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地虎侠柏忆(加)
恋爱净化协议 · 佚名 · 1.3万 字
“噫!!”
一看到叶澜那隐隐泛出紫色的眼眸,柏忆和怀中的颜欢倒吸了一口凉气,立马感觉到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种感觉,无异于玩游戏的时候,一位你一看到她就安全感拉满的NPC突然亮出了全游戏最厚的血条,并且抬起一刀就给你秒了的绝望感……
开什么玩笑?!.jpg
“……”
看着柏忆始终不说话,眼前的叶澜眯了眯眼,眼中骇人的幽紫色愈发旺盛。
柏忆!!
说……
说点什么喵!!
怀中,颜欢瞪大了眼,连忙用猫爪伸手推了推她的胸口,示意她赶紧开口。
不然怕是下一秒就要吃叶天帝限定版零帧起手了!!
而柏忆平时在叶诗语面前都毫无反抗之力,更何况还是在气势更盛的叶澜面前。
此刻她直接被硬控,完全无法做出应对。
“……妈妈?”
好在,就在眼前的紫色光芒浓郁到极点之前,身后却倏忽传来了一声淡淡的疑惑。
“……”
闻言,叶澜眼中的幽光立刻熄灭,取而代之的,是她和善慈爱的微笑,
“怎么了,诗语?”
“!!”
而感受到气氛的回暖,柏忆也终于回过神来。
她的身子微微一颤,随后做了一个违背祖宗……哦不,违背本能的决定!
她……
躲到了叶诗语的背后!!
然后,整个身子都藏在了叶诗语的背后,将之视作了挡箭牌,只探出个头来警惕地看向眼前“黑化”的叶澜。
“喵?!”
不只是颜欢懵了,就连叶氏母女都被柏忆的神操作给弄昏了。
“你……”
叶诗语眨了眨眼,默了一秒后,却也没拒绝,反而依旧站在柏忆身前看向叶澜,
“妈妈,小欢的下落有了吗?”
“……妈妈已经在找了,待会妈妈会去见几个朋友,很快就会给你回复的。”
“可是……”
“好了,你还在坐月子,早点休息,别担心了……”
如此说着,叶澜微笑着看向了柏忆,
“你跟我过来。”
柏忆抓住了叶诗语的肩膀,疯狂摇头。
“……”
叶澜皮笑肉不笑,只是手指微微一动。
“叮~”
下一秒,柏忆怀中的手机却倏忽响了。
嗯?
她拿起手机,和颜欢低头一看。
上面,整个手机宛如中了病毒一般,只有一行文字,“我把其他人叫上了,今晚宿主开会。
宿主……开会?
柏忆吞咽了一口唾沫,下意识地还想摇头。
但此刻,颜欢立马认真开口,“去,柏忆。
听着燕叶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柏忆下意识地要开口,“为……”
但毕竟颜欢不是她真的修改器化身,没办法接受她脑海里的心声。
所以,如果颜欢和柏忆要对话,她就必须开口说出来。
现在这个笨蛋就是这样,压根没意识到叶诗语和叶澜在旁边,下意识就要与颜欢对话。
好在,颜欢及时开口打断,“她能这样给你传讯息已经说明你的手机被叶子AI……或者说食指寄生了!你再拒绝可就要吃催眠了!
“!!
柏忆瞪大了眼,难以置信地看向了自己的手机。
默然一秒,她听劝地选择相信颜欢,“好……好吧。
于是,她终于走出了叶诗语的身后,离开了那为她遮风挡雨的背影。
“……”
看着柏忆乖乖走到身边,叶澜这才点了点头,旋即对叶诗语笑道,“我晚点回来,不用等我哈~”
“嗯……妈妈,一定……要找到小欢。
“放心。
说着,叶澜慈爱一笑,将门关上。
“咔哒~”
门一关,她脸上的慈爱微笑瞬间变为了面无表情。
就仿佛,身上的一切情绪都随之脱落了一般。
她看了一眼柏忆,看得柏忆寒毛直立,连忙解释道,“颜欢失踪的事和我没关系呀!
叶澜看了她许久,这才说道,“我知道……谅你也没这个胆子。
“?
一听到这话,柏忆秒开粉色河豚形态。
但叶澜却理都不理她,只是看着手机开口道,“说不定……是她们干的。
叶澜眯了眯幽紫色的眼,旋即对柏忆道,“……走吧,先去协会开会。
协会?
听到这话,颜欢不由得脸色一变。
“嗡……”
柏忆抱着颜欢坐在一辆无人驾驶的轿车后座,看着这辆车徐徐驶入金狮集团的地下停车场。
车厢内弥漫着一股冷气,柏忆身上穿着一件紧身的白色棉质T恤,因为极度紧张,她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一大片。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合着她脊背的曲线,甚至能看清里面内衣的蕾丝花纹。下身是一条浅蓝色的牛仔短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条光洁白皙的腿不安地并拢在一起,膝盖相互摩擦着,连丝袜都没穿,光着脚踩着一双白色的帆布鞋。
旋即,进入了最深的一层。
这一层压根没什么车,即使如此,这车还东绕西绕地,最终停在了一扇巨大的精钢铁门前。
“滴!
