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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9 节

第411章 不在场的祝福(加)

恋爱净化协议 · 佚名 · 1.3万 字

“喂……燕叶……你说话啊……”

就在颜欢天人交战之时,一旁柏忆颤抖难过的声音亦将他拽回了现实。

他扭头看去,便看见柏忆呆呆地看着自己,小脸煞白。

或许是因为她体质的原因,让她对世界线的性质有着超乎颜欢的了解,更能体会到那抹崩坏意味着什么。

因而,当她察觉到颜欢依旧死亡的时候,先前好不容易被压制下去的、亲眼看着颜欢死在自己面前的痛苦与难过又涌上了心头。

“滴……”

眼看一滴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不知为何,颜欢倏忽心脏一痛,

“冷静一点喵,我之前只看到了颜欢出车祸之后还活着。这件事,我并不知道。”

“可是……可是……”

于是,他连忙跳到了哭唧唧的柏忆身边,开口劝道,

“你想想!颜欢会出事一定有原因,我们现在在世界线里,一定有办法救……”

说着说着,颜欢的话语却倏忽一顿。

因为此刻,他终于意识到了:

为什么柏忆一直在穿越事情改变过去。

很有可能,就和自己这19岁生日的世界线崩毁有关。

所以,这到底是真的吗?

“……”

颜欢还是不信邪,如果再继续下去,似乎就是朝着柏忆消失的方向走了。

所以,不论如何,他都打算去原本出事的19岁生日去看看。

去确认真相。

“柏忆,这样,我们先去7月1号那天看看,亲眼确认一下……”

“好吧……”

柏忆抿着唇,虽然心中还是十分不安。

但仔细想想,的确如燕叶所说的一样……

自己可以穿越时空,不论如何都一定可以救颜欢的!

反正,在知道颜欢还活着之前,自己不就是这个打算吗?

“……”

于是,她吸了吸鼻子,将眼角的湿润给擦干,重新站起了身子来。

她扭头看向了眼前的仪器,比划了一下,嘀咕道,

“这东西这么大,我们可以带走吗?也不知道这个世界线的我是怎么造出来的……”

“没事,它的功能我可以复制,不需要担心。”

“那……还有什么其他的道具能拿吗,能帮上救颜欢的忙的……”

“……”

听到这话,颜欢看了柏忆良久,随后才扭头看了一眼四周。

这个世界线自己已经被玩成惹不起了,大概率是不可能有什么牛逼哄哄的道具能留下来了。

于是,默了几秒,他开口道,

“你还是拿点名牌包包吧……”

“……”

……

……

翌日,下午,4:40分。

柏忆穿着一身名牌运动服,一顶超贵的鸭舌帽和一枚限量款墨镜,身上还挂着几个超贵的名牌包包……

而她的怀里,就连颜欢这只可爱的白猫都戴上了LV家不明意义的奢侈围巾。

他俩,就像是从海外进货回来的朋友圈代购贩子一样。

“差不多是时候了喵……”

看在能缓和柏忆心情的份上,颜欢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戴上了这围巾的。

“好,我……我调整时间!7月1号……”

“咔咔咔!”

随着柏忆扭转怀表,在时间即将来临4:44分的时候,那怀表亦再一次迸发出了氤氲的金光。

目的地:7月1号,颜欢的19岁生日!

随后,那光芒再一次将颜欢和柏忆的身体包裹,带着她们一路进入时空的缝隙。

这一回,颜欢感受到的压力前所未有。

毕竟这才是他们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穿越时空,之前都只是从现实去到if线而已,而这回是前往未来。

“嘶!!”

哪怕已经融合了神明之躯,他却还是感到了疼痛。

好在此刻,一双手轻轻抬起,将之紧紧抱在了怀中。

“……”

颜欢的猫瞳微微一缩,扭头看去,便看见了将无穷时空骇浪抵挡在外的柏忆。

在她的怀中,原先产生的一切的疼痛都飞速远去,很快他们便抵达了目的地。

“嗡!”

原世界线·7月1号·颜欢的19岁生日。

此刻,柏忆什么都没改变,所以王羽璐没有复活、大家也没忘记柏忆。

只是因为柏忆穿越回过去的缘故,所以在旁人眼中,她只是失踪了。

这次回来,颜欢也叮嘱柏忆最好不要暴露。

因为严格意义上,他们是前往未来,还要回去的。

这里暂时没有什么需要更改的事,所以不暴露减少变量是最稳妥的。

颜欢算是发现了,这个世界线又敏感又脆弱,就算有“反蝴蝶效应”,但出什么变故都不好说。

因而,还是小心为上。

此刻,正主柏忆脸戴墨镜、口罩,“全副武装”地打量起了四周明媚的麟门天气。

这是之前她学人家大牌避免被私生饭发现的操作……

然而实际上,以她的粉丝体量,就算走在大街上也没多少人认识。

“到了喵,走,我们去南区。这个点,颜欢肯定会在那边。”

“哎,可是今天不是他生日吗?说不定他现在已经约樱宫瞳她们出来吃晚饭了……”

“放心吧,他都不会记得自己生日的。”

闻言,柏忆眨了眨眼,疑惑道,

“……你怎么知道的?”

