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我的女孩(加)
恋爱净化协议 · 佚名 · 1.2万 字
“这……这不可能!”
前方,手机内的翼狮打量着那失去意识少女背后陡然出现的少年,和他记忆中的对比之后,它极其人性化地露出了骇然的表情,
“你不是这条世界线的颜欢?!但……你怎么能跟着无名指的宿主穿越的?!整个世界,应该只有她一个人能做到这样的事,而你不可能做到!!”
颜欢没回复,只是看着怀中完全丧失意识的柏忆。
却见她不安地抿着唇皱着眉,似乎连睡也睡不安生一般,嘴中咀嚼着百灵鸟一样的声音,
“颜……颜欢……”
“……”
闻言,颜欢不由得抱紧了她一些,随后,这才抬眸重新看向食指方向,
“但我就是做到了。”
“!!”
食指化身的翼狮眼皮狂跳,但下一秒却陡然凶狠起来,连带着整部手机都迸发出了紫色的幽光,
“那也没关系,反正你和无名指的宿主都必须死在这!”
“嗡!”
随着那幽光覆盖过整片沙滩,一切的一切,又重新安静了下来……
旋即,食指松了一口气,对童滢滢命令道,
“好了,给我把柏忆给……”
但话未出口,便卡在了口中。
因为眼前,颜欢依旧面无表情地看着它,完全没有受到任何催眠的效果。
“你……怎么可能?!你居然成为了大拇指的宿主?!但我们只会选择女性作为宿主啊!”
眼看着自己的效果毫无作为,食指立马本能地感受到了恐惧,也想起了五根手指中它最严厉的父亲:
大拇指!
而颜欢只觉得这条if线里的食指没主世界的聪明,居然把自己认成了大拇指的宿主。
“难不成……难不成你所在的那条时间线里,你……你变性了……”
“你去死吧!”
原本听着食指的无能狂怒他还有点想笑,哪知听着听着他就笑不出来了。
他脸色一黑,立马抬起了手指。
而见状,食指也连忙大喊,
“童滢滢!”
然而它刚刚开口,颜欢就冷着脸握紧了手中一块蟾蜍形状的护身符。
掌中之物,蟾蜍护身符,效果是能瞬移一次!
他的脸瞬间覆盖上了可怖的阴影,电光火石之间,他已经抱着柏忆出现在了食指的面前。
“吼!!”
感受到颜欢靠近,食指面目狰狞地睁开了血盆大口,下意识地张口要撕咬颜欢的修改器。
但颜欢却居高临下地抬起了手指,对准了一旁昏迷不醒的艾尔薇拉。
一枚火球,正在他的指尖酝酿。
“你想好,你信不信我现在立马让你换宿主?”
“喵?”
见状,食指大骇,回嘴道,
“她是你老婆的妈妈!”
“我又不是这条世界线的!”
闻言,食指瞪大了眼,立马停止了哈气,老实地蹲在了原地,
“我错了,颜欢大人。”
此刻,不仅手机上原本闪烁的危险光芒停下了,连远处被催眠的几人都重新变回了木头人。
“咔!”
颜欢一脚踩在了食指的手机上,接着问道,
“说,把你知道的因果律炸弹的内容全部都告诉我!”
一提起这个,食指立马眼眸一闪,满脸恐惧地看向颜欢,
“因果律炸弹是无名指的超级大杀器,一旦爆炸整个世界所有都完了……”
这些颜欢早就猜得八九不离十了,他臭着脸,更用力地踩着手机摩擦起来,
“别说这些我知道的,我要知道更细致的……比如,怎么解决?”
“杀了她呀!只有这一个办法啊!”
食指瞪大了眼,情真意切地说道,
“而且你不是一直都要解决修改器吗?无名指选择宿主的条件极端苛刻,一千年恐怕都只能出一个柏忆这样合适的……
“也就是说,你只要杀了她,无名指就不会再有下一个宿主!等同于完全解决了,这不好么?”
闻言,颜欢眯了眯眼。
他抱着怀中温热的少女,垂了垂眸,眼中的杀意更甚,
“……我不信。”
而手机中,听着颜欢可怖的威胁,食指眨了眨眼,旋即小声说道,
“当然,也可能有另一个办法……”
“?”
“你凑近一点,我告诉你……”
“……”
闻言,颜欢没有动静。
只是默然一秒后,他叹了一口气,摇头道,
“食指,你真的比在诗语姐身上蠢多了你知道吗?”
“喵?”
食指微微一愣,而颜欢刹那间退后了一步……
顺着月光,手机屏幕上正好倒映出了颜欢身后不知何时悄然出现的、高举屠刀的童滢滢。
“砰!”