座位旁,叶澜用手机轻轻一摁,眼前的大门便徐徐升起。
露出了其中……一个狭窄的密室?
颜欢眯了眯眼,在柏忆的怀中挣扎了一下,打量起了四周的环境。
这地方,狭窄得只够一辆车开进来,连掉头的地方都没有。墙壁上渗着水珠,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发霉的铁锈味。
“咔哒~”
但此刻,身旁的叶澜却自然地下了车,徒留拘谨的柏忆坐在原地瑟瑟发抖。
“我……我要下车吗,燕叶……总感觉外面……好可怕……好黑啊……”
柏忆抱紧了一点怀中肥嘟嘟的白猫,如此颤抖着声音开口。
感受着她身上冰凉的体温,颜欢眨了眨眼,开口道,“下车吧,有我在喵……”
“嗯……”
听着颜欢的话语,明明开口的只是一只猫咪,柏忆却觉得产生了安全感。
那安全感推动她扭头看向一旁的黑暗,抬起了手打算开门。
“说起来,燕叶你是这块怀表的化身,一定有超多厉害的能力吧?
“我可以提醒你开无关心或者时间暂停跑路……”
“?
柏忆去开门的动作微微一僵,低头看向怀中露出死鱼眼的白猫。
下一秒,她漂亮的脸蛋便不假思索地吐出了恶毒的话语,“怎……怎么听起来你这么沸雾呀?
“喵?!
颜欢也是没料到,天道有轮回,今天居然轮到了他当沸雾了?!
而且,还是被柏忆这样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脑海里,喵酱的笑声不加掩饰,好像要笑抽过去一样,让颜欢的脸越来越黑。
还搁这笑呢?!
说一千道一万,这还不是因为你喵酱的能力弱才导致我现在的能力弱?!
所以与其说柏忆是在骂自己,不如说是她在骂喵酱!!
“咚咚咚……”
就在颜欢暗自腹诽的时候,车窗外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脚步声。
柏忆吓得浑身一抖,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后座的车门被人猛地一把拉开。
一股混合着浓烈雄性汗味和机油味的冷风灌了进来。
三个身穿金狮集团黑色安保制服的壮汉站在车门外,他们的脸隐藏在黑暗中,只有三双充满欲望的眼睛死死盯着车内瑟瑟发抖的柏忆。
“你们……你们干什么?!
柏忆吓得尖叫一声,下意识地把颜欢护在怀里,双腿拼命往座椅深处缩。
“叶总吩咐过,开会前先替柏小姐松松骨头。
为首的安保粗声粗气地说着,一只粗糙的大手已经探进车内,一把抓住了柏忆纤细的脚踝。
“放开我!燕叶!燕叶救我!
柏忆疯狂挣扎,但那只手的力量大得惊人,硬生生把她从座椅上拖了出去。
颜欢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甩在了座椅上,他刚想开口,却发现那三个安保根本没把他这只猫当回事。
柏忆被按在车头引擎盖上,冰冷的金属触感透过薄薄的T恤传到她的皮肤上,让她打了个寒颤。
“别……别在这里……求求你们……”
柏忆带着哭腔哀求,但安保们只是发出一阵低沉的淫笑。
为首的安保一把扯住柏忆紧身T恤的领口,“嘶啦”一声,脆弱的棉布被轻易撕裂,两团白皙饱满的奶子弹了出来,在昏暗的灯光下剧烈颤抖。
粉色的蕾丝内衣根本包裹不住那呼之欲出的软肉,安保粗暴地扯开内衣扣子,两颗挺立的粉嫩奶头直接暴露在空气中,被冷风一吹,立刻硬挺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好奶子,又白又大,这奶头硬得跟石子一样。
安保的大手直接覆盖上去,用力揉捏着那团软肉,把柏忆的奶子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粗糙的掌心摩擦着娇嫩的奶头,带起一阵阵刺痛又酸麻的电流。
“啊!
柏忆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惊呼,身体却在这种粗暴的抚摸下产生了一丝可耻的酥麻。
她羞耻地咬住嘴唇,试图压抑那股异样的感觉,但那安保却捏住她的一颗奶头狠狠往外一拉。
“叫出声来!叶总说了,柏小姐叫起来最好听。怎么?在猫面前装清纯,在男人面前装什么烈女?
“啊啊啊!
剧烈的拉扯感让柏忆忍不住仰起脖子,修长的脖颈上青筋微露,眼泪夺眶而出。
另一个安保趁机凑上来,张开大嘴一口含住了另一只奶子,胡茬扎在柏忆柔软的乳肉上,粗糙的舌头在那颗硬挺的奶头上疯狂刮擦,发出“啵滋啵滋”的水声。
“不……不要这样……燕叶在看着……”
柏忆扭动着身躯,目光绝望地投向车内的颜欢。
颜欢趴在座椅上,瞳孔剧烈收缩。他眼睁睁看着柏忆的奶子被其他男人肆意玩弄,看着她原本属于他的身体在别的男人手下化作一滩春水。
他想闭上眼睛,但那刺鼻的雄性荷尔蒙味和柏忆身上渐渐散发出的幽幽体香混合在一起,像魔咒一样钉住了他的视线。
第三个安保已经蹲下身,一把掀起柏忆的牛仔短裙。
“穿这么短的裙子,里面还垫着这么厚的棉护垫,柏小姐下面早就湿透了吧?