“……”

颜欢的身体微微一僵,下一秒,却神色自然地扭过头来看向柏忆,

“我不知道,但我是恋爱大师,很懂男生的心思。”

“……真的假的?你有公母吗,就恋爱大师……”

“烦死了喵!总之,跟我来!”

“……”

柏忆虽然将信将疑,却还是跟着颜欢前往南区。

没过多久,颜欢就带着柏忆来到了南区自己公租房附近。

其实说起来,柏忆基本都没来过颜欢住的地方。

她之前开无关心尾随颜欢,最多也只是跟着颜欢去过他打工的地方而已。

“颜欢……就住这附近吗?我之前就听说过,他从小就是孤儿,一直靠自己打工生活……肯定很辛苦……”

柏忆打量着四周的环境,如此评价道。

而眼前,颜欢蹲守着路过的人,等待着樱宫瞳她们。

他没蠢到直接带柏忆去自己家里,那样虽然可以用“知晓世界线”来解释,但破绽还是太大了。

万一暴露,还不知道会对世界线造成什么影响。

所以颜欢选择不赌。

听到柏忆的感叹,他看也不看那边,只是说道,

“……也没什么辛苦的。”

“咚!”

话还没说完,颜欢就被柏忆的粉拳轻轻锤了一下脑袋。

“喵?!”

颜欢瞪大了眼扭头看去,便看见柏忆气鼓鼓地看着自己,一副“不许你说颜欢坏话”的凶巴巴模样,

“哼,你胡说八道……你怎么知道人家不辛苦?”

“……”

闻言,颜欢倏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能无语地嘀咕了一句,

“……我知道。”

“你不知道。”

“……”

见燕叶似乎服输不说话了,柏忆就好似打了一场大胜一般神气起来。

可哪怕获胜,她却也不娇纵。

反倒是将颜欢这个“敌人”抱了起来,好似安慰一样地蹭了蹭他毛茸茸的身子。

而恰是此刻,颜欢才露着死鱼眼又补了一句,

“我就是知道。”

“啰嗦!”

“啵……”

只是这回,柏忆没有锤他,反倒是亲了亲他的头顶。

柔软的唇瓣隔着猫毛蹭过颜欢的头顶,带着一点温度,一点湿润。柏忆的呼吸喷在他耳朵边上,有股淡淡的奶香味,混着她身上那件名牌运动服特有的新面料气味。

"……"

颜欢窝在她怀里,没动。

柏忆的下巴抵在他头顶,丝质的LV围巾滑下来一点,搭在她手腕上,凉凉的。她身上挎着好几个名牌包包,皮质链条互相碰撞,发出细碎的响声。鸭舌帽的帽檐压得很低,墨镜还没摘,口罩也还挂着,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红红的。

好像……

变成猫也不错?

待在柏忆香喷喷的怀里,颜欢突然这样想。

柏忆的怀抱很暖和。运动服的料子滑溜溜的,贴着她身体的曲线,也贴着他这团猫毛。他能感觉到她胸口的心跳,一下一下,比正常人快。她的奶子被运动服裹着,软软的,他整只猫都陷在那片柔软里。

楼道里有脚步声。

颜欢的耳朵动了动。

柏忆也听见了,她把猫抱得更紧了一点,往后缩了缩,贴在墙根的阴影里。这栋楼是老式公租房,六楼的走廊灯坏了大半,只有尽头一盏还亮着,昏昏黄黄的。她们躲的位置正好是死角,从楼梯口看不见。

脚步声越来越近。

是个男人。

他穿着工装裤,手里拎着个工具箱,应该是来修东西的。他走到五楼和六楼之间的转角,停下来点烟。打火机的光亮了一下,照出一张普通的脸,三十来岁,皮肤黝黑,嘴唇有点厚。

柏忆的呼吸顿了一下。

颜欢感觉到她抱着自己的手臂收紧了。不是害怕的那种紧,是另一种。她的心跳更快了,胸口的起伏压着他,一下,又一下。

那个男人吐了口烟,抬头看了一眼。

"谁在那儿?

柏忆没出声。

男人拎着工具箱往上走了两步,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啪嗒,啪嗒。他走到六楼走廊口,借着那盏昏黄的灯,看见了柏忆。

或者说,看见了柏忆身上那些亮闪闪的东西。

名牌包包的链条反着光,鸭舌帽上的logo很显眼,运动服的面料在灯光下泛着高级的光泽。她整个人站在阴影里,却像是会发光一样。

"你找谁?"男人问,语气有点警惕,又有点好奇。

柏忆摘下了墨镜。

她的眼睛很好看,哭过之后更好看了,水汪汪的,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她看着那个男人,嘴唇动了动,口罩底下传出的声音闷闷的。

"我……迷路了。

颜欢在她怀里,听得清清楚楚。

她在撒谎。这栋楼她来过不止一次,根本不可能迷路。但她就是这样说了,语气还带着点哭过的鼻音,软绵绵的,让人没法怀疑。

男人果然信了。

"找哪户?我带你过去。

"不用,"柏忆说,"我歇一会儿就走。

她往墙边靠了靠,给男人让了条路。男人路过她的时候,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下。那些包包,那身衣服,还有露出来的半张脸。他咽了口唾沫,脚步慢了慢。

