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一(加)
恋爱净化协议 · 佚名 · 3.1万 字
她淡淡的疑问落下，在颜欢的内心深处留下了一圈圈涟漪。
此刻他或许才意识到，眼前的少女早已不是先前那个令自己恐惧，需要一直操心的催眠大神了。
相反，此刻，需要她操心的反而是自己。
"……"
如此想着，颜欢垂了垂眸，露出了笑容，一点点搂紧了她的腰肢。
"我……早就不怕你了，诗语姐。
"太好了……"
叶诗语将下巴靠在了颜欢的颅顶，让两人的拥抱彻底合一，同时她却也轻轻抬起手拍起了颜欢的背。
"啪……"
鼓点一般不疾不徐的声音响起，两人拥抱着在狭小的客厅内一前一后，就像是宴会中公主和王子的双人舞。
而下一秒，后退着后退着，叶诗语的脚撞到了一旁的沙发，一个踉跄便向后倒去。
颜欢眨了眨眼，刚要有所动作，叶诗语却不慌不忙地抱紧了颜欢，在原地一个拧身就平稳落在了沙发上。
功夫，很神奇吧？
于是，此刻两人的体位就变成了叶诗语在下，颜欢在上，依旧躺在她的怀中。
在她的怀抱中，颜欢得到了良久的平静。
沙发很旧，弹簧在两人重量下发出吱呀的呻吟。叶诗语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卫衣，布料薄软，领口松垮，她躺着的时候，衣摆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一小片白得近乎透明的腰腹皮肤。颜欢的脸贴在她胸口，隔着卫衣的棉布料子，能感觉到那层薄薄软肉下心脏跳动的频率——比平时快了些。
他的手掌还搭在她腰侧，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截露出来的腰。皮肤凉丝丝的，滑得像刚剥壳的鸡蛋，一碰就往下陷一点点，是那种让人想用力的软。
叶诗语的呼吸顿了一下。
"你在摸哪里。"她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平平淡淡的，像在陈述天气。但颜欢听出来了，尾音往上翘了那么一丁点。
"腰。"他老老实实回答，手指没收回去，反而大着胆子沿着她腰窝往下滑了一小段，指腹蹭过内裤边缘的松紧带。
叶诗语没说话。
她穿着条黑色的安全裤，从卫衣下摆露出来的那截能看到。棉质面料贴着她的胯骨，紧紧裹住她圆润的臀线。颜欢的手指碰到那条松紧带的时候，感觉到了布料下面微微隆起的弧度，还有皮肤上细密的绒毛——很细很软的那种，几乎看不见，但摸得到。
"……"
叶诗语还是没说话，但她的手从颜欢背上移到了他后脑勺，五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不轻不重地攥了一下。
不是推开的意思。
颜欢的心跳快了起来。
他微微仰头，下巴刚好抵在叶诗语锁骨的位置。从这个角度往上看，能看到她下巴尖尖的弧线，嘴唇抿得紧紧的，脸颊上浮着一层薄薄的红——很淡，如果不是贴这么近根本看不出来。
"诗语姐。
"嗯。
"你脸红了。
"没有。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手指又攥紧了一下他的头发，力道比刚才大了点。颜欢吃痛地嘶了一声，她手立刻松开，转而用掌心按住他的后脑勺，把他脸重新按回自己胸口。
"别看了。
颜欢闷笑了一声，脸埋在她胸口，嘴唇刚好蹭过卫衣领口下面那片锁骨窝。布料底下是她的奶子，不大不小的那种，隔着棉布能摸到微微凸起的奶头顶在内衣上。颜欢的嘴唇无意间蹭过去的时候，那颗小东西立刻硬了一下，顶着布料戳在他嘴唇边上。
叶诗语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颜欢感觉到了。
他没有动，就那么保持着脸埋在她胸口的姿势。呼吸打在她胸口那片布料上，热乎乎的，湿乎乎的。他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洗衣液和沐浴露混在一起的清香，底下还有一层很淡的、属于她自己的体味——不是花也不是草，就是那种……活人的温度。
"你今天……"叶诗语的声音闷闷的，像是在斟酌用词，"看的那些东西。
颜欢一愣。
"什么东西？
"电脑里。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依旧平淡，但颜欢感觉到了，她胸口那颗奶头又硬了一点，顶着布料戳在他嘴唇边上，像一颗小豆子。
"你看到了？
"嗯。
"……"
颜欢沉默了两秒。他忽然想起下午出门前忘了关电脑屏幕，浏览器上还开着那些乱七八糟的页面。当时看得正起劲就被叶诗语叫出去了，走的时候压根没想到她会去翻他的电脑。
"那个……我可以解释。
"不用解释。
叶诗语的手指又开始摸他的头发，一下一下的，像在撸猫。
"我看了。
"看了多少？
"全部。
颜欢的耳朵烧了起来。
全部。她把那些都看了。
"我在学习。"叶诗语忽然说。
"……学什么？
"怎么和男人做。
颜欢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他猛地抬起头，对上叶诗语那双漆黑的眼睛。她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嘴唇微微嘟着，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自然。但她的耳朵尖是红的，红得快滴血那种。
"你——"
"我看了很多。"她打断他，声音平平的，"里面有很多姿势。还有口交。还有后入。
"停停停停停。
颜欢伸手捂住她的嘴。
她的嘴唇很软，贴在他掌心里，温热的呼吸从指缝间漏出来。他能感觉到她的嘴唇在动，像是在说什么，被他的手掌闷住了。
他松开手。
"……还有骑乘式。"她把刚才没说完的话补完了。
颜欢看着她，嘴角抽了抽。
"诗语姐。
"嗯。
"你认真的？
"我很认真。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直直盯着他，没有闪躲，没有害羞，就是那种……叶诗语式的认真。像在研究一个催眠课题，像在分析一个心理案例，像在做任何一件她觉得需要完成的事情。
但她的身体出卖了她。
颜欢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手指在揪自己卫衣的下摆，揪得布料都皱成一团。膝盖并得很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着，安全裤的边缘勒进她大腿根的软肉里，挤出一小团白花花的肉。
她在紧张。
这个发现让颜欢心里忽然涌上来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有点想笑，有点心疼，还有一点……别的什么。他说不清楚，只觉得心口那个位置热热的，涨涨的，像有什么东西要溢出来。
"诗语姐。
"嗯。
"你先去洗澡。
她看了他一眼。
"为什么。
"因为你出了一身汗。
这是实话。夏天公租房的空调是五级能耗的破烂货，制冷效果约等于没有，刚才两人抱在一起跳了半天"双人舞"，叶诗语的后背已经湿了一片，卫衣贴在背上，隐约能看到里面内衣的轮廓——浅色的，带蕾丝边的那种。
她大概也感觉到了，挣了一下身子，没挣开，就放弃了。
"那你呢。
"我等你洗完。
"……好。
叶诗语从他怀里坐起来，动作利落得像在执行什么任务。她站起身的时候，卫衣下摆滑下来，遮住了刚才露出的那截腰。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像是在检查什么，然后转身往浴室走。
颜欢看着她的背影。
卫衣很大，罩到她大腿中段，底下是两条光溜溜的腿。她的腿很好看，又直又白，膝盖小巧，小腿线条流畅，脚踝纤细得像能一手握住。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脚趾头因为凉意微微蜷缩着，脚底板踩出一个个小小的印子。
浴室的门关上了。
水声响起来，淅淅沥沥的，隔着门板传出来，带着一点闷闷的回音。颜欢靠在沙发上，听着水声，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她在学习。学怎么和男人做。
她把他电脑里那些东西全看了。
她要和他——
"哗啦。
水声停了。
然后是很长一段时间的安静。颜欢听到了吹风机的声音，嗡嗡嗡响了一小会儿就关了。又是窸窸窣窣的动静，像是在穿衣服，又像是在叠什么东西。
然后浴室的门开了。
雾气先涌出来，白茫茫的一片，裹着沐浴露的清香。然后是叶诗语。
颜欢的表情凝固了。
她什么都没穿。
一丝不挂。
湿漉漉的黑发散在肩上，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落在她锁骨上，顺着胸口往下流。她的皮肤很白，白得像刚下过的雪，在浴室的灯光下泛着微微的粉色。雾气缭绕在她周围，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在发光。
她的奶子不大，但形状很好看，圆圆的，微微往上翘，奶头是淡粉色的，因为刚洗过热水澡，充血挺立着，像两颗小小的樱桃。水珠从她锁骨滑下来，沿着乳房的弧度滚落，滴在奶头上，又从奶尖坠下去。
她的腰很细，细得一只手就能圈住大半。肚脐眼小巧地凹在腹部，往下是平坦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
她用手挡住了。
左手捂着奶子，右手盖着下面，只露出指缝间一小片凌乱的阴毛。黑色的，稀稀疏疏的，卷曲着贴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她的手指很细很长，指缝间能看到逼瓣的边缘，粉嫩嫩的，微微翻出来一点。
"……"
颜欢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的嗓子干了。
"诗语姐。
"嗯。
"你……衣服呢。
"没穿。
她说这话的语气就像在说今天吃了饭一样自然。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颜欢注意到了，她的大腿在抖。不是冷的那种抖，是紧张的那种。她的膝盖并得很紧，大腿根的肌肉绷着，能隐隐看到逼缝的轮廓——一条细细的线，被她的手指压着。
"你——"
"我看了那些视频。"她说，声音平平的，"里面的女人都不穿衣服。
"那是视频——"
"所以我不穿。
颜欢闭上了嘴。
他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叶诗语就那么站着，浑身赤裸，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滴水，水珠沿着她的身体曲线往下滑，滑过奶尖，滑过肚脐，滑过她手指挡着的那个位置，滴在地板上。她的小腿上也有水珠，顺着脚踝流到脚背上，她的脚趾头攥着地板，脚指头泛着粉。
她往前走了一步。
脚底板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她的步伐很稳，像在走平衡木一样，一步一步朝颜欢走过来。雾气跟着她移动，在她身后拖出一条白色的尾巴。
颜欢坐在沙发上，仰头看着她走过来。
她在他面前站定了。
距离很近，近到颜欢能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味道，底下还混着一股很淡的、属于女人的腥甜味。她兴奋了。颜欢能闻到。
"颜欢。
"……嗯。
"我研究过了。
她伸出手。
她的手很凉，指尖还带着水汽，一把抓住了颜欢裤裆。
隔着裤子的布料，她的手指摸到了他那根已经半硬的东西。她的动作不轻不重，像在握一个实验器材，五指收拢，把他半勃的鸡巴握在掌心里，隔着裤子上下撸了一下。
颜欢倒吸一口凉气。
"诗语姐——"
"它变大了。"她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困惑，"视频里说，男人兴奋的时候会变硬。你硬了。
"我知道——"
"所以你兴奋了。
"……是。
她松开了手。
然后她弯下腰，把脸凑到颜欢裤裆前面，近得几乎要贴上去了。她的鼻尖离他裤裆只有一厘米的距离，呼吸打在布料上，热乎乎的。她歪着头看了一会儿，像在观察什么标本。
"味道变了。"她说。
"什么？
"你的味道。变重了。
颜欢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他能感觉到自己裤裆里的鸡巴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把裤子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叶诗语的目光就落在那个帐篷上，看得目不转睛。
"视频里说，"她直起身，"下一步是口交。
"等等等等——"
