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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4 节

第467章 现实(加)

恋爱净化协议 · 佚名 · 1.9万 字

“叮叮叮~”

是语音通话?

颜欢见状,瞥了一眼眼前的尤安丽娜。

感受到颜欢的视线,尤安丽娜立马懂事地转身离开。

“咔哒……”

那边传来了关门声,颜欢却没立马接电话,反而依旧看着房门。

下一秒,虚掩的房门后又露出了一脸讪笑的尤安丽娜。

她可爱地吐了吐舌头,这才彻底将门给关死。

“……”

于是,颜欢总算是摁下了“接听键”。

“小欢!”

电话一接通,那边立马传来了安乐的声音。

颜欢微微一笑,首先问道,

“怎么样,有给三宅老师说要参加新企划的事么?”

“哎?说了,三宅老师已经同意了……”

安乐微微一愣,却后知后觉地话锋一转,焦急地反问道,

“等下,小欢,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你之前去见爸爸妈妈了,对吗?

颜欢坐在前往金狮大厦的车后座,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西装裤缝。车窗外霓虹流转,映得他梳理整齐的发丝忽明忽暗。

“……嗯。

电话那头,安乐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惊动什么。颜欢能听到她急促的呼吸声,还有布料窸窣的摩擦——她大概正蜷在什么地方,把整个人缩成一团。

“怪不得……怪不得爸爸妈妈突然搬回来住了,而且连我工作的事也知道了……他们说了一大堆支持我的话,让我不要有太大压力,只要有毕业证,让我放心尝试什么的……还给我买了新的数位板……”

听着这样的话语,颜欢的笑容更盛。

“这不是挺好的么?

“但是……但是……”

说着,那边,安乐却呜咽了一声,连忙说道。

“爸爸妈妈知道了你和其他人的关系,说了你很多坏话,还不让我再和你联系。

“……”

“他们说什么,如果我再偷偷和你联系,他们就去学校……学校把小欢你的事告诉所有人……我和他们吵了一架,但……我也不敢轻举妄动……害怕……”

颜欢捧着电话,微张了嘴。

只是默然片刻后,他叹了一口气,平静地笑道。

“怪不得今天没在学校里看见你呢……”

“都什么时候了,小欢你还在开玩笑!

电话里安乐都要哭出来了,但哪怕如此,她的声音都不敢放很大。

颜欢能想象出她现在的样子。那头火红的头发大概散乱地垂在脸侧,校服裙摆皱巴巴地裹在腿上,白袜踩着地板,整个人缩在房间某个角落里。她可能抱着膝盖,手机贴着耳朵,眼睛红红的,却连哭都不敢大声。

能听出来,她就连这个电话都是偷偷给颜欢打的。

“要是之后不能和小欢见面的话……我……我……”

“安乐……”

电话那头,捧着电话缩在房间角落的安乐肩膀微微一颤。

关闭的房门口,看不见身影的小拇指正在站岗,一旦她的父母靠近就会出声提醒。

安乐把脸埋进膝盖里,校服袖口蹭过眼角,蹭湿了一小片布料。新买的数位板还靠在墙边没拆封,包装上的塑料膜反着光。她觉得自己像个被关在笼子里的宠物,什么都有了,偏偏失去了最想要的东西。

只是此刻,电话那头传来颜欢沉稳的声音,让安乐的心微微一松。

“我……会解决这件事的……”

“解决?

“嗯哼,就像是之前解决修改器那样,交给我就好,不用担心。

“……”

听着爱人的声音,安乐不由得心中微微一松。

是啊……

就像是之前那样。

在拥有修改器的时候,哪怕心中再怎么痛苦,哪怕局面再怎么绝望……

不论发生什么,小欢都会在关键时候出面,解决一切难题的……

“那……”

“这段时间,你就好好画画,和叔叔阿姨打好关系。

“嗯……”

安乐抱着膝盖轻轻点头,听着颜欢的呢喃。

“我说过,我会对一切负责的。

“小欢……”

安乐有些感动,还想说一些什么,但此刻,门口的小拇指却突然传来预警。

“你妈妈来了嗷,注意隐蔽!

“小欢,我妈妈来了,我……我先挂了……”

“好。

“滴……嘟……”

电话挂断。

安乐慌忙把手机塞进枕头底下,随手扯过一条毯子盖住腿,抓起画笔假装在草稿本上涂涂画画。

房门被轻轻推开。

进来的是她父亲。

安乐的父亲是个中年男人,身材高大,穿着家居服,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他站在门口看了女儿一眼,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

“还没睡?

“……在画画。

安乐低下头,笔尖在本子上划出一道没意义的线条。她能感觉到父亲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像是在确认什么。

“你妈让我给你送杯牛奶。

“谢谢爸。

她父亲走进房间,把牛奶放在床头柜上。安乐闻到他身上的沐浴露味道,还有一点淡淡的烟味。她下意识地往墙角缩了缩,膝盖抵着胸口,校服裙摆滑下去露出一截大腿。

她父亲没有马上离开。

他在床边坐下来,床垫微微凹陷。安乐的心跳快了几拍,手指攥紧了画笔。

“你妈跟我说了,你和那个叫颜欢的男孩……”

“爸,我不想说这个。

“我知道你不想说。”她父亲的声音很沉,“但你得听我说几句。

安乐咬住下唇,没有抬头。

她父亲的手落在她头顶,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那只手很大,带着粗糙的茧,指腹擦过她的耳廓时有些发烫。

“你从小就这样,一不开心就缩在角落里,跟只小猫似的。

安乐没说话。那只手顺着她的头发滑下来,落在她后颈上,拇指摩挲着她颈后细嫩的皮肤。她打了个哆嗦,膝盖抱得更紧了。

“爸……”

“别动。

她父亲的声音忽然低下来,带着一种安乐从未听过的语气。那只手从她后颈继续往下,沿着她脊背缓缓滑过。隔着校服薄薄的布料,安乐能感觉到那只手掌的温度和力度。

“你妈今晚吃了安眠药,睡得很沉。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又像一根火柴。

安乐的身体僵住了。她终于抬起头,看见父亲的脸近在咫尺。那张脸她看了十八年,此刻却陌生得像是另一个人。

“爸,你……”

“嘘。

她父亲竖起食指抵在唇边,另一只手已经探到了她膝盖上。安乐的腿本能地夹紧,但那只手不急不缓地掰开她的膝盖,掌心贴上她大腿内侧的皮肤。

校服裙摆被推上去,露出她白皙的大腿。她今天穿的是白色棉质内裤,很简单的那种,边缘有一圈小花边。父亲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轻轻拉了拉。

“爸……别……”

安乐的声音在发抖,但她的身体却没有做出更激烈的反抗。她心里有个声音在尖叫,另一个声音却在说:这很正常。爸爸只是关心你。爸爸一直很爱你。

内裤被拉到膝盖处,挂在白袜上面。安乐的逼瓣微微翕动,粉色的逼肉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湿了,或许是刚才打电话时颜欢的声音让她兴奋,或许是恐惧本身让她兴奋。

她父亲的手指按上她的逼肉,指腹碾过阴蒂。

“唔……”

安乐咬住嘴唇,把呻吟吞回去。她父亲的手指粗糙有力,和她自己用数位笔柄捅自己时完全不一样。那根手指拨开她的逼瓣,探进湿热的甬道里。

“你湿了。

她父亲说这话时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一个事实。安乐的脸烧得通红,把头扭向一边。她不敢看父亲的脸,也不敢看自己的下体。她只能感觉到那根手指在她体内搅动,指节顶着她的肉颈,带出一阵一阵的酥麻。

第二根手指也捅了进来。

“啊……嗯……”

安乐的腿不自觉地分开了一些,白袜踩在床单上,脚趾蜷缩。她父亲抽插的手指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骚水顺着她的臀缝流下去,洇湿了校服裙摆。

“你以前和那个男孩做过吗?