"你一个人?"男人问。

柏忆点了点头。

颜欢感觉到她的手臂松了一点。不是放松,是另一种意思的松。她的手指从猫背上滑下来,搭在自己的大腿上,运动裤的料子被她捏出褶皱。

男人把烟掐了,工具箱放在地上。

"这楼里不太安全,"他说,"你一个女孩子……"

"我有猫。"柏忆说,声音轻轻的。

她把颜欢举起来一点,让他露出脑袋。男人的目光落在白猫身上,又落在那条LV围巾上,愣了一下。

"这猫……"

"很贵。"柏忆说。

男人笑了。

"看出来了,"他说,"你这条围巾也挺贵。

柏忆没接话。她把猫放回怀里,手指顺着猫毛摸了摸,动作很轻。颜欢能感觉到她的指尖在微微发抖,但不是因为冷。

六楼的走廊很安静。对面那栋楼的窗户亮着灯,隐约能看见里面有人在走动。那是颜欢的公租房,今天是他的生日,屋里挤了五个人,正在准备给他庆生。

柏忆就是来看这个的。

但她现在没有在看对面。

她在看面前的男人。

男人靠在走廊另一边的墙上,和她隔着两步远的距离。他的工装裤有点脏,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他把手插进口袋里,掏出一包烟,递给她一根。

"抽吗?

柏忆摇了摇头。

男人自己点了一根,吸了一口,烟雾飘过来,带着廉价烟草的味道。柏忆没有躲,甚至还吸了一口。颜欢闻到那股烟味混着柏忆身上的奶香,怪怪的。

"你在这等人?"男人又问。

"嗯。

"等谁?

"等一个……"柏忆顿了顿,"不会来的人。

男人看了她一眼,把烟夹在指间,没说话。

走廊里安静了一会儿。对面楼的窗户里传来笑声,有人在喊"生日快乐"。柏忆的肩膀抖了一下,她低下头,把脸埋进猫毛里。

颜欢感觉到有什么湿的东西滴在他头上。

她又哭了。

但她没出声。只是抱着猫,肩膀一抽一抽的。男人看了一会儿,走过来,在她旁边蹲下。

"别哭了,"男人说,声音有点笨拙,"那个……不会来的人,可能只是迟到了。

柏忆摇了摇头。

"他不会来了。

"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柏忆的声音哽住了,停了一会儿才继续说,"他根本不知道我在等他。

男人沉默了。他把手伸出去,犹豫了一下,拍了拍柏忆的肩膀。柏忆没躲。他的手就停在她肩上,粗糙的掌心隔着运动服的面料,能感觉到她肩膀的弧度。

"你男朋友?

"不是。

"暗恋的?

柏忆没回答。

男人把手从她肩上移开,往下,落在她后背上。他轻轻拍了拍,像是在安慰,但手没有拿开。柏忆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又软下来,靠回墙上。

颜欢窝在她怀里,一动不动。

他能感觉到柏忆的心跳。越来越快。她的呼吸也变了,变得急促,带着鼻音。她的手指插进猫毛里,捏紧了,又松开。

男人的手在她背上停留了几秒,然后往上,摸到她后颈。柏忆打了个哆嗦。他的手指粗糙,指腹有茧,蹭过她后颈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你……"柏忆开口,声音哑哑的。

"嘘,"男人说,"别出声,让人听见。

他的另一只手伸过来,捏住了柏忆的下巴。柏忆的脸被掰过来,正对着他。口罩还戴着,只露出眼睛和鼻子。男人的拇指摩挲着她的嘴唇,隔着口罩的布料,能感觉到她嘴唇的形状。

柏忆没有推开他。

颜欢在她怀里,看得清清楚楚。她的眼睛红红的,眼泪还挂在睫毛上,但瞳孔已经散开了,有点涣散。她的嘴唇在口罩底下动了动,像是在说什么,又像是在喘气。

男人把她的口罩摘了。

她的嘴唇很红,是哭过之后那种充血的红。下唇有点肿,上唇薄薄的,嘴角还沾着泪。男人看了一眼,低头吻了上去。

柏忆的呼吸停了一瞬。

然后她闭上眼睛,回吻了。

颜欢感觉到她的手臂收紧了,把他箍在怀里,勒得有点疼。她的嘴唇在动,和那个男人的嘴唇贴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她的舌头伸出来了,颜欢看不见,但他能感觉到她脖子的动作,一吞一吞的。