颜欢一把按住她的肩膀。她的肩膀很凉，骨头硌手，皮肤滑得像丝绸。她抬头看他，眼睛里写满了困惑。
"你不想要吗。
"不是——"
"我研究过了。步骤是这样的。
"你把那个当说明书了？
"不是吗。
颜欢看着她的脸。
她面无表情，嘴唇微微嘟着，眼睛里没有一丝玩笑的意味。她是认真的。她真的把那些色情片当成了教学视频，一帧一帧地研究，一步一步地执行。
"……不是这么用的。"颜欢说，声音有点哑。
"那应该怎么用。
"这种事……不是按步骤来的。
"那按什么来。
颜欢沉默了一会儿。
他看着面前的叶诗语。她赤裸着站在他面前，浑身湿漉漉的，水珠还在往下滴，一只手捂着奶子，一只手盖着下面，黑发散在肩上，脸上一丝表情都没有，耳朵却红透了。
她学了。她看了那些东西，她记住了步骤，她甚至脱光了衣服走出来，就为了——就为了和他做。
他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过来。"他说，声音低低的。
叶诗语顿了一下，然后走过来。颜欢伸出手，扣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沙发上。她顺从地坐下来，挨着他，湿漉漉的头发蹭到他肩膀上，凉丝丝的。她的身体也在发抖，细微的、几乎感觉不到的那种颤抖，从肩膀传到手臂传到指尖。
颜欢搂住了她的腰。
她的腰很细，一掐就能握住大半，皮肤滑腻腻的，带着沐浴后的湿润。他的手掌贴上去的时候，她吸了一口气，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慢慢放松下来。
"冷吗。
"不冷。
她说谎了。她的皮肤上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奶头硬挺挺地立着，被冷空气一激，颜色从粉色变成了深红。颜欢侧过身，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让她靠在自己胸口。
她的奶子贴上他衬衣的时候，她轻轻嘶了一声。奶头隔着布料蹭在他胸口，那种粗糙的摩擦感让她不太舒服。
"你的衣服。"她说。
"怎么了。
"扎。
颜欢低头看了一眼。他的衬衣是便宜货，布料硬邦邦的，确实有点扎人。叶诗语的奶头被蹭得有点红，挺立在奶子上，像两颗小小的石子。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松开搂着她的手，开始解扣子。
叶诗语看着他解扣子，眼睛一眨不眨。
扣子一颗一颗解开，露出他胸口的皮肤。他不是那种肌肉发达的身材，但也不算瘦弱，胸口有一层薄薄的肌肉，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叶诗语盯着他的胸口看了一会儿，然后伸出手，指尖戳了一下他的胸肌。
"硬的。"她说。
"……肌肉当然是硬的。
"我的不是。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奶子，用手指托了一下，软乎乎的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一点。"软的。"她说，像在汇报实验结果。
颜欢把衬衣脱下来扔到一边，光着上身坐在沙发上。叶诗语盯着他的上身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慢慢地靠过来，把脸贴在他胸口。她的脸颊凉凉的，滑滑的，贴上他温热的皮肤时，他感觉到她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暖和。"她闷闷地说。
颜欢没说话，只是用手臂环住了她的肩膀。
两个人就那么安静地靠了一会儿。叶诗语的脸贴在他胸口，耳朵贴在他心脏的位置，听着他心跳的声音。她的手指在他肚子上画圈，一下一下的，像在写什么字。
"颜欢。
"嗯。
"我刚才……做错了吗。
"什么？
"走出来的时候。我应该穿衣服的。
"……"
"我不确定。视频里的女人都不穿衣服。但那些是表演。我无法判断真实情况应该怎样。
她的声音依旧平平淡淡的，但颜欢听出了底下的那点不确定。她在困惑。她在纠结。她把那些色情片当成了教材，认真地学习、模仿，却发现自己无法判断哪些是真实的，哪些是表演出来的。
"你没有做错。"颜欢说。
"真的？
"真的。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把她的下巴捏住，让她抬头看他。
她的眼睛黑黑的，深不见底，瞳孔很大，像两口深井。她的嘴唇微微张着，能看到里面一截粉红色的舌尖。她的脸上有水珠，大概是头发上滴下来的，顺着她的脸颊滑到下巴，悬在下巴尖上，欲坠不坠。
颜欢低下头，吻了她。
她的嘴唇很凉，很软，带着沐浴露的清香。她不太会接吻，嘴唇僵硬地抿着，不知道该怎么回应。颜欢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了一下，她整个人就抖了起来，手指扣进他手臂的肌肉里。
"嘴张开。"他在她嘴唇边说。
她张了嘴。
他的舌头探进去，碰到她的舌尖。她的舌头小小的，软软的，缩了一下，然后试探地伸出来一点，碰了碰他的舌尖。那一瞬间，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很轻的呜咽。
颜欢的手从她肩膀滑到她后背，沿着脊椎骨一路往下摸。她的后背很光滑，肩胛骨微微凸起，脊柱一节一节的，像一串珠子。他的手摸到她腰窝的时候，她弓了一下身子，奶子贴在他胸口蹭了一下，奶头硬硬地戳着他的皮肤。
他的手继续往下，摸到她的屁股。
她的屁股很圆，很翘，皮肤紧致，摸上去弹手。他的手掌覆上去的时候，她的臀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一点，白花花的，软乎乎的。他用力捏了一下，她的身体就颤了一下，嘴唇里溢出一声闷哼。
"嗯……"
她不太会接吻，舌头笨拙地缠着他的，口水从嘴角流出来一点，亮晶晶的。她的脸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朵根，连脖子都泛着粉。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睫毛上沾着水珠，眼尾泛着红。
颜欢松开她的嘴唇，一根银丝从两人唇间拉出来，在空气中晃了晃，断了。
叶诗语喘着气，胸口起伏着，奶子一颤一颤的。她抬头看颜欢，眼睛里水雾蒙蒙的，瞳孔散得很开。
"这是……接吻。"她说，声音有点哑。
"对。
"和视频里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视频里没有这种感觉。
"什么感觉。
她想了想，伸手按住自己的胸口，掌心盖在奶子上，指尖刚好碰到奶头。
"这里，跳得很快。还有下面……"她顿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那只手还盖着下面，"湿了。
颜欢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她的手移开了一点，露出底下那片凌乱的阴毛，毛发间湿漉漉的，不是洗澡水，是黏腻腻的、透亮的那种湿。她的逼瓣微微张着，粉嫩的肉缝间渗出一点亮晶晶的骚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她兴奋了。真的兴奋了。不是表演，不是模仿，是身体最真实的反应。
颜欢的喉咙动了动。
"诗语姐。
"嗯。
"你确定要……"
"我确定。
她说这话的时候看着他的眼睛，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吃什么。但她的手指在发抖，指甲掐进自己的掌心里，掐出几个白印子。
颜欢看了她一会儿。
然后他站起身，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
"去床上。
叶诗语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她转身往卧室走，赤裸的身体在黑暗中泛着微弱的白光，像一尊大理石雕像。她的腰很细，臀很翘，走路的时候臀肉一颤一颤的。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脚趾头因为紧张蜷着，脚底板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颜欢跟在她后面，看着她的背影。
到床边的时候，叶诗语停下了。她转过身，看着颜欢，然后忽然抬起脚，一脚踹在他胸口。
颜欢没想到她会来这一手，整个人往后倒，"砰"的一声摔在床上。老旧的床板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差点没散架。
"你——"
话还没说完，叶诗语已经爬上了床。
她跪在他腿边，赤裸的身体跪着，膝盖陷在褥子里，黑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她的奶子因为重力微微下垂，圆润的弧度在昏暗的光线中投下一小片阴影。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面无表情，但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烧。
"视频里说，"她的声音低低的，"这个姿势叫女上位。
"……你——"
"我骑在上面。
她说着就往他身上跨。她的膝盖分开，跨在他腰两侧，大腿内侧的软肉贴着他的腰。她的逼正对着他肚脐的位置，隔着裤子，他能感觉到那一小片温热和湿润。
她就这样跨坐在他身上，赤裸的，一丝不挂的，黑发披散着，奶子微微颤动。她的手撑在他胸口，掌心贴着他的皮肤，能感觉到他心跳的频率。
颜欢看着她。
她真好看。在这个破旧的公租房里，在五级能耗空调嗡嗡嗡的噪音中，在昏暗得几乎看不清东西的灯光下，她好看得不像是真的。
"诗语姐。
"嗯。
"你真的看了很多？
"很多。
"都记住了？
"都记住了。
"……"
颜欢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拉下来。她的脸凑到他面前，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
"那我教你。"他说，声音低得像野兽的嘶吼，"上课。
叶诗语的瞳孔缩了一下，然后扩散开来。
"好。"她说。
深夜。
床板"咔"的一声。
颜欢从梦中惊醒。
他做了个梦。梦里有一把匕首，刀刃上沾着血，血是暗红色的，在刀刃上凝成一层薄膜。
他抬起手，在黑暗中盯着自己的掌心。
那里有一道伤痕。
不深，但很长，从掌心一直延伸到手腕。伤口边缘发白，像是很久以前留下的旧伤，但他知道，他睡觉之前，那里什么都没有。
他看了一会儿那道伤痕，然后转头看了一眼身边。
叶诗语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脑袋。她的黑发散在枕头上，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均匀。她的睫毛很长，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她睡得很沉，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颜欢看了她一会儿，然后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自己的掌心。
那道伤痕在黑暗中隐隐发着疼。
五级能耗的破旧空调在墙角发出沉闷的轰鸣声，制冷效果极差，狭小逼仄的公租房客厅里弥漫着一股黏腻的湿热感。
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伴随着氤氲的白茫茫雾气从门缝里挤出来，让本就闷热的空气更加潮乎乎的，连呼吸都带着水汽。
颜欢靠在沙发上，衬衫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背上。他有些烦躁地扯了扯领口，听着里面的水声，脑子里不自觉地浮现出一些画面。
浴室的门开了。
一大团白色的水汽涌了出来，模糊了视线。
叶诗语赤裸着身体站在雾气中。
她一丝不挂，什么都没穿，连一条能遮羞的毛巾都没有。湿漉漉的黑发贴在她如雪般白皙的肌肤上，水珠顺着发梢滴落，砸在她精致的锁骨上，然后分流而下，滑过那两团饱满挺翘的奶子。
粉嫩的奶头在冷空气的刺激下硬挺挺地立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顶端还挂着一颗摇摇欲坠的水珠。
水珠继续往下流，经过平坦的小腹，汇聚在微微隆起的逼肉上。她用左手捂着胸口，右手挡在下面，但指缝间根本遮不住那粉嫩的逼瓣和已经渗出的一丝亮晶晶的骚水。