安保淫邪地笑着,手指勾住那条已经被淫水浸透的白色棉质内裤,用力往下一扯。
“嘶啦——”
内裤被撕裂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车库里回荡。
柏忆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
旺盛的阴毛被晶莹的骚水粘连在一起,两片肥厚的逼瓣正随着她的喘息微微翕动,泛着水光。
“好骚的逼,水都流到屁眼上了。
安保用手指拨开那丛阴毛,粗鲁地扒开两片逼肉,露出里面粉嫩滴水的逼洞。
“不要看!不要看那里啊!
柏忆羞愤欲死,拼命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两个安保一左一右架住膝盖,强行按成了M字开腿的羞耻姿势。
那安保凑近了,深吸了一口柏忆下体散发出的腥甜骚味,然后伸出舌头,顺着那湿漉漉的逼缝从下往上狠狠一舔。
“啊!!
柏忆浑身一震,腰部猛地挺起,口中发出一声尖利的浪叫。
那条粗糙的舌头像蛇一样钻进了她的逼洞,在娇嫩的逼肉里搅动,刮擦着敏感的内壁,甚至用力顶了一下那层薄薄的逼膜残留处。
“咕啾……咕啾……”
水声越来越大,柏忆的骚水像决堤一样涌出来,浇了安保一脸。
“真是个骚货,水这么多,这逼肉一夹一夹的,是想咬断老子的舌头吗?
安保抹了一把脸上的淫液,站起身拉开拉链,掏出一根粗黑狰狞、青筋暴起的鸡巴。
那根鸡巴足有二十公分长,龟头紫红硕大,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油光。
他扶住柏忆的一条大腿,把那根滚烫的肉棒抵在了她湿滑的逼口。
“燕叶……燕叶救我……我不行了……”
柏忆绝望地看着车内的颜欢,眼泪从眼角滑落,眼神里满是祈求。
颜欢的心脏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痛得无法呼吸。但他只能眼睁睁看着,甚至连叫停的能力都没有。
“噗嗤!
一声闷响,安保腰身一挺,粗大的龟头强行撑开紧致的逼肉,整根鸡巴狠狠插进了柏忆的逼里。
“啊啊啊啊——!!
柏忆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而又爽快的惨叫。
那根粗大的肉棒像烧红的铁棍一样捅进了她的身体,瞬间填满了整个阴道,甚至狠狠顶在了娇嫩的肉颈上。
太深了……太大了……
柏忆的身体剧烈痉挛着,逼肉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死死咬住那根入侵的鸡巴。
“操!好紧!这骚逼夹得老子鸡巴都要断了!
安保爽得头皮发麻,双手掐住柏忆纤细的腰肢,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清脆响亮,在狭窄的密室里回荡。
每一次撞击,安保沉重的阴囊都会狠狠拍在柏忆的屁眼上,发出“啪叽”的水声。
粗大的鸡巴在柏忆的逼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白沫和骚水,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引擎盖上。
“不要……啊……太深了……顶到了……顶到肉颈了……啊!
柏忆的惨叫逐渐变了调,痛苦中夹杂着压抑不住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剧烈的抽插中前后摇晃,两只被玩弄得红肿的奶子像波浪鼓一样甩动,奶头在空气中画着淫荡的圆圈。
另外一个安保也不闲着。
他解开裤子,把另一根硬得发疼的鸡巴塞到柏忆嘴边。
“含住!给我好好舔!把你那骚舌头伸出来!
柏忆紧闭着嘴,满脸泪痕地摇头。
安保一把揪住她的头发,狠狠抽了她一耳光。
“啪!
清脆的巴掌声。柏忆被打得眼冒金星,张嘴刚要呼喊,那根散发着浓烈腥味的鸡巴就被硬生生塞进了嘴里。
“唔!唔唔!
粗大的龟头直接顶到了喉咙深处,堵住了她的呼吸。
柏忆被呛得直翻白眼,只能被迫用舌头缠绕着那根肉棒,发出含糊不清的吞咽声。
“咕嘟……咕嘟……”
第三个安保则爬上车头,把柏忆的上半身扶起来,让她跨坐在正在抽插的安保身上。
这个姿势让那根鸡巴插得更深了,几乎要顶开她的子宫口。
“啊啊!好深!要坏了!逼要被肏坏了!
柏忆嘴里刚吐出一截鸡巴,就发出一声浪叫。
她的双腿被架在安保的胳膊上,整个人悬空,只能依靠安保的力量上下抛掷。
“啪叽!啪叽!啪叽!