男人的手从她下巴滑到她脖子上,又往下,摸到她锁骨。运动服的领口有点低,锁骨窝里积着汗。他的手指顺着锁骨往下,摸到她胸口。

柏忆的奶子不大,但很挺。运动服里面应该穿了运动内衣,面料紧绷绷的,把胸裹得严严实实。男人的手掌覆上去,隔着两层布料揉了揉。柏忆闷哼了一声,腰往前拱了拱。

"这里不行,"她说,声音含含糊糊的,"有人。

"没人,"男人说,"这层楼就住着两户,白天都不在家。

他的手从她胸口往下滑,摸到她腰上。运动服的下摆塞在裤腰里,他把手伸进去,从后面摸到她的腰窝。柏忆的腰很细,皮肤很滑,腰窝深深的。男人的手指在腰窝里按了按,柏忆的腿夹紧了。

颜欢被她夹在中间,有点喘不过气。

他挣扎了一下,柏忆松开了手,让他滑到地上。白猫落地的时候爪子在水泥地上打了个滑,发出嗒的一声。男人看了他一眼,没在意。

柏忆的手空了,搭在男人肩膀上。她的手指抓住了他工装裤的肩带,指节发白。男人的手还在她衣服里面,从腰窝往下,摸到她屁股。

运动裤是弹力的,紧紧裹着她的臀部。男人的手掌隔着裤子揉了一把,柏忆的臀肉在他手里变形,软软的,很有弹性。她的腿抖了一下。

"你……"她又开口。

"嘘。

男人把她按在墙上,嘴唇重新贴上去。这一次吻得更深,舌头伸进去,搅动她口腔里的每一处。柏忆的喉咙里发出呜咽声,她的手从男人肩膀滑到他后脑勺,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颜欢蹲在两步远的地方,看着。

他应该做什么吗?他是猫。他什么都做不了。而且……柏忆似乎也不需要他做什么。她的身体语言很清楚,不是抗拒,是迎合。她的胯部往前顶,贴着男人的大腿。她的腿分开了一点,让男人的膝盖能挤进来。

男人的手从她屁股上移开,绕到前面,摸到她小腹。运动裤的松紧带勒在腰上,他的手指勾住裤腰,往下拉了一点。柏忆的肚子露出来,皮肤白白的,肚脐眼圆圆的。男人的手掌贴上去,温热的,有茧的手心蹭过她肚皮上的绒毛。

柏忆吸了口气。

她的手抓住男人的手腕,但没有推开。她的指甲掐进他的皮肤里,留下白印。男人的手继续往下,摸到她内裤的边缘。

是棉质的,有点厚,应该是运动款。男人的手指顺着内裤边缘往里探,触到一片温热潮湿的软肉。柏忆的腿夹紧了,夹住他的手。

"湿了,"男人在她耳边说,声音低低的。

柏忆没回答。她的脸红了,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朵根。她咬着下唇,眼睛看着天花板,不敢看男人。她的睫毛在抖,上面还挂着没干的泪。

男人的手指拨开内裤,摸到她的逼。

那片软肉已经充血了,热乎乎的,黏糊糊的。骚水从逼缝里渗出来,沾在男人手指上。他顺着逼瓣的形状摸下去,摸到她阴蒂。那颗小肉粒已经硬了,从包皮里探出头来,被他的指腹一蹭,柏忆的腰就软了。

"啊……"她叫了一声,声音很小。

男人用两根手指夹住她的阴蒂,来回搓弄。柏忆的腿发抖,站不住了,整个人往下坠。男人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把她提起来,按在墙上。她的腿缠上他的腰,运动裤滑下来一截,露出大腿根的白肉。

颜欢看见她的内裤了。白色棉质的,裆部有一块深色的水渍。男人的手指还插在内裤里面,在她逼肉里搅动。水声咕叽咕叽的,在安静的走廊里特别清晰。

"你水真多,"男人说。

柏忆把脸埋在他肩膀上,不说话。她的手抓着他的衣服,指节发白。她的腰在动,自己往男人手上送,一下一下的,逼肉吞着男人的手指。

颜欢蹲在旁边,尾巴卷在脚边。他的眼睛是猫的眼睛,在黑暗里发着光。他看着柏忆的样子,看着她的表情。她的眉头皱着,嘴唇咬着,眼角还挂着泪,但瞳孔是散的,嘴角是翘的。

她在享受。

男人把手指抽出来,上面沾满了黏稠的骚水,拉出丝来。他把手指放在嘴里舔了舔,然后去解自己的裤子。工装裤的扣子解开,拉链拉下来,他把自己的鸡巴掏出来。

已经硬了。

粗粗的一根,青筋暴起,龟头颜色很深,马眼处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他握着根部撸了两下,鸡巴更硬了,往上翘着,拍在他小腹上。

柏忆看了一眼,眼睛里的光变了。

她从男人身上下来,蹲在地上。运动裤还挂在一条腿上,她没管。她的脸正对着男人的鸡巴,呼出的热气喷在龟头上。男人吸了口气,手按在她后脑勺上。

柏忆张嘴含住了。

她的嘴唇包住龟头,舌头在马眼上打转,舔掉那滴前列腺液。男人吸了口气,腰往前顶。柏忆的嘴被撑开,鸡巴往里塞,顶到她舌根。她干呕了一下,但没有吐出来,反而把鸡巴吞得更深。

"唔……唔唔……"