她刚在浴室里用手机看了很久的色情片。
片子里那些女人被男人按在地上，粗大的鸡巴狠狠插进她们的臭逼里，那些女人发出不知羞耻的叫声，满脸沉醉。
叶诗语面无表情，但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她觉得那是让颜欢开心的方法。她学到了，只要抓住男人的鸡巴，男人就会高兴。
她迈开腿，赤着脚踩在地板上。
窸窸窣窣，那是她脚底摩擦地面的声音，也是她原本抓在手里的一条薄被单滑落掉在地上的声音。
她走到沙发边，颜欢还没来得及反应，她就已经贴了上来。
她没有说话，面无表情地看着颜欢，然后那只原本挡在下面的手突然伸了出来，直奔颜欢的裤裆。
她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任何抚摸，直接隔着薄薄的裤子，用力一把抓住了颜欢的下体。
感受到那只无情铁手，颜欢一个激灵，半边身子都软了。
那是一种又痛又爽的强烈刺激。她的力气大得吓人，五根手指像是铁钳一样，死死攥住了颜欢那根半软半硬的鸡巴。
龟头被挤压得变了形，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马眼被她捏得生疼。但也就是这种粗暴的力道，让那根鸡巴瞬间像充了血的肉棒一样膨胀起来，硬邦邦地顶在她的掌心里。
裤裆里的空间瞬间变得拥挤不堪，那根滚烫的肉棒在她的手心里跳动了两下，前列腺液已经从马眼渗了出来，把内裤打湿了一小块。
颜欢倒吸一口凉气，连忙伸手摁住了叶诗语的手腕。
这丫头要是再使劲一点，他的命根子就要废了。
此刻这狭小的客厅里就他们俩，不是颜欢自己的手，这只手还能是谁的？总不能是趴在角落里睡觉的喵酱的吧？
颜欢眼眸一缩，低头看向面前的叶诗语。
她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但脸颊上却泛着不自然的红晕，连耳朵尖都是红的。
感受到颜欢仿佛带着疑问的眼神，叶诗语睫毛颤了颤。
随后，她又面无表情地转过了头，把脸埋到一边，仿佛刚才抓住那根硬邦邦的鸡巴的人不是她一样。
看着她那宛如鸵鸟一样的行为，颜欢脸色一黑。
这算什么？提上裤子不认人？哦不对，她连裤子都没穿。
她那两瓣白花花的骚臀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臀缝若隐若现。
颜欢轻轻向上蹭了一些，伸手捏住了她湿漉漉的下巴，将她的脸转了过来，强迫她看向自己。
“诗语姐，你……你干嘛？
颜欢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的目光顺着她的下巴往下移，落在她那张微微嘟起的嘴唇上，再往下，就是那两团被挤压得变形的奶子。他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香味混合着一种淡淡的腥甜味，那是从她两腿间的逼肉里散发出来的味道。
叶诗语没有回答，只是嘴唇嘟得更高了。
她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失望。
明明片子里那些男人被抓住那里的时候都很兴奋，为什么颜欢要拦住她？是不是她抓得不够好？
她心里生着闷气，小拳头轻轻捶在颜欢的胸口上，一下一下的，没什么力气，倒像是在撒娇。
突然，叶诗语眼神一冷。
她抬起右腿，一条光洁修长的腿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直接一脚正踢在颜欢的胸口上。
这一脚力道极大，颜欢毫无防备，整个人直接向后倒去。
身后就是那张单人床，他结结实实地摔在床板上，发出咔的一声巨响，仿佛床架子都要散架了。
颜欢还没来得及起身，叶诗语就已经跟了上来。
她赤裸着身体爬上床，跨坐在颜欢的腰上。
她那湿漉漉的逼肉直接压在颜欢的小腹上，冰凉的触感让颜欢又是一阵激灵。但很快，那接触的地方就变得滚烫起来，因为她两腿间的骚水已经开始流淌，黏糊糊地沾在颜欢的皮肤上。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颜欢，黑发垂落在颜欢的脸上，带着沐浴露的清香。那两团饱满的奶子就在颜欢眼前晃动，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奶头硬挺挺地指着颜欢的鼻尖。
颜欢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少女，她面无表情，但身体却在微微颤抖。
那是一种混合了羞耻、期待和紧张的颤抖。
颜欢觉得喉咙有些发干，心里那一团火腾地一下就烧了起来。
他知道，这丫头是看了不该看的东西，在学那些片子女主角的动作。既然她想玩，那他就教教她到底该怎么玩。
颜欢猛地坐起身，双手搂住叶诗语纤细的腰肢，将她紧紧扣在怀里。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肌肤相亲。叶诗语的奶子被挤压在两人胸膛之间，那两颗硬挺的奶头摩擦着颜欢的胸肌，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颜欢低下头，一口咬住她那粉嫩的耳垂，舌尖在上面舔舐着，热气喷洒在她的耳畔。
叶诗语浑身一颤，嘴里发出一声呜咽，双手不知所措地抓着颜欢的肩膀。
颜欢的手掌顺着她的脊背向下摸去，一把抓住那两瓣挺翘的骚臀，用力揉捏着。那手感软得像棉花，却又充满了弹性，在他的大手下变换着形状。
他松开一只手，迅速解开了自己衬衫的扣子。
他一把扯下衬衣，扔到床下。
赤裸的上身肌肉紧绷，散发着灼热的温度。他再次将叶诗语按倒在床上，让她平躺下来。
颜欢半压在她身上，一条大腿挤进她的双腿之间，直接抵住了那片湿漉漉的逼肉。
叶诗语的身体猛地弓起，嘴里溢出一声难耐的呻吟。
她觉得羞耻，又觉得兴奋。她看着颜欢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睛，心里竟然生出一丝渴望。
她渴望颜欢像片子里那些男人一样，用他那根粗大的鸡巴狠狠插进她的臭逼里，捅破她的逼膜，直达最深处的肉颈。
颜欢的手指顺着她的腿根探入，触碰到了那片泥泞不堪的逼肉。
那里的骚水已经泛滥成灾，整个逼瓣都浸泡在黏稠的液体中，滑腻得不可思议。
他的手指轻轻拨开那两层粉嫩的肉瓣，露出里面那个小巧的肉洞。那是她那还没被开垦过的逼膜吗？
颜欢的手指在上面轻轻按压着，感受着那里的紧致和温热。
“诗语姐，你看了什么？
颜欢在她耳边低声问道，声音低沉得像是一头野兽。
叶诗语咬着嘴唇，死死抓着床单，不说话。她把头偏向一边，不敢看颜欢的眼睛。
“你看了那些片子，就想这样对我？
颜欢的手指更加放肆地在她两腿间搅动着，沾满骚水的手指甚至触碰到了她那紧闭的屁眼，在那圈褶皱上打着圈按压。
叶诗语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嗯……”
她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眼神开始变得迷离。
颜欢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的掌控欲达到了顶峰。他要把这个面无表情的少女调教成专属的鸡巴套子，让她只会在他的肉棒下求饶。
他抽出手指，上面挂满了晶莹剔透的骚水。他把手指凑到嘴边，尝了一口，腥甜味在舌尖蔓延开来。
“既然诗语姐想学，那我就好好给你上上课。
颜欢翻身躺下，把叶诗语拉了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脸上。
“颜……颜欢……”
叶诗语惊呼一声，双手撑在墙上，整个人悬空坐在颜欢脸上。
那片湿漉漉的逼肉就在颜欢眼前一览无余，粉嫩的肉缝还在不停地往下滴着骚水。
颜欢伸出舌头，狠狠地舔了一口那滚烫的逼肉。
“啊！
叶诗语尖叫一声，身体猛地一僵，大片骚水喷涌而出，浇了颜欢一脸。
颜欢不管不顾，双手死死扣住她的骚臀，舌头灵活地钻进那紧致的肉缝里，疯狂地搅动着。
他舔舐着她的逼瓣，吸吮着她的阴蒂，每一次触碰都带来一阵剧烈的电流。
叶诗语的身体剧烈地摇晃着，黑发狂乱地飞舞。她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神彻底涣散。
她从来没体验过这种感觉，那种从下体蔓延至全身的快感让她几乎要失去理智。
她觉得自己变成了片子里那些不知羞耻的女人，只想被男人玩弄，只想被男人的舌头插进自己的臭逼里。
“不……不行了……”
叶诗语哭喊着，双腿发软，整个人都要瘫倒在颜欢身上。
颜欢却不管这些，他把她抱起来，翻转身体，让她趴在床上。
那两瓣白花花的骚臀高高翘起，正对着颜欢。
颜欢一把扯下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弹跳出来，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马眼不断渗出前列腺液。
他握着肉棒，在那湿漉漉的逼肉上拍打了两下。
啪啪的声响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淫靡至极。
“诗语姐，准备好了吗？
颜欢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他扶着肉棒，对准了那个小巧的肉洞，缓缓挺腰。
粗大的龟头挤开紧致的逼瓣，一点点地撑开那狭窄的通道。
那种被紧致肉壁包裹的感觉让颜欢舒服得叹了口气。
叶诗语死死咬着枕头，发出痛苦的闷哼。那根巨大的鸡巴正在强行撑开她的身体，那种被填满的肿胀感让她既害怕又期待。
颜欢没有停下，一直顶到了那层薄薄的逼膜。
他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发力，一下子捅破了那层阻碍。
“啊！
叶诗语惨叫一声，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眼泪瞬间流了下来。
颜欢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撞击都深深没入，龟头狠狠地撞击在她最深处的肉颈上。
噗嗤噗嗤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那是鸡巴在满是骚水的逼肉里搅动的声音。
叶诗语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从一开始的痛苦变成了享受。她开始主动扭动腰肢，迎合着颜欢的抽插。
“好深……好大……”
她语无伦次地叫喊着，双手抓着床单，指关节发白。
颜欢看着她这副沉沦的模样，心里升起一股强烈的破坏欲。他俯下身，揉捏着她那晃动的奶子，捏住那硬挺的奶头用力拉扯。
“诗语姐，我的鸡巴大不大？
颜欢喘着粗气问道，每一次问话都伴随着一次狠命的顶撞。
“大……好大……”
叶诗语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本能地回答。
“想不想被操？
“想……想被操……”
“你是谁的鸡巴套子？
“我是……我是颜欢的……鸡巴套子……”
叶诗语的话音刚落，身体就剧烈地抽搐起来，大片骚水喷涌而出，浇在颜欢的鸡巴上。
颜欢感受到那紧致肉壁的疯狂收缩，也到了极限。
他猛地把肉棒插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肉颈，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
两人交抱着瘫倒在床上，汗水混合着体液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狭小的公租房里渐渐安静下来。
五级能耗的空调还在嗡嗡作响，吹出并不凉爽的风。
深夜，颜欢陷入了梦境。
梦里没有叶诗语那白花花的奶子和骚臀，只有一片浓重的黑暗。
黑暗中，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插在地上，周围流淌着鲜红的血液。
颜欢想要拔出那把匕首，却发现自己的掌心传来一阵剧痛。
他低头一看，掌心出现了一道不明伤痕，正往外渗着血。
因为脸颊也有一部分被捏住了，所以叶诗语此刻的嘴唇微嘟，配合她的面无表情，看起来颇为喜感。颜欢的指腹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脸颊肉肉的柔软，甚至能察觉到那层薄薄肌肤下血液的温度。她微微喘息着，呼出的热气扑在颜欢的手背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甜腥味。
颜欢还没问，叶诗语却不打自招一般小声开口问道，
“小欢……不想和我做吗？