插入的速度越来越快,水声越来越淫靡。
柏忆的眼神开始涣散,原本的抗拒和恐惧正在被一种原始的快感吞噬。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根在她逼里横冲直撞的鸡巴。
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让她忘记了颜欢的存在,忘记了自己正被三个陌生男人轮奸。
“好舒服……好大……鸡巴好大……啊……用力……再用力点……插死我……”
柏忆的嘴里吐出了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淫荡话语。
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环住了安保的脖子,原本紧绷的身体变得柔软,骚臀开始主动迎合着肉棒的抽插,一下一下往下坐。
那安保感觉到她的变化,淫笑一声,“看啊,这骚货自己动了!刚才不是还哭着喊救命吗?现在不是爽得直抖?
“闭嘴……别说了……啊……”
柏忆羞耻地把脸埋在安保的肩膀上,但腰却扭得更欢了。
她的逼肉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每一次鸡巴抽出时都紧紧吸附着不放,插入时又主动敞开迎接。
颜欢在车里看着这一切,心里默念着。
他看着柏忆那张迷乱的脸,看着她那张正被另一根鸡巴插得合不拢嘴的骚唇,看着她那个正流着骚水疯狂吞吐肉棒的逼。
一种扭曲的背德感和绝望感在颜欢心底蔓延。
柏忆已经彻底沉迷了。
她像个不知疲倦的荡妇一样在三个男人中间扭动,两只手还各握住一根鸡巴上下套弄。
“我要去了!夹紧了骚货!老子要射进你子宫里!
正在抽插的安保大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柏忆的腰,把整根鸡巴连根没入,狠狠顶在子宫口上。
“啊啊啊啊——!!
滚烫的精液像岩浆一样喷射在柏忆的阴道深处,直接浇灌在娇嫩的肉颈上。
柏忆浑身剧烈抽搐,双眼翻白,口中发出一声濒死般的高亢尖叫,达到了高潮。
她的逼肉疯狂痉挛,把安保的鸡巴绞得死紧,混合着精液和骚水的淫液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溅得满地都是。
“换我!换我肏这骚逼!
另一个安保一把拉开还在射精的同伴,把自己的鸡巴捅进了还在痉挛的逼洞里。
“噗嗤!
混合着精液的骚水被挤得“噗叽”一声溢出来。
柏忆被这一插,再次发出一声浪叫,身体软绵绵地趴在引擎盖上,任由他肆意玩弄。
车内的颜欢已经看呆了。
他看着柏忆那副被精液和汗水浸透的淫荡模样,看着她那个红肿外翻、正流着别人精液的臭逼,心里一阵阵发寒。
这就是柏忆……
这就是那个总是躲在叶诗语身后,连大声说话都会脸红的柏忆吗?
轮奸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
三个安保轮流在柏忆的逼里、嘴里、甚至屁眼里射了精。
柏忆浑身瘫软地躺在引擎盖上,像一摊烂泥。
她的衣服早已被撕成碎布,身上布满了青紫的指印和吻痕。
两只奶子红肿不堪,奶头上还挂着唾液。
双腿大张,那个被肏得外翻的逼洞正“咕噜咕噜”地往外流着浓稠的精液,在地上积成一小滩白浊。她的屁眼也没能幸免,红肿的肛门微微翕动,也有精液顺着股沟流进去。
“咚咚咚……”
就在这时,车窗被轻轻敲响。
叶澜站在车门外,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仿佛早就习以为常。
“收拾干净,进来开会。
冷淡的声音传来,安保们立刻拉起裤子退下。
柏忆浑身一震,眼神渐渐恢复了一丝清明。
她颤抖着手,从车上扯过一件破损的外套勉强披在身上,遮住满身的狼藉。
她没有穿内裤,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黏腻而冰冷。
她抱起车里的颜欢,那只白猫身上也沾了几滴溅射出来的精液。
“燕叶……我……”
柏忆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却又夹杂着余韵未消的颤抖。
颜欢看着她那张虽然疲惫却依然带着潮红的脸,心里五味杂陈。
他知道,柏忆已经变了。
那根插进她身体里的鸡巴,不仅夺走了她的清白,也夺走了她的一部分灵魂。
“走吧。
颜欢冷冷地说了一句,尾巴扫过柏忆满是精液的手背。
柏忆低下头,不敢看颜欢的眼睛。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下体的酸痛和精液流淌的异样感,抱着颜欢走下了车,走入这逼仄黑暗的空间。
但,这黑暗与逼仄并未持续太久。
“咔咔咔!”
因为下一秒,这一方空间便诡异地开始不断扩展,最终在道路的尽头处形成了一道圆形的大厅。
大厅正中,放置圆桌一个。
围绕圆桌,又置五张椅子。
其中三张,已然坐了人。
“来了?”
随着一声带着冷意的声音传来,让柏忆和颜欢的表情再度一变。
因为那声音分明熟悉,是来自于……
“艾尔薇拉阿姨?”