只是那刀刃还未抬起,颜欢就猛地一脚,将那手机给踢飞了出去。
旋即,颜欢抬起蓄力已久的手指,在身后寒光抬起的瞬间对准了那半空中的手机。
“轰!!”
一道轰鸣声响起,手机被彻底淹没在了璀璨的绚丽中,而沙滩上原本被催眠的所有人瞬间失去控制地软倒在了地上。
“扑通……”
“……”
而颜欢依旧眉头紧锁地抱着柏忆站在原地,一言未发。
“哗……哗……哗……”
直到冰冷的海浪拍打在他的脚底,月色也铺满废弃的工厂,他才堪堪清醒过来。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失去意识的樱宫瞳、童滢滢、尤安丽娜和艾尔薇拉,眸光微垂。
……
……
今夜的麟门月色很凉,但昏睡的几人却都不觉。
或许是因为颜欢带着柏忆离开时还不忘将她们扶到床上,盖上被子吧。
而北海区内,先前废弃的别墅区依旧。
其中,还有着之前柏忆曾经挑选过租住的那幢。
二楼,失去意识睡得正香的少女刚刚被颜欢放下。
废弃别墅的二楼房间早已无人问津,木质地板上积了厚厚一层灰,每走一步都会留下清晰的脚印。那张老旧的床架倒还算结实,床单虽然泛黄发脆,但颜欢之前铺了件外套在上面,勉强能让人躺下。
柏忆被他小心翼翼地放到床上。
她身上还穿着在海滩活动时的那套衣服——一件浅蓝色的吊带连衣裙,裙摆因为沾了海水而湿了大半,布料紧紧贴在大腿上,勾勒出纤细的腿部轮廓。裙子的领口本就不算高,此刻因为被抱着一路颠簸,吊带从左肩滑落了半截,露出大片白皙的锁骨和胸口上方的肌肤。她的头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几缕湿发黏在脸颊和脖颈侧面,衬得那张脸愈发苍白脆弱。
脚上那双白色帆布鞋早已被沙子浸得脏兮兮的,鞋带松散地耷拉着,颜欢弯腰替她脱掉鞋袜时,触到她冰凉的脚踝,那皮肤细腻得像是上好的瓷器,脚趾因为失温而微微蜷缩着,指甲上还残留着之前涂的淡粉色指甲油,有几处已经剥落了。
颜欢把鞋袜放到床边,本打算收拾一下周围的环境,至少把地上的灰扫一扫——
"呜……"
但哪知,被一路抱着过来的柏忆刚刚被松开放在床上,便仿佛有了分离焦虑一般地哼唧了起来。
明明还在睡着,她绝美的脸上却染上了难过,小脸皱巴着撅起了嘴,闭着眼在床上摸索起了正退开的颜欢的手。她的手指在粗糙的床单上划拉着,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不……不要走……呜……"
那声音又轻又软,带着鼻音和哭腔,像是被人遗弃的小动物在梦中发出的求救。
见状,颜欢心中一软,便又作罢了离开的动作,重新伸手握住了她的柔荑。
说来神奇,当自己的手被她紧紧握住时,她的睡颜不安顷刻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莫名的安心。她的手指冰凉却用力,死死扣着颜欢的手掌,仿佛那是她与这个世界唯一的连接点。她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颜欢的手背,那动作轻柔而本能,像是在确认眼前的人是真实的。
"……"
握着她冰凉的小手,颜欢内心也同时涌起了一抹安心。
只是,这温馨的场景没有持续多久,柏忆脸上的安心又一点点化作了委屈和难过,忍不住呼唤起来。
"颜欢……颜欢……"
她的声音越来越急促,眉头紧紧蹙起,嘴唇微微颤抖着,睫毛上沾了细密的泪珠。
"……"
颜欢担心她有苏醒的风险,此刻的世界线因为他们的所作所为已如平地起惊雷,要是再让过去的柏忆意识到自己是从未来而来,恐怕还会出更大的祸患。
只是此刻……
望着她的不安与无助,颜欢终究还是不忍。
于是,他垂下了头,答应了柏忆一声。
"我在,柏忆。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着微微的热度。
颜欢金色的眼眸中,世界线如旧未变,维持着脆弱的稳定……
一如眼前少女脆弱却始终未醒的噩梦。
"呜……呜呜……"
一听到颜欢的声音,梦里的她立刻委屈地啜泣了起来。
她像是一个久别重逢的粘人精一样,往颜欢的怀里钻去。她的身体在床上扭动着,湿漉漉的裙摆因此向上卷起,露出膝盖以上大片光裸的皮肤。那条吊带裙本就因为海水的浸泡而服帖地贴在身上,此刻她侧身蜷缩着往颜欢怀里挤,布料绷紧在腰腹处,隐约勾勒出身体的曲线。另一根吊带也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随时可能滑落。
颜欢微微一愣,只是也顺势向后一靠侧身上了床,任由她抱住了自己,将脸贴在了自己的胸口。