“没……没有……”

“那他真是个废物。”她父亲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她的淫水,拉出一条银丝,“这么好的逼,他都不碰。

安乐的脑子嗡嗡作响。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这种话。颜欢的脸在脑海里一闪而过,紧接着就被父亲解开裤子的声音盖住了。

她父亲的鸡巴已经硬了。那根肉棒比安乐想象中粗得多,青筋盘踞在柱身上,龟头涨成暗红色,马眼渗出一点前液。他握住自己的鸡巴,在安乐的大腿根部蹭了蹭。

“爸……我……”

“转过去。

安乐被翻过身,脸埋进枕头里,屁股翘起来。校服裙摆堆在腰间,白袜还在脚上,内裤挂在一只脚踝。这个姿势让她觉得自己像一只被摆弄的玩偶,毫无尊严可言。

她父亲的龟头顶上她的逼口。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只有她自己流的那点骚水。

“呃——!

鸡巴捅进来的瞬间,安乐的指甲掐进枕头里。她的逼肉被撑开,肉颈被顶得一阵痉挛。那根鸡巴比她用过的任何东西都大,填满了她的阴道,胀得她小腹发酸。

“疼……爸……疼……”

“忍一下。

她父亲按住她的腰,开始抽插。起初还慢一些,每一下都顶到底,龟头碾过她的肉颈时她会浑身发抖。但很快节奏就快了起来,啪叽啪叽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

“嗯……啊……爸……慢点……”

安乐的脸在枕头里蹭来蹭去,眼泪糊了一脸。她的逼被鸡巴捅得翻来覆去,逼肉裹着肉棒吞吐,骚水被搅成白沫,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能感觉到父亲的囊袋拍打她的屁眼,一下一下的,又疼又麻。

“你这个逼……真紧。

她父亲喘着粗气,一只手伸到前面,隔着校服揉捏她的奶子。安乐的奶子不大,但手感很好,奶头硬邦邦地顶着校服衬衫,被搓揉得又胀又疼。

“啊……嗯啊……”

安乐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叫出声的。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逼肉开始主动收缩,裹着鸡巴吮吸。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阴蒂被耻骨磨擦,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

她想起颜欢的声音。

“我会解决这件事的。

可此刻,她的身体正被另一个男人占据。她的父亲,她从小敬重的父亲,正把鸡巴捅在她最隐秘的地方,而她的身体却在享受这种占有。

“爸……我要……”

“要什么?

“要……要到了……”

她父亲加快了速度,鸡巴像打桩机一样捅进她的逼里。安乐的脚趾蜷缩,白袜蹭着床单,整个人绷成一张弓。高潮来的时候她差点咬破自己的舌头,逼肉痉挛着绞紧鸡巴,骚水喷了一床。

“唔唔唔——!

她父亲闷哼一声,也跟着射了。精液灌进她的子宫里,滚烫的,一股一股的。安乐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在体内蔓延,逼肉还在不自觉地收缩,把精液吸得更深。

两个人都没说话。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她父亲抽出鸡巴的时候,安乐的逼口还合不拢,精液混着骚水从里面流出来,滴在床单上。她的校服皱成一团,裙摆湿透了,白袜上沾了点不明液体。

“以后别再联系那个男孩了。

她父亲拉上裤子,语气恢复了平淡。

“你妈不知道这些事。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房门关上。

安乐蜷在床上,浑身还在发抖。她的逼里还残留着父亲的精液,小腹一阵一阵地抽搐。她把脸埋进枕头里,闻到自己的眼泪和口水的味道。

手机在枕头底下震了一下。

是颜欢发的消息:

“放心,一切都会好的。

安乐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放下,翻了个身。精液从她腿间流出来,黏腻的,温热的。她闭上眼睛,脑子里一片空白。

颜欢将手机放下,看了好一会手里的聊天页面。

车窗外的霓虹灯映在他脸上,明暗交替。他摩挲着手指间的蟹币,金色的光芒在指缝间流转。

他不知道安乐那边发生了什么。

他只知道,接下来要见的人,可能会更麻烦。

随后,退出plane,进入了桌面,看了一眼时间。

现在,艾尔薇拉应该已经开始和樱宫百合、叶阿姨用餐了。

“对了,颜欢,我可能需要离开一小段时间喵!”

此刻,身旁喵酱的声音突然传来。

颜欢眨了眨眼,不动声色地将手机屏幕给锁上,疑问道,

“出什么事了吗?”

“喵?”

喵酱露出了死鱼眼,用肉垫拍了拍颜欢的身子,

“你不是说之前让我去实验一下的喵!我可能需要大概几天的时间,周末就会回来……如果一切顺利,之后你就算放弃修改器我们也能经常见面了喵!”

“……好。”

颜欢笑着点了点头,而喵酱也翘起了尾巴转过身去。

“那我出发了喵,等我好消息!”

“没问题。”

喵酱回头再看了一眼颜欢,旋即高高兴兴地化作了一团黑色的雾气消弭在了世界之内。

随后,坐在原地的颜欢彻底陷入了沉默。

他的手指微微一动,一枚金光闪闪的蟹币就在指尖跃动起来。

“……”

望着那蟹币良久,他最终眼光却倏忽清明了一些。

旋即,他丢下了蟹币,拿出了手机,打开了网约车软件。

他决定去一趟金狮集团。

……

……

“嗡……”

“嗡……”

金色的光影在杯中的红酒琼浆中荡漾,从中潋滟出了一双深蓝色的眼眸。

餐桌上,艾尔薇拉望着眼前空荡的餐桌怔怔出神。

眼前,还摆着空出的两张座椅。

座椅桌前,是几位侍者正在收拾的残羹。

有客人刚刚才离开。

“艾尔薇拉女士……”

恰是此刻,身旁的希瑟走近,轻声开口呼唤。

听到了身旁希瑟传来的声音,艾尔薇拉回过神来,问道,

“阿蕊娅不高兴了?”

“……我还没告诉她您的决定,当然,她也就还没开始闹。”

艾尔薇拉点了点头,拿起了刀叉,准备吃一口盘中还剩的牛排。

“那是出什么事了?”

“……颜欢。”

话语刚落,艾尔薇拉捏着刀叉的手便不由得一顿。

旋即,她扭过头来看向希瑟。

“颜欢来了,想要见您。”

“……让他来吧。”

“是。”

思考了一下,艾尔薇拉放下了刀叉,拿起了一旁的餐巾擦了擦手。

“……”

过了几分钟,门口的大门打开,露出了外面穿了一身正装、连头发都梳理得十分整齐的俊美少年。

坐在位子上瞥了一眼颜欢,艾尔薇拉淡淡开口问道,

“今天你们上学,还有功夫去买一套新的西装?”