柏忆怔怔开口,而闻言,那坐于圆桌之首的金发妇人却眯了眯眼,眸子深处闪烁着精光。
她的一头金发之上,赫然出现的,是一对宛如王冠一般巨大的金色巨角……
其中蕴含的恐怖威能,恐怕难以想象。
此刻,艾尔薇拉作为宿主,将阿蕊娅原本欠缺的智慧补足,便彻底化作了“六边形牛魔王”。
一眼望过去,在大拇指开挂般的数值机制外加上艾尔薇拉的睿智面前,颜欢压根生不出反抗的心思。
“……”
而一旁,撑着折扇笑眯眯的和服贵妇人则轻轻抬起了放在桌子上的手,笑着说道,
“小柏忆,你现在胆子很大哦,连‘会长’都不叫了,改叫阿姨了?”
随着她轻轻松手,柏忆她们身后的来时路也一点点消失。
如此,便将这圆形大厅给密封起来了。
她同样也没了樱宫瞳的自卑与善良,反而此刻像是只老谋深算的狐狸,只等着一个机会,将你吃干抹净。
“少废话了,叫我们来干什么,叶姐?”
而一旁的末席,一道带着煞气的声音传来,更是让颜欢瞪大了双眼。
因为,那声音分明就是……
童滢滢?!
哎哎哎,你现在怎么叫姐了?
之前不是喊阿姨的吗?
柏忆连忙看去那边,但还未抬眸锁定说话之人,她的脚边便感受到了一抹刺骨的冰寒。
她瞪大了眼低头看去,便看见了一只巨大的白色巨蟒正吐着信子从自己的身边悠哉而过。
那蟒身粗壮得骇人,鳞片在昏暗灯光下泛着冷冽的银白光泽,每一片都如成人巴掌大小,紧密排列如同铠甲。巨蟒游动时肌肉在鳞片下滚动,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响,所过之处带起一阵刺骨的阴冷寒意。信子吞吐间,分叉的舌尖几乎擦过柏忆的小腿,那湿冷的触感隔着裤管传来,令柏忆浑身一僵。
白猫形态的颜欢缩在柏忆怀中,瞳孔骤然收缩成细缝。她能感受到那条巨蟒身上散发出的腥冷气息,那是一种属于冷血掠食者的压迫感,令她本能地想要炸毛弓背。肥嘟嘟的猫身紧贴着柏忆胸口,透过薄薄的衣料,她能听见柏忆急促如擂鼓的心跳。
"小拇指?!
望着那差不多有柏忆大腿这么粗的巨蟒路过,颜欢难免将它与安乐身边宛如菜花蛇一般的小拇指对比起来。记忆中那条乖巧的小蛇与眼前这庞然大物形成了荒谬的反差,令她猫瞳中掠过一丝不可置信。
巨蟒并未理会她,只是沿着圆桌边缘缓缓游动,尾部拖曳在地面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甜味道,混合着地下密室特有的潮湿霉味,令人胃部微微翻涌。
柏忆的手臂收紧,将怀中的白猫勒得更紧了些。她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指尖陷入猫柔软的绒毛中。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棉质长袖,衣料因汗水浸润而紧贴在后背上,勾勒出肩胛骨的轮廓。下身是一条深色牛仔裤,布料绷紧在腿上,此刻因紧张而微微颤抖。
圆桌周围的灯光更加昏暗了,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吞噬。墙壁上浮现金色文字的频率加快了,那些符文般的光芒一闪一灭,如同呼吸,又如同警告。
"滚过来……"
可如此可怖的巨蟒,却在不远处那女声响起的同时便不再敢逗留,连忙朝着黑暗深处爬去。巨蟒的速度骤然加快,鳞片摩擦地面的声响变得急促而慌乱,仿佛那声音本身就是不可违抗的命令。它蜷缩着庞大的身躯,最终停留在了一位冷着脸的红发女人的脚边,温顺地盘成蛇阵,信子缩回,一动不动。
是童滢滢。
她坐在圆桌左侧,身姿笔挺如剑。一头红发如火焰般倾泻而下,发梢微微卷曲,在昏暗灯光下呈现出深沉的暗红色泽,仿佛凝固的血液。她穿着一件黑色皮质紧身衣,领口开到锁骨以下,露出一片苍白得近乎病态的肌肤。衣料紧紧包裹着她的躯干,勾勒出肋骨的轮廓和腰部的曲线,仿佛第二层皮肤。下身是同色系的皮裤,裤脚塞进一双及膝的黑色皮靴中,靴跟尖锐如匕首,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的脸庞线条冷硬,颧骨高耸,薄唇紧抿成一条线。眼眸是浅灰色的,瞳孔中没有任何温度,仿佛结了冰的湖面。她垂眸看了一眼脚边的巨蟒,那庞然大物便如同被施了定身咒般纹丝不动,只偶尔吐出信子,发出细微的嘶嘶声。
童滢滢的手指搭在桌面上,指甲涂着暗红色的甲油,指尖轻叩桌面,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那声音不大,却在寂静的密室中格外清晰,如同倒计时的钟摆。
"我向来是有话直说……"童滢滢开口,声音清冷如冰碴落地,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她的目光从柏忆身上扫过,又落在那白猫形态的颜欢身上,瞳孔微微收缩。"颜欢,被你们谁带走了?