她的声音很轻，尾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说话间，她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那条薄薄的睡裤布料已经被中间渗出的骚水洇湿了一小块，黏腻地贴在她鼓胀的逼肉上，带来一阵阵令人难耐的摩擦感。
“……”
她这么一问，颜欢原本要说的话都被噎在了口中。他下腹猛地一紧，裤裆里的鸡巴像是有了独立意识般，在布料的束缚下猛地跳了一下，硬生生地撑起了一个尴尬的帐篷。
而颜欢一沉默，叶诗语又抬眸看了一眼颜欢，仿佛无声在问：
你是不是还在害怕我？
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此刻没有了往日催眠大神的冷酷，反而盛满了某种赤裸裸的渴望与委屈。她甚至微微挺起了胸脯，让胸前那两团柔软的奶子更加明显地顶在衣服上，两颗奶头因为兴奋而硬挺，在布料上顶出两个刺眼的小点。
莫名，颜欢的内心一热，一团火顺着脊椎烧到了脑门。
望着她嘟起的嘴，颜欢忍不住轻吻了一下。嘴唇相触的瞬间，叶诗语像是被电击了一般，身子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原本遮掩在身侧的手不由自主地抓紧了他的衣角。
随后，黑着脸解释道，
“我想……但谁教你这么……这么整的？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压抑的欲望，手掌已经不自觉地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隔着衣服抚摸着她圆润的骚臀。
“……”
叶诗语眨了眨眼，面无表情地说道，
“片。
“得得得得！
颜欢一把捂住了她的嘴，感受着她柔软湿润的嘴唇贴在自己掌心，解释道，
“你一天别乱学了，诗语姐！少看点，对身体和脑子都好！
其实他是怕自己再听下去，会忍不住直接把她按在沙发上扒光了干。她那副无辜又不知羞耻的样子，简直是在挑战他理智的底线。
“……”
叶诗语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扫过颜欢的手心，痒痒的。颜欢见状，这才松开了捂住她的手。
“好……”
随后，叶诗语又补了一句这样的话，
“那……小欢教我，好不好？
说着，她甚至大着胆子伸出手，隔着裤子轻轻握了一下颜欢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那一握虽然生涩，却带着十足的试探和讨好，仿佛在确认这件武器是否准备好为她服务。
“……”
莫名地，听到这样的话，再加上下体传来的触感，颜欢反倒是有些难为情起来。那根鸡巴在她手里跳得更欢了，前段渗出的前列腺液把内裤弄得黏糊糊的。
看着身下面无表情，却透露着某种萌态的叶诗语，颜欢微微一愣。她就像是一个误入凡间、却急于学习如何堕落的精灵，那种反差感让他几乎要丧失理智。
随后，他吻了吻她的唇，轻声说道，
“现在不行。
叶诗语垂了垂眸，有些失望，抓着他鸡巴的手也松开了，委屈地缩回身侧，
“……为什么？
她不懂，明明自己的逼已经湿成这样了，明明他的鸡巴也硬成这样了，为什么还不行？片子里的人类，只要硬了就会立刻插进去啊。
而颜欢一本正经，看着叶诗语开口说道，
“因为我点了外卖，马上就要到了。
“……”
闻言，叶诗语呆呆地眨了眨眼。
……
……
是夜，颜欢的公租房。
“淅淅……沥沥……”
听着浴室传来的水声，颜欢莫名有些躁动不堪。他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叶诗语刚才那副湿漉漉、任君采撷的模样。一想到那对白嫩的奶子会在他手里变形，那两片粉嫩的逼瓣会被他的鸡巴撑开，他的下体就硬得发痛。
他真的要和叶诗语……
总觉得，是一个类似于里程碑一样的事件。
颜欢突然这样想。
于是，躺在床上的颜欢都忍不住极其有仪式感地理了理床上的褶皱，随后还研究了一下自己的躺姿。他甚至把裤子脱了，只留了一条内裤，好让充血的鸡巴能稍微舒服一点。那根粗长的肉棒把内裤撑得满满当当，龟头的轮廓在布料下清晰可见。
好像和柏忆在一起之后，颜欢也开始注重这些东西了。
“真是苦尽甘来喵……”
一旁，见叶诗语不在，喵酱从床底下探出一个头来看向颜欢。
“去去去……”
“喵？！
“我是为你好好不好？
“真是的喵，待会我会出去的！
说起这个，喵酱吐了吐舌头。
随后，它看着床上的颜欢，却还是忍不住出声提醒，
“对了喵，颜欢，我们之间的契约也快结束了喵……”
“……”
闻言，颜欢不由得一愣，看向喵酱。刚才还在脑子里翻云覆雨的淫靡念头被强行拉回了一半。
“按照之前说好的，你可以保留你已经获得的所有能力，然后彻底让修改器消失在你的日常生活里喵！
颜欢张了张嘴，下意识地想说什么。
但最后，却变成了，
“那你呢？
“我？
“是啊……我放弃修改器之后，你该不会就此消失了，我们再也没办法见面了吧？
闻言，喵酱莫名有些感动。
颜欢这个家伙……
虽然平时一直说自己是沸雾，但其实心底里还是很在乎我的喵！
“嘛，没了修改器，我恐怕很难再现身喵。
话虽到此，喵酱却话锋一转，
“不过我倒是有一个老办法，只需要等你放弃之后我实验一下，说不定之后还能找你玩喵！
“那实验要实验多久？
“我也不知道喵……毕竟很久都没用过了。
颜欢看着喵酱，倏忽提议道，
“……就不能我先不放弃修改器，然后你实验吗？
“倒是也可以，不过……”
喵酱点了点头，还想说什么，浴室的门却开了。
“喵？！
见叶诗语出来了，吓得喵酱立马消失在了原地，想必是跑出去躲起来了。
颜欢看向那边，却不由得眼眸一缩。
却见浴室门口，叶诗语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
可问题是……
除了从浴室中氤氲而出的雾气之外，她的身上一无所有。
那是一副足以让任何男人瞬间丧失理智的画面。
水珠顺着她墨黑色的长发滑落，流过修长的脖颈，汇聚在锁骨的窝里，又溢出来，继续向下流淌，最终没入那对挺拔的奶子之间。那两团雪白的软肉在水雾中泛着粉腻的光泽，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顶端的奶头呈现出诱人的樱桃色，因为接触到外面的冷空气而硬挺地立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人去吸吮、去啃咬。
视线再往下，是她平坦紧致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肚脐眼像个精致的凹陷。再往下，是一片泥泞的秘境。她并没有刻意剃毛，一小撮乌黑的阴毛稀疏地覆盖在耻丘上，挂着几滴晶莹的水珠。那两片鼓胀的逼肉紧紧闭合着，却掩盖不住缝隙间渗出的亮晶晶的骚水。那水痕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白皙的肌肤上划出刺眼的亮线。
她的双腿修长笔直，脚踝纤细，赤着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
宛如白雪一般的肌肤与黑夜一般散落的黑色长发，呈现出了最极致的美景。
她就这么面无表情地看着颜欢，只是脸上却带着淡淡的羞涩。
左右手一上一下，遮掩着无法言说的私密。左手勉强遮住一边奶子，但指缝间却挤出大片软肉；右手则盖在下体，但那泥泞的逼肉和指缝间流出的骚水，反而因为遮挡而显得更加淫靡。
“……”
颜欢张大了嘴，过了好几秒，才仿佛大脑宕机一般地疑问道，
“衣服……衣服呢？！我不是给你准备了睡衣吗？
他的声音发干，喉咙像是被火烤过一样。裤裆里的鸡巴已经硬得快要炸开，把内裤顶起一个极其夸张的弧度，前段甚至渗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在浴室。
“为什么不穿呢？！
“……”
此刻，颜欢仿佛连呼吸都忘记了怎么呼吸了。空气里弥漫着沐浴露的香气和一股淡淡的、属于女性下体的腥甜味，直往他鼻子里钻。
他立马坐直了身体，意识到了什么，试探性地问道，
“你……诗语姐，你该不会是故意这样的吧？
“……嗯。
“你……”
就怎么承认了？！
颜欢捂住了脸，有点想笑。
虽然真的很……
嗯，那个。
但……
“你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啊……啊，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问一个我已经知道的答案。
话虽如此，叶诗语却还是歪了歪头，老实地回答道，
“片。
“我就知道……”
颜欢叹了一口气，也顾不上什么仪式感了，连忙将被褥拿了起来，走过去披在了叶诗语的身上。
粗糙的被褥布料摩擦着她湿润敏感的奶头和逼肉，叶诗语忍不住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那种粗糙的触感非但没有让她觉得不适，反而刺激得她下面的逼肉又收缩了一下，涌出一股热流。
“也不怕感冒吗？
说着，颜欢又拿起了遥控器，打开了他的传家宝五级能耗空调。其实他是怕自己再看下去，会忍不住直接把她按在墙上干进去。
“……你先上床，我去浴室先把你的衣服拿出来。
“……”
而叶诗语看着他忙东忙西，虽然依旧是面无表情，但腮帮子却以约莫几度的角度鼓了起来。
先前在浴室里，她可是鼓足了勇气才这样出来的。她甚至用手指把自己的逼扒开，清洗了里面，确保那里干净又湿润，准备好迎接小欢的鸡巴。
结果出来之后呢？
小欢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只顾着关心自己冷不冷……
这种时候，不是应该突然失控，然后一把将自己按在沙发上，扒开腿直接把那根粗长的肉棒插进她的逼里吗？
反正片里都是这样演的。男人看到女人裸体，就像野兽看到肉，会立刻扑上去交配。
难不成，小欢还是……不行？
如此幽怨地想着，叶诗语轻轻一抖身子，身上的被褥就应声倒塌在了地上。
她赤裸的肉体再次暴露在空气中，那两团奶子随着动作晃了晃，下体的阴毛沾着骚水，在灯光下亮得刺眼。
随后，她看着颜欢的背影，就是轻轻一脚。
这一脚用的是正踢腿，修长的大腿笔直地踢出，脚掌精准地踹在颜欢的后腰上。
“咚！
“嘶……”
感受到身后传来的巨力，颜欢一个踉跄，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精准地躺在了床上。
他甚至来不及反应，就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震得胸口发闷。
扭头不解地一看，却正好看见了叶诗语尚未收回的正踢腿。
那条腿修长、白皙，肌肉线条紧致而优美。更要命的是，随着她抬腿的动作，那两片原本紧闭的逼瓣被扯开了一道缝隙，粉红色的肉颈和里面泥泞的骚水在颜欢眼前一闪而过，那股浓烈的腥甜味更是直冲脑门。
“……”
感受着颜欢的视线，叶诗语意识到了什么，连忙脸色微红地将腿放下。大腿根部的肌肉一收一缩，把那湿漉漉的逼口夹得紧紧的。
但犹豫了一秒，她却蹙了蹙眉，一步一步朝着颜欢走去。
她走得极慢，赤裸的双脚踩在地板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随着步伐的移动，她胸前的奶子轻轻摇晃，下体的淫水也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每走一步，都在空气中留下一条湿漉漉的痕迹。
“哎哎哎，诗语姐……”
“咔……”
床板微微一震，颜欢瞪大了眼，就这么看着叶诗语出现在了自己的身上。
她直接跨跪在了颜欢的腰间，那湿润滚烫的逼肉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精准地压在了颜欢硬得发痛的鸡巴上。
那一瞬间的触感让两人都浑身一僵。颜欢只觉得一根火热滑腻的肉条压在自己的鸡巴上，那股热度和湿意仿佛要透过布料烫伤他的皮肤。而叶诗语则感受到了那根鸡巴的硬度和形状，它顶在她的逼缝里，隔着布料摩擦着她敏感的阴蒂，让她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甜腻的喘息。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让颜欢眼眸不由得一颤。
从这个角度，颜欢可以清晰地看见她胸前两团奶子的全貌，随着她的呼吸，那两颗硬挺的奶头在他眼前晃动，仿佛在邀请他去含住。再往下，是她平坦的小腹和那片泥泞的逼肉。她的双手撑在颜欢胸膛上，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服传过来，烫得惊人。
“……”
“……”
随后，两人对视着，是一阵良久的沉默。
空气里只剩下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以及叶诗语下体不断渗出的骚水浸湿内裤布料发出的细微“咕啾”声。
颜欢脸上的震惊，一点点变成了无语。