“来见阿姨,不敢怠慢。”

“……那你应该去定制一套才对,入门款的花费几万美金,等个十天半个月就好。我在麟门有认识的裁缝,之后可以推荐你认识。”

“……谢谢阿姨。”

颜欢微微一笑,站在原地。

而身后,希瑟妥善地将门关上。

“吃饭了么?”

望着艾尔薇拉又拿起了刀叉,颜欢摇了摇头,说道,

“没有,阿姨。”

“那坐,陪我吃一点吧,之前的客人胃口都不好……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谈的话题不太下饭。”

“……”

颜欢坐在了一旁,而很快,一旁小门内的厨房里的私人厨师便适时地端上了开胃菜。

完全是正餐的标准。

“……”

望着盘子里的薄荷香橙沙拉佐蜂蜜柠檬油醋汁,颜欢拿起了叉子。

或许是因为阿蕊娅的问题,让颜欢和阿蕊娅相处的时候很少能感受到她的家境到底有多么夸张。

而就算时时刻刻来到这位于麟门心脏的金狮大厦,颜欢也难以想象她所拥有的财富。

可此刻,面对着那宛如狮子一样的金发女人,颜欢才能回想起:

阿蕊娅是黑金家族的女儿。

她的母亲拥有着难以想象的财富,是麟门的初始投资者,真正意义上的富可敌国。

“你现在过来,看来是知道今晚我请她们吃饭的事了?”

艾尔薇拉咬了一口M9和牛菲力,咀嚼了一下又随口吐掉。

那块被她含过又吐出的肉落在盘沿,沾着油光,边缘还留着齿痕。她毫不在意地用舌尖舔去唇角残留的肉汁,端起一旁的罗曼尼康帝抿了一口。酒液染上她的下唇,像一层薄薄的水膜,在金色灯光下泛着暗红的光泽。

她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丝质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锁骨的弧线在灯光下白得近乎发光。袖口挽至小臂中段,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手腕,指节修长有力,捏着高脚杯的姿态像在把玩什么猎物的骨骼。下身是一条同色高腰西裤,将腰臀的轮廓勒得分明——腰肢纤细得不像个母亲,臀部的弧度却饱满得撑起裤面,布料在坐姿下绷得紧实,随着她交叠双腿的动作微微拉扯。

"嗯……"

颜欢点了点头,也试探性地咀嚼了一下沙拉。

薄荷与香橙的气味在舌尖化开,清冽中带着果酸的甜。他努力让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味觉上,但余光还是不可避免地扫过对面的女人。

味道很不错。

吃完,一旁的侍者立马适时递来烫过的毛巾。

"谢谢……"

颜欢接过,擦拭起了嘴巴。毛巾的热度贴在皮肤上,稍微缓解了紧绷的神经。

而面前的菜肴也被侍者收走,立马更换了一套全新的餐具。银质刀叉在灯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瓷盘边缘描着细金线。

趁着这个时候,颜欢适时问道,

"我可以问问,阿姨你们是怎么决定处理我的吗?

"……"

闻言,艾尔薇拉挑了挑眉,挥了挥手。

一旁,一位面带微笑的厨师走上前来,为颜欢递上了新的菜肴。

"烤好的布里欧修面包配香煎鹅肝,这里有芒果鱼子酱,请随意取用。

厨师是个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白色厨师服系得一丝不苟,袖口卷起露出结实的前臂,青筋在皮肤下若隐若现。他低头呈盘的时候,目光极自然地掠过艾尔薇拉敞开的领口,又若无其事地移开。

"谢谢……"

望着眼前带着油脂香气的鹅肝,颜欢吞咽了一口唾沫。

艾尔薇拉却没有立刻回应他的问题。她放下酒杯,朝那厨师抬了抬下巴。

"老样子。

声音平淡得像在点菜。

厨师会意地点头,绕过餐台走到艾尔薇拉身侧。他单膝半蹲下来,一只手搭上她交叠的膝盖,掌心隔着西裤布料摩挲了两下。动作熟练而自然,像是做过无数次。

艾尔薇拉甚至没有看他,只是往后靠进椅背,双腿微微分开。厨师的手便顺着她的膝盖内侧滑上去,指尖按压着大腿根部的肌肉,力道不轻不重。黑色西裤的布料被掌心蹭出褶皱,绷紧在大腿前侧的弧线上。

"处理?"艾尔薇拉终于开口,语气里带着笑意,目光落在颜欢脸上,"我在你眼里就是个黑黑势力的头子,是么?

她说这话的时候,厨师的手已经探进了她裤腰。西裤的扣子被单手解开,拉链拉下的声响在安静的餐厅里格外清晰。艾尔薇拉微微抬了抬腰,配合着让裤子滑落几寸,露出里面一条酒红色的蕾丝内裤,边缘勒进大腿根的软肉里,裆部已经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不敢。

颜欢尴尬地和艾尔薇拉对视了一眼,彼此都笑了。

他的笑有些僵硬。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对面那个厨师已经把手指勾进了蕾丝内裤的边缘,将它拨到一侧。从颜欢的角度看过去,能隐约瞥见一抹肉粉色的缝隙,两片肥厚的逼瓣被手指拨开时泛着水光,像熟透的果肉。艾尔薇拉的呼吸没有任何变化,甚至连酒杯都没放下,只是小腿肌肉微微绷紧了一下。

厨师低下头,将脸埋进她腿间。

"嗯——"艾尔薇拉从鼻腔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哼声,眼尾微不可察地翘了翘。她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红酒染过的舌尖舔过上颚,像在品尝两种截然不同的味道。

湿热的舔舐声从桌下传来,断断续续的,混着偶尔的吸吮和啧啧的水声。厨师的后脑勺在艾尔薇拉腿间起伏,舌头显然正沿着那条湿软的缝隙来回刮蹭,偶尔能听到他含住什么东西用力吮吸的声响。艾尔薇拉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西裤堆在膝弯处,露出的小腿肌肉线条流畅,脚踝上那根细金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你刚才问的问题,"艾尔薇拉的声音依然平稳,只是尾音略微发飘,"答案很简单。

她放下酒杯,手指插进厨师的头发,按了按他的后脑勺,让他贴得更近。厨师的舌头显然戳进了逼口深处,因为艾尔薇拉的腰身几不可察地弓了弓,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挣出些许,露出一截平坦紧致的小腹。

"阿蕊娅是我的女儿。

她说这话时低头看了一眼腿间的男人,用拇指摩挲着他的耳根,像在安抚一只埋头进食的大型犬。厨师发出一声含混的应答,嘴里的动作加快了,舌尖卷过阴蒂时带出咕啾一声水响。

"她从麟门回来之后变了很多。"艾尔薇拉的目光重新落回颜欢脸上,眼眶微微泛红,但神情依旧从容,"以前她动不动就发脾气,摔东西,谁劝都没用。

她顿了顿,腰身猛地往前一送,像是被舌尖顶到了什么敏感的地方。大腿根部痉挛般抖了两下,一股透明的骚水从逼口涌出,顺着厨师的下巴滴落在座椅的皮面上。

"现在她会笑了。

颜欢握着叉子的手顿了顿。鹅肝的油脂香气还在鼻尖萦绕,但他的食欲已经消退了大半。不是恶心,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迫感。对面的女人正在被人用舌头伺候着逼,脸上的表情却像在讨论天气。

