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真蠢(加)
恋爱净化协议 · 佚名 · 1.1万 字
嗯，报告我已经发给爸爸妈妈他们了，医生说各项指标都比去年要更好。
回去的路上，樱宫瞳正在和奈良通电话。虽然她为了看乐子没有进来，但总归还是担心樱宫瞳的身体的。
是么，那就好。
还有啊，奈良，会长的事你骗我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喂？
什么？
喂？你在说话吗，大小姐？
你。
嘶，这里信号不太好，我听不见你在说什么。有啥安排发信息哈，我就先挂了。
奈良。
嘟。嘟。
樱宫瞳气鼓鼓地将传来嘟声的手机给放下，小嘴嘟囔着一些关于奈良的坏话。
只是她走路时双腿微微有些发颤，校服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摩擦着大腿根部。
刚才体检时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
那个戴着口罩的男医生让她躺在检查床上，将她那身娇小的校服裙推到胸口，白棉内裤被粗暴地拉到膝盖处。
医生粗糙的手指拨开她稀疏阴毛下的逼瓣，冰冷的扩张器撑开她紧窄的鸡巴套子。
樱宫瞳当时疼得小脸煞白，可那男医生却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手指在逼肉里搅动探查，甚至故意刮蹭着她敏感的肉颈。
她能感觉到自己那从未被开发过的小穴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亮晶晶的骚水，顺着臀缝滴落在检查床上。
医生一边检查一边用低俗的词汇评价着她的发育情况，说这副身子天生就是用来挨操的。
樱宫瞳当时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可身体却在陌生男人的手指抽插下产生了可耻的快感，大腿内侧一阵阵痉挛。
一旁，童滢滢抬起手拍了拍她的头，笑道。
都和酒德弥奈待这么久了，还没习惯她的秉性？
唔。别拍我的头。
感受到头上传来的触感，樱宫瞳生气地用双手挡开，随后又补了一句。
会长不高的。
童滢滢瞥了一眼她手里的报告，反问道。
你还能长高么？
樱宫瞳脸色一黑，却压根无力反驳。
不过她俩似乎都没意识到，她俩的关系无意间拉近了一些。
就这么没多久，她们就回到了病房门口。
咔哒。
我们回来。
童滢滢调整了一下表情，刚抬眸话没说完，病房中的场景就仿佛传来炫目的闪光。
却见房中，颜欢满脸微笑，手里还拿着食盒和餐具，一口一口地喂病床上的年长女士吃饭。
来，阿姨，吃块肉。
而自己的母亲，满脸慈祥和蔼。
哎呀，你这孩子，你也多吃一点。
望着病房中的母慈子孝图，童滢滢的嘴角微僵，愣在了原地。
不是。你们怎么先吃上了。而且还吃得这么开心干什么。
闻言，颜欢还没开口，童母反倒嫌弃开口了。
哎，你一天说话这么大声干什么，一点都不温柔。你说是不是，小欢？
对啊对啊。
颜欢一副苦童姐久矣的表情，深表赞同。
你对个头。
童滢滢脸色一黑，一把过来试图揪住颜欢。
而颜欢一动不动，他身边的童母却瞬间瞪大了眼，挡在了颜欢面前。
你干什么你。你一天天的，能不能安静点。给小欢吓到了。
没错啊没错。
望着那在自己母亲后面耀武扬威的少年，童滢滢气得五官都抽象起来了。
唯独童滢滢身后的樱宫瞳，细细打量着病床上童母的状态，眨了眨眼。
俗话说久病成医，或许都不需要很深的造诣，樱宫瞳都会觉得疑惑。
童滢滢母亲的状态，比自己预想中的要好。
不如说，这真的是乳腺癌中晚期应该有的状态么。
还是说。
樱宫瞳若有所思，目光只是一直看着那脸上露着笑容的颜欢。
咔哒。
恰是此刻，身后的房门又开了，是一位私人医生和几名男护士过来巡房。
家属之外的人先离开一下，晚班前做个检查。
好。那小欢，你。
童母被打断，看了一眼身边的颜欢，欲言又止。
颜欢则很懂事地拿起了食盒起身，笑着说道。
那阿姨，我们就先走了，之后有机会再来看你。
哎。
说着，颜欢便在童滢滢气恼的目光中起身。
啪。
嘶。
结果看着看着，童滢滢的腰还被母亲拍了一下。
她瞪大了眼回过头来，而童母则眉毛一竖，催促道。
在这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送一下小欢。
你。
童滢滢咬着牙，气鼓鼓地剜了一眼身边得意的颜欢。