而叶诗语，依旧面无表情。但她的身体却很诚实，跨在颜欢腰上的大腿微微颤抖着，逼肉不受控制地收缩，挤压着那根隔着布料的鸡巴，仿佛在渴望着什么填满它。
还是颜欢没绷住，率先问道，
“然……然后呢？
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双手已经不自觉地扶上了她的胯骨，大拇指摩挲着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
“我……”
叶诗语咬了咬下唇，脸上闪过一丝茫然。她其实不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片子里到这一步，男人通常已经自己动起来了。可颜欢却躺在这里问她。
感受到了她的犹豫，颜欢脸色一黑，
“片里没教？
“……只能看15分钟，之后要付费。”
“诗语姐……”
“嗯？”
“你真聪明，还知道看这种东西不花钱，不然我真要笑你一辈子。”
“之前的网站，我……花过。”
“？”
“但卡里的消费妈妈有的时候会看，之后就不敢了。”
“……”
也是神人了。
“就没想过用催眠……什么的……叶子不是很方便吗？”
“之前……用催眠APP的时候，没有那种看片的欲望……”
副作用还有这种奇效？！
“但是最近……又想看了……”
“不……别……”
颜欢真的有点想笑了，他真是没料到，有朝一日还能和女生聊这种事……
还是和叶诗语？！
“噗……”
看颜欢笑出声来，叶诗语面无表情，只是用拳头锤了颜欢的胸口一下。
随后，叶诗语从颜欢的身上下来，躺在了一旁的床上，一动不动了。
颜欢看着她，总觉得她有点生无可恋了。
“抱歉，诗语姐，我不是想笑……”
“……”
叶诗语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旋即侧过了身子，背对颜欢。
随后，她淡淡的声音传来，
“小欢骗我……你说了，要教我的……”
望着她这副背对自己默默生闷气的模样，颜欢莫名有点想笑。
可望着她不着片缕的模样，颜欢也垂了垂眸。
旋即……
他也起身，轻轻一歪头，便将身上的衬衣脱了下来。
“啪嗒……”
听到了身后的声响，叶诗语的肩膀微微一颤，回过头来看向颜欢。
“……”
只看了一眼，她就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眼眸微缩地扭过头来。
而颜欢则揉着肩膀，脸色逐渐被可怖的阴影覆盖，好似在进化为某种恐怖的生物，
好……我来教你，诗语姐……
叶诗语依旧背对着颜欢，一动不动。
浴室的水声还没完全停歇，管道里传来最后几滴残余的闷响。狭小的客厅被那台五级能耗的老空调吹得闷热潮湿，墙皮上凝着一层薄薄的水珠。雾气从浴室半掩的门缝里涌出来，裹着沐浴露廉价的花香和少女皮肤上蒸腾的热气，在昏黄的灯光下拧成一缕一缕的白烟。
颜欢站在客厅中央，手还保持着刚才去够她肩膀的姿势。
他看见叶诗语的背影。
准确地说，他看见了她全部的背影。
她什么都没穿。
湿漉漉的黑发贴在脊背上，发梢还在滴水，水珠沿着肩胛骨的凹陷往下滑，划过腰窝，没入臀缝的阴影里。她的背很窄，脊柱的轮廓一节一节地凸起来，像某种精致而脆弱的机关。腰身往内收束，又在臀部骤然撑开，形成一道夸张的弧线。她的屁股圆润而紧实，因为刚从热水里出来，皮肤泛着薄薄的粉红色，像熟透的水蜜桃表面那层细密的绒毛被蒸汽熏得发胀。
她的腿很长，从臀部到脚踝的线条流畅得像一笔画成。大腿内侧的皮肤比其他地方更白，更嫩，隐约能看见青色的血管在皮下蜿蜒。她的小腿肌肉微微绷紧，脚踝纤细，脚趾因为踩在冰凉的地砖上而蜷缩着，指甲盖上还残留着昨天涂的淡粉色甲油，已经剥落了大半。
她用左手捂着胸口，右手挡在两腿之间。
这个姿势让她看起来既荒唐又认真，像一个把全部筹码都押上赌桌却还在犹豫要不要翻开最后一张牌的赌徒。
颜欢的喉结动了动。
他想说点什么，但嗓子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看见她后颈上细小的绒毛，看见她耳垂上残留的水珠，看见她手肘内侧那颗小小的黑痣。这些细节像无数根细针，一根一根地扎进他的脑子里，把他原本还算清醒的意识戳得千疮百孔。
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滑，滑过她腰侧的弧度，滑过她臀部的曲线，停留在她并拢的大腿根部。那里被她的右手掌严严实实地遮着，指缝间隐约透出一小片深色的阴影。
她的手很小，遮不住多少。
颜欢别开脸，又忍不住看回来。
"诗语姐，你……"
叶诗语没有回头。
她的肩膀在发抖。
那种颤抖很轻微，像冬天里被冻僵的小动物在试图恢复体温。她的后颈泛着潮红，一直红到耳根。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的重量，像有实质的触手，从后背一路爬到尾椎。
她想起自己刚才在浴室里对着镜子练习的表情。
她下载了那些视频。
四十多个G的存货，存在一个加密的移动硬盘里，文件名改成"催眠案例研究资料"。她花了三天时间，用正常速度、慢放速度、逐帧播放的方式看完每一部。她做了笔记，用她一贯的学术态度，在笔记本上画下人体结构图，标注敏感区域，记录不同体位的角度和力度参数。她甚至整理了一份"流程清单"，按照前戏、正戏、后戏分类，每一项都打上了勾。
她以为自己准备好了。
可当她真的赤身裸体地站在他面前，那些背得滚瓜烂熟的"技巧"就像被格式化的硬盘一样，全部清空了。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只觉得自己冷。
明明刚泡过热水澡，明明房间里闷得像蒸笼，可她冷得发抖。她的乳头硬得发疼，被左手掌心粗糙的皮肤摩擦着，又痒又胀。她的右手捂着腿间，掌心贴着那片稀疏的毛发和柔软的肉瓣，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从指缝里渗出来，不是洗澡水。
她羞耻得想死。
但她没有动。
她告诉自己这是"计划的一部分"。她告诉自己这是为了"突破心理障碍"。她告诉自己催眠师必须学会掌控一切情境，包括这种情境。
可她的腿在发软。
颜欢看着她颤抖的背影，心里某个东西"咔"的一声断了。
他走过去。
脚步声很轻，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叶诗语听见他在身后停下，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热度，像一堵移动的墙壁，挡住了空调吹出的风。
然后，他的手落在了她的肩上。
那只手很大，也很烫。掌心贴着她锁骨下方的位置，五根手指微微收拢，像是确认什么似的，在她潮湿的皮肤上轻轻按了按。她的肩胛骨在他掌心下微微耸动，像一只被攥住翅膀的蝴蝶。
"转过来。
他的声音很低，低得像从胸腔深处碾出来的，带着某种她从未听过的沙哑。
叶诗语咬着下唇，没有动。
于是他自己动手了。
那只灼热的大手从她的肩膀滑到腰侧，另一只手同时扣住她另一边的腰，几乎是半抱半强制地把她转了过来。她的脚在地砖上打了个趔趄，湿漉漉的脚底发出"吱"的一声轻响，整个人就被扳得面朝他。
她下意识地收紧了手臂。
左手更用力地捂着胸口，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但指缝之间还是挤出了一团柔软雪白的肉，被指头压出深陷的凹痕。她的乳房不大，刚好被一只手勉强遮住，但那团被挤压出来的软肉却饱满得惊人，顶端粉嫩的乳头从指缝里探出一小截，已经被冷水激得硬挺起来，像一颗小小的樱桃。
右手依然死死地挡在两腿之间，中指和无名指并拢，贴着大腿根部最柔软的那片皮肤。有透明的水痕从她的手背往下淌，分不清是洗澡水还是别的什么。
她睁大了眼睛看他。
那双眼睛又黑又亮，瞳孔因为惊慌而放大，眼眶里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下唇微微嘟起来，带着一点委屈，一点不知所措，还有一点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期待。
她的睫毛在颤。
她的鼻尖在颤。
她的下巴在颤。
颜欢低头看着她。
从这个角度，他能看见她头顶发旋里纠结的湿发，能看见她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和浴室蒸汽凝结的水雾混在一起，能看见她脖子上因为紧张而绷起的青筋。他的视线顺着她的锁骨往下走，看见她手背上暴起的青色血管，看见她指缝间挤出的那团白腻，看见她小腹上因为收腹而隐约出现的肌肉线条。
她的身体很白。
白得像一尊没有上色的瓷胎，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釉光。她的皮肤很薄，薄到能看见皮下毛细血管的分布，像一张精密的蛛网。她的腰很细，细得他两只手就能圈住，肋骨的轮廓在侧腰若隐若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
她肚脐眼下方有一道浅浅的疤痕，是小时候做阑尾炎手术留下的。疤痕往下，是一条细细的毛发线，像箭头一样指向她右手遮挡的部位。
颜欢的呼吸粗了。
他感觉自己的手在发烫，像有火在掌心烧。他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你……"
他想问她想干什么，想问她是不是疯了，想问她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所有的问题到了嘴边都变成了一个含糊的气音，被他咽了回去。
叶诗语感觉到他捏着自己下巴的力道。
不疼，但很紧。他的拇指腹压在她下唇的边缘，稍微用力，就把她的嘴唇翻开了一点，露出里面粉色的牙龈和咬得发白的牙齿。她的嘴唇很软，软得像被热水泡过的豆腐，一碰就陷下去一个窝。
她的身体在抖。
不是冷的那种抖，是另一种。从尾椎开始，沿着脊柱往上爬，爬过后背，爬过肩膀，爬到后脑勺，炸开一片酥麻。她的腿根发软，膝盖在打颤，脚趾在地砖上蜷缩又松开，松开又蜷缩。
她感觉自己像一根被点燃的火柴。
从脚底开始烧，烧到小腿，烧到膝盖，烧到大腿，烧到她右手捂着的地方。那里又热又湿，有东西在往外涌，黏腻地沾在她的指缝间。她能闻到自己的味道，腥甜的，浓郁的，混着沐浴露的花香，在闷热的空气里发酵。
她从来没有这样过。
她以为自己很了解自己的身体。她研究过解剖学，研究过生理学，研究过神经末梢的分布和刺激反应。她知道阴蒂有八千多个神经末梢，知道G点位于阴道前壁约五厘米处，知道高潮时大脑会分泌大量多巴胺和催产素。
但她不知道这他妈是什么感觉。
他的手捏着她的下巴，他的眼睛盯着她的眼睛，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热的，带着一点薄荷牙膏的凉意。她感觉自己被他看穿了，不是催眠的那种看穿，是另一种，更原始的，更直接的。像被剥掉了所有的伪装，所有的理性，所有的计算，只剩下一具会发抖会发烫会流水的肉体。
她想说话，想告诉他这是"计划的一部分"，想告诉他她"查阅了相关资料"，想告诉他她"已经做好了准备"。
但她张了张嘴，只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
"呜……"
那声音又轻又软，像小动物被踩住尾巴时的哀鸣，从她咬紧的牙关里漏出来，带着一点鼻音，一点气音。她自己都被这个声音吓了一跳，下意识地闭上嘴，却咬到了他的拇指。
他的拇指在她唇边停了一下。
然后，他低下头。
叶诗语睁大了眼睛。
她看见他的脸在眼前放大，看见他浓密的睫毛，看见他鼻梁上那颗小小的痣，看见他嘴唇上干燥的纹路。她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是洗衣液和汗液混合的气息，不好闻，但让她头晕目眩。
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
不是轻碰，是碾压。
他的嘴很烫，嘴唇有点干，带着一点粗粝的质感，压在她柔软的唇瓣上，像砂纸磨过丝绸。他含住她的下唇，用力吸了一下，舌尖同时顶开她的牙关，探进去。
叶诗语的身体僵住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视频里的人好像都是闭着眼睛的，可她闭不下来。她的眼睛瞪得老大，瞳孔里倒映着他放大的脸，和他半阖的眼帘。他的舌头在她嘴里搅动，舔过她的牙龈，舔过她的上颚，缠住她的舌头，吸吮，纠缠，翻搅。
她感觉到口水的交换。
他的口水，她的口水，混在一起，黏腻地在她口腔里打转，有些顺着嘴角溢出来，流到她的下巴上，凉凉的。她下意识地想咽下去，喉结滚动，却发出一声含糊的"咕"声。
他的手从她的下巴滑到了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湿漉漉的头发里，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按向自己。另一个手从她的腰侧往上爬，沿着肋骨的纹路一路抚摸，最后停在她左手背上面。
