紧,布料皱成一团,勒出手指的形状。她的肩膀在颤抖,单薄的身躯像是随时都会倒下去一样。
眼看着樱宫瞳的眼角泪滴越来越多,喵酱立马开口打断:
"你听我说喵!
"……"
樱宫瞳的嘴唇合上了,泪眼朦胧地看着眼前的黑色猫咪。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丝绸布料随着呼吸一张一弛,贴在肌肤上的部分被泪水浸透了,冰凉黏腻。
"你难道还没有意识到喵,颜欢真正恐惧的东西是什么?!
"……"
喵酱看着樱宫瞳,碧绿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它轻轻地叹了口气,小小的猫身蹲坐在桌面上,尾巴绕过前爪,姿态端正得像是在进行一场严肃的仪式。
"解决修改器是一趟没有奖励却有惩罚的责任,颜欢之所以坚持到现在,是因为他在心底为这份努力赋予了旁人难以想象的意义。
喵酱的声音放轻了,像是在讲述一个古老的故事。它的碧绿色眼眸微微眯起,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一开始,这份意义是守护和你一起美好的日常。
樱宫瞳的睫毛颤了颤。
她想起了那些日子。颜欢还在的时候,他们一起度过的那些平淡却温暖的日常。一起吃饭,一起聊天,一起在洋馆的走廊里散步。那些看似普通的时光,却是她最珍贵的记忆。
"只是你突然暴露的缺点让他产生了怀疑,怀疑和你的关系会有所动荡,怀疑这份坚持变得毫无意义了,所以当时他才会那样恐惧。
喵酱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心疼。它看见了颜欢当时的踌躇,看见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动摇,看见了他紧紧攥着拳头却什么都没有说的样子。
"但他绝不是恐惧你,无法接受你,你明白喵?
樱宫瞳的身体僵住了。
她的泪水还挂在脸上,却不再有新的泪珠滚落。她呆呆地看着喵酱,嘴巴微微张开,像是突然被什么击中了一样。
"他……不是恐惧我?
她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带着一丝不敢相信的颤抖。
喵酱碧绿色的眼眸里闪烁着颜欢模糊的背影,一如当时它看到的颜欢的踌躇。那个身影在阴影中伫立,肩膀微微颤抖,双手覆在一起,指节用力到泛白。他垂着眼眸,看不清表情,但那紧绷的下颌线和微微抿起的嘴唇,都在无声地诉说着他内心的挣扎。
"现在对颜欢而言,这份恐惧也是一样的喵!
喵酱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带着一丝急切。它从桌面上站起身,黑色的毛皮因为激动而微微炸开,尾巴竖得笔直。
"他害怕,他明明付出了那么多的努力和心血,明明已经解决了修改器,最后却还是可能会失去他视作意义的你们。
樱宫瞳的呼吸一窒。
她终于明白了。
颜欢毁掉那个摄像头,不是因为愤怒,不是因为厌恶,不是因为无法原谅她的偷拍。
他是在害怕。
他害怕失去她。
他付出了那么多,忍受了那么多,坚持了那么久,好不容易解决了修改器,好不容易可以回到有她在的日常。可他却发现,他们之间还横亘着那些秘密和谎言。她偷拍他的摄像头还在,她窥探他日常的证据还在,那些东西像一根刺一样扎在他心里,让他怀疑这份来之不易的日常是否真实。
他不是在惩罚她。
他是在恐惧。
恐惧他们之间的关系会因为这些秘密而崩塌。
恐惧他视作意义的一切会化为乌有。
恐惧失去她。
"会长……"
樱宫瞳的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字句。她抬起手,用丝绸袖口胡乱地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和鼻涕,却越擦越脏,泪水反而流得更凶了。她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丝绸居家服从肩头滑落了一半,露出一截苍白瘦削的肩膀,锁骨的形状清晰可见。
她想要冲过去,想要推开那扇门,想要告诉颜欢她明白了一切。可结界已经解除了,颜欢的身影不知去向。她只能站在原地,赤脚踩在羊毛地毯上,脚趾蜷缩着攥紧绒毛,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走廊的尽头走来。
叶诗语。
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裤,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面无表情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但她的双手紧紧地攥成拳头,指节泛白,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暴露了她内心并不平静。