她的喉咙在动,一吞一吞的,绞着男人的鸡巴。男人的手抓着她的头发,控制她的节奏。她的头前后摆动,嘴唇裹着鸡巴根部,发出啧啧的水声。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滴在她那身名牌运动服上,洇出深色的水渍。

颜欢看见她的手伸到自己腿间,手指拨开内裤,插进逼里。她一边给男人口交,一边自慰。手指在逼肉里抽插,骚水顺着手指流下来,滴在水泥地上。

她的逼已经湿透了,内裤整个黏在逼瓣上,被她手指拨开的时候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她的阴蒂被自己的拇指按着,揉得红肿,从包皮里完全露出来。她的腰在动,往前送,追着自己手指的节奏。

男人快射了。他的腰动得越来越快,鸡巴在柏忆嘴里抽插,撞得她喉咙咕咕响。柏忆的眼泪又流出来了,不知道是被顶得难受,还是因为别的。她的嘴一直没松开,含着男人的鸡巴,像含着什么宝贝一样。

"我……要射了……"男人喘着气说。

柏忆没松口。她的手从自己逼里抽出来,抓住男人的鸡巴根部,帮他撸动。她的嘴含着龟头,舌头在马眼上疯狂地舔。男人闷哼一声,腰一挺,射了。

精液灌进柏忆嘴里,一股一股的。她的喉咙在动,在吞。有些从嘴角漏出来,顺着下巴滴在运动服领口上。她把男人的鸡巴吸干净,最后一滴都不剩,然后才松开口。

男人的鸡巴从她嘴里滑出来,还半硬着,上面沾着她的口水和精液,亮晶晶的。柏忆抬起头,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白浊。她看着男人,眼睛亮亮的。

"还要,"她说。

男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把柏忆拉起来,转过身,让她面对着墙。柏忆的手撑在墙上,腰往下塌,屁股翘起来。运动裤被他扒下来,堆在她脚踝处。她的内裤还穿着,但裆部已经湿透了,黏在逼上,能看见逼瓣的形状。

男人把她的内裤拨到一边,露出她的逼。

逼口已经张开了,红红的,往外流着骚水。阴唇充血肿胀,阴蒂硬邦邦地立着。男人用龟头蹭了蹭她的逼口,柏忆的腰就软了,腿发抖。

"进来,"她说,声音哑哑的。

男人没犹豫,扶着鸡巴顶进去。

龟头挤开逼肉,一点一点往里塞。柏忆的逼很紧,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咬住他的鸡巴。她的腰往下塌,屁股往后翘,让鸡巴进得更深。男人顶到底的时候,龟头撞在肉颈上,柏忆叫了一声。

"啊……"

她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被对面的生日歌声盖住了。男人开始动,腰前后摆动,鸡巴在她逼里抽插。水声咕叽咕叽的,骚水被搅出白沫,顺着她大腿流下来。

柏忆的手指抓着墙,指甲在水泥墙上刮出白痕。她的奶子在运动服里晃动,随着男人每一下撞击上下弹跳。运动内衣的束缚让胸部的晃动变得更有弹性,奶头顶着布料,硬硬地凸出来。

颜欢蹲在三步远的地方,尾巴卷着。

他看着柏忆被那个男人从后面干。看着她的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看着男人的鸡巴在她逼里进进出出,带出红色的逼肉和白色的沫子。看着她的表情,那种沉迷的、涣散的、带着快感的表情。

她在享受。她很享受。

男人干了一会儿,把鸡巴抽出来,翻过柏忆的身体。柏忆背靠着墙,一条腿被男人扛在肩上。她的逼正对着男人的鸡巴,红肿的逼口一收一缩的,在求欢。

男人重新顶进去,这一次更深。柏忆的腿缠在他腰上,手搂着他脖子。她的嘴唇贴着男人耳朵,在说什么。颜欢听不清,但他能看见柏忆的表情,是笑着的。

男人越干越快,鸡巴在她逼里搅动,撞着她的肉颈。柏忆的叫声越来越大,被生日歌盖住一部分,但还是能听见。她的逼在抽搐,骚水喷出来,溅在男人小腹上。

"我……要到了……"她说。

男人加快速度,最后几下用力顶进去。柏忆的身体绷紧,腿夹住男人的腰,逼肉痉挛着咬住他的鸡巴。她到了,逼里喷出一股骚水,浇在男人鸡巴上。

男人也跟着射了。他顶到最深处,龟头抵着肉颈,精液灌进去。一股一股的,灌满她的逼。精液从逼口溢出来,混着骚水,滴在地上。

两个人靠在墙上喘气。

柏忆的腿还缠着男人,没松开。她的运动服皱巴巴的,领口沾着口水和精液。她的内裤歪在一边,逼口红肿着,往外流着白浊。她的眼睛闭着,嘴角翘着。

颜欢走过去,蹭了蹭她的脚踝。

柏忆睁开眼睛,低头看了他一眼。

"走吧,"她说,声音软软的,"该去看他了。

她弯腰把运动裤提上来,整理了一下衣服。内裤没换,黏黏地贴着逼。她把口罩戴回去,墨镜戴上,鸭舌帽压低。

男人靠在墙上抽烟,看着她走。

柏忆走到走廊尽头,对面楼的窗户还亮着灯。屋里的人还在唱生日歌,烛光透过窗帘,映出跳动的影子。

她站在窗前,摘下墨镜。

眼睛还是红的,但不再哭了。

"生日快乐,"她轻轻唱,声音很小,只有颜欢听得见。

颜欢蹲在她脚边,抬头看着她。

她的嘴唇还在肿着,嘴角有一道浅浅的白痕没擦干净。她的眼睛弯弯的,映着对面楼的烛光。

好像……变成猫也不错?