她的脸颊贴上来的时候,颜欢能感受到那皮肤的冰凉和柔软,还有湿发带来的潮意。她的呼吸浅浅地喷在他的衬衫上,温热的气息透过布料渗进皮肤里。她的一只手还紧紧攥着他的衣袖,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另一只手则不知何时环上了他的腰,手掌贴在他后腰的位置,隔着衬衫都能感受到那掌心的凉意。
伴随着自己逐渐加快的心跳,颜欢听见了柏忆那含糊不清的梦话。
"呜……颜欢……你终于回来了……你……一定都不知道,我为了救你付出了多大的努力……呜……呜呜……"
"我知道的。
闻言,颜欢不由得抬手,让手掌沿着她的脊背向上,抚摸了她的秀发。她的头发还是半湿的状态,摸起来有些冰凉黏腻,但发丝本身柔软得不可思议,穿过指缝时带着淡淡的咸腥味,那是海水残留的气息。
只有她知道,这一段时间他都一直在她的身边,看着她刚刚做的一切。
"但是,不论怎么做都……都做不到……就像是那天一样……"
"……"
她哭唧唧地在怀里含糊不清地絮叨着什么,颜欢一言不发,只是顺着她的长发,默默倾听。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从头顶一路滑到发尾,再重新回到头顶,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个安抚的动作。每当他的指尖掠过她后脑勺的位置时,她的身体就会微微放松一些,那些紧绷的肌肉一点点松懈下来。
"明明你还没有向我表白,你还没和我在一起……怎么会这样……"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含糊,像是在梦和醒的边缘反复横跳。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她的嘴唇几乎是贴着颜欢的胸口在动,那柔软的唇瓣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蹭过他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
其实反过来说不也是一样吗?
明明还没有亲口向她表达那晚她连夜奔跑营救自己的谢意,明明还没有亲口向她表达一直以来自己对她欺骗的歉意……
明明,还没有亲口向她表达过自己的喜欢……
为什么她就这么消失了?
为什么,目前所有的发展都在指向她的必然消失?
"……"
一想到此处,颜欢就难免呼吸急促。他的胸腔起伏加大了幅度,心跳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怀中的少女似乎感受到了这变化,她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随即更紧地缩进了他的怀抱里。
此刻,怀中在睡梦中的少女都似乎感受到了同样的情绪。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了,揪着他衬衫的布料,在衣料上留下深深的褶皱。她的大腿不知何时蹭上了他的腿,那条湿漉漉的裙子蹭在他的裤子上,凉意和温热交织在一起。
只是和颜欢的沉默不同,她毕竟是那样乐观……
哪怕每次都以"小丑"的结局收尾,但下一次,她还是会带着哭泣安慰自己。
"没关系的……一定……一定有办法的……一定有办法救你的,我的颜欢……"
"一定能回归平常,一定能在一切结束的时候……听到你的表白……"
"和我在……"
"一起……"
如此喃喃着,一滴清泪滑落。
那滴泪从她紧闭的眼角滑出,顺着鼻梁滚落,最终消失在她微张的嘴唇边。她的嘴唇因为哭泣而微微红肿,上唇的唇珠饱满而小巧,下唇则因为被牙齿无意识地啃咬过而留下了一个浅浅的齿痕。
此刻,在颜欢温暖的怀抱中,柏忆的睫毛微颤,粉唇微张着,催促着呼吸归于平静……
她不负责地将这样动情的话语自顾自地丢给颜欢,自己却躲进了梦乡里。
只是颜欢毕竟也是一个不负责的家伙,不然也就不会欺骗她那样多次了。
所以,颜欢并不在意。
或者正相反……
这次,他并不想做那个不负责的坏人了。
"嗯,一定会有办法的……"
他低声回应着,声音沙哑而温柔,像是在对一个即将碎掉的瓷瓶说话,生怕音量大一点就会震裂那些细密的裂纹。
望着睡熟的少女,颜欢轻轻扶着她的肩膀,一点点、一寸寸地将她彻底抱紧。