他的手指搭在她的指缝间。
叶诗语猛地一颤。
他要干什么？
他的手指在她的指缝间轻轻摩挲，像在试探，又像在挑逗。她能感觉到他指尖的茧子刮过自己手背的皮肤，粗粝的，痒痒的。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把那团柔软的肉攥得更紧，乳头被掌心挤压得变了形，硬得像石子。
他没有强行掰开她的手。
他只是用手指在她指缝间慢慢地画圈。
一圈，两圈，三圈。
每画一圈，她的身体就软一分。她的膝盖开始打颤，腿根的肌肉在痉挛，有更多的液体从她右手捂着的地方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黏腻地沾在她并拢的大腿上。
她的呼吸乱了。
从鼻腔里漏出断断续续的气音，混着他嘴唇的吮吸声和水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她的脸烧得厉害，从脸颊一直红到脖子根，连耳垂都红透了，像两颗熟透的红豆。
他终于松开了她的嘴唇。
一缕银丝从两人的唇间拉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亮了一下，然后断掉。
叶诗语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她的左手还捂着胸口，但已经因为脱力而松开了一些，大半个乳房从指缝间挤出来，连带着乳晕的边缘都露了出来，粉嫩的一小圈，上面布满了细小的颗粒。她的右手还夹在两腿之间，但大腿已经夹不住了，微微分开一条缝，隐约能看见指缝间乌黑的毛发和泛着水光的肉瓣。
她抬起头看他，眼神迷蒙，像喝醉了酒。
"你……"她的声音哑得不像话，"你不是说……要教我吗……"
颜欢看着她。
看着她潮红的脸，看着她迷离的眼睛，看着她微微肿起的嘴唇，看着她指缝间挤出来的乳房，看着她夹在腿间的手，看着她大腿上流淌的水痕。
他的眼睛暗了下去。
那种暗，不是愤怒，不是厌恶，是另一种东西。像一头蛰伏了很久的野兽，终于嗅到了血腥味，瞳孔在黑暗中收缩成针尖，每一根毛发都竖了起来。
他松开了扣着她后脑勺的手，退后半步。
叶诗语下意识地往前追了一步，像是怕他跑掉一样，但腿一软，差点摔倒。她扶住了沙发的扶手，指甲陷进劣质皮革的缝隙里，发出"吱"的一声。
他站在她面前，开始解衬衣的扣子。
第一颗。
第二颗。
第三颗。
叶诗语盯着他的手指，像盯着猎物的鹰。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起伏，左手捂着的乳房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几乎要从掌心里滑出来。
他把衬衣从肩膀上褪下来，随手扔在沙发上。
他的身体比她想象中要结实。不是健身房里练出来的那种夸张的肌肉块，而是长期体力劳动磨练出的精瘦线条。肩膀很宽，锁骨平直，胸肌的轮廓在灯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他的腹部平坦而紧实，能看到腹肌的线条若隐若现，腰侧的人鱼线从裤腰上方延伸下去，消失在裤子里。
他的皮肤是小麦色的，和她雪白的身体形成鲜明的对比。
叶诗语看着他，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有点害怕。
不是那种真正的恐惧，而是一种……预期。像站在跳板上往下看，知道马上要坠落，心脏悬在半空中，又紧张又期待。
"过来。"他说。
声音很低，很沉，像从喉咙深处碾出来的。
叶诗语咬着下唇，没有动。
她的腿在发抖，不知道是因为站太久还是因为别的。她右手还捂着两腿之间，能感觉到液体的热度渗过指缝，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快要流到膝盖了。
他走过来。
比刚才更近，近到他的胸膛几乎贴上她的手背。她能感觉到他皮肤上散发出来的热量，像一面燃烧的墙，把她整个人笼罩在里面。他身上有汗味，混着一点烟草的苦涩，不好闻，但让她的脑子像浆糊一样搅成了一团。
他伸手，搂住了她的腰。
这一次，他没有温柔地试探，而是直接把她拉进怀里。
她的身体撞上他的胸膛，冰凉的皮肤贴上滚烫的肌肉，激得她打了个寒颤。她左手还捂着胸口，被他一搂，整条手臂被夹在两人之间，手背压着他的胸肌，掌心里那团柔软的肉被挤压得变了形，从指缝间溢出来，贴在他灼热的皮肤上。
他的手在她腰侧游移，掌心贴着她潮湿的皮肤，一路往下，划过腰窝，划过臀部的弧线，停在她大腿根部。她的身体猛地一僵，腿根的肌肉条件反射般地收紧，把右手夹得更紧了。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耳垂。
"松手。
叶诗语浑身一颤。
她没有松。
她不敢松。一旦松开，她就真的什么都不剩了。她所有的伪装、所有的理性、所有的"计划"都会在松手的那一刻崩塌，只剩下一具赤裸的、颤抖的、湿淋淋的肉体，暴露在他灼热的目光下。
她咬着下唇，摇了摇头。
他咬住了她的耳垂。
不是轻咬，是用牙齿叼住，拉扯，然后松开。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蜗里，痒得她整个头皮都麻了。他的舌头沿着她的耳廓舔了一圈，舌尖探进耳洞里搅了一下，发出"咕啾"一声水响。
"啊……"
叶诗语的腰软了。
她的膝盖一弯，整个人往下滑，被他一把捞住，摁在腰上的手猛地收紧，把她钉在原地。她的脸埋进他的颈窝，鼻尖蹭着他的锁骨，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了出来，沾在他小麦色的皮肤上。
"我不会……"她的声音闷在他脖子里，带着哭腔，"我不知道该怎么……"
他没有说话。
他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一只手在她腰背上轻轻抚摸，从肩胛骨到腰窝，再从腰窝到尾椎，反反复复，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然后，他的手继续往下。
越过她紧绷的臀部，滑到大腿后侧，指尖在她膝弯处轻轻挠了一下。她的腿一软，他顺势托住她的膝弯，把她的腿抬起来，挂在自己的腰侧。
她的腿被迫分开。
右手失去了大腿的夹持，变得无处安放。她下意识地想把手抽走，但动作太大，指尖划过那片湿软的肉瓣，带出一声细微的水声。
"咕叽。
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得刺耳。
叶诗语的脸"轰"的一下烧了起来。
她把手抽出来，不知道该放哪里，最后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她的手指冰凉，指甲陷进他肩膀的肌肉里，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
她的腿挂在他的腰侧，整片腿根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他面前。
他低头看了一眼。
灯光从侧面打过来，在她大腿根部投下一片阴影。那片阴影里有稀疏的黑色毛发，卷曲着贴在潮湿的皮肤上。毛发下面是两片饱满的肉瓣，微微合拢，缝隙间有透明的液体缓缓渗出，在灯光下泛着亮光。最上方，那颗小小的肉粒从包皮下探出头来，充血肿胀，红得像一滴血。
她那里很嫩，很粉，和视频里那些夸张的、黑紫色的完全不一样。
她那里很小，很紧，肉瓣紧紧地闭合着，只有一条细细的缝隙，像被刀刃划开的伤口。
她那里很湿。
湿得不像话。
液体从缝隙里往外涌，顺着会阴流到臀缝里，沾在他的裤腰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颜欢的呼吸停了一瞬。
然后，他把她抱了起来。
叶诗语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腿夹紧了他的腰。她能感觉到他腹肌的硬度贴着自己的小腹，能感觉到他裤子的粗糙布料摩擦着自己大腿内侧嫩滑的皮肤，能感觉到……他裤子里有什么东西，硬硬的，烫烫的，顶在她大腿根部。
她知道那是什么。
她在视频里见过。
但真正感受到它的形状和温度的时候，她的大脑还是空白了一瞬。
他抱着她往卧室走。
脚步声在狭小的房间里回响，混着她急促的呼吸和他沉重的喘息。路过浴室门口的时候，她的脚趾蹭到了门框，凉了一下，她缩了缩脚，脚趾蜷缩起来，蹭过他腰侧的皮肤。
他把她放在床上。
床板"咔"的一声，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她仰面躺着，黑发散在枕头上，像泼洒的墨汁。她的身体在昏暗的灯光下白得发光，从锁骨到腰窝，从腰窝到膝盖，每一寸皮肤都泛着水光。她的左手还捂着胸口，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搭在了小腹上，指尖离那片乌黑的毛发只有几厘米。
她看着他。
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灯光从他身后打过来，把他的脸罩在阴影里，只看得见下颌的线条和喉结的轮廓。他的胸膛在剧烈起伏，腹肌随着呼吸一收一放，人鱼线消失在裤腰里，裤子的拉链处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叶诗语盯着那个弧度，瞳孔微微放大。
她想起视频里的画面。那些女人跪在男人面前，张开嘴，含住那根东西，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们的表情看起来很享受，眼睛半眯着，嘴唇裹着那根粗硬的肉柱，上下吞吐，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她能做吗？
她不确定。
她的嘴很小，吃东西的时候连大一点的草莓都要掰成两半。那根东西……看起来比草莓大得多。
她还没想完，他已经俯下身来。
一只手撑在她头侧，另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向自己。他的眼睛在阴影里很亮，像两簇燃烧的火，里面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让她浑身发烫，又浑身发冷。
"上课了。
他说。
声音低沉得像从地底传来的震动。
叶诗语看着他，嘴唇微微张开，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声气音。
"嗯……"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锁骨。
舌尖在锁骨的凹陷处画了个圈，然后一路向下，吻过她胸口的手背，吻过她指缝间溢出的软肉，吻过她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腹肌，吻过她小腹上那道浅浅的疤痕。
叶诗语的手终于松开了。
她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松开的，也许是在他的嘴唇碰到她指缝间那团软肉的时候，也许是在他的舌尖划过她小腹的时候。她只知道，当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她的两只手都攥着床单，指节发白，指甲陷进廉价的布料里。
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乳房因为失去了手的遮挡而微微弹动了一下，两个粉嫩的乳头硬挺着，指向天花板。小腹平坦，肚脐眼随着呼吸一收一缩。再往下，那片乌黑的毛发像一块小小的三角洲，中间夹着两片饱满的肉瓣，缝隙间有液体缓缓渗出，沾湿了身下的床单。
他没有急着往下。
他绕开了那里。
他的嘴唇在她大腿内侧游移，舌尖沿着腿部最嫩滑的皮肤一路舔舐，从膝盖到腿根，绕着那片乌黑的毛发画圈，却始终不肯触碰最核心的位置。
叶诗语的腿在发抖。
她的大腿内侧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不知道是她的水还是他的口水。她的腿根的肌肉在痉挛，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跳动。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拱，小腹的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弦，可他就是不肯碰那里。
"你……"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你碰……"