而颜欢则笑着看了一眼童滢滢，轻声说道。
算了，不用送了，童姐，你陪阿姨检查吧。弗莱彻医生医术高超，让他好好给你也查查身体。
切。
童滢滢立马顺势坐了下来，而童母又瞪了一眼不争气的女儿。
咔哒。
门扉关上，颜欢和樱宫瞳消失在了门口。
童滢滢依旧抱着手，没好气地看着他们离开。
那我们就开始检查了，何女士，请把衣服撩起来。
哎，好。
弗莱彻医生是个身材高大的中年白人男性，他戴着口罩，眼神深邃。他走到床边，直接伸手将童母那宽松的病号服一把掀到了脖子根。
童母那因为病变而干瘪不对称的奶子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还留着手术的疤痕。
弗莱彻没有戴手套，直接用那双宽大粗糙的手掌覆盖上去，用力揉捏起童母的奶肉。
嗯。
童母忍不住发出一声鼻音，原本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
弗莱彻的手指捏住童母那颗有些凹陷的奶头，用力向外拉扯，另一只手则顺着乳房边缘向内按压。
童滢滢坐在一旁，看着母亲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揉弄下发出这种声音，不仅没有觉得不妥，反而觉得下身一阵阵发紧。职业套装下的黑丝大腿不自觉地夹紧，逼肉在底裤里微微跳动。
弗莱彻一边揉捏着童母的奶子，一边转头对童滢滢说道。
童小姐，你母亲刚才说你也腰疼，不如一起检查一下。
童滢滢还没反应过来，两名男护士已经走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她的胳膊。
弗莱彻松开童母，走到童滢滢面前，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拽起来，按在病床边缘。
弗莱彻的手直接从裙摆下方探入，隔着黑丝和内裤抚摸童滢滢挺翘的骚臀。
啊。医生，这里是病房。
童滢滢嘴上说着，身体却顺从地撅起了屁股，将胸部贴在床沿上。
弗莱彻撕拉一声扯烂了她的黑丝，将那条已经渗出湿痕的蕾丝内裤扒到大腿弯。
他粗鲁地拨开童滢滢浓密阴毛下的逼瓣，将两根手指直接插进了那温热紧致的鸡巴套子里。
咕啾。
随着手指的抽插，黏腻的水声在病房里回荡。
童滢滢扭动着腰肢，口中娇喘连连。看着不远处的母亲正含情脉脉地看着自己被陌生男人玩弄下体，她内心的羞耻感瞬间转化为巨大的快感。
她觉得这再正常不过了，被强壮的男性医生检查身体，本就是女人的福分。
弗莱彻的手指在童滢滢的逼肉里快速搅动，刮擦着她的肉颈，大拇指同时碾压着她充血挺立的阴蒂。
啊。好深。医生，请再深一点。
童滢滢淫荡地挺起屁股迎合着男人的动作，骚水顺着大腿流进黑丝里，把职业裙的下摆都弄湿了。
而那边，戴着口罩的弗莱彻检查着检查着，眉头也越走越深。
嗯。
怎么了，弗莱彻先生。
嘶。不对。
其实检查着检查着自己，童母自己都觉得不对了。
因为往常检查的时候，只要稍微一碰，胸口都疼得不得了。
但现在却。
弗莱彻再次将手覆上童母的胸口，这次他用了极大的力气去挤压，却发现原本硬如石块的肿瘤竟然完全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柔软温热的乳腺组织。
怎么会。肿瘤呢。你们看，这是错觉吗。这不是。
正常的乳房。
一旁的男护士眨了眨眼，也有点难以置信地开口说出自己的判断。他的手不知何时已经伸进了裤兜，隔着布料揉搓着自己硬挺的鸡巴，刚才童滢滢那声声浪叫让他有些按捺不住。
只是，当他们交谈的话语传到童滢滢耳边时，她倏忽意识到了什么。
弗莱彻的手指还插在她的逼里，可她却感觉不到快感了，眼眸微微一缩回过头来。
奇迹。还是。误诊了。
可是，之前我们拍过片的啊，院里都还有留档。
怎么会这样。马上去安排，重新做个检查。
好，弗莱彻医生。
弗莱彻抽出沾满淫水的手指，在童滢滢昂贵的职业裙上擦了擦，转身离去。
童滢滢颤颤巍巍地站起身子来，脑子里嗡嗡地回想出了一个名字。裙子还乱糟糟地掀在腰间，黑丝破了个大洞，内裤挂在腿弯，逼口因为刚才的抽插还微微泛红张开着，黏稠的骚水顺着腿根往下滴。
颜欢。
咣当。
于是，她瞪大了眼，连忙推开门，迟迟地想要去追刚才才离开的颜欢和樱宫瞳。她甚至顾不上整理自己凌乱的衣着，就这么挺着被玩弄过的骚臀，带着满身淫靡的气息冲了出去。
咔哒。
但推开门后，门外的走廊内，早已空无一人。