"所以,"艾尔薇拉拿起手机,在屏幕上划了几下,将一个相册推到颜欢面前,"你自己看。

屏幕上是阿蕊娅的照片。

第一张是麟门之前的。红发女孩站在房间里,双臂抱胸,眉头拧成一团,嘴角下撇,眼神里全是防备和戾气。穿着一件松垮的黑色卫衣,整个人缩在里面像只炸毛的刺猬。

第二张是麟门之后的。同样是红发,但扎成了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小巧的耳钉。她穿着一条浅蓝色的碎花连衣裙,裙摆刚好盖住膝盖,脚上是一双白色帆布鞋,鞋带系得整整齐齐。她站在某个教室门口,双手举过头顶比了个耶,嘴角咧到最大,眼睛弯成月牙,连脸颊上的雀斑都显得可爱起来。

颜欢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

后面还有更多。成绩单——从满江红到几乎全优;社团活动的合影——她站在中间,不再是那个角落里沉默的影子;一段撒娇的视频——她窝在沙发里抱着抱枕,对着镜头嘟囔着什么,声音软糯得像棉花糖。

最后是一段监控录像。画面里是某个商场的天台,阿蕊娅正和一个红发女孩说话。那女孩穿着校服,头发有些乱,像是跑过来的。两人说了几句什么,然后阿蕊娅拉起了对方的手。

"那是安乐。"艾尔薇拉说,语气平淡,"我让人查过了。

颜欢的瞳孔微微收缩。

"你认识她。"这不是疑问句。

"……认识。

"你认识很多女孩。"艾尔薇拉接过侍者递来的新酒杯,指尖在杯壁上画了个圈,"樱宫家的小女儿,叶澜家的姑娘,还有这个安乐……你挺忙的。

她说"忙"这个字的时候,厨师正好把舌头从她逼里抽出来,换成了两根手指。指节挤开湿软的逼肉时发出噗嗤一声,黏腻的骚水被带出来一些,拉出细长的丝。艾尔薇拉的呼吸顿了一拍,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男人的手腕,又很快松开。

"阿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很简单。"艾尔薇拉端起酒杯,红酒在杯中晃荡,映出她微微泛红的眼角,"要么,你只娶阿蕊娅,断掉和其他所有女孩的关系。

她顿了顿,低头看了一眼腿间的厨师。

那男人正抬起头,嘴唇和下巴上全是水光,像涂了一层油。他用袖口擦了擦嘴,站起来,拉下自己裤链。一根已经硬起的鸡巴弹出来,龟头涨得发紫,马眼处渗出一小滴透明的前列腺液。他握着根部撸了两下,对准艾尔薇拉两腿间那条湿淋淋的缝隙,缓缓顶了进去。

"嗯——"

艾尔薇拉终于发出一声清晰的呻吟。她的头往后仰了仰,金发从肩头滑落,散在黑色椅背上。衬衫领口随着她胸口的起伏微微张开,隐约能看到里面黑色蕾丝文胸的边缘,以及被勒出的那道乳沟。

厨师开始抽送。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得很深。肉棒在逼肉里搅动时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骚水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去,在座椅皮面上汇成一小滩。艾尔薇拉的小腿勾上了他的腰,西裤裤腿蹭上去,露出脚踝和半截小腿,那根金链随着抽送的节奏晃来晃去。

"要么,"她继续说,声音比刚才低了半个调,尾音有些发颤,"你放弃阿蕊娅。永不相见。

颜欢沉默了几秒。

"樱宫家和叶澜家也是这个态度?

"对。"艾尔薇拉的手抓着桌沿,指甲在桌面上刮出细白的痕迹,"在你做出决定之前,她们不会见你。

厨师加快了速度。他双手掐着艾尔薇拉的腰,将她往自己身上带,每一下顶入都撞得她身体后仰,衬衫下摆完全从裤腰里挣出来,露出一大片被汗浸湿的腰腹。她的奶子在衬衫里晃动,蕾丝文胸兜不住那两团软肉的弧度,边缘被挤得翻卷起来。

"哈……再快点……"

艾尔薇拉终于没忍住,脱口而出一句低哑的要求。她的脸侧向颜欢这边,眼尾泛红,嘴唇微张,呼吸又急又乱。那种表情和她在商场上杀伐决断的样子判若两人,像是被剥去了所有外壳,只剩下最原始的、被肉欲支配的女人。

厨师听话地加力。肉棒抽插的速度快到只剩残影,逼肉被翻开又合拢,每一次撞击都带出啪叽一声脆响和一串飞溅的水花。艾尔薇拉的大腿夹紧了他的腰,脚趾在帆布鞋里蜷缩起来,鞋子蹭掉了一只,露出包裹着黑色丝袜的脚背。

"跟你说的……没有关系……"艾尔薇拉断断续续地开口,努力维持着对话的连贯,"这是……我们几个家庭的……共同决定……哈啊……"

她的声音被一声闷哼截断。厨师双手从她腰上移到胸前,隔着衬衫和文胸揉捏着那两团软肉,指缝间夹着奶头搓碾。布料被撑得变形,蕾丝边缘嵌进乳肉的弧度里,被汗水洇出深色的痕迹。

"我……明白了。

颜欢低下头,用叉子切了一小块鹅肝送进嘴里。

味道依然很好。

油脂在舌尖化开,带着芒果鱼子酱的酸甜和布里欧修面包的麦香。他慢慢咀嚼着,目光落在自己的盘子上,不去看对面那对交合的男女。

但声音是避不开的。

肉体拍打声、水声、喘息声、布料摩擦声,还有偶尔从艾尔薇拉齿缝间漏出的呻吟,全部混在一起,灌进他的耳朵里。他甚至能听到厨师低声说了句什么,像是在夸她的逼紧或者骚水多,然后艾尔薇拉笑了一声,说吃了我的饭还这么多话。

"你别紧张。"艾尔薇拉忽然开口,声音已经恢复了七八分平稳,只是气息还有些不稳,"我不是要逼你。

她伸手拍了拍厨师的胯,示意他停下来。肉棒从逼里抽出时带出一声咕啾,龟头上挂着一层亮晶晶的水膜,逼口合拢得很慢,边缘泛着充血后的深粉色。她从桌上抽了几张餐巾纸,塞进自己腿间擦了擦,然后把纸团丢进盘子。

"给你三天时间考虑。

她拉上裤链,扣好扣子,理了理衬衫领口。动作行云流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是脸颊的红晕和微乱的头发出卖了她。

"三天之后,给我答复。

颜欢放下叉子,拿起毛巾擦了擦嘴。

"好。

而艾尔薇拉思考了一下,拿出了手机。

她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金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闪烁着奢华的光泽。打开了什么,交给了一旁的侍者,由他将手机递给了颜欢。