待在柏忆香喷喷的怀里,颜欢这样想。

只是她的怀里,现在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的温度。

“……来了喵!”

“啊?”

下一秒,颜欢却立马从柏忆的温柔乡中跳了下来。

柏忆连忙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这才看见了拿着一盒蛋糕童滢滢,以及跟在她身后满脸怀疑的樱宫瞳、安乐和阿蕊娅。

果然,就算老妈王羽璐没复活,童滢滢想出点子给自己“生日惊吓”的事也不会发生变化!

“颜欢就在楼上喵。”

“好,我开无关心……”

“开什么喵,先别开!阿蕊娅能看穿你的无关心,到时直接暴露了喵!”

“好……好吧。”

柏忆不知道自己的无关心压根不是天衣无缝,颜欢可是知道的。

最好的法子就是这样偷偷跟上,反正她现在裹得跟粽子一样。

只是不要被阿蕊娅发现就好……

那孩子有挂,可能在她的眼里,全副武装的柏忆就是一只挂着丝带的丹顶鹤,完全没办法隐藏。

“……”

别的不说,在鬼鬼祟祟这方面,柏忆是真有天赋。

她抱着颜欢,在楼道中站桩腾挪、不时还向上张望,居然都没被三位修改器宿主发现。

“咔哒~”

而此刻,楼上传来了开门声,以及颜欢的声音,

“我今天找了你们半天!你们……”

是颜欢!

一听到楼上传来了自己的声音,颜欢立马感受到柏忆的身子微微一颤。

还好自己用肉垫推了推她的肩膀,示意她冷静,她这才没探出头去看具体发生了什么。

“生日快乐,会长/小欢/颜欢!”

“……”

“童姐,这又是你的点子是不是?”

“你怎么知道?”

“呵呵……算了,先进来吧……”

“咔哒~”

门关上了,柏忆这才捏着怀表走上了颜欢所在的6层。

她停在了颜欢家的门口,看着那紧闭的门扉,面露希冀,

“现在颜欢还没出事,难不成……颜欢其实没事?”

“……”

颜欢也有点纳闷,直到现在,他都没发现一点异样。

两种可能,一好一坏。

好的可能如柏忆所说,那个什么世界线的崩坏是假的。

他其实压根就没事。

那样,说不定明天下午4:44分过后,一切就能恢复正常。

坏的可能是,晚上才会出事。

如果是这样,那他穿越过来的时候也还没到晚上……

所以,他也没办法确定,柏忆消失之后,自己的世界线崩坏被解决没有。

“……走,我们知道他家在哪了,去对面吧。有一个地方,应该能看到颜欢家的情况。”

不管怎么样,都先再观望一下吧。

于是,他看向了这幢公租楼的对面,提醒了柏忆一句。

那里,的确有一个绝佳的观测点。

“那边……”

柏忆点了点头,带着颜欢下了楼,朝着对面跑去。

爬上了平视的6楼,随后找了一个不容易被发现的地方,看向了对面。

却见对面的楼里,颜欢的出租屋没有关窗,所以能看见稍稍有些拥挤的其中场景。

一个小屋子,挤了五个人,也是难为颜欢了。

“过个生日还不出去,颜欢省钱,你们几个大小姐也省……真扣……哼!”

暗处,颜欢看着柏忆对她们几个安排的生日指指点点,好像颜欢的生日这么简陋,她会感到遗憾一样。

“……”

颜欢没说话,只是看看目光专注、托腮偷偷观望的柏忆。

看着她倏忽兴奋起来,看着那边说道,

“唔,蛋糕倒是买得不错……要开始了哎,庆祝生日!”

那边出租屋内,颜欢已经将房间的灯给关上了,营造出了吹蜡烛、唱生日歌的氛围。

“来了来了,蜡烛点上了……”

童滢滢给颜欢戴上了生日帽,随后让他坐在沙发上,自己则端着插上蜡烛的蛋糕放在了他的面前。

“我们唱生日歌了,唱完了再吹哈……快,闭眼。”

如此开口的同时,那边房间内的颜欢也闭上了眼。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对面,白猫颜欢只是看着那边的场景,时刻关注着可能发生的事件。

直到……

耳边,也传来了动听的、小声的歌声。

“Happy birthday to you,Happy birthday to you~”

“……”

