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聆听心碎的声音(加)
恋爱净化协议 · 佚名 · 8,730 字
“咔咔咔!!”
刹那间,颜欢肉眼可见的地方都在毁灭,而伴随着那结界破溃过程而来的,是那结界漩涡深处蔓延而来的吸力。
不论是颜欢、其身后的自卑樱宫还是面前的完美樱宫,都无法抗拒那伟力地朝着前方幽深的黑暗摔去。
“呜!!”
身后,自卑樱宫的呜咽声传来,让视野逐渐变暗的颜欢眼眸一缩下意识想要回头牵住对方。
但回首一拉,却诡异地拉到了空无一物。
“……”
颜欢眼眸一缩回头看去,可除了黑暗之外,他什么都没看见了。
而很快,四周的一切似乎都化作了扭曲的虚无,就连声音都彻底消失,徒留颜欢脑内的耳鸣。
直到听到那刺耳的耳鸣,颜欢这才堪堪意识到:
那逐渐变暗的,不是四周的空间,而是他的视野。
而正在被扭曲瓦解的,也并不只有结界,还有他的意识。
他眼皮沉重地眯了眯眼,可不论如何努力却都无法再次睁开,只能任由扭曲的结界拖拽着他的意识下沉,不知去往何处。
“咔咔咔!!”
……
……
颜欢好像做了一个梦。
他梦到,他出现在了一个他有些眼熟的日式古朴建筑内。
他梦到,他看到了一个他有些心动、觉得十分可爱的小女孩,被一个穿着和服的老头子拖拽着走到了一间房间打开的衣橱前,
“连这几个汉字都记不住,蠢货!你给我滚进去,好好反省!!”
他听到,那个老头子对那小女孩如此惩罚道。
那个小女孩抿了抿唇,有些害怕地看了一眼眼前的狭小的衣橱,却还是不敢违抗身边老人的命令,颤颤巍巍地伸出小手扶住了衣橱的木板,爬了上去。
“咔咔咔!!”
她刚刚进去,身后的推拉衣橱门便猛地关上,让那衣橱瞬间化为了阴暗、狭窄、闷热的监牢。
不知为何,明明门扉关上,颜欢此刻却能直接穿透遮掩,看见里面的小女孩。
阴暗、潮湿而又闷热的衣橱内,小女孩的哭喊声渐渐沙哑。颜欢的意识在这一片混沌的梦境中飘忽,他的视线被迫聚焦在那个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的幼小身躯上。那厚重的和服在挣扎中早已散乱,露出一截白皙却布满藤条红痕的脚踝,精致的布袜在粗糙的木地板上磨得起了毛边。门外,那柄象征着绝对权威的木剑死死卡住柜门,将她与外面那个开满樱花、自由奔跑的世界彻底隔绝。
“爷爷……求求你……放瞳子出去……里面好闷……”
女孩带着哭腔的哀求在狭窄的柜内回荡。她那双小手无助地抠弄着木板的缝隙,指甲缝里渗出了丝丝血迹,染红了和服袖口上精致的绣球花暗纹。然而,回应她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静,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令人心悸的猫头鹰啼鸣。
颜欢想要伸手去帮她,去拔掉那柄该死的木剑,可他的身体仿佛被无形的枷锁焊死在虚空中,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这个被剥夺了一切自由的女孩,在极度的恐惧与绝望中,身体开始产生异样的变化。
闷热的空气中弥漫着汗水与木头霉烂的混合气味。女孩因为极度的缺氧与惊恐,浑身渗出了细密的香汗,将那件本就贴身的内衬死死黏在尚未发育的脊背上。她开始急促地喘息,小小的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显得无比艰难。就在这种近乎窒息的折磨中,她那张原本精致如瓷娃娃般的脸庞,竟然开始像蜡一样融化。
那是一层虚伪的、完美的皮囊,在极端的压迫下,正一点点从她的真身上剥离。
“咕啾……咕啾……”