颜欢接过一看,发现这是一张照片。

里面,是她拍的一张阿蕊娅穿着裙子拘谨地站在画面里比"耶"的样子。

应该是最近拍的。

因为这里面的裙子就是之前她向自己展示的那样。淡粉色的百褶裙刚好遮到大腿根部,白色的过膝袜勒出一圈软肉,脚上踩着双圆头小皮鞋。阿蕊娅的脸蛋红扑扑的,金色的长发扎成双马尾,歪着脑袋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很可爱……如果你不介意我这么说的话。

不自觉地,颜欢的英文发言也正式起来。

"不会,我也觉得她很可爱,就像是天上的星星一样……你可以接着往后翻相册,这一切都是关于她的。

艾尔薇拉摇了摇头,托着腮看着颜欢说道。她今晚穿了一件剪裁极其贴身的黑色丝绒长裙,领口开得很低,大片白皙的乳肉从深V的领口挤出来,随着她说话时微微晃动。金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像狮子的鬃毛般蓬松而威严。她的脚上踩着一双红底高跟鞋,鞋跟在餐桌下若隐若现地勾着,脚踝上系着一根细细的金链。

"颜欢,你知道在阿蕊娅来麟门之前,她是什么样子吗?

"……"

"她就像是……一个活在我苦心为她维持的童话世界里的小猪公主,现实里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艾尔薇拉眯着眼,脸上带了些微醺的醉意,让她少了几分冰冷,多了几分近人的亲切。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罗曼尼康帝,酒液沾湿了她的嘴唇,让那抹红色看起来更加饱满欲滴。

"就像是游戏里的角色一样,那样美好,却始终无法触碰。

她又开始吃牛排了,一口一口地吃。刀叉切割M9和牛菲力的动作优雅而精准,切下的一小块肉被她送入唇间,咀嚼两下,却又皱了皱眉,吐了出来。

"今天的火候过了。"她淡淡地说了一句,朝身旁的侍者挥了挥手。

那侍者立刻上前,弯腰将盘子撤走。他的手臂从艾尔薇拉身侧伸过去时,艾尔薇拉的手很自然地搭上了他的小臂,指尖在他衬衫袖口上轻轻一按。

"让厨房重新做一份。五分熟,别再让我失望。

"是,夫人。

侍者低声应道,却没有立刻离开。艾尔薇拉的手还搭在他手臂上,拇指隔着衣料慢慢摩挲了两下,才松开手。那侍者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端着托盘转身走向厨房。

颜欢假装没看见这一幕,低头继续翻动相册。

里面不仅有她的成绩单,还有许多她参与活动的照片,当然也有在家里在艾尔薇拉面前背书背不下来,撒娇的视频。

居然还有她邀请安乐来家里玩的监控录像?

画面里的阿蕊娅穿着一件宽松的家居T恤,下面是一条短裤,光着脚丫在客厅里蹦蹦跳跳地去给安乐开门。她扑过去抱住安乐,两个人在玄关处笑成一团。

颜欢的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往之前翻翻?

注意到了颜欢的动作,艾尔薇拉如此提醒了一句。

而闻言,颜欢依言照做。

回过头去,前面有许多阿蕊娅来麟门前的照片。

就像是第一次见面时的那样。

她就像是炸弹猪一样,又脆弱又易怒,对身旁的一切都保持着怀疑,时刻准备将一切都炸飞。

照片里的阿蕊娅穿着黑色的卫衣,把帽子扣在头上,遮住半张脸,眼神里全是戒备。有些照片里她摔东西,有些照片里她蜷缩在沙发角落,有些照片里她对着镜头大吼。

虽然可能在艾尔薇拉的眼中,生气的女儿也很可爱,但应该远不如现在。

"你知道吗,我一直都想亲自谢谢你的,颜欢。

"哪里的话,阿姨。

颜欢放下了手机,真诚地如此说了一句。

这时候,厨房的门开了。

两个私人厨师端着新的餐盘走出来。走在前面那个身材高大,棕色的皮肤,手臂上的肌肉把厨师服的袖子撑得鼓鼓囊囊。他端着重新煎好的和牛菲力,另一只手里还端着一盘开胃菜——鹅肝面包配薄荷香橙沙拉。

后面那个稍微矮一些,但肩膀很宽,金色的短茬头发,腰间系着围裙,端着波士顿龙虾和奶油浓汤。

"夫人,新的牛排。"高个子厨师将盘子放在艾尔薇拉面前,声音低沉。

艾尔薇拉拿起刀叉,切了一小块,送入口中。她闭上眼睛咀嚼了几下,点了点头。

"这次可以。

她放下刀叉,却没继续吃。而是端起红酒杯,靠在椅背上,目光在两个厨师之间来回扫了一眼。

"你们先别走。

两个厨师对视一眼,站在原地没动。

艾尔薇拉的目光转向颜欢,脸上带着那种微醺后特有的慵懒和坦率。

"颜欢,你知道为什么金狮家族能在这个国家站稳脚跟吗?

颜欢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

"因为我们从不在意形式上的规矩。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那些东西是给普通人设的。"她晃了晃酒杯,红色的酒液挂在杯壁上缓缓滑落,"我的女儿喜欢你,这就够了。但问题是,你身边不只有她一个女孩。

她说着,伸出手,指尖勾了勾那个高个子厨师的围裙带子。

"我查过你的资料。樱宫家的小姐,叶家的女儿,还有一个红头发的姑娘……你倒是很有本事。

"阿姨,我——"

"别急着解释。"艾尔薇拉打断了他,手指一用力,将那厨师的围裙扯松了,"先吃饭。鹅肝面包凉了就不好吃了。

颜欢拿起鹅肝面包,咬了一口。肥美的鹅肝在舌尖化开,配上薄荷香橙的清爽,味道确实很好。

但他的注意力很难集中。

因为艾尔薇拉的手已经从围裙带子滑到了那高个子厨师的大腿上。她的手指隔着厨师裤的布料,不紧不慢地揉按着,像是在把玩一件无关紧要的饰品。

那厨师站在原地,呼吸明显加重了,但他没有躲开,甚至微微岔开了腿,让她的手能更方便地探进去。

"阿蕊娅以前脾气很差。"艾尔薇拉漫不经心地说着,手指顺着那厨师大腿内侧往上滑,"动不动就砸东西,骂人,谁的话都不听。我请了多少心理医生,多少辅导老师,全都没用。

她的手终于按在了那个位置上,隔着布料握住了一团已经硬起来的轮廓。那厨师闷哼了一声,双手攥紧了身侧的拳头。

"但你不一样。你让她笑了。

艾尔薇拉的手指开始上下撸动,隔着裤子的布料把那根东西的形状勾勒得越来越清晰。那厨师裤裆处鼓起一大包,被她握在手里来回揉搓,发出粗重的喘息声。

"阿姨。

"我在给你看一样东西。"艾尔薇拉微笑着,手上动作不停,"你看,这就是我说的'不在意形式'。这个厨师叫马库斯,在我家干了三年了。他的牛排做得很好,其他方面也不错。

她说着,一把将马库斯的裤腰扯下来。

拉链被拉开的声响在安静的餐厅里格外清晰。马库斯的厨师裤滑落到膝盖处,露出里面鼓囊囊的黑色内裤。那内裤已经被撑得变形,一根粗长的鸡巴几乎要破布而出,前端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艾尔薇拉把内裤也扯下去,那根鸡巴便弹了出来,硬挺挺地翘在空气中。暗红色的柱身上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紫,马眼处溢出一丝透明的前列腺液。