站在门口，童滢滢深吸了一口气，心脏加快时，难免恍然。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双腿发软地顺着墙壁滑坐到地上。刚才被手指操过的逼肉还在无意识地收缩，挤出一股股温热的骚水，把走廊的地板都打湿了一小块。
叮。
只是，除却砰砰直跳的心跳声外，怀中，一声铃声宛如划破天际的惊雷。
童滢滢低下头来，拿出手里。
是plane的消息。
解锁屏幕，打开页面。
不出意外，是颜欢发来的消息。
他说。
我喜欢你，童姐。
明明和刚才他说的油腻话语一样，却也不知为何，此刻童滢滢却又没了那种尴尬。
望着plane里的消息，童滢滢张了张嘴。她伸手抚摸着自己还在微微抽搐的逼口，将沾在手上的淫水涂在屏幕上颜欢的名字上，仿佛这样就能感受到他的温度。
默然一秒，她倏忽笑出了声来。
随后，她自顾自地小声道了一句。
真蠢。
不知是在说谁。
此刻，天边像是冰淇淋一样的日轮完全融化殆尽，将京合区郊区的层林尽染出夜的微凉。
刚刚入秋的夜晚，满是霓虹灯也点不燃的寒冷。
呼。
医院门口，樱宫瞳看着颜欢发送完了什么消息，放下手机。
刚要开口询问，颜欢却见手机踹入兜中。
随后，他将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
在樱宫瞳微微瞪大的眼眸中，披在了她娇小的身体上。
樱宫瞳眨了眨眼，又看向一旁只穿了一件单薄衬衣的颜欢，开口说道。
会长，其实。
颜欢瞥了她一眼，唤出了暖洋洋的黑色小团子喵酱，抱在了怀中取暖，同时开口说道。
你知道吗，瞳，这种时候其实说谢谢会更好哦。
谢谢，会长。
樱宫瞳哑然失笑，顺势道了谢。
嗯，最好再牵住我的手什么的。
樱宫瞳脸色微微一红，却也将小手递了过去，让颜欢将自己的手完全包裹。
哦对，还有和我接吻。
笨蛋会长。
眼看着颜欢越来越多得寸进尺，樱宫瞳撅了撅嘴，用小腿撞了撞颜欢的小腿。
那，晚上你想做一点什么。
哎。我倒是都可以，不过会长。没其他的安排吗。
没有哦，你的安排就是我今晚的安排。
颜欢看向樱宫瞳，如此说道。
樱宫瞳眨了眨眼，懂事地说道。
其实，会长没必要因为之前答应的补偿才。
补偿。什么补偿。
哈。会长你难不成已经忘。
晚上想和你待在一起应该是对我的奖励才对，这也算得上补偿吗。所谓的补偿，应该是更重要的事才对吧。
听着颜欢不动声色的情话，樱宫瞳有些难以招架，又害羞地挪开了目光。
会长，不要说这样的话了。
为什么。
因为。
因为心脏会跳得很快，总觉得腿有点软。
一旁，颜欢注意到了樱宫瞳的身子有点发软。
说起来，他也想起来了，刚才樱宫瞳才去体检了什么的。
对哦，你刚才不是去体检了吗。情况怎么样，我看看。
呜。哎。等。等等。
樱宫瞳原本靠在颜欢的身上晕晕乎乎的，一时之间还没反应过来。
直到下一秒，颜欢已经将报告从手中拿走，她才反应过来，想要抢回来。
但颜欢和她的身高差了快三十厘米，再加上颜欢也很想看，所以稍微抬起来一些，就变成了樱宫瞳在原地踮起脚尖蹦蹦跳跳，却始终够不到那个报告的可爱情形。
不许看。不许看。
而此刻，颜欢却面色如常地将报告放下，看向樱宫瞳微微一笑。
为什么不让我看啊，这报告不是挺好的吗。总结里说你比之前身体要好，就是要加强一点锻炼了。
哎。
樱宫瞳眨了眨眼，抬眸看向颜欢，心中微微一松。
会长果然不是那种关心外在的人，他只关心自己的身体。
估计压根都没看身体外部数据，只看了结论吧。
呼，还不是。还不是因为。
樱宫瞳有些尴尬地抱住了怀里的报告，偷偷瞄了颜欢一眼。
刚想编一个理由，转移自己不让颜欢看的注意力。
但颜欢眨了眨眼，却语速飞快地说道。
哦。难不成是因为你153.5cm，体重39kg，上胸围69。
还是看了啊啊啊啊啊。
呜。
咚。
下一秒，樱宫瞳就小脸涨红地一头撞在了颜欢的小腹上。
啊，好痛好痛好痛。
明明一点都不痛，甚至颜欢还不动声色地将她娇小可人的身子揽入了怀中，但嘴上却还要如此开口。
就在这时，旁边走过来一个穿着制服的男保安。他原本只是在巡逻，但看到这对小情侣在路边拉扯，便走了过来。
这位同学，医院门口不要逗留。
颜欢看了一眼保安，又看了看怀里脸红耳赤的樱宫瞳，突然笑了笑。
保安大哥，我女朋友身体有点不舒服，正需要锻炼一下，你能帮个忙吗。
樱宫瞳猛地抬起头，瞪大了眼睛看着颜欢，但颜欢却只是冲她眨了眨眼。
保安愣了一下，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樱宫瞳那裹在校服裙里的娇小身躯，咽了口唾沫。
这。怎么帮。
颜欢直接从背后抱住樱宫瞳，将她的一双小手反剪在身后，双腿夹住她不停挣扎的小腿，让她整个人呈大字型暴露在保安面前。