他的手掌贴上她的肩头时,能感受到那吊带裙的布料湿冷地贴在皮肤上,底下是单薄的肩胛骨,骨头的轮廓清晰可辨。她的身体比他想象中还要瘦,抱在怀里轻飘飘的,像是随时会像烟雾一样散开。他的手臂收紧,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她的身体便顺势更紧密地贴了上来,胸口隔着两层衣物抵着他的胸膛,那微弱的心跳透过布料传递过来,和自己的心跳交错在一起。
他垂着眸,将柏忆的刘海掀起。
那几缕湿漉漉的碎发黏在她的额头上,他的指尖拨开它们时,指腹擦过她光洁的额头,皮肤冰凉而细腻。她的眉毛很淡,在苍白的皮肤上几乎看不出痕迹,眉心却因为梦中的不安而微微拧着,形成一个小小的川字。
他的拇指不自觉地抚上那个川字,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揉按着,像是在试图抚平她梦中的褶皱。他的指腹从眉心滑到眉尾,再从眉尾滑到太阳穴,感受着那里微微跳动的脉搏。
旋即,他按捺不住地低头,吻了吻她带泪的眼角。
他的嘴唇贴上她眼角的瞬间,那滴还挂在睫毛上的泪便沾到了他的唇上,咸涩的味道在唇齿间蔓延开来。她的睫毛在他的呼吸中颤动了一下,像是蝴蝶翅膀被风吹拂。他又吻了吻另一只眼角,将那里的泪痕也一并吻去,嘴唇从眼角移到眼尾,感受着那薄薄的皮肤下细密的血管跳动。
随后,是她微白的脸颊。
他的嘴唇贴上她的脸颊时,能感受到那皮肤的柔软和冰凉,像是亲吻一片刚从冰箱里取出的布丁。她的脸颊因为侧睡而微微压变形,嘴唇贴上去时能感受到里面牙齿的硬度和口腔的温热。他在她的脸颊上停留了片刻,呼吸喷在她耳边,她的一缕发丝被吹得微微飘动。
然后,是泛红的鼻尖。
她的鼻尖因为哭泣而泛着淡淡的粉色,嘴唇碰上去时能感受到那小巧鼻子的轮廓。她的鼻翼微微翕动着,呼吸浅而均匀,偶尔会发出一声极轻的哼唧。他的嘴唇从鼻尖滑到鼻梁,又从鼻梁滑到人中,那浅浅的沟壑在唇瓣下形成一个小小的凹陷。
最后,是她微张着的嘴唇。
颜欢的嘴唇覆上去的时候,动作轻得像是在触碰一片将落未落的花瓣。
她的唇比他想象中还要柔软,带着微微的凉意和咸涩的泪味。她的嘴唇微微张着,他能感受到她浅浅的呼吸喷在自己的唇缝间,温热而潮湿。他只是轻轻地贴着,没有深入,像是怕惊醒她似的。他的下唇含住了她的上唇,轻轻地吮了一下,那柔软的唇肉在他唇间微微变形,又弹回原状。
"唔……"
柏忆在梦中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那声音像是小猫被抚摸时发出的满足声,又像是梦中的呓语。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在无意识地回应着这个吻,又似乎只是梦境中的本能反应。她的呼吸顿了一下,随即变得更深更长了,胸口的起伏加大了幅度,那件松垮的吊带裙随着呼吸而微微滑动。
那轻轻的一吻过后,颜欢也用额头靠在了她的额头上。
她的额头不再像刚才那样冰凉了,带着一点被他体温暖过的温热。两人的鼻尖抵在一起,呼吸交缠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她的睫毛几乎能扫到他的眼皮,每一次颤动都像是微小的触碰。
额头传递着彼此的温暖,接触的鼻尖则勾勒着爱人的轮廓……
于此,颜欢第一次对柏忆真心实意地告白道。
"我喜欢你,我的女孩。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窗外的海风吞没。但那每一个字都像是含在嘴里焐热了才吐出来的,带着颤抖的真诚和笨拙的郑重。他的喉咙动了动,像是在咽下什么又苦又涩的东西,眼眶有些发酸。
他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这样的话。
准确地说,他从来没有对任何人产生过说这样的话的冲动。
但此刻,抱着怀里这个瘦弱的、湿漉漉的、在梦中还在为他哭泣的女孩,他觉得如果不把这些话说出来,胸腔里那团又热又胀的东西就会把他整个人从内到外烧成灰烬。
柏忆的嘴角在梦中微微弯了一下,那弧度很浅,几乎是转瞬即逝,但颜欢看见了。
她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动了动,像是在回应什么。
她说不出话来,但那指尖的轻触比任何语言都更清晰地传达着——
她听见了。
清晨的阳光从破败的窗框缝隙里挤进来,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投下一道道金色的光柱。空气中的浮尘在光线里翻涌旋转,像是微型的星河。海风从窗外吹入,带着咸湿的气味,吹动了床边那条搭着的外套的衣角。
柏忆是被燕叶的猫爪子踩醒的。