"马库斯,转过来。

马库斯听话地转过身,面朝着颜欢的方向。他粗壮的鸡巴就在颜欢视线范围内晃了晃,顶端的那滴液体在灯光下闪着光。

艾尔薇拉从身后环住他的腰,一只手握住那根鸡巴,开始缓慢地撸动。她的手指 coiled 在那根肉棒上,虎口卡在冠状沟的位置来回碾磨,另一只手伸到他身前,隔着厨师服揉捏他的胸口。

"你知道吗,颜欢,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关系,其实很简单。"她的手指沿着马库斯的鸡巴从根部撸到顶端,拇指在马眼上打了个圈,把那滴前列腺液抹开,"就是谁需要谁,谁能满足谁。

马库斯的呼吸越来越粗,他的鸡巴在艾尔薇拉手里涨得更大了,整根肉棒充血发红,青筋像蚯蚓一样蜿蜒在柱身上。他的双手垂在身侧,拳头攥得发白,显然在极力忍耐。

"另一个,过来。"艾尔薇拉朝那个金发厨师勾了勾手指。

金发厨师立刻走过来,站在艾尔薇拉身侧。她松开马库斯的鸡巴,转而伸手去解金发厨师的裤子。

"这个叫安德烈。他的龙虾做得好,嘴也好用。

安德烈的裤子也被扯下来,他的鸡巴比马库斯的稍短一些但更粗,龟头圆滚滚的像个小苹果,颜色粉嫩。艾尔薇拉一手握一根,左右开弓地撸动起来。

"嗯……"安德烈发出一声低吟,他的鸡巴在艾尔薇拉手里跳动了一下,顶端冒出更多的前列腺液。

"你看,颜欢。"艾尔薇拉一边撸一边说,语气就像在讲解一道菜的做法,"男人在这种时候是最诚实的。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什么地位,鸡巴被握住的那一刻,你就是最原始的样子。

她加快了手上的速度,两根鸡巴在她手里被撸得嗒嗒作响,前列腺液顺着她的指缝流下来,滴在餐桌的桌布上,洇出两小片深色的水渍。

马库斯和安德烈都开始喘粗气了,他们的胯部不自觉地往前顶,像是在追逐她手掌的温暖。两根鸡巴在她手里涨得越来越大,龟头充血发亮,像是随时要爆炸一样。

"阿姨这是什么意思?"颜欢问,他的声音很平稳。

"没什么意思。"艾尔薇拉松开手,两根沾满液体的鸡巴在空气中弹了弹,"只是想告诉你,我了解男人。所以我也了解你。

她拿起桌上的烫毛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阿蕊娅是我的女儿,我不会让她受伤。但我也不会阻止她去做想做的事。

她站起身,裙摆下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脚踝上的金链在灯光下晃了晃。她绕过餐桌,走到颜欢身旁,俯身在他耳边说话。

她的胸脯压在颜欢的肩膀上,那片挤在领口里的乳肉几乎要贴到他脸上。他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混着红酒的气息,浓烈而暧昧。

"我给你两个选择,颜欢。

她的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呼出的热气让他耳朵发痒。

"第一个,只娶阿蕊娅,断绝和其他所有女孩的关系。从此以后,你只属于她一个人。

她直起身,走回自己的座位,重新端起红酒杯。

"第二个,放弃阿蕊娅,从此以后,永不相见。

颜欢沉默了。

"樱宫家和叶澜也是同样的立场。"艾尔薇拉补充道,"在你做出决定之前,她们不会再见你。

餐厅里安静下来,只有红酒在杯壁上滑落的细微声响。

马库斯和安德烈还站在原地,裤子褪在膝盖处,两根半硬的鸡巴在空气中微微晃动。他们低着头,不敢看颜欢,也不敢动。

艾尔薇拉切了一块牛排,送入口中,慢慢咀嚼。

"牛排要凉了。"她说。

颜欢低下头,继续吃面前的食物。鹅肝面包已经凉了,但他还是一口一口地吃着。波士顿龙虾的肉很嫩,奶油浓汤的味道浓郁,但他尝不出什么味道。

他的手指在桌下摩挲着口袋里的蟹币,金色的硬币在指间翻转,发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

"阿姨。"他终于开口了,"我能问一个问题吗?

"说。

"如果……我选第一个呢?

艾尔薇拉放下刀叉,看着他。

"那你现在就可以走。去见阿蕊娅,告诉她你的决定。

"如果第二个呢?

"那你吃完饭就走。以后别再出现在她面前。

颜欢沉默了一会儿。

"那……能不能给我点时间?

"时间?"艾尔薇拉笑了一下,"你觉得这种事情需要多少时间?一天?一个月?一年?

她站起身,走到颜欢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颜欢,我不是在和你商量。我是在通知你。

她弯下腰,一只手撑在餐桌上,脸凑到他面前。她的眼睛是琥珀色的,在灯光下像融化的蜂蜜,但里面的光芒却冷得像冰。

"你觉得我为什么要把这些给你看?"她朝马库斯和安德烈的方向偏了偏头,"就是想告诉你,在我的世界里,没有什么是不能被替换的。厨师也好,男人也好,只要你够有价值,随时可以找到替代品。

"但阿蕊娅不一样。"她的声音突然软了下来,"她是我的女儿。她不能被替换,也不能被伤害。

她直起身,拍了拍手。

"马库斯,安德烈,你们下去吧。

两个厨师连忙提上裤子,低着头快步走向厨房。

艾尔薇拉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红酒杯。

"我再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之后,我要你的答复。

她抿了一口酒,目光透过酒杯看着颜欢。

"这三天里,你可以好好想想。到底什么对你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颜欢站起身,整了整西装的领口。

"我知道了,阿姨。

他转身走向门口,皮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回响。

"颜欢。

他在门口停下脚步。

"阿蕊娅她……真的很喜欢你。

艾尔薇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疲惫。

"我从来没见她那样笑过。

颜欢没有回头,推开门走了出去。

金狮大厦的走廊很长,金色的灯光在墙壁上投下暧昧的光影。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像一条黑色的蛇,蜿蜒在光洁的地板上。