她刚体检完，说下面有点痒，你帮她挠挠。
樱宫瞳羞得满脸通红，拼命摇头。
不。不是的。会长，别这样。
可她的身体却很诚实地没有做出任何实质性的反抗动作，反而因为颜欢身上的男性气息而微微发抖。
保安也不客气，直接伸手掀起樱宫瞳的校服裙摆。
白色的棉质内裤包裹着她微微隆起的耻丘，中间还透出一点淡淡的湿痕。
保安粗糙的大手直接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揉捏起来，手指甚至按压进她两腿之间的缝隙里。
唔。
樱宫瞳发出一声闷哼，双腿一软，几乎要站不住。
颜欢就在她耳边轻声念着报告上的数据。
下胸围58，腰围54，臀围72。
每念一个数字，保安的手就重一分，甚至直接拉开内裤边缘，把两根手指伸进去拨弄她稀疏的阴毛和逼瓣。
啊。嗯。别。
樱宫瞳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刚才在体检室被医生玩弄过的逼肉又开始分泌出黏腻的骚水，顺着保安的手指流下来。
保安见状更加放肆，直接把她的内裤扯到大腿弯，露出那粉嫩还在微微抽搐的小穴。
他甚至把脸凑过去，深吸了一口那带着少女清香的腥甜气味。
颜欢继续念着。
阴蒂长度0.5cm，阴道深度12cm。
保安伸出舌头，重重地舔过樱宫瞳那充血挺立的阴蒂，然后用力吸吮。
啊。
樱宫瞳仰起头，在颜欢怀里剧烈颤抖，小腿肚子一阵阵痉挛。她觉得这种在路边被陌生男人舔逼的感觉实在太刺激了，尤其是颜欢还在一旁看着，甚至还帮着按住她。
颜欢不动声色地将她揽入怀中，嘴上却还要如此开口。
不远处，路边，一辆黑色吉普车驾驶座上，戴着墨镜、叼着一根棒棒糖的奈良托着腮、姨母笑地看着那边小情侣的互动。
啧啧啧。
看了许久，她这才摇了摇头，将身子缩回车厢。
一边发动车子，一边哼着歌轻快道。
嘛，看来晚上应该不需要我这个司机什么事了。放假咯放假咯。
是夜。
“会长……今天医生说……”
“说什么？”
“适当的……啊……这样的事……可以帮我……锻炼身体……”
“真的吗？”
“所以，会长也许稍微那个一点也……”
“真的？”
“嗯……呜！”
“瞳？”
“……”
“瞳？！”
“……”
……
……
翌日中午，食堂。
正午的阳光透过食堂宽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在桌面上铺开一层暖融融的光斑。空气里弥漫着各种食物混杂的气味，有咖喱饭的浓郁，有炒面的油腻，还有角落里水果捞散发的清甜奶香。
尤安丽娜端着一碗水果捞，银色的勺子在碗里戳来戳去，把一块芒果和草莓拨来拨去。她的目光不安分地在桌面上扫来扫去，左边看看，右边瞅瞅，眉头微微蹙起。
她身边，坐在两侧的八桥木和艾希莉也跟着她的目光左右打量。八桥木手里捏着半截面包片，咀嚼的动作都慢了下来，眼神在颜欢和樱宫瞳之间来回游移。艾希莉则更为直接，托着下巴，浅色的眸子里带着几分好奇，嘴唇微微抿着，似乎在等着看什么好戏。
左边，颜欢托着腮，一副毫不意外的模样。他今天穿了件单薄的白色衬衣，袖口随意挽到小臂中段，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手腕。指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他的神态闲适，嘴角挂着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仿佛周围发生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黑色的喵酱蜷缩在他怀里，小脑袋埋在前爪间，偶尔发出细微的呼噜声。
而右边，樱宫瞳低着头捂着脸，满身灰白。
她穿着校服裙，深蓝色的百褶裙摆垂在膝盖上方的位置，露出纤细白皙的小腿。校服外套松松垮垮地搭在肩上，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锁骨。可是此刻，她整个人都像是被抽走了生气，肩膀垮塌下来，脑袋低垂，两只手紧紧捂着泛红的脸颊，指缝间隐约能看到她眼角泛起的潮湿水光。
她的膝盖并得很紧，小腿肚微微发颤，校服裙的布料随着她身体的轻颤而微微抖动。白色短袜包裹的脚尖在地面上不安地蹭着，帆布鞋的鞋带松了一截也顾不上系。
"樱宫……你到底怎么了？