颜欢微微一怔,扭头看向身边,便看见了……

柏忆摘下了墨镜,一双星眸看着远处的房间。

麟门南区这栋破旧公寓的六楼暗处,空气里弥漫着灰尘与陈旧水泥的气味,但此刻,这股霉味正被一股浓郁的雄性麝香与腥甜的淫水气息逐渐掩盖。柏忆身上那套价值不菲的名牌运动服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丝滑的微光,高弹性的面料紧紧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躯体。她头上那顶超贵的鸭舌帽压得很低,几缕发丝垂在脸颊边,身上挎着的几个皮质链条名牌包包随着她身体的轻微晃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虽然不在场,她却也还是轻声歌唱,为颜欢唱着生日歌。

只是这歌声里夹杂着几声难以压抑的娇喘。在她身边,三四个身材魁梧的陌生男人正围着她。柏忆并没有驱赶他们,反而像是理所当然一般,任由他们粗糙的大手在自己身上游走。她觉得男人的触碰能缓解她内心的焦虑,这种肢体接触对她而言再寻常不过。一个寸头男人站在她身后,双手从她腰侧探入运动服下摆,顺着光滑的面料滑向前方,一把抓住了她饱满的奶子。那男人用力揉捏着,隔着薄薄的内衣,拇指精准地碾压着已经硬挺的奶头。

“嗯……”柏忆的歌声顿了一下,星眸却依旧凝视着对面那扇透出昏黄烛光的窗户,继续轻哼着旋律。

寸头男人粗暴地掀起她的运动服上衣,将那对雪白的奶子从内衣里掏了出来。两团软肉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粉嫩的奶头因为寒冷和刺激而充血挺立。另一个高个子男人立刻凑上前去,张嘴含住了一侧的奶头,舌尖灵活地拨弄着那颗敏感的肉粒,发出啧啧的水声。柏忆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空出一只手,按在高个子男人的头上,将他推向自己的胸口,同时另一只手却主动伸向寸头男人的胯下。

她隔着裤子摸到了那条已经硬得发烫的肉棒。柏忆手指灵巧地拉开他运动裤的拉链,伸手进去掏出了那条粗壮的鸡巴。那东西青筋暴起,暗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饱满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柏忆没有丝毫犹豫,仿佛这是她习以为常的消遣,她修长的手指握住滚烫的阴茎,上下撸动起来,指腹在冠状沟和系带处反复摩擦。

寸头男人舒服地吸了一口凉气,双手顺着柏忆的腰线滑下去,一把扯下了她那条名牌运动裤。丝滑的面料顺着大腿滑落,露出她浑圆挺翘的骚臀和一条蕾丝边缘的丁字裤。那丁字裤根本遮不住什么,细细的布料勒进两瓣饱满的臀肉之间,前面的一小块布料已经被淫水浸透,紧紧贴在微微鼓起的逼肉上。

寸头男人直接将那块湿透的布料拨到一边,露出了粉嫩外翻的逼瓣。他伸出中指,沿着湿滑的缝隙上下滑动,拨开两片逼肉,手指直直地插进了那紧致温热的阴道里。

“啊……”柏忆的歌声再次被打断,她仰起头,脖颈上挂着的名牌包包链条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寸头男人的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插,指节用力碾压着敏感的阴蒂,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黏稠的骚水顺着他的手指流下来,滴在昂贵的运动裤上。

颜欢化作的那只白猫静静地蹲在一旁,脖子上系着LV的老花丝巾。他那双猫眼瞳孔微缩,心脏处传来一阵刺痛。他看着眼前的少女,看着她如何在别的男人手里婉转逢迎。柏忆似乎完全沉浸在了这种快感中,她一边忍受着下体的 finger fucking,一边转过头,用迷离的眼神看着白猫,嘴里依然断断续续地哼唱着生日歌的调子。

高个子男人站直身体,把自己那条又长又黑的肉棒抵在了柏忆的脸颊上。柏忆顺从地转过头,张开红润的嘴唇,一口含住了那颗硕大的龟头。她熟练地用舌头裹住肉棒,舌尖在马眼上打转,品尝着那股腥咸的前列腺液。高个子男人掐住她的脸颊,腰部向前一挺,整根鸡巴直直捅进了她的喉咙深处。柏忆没有干呕,反而喉头蠕动,用食道肌肉紧紧包裹住入侵的异物,发出齁齁的吞咽声。

于是,眼前的人好像吸引了颜欢的所有注意力,让他不再看向那边,只是看着眼前的少女。

白猫的视线无法从柏忆身上移开。他看着她那双星眸因为深喉而被逼出生理性的泪水,看着她那被撑得变形的嘴唇,看着她下身那被男人手指搅弄得不断喷涌骚水的逼肉。空气中那种混合着奶香、汗水和浓烈性爱气息的味道直冲他的鼻腔,让他感到一种扭曲的亢奋与痛苦。

寸头男人抽出了满是淫液的手指,直接掰开柏忆的大腿,将自己那根粗如儿臂的肉棒对准了那湿漉漉的穴口。他没有任何前戏,腰身猛地一沉,噗嗤一声,整根阴茎连根没入,那紧致的鸡巴套子瞬间将肉棒吞吃入腹。

“唔!”柏忆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嘴里还含着高个子的鸡巴。寸头男人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每一次撞击都让柏忆的身体剧烈前冲,那对被掏出来的奶子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乱晃,高个子男人趁机揉捏着那两团软肉,将奶头捏得通红。

柏忆被迫弯着腰,双手撑在高个子男人的大腿上,骚臀高高撅起,承受着身后男人的冲撞。肉袋拍打在她阴蒂上的啪叽声在空旷的楼道暗处回荡。她那昂贵的运动裤堆在脚踝处,名牌运动鞋的鞋底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摩擦。

“来,许愿,吹蜡烛!”