他的手指还在摩挲着口袋里的蟹币,金色的锯齿在指腹上留下一道道细小的压痕。

三天。

他只有三天时间。

金狮大厦顶层的私人餐厅内,金色光影在红酒琼浆中荡漾,仿佛连空气都浸透了金钱的奢靡与权势的压迫。颜欢坐在长餐桌的一侧,身上那套新买的深蓝色定制西装剪裁得体,挺括的肩线衬得他少年俊美,头发梳理得十分整齐,发丝间没有一丝凌乱。只是领口系得有些紧,勒得他喉结滚动时带着些许不畅。他手指间习惯性地转动着一枚金光闪闪的蟹币,金属的凉意和边缘的锯齿在指腹上摩挲,试图借此平复内心的焦躁。他对面坐着艾尔薇拉,这位金发如狮子鬃毛般蓬松卷曲的黑金家族母亲,身居金狮大厦,富可敌国。她身着一袭深紫色深V丝绒晚礼服,布料紧紧贴合着她丰满成熟的肉体,硕大的奶子在衣料下挤压出深邃的沟壑,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两颗硬挺的奶头隔着薄薄的丝绒顶出明显的凸起。她修长的双腿交叠,高开叉的裙摆随着动作滑落,露出穿着黑色蕾丝吊带袜和尖头细高跟皮鞋的小腿,脚踝处勒着性感的肉痕,白皙的脚背绷紧,脚趾在鞋内蜷缩着。餐桌上摆着波士顿龙虾和M9和牛菲力,空气中弥漫着薄荷香橙沙拉的清新和罗曼尼康帝红酒的醇厚,却掩盖不住那股若有若无的、属于成熟女人的浓郁麝香味。

闻言,艾尔薇拉望着盘子里的牛排,搓了搓手,轻声说道,“所以,也不用担心‘处理’的事,我不会因你做的事对你做什么,放心吧。

“……”

听到这句,颜欢却更无奈一笑,拿起银质刀叉切了一口龙虾肉送入嘴里,咀嚼着鲜嫩的虾肉,摇头道,“还是不用说这样绝对的话吧,阿姨。我其实今天来,不是来道歉的,是有话想要和您说。

“……嗯,看出来了。

艾尔薇拉扫了一眼颜欢,表情依旧淡淡。她拿起高脚杯抿了一口红酒,酒液沾湿了她饱满的红唇,顺着下巴滑落,滴入深不见底的乳沟里,在紫色的丝绒上洇开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默了一秒,她又毫不隐瞒自己诧异的眼神,追问道,“不过的确,你同时勾搭斯潘塞家和樱宫家的女儿,其余的还有那个什么女明星、洛桥区的小姑娘以及那个红发女人……不仅不悔改,还敢过来试图说服我同意你继续……你真的很大胆呢,颜欢。

颜欢歉意地点了点头,只是说道,“我知道不能抱任何希望,但我却不能不尝试……”

“……”

艾尔薇拉挑了挑眉,不置可否,只是反问,“不用告诉我你是真心喜欢阿蕊娅的,我能看得出来这一点。如果你只是贪图她的身体或者钱财,你现在已经在太平洋里和鲨鱼比较谁能先游到大洋彼岸了。

“……”

颜欢挠了挠脸颊,却说好不处理我的?他深吸了一口气,打算接着开口。

但艾尔薇拉却又竖起了食指,轻声说道,“也不用说什么未来你会如何如何……你的一切努力,在我看来都不值一提。

就在这时,一名身高近两米、穿着纯白厨师服的私人厨师端着一盆奶油浓汤从侧门走入。他肌肉虬结,将汤盆放在桌上后并未离开,而是恭敬地垂手站在艾尔薇拉身侧。艾尔薇拉连头都没回,左手一伸,直接抓住了身旁那名厨师胯部的裆部。隔着白色的厨师裤,那团肉块硕大得惊人,随着她的揉捏迅速膨胀起来。她毫不避讳地在颜欢面前把玩着那根逐渐苏醒的鸡巴,脸上依旧保持着那种高高在上的冰冷与亲切交织的神情,仿佛这不过是餐前的一道开胃小菜。

“的确,你前途无量,在一般人眼里的确有着胡来的本钱,但在我这里没有……”艾尔薇拉切着牛排,毫无感情波动地预判了颜欢的话语,“现实来讲,你努力一辈子连樱宫家都难以超越。更何况她在我眼里,也什么都不是。

厨师粗重的呼吸声在安静的餐厅里显得格外刺耳,他顺从地解开腰带,褪下裤子,一根布满青筋、粗长如手臂般的黑肉棒弹跳而出,暗红色的龟头硕大如拳,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黏腻的前列腺液。艾尔薇拉白皙修长的手指握住那根滚烫的鸡巴,指腹在冠状沟处轻轻打圈,手法熟练地套弄着。那根肉棒在她手中不断变大变硬,青筋暴突,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膻味。

颜欢看着这一幕,西装下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按照他所认知的世界规则,这再正常不过。女性本就该被其他男性享用,而男性也理应主动服务女性。他看着艾尔薇拉那戴着鸽血红宝石戒指的手正淫靡地套弄着别的男人的鸡巴,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手中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嘘。”艾尔薇拉打断了他。她松开手,让那根挺立的鸡巴悬在半空,随后双腿大大地张开,深紫色的高开叉裙摆彻底滑落到腰间,露出穿着黑色蕾丝内裤的肥美骚臀。蕾丝布料已经被淫浸透,紧紧贴在鼓鼓的逼肉上,两片肿胀的逼瓣中间渗出亮晶晶的骚水,打湿了吊带袜的边缘,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过来,servicing me.” 艾尔薇拉淡淡地对厨师命令道。

厨师立刻跪地,将硕大的头颅钻入艾尔薇拉的裙底。颜欢坐在对面,能清晰地看到厨师粗糙的大手扯开那条湿透的蕾丝内裤,露出那片毛发稀疏、肉唇肥厚的臭逼。厨师伸出舌头,顺着逼瓣的缝隙上下舔舐,发出“啧啧”的水声。艾尔薇拉的身体微微一颤,双颊泛起微醺的红晕,但她切牛排的手依然稳当,只是将一块生肉送入口中咀嚼两下便吐在盘子里,眼神迷离却又锐利地盯着颜欢。

“你看,这就是现实。”艾尔薇拉喘息着,声音因为裙下那根舌头的搅动而带着一丝颤抖,“男人……不过就是满足女人的工具。你那点可怜的前途,能给我带来什么?像这样的鸡巴,我随时可以拥有一打。

厨师的舌头熟练地钻进她的阴道口,疯狂地搅动,吸吮着她流出的骚水。他的手指也加入了进来,粗糙的指节在逼肉里抠挖,每一次弯曲都刮过那敏感的肉颈。艾尔薇拉的脚趾在尖头高跟鞋里死死蜷缩着,细长的鞋跟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她伸手按住厨师的头,将他的脸死死按在自己的胯下,让他的舌头能更深地探入,甚至连鼻尖都埋进了那湿漉漉的逼肉里。

颜欢感到一种强烈的窒息感,同时也意识到这是艾尔薇拉对他的试探与压迫。他知道,为了说服她,他必须顺应这种规则,甚至主动推进。于是,颜欢抬起手,打了个响指。一直站在阴影处的侍者立刻走上前。颜欢指着艾尔薇拉那对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奶子,对侍者说:“去,帮夫人舒服一下。

侍者毫无犹豫地解开制服扣子,露出精壮的上身,他走到艾尔薇拉身后,双手从后面伸进深V领口,一把抓起那两团沉甸甸的奶子,用力揉搓。

两名男性一前一后地服务着这位黑金家族的母亲。厨师在桌下将两根手指插入她湿漉漉的逼穴,快速抽插,同时用舌头疯狂扫过她充血肿胀的阴蒂;侍者在身后玩弄着她的奶子,粗硬的鸡巴隔着裤子顶在她的骚臀沟壑里摩擦,留下大片水渍。

艾尔薇拉被夹在中间,眼神却始终没有离开颜欢的脸。她一边享受着下身被手指和舌头肆虐的快感,一边断断续续地说:“你……嗯……同时勾搭那么多女孩……哈啊……你以为你能满足她们吗?……你那根……没长大的鸡巴……配吗?