尤安丽娜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勺子搁在碗里，发出叮的一声脆响。她侧过身，伸手想去碰樱宫瞳的肩膀，却又在半途停住，只是用关切的目光注视着她。
"我真蠢……真的……呜……"
一听到尤安丽娜的话语，樱宫瞳的头埋得更低了，只顾着呜咽。她的声音闷闷的，从指缝间漏出来，带着鼻音和哭腔。肩膀一抽一抽地抖动着，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
她脑子里全是昨天的事情。
体检报告。
那份该死的、详尽到令人发指的体检报告。
身高、体重、三围，甚至……甚至还有更私密的数据。全部被那个人看光了。一字不落地看光了。
她想起颜欢拿着那份报告时，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他扫了一眼纸面上的数字，然后抬起头来，用那种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她。那目光像是有实质一般，从她的领口滑过，掠过她的胸口，顺着腰线一路向下，仿佛在透过校服丈量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
"一百五十二厘米，三十七公斤。"他的声音不紧不慢，念数字的语气就像在朗读课文，"B罩杯，下围六十。
她当时就愣住了，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脸颊像是被人泼了一盆滚水，烫得她几乎站不住脚。她想抢过那张纸，可他把手举高了，轻轻松松地举过头顶，看着她踮起脚尖够不着的狼狈模样。
裙摆随着她踮脚的动作晃荡起来，露出膝盖上方一小截白嫩的肌肤。她跳了两下，够不着，反而因为动作太大，感觉到胸前一阵轻微的晃荡。那种被目光注视的感觉让她浑身的皮肤都绷紧了。
"别跳了。"他终于收回了手，把报告折好塞进衣兜里，空出的手顺势在她头顶揉了一把，"数据都记住了。
那语气，那神态，就好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稀松平常。
可她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那种被人彻底看穿的感觉，像是被人扒光了衣服站在聚光灯下。她的身体，她最隐秘的数据，全部被储存在那个人的脑子里。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想起来，什么时候会突然冒出一句。这种不确定性像一根细细的针，扎在她心口，隐隐作痛。
而且……而且昨晚……
她的脸更烫了。
昨晚他把她送回宿舍的时候，在门口站了片刻。月光照在他脸上，轮廓分明得像是雕塑。他低头看着她，目光里带着某种她读不懂的深意。
"体检报告的数据，和你本人摸起来的手感差不多。
他说完这句话就转身走了，留下她一个人站在门口，腿软得几乎要瘫坐下去。
在樱宫瞳那没得到答案，尤安丽娜又眼巴巴地看向颜欢，试图从他那里获得答案。她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勺子在碗里搅动，带起一小股奶白色的汁液。
而颜欢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开口道，"大人的事小孩子别乱打听！
"哈？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好不好！
尤安丽娜把勺子往碗里一拍，水果捞的汁水溅出来几滴，落在桌面上。她挺起胸膛，校服衬衫被撑出微微的弧度，下巴扬起，一副不服气的样子。
"我今年都十七了！该懂的我都懂！
八桥木在旁边默默嚼着面包，眼神闪烁，嘴角沾着面包屑也不敢擦。艾希莉则用指尖点着桌面，发出细碎的声响，浅色的眉毛挑了挑，似乎对这番对话产生了些许兴趣。
颜欢斜了她一眼，没接话。他的手指从桌面移到怀里的喵酱身上，漫不经心地挠着小猫的下巴。喵酱发出舒服的咕噜声，小脑袋蹭着他的掌心。
闻言，满脸愧疚的樱宫瞳抬起头来，看向身边昂首挺胸的尤安丽娜，身上的怨念愈发厚重了。
她的眼眶红红的，鼻尖也泛着粉色，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水珠。嘴唇抿成一条线，下唇微微撅起，带着几分委屈和不满。