这句话如同一把刀,干脆利落地划开了密室中沉闷的空气。
柏忆的身体猛地一颤,她下意识地将白猫往怀里藏了藏,却发现自己根本无处可躲。圆桌周围五张椅子,三张已经坐人,而那些目光,无一例外地都带着审视和压迫。
坐在圆桌正对面的樱宫百合轻轻摇了摇手中的折扇。她穿着一件淡紫色的和服,布料是上等的丝绸,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和服的腰带系得一丝不苟,繁复的花纹在褶皱间若隐若现。她的发髻挽得高耸,几缕碎发垂落在耳侧,衬得那张脸愈发精致。折扇合拢时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用扇骨抵着下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滢滢还是这么急。"樱宫百合的声音慵懒而低沉,带着一种猫儿逗弄猎物般的戏谑。她的目光从扇骨上方透出,落在柏忆身上时闪过一丝精光。"不如先让小柏忆坐下,她看起来快站不住了。
柏忆确实快站不住了。她的膝盖在发软,后背的汗水已经将浅灰色长袖浸透了一大片,深色的痕迹在脊背处蔓延。她能感觉到怀中白猫的体温,那小小的身躯也在微微颤抖,爪子紧紧勾着她衣服的布料。
而最后,眼眸闪烁着幽紫色光芒的叶澜徐徐落座。
她走向最后一张空椅的动作极慢,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众人心上。她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长裙,布料是哑光的,吸收了周围所有的光线,使她整个人如同从黑暗中剥离出来的影子。裙摆拖曳在地面上,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领口高耸,包裹住修长的脖颈,衬得那张脸愈发苍白精致。
她的眼眸是最骇人的部分。幽紫色的光芒在瞳孔深处流转,如同两颗被诅咒的宝石,随着她眨眼的动作忽明忽暗。她落座时,椅子发出轻微的吱呀声,而她只是将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脊背挺直,下巴微扬,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环视四周。
"既然人都到齐了。"叶澜的声音不高,却如同冰水浇在每个人头顶。她的目光最终定格在柏忆身上,嘴角勾起一个弧度,那笑容没有任何温度。"柏忆,你怀里那只猫,挺眼熟的。
柏忆的呼吸一窒。她感觉到怀中的白猫猛地僵硬了一下,随即开始挣扎,似乎想要从她怀中跳出去。但她不敢松手,只能更紧地抱住,指节陷入绒毛深处。
"叶澜姐,这只是……只是普通的猫。"柏忆的声音发颤,连她自己都听得出这谎撒得有多拙劣。
樱宫百合的折扇啪地一声合拢,她歪了歪头,目光在白猫身上停留了片刻。"普通的猫?"她轻笑一声,"小柏忆,你什么时候开始养猫了?我记得你家里只有鱼缸。
童滢滢没有说话,只是垂眸看了一眼脚边的巨蟒。那巨蟒仿佛感应到主人的意图,缓缓抬起头,信子吞吐,方向正对着柏忆怀中的白猫。
圆桌正首,艾尔薇拉始终沉默。她头戴巨大的金色角状王冠,双角向上延伸,在昏暗灯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芒。她的金发如瀑布般垂落,发梢搭在厚重的华贵衣袍上,布料是深红色的天鹅绒,绣着繁复的金线纹路。她的面容冷峻而威严,眼眸是琥珀色的,此刻正半阖着,仿佛一尊沉睡的神祇。
"够了。
艾尔薇拉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浑厚,带着不可违抗的威严。她的手掌拍在圆桌上,发出沉闷的巨响,震得桌上的灰尘簌簌落下。那声音在密室中回荡,如同闷雷。
"叶澜,你召集这次会议,是为了质问,还是为了审讯?"艾尔薇拉的琥珀色眼眸缓缓睁开,目光直射向叶澜。"协会的规矩,你忘了?
叶澜的嘴角依然挂着那个没有温度的笑容。她歪了歪头,幽紫色的眼眸中光芒更盛。"规矩?"她轻声重复,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艾尔薇拉,你说的规矩,是指协会四定律,还是指……你们私自动用修改器操控颜欢的那些事?
此言一出,密室中的气氛骤然凝滞。
樱宫百合的折扇停在半空中,笑容僵了一瞬。童滢滢的手指停止了叩击,灰色的眼眸微微眯起。艾尔薇拉的表情没有变化,但她放在桌面上的手收紧了,指节泛白。
柏忆抓住这个空档,连忙退后一步,几乎要将整个身子藏在椅子背后。怀中的白猫停止了挣扎,但身体依然僵硬,猫瞳中倒映着圆桌旁这几个女人的身影,瞳孔因恐惧而放大。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樱宫百合率先打破沉默,折扇重新摇起,姿态恢复了优雅。"颜欢失踪,我们都着急。
"催眠。"叶澜打断了她,声音骤然冰冷。她从口袋中掏出手机,屏幕亮起,上面显示着一段数据记录。"樱宫百合,三个月前,你用修改器催眠颜欢,让她与诗语结婚。这件事,你要解释一下吗?