她从樱宫瞳身边走过,没有停留,径直走向了颜欢所在的方向。
樱宫瞳愣愣地看着叶诗语的背影,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看见叶诗语走到颜欢面前,看见她停下了脚步,看见她缓缓地张开了双臂。
然后,叶诗语紧紧地抱住了颜欢。
那个拥抱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迟疑,像是蓄谋已久,又像是情不自禁。叶诗语的双臂环绕着颜欢的肩膀,将他拉入自己的怀中。她的下巴抵在他的肩窝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两个人的面容。
颜欢的身形僵了一瞬。
然后,他感受到了叶诗语怀抱的温度。那种温度透过衣料,透过皮肤,透过肌肉和骨骼,一直传到了他心底最冰冷的角落。他的肩膀微微放松了一些,紧攥的拳头也缓缓松开了。
叶诗语什么都没有说。
她只是抱着他,用行动告诉他:你不是一个人,我们都在这里,我们不会离开。
樱宫瞳看着这一幕,眼角的泪水又涌了出来。她用力地用手背擦了擦眼睛,丝绸袖口被泪水浸透,冰凉地贴在她的脸颊上。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然后,她也迈开了脚步,赤脚踩在地板上,一步一步地走向颜欢和叶诗语。
她的脚步很轻,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丝绸居家服的下摆扫过地面,带来细微的摩擦声。她的眼眶还是红的,鼻尖还是红的,脸上的泪痕还没有干,但她的眼神已经不再迷茫了。
她走到颜欢身边,伸出颤抖的手,轻轻地握住了他的手指。
"会长……"
她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对不起……我不该偷拍你……不该瞒着你……我……"
她的声音哽住了,说不下去了。她只能紧紧地握着颜欢的手指,用掌心的温度传递着她无法用言语表达的情感。
颜欢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然后,他反握住了她的手。
那个力度很轻,却很坚定。像是在说:我听到了,我明白了,没事了。
樱宫瞳的眼泪又流了下来,但这一次,她的嘴角却微微上扬了一点。她用力地擦了擦眼泪,丝绸袖口被她揉得皱皱巴巴,贴在她的眼角,带来一种柔软而温暖的触感。
喵酱蹲在桌面上,碧绿色的眼眸看着这一幕,黑色的尾巴轻轻摆动。
它的耳朵微微抖动,像是在倾听着什么。
然后,它轻轻地"喵"了一声。
那声猫叫很轻,很柔,却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是在说:终于好了。
颜欢的手指还是微微发抖的,那种欲望炙烤的痛苦还没有完全消退。但此刻,被叶诗语紧紧抱着,被樱宫瞳紧紧握着手,他感受到那种恐惧正在一点一点地消退。
不是消失,而是被另一种东西覆盖了。
那种东西叫做温暖。
叫做日常。
叫做,有他们在的每一天。
樱宫瞳的赤脚在地板上微微挪动了一下,脚趾蜷缩着,像是在确认脚下的地面是真实的。她的丝绸居家服还是凌乱的,肩头滑落了一半,领口敞开着,锁骨上还残留着泪水的痕迹。但她已经不在意了。
她只是紧紧地握着颜欢的手,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感受着他手指微微颤抖的力度,感受着他反握回来时那种小心翼翼的坚定。
叶诗语还是紧紧地抱着颜欢,没有松手。她的面无表情下,藏着一种无声的决心。她的双臂环绕着颜欢的肩膀,力度不大,却很稳固,像是在告诉他: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松手。
三个人的身影在昏暗的灯光下交叠在一起,投射在墙壁上的影子纠缠成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
喵酱的碧绿色眼眸里,倒映着这个画面。
它轻轻地眯起了眼睛,黑色的毛皮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三个人交错的呼吸声,和喵酱偶尔发出的轻微呼噜声。
樱宫瞳的眼泪终于停了。
她抬起头,看着颜欢的侧脸,看着他微微垂下的眼眸,看着他紧抿的嘴唇,看着他下颌线上绷紧的弧度。
然后,她轻轻地笑了。
那个笑容很小,很淡,还带着泪痕的狼狈。但却是真实的。
"会长……"
她轻轻地叫了一声,声音像是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我们都在。
颜欢的睫毛颤了一下。
他没有说话,但他的手指,握得更紧了一些。
“所以他如今才会走到这一步……”
“他只是像是恐惧当时会失去你一样,恐惧自己最后一无所有喵!”