不是小孩子……不是小孩子有什么好骄傲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校服衬衫那里只有微微的隆起，被外套遮得严严实实。而尤安丽娜那边……她不由自主地瞥了一眼，又飞快地收回目光。
再看向眼前的颜欢，樱宫瞳更加抬不起头来了。
他正侧过头和八桥木说着什么，嘴角带笑，神态自若。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他白色的衬衣上镀了一层暖色。衬衣的布料很薄，隐约能看出里面身体的轮廓。他似乎感觉到了她的目光，微微偏过头来，视线和她撞了个正着。
樱宫瞳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她飞快地低下头，耳根烧得通红，手指揪着裙摆的布料，指节发白。
他笑了。
她没看到，但她感觉得到。那种被人注视的感觉，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从她的后颈一路滑到腰间。校服裙的布料贴在腿上，她突然觉得那层织物薄得可怜，好像随时会被什么穿透。
"颜、颜欢同学……"
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几乎被食堂的嘈杂声淹没。
"报告的事情……能不能……"
"嗯？"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慵懒的尾音。
"能不能忘掉……"
她说完这句话，整个人都要埋进桌面里去了。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脖颈处的皮肤也泛起一片粉色。她的手指绞着裙摆，小臂内侧的青筋微微凸起。
颜欢没说话。
沉默比任何言语都更让她难受。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像是有重量一样，压得她喘不过气。校服外套滑下来一截，露出里面衬衫的领口。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拉，手指却因为紧张而有些发抖，反而把领口扯得更开了些。
"忘掉什么？"他的声音终于响起来，带着笑意，"是忘掉你的身高体重，还是忘掉别的？
别的。
别的是什么？
别的还能是什么！
樱宫瞳的脑子里瞬间闪过报告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数据。那些她连对医生说出口都觉得羞耻的检查项目，那些被白纸黑字记录下来的身体秘密。全部都在他的脑子里。
"都、都忘掉……"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那可不行。"他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耳垂。那块小小的软骨被他的指腹碰到的一瞬间，像是被点燃了一样，滚烫得发疼。
"这是我的记忆，凭什么要忘。
樱宫瞳的呼吸一窒。
他的手指从耳垂滑到耳廓，沿着边缘的曲线慢慢描画。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指腹带着薄薄的茧，蹭过她敏感的皮肤时，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那种感觉从耳根蔓延到脖颈，又顺着脊椎一路向下，钻进校服裙的腰线里。
她整个人都软了。
腿间的肌肉不自觉地收紧，大腿根部泛起一阵酸软的暖意。她夹紧了膝盖，帆布鞋的鞋尖在地面上蹭了蹭，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颜欢同学……"她的声音颤得不成样子。
"嗯？
"别、别在这里……"
"别在这里什么？"他的语气无辜得令人发指，手指却从她的耳廓移到了后颈。校服外套的领口被他的手指拨开一点，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后颈。他的指腹在那块皮肤上轻轻摩挲，像是在把玩一件精致的小物件。
尤安丽娜在对面看得目瞪口呆，手里的勺子都忘了放下。八桥木低下头，假装对面包片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艾希莉则毫不掩饰地看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你们……"尤安丽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颜欢一个眼神扫了回去。