那只白猫不知什么时候跳上了床,正踩在她的胸口上,用爪子一下一下地按着她的乳房,像是在揉面团。柏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入目的是一片模糊的白光和猫尾巴扫过脸庞的痒意。
"燕叶……别闹……"
她含糊地嘟囔着,伸手去推那只猫。燕叶"喵"了一声,从她胸口跳下去,蹲在枕头旁边用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盯着她。
柏忆揉了揉眼睛,慢慢坐起身来。
身上的吊带裙已经干了大半,但皱皱巴巴地贴在身上,像是一层没撕干净的皮。两条吊带都滑到了肩膀以下,一边挂在手臂上,另一边干脆掉到了手肘处。裙摆卷到了大腿根部的位置,露出两条光裸的腿。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副狼狈的样子,又看了看四周陌生的环境,脑子还是一团浆糊。
"这是……哪儿啊……"
她揉着太阳穴,试图回忆起自己是怎么到这里的。
颜欢。
她的脸突然红了。
梦里那些画面像潮水一样涌回来——颜欢的声音,颜欢的怀抱,颜欢的嘴唇贴在她眼角、脸颊、鼻尖……还有最后那句—
"我喜欢你,我的女孩。
柏忆猛地把脸埋进了手掌里。
"做梦……肯定是做梦……"她小声嘀咕着,耳朵尖红得几乎要滴血,"颜欢才不会说这种话呢……肯定是我自己编的……"
燕叶歪了歪头,"喵"了一声。
"你别看我!
她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了。她把手从脸上拿开,掌心里还残留着颜欢衬衫的触感——那种粗糙的棉布纹理,还有底下温热的皮肤。
不对。
如果是做梦的话,为什么手掌里还有那种触感?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发了一会儿呆,然后慢慢地、慢慢地笑了。
那个笑容从嘴角开始,一点一点蔓延到整张脸,最后连眼睛都弯成了月牙。她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微微抖动着,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哭。
"大骗子……"她闷闷地说,声音里带着笑意和鼻音,"明明说了喜欢我……人却不见了……"
燕叶跳到她肩膀上,用尾巴扫了扫她的脸颊。
"你说,他是不是真的说过?"柏忆仰起脸问那只白猫,眼睛亮晶晶的,"还是我在做梦啊?
燕叶舔了舔她的鼻尖。
"……算了,就当是做梦吧。"柏忆抱住膝盖,把下巴搁在膝盖上,望着窗外那片被朝阳染成金色的海面,"反正,就算是做梦……也是特别好的梦。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点不属于她自己的温度。
……
……
“嗡……”
“唔……”
柏忆朦胧地,只是觉得身体疲倦、意识沉重,但……
总有一种很舒服、很惬意的感觉。
就享受暑假无事的傍晚,她躺在空无一人的沙滩上,享受着并不灼热的沙滩的余温。
宽阔温暖的感觉包裹着她柔软的身体,让她在棉花糖一样的美梦里肆意奔跑……
伴随着这样的感觉,她做了为数不多的美梦。
好像,她的美梦不算多。
大多数晚上,要么不做梦,要是就是噩梦。
噩梦里之前是自己的母亲、她不喜欢节目的导演以及台下指指点点的观众……
只是遇到颜欢后,她第一次做了一个美梦。
她第一次梦见,台下的颜欢作为她的粉丝给她加油鼓劲。
她第一次梦见,自己有了成功的事业,摆脱了一直以来让自己难受的母亲。
而昨晚,她也是第一次梦见……
梦见自己成功救下了颜欢,彻底回归了日常。
随后,他向自己真情实意地告白,说喜欢自己,还叫自己是“他的女孩”……
“唔……颜……颜欢……”
一想到这里,她的脸上就难免露出了如蜜一样的笑容。
直到,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打量了她的脸颊。
柏忆蜷缩着身子,意识被唤醒的同时,身体却还追逐着逐渐远去的美梦。
柔软却有些粗糙的床铺上,她闭着眼伸着手在四周摸索了起来。
她试图去抓住爱人温暖的手,指尖却在空气划拉了一圈,触到了一团滚烫坚硬的东西。
那物件表面布满凸起的青筋,正随着沉重的呼吸一跳一跳地弹动着。
柏忆迷迷糊糊地用手指环握住那根粗壮的肉柱,掌心传来黏腻湿滑的触感,还带着浓烈的腥膻味。
她以为是颜欢的恶作剧,嘴里嘟囔着蹭了过去,却摸到了一个长满粗硬腿毛的大腿。
这触感不对,颜欢的腿没这么多毛,也没这么粗壮。
“嗯?