……
……
“嗡……”
此刻,巨大的手掌之上,颜欢孑然独立。他身形微微颤抖着,那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欲望炙烤如同附骨之疽,让他的裤裆早已高高隆起。粗长的鸡巴在布料下硬得发痛,龟头顶着内裤,渗出的前列腺液将那一小块布料浸得湿透。他轻轻垂下了头,双手死死攥紧,指甲掐入掌心,试图用疼痛压制住想要狠狠射精的冲动。
“叮……叮……”
眼前,巨大食指微微弯曲。上方,镌刻的文字一点点被焚烧。
【食指的仪式:消灭最深的恐惧】
【回想起来吧,当你发现樱宫瞳的真面目时,内心深处涌现的绝望】
【现如今,你再一次位于命运的抉择口,面临同样的恐惧】
【去吧,摧毁它的象征】
【仪式内容:一、亲自现身摧毁樱宫瞳依旧保留的最初的摄像头,它就放在其卧室的书架之上。
【奖励:6枚蟹币】
【注意:当你进行仪式时,对应指头的宿主可能会获得一些关于仪式内容的模糊感应】
“滴……”
颜欢没有看那巨大的食指,只是望着眼前结界的投影。他在樱宫瞳的卧室内留了一个结界,此刻,投影中清晰地映照出卧室内的景象。
樱宫瞳正呆望着手中的盒子默默垂泪。她身上穿着一件质地极其柔软的香槟色丝绸居家服,细腻的布料顺着她曼妙的曲线垂落,在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泽。她赤着双足,白皙圆润的脚趾踩在厚实的羊毛地毯上,因为情绪的紧张而微微蜷缩着,蹭弄着地毯细腻的绒毛。丝绸领口微微敞开,随着她胸口的起伏,隐约可见那对饱满奶子的轮廓,甚至能瞥见一点挺立粉嫩的奶头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被推开了。几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走了进来,那是会长安排来“照顾”樱宫瞳的手下。颜欢的呼吸瞬间一滞,瞳孔骤缩。
只见樱宫瞳看到这几个男人,脸上的惊慌仅仅维持了一瞬,便被一种更为复杂的、带着几分渴望的神情取代。她并没有躲避,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种本能的驱使,主动放下了手中的盒子,赤着脚向那几个男人走去。丝绸居家服的下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摩擦着她光洁的大腿内侧。
“你们……来得正好……”樱宫瞳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不是因为恐惧。
男人咧嘴一笑,一把扯开樱宫瞳的丝绸居家服。薄弱的纽扣崩飞,布料滑落,瞬间暴露了她那对傲人的奶子和毫无遮挡的下体。她居然没有穿内裤,那茂密的阴毛下,粉嫩的逼瓣早已充血肿胀,晶莹的骚水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落在羊毛地毯上。
“真是个骚货。”男人粗鲁地揉捏着她白皙柔软的奶子,将那两颗硬得发亮的奶头捏得变形,惹得樱宫瞳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
另一个男人已经脱下了裤子,露出那根布满青筋、粗大得骇人的鸡巴。他一把按住樱宫瞳的肩膀,将她压跪在地毯上。樱宫瞳顺从地张开红润的小嘴,舌头灵巧地伸出,先是在那硕大的龟头上舔舐了一圈,将马眼溢出的前液卷入嘴里,随后便一口含住了整根肉棒。她一边吞吐着那根粗长的鸡巴,一边发出“嗯嗯啊啊”的湿润水声,脸颊因为嘴里的充实而鼓起,眼神却越发迷离沉醉。