"吃你的水果捞。
"哦……"尤安丽娜瘪了瘪嘴，乖乖拿起勺子，却还是忍不住用余光偷瞄。
樱宫瞳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不是比喻，是真的觉得快要死了。
他的手指还在她后颈上摩挲，偶尔会滑到颈侧，碰到她跳动的脉搏。那里的皮肤薄得几乎能感觉到血管的搏动，每一次心跳都像是在他的指尖下鼓噪。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起伏不定，校服衬衫的布料随着呼吸一张一缩。
她不敢抬头。抬头就会对上他的目光，对上那双带着笑意却深不见底的眼睛。她怕自己一旦对上那双眼睛，就会把所有的矜持和理智都丢掉。
"昨晚睡得好吗？"他突然问了一句不相干的话。
她的身体僵了一瞬。
昨晚……昨晚当然睡得不好。
满脑子都是他说过的那句话，体检报告的数据和手感差不多。她翻来覆去地想着这句话，把每个字都拆开来嚼碎了咽下去，然后在胃里翻搅成一团乱麻。她不自觉地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身体，想知道他说的手感到底是什么样的。手指碰到胸口的时候，她猛地缩回来，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声哭了出来。
"没、没睡好……"她的声音闷闷的。
"难怪黑眼圈都出来了。"他的手指从后颈移到她的脸颊，轻轻点了点眼下的位置，"这里，青了一块。
她下意识地抬手去捂，手背碰到了他的手指。两个人的皮肤贴在一起，温度差让她打了个寒颤。他的手是温热的，带着干燥的质感。她的手是冰凉的，指尖微微发抖。
"我、我回去会敷眼膜的……"
"嗯。"他应了一声，收回手来。
手指离开的一瞬间，她竟然觉得有些失落。
那种感觉让她更加羞耻了。她把脸埋进手掌里，恨不得在地上找个洞钻进去。校服裙的裙摆因为她的动作而微微上移，露出膝盖上方一小截圆润的肌肤。她感觉到空气的凉意，却没有心思去整理。
八桥木终于把面包吃完了，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清了清嗓子。
"那个……下午还有课吗？
没人理他。
艾希莉轻轻叹了口气，从书包里掏出一面小镜子，对着自己的嘴唇补了一层薄薄的唇彩。
尤安丽娜的水果捞已经见底了，她把碗推到一边，双手撑着下巴，眼睛在颜欢和樱宫瞳之间来回转动。
食堂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片嘈杂的背景音。有人在远处喊同学的名字，有人把餐盘放到桌上发出哐当的响声，还有人从他们桌边经过，投来好奇的一瞥。
颜欢把怀里的喵酱放在桌上，小猫甩了甩尾巴，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樱宫瞳面前，用脑袋蹭了蹭她的手背。毛茸茸的触感让她愣了一下，抬起头来，对上一双圆圆的猫眼。
"喵。
"你、你好。"她下意识地回应了一句，声音小得可怜。
喵酱又蹭了蹭她的手指，然后转身走回颜欢怀里，蜷成一团。
"喵酱说它喜欢你。"颜欢挠了挠猫的下巴，漫不经心地说道。
"真、真的吗？
"嗯，它只蹭喜欢的人。
樱宫瞳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笑意，虽然很淡，转瞬即逝，但确实存在过。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摸了摸被喵酱蹭过的手背，那里还残留着一点温热的触感。
"那……那喵酱不喜欢谁？"她小声问道。
"不喜欢偷看别人体检报告的人。
樱宫瞳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
她瞪大了眼睛，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眶里又开始泛起水光，睫毛颤动着，像是蝴蝶扇动翅膀。
颜欢看着她的反应，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开玩笑的。