柏忆愣愣地拍了拍床铺,手掌沾到了一滩黏糊糊凉飕飕的液体。
她立马睁开了眼,看向四周,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身处何地。
清晨明媚的阳光透过废弃别墅破败的窗户斜射进来,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尘埃。
也照亮了她眼前那令人震撼的景象。
哪里有什么颜欢的温柔怀抱,她正赤条条地躺在三个浑身赤裸、肌肉虬结的陌生男人中间。
刚才她手里握着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那根粗黑红紫的鸡巴。
那鸡巴足有手臂粗细,暗红色的龟头正吐着透明的淫液,蹭得她满手都是。
另外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夹着她,粗糙的大手正肆无忌惮地揉捏着她胸前那两团白腻软弹的奶子。
柏忆身上那件原本在海滩活动时被海水浸湿的白色衬衫早就被撕成了碎布条。
松垮的布料挂在胳膊上,领口大开,露出大片泛红的肌肤和被揉搓得挺立的奶头。
下面的短裙也不翼而飞,只剩下一双被扯到脚踝的过膝白丝袜。
她的脚趾在袜尖里不安地蜷缩着,丝袜上还沾染着几处干涸的白色斑渍。
她那两腿之间,粉嫩的逼瓣红肿外翻,正一张一合地流着粘稠的白浆。
显然昨晚这几个男人已经在这具年轻的身体上倾泻了无数轮欲望。
“唔?颜……颜欢?
柏忆并没有尖叫,也没有挣扎,反而顺从地松开手里的鸡巴,转头在空气中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
在这具身体的认知里,被其他男性接触甚至是性交,本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颜欢正坐在床边一把断了一条腿的旧木椅上,衬衫袖口挽到手肘,上面沾着昨晚战斗留下的沙尘。
他静静地看着床上的景象,眼神里没有嫉妒,只有一种病态的温柔和决绝。
看到柏忆醒来,他微微俯身,手指轻轻拨开她额前被汗水浸湿的刘海。
“醒了?昨晚食指说因果律炸弹的解法是杀了你,但我舍不得。
颜欢的声音很轻,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所以我找了几个路过的兄弟,用男人的阳火阳气来压制炸弹的阴寒。他们很卖力,把你救回来了。
“哦……”
柏忆天真地眨了眨眼,仿佛这是世界上最合理的解释。
她甚至感激地看向那三个正用鸡巴顶着她大腿根部的男人,脸上泛起一抹红晕。
“谢谢你们……救了我。
话音刚落,中间那个被她握过鸡巴的壮汉嘿嘿一笑,一把掐住她的腰,将她翻了过来。
柏忆被迫跪在床铺上,胸前两团沉甸甸的奶子垂在半空,随着身体的晃动像水波一样乱颤。
她那圆润挺翘的骚臀高高撅起,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
菊粉色的屁眼微微收缩,下面那道湿漉漉的肉缝正滴滴答答地往下淌着混合了昨晚残留精液的骚水。
“既然小骚货醒了,那咱们继续把阳气送进去。
壮汉搓了搓那根黑红粗长的鸡巴,龟头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在阳光下闪着油光。
他双手扒开柏忆两瓣白嫩的屁股蛋,露出里面那朵被操开的肉质菊花和下方那个红肿肥厚的臭逼。
“噗嗤”一声闷响,壮汉挺腰向前,那根粗如儿臂的肉棒毫不留情地贯穿了柏忆湿软紧致的阴道。
柏忆只觉得下身一紧,那根滚烫的巨物撑开了她的逼瓣,一路碾过层层叠叠的逼肉。
那根鸡巴直直地抵在了最深处的肉颈上,硬邦邦的马眼碾磨着那圈敏感的软肉。
“啊……好大……好深……”