颜欢的脸色苍白,他低头看着自己,又看着那两个男人身上粗壮的性器。的确,如艾尔薇拉所说,就算他在远月学院中已经算是佼佼者,有着耀眼的前途,是令旁人艳羡的青年才俊。但在斯潘塞这头巨鳄面前,他压根没有说话的资本。或许单娶阿蕊娅,颜欢的腰肢都能挺直一些。而从艾尔薇拉的话语里也能听出,她不会瞧不起这样的自己。可问题是,颜欢要的是什么?他不止要和阿蕊娅继续,还要其他的女孩也不能放弃。这种要求,别说艾尔薇拉听了想笑,就连家庭条件不好的安邦都气得要将颜欢丢出去。

哪怕来之前就意识到,颜欢所说的压根是无稽之谈,但他还是来了。因为,他已经意识到,自己已经穷途末路了。他知道代表着修改器的另一条路意味着什么……挣扎的理性在告诉他,不能这样做。

艾尔薇拉突然推开桌下的厨师,让他躺在铺着地毯的地板上。她自己站起身,脱下那条湿透的蕾丝内裤,随手扔在颜欢面前的餐盘里。那片布料上沾满了浓稠的骚水和一丝腥甜的麝香味,甚至还能看到一丝属于成熟女人的淫液拉丝。颜欢看着那条内裤,那是艾尔薇拉权力的象征,也是对他尊严的践踏。他明白,只有臣服,只有彻底融入这个规则,才有一线生机。

艾尔薇拉撩起晚礼服的裙摆,露出那丰满肥白的骚臀和滴着水的臭逼,她跨跪在厨师身上,一只手掰开自己的逼瓣,露出里面粉嫩蠕动的肉颈,对准那根粗大如铁棍的鸡巴坐了下去。

“噗嗤”一声闷响,硕大的龟头撑开紧致的逼肉,一寸寸地吞入肉棒。

她开始上下起伏,肥硕的奶子在空气中剧烈晃动,两颗红梅般的奶头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侍者走到她面前,将自己的鸡巴掏出来递到她嘴边。艾尔薇拉毫不迟疑地张嘴含住,舌头灵活地卷过马眼,吸吮着前列腺液。

“啪叽……啪叽……”肉体撞击声和口腔吞吐声交织在一起。艾尔薇拉一边被下方的厨师狠狠顶撞子宫颈,一边给侍者口交。她的逼穴里流出大量白沫状的骚水,顺着厨师的大腿根部流下,打湿了地毯。那原本紧致的鸡巴套子此刻被撑得通透,每一次肉棒的抽出都带翻粉嫩的逼肉,然后再狠狠砸入,将那淫靡的臭逼填得满满当当。

“颜欢……”艾尔薇拉含糊不清地叫着他的名字,眼神涣散却带着嘲弄,“看到吗……这才是女人需要的……你那点可怜的真心……连给他们提鞋都不配……”

颜欢坐在原位,西装裤裆处也支起了一个小帐篷,但他不敢动。他看着艾尔薇拉那被两根鸡巴填满的肉体,看着她那沉沦在快感中的表情,内心的绝望越来越深。挣扎的理性在告诉他,不能这样做。

厨师和侍者的动作越来越快。厨师双手掐住艾尔薇拉的腰,下体如打桩机般疯狂向上挺动,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在她的肉颈上,甚至顶开了那道防线的缝隙,直捣黄龙。侍者双手抱住艾尔薇拉的头,腰身用力前挺,整根鸡巴深插入她的喉咙,让她发出“咯咯”的窒息声,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在深紫色的丝绒礼服上。

“唔唔……要死了……好深……射进来……射进臭逼里……”艾尔薇拉尖叫着,身体剧烈痉挛,逼肉死死咬住肉棒,大量淫水喷涌而出,浇在厨师的胯部。

两名男人同时低吼,粗大的鸡巴在她体内跳动,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地灌入她的子宫和食道。艾尔薇拉翻着白眼,嘴角溢出白色的精液,身体像虾一样弓起,在那两根肉棒的浇灌下达到了高潮。她的骚臀疯狂收缩,将精液贪婪地吸进体内,那片臭逼此刻彻底沦为了精液的容器。

过了好一会儿,精液才停止喷射。厨师和侍者抽出软下来的鸡巴,艾尔薇拉的逼穴和嘴角都流出浓稠的白浆。她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息着,白皙的肉体上布满了红痕和精液,那身昂贵的丝绒晚礼服也皱巴巴地贴在身上,沾满了体液。

她接过侍者递来的烫毛巾,慢条斯理地擦着身上的精液和骚水,仿佛刚才那场淫乱的交媾只是吃了一顿饭般平常。她重新坐回椅子上,整理好晚礼服,虽然裙摆依旧凌乱,奶子半露,但那股冰冷的压迫感又回到了她身上。她拿起刀叉,切下一块新的牛排,眼神冷漠地看向颜欢。

哪怕来之前就意识到,颜欢所说的压根是无稽之谈,但他还是来了。因为,他已经意识到,自己已经穷途末路了。他知道代表着修改器的另一条路意味着什么……挣扎的理性在告诉他,不能这样做。

“啪嗒~”

看着眼前的颜欢沉默下来,艾尔薇拉深吸了一口气,打了一个响指。

旋即,一盘同样的M9和牛也被端了上来,放在了颜欢的面前。

这就是所谓的正餐了。

“我不是什么坏人,也不想做坏人,所以不会强迫改变你的想法。”

艾尔薇拉抱着手靠在了靠背上,紧接着,淡淡开口说道,

“你要选择阿蕊娅,我举双手支持。

“那样,你就和其余人断了联系,不再三心二意,只对阿蕊娅专一。

“如果不,那也没关系,那是你和其他女孩的事,我不会管。

“只是,就算阿蕊娅再不愿意,我也必须带她离开麟门,避免节外生枝。

“今后此生,你们都不可能再见面。”

听到这句话,颜欢心中的大石头也算是落了地。

他垂了垂眸,眼中跃动起了难以抑制的阴影。

默然一秒,他倏忽反问道,

“恐怕,樱宫阿姨也是这么想的,对吧?”

“……没错。这件事,我也告诉了作为你的家长的叶澜。没多久,她应该也会和你说这件事吧。”

艾尔薇拉擦了擦手,语气没有任何逼迫,也没有任何威胁,反而只有平淡。

可偏偏是这种平淡,让人只觉窒息。

“在你做好决定之前,她们都不会与你相见,这是最体面的方式了。”

这就是……

现实。

“……”

饭桌上,气氛倏忽陷入了沉默。

颜欢捏着切割牛排的锯齿刀刃,一言不发,只是默默用掌腹摩挲着刀刃粒粒分明的锯齿。

而面前,不知几分熟的牛排底部,脂肪裹挟着酱汁微微渗透……

好似血流如注。

【蟹币: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