"开、开玩笑……"她的声音颤抖着，分不清是想哭还是想笑。
尤安丽娜在对面翻了个白眼。
"你们两个真奇怪。"她嘟囔着，把空碗推到一边，"说话听不懂，做事看不懂，一个哭一个笑的。
"小孩子别管大人的事。"颜欢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我不是小孩子！"尤安丽娜拍了一下桌子。
八桥木被这动静吓了一跳，手里的水杯差点打翻。艾希莉则淡定地收起镜子，用指尖抿了抿唇角。
"好了好了，别吵了。"艾希莉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带着几分慵懒，"下午还有课，吃完就走吧。
颜欢站起身来，把喵酱抱在怀里。他的衬衣因为坐了太久而有些褶皱，下摆从裤腰里挣出来一截。他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轻微的咔嚓声。
"走吧。"他看了樱宫瞳一眼。
樱宫瞳还坐在原位，低着头，两只手绞在一起。校服外套从肩头滑落了一半，露出里面衬衫的袖子。她的肩膀微微颤抖着，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颜欢没有催她，只是站在原地等着。
过了一会儿，她终于站起来了。动作很慢，像是浑身都没有力气。她弯腰去系松开的鞋带，长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半边脸。裙摆随着她弯腰的动作而翘起一截，她连忙伸手去按，手忙脚乱的样子显得格外狼狈。
系好鞋带，她直起身来，却没有抬头看任何人。
"走吧。"颜欢又说了一遍。
这一次，他的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带着某种不易察觉的柔和。
樱宫瞳点了点头，跟在他身后往外走。经过尤安丽娜身边时，她听到对方小声嘀咕了一句什么，没听清，也不想听清。
食堂门口，阳光泼下来，晃得人睁不开眼。她下意识地抬手去挡，手指缝里透进来的光线落在她脸上，照出她眼角还没干透的泪痕。
颜欢走在前面，步子不快，像是有意在等她。喵酱从他怀里探出脑袋，歪着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又缩回去了。
她跟在他身后，保持着半步的距离。目光落在他挺直的背影上，白色的衬衣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裙摆的布料，指节发白。
她想问他，报告的事情到底会不会告诉别人。
她想问他，昨晚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想问他，他到底把她当什么。
可是她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只能跟在他身后，低着头，看着他的鞋跟一步一步往前迈。帆布鞋踩在地面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和着远处传来的上课铃声，混成一团模糊的背景音。
颜欢忽然停下脚步。
她没注意，差点撞上他的后背。鼻尖差一点碰到他衬衣的布料，闻到了洗衣液清淡的香味，混合着某种说不清的、属于他本人的气息。
"下次体检，"他偏过头来，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她能听到，"记得穿好看一点的内衣。
樱宫瞳的脑子里轰的一声，炸成了一片空白。
“呜……”
“所以你到底是怎么了啊啊啊啊？！”
尤安丽娜本就是个好奇性子，这明显有什么内情却又让她不能知道的情况真是让她抓耳挠腮。
而颜欢叹了一口气，拿起了水果递给了樱宫瞳，
“没事了啊，没事了，来，吃点水果。”
“呜……会长……”
颜欢哑然失笑，摇了摇头。
实际上樱宫瞳相对而言已经变强很多了，不然也不会给昨晚的颜欢可以稍微放开一些的错觉。
谁知道，一成的力量都没用到。
樱宫瞳就断开连接了。
哎……
颜欢摇了摇头，余光却看到了在不远处的什么喧闹。
“……”
默然了一秒后，他站起了身子。
“会长，你要去哪里呀？”
“洗手间。”
“哦……”
话虽如此，颜欢的目光却是不远处，那在商业街门口，被几位保安拦着的一位女性。
是左江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