"碰哪里？
他的嘴唇贴在她大腿根部，说话的时候气息喷在她湿漉漉的肉瓣上，热得她浑身一颤。
"说清楚。
叶诗语咬着下唇，眼泪流了出来。
她说不出口。
她在笔记本上写过那个词，用很工整的字迹，标注了拼音和英文翻译。但真正要说出口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的嘴唇像被胶水粘住了一样，怎么也张不开。
"不说，就不碰。
他的舌尖在她腿根画了个圈，然后退开。
叶诗语呜咽一声，腰拱得更高了。
"那里……"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下面……"
"下面哪里？
"就是……"
她咬了咬牙，伸手往下，两根手指虚虚地指了指那片湿软的肉瓣中间。
"这里。
他低头看了一眼。
然后，他笑了。
那是一种很淡的笑，嘴角微微上扬，眼睛里却没有什么笑意。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手指指向的位置，舌尖探出来，轻轻一舔。
"啊！
叶诗语的腰猛地弹起，像被电击了一样。她的双手攥紧床单，脚趾蜷缩到极致，大腿猛地夹住了他的头。
她的声音在那一刻变了。
不再是压抑的呜咽，而是一声尖锐的惊叫，像被什么东西击穿了身体的某个开关。她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脑子里所有的理性、计算、计划，全部在那一下舔舐中灰飞烟灭。
她听见水声。
"咕啾。
是他的舌头在她肉瓣间搅动的声音。
"咕叽咕叽咕叽。
是他的舌尖在她那颗肿胀的肉粒上打转的声音。
"噗嗤。
是他含住那颗肉粒吸吮的时候，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来的声音。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哭的。
也许从一开始就在哭。
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流进耳朵里，痒痒的。她的嘴张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断断续续的气音和呜咽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她的大腿夹着他的头，脚后跟在他背上蹭来蹭去，脚趾蜷缩着，指甲刮过他后背的皮肤，留下浅浅的红痕。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拱，把自己往他嘴里送，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块浮木。
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
在她肉瓣间翻搅，舔舐，吸吮。有时候会探进那个小小的入口，浅浅地顶一下，又退出来。有时候会绕着那颗肉粒画圈，越画越快，越画越用力。有时候会含住整片肉瓣，用力吸一口，发出"啵"的一声。
她感觉自己像被拆开了。
从里到外，从上到下，每一根神经都被他翻出来，放在灯光下审视，放在舌尖上品味。她所有的伪装都被剥掉了，所有的理性都被融化了，只剩下一具会颤抖、会呜咽、会流水的肉体，在他的嘴唇和舌头下溃不成军。
"不……不要了……"
她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带着哭腔，"我受不了了……"
他没有停。
他的舌头加快了速度，在她那颗肿胀的肉粒上快速地拨动，像在弹奏某种乐器。同时，他的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下来，手指在她湿漉漉的入口处打转，指尖试探性地探进去一点，又退出来。
"啊……啊！
叶诗语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她的脚趾蜷缩到极致，大腿夹紧他的头，腰拱起，小腹的肌肉剧烈收缩。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炸开，从尾椎一路冲到头顶，又从头顶回落，像海啸一样席卷全身。
她叫了。
声音很大，很尖，带着哭腔和颤抖，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
然后，她瘫了下去。
浑身脱力，像一摊融化的冰淇淋，摊在凌乱的床单上。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乳房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乳头因为充血而肿胀发红。她的大腿还微微张着，腿根一片狼藉，水渍沾得到处都是，连床单都洇湿了一大片。
他抬起头，嘴唇亮晶晶的。
他看着她。
她闭着眼睛，眼角挂着泪珠，嘴唇微微张开，还在轻轻颤抖。她的身体泛着潮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胸口，像被热水烫过一样。
他直起身子，手伸向裤子的拉链。
"喀哒"一声，金属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叶诗语睁开了眼睛。
她看见他的手伸进裤子里，掏出了那根东西。
它比她想象中更大。
暗红色的，青筋暴起，顶端的龟头肿胀充血，颜色比柱身更深，像一颗熟透的果实。马眼处有一小滴透明的液体渗出来，在灯光下亮了一下。
她盯着它，瞳孔微微放大。
然后，她看见他俯下身来。
她感觉到那根滚烫的硬物抵在了她大腿内侧，龟头蹭过她湿漉漉的肉瓣，发出"噗嗤"一声水响。
"诗语姐。
他的声音很低，低得像从胸腔深处碾出来的。
"上课了。
叶诗语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声含糊的气音。
"嗯……"
他进来了。
……
深夜。
颜欢从梦中惊醒。
他大口喘着气，后背全是冷汗。他梦见了一把匕首，刀刃上沾着暗红色的血迹，在黑暗中泛着冷光。
他摊开手掌。
掌心有一道伤痕。
不深，但很新，像是刚刚被什么利器划过。血珠从伤口里渗出来，在黑暗中几乎看不见，但他能感觉到那股细微的刺痛。
他转头看了看身边。
叶诗语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颗脑袋。她的黑发铺在枕头上，嘴唇微微嘟着，睡得很沉。她的呼吸均匀而平稳，偶尔会发出一两声轻微的鼻音，像小动物在打呼噜。
颜欢看着她，又看了看自己掌心的伤痕。
那道伤痕在黑暗中隐隐发烫，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灼烧。
他握紧拳头，把那道伤痕藏进掌心。
窗外，天还是黑的。
最后一秒，哪怕看似坚强的她却也还是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挤出了一声呜咽，旋即立马闭上了眼。
“……”
可，想象中的暴风雨并未到来。
取而代之的，是耳边传来的颜欢的呢喃，
“诗语姐……
“谢谢你刚刚和我说那些……”
听到小欢和风细雨的声音，叶诗语原本抿紧的唇终于松开了一些。
可下一秒，颜欢的声音却又带起了可怖的低沉。
叶诗语感受到了，颜欢咬住了自己的耳垂，用宛如野兽一般的声音开口问道，
“那现在……你准备好上课了吗，叶诗语同学？”
“呜……”
……
……
公租房的夏夜总是透着一股黏腻的闷热，那台老旧的五级能耗空调发出沉闷的嗡嗡声，勉强向外吐着并不凉爽的冷气。狭小的客厅里，颜欢正坐在那张有些塌陷的旧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旧书，却怎么也看不进去。浴室的门半掩着，里面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伴随着氤氲的雾气从门缝里溢出来，带着一股淡淡的沐浴露香气。
不知过了多久，水声停了。浴室的门被完全推开，白色的水汽瞬间涌了出来。颜欢下意识地抬起头，手中的书滑落在地，整个人僵在了沙发上。
叶诗语就那样站在浴室门口，一丝不挂。
昏黄的灯光打在她身上，那具如羊脂玉般洁白的躯体在雾气中若隐若现。她那一头漆黑的长发湿漉漉的，像海藻般贴在雪白的脊背和锁骨上，发梢还在滴着水。水珠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流过精致的锁骨，汇聚在胸口。她用左手臂勉强遮挡着胸前，但那两团柔软的奶子依然从臂弯下挤出一大半雪白的轮廓，粉嫩的奶头因为接触到外面的冷空气而微微硬挺，顶着手臂的肌肤。右手则向下伸去，掌心虚掩着双腿之间的私密地带，但指缝间依然能隐约窥见那平坦小腹下光洁的逼部。
她没有穿鞋，赤着白嫩的双足踩在微湿的瓷砖上，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叶诗语那张向来冷酷的脸上此刻面无表情，但如果仔细看，会发现她的耳根已经红透了，眼神也有些飘忽不定，不敢直视颜欢的眼睛。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极度的羞耻。
颜欢的大脑一片空白，喉咙发干。这还是那个高高在上、冷酷无情的催眠大神吗？此刻的她，就像一个偷穿大人衣服却弄巧成拙的小女孩，带着一种笨拙的诱惑。她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没有任何瑕疵，那两团挤出来的乳肉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仿佛在邀请人去揉捏。大腿根部有水珠滑落，顺着修长的腿部曲线滴在地上，混合着沐浴露的香气和女性特有的体香，钻进颜欢的鼻腔。
叶诗语迈开步子，一步步走向沙发。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僵硬的别扭。随着她的走动，遮挡在胸口的手臂微微松动，那两团白腻的奶子便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乳肉相互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她走到颜欢面前，停了下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唇微微嘟起，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颜欢张了张嘴，刚想说话，却见叶诗语突然伸出原本遮挡着下体的右手，以一种快准狠的姿态，直直地探向了他的胯下。
“嘶……”颜欢倒吸一口凉气。
叶诗语那只冰凉的小手，隔着薄薄的裤子，一把抓住了颜欢的鸡巴。她的手指用力收紧，无情铁手般死死攥住那团软肉。颜欢甚至能感觉到她掌心的凉意透过布料渗进自己的皮肤里。那只原本软垂的鸡巴在她的抓握下，受到刺激，血液迅速汇聚，开始不受控制地膨胀变硬，很快便在她的手心里撑起了一个帐篷，顶着她的小腹。粗长的肉棒在裤子布料的束缚下痛苦地绷紧，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点湿润的前列腺液，洇湿了内裤，黏腻地贴在龟头上。
颜欢无语到了极点，甚至有些想笑。这丫头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看色情片学来的就是这？直接上来就抓命根子？但他根本笑不出来，因为叶诗语抓得太紧了，那根肉棒被她勒得生疼，甚至有些发麻。她似乎并不懂得怎么挑逗，只是死死地握着，像是在握住一根救命稻草，眼神里带着一丝执拗和期待。
“你……”颜欢刚开口，想让她松手。
叶诗语却似乎对他没有立刻扑上去感到失望。她松开手，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闪过一丝委屈，眼神黯淡下来。她转过身，背对着颜欢，光洁的背部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圆润的骚臀微微紧绷着，两瓣臀肉之间的沟壑若隐若现，那隐藏在深处的粉色屁眼和下方的逼口似乎在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收缩。
突然，她抬起右腿，一记干脆利落的正踢腿，脚掌狠狠踹在了颜欢的胸口上。
“砰！
颜欢毫无防备，整个人连带着沙发上的被褥一起向后倒去。被褥哗啦一声散落了一地。颜欢被踹得直接翻滚到了床铺上，床板发出“咔”的一声脆响，仿佛随时会散架。