那边,对面房间里传来了欢呼声。

柏忆听到了这句话,她竟然在这样激烈的抽插下,努力想要唱完那首生日歌。

寸头男人听到她的歌声,反而更加兴奋,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她湿热的阴道里搅动,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片白色的泡沫,每一次插入都狠狠撞击在她深处的肉颈上。柏忆的骚水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脚边的地面上积起一小滩水渍。

“呼!!”

那边,蜡烛熄灭。几乎在同一时间,寸头男人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按住柏忆的腰,将整根鸡巴深深顶入她的子宫口,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直接浇灌在她最深处。柏忆浑身剧烈痉挛,阴道壁疯狂收缩,死死咬住那根射精的肉棒,嘴里发出高亢的呻吟:“啊啊啊——!

寸头男人拔出软下来的鸡巴,带出一股浓稠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液体,滴落在她名牌运动裤的裤腿上。柏忆还没来得及喘息,另一个一直在旁边撸管的健壮男人立刻走上前,一把将她抱起来,让她面对着对面的窗户,双腿分开骑在自己身上。

健壮男人挺起那条布满青筋的肉棒,对准那个还在流淌着别人精液的臭逼,狠狠地坐了下去。噗嗤一声,两人在体液的润滑下紧密贴合。柏忆双手反手撑在男人膝盖上,主动挺动骚臀,上下套弄着那根新的鸡巴。她的逼肉被撑得透明,每一次下落都能清楚地看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的阴道里进出。

同时,是再一次的祝福,

“生日快乐!”

“十九岁啦!

柏忆眉目弯弯,看着远处的房间,一边疯狂地扭动腰肢,让阴道里的肉颈狠狠摩擦着男人的龟头。她沉迷于这种被不同男人轮流插入的快感中,觉得这是对颜欢生日最好的庆祝方式。健壮男人一手揉捏着她的奶子,一只手伸到前面,用力按压着她充血肿胀的阴蒂。柏忆的淫水混着前一个男人的精液,顺着两人结合处喷溅而出,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声响。

“来,分蛋糕……”

“……”

远处,暗处,柏忆也眉目弯弯,轻声说了一句,

“生日快乐呀,颜欢……”

随着这句话出口,骑在她身上的健壮男人也到了极限。他猛地站起身,将柏忆按在满是灰尘的墙壁上,双腿架在自己腰间,开始最后的冲刺。肉棒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捣入她的身体,每一次都狠狠撞开她的逼瓣,直捣黄龙。柏忆被撞得只能发出无意识的“啊、啊”声,她的星眸失焦,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在LV丝巾上。白猫颜欢看着这一切,看着她的身体在别的男人怀里颤抖,看着她那被操得翻红的逼肉和不断喷出的骚水。

健壮男人发出一声低吼,死死顶在柏忆体内,再次将浓稠的精液注入她的子宫。柏忆再次达到了高潮,身体像虾一样弓起,脚趾在名牌运动鞋里蜷缩紧绷。两人维持着交媾的姿势喘息了片刻,健壮男人才将软掉的肉棒从那个已经被操得有些外翻的臭逼里拔出来。大量的精液混合着淫水像瀑布一样流出,顺着大腿滴落,在她那丝滑的运动裤上留下斑驳的痕迹。

柏忆双腿发软,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她大口呼吸着,脸上泛着高潮后的潮红。她随手扯过旁边一个男人的衣服擦了擦腿上的精液和淫水,然后慢条斯理地拉起自己的运动裤,遮住那还在微微抽搐的逼肉。她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名牌包包,重新戴好鸭舌帽,只是没有再戴上墨镜。

只是如此开口之后,柏忆却又垂了垂眸,看向了一旁始终看着她的白猫,俏皮说道,

“哎呀,可惜了燕叶。我都不在场……说了他也听不到……”

“……”

燕叶只是看着她,看了许久,这才扭过头去,避开与她好看的眼眸对视。

旋即,他说道,

“他会知道的喵。”

闻言,柏忆却不明白他的意思,反而误会了。

“……是呀,如果他今天没出事,我就回到我穿越的那天。

“这样7月1号我就可以过来,亲自祝他生日快乐!”

话虽如此,她却也再一次乐观地鼓起劲来。

说着,她又抿了抿唇,眼中的星眸染上了坚定的神色,

“如果他出事了……不论如何,也要找到原因救他……

“救下他之后,要是颜欢知道我做的事,肯定感动到流泪,说什么‘此生非我莫属’……

“说不定就直接和我表白啦,单独和我过生日……

“然后……哎哎哎,燕叶……你……你干嘛要走啊?

“燕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