“唔……好大……”她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双手也没闲着,分别握住另外两个男人的阴茎,上下飞快地套弄着。
颜欢在结界外看着这一幕,心神俱震。他看着樱宫瞳那粉嫩的嘴唇被粗大的鸡巴撑得满满当当,看着她那白皙的脖颈随着吞咽而起伏,看着她那对被揉捏得发红的奶子在空气中乱颤。他的鸡巴在裤裆里痛苦地跳动着,仿佛随时都会炸开。
紧接着,男人抽出了湿漉漉的鸡巴,将樱宫瞳推倒在厚实的地毯上。他分开她修长白皙的双腿,将那根粗壮的肉棒对准了她那湿透的逼口,毫不留情地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樱宫瞳仰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赤裸的双足死死绷直,脚趾蜷缩。那根粗大的鸡巴蛮横地撑开了她紧致的逼肉,冠状沟狠狠刮过敏感的阴道壁,直直顶在深处的肉颈上。
“好深……啊……操死我了……”樱宫瞳一边呻吟,一边主动扭动着骚臀,迎合着男人的抽插。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叽啪叽”的肉体碰撞声,大量的骚水从两人交合处被挤出,顺着她的屁眼流下,打湿了身下的羊毛地毯。
另外两个男人不甘寂寞,一左一右挤到她身边,将硬挺的鸡巴塞进她的手里,甚至有人直接坐在她胸口,将鸡巴夹在她那对柔软的奶子中间,进行着乳交。樱宫瞳被三个男人包围着,所有的敏感点都被狠狠玩弄,她那张清丽的脸上满是潮红,眼神涣散,完全沉浸在了这非男主的肉棒带来的极致快感中。
“要……要到了……再深一点……射给我……”她语无伦次地求欢,那副淫乱的样子与平日里那个清冷的形象判若两人。
男人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重重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终于,伴随着一声低吼,男人猛地将鸡巴深深插入,滚烫的精液直接喷射进樱宫瞳的子宫里。樱宫瞳浑身剧烈痉挛,双眼翻白,在精液的浇灌下达到了高潮。另外两个男人也同时射精,浓稠的精液喷洒在她脸上、奶子上,将她彻底涂成了白浊的颜色。
颜欢闭上了眼,默默将结界的投影关上。他的呼吸愈发粗重,身体微微颤抖。
“轰隆隆!
四周手掌之上,恐怖的气场正在盘旋。显然,就算他已经做好了这些仪式不怀好意的准备,但在看着少女在那群男人的肉棒下浪叫求欢、被内射得淫水横流的面容时,他还是难免心神俱震。那不仅仅是误会,更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刺激与狂躁。
“嗡……”
颜欢捂住了自己的脸,欲望的炙烤让他愈发狂躁。他的鸡巴硬得快要爆炸,前列腺液不停地流出,打湿了内裤。
“小欢……”
而身后,叶诗语似乎知道颜欢回来了,又推开了门回到了结界。
望着颜欢的背影,她轻声开口呼唤。作为食指的前宿主,她自然是对仪式的内容有所感应的,也似乎早料到完成任务可能带来的后果。
听到了身后叶诗语的呼唤,颜欢的身体微微一颤。随后,他没有回头,只是轻声问道,“诗语姐,你说……到最后……我会什么都没有吗?