颜欢躺在那张有些拥挤的单人床上，捂着胸口，有些发懵地看着站在床边的叶诗语。她依然赤裸着，双腿并拢，双手自然下垂，遮掩着私处。那双修长的腿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脚背绷得笔直，脚趾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看着颜欢，嘴唇依然嘟着，眼神里带着一丝倔强和不满。
接着，她像一只灵巧的猫一样爬上了床。床垫随着她的动作下陷，发出吱呀的声响。她跨跪在颜欢身侧，粉拳捏得紧紧的，像擂鼓一样在颜欢的胸口上轻轻锤了几下。力气不大，但每一下都带着撒娇般的意味。
“你木头啊……”她终于开口了，声音低得像蚊子叫，带着一丝颤抖的呜咽。
锤完之后，她似乎觉得有些丢脸，便侧过身，背对着颜欢躺了下来，身体蜷缩成一团，生起了闷气。她的后背紧紧贴着颜欢的手臂，肌肤相触的地方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她的肩膀在微微耸动，似乎在无声地哭泣。那圆润的骚臀正对着颜欢的大腿，随着她的抽泣微微颤动，仿佛在无声地控诉。
颜欢看着她这副模样，内心深处突然涌起一股难以遏制的热流。原本的惊讶和无语瞬间化为了乌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想要将她彻底掌控的冲动。他有些难为情地挠了挠头，随即眼神变得深邃起来，阴影在眼底逐渐蔓延，变得有些可怖。这具冰冷的躯体，曾经无数次出现在他的幻想中，如今就赤裸裸地躺在身边，散发着诱人的热度。
他翻身坐起，动作粗鲁地一把扯掉了身上的衬衣，随手扔在地上。结实的胸膛暴露在空气中，肌肉线条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他转过身，俯下身子，将背对着他的叶诗语整个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一只灼热的大手伸过去，一把搂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叶诗语的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却被颜欢死死按住。他的手掌滚烫，与她冰凉的肌肤形成了强烈的反差，烫得她轻轻哼了一声。
颜欢的另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两人的目光在昏暗中交汇，颜欢的眼底燃烧着赤裸裸的欲望，而叶诗语的眼中则闪烁着羞涩与一丝期待。
“不是要学吗？”颜欢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一头压抑已久的野兽，“那就好好上课。
话音未落，他便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嘴唇。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而是带着侵略性的撕咬和吮吸。他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肆意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柔软，勾缠着她的舌头共舞。叶诗语发出“呜呜”的闷哼声，双手无力地抵在他的胸膛上，却根本推不开他。
颜欢的手顺着她的腰肢向上游走，一把覆上了她那团柔软的奶子。他毫不客气地用力揉捏，将那团雪白的乳肉抓得变形，指腹拨弄着她硬挺的奶头，时而轻抚，时而用力碾压。叶诗语的身体开始发软，原本抵在颜欢胸前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他的脖颈，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无意识地抓挠着。
他的嘴唇顺着她的下巴、脖颈一路向下啃咬，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
颜欢的牙齿轻轻咬住那颗充血挺立的果实，舌尖快速地舔舐着敏感的乳晕，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探入了那片湿润的秘境。
手指触碰到那片逼肉的瞬间，颜欢感受到了一阵惊人的湿热。那里的骚水已经泛滥成灾，顺着大腿根流得到处都是。他用中指拨开紧闭的逼瓣，准确地找到了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用力按压揉搓起来。
“啊！别……别碰那里……”叶诗语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颜欢强硬地用膝盖顶开。
“湿成这样，还说不要？”颜欢低笑一声，手指沾染着浓稠的淫水，在那片嫩肉间快速抽插摩擦，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他一边玩弄着她的逼，一边凑到她耳边，张嘴含住了她小巧的耳垂，轻轻吮咬。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引起她一阵阵战栗。
“唔……嗯……”叶诗语的眼神开始迷离，脸颊潮红如血，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她的骚臀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迎合着颜欢手指的动作，想要让那根手指插得更深。她的逼肉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内壁的软肉疯狂地蠕动收缩，试图将异物吞吃入腹。
颜欢抽出手指，带出一拉丝透明的淫水，然后迅速解开了自己的皮带，脱下裤子。那一根粗壮狰狞的肉棒瞬间弹跳出来，暗红色的柱身上青筋暴起，硕大的龟头呈现出深紫色，马眼处正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他握住肉棒的根部，上下撸动了几下，然后将沾满前列腺液的龟头抵在了叶诗语湿漉漉的逼口上。
“看清楚，这是第一步。”颜欢喘着粗气，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一声，硕大的龟头挤开紧致的逼瓣，撑开那层薄薄的逼膜，狠狠插入了那个从未被开拓过的狭窄通道。那层阻挡的薄膜在粗大肉棒的冲击下瞬间破裂，带来一阵尖锐的痛楚和撕裂感。
“啊啊啊！好痛！”叶诗语尖叫一声，眼泪瞬间流了下来，双手死死抓住颜欢的手臂，指甲几乎要陷进肉里。她的逼肉因为疼痛而剧烈收缩，死死咬住那根入侵的肉棒，不让它继续前进。
颜欢并没有停下动作，他低头看着她痛苦又带着迷乱的表情，心中那股破坏欲更盛。他一点点将整根肉棒送入她的体内，感受着那温热紧致的包裹感，直到肉颈顶到她的子宫口才停下来。那种被滚烫的肉棒填满的感觉让叶诗语浑身痉挛，她的逼肉紧紧咬着入侵的异物，疯狂地颤抖着，逼口处不断涌出混合着血丝的淫水，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
“夹这么紧，怎么动？”颜欢咬着牙，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血丝，每一次插入都重重地撞击在她的肉颈上。肉棒在逼套里摩擦带来的快感让他几欲发狂，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在舔舐着他的鸡巴。
随着抽送的频率加快，叶诗语的痛呼声逐渐变成了甜腻的呻吟。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了颜欢的腰，骚臀主动迎接着他的撞击。肉棒在逼套里快速进出，发出“啪叽啪叽”的肉体碰撞声。她的奶子随着撞击剧烈晃动，像两团白色的水球，上下翻飞。
“小欢……好深……啊……要坏了……”叶诗语翻着白眼，嘴里说着语无伦次的胡话，大量骚水从穴口喷涌而出，浇在颜欢的耻骨上，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她的内壁在一次次撞击中变得松软泥泞，却依然紧紧吸附着那根滚烫的肉棒，贪婪地索取着快感。
颜欢眼底的阴影越来越重，他猛地拔出肉棒，带出一股浓稠的液体。他将叶诗语翻过身，让她四肢着地，摆出狗趴的姿势。她那雪白的骚臀高高翘起，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屁眼和红肿的逼口一览无余。他一巴掌拍在她那两瓣肥软的臀肉上，留下一个红色的掌印，臀肉随着拍打剧烈晃动。然后他握住肉棒，从后方再次狠狠刺入那个湿热的臭逼里。
“那我就把你肏坏。
后入的姿势让肉棒插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直抵子宫。叶诗语被撞得不断向前挪动，双手死死抓着床单，嘴里发出凄厉又快乐的叫声。她的骚臀主动向后迎合，想要吞吃得更多。肉棒在逼肉里搅动，刮擦着敏感的内壁，带出更多淫水。
“啊……太深了……顶到了……子宫要坏了……”叶诗语哭喊着，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却依然疯狂地扭动着腰肢。她的逼肉在一次次抽插中变得滚烫，痉挛着收缩，将肉棒绞得更紧。
颜欢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小腹直冲马眼，他低吼一声，加快了冲刺的速度，腰身像打桩机一样快速撞击着她的骚臀。最后狠狠顶入最深处，抵开子宫口，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她的子宫里。浓稠的精液瞬间填满了她的逼套，顺着缝隙溢出来，滴落在床单上。
叶诗语浑身剧烈抽搐，达到了高潮，双眼失神地张着嘴，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她的逼肉死死咬住肉棒，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液。两人相拥着倒在床上，汗水混合着体液的味道弥漫在狭小的房间里。叶诗语冰冰凉凉的身子紧紧贴着颜欢，呼吸逐渐平稳。
不知过去了多久，不知道是不是在梦中。
颜欢，再一次身处在了那一片幽寂的海洋。
“哗……哗……”
无边的雾气中，宛如墨水一般的海浪亘古不变地拍打着颜欢所踩礁石的边缘。
他此刻所站之地，仿佛整个宇宙的中心。
淡淡的，海洋的腥气扑鼻而来。
“咯咯咯……哒哒哒……”
黑暗中，密密麻麻的难以名状之物似乎在横向走动。
颜欢的意识迷迷糊糊，眼中只有礁石上摆放着的那一柄银白色的匕首。
那匕首精美，仿佛是由一只蟹足的顶端构造而成，锋利无比。
而就在那匕首之下，镌刻着两行文字，
“救赎之道，就在其中”
“……”
颜欢呆呆地看着那匕首，不解其意。
他拿起了那柄匕首，一股刺骨的冰寒瞬间侵入身体。
可渐渐地，他的手心处却又涌来了一股暖意和痒意……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其中厚积薄发，等待着解放。
于是，颜欢忽然理解了，这柄匕首的功效。
它是用来……
划破自己的掌心的。
“……”
换了左手握住了那柄匕首，颜欢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掌心。
五根手指微微弯曲构成的阴影在掌心蜿蜒前行，指向同一个目标。
而颜欢握住了匕首，用刀刃抵住了那重点。
锋利的刀刃刚要开始切割……
一道女声，却倏忽传来。
“不要……”
颜欢分不清这女声是谁的。
好像是瞳……
不对，也好像是阿蕊娅？
安乐？
柏忆？
童姐……
还是……
诗语？
“！！
不管是谁，当那女声突然响起的时候，颜欢也皱起了眉头，将那原本紧握的刀刃丢下。
“铛！
一声金属撞击礁石的响声响起，宛如洪钟，彻底唤醒了颜欢的神智。
他猛地睁开了眼，在一片黑暗中，依稀看见了自己家的天花板。
而自己的身旁，叶诗语冰冰凉凉的身子紧紧抱着自己，嘴里还在呢喃着颜欢刚才听到过无数遍的求饶，
“不要……小欢……”
“……”
黑暗中，颜欢眨了眨眼，哑然失笑地看了一眼身旁睡得香甜的叶诗语。
此刻，夜还深。
见她没有被自己吵醒，颜欢舒了一口气，刚打算调整个舒服的位置入睡。
可旋即，他又想起了什么，抬起自己的右手手掌端详起来。
抬眸一看……
却见黑暗中，掌心处，指头阴影蔓延指向的地方……
已经微微破皮，显露出了一抹淡淡的伤痕。
“……”
望着那伤痕，颜欢的眼眸微微一缩。
可下一秒，他却立马捏紧了拳头，将那伤口遮掩起来。
看了一眼左右……
夜里，没有第二个人发现这处异样。
【蟹币：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