折扇再次停住。樱宫百合的笑容终于消失了,她放下扇子,目光变得锐利。"你查我的修改器记录?
"我还查到了更多。"叶澜的目光转向童滢滢。"童滢滢,两周前,你让小拇指潜入颜欢的梦境,试图修改她的记忆。
童滢滢没有否认,只是冷冷地看了叶澜一眼。"有话直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知道——"叶澜站起身,幽紫色的光芒几乎要从她眼眶中溢出。她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终落在柏忆身上。"颜欢,现在到底在谁手里?
柏忆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否认。她猛地拍了一下桌面,怒目圆睁。"你们够了!一个个都来质问我?你们自己做了什么心里没数吗?催眠、改记忆,你们把颜欢当什么了?!
她的声音在密室中回荡,带着颤抖和愤怒。怀中的白猫抬起头,用猫爪轻轻推了推她的胸口。颜欢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微弱而疲惫。
"柏忆……冷静。
柏忆咬紧了牙关。她感觉到自己的眼眶发酸,但硬是忍住了。她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白猫,那双猫瞳中满是惊惧和疲惫,却还在反过来安抚她。
樱宫百合重新展开折扇,掩住下半张脸。她的目光在柏忆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
"小柏忆,你这么激动做什么?"她用扇骨点了点空气。"说起来,你这些年出的那些作品,成名作、代表作……有几部是你自己的本事?用修改器作弊作弊出来的东西,也好意思在这里义正言辞?
柏忆的脸瞬间煞白。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怀中的白猫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僵硬,用头蹭了蹭她的手心。
"柏忆,别听她的。"颜欢的声音再次在她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无奈和心疼。"没关系的。
艾尔薇拉轻轻叩了叩桌面,密室中的嘈杂声瞬间消失。她的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语气沉重。
"协会四定律。"她一字一顿,"第一,修改器不得用于伤害宿主自身。第二,修改器不得用于操控其他宿主的意志。第三,修改器不得用于改变已发生的历史事件。第四……"她顿了顿,琥珀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痛苦。"违反以上三条者,由协会共同裁决。
她的话音落下,密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所有人的目光,默契地转向了柏忆。
那种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她身上,带着审视、怀疑和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柏忆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在凝固,怀中的白猫也察觉到了危险,猫瞳中的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浑身炸毛。
颜欢能感觉到,某种致命的危险正在逼近。
望着眼前的“梦之队”,颜欢差点人都晕了。
不是……
这什么阵容?!
如虎添翼艾尔薇拉、彻底黑化叶天帝、老谋深算樱宫百合、冷血追命童滢滢……
哦,还有个地虎侠柏忆呢。
“……”
此刻,看着叶澜压迫感十足地坐下,柏忆也怯生生地坐了下来。
“啪!”
然而下一秒,艾尔薇拉就一拍桌面,冷冷问道,
“你什么意思,叶澜?大晚上把大家叫过来,就为了这事?”
这一拍桌子,又给柏忆吓得站起了身子来。
不过好在,此刻零人在意她的马戏团表演。
“是啊,颜欢都和叶诗语结婚有孩子了,我们怎么还会对他动手呢?而且,我们不是答应过你……”
樱宫百合一拍折扇,刚要笑着回答,叶澜却直接冷着脸道,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在小欢结婚之后,你经常用常识修改让小欢和樱宫瞳私会……
“还有你,童滢滢,你也经常背着诗语,用痛感去操纵小欢和你过夜,事后再记忆修正……是也不是?!”
一听到这话,柏忆不由得表情僵硬。
不知为何,此刻她竟然有些同情叶诗语……
这结个婚,头上戴了多少顶帽子啊……
唯独颜欢,看着眼前的一切仿佛是在看恐怖片。
老师,我们家颜欢好像有点微死了!
“呵呵,叶澜,你一开始做的事一点都不提?如果不是你催眠了颜欢,他会和叶诗语结婚?”
“……”
而一听到这话,叶澜都还没什么反应呢,柏忆却先一步彻底红温了。
她的同情不仅瞬间泯灭,还直接气到爆炸。
“啪!!”
下一秒,她居然脸色涨红地在颜欢诧异的目光中猛拍了一下桌子。
在打断她们发言的同时,柏忆也怒目圆睁地对指着眼前几位母亲以及一个阿姨指责道,
“你……你们怎么能这么做?!你们到底把颜欢当做什么了?!”
“……”
场上,气氛倏忽一静。
随后,樱宫百合撑起了折扇,笑了起来。
就连童滢滢都冷冷一笑,看着柏忆摇了摇头。
“你……你们笑什么?!”
柏忆不解,但樱宫百合却呵呵一笑,说道,
“小柏忆,我们不是谈好了的吗,交易……”
“交易?”