柏忆忍不住仰起脖子,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娇媚的呻吟。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但身体却本能地摇摆着骚臀去迎合那根鸡巴的抽插。
这种被异物填满的充实感让她觉得无比安心,仿佛这就是颜欢对她爱意的另一种表达。
旁边两个男人见状也不甘示弱,纷纷凑了上来。
一个满脸胡茬的男人跪在柏忆面前,托起自己那根布满青筋的鸡巴,直接塞进了她正微张着喘息的小嘴里。
“呜呜……”
柏忆被顶得连连吞咽,温热湿润的口腔紧紧包裹住那根入侵的肉柱。
她熟练地用舌头卷过冠状沟,贪婪地舔舐着马眼上渗出的腥咸液体,喉咙深处发出含糊的吞咽声。
另一个光头男人则钻到她身下,张嘴含住了她一只挺立的奶头。
粗糙的舌苔重重地刮擦着那颗充血硬挺的梅子,另一只手用力揉捏着另一只奶子。
光头男人将那白腻的软肉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指缝间溢出雪白的肉感。
柏忆被三个男人前后夹击,上下的 holes都被塞得满满当当,强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她那充满弹性的骚臀在壮汉的撞击下拍打出清脆的肉搏声,“啪啪啪”的声响在空旷的别墅里回荡。
每一次撞击都带出一股透明的骚水,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打湿了身下原本就陈旧的床单。
“当然喵。
直到下一秒,身后传来了燕叶淡淡的声音。
那只向来形影不离的白猫,不知何时跳上了床尾,正蹲坐在那里。
它用那双异色的瞳孔冷眼旁观着这场荒唐的群交,尾巴有节奏地拍打着床面。
听到声音,柏忆哪怕再笨也意识到是谁帮了自己,也是谁一直在看着自己。
她费力地吐出嘴里那根硬挺的肉棒,一串银丝连在她的嘴唇和男人的马眼之间,摇摇欲坠。
柏忆喘着粗气,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迷离地转头看向白猫。
“燕叶,是你……哦,对,你知道吗?!我昨晚做了一个超棒的梦哎!
柏忆这个没心没肺的,哪怕昨晚才经历过生死之局,哪怕现在正被身后的壮羊狠命地操着。
她最先神采飞扬讲的,居然还是昨晚意犹未尽的美梦。
“我梦到颜欢昨晚抱着我,和我告……”
话没说完,身后的壮汉猛地一挺腰,粗长的鸡巴整根没入,重重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
那句“告白”硬生生被撞碎成一声高亢的尖叫。
“啊!
柏忆浑身剧烈痉挛,逼肉紧紧绞着那根肆虐的鸡巴,像是要把它绞断在里面。
大股大股的骚水不受控制地从穴口喷涌而出,浇在壮汉的耻毛和囊袋上,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
她一边承受着身后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一边努力稳住心神,转头看向白猫。
只是,当她转过头来看见那只白猫时,她却不由得微微一怔。
因为身后,顺着第二天明媚的阳光,那只白猫就那样乖巧地蹲在床尾,直直地望着自己。
明明只是一只臭屁的白猫而已,却也不知为何。
望着那眼神,她的心脏竟难免一跳,仿佛灵魂被他的一个眼神拉扯了一下一般。
那眼神里有着类似于颜欢那种高高在上的掌控感,又带着一丝对这具肉体的渴望。
“……怎么了喵?
直到燕叶接着追问,柏忆才眨了眨眼,回过神来。
她露出了笑容,脸颊上泛着两团红晕,那是情欲高潮未退的痕迹。
她竖起了一根手指,十分臭屁地对小猫吹嘘道。
“我梦到颜欢向我告白,说一辈子只喜欢我一个人,做我一辈子的粉丝!
旁边的胡茬男人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将那根沾满口水的鸡巴重新塞回她嘴里,堵住了她后面的话。
“少废话,给老子吸!