闻言,叶诗语的面无表情不由得微微破碎。而从其破碎的表情之下,展露的却是一往无前的决心。
结界内,叶诗语捏了捏拳头,一步一步走向颜欢。她今天穿着一件修身的黑色连衣裙,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部,修长的双腿包裹在半透明的黑丝中,脚上踩着一双黑色高跟鞋,每一步都踏出清脆的声响。
她走到颜欢身边,并没有直接拥抱他,而是按下了墙边的一个按钮。原本紧闭的侧门缓缓打开,四个赤裸着上身、下身只围着一块布的强壮男性走了进来。他们的肌肉虬结,每个人胯下的鸡巴都又粗又长,甚至处于半勃起状态,随着走动甩动着。
“小欢,我知道你很难受。”叶诗语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沙哑,她转过身,背对着颜欢,面对着那四个男人。她伸手拉下黑色连衣裙的拉链,布料滑落,露出她那毫无瑕疵的白皙躯体。她没有穿内衣,一对挺拔的奶子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奶头因为寒冷或兴奋而挺立。她的下身只有一条细小的丁字裤,勒进了那饱满的逼肉之间。
“让这些男人来操我吧,你看着,就像你看她那样。”叶诗语回头看了颜欢一眼,眼神中带着决绝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疯狂。
颜欢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她,鸡巴在裤裆里又涨大了几分。
叶诗语走向那四个男人,主动跪下,伸出双手握住其中两根粗大的肉棒,张嘴含住了第三根。她熟练地吞吐着,舌头在马眼上打着圈,另一只手则揉捏着男人的囊袋。第四个男人走到她身后,一把扯断了她丁字裤的细绳,将那块小小的布料扔在地上。他分开叶诗语紧并的双腿,手指粗暴地插进她那已经湿润的逼里,快速抽插了几下,带出大量晶莹的骚水。
“嗯……”叶诗语嘴里含着鸡巴,发出一声闷哼。她扭动着骚臀,主动将屁股往后送,示意男人快点进来。
男人掏出湿漉漉的手指,将那根粗壮的龟头抵在她的逼口,猛地一挺。
“唔——!”叶诗语的眼睛瞬间瞪大,嘴里的鸡巴差点滑落。那根巨大的肉棒蛮横地撑开了她紧致的逼肉,直抵阴道深处。她能感觉到那硬邦邦的冠状沟刮过每一道褶皱,摩擦带来的快感让她浑身发抖。
紧接着,男人开始快速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片水光,每一次插入都重重撞击在她的肉颈上。叶诗语被撞得前后摇晃,嘴里的鸡巴也被她吞得更深,直接顶进了喉咙,深喉的快感让她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另外两个男人也不甘寂寞,一人一边挤到她胸前,张嘴咬住她那挺立的奶头,用力吸吮拉扯,将她那对原本就挺拔的奶子揉捏得变形。
“啪叽……啪叽……”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结界内回荡,混合着叶诗语喉咙里发出的“咕啾”口水声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颜欢看着眼前这一幕,看着平日里冷淡的叶诗语此刻像母狗一样跪在地上,被几个男人的肉棒填满了嘴巴和逼。看着她那粉嫩的逼瓣被粗大的鸡巴撑成圆形,看着大量的骚水顺着大腿流下,看着她那被内射后精液从逼里流出的样子。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双手死死抓着大腿,指甲几乎要刺破裤子扎进肉里。
终于,插入她逼里的男人低吼一声,猛地将鸡巴深深顶入,滚烫的精液直接喷射在她的子宫口。叶诗语浑身剧烈痉挛,嘴里也同时被灌入了浓稠的精液。她强忍着吞咽的冲动,被另外两个男人推倒在地,一前一后再次被两根粗大的鸡巴插入逼和屁眼,开始了新一轮的狂轰滥炸。
不知过了多久,叶诗语终于从那一堆男人中爬了出来。她浑身赤裸,身上布满了红痕和指印,奶子上全是被咬过的牙印,大腿内侧和胸口全是干涸的精液。她的逼红肿外翻,正不断流出混浊的精水和骚水,顺着大腿滴落在地板上。
她踉跄着走到颜欢面前,不顾身上的污秽,紧紧抱住了颜欢,任由他的双手难以控制地攥紧自己的身体。
一如此刻,卧室内听完了喵酱全部话语的樱宫瞳。她刚刚被那几个男人操完,正赤裸着身子瘫软在地毯上,两腿大张,红肿的逼里还在往外流着精液,身上全是男人的唾液和精斑。她艰难地撑起身子,抓起旁边的丝绸居家服胡乱披在身上,却遮不住那满是吻痕的奶子和流着精水的大腿。
她擦拭了一下眼泪,将手中的盒子彻底放下,那盒子表面还沾着些许刚才溅落的精液。
下一秒,樱宫瞳就抿紧了嘴唇,扭头看向一边的喵酱。
她们几乎是同时,对眼前的存在轻声开口,
“不会的……不会一无所有的……”
“不论如何,都有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