“是啊,我们帮你功成名就,你少管我们的事,也别靠近颜欢。”
“哎?”
等等……
功成名就?
什么意思?
“啊呀,你是因为最近被什么人恭维了,所以真觉得自己唱歌神了?能凭借自己的实力走到今天?”
樱宫百合摇晃着折扇,皮笑肉不笑,
“不是叶澜当年帮你催眠那场世界大赛的评委,不是我帮你打开了国际市场,不是艾尔薇拉帮你在背后资本运作……
“你怎么会有今天?还能背上名牌包包、受人恭维……
“靠你那个帮不上你事业的超能力,或者你那个愚蠢的母亲么?”
闻言,柏忆不由得眼眸一缩。
等等!
我……我还以为是因为我的才华,所以这个世界线才会这么出名的……
原来……
原来是因为你们帮我作弊?!
“!!”
感受到自己被羞辱,柏忆立马气急败坏起来。
她捏紧了手中的怀表,俨然已经在炸缸边缘。
“别忘了,这里的一切都是假的……你唱歌就是很好听,毋庸置疑喵。”
“哎?”
然而下一秒,怀中,那只白猫却倏忽如此开口,让柏忆微微一愣。
她低头看去,却只看见了怀中白猫镇定的背影。
“……”
望着燕叶的背影,柏忆脸上的气急败坏也一点点收敛起来。
她鼓了鼓腮帮子,捏着粉拳隐忍了下来,
“就是……我唱歌就是好听!不然颜欢怎么会成为我的死忠歌迷?!”
“……”
闻言,眼前的白猫身体微微一颤。
其实,他只是想阻止柏忆头脑发热的。
别忘了,这里虽然是if线,但是死了就真是死了!
不论如何,在明天4:44分来临之前,她都一定要平安活下去才行!
如果说其他情况都好说,毕竟柏忆有无关心有时停,别的不行,跑路是肯定没毛病的。
但问题是,她此刻面对的是眼前这四大满配梦之队啊!
跑怕是都跑不掉,就会被顷刻炼化!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个if线的强度这么高,怪不得他直接变成了几位宿主玩来玩去的惹不起。
那……
既然这样,为什么修改器一开始就不选她们呢?
是因为没料到会这样?
还是说因为气运或者像是小拇指那样的特殊情况?
“呵呵……哈哈哈……”
而眼前,看柏忆一怒之下就怒了下来之后,樱宫百合再也忍不住地笑出了声来。
“咚!!”
但恰是此刻,一直一言不发的艾尔薇拉却轻轻叩了叩桌子。
“嗡!!”
刹那间,莫大的压迫感袭上心头,让在场所有人都不由得表情一变。
“我是不是……要再重申一遍,我们‘修改器宿主协会’的规矩?”
却见艾尔薇拉抬起了冰冷刺骨的蓝眸,看向了眼前的所有人。
开口的同时,一旁的墙面上也浮现出了一行行金色的文字。
“定律一:不允许对其他宿主以及其他宿主的家人、朋友使用超能力”
“定律二:克制自己的欲望,不允许修改器进入第三阶段,引发邪神降临”
“定律三:绝不能让其他人发现修改器的存在”
“定律四:宿主们要互帮互助,用超能力谋求最大利益”
看着那一行行宛如铁律般的金色文字,几人都不由得垂了垂眸,不敢直视其凌厉的光芒。
“不光是出于戒律,我们‘现在’,也没有理由这么做……
“阿蕊娅,现在讨厌我已经讨厌我到了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甚至一个人跑到龙国去不知下落……”
说起这个,艾尔薇拉的眼眸深处也闪烁出了痛苦的模样。
“樱宫百合天天被其他的人格摧残,让她的女儿都不知道谁才是真正的母亲……
“而童滢滢已经连一丁点快感都感受不到了,带走颜欢能干什么?养眼吗?”
此刻,在艾尔薇拉的主持下,气氛也开始一点点回归秩序。
看着这一幕,颜欢总算是理解了什么,明白为什么修改器不选择她们了。
这完全就是一把双刃剑啊……
的确,自己压力山大,都被这群妈妈玩成惹不起了。
但反过来说,指头们也被玩得压根无法迎接邪神降临啊。
这完全是给她们送金手指,有什么意义呢?
听着艾尔薇拉强有力的话语,叶澜的表情也一点点冷静了下来,
“那到底是……谁?能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让小欢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如此不解地开口呢喃了一句……
而几人,也不由得思考起了这个问题。
只是思考着思考着,她们的目光……
却又不知为何,默契地落到了柏忆的身上。
“嘶,等等……”
“是啊,仔细一想,柏忆平时没怎么用修改器,也没什么副作用……
“她的能力的确也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将颜欢带走……”
“况且,这个孩子也一直觊觎颜欢,还因为我们的缘故,从没得吃过……”
几人这么一分析,柏忆还愣头愣脑地一会看看这个,一直看看那个的……
只有颜欢,已经嗅到了可怖的危险正在逼近。
补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