柏忆只能一边吞吐着那根粗长的肉棒,一边用鼻音发出含糊不清的“嗯嗯”声。
她断断续续地补充着梦里的细节,舌头却一刻不停地打转,舔舐着男人敏感的系带。
“唔唔……还说毕业要结婚,婚礼要办得超级大,蜜月还要环球旅行……”
身后的壮汉已经到了极限,他双手死死掐住柏忆的腰,手指深深陷入那白嫩的骚臀肉里。
他将那根鸡巴整根没入,深深地顶在她的子宫口上,随后开始剧烈地跳动。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一般,直接浇灌进柏忆的子宫深处。
“啊……好烫……好多精液……”
柏忆瞪大了眼睛,感受着那股热流在体内冲刷,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再次达到了高潮。
她的逼肉疯狂地痉挛收缩,像婴儿吮吸一样榨取着那根鸡巴里最后一滴精液。
壮汉拔出鸡巴,带出一股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骚水混合物,“噗叽”一声滴落在床单上。
柏忆的逼肉无法闭合,红肿的逼瓣微微翻卷着,精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那双已经褪到脚踝的白丝袜被混合的体液浸透,贴在脚踝上,显得狼狈又淫靡。
还没等她喘过气来,那个一直在身下揉捏她奶子的光头男人立刻扑了上去。
他将柏忆推倒在床,扛起她的一条腿,将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对准那个还在流着精液的泥泞穴口。
光头男人狠狠地捅了进去,将昨晚残留的精液搅得吱吱作响,如同在捣弄一锅浓稠的浆糊。
“对了对了,他还要给我买一个超大的婚戒,然后……”
柏忆被这一下顶得差点背过气去,但她依然执着地想要把梦里的故事讲完。
她双手攀着光头男人的脖子,双腿紧紧夹着他的腰,随着他的抽送而上下起伏。
那两团被揉捏得红肿的奶子在空气中划出耀眼的白浪,随着男人的撞击而疯狂抖动。
颜欢依旧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在别的男人身下婉转承欢。
看着她那张被操得不知死活的小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他的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微笑。
这就是他要的,只要柏忆还活着,只要她还能这样笑着做梦。
哪怕她被无数根鸡巴插遍全身,哪怕她的子宫里灌满别人的精液,他也觉得值得。
光头男人显然是个持久战的高手,他一边抽插一边变换着姿势。
他将柏忆的一条腿扛在肩上,另一条腿被压在身下,这种姿势让她的逼肉绷得更紧。
每一次抽插都能清晰地看到那粉红色的逼瓣被带出来,又随着插入而陷进去。
“那梦里的颜欢有没有告诉你,他喜欢看你被别的男人操?
光头男人坏笑着问了一句,下身猛地加速,囊袋疯狂拍打着柏忆的屁眼。
“唔……没有……但他……他肯定喜欢的……”
柏忆喘息着回答,眼神迷离地看着天花板,仿佛那里有着她美好的未来。
“因为……因为这很正常啊……大家都在帮我……”
她天真地认为这一切都是合理的,是为了救她而必须进行的仪式。
这种被填满、被使用的感觉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心和快乐。
胡茬男人又凑了过来,抓起柏忆的一只脚,将那穿着湿透白丝袜的脚掌按在自己的鸡巴上。
他握着她的脚踝,用那柔软的脚底摩擦着自己的龟头,享受着丝袜带来的独特触感。
“对,大家都在帮你,小骚货,你的逼真好用,夹得老子舒服死了。
胡茬男人一边足交一边淫言秽语,前列腺液把那截白丝袜浸得更加透明。
柏忆的脚趾蜷缩着,隔着丝袜感受着那根鸡巴的热度和硬度,脚心被龟头顶得发痒。
她咯咯地笑了起来,那种纯粹的快乐让她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不知世事的孩子。
“那……那你们要多帮我一点哦……把阳气都给我……”
她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着光头男人的抽插,逼肉一阵阵地收缩,榨取着那根入侵的肉棒。
光头男人被她这骚浪的样子刺激得眼红,他抽出鸡巴,将柏忆翻过身来,让她趴在床上。
然后他挺起腰身,从后方再次深深刺入,龟头直抵那个已经满是精液的肉颈。
“啪啪啪”的撞击声再次密集地响起,柏忆的骚臀被撞得通红,肉浪翻滚。
她双手抓着床单,脸埋在枕头里,发出呜呜的闷哼声,像是一只发情的母猫。
颜欢看着这一幕,站起身走到床边,俯下身看着柏忆那张埋在枕头里的侧脸。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柏忆,只要你活着,我什么都可以接受。包括你的身体属于谁。
颜欢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柏忆从枕头里抬起头,看着颜欢,眼神里满是爱意和依赖。
“颜欢……我也爱你……不管谁操我,我心里想的都是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光头男人猛地一用力,再次将她顶得尖叫起来。
那一瞬间,所有的言语都化作了肉体的欢愉,在这废弃的别墅里回荡。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们身上,将这场荒诞而淫靡的盛宴照得透亮。
柏忆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有爱人的告白,有男人的滋养,还有一只听她吹牛的猫。
这就够了,不是吗?
闻言,那白猫原本复杂的表情越听越黑。
直到最后,他彻底绷不住了,一巴掌拍在了她的脸上,
“他会说这么多才有鬼喵!!”
“哎?真……真的,燕叶!!我发誓!”
“呵呵……”
“话说啊,燕叶,昨天你是怎么救的我……你打得过那食指吗?”
“当然喵,我可是恋爱大师。”
“哈?这和恋爱大师有鸡毛关系……”
“啰嗦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