伴随着一种令人牙酸的、黏腻的肉体摩擦声,那张写满了优雅、顺从与聪慧的面具,竟然化作了一团半透明的、蠕动着的肉质胶状物,顺着衣橱最下方那道老旧的缝隙,缓缓地往外挤压。
颜欢瞪大了双眼,眼前的画面荒诞而又充斥着一种诡异的色情与禁忌感。那团从女孩脸上剥离的“完美人格”,在挤出缝隙的过程中,不断变换着形状,像是一条贪婪的舌头,在粗糙的木板边缘摩擦着、蠕动着。而失去了面具的女孩,脸上只剩下一片空白的肉粉色,没有五官,没有表情,只有一具穿着凌乱和服、不断颤抖的躯壳,无助地瘫软在衣橱的阴影里。
“啪叽。
那团蠕动的东西终于完全挤出了衣橱,落在外面青翠的草地上。它迅速吸纳着四周的樱花瓣与泥土的芬芳,在阳光下飞速膨胀、重塑。短短片刻,一个身姿绰约、不挂丝缕的完美少女便赤裸地伫立在旷野之中。她拥有着与樱宫瞳一模一样的绝美面容,浑身散发着诱人的雌性荷尔蒙,那对白皙挺拔的奶子在微风中轻轻颤动,粉嫩的奶头如熟透的浆果般微微翘起,两腿之间那抹神秘的芳草地还沾染着清晨的露水,显得粉嫩而又湿润。
她回过头,对着衣橱内那具无面的躯壳露出了一个近乎残忍而又妖冶的微笑,随后迈开那一双圆润修长的白嫩大腿,在漫天飞舞的樱花中肆意奔跑起来。
“不……不要走……”
衣橱内,那具失去了面具的无面躯壳,竟然发出了极为沉闷、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哀鸣。她拼命地想要把脑袋往那道狭窄的缝隙里挤,想要追随那个自由的自己。可她的身体太庞大了,那道缝隙只能容纳面具的流溢,却无法容纳她真实而沉重的肉体。
在激烈的挣扎中,她身上那件和服彻底被扯开,露出了里面大片大片雪白却布满伤痕的肌肤。那对尚未完全发育、却已初具规模的柔嫩奶子死死挤压在冰冷的木板上,两颗粉红的小奶头被粗糙的木刺刮蹭得微微红肿,疼得她发出一阵阵娇柔的哼叫。
“啊……呜呜……好疼……挤不过去……”
她那双穿着白色丝袜、却早已被汗水和泥尘弄脏的小脚在虚空中无力地乱蹬,圆润的骚臀因为用劲而紧紧绷起,将和服的后摆高高顶起,露出了里面那一抹若隐若现的粉嫩逼肉。那本该是纯洁无瑕的圣地,此刻却因为梦境中极度的恐惧与生理性兴奋,正悄悄抿出一丝丝亮晶晶的骚水,打湿了内裤的边缘。
颜欢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这种视觉上的极致冲击,伴随着梦境中那股挥之不去的、带着少女体香与湿热霉味的复杂气息,像是一根无形的羽毛,狠狠地撩拨着他心底最深处的欲望。他想冲过去,将这个可怜的女孩抱在怀里,用自己的鸡巴狠狠地贯穿她,用最原始、最粗暴的肉体碰撞来驱散她内心的恐惧。
然而,还没等他迈出脚步,眼前的画面便如镜面般轰然碎裂。
“呼……呼……”
颜欢猛地睁开双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入眼的是一片刺目的惨白。这是一间完全封闭的密闭房间,四周的墙壁呈现出一种冰冷而诡异的金属质感,连一扇窗户都没有。只有头顶一盏孤零零的日光灯,散发着惨白而毫无温度的光芒。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淡淡的、类似于某种催情香薰的甜腻味道,吸入肺腑,顿时让颜欢感觉浑身有些燥热,原本在梦境中就有些苏醒迹象的阳具,此刻在裤裆里微微一动,顶起了一个小小的帐篷。
“颜欢君……你终于醒了……”
一声怯生生、带着一丝颤抖的娇柔女音在耳畔响起。
颜欢转过头,只见床边正坐着一个娇小的少女。她有着一头标志性的粉色长发,上面别着那枚精致的绣球花发卡,头顶两只毛茸茸的鼠耳正不安地微微颤动着,身上穿着一件略显宽大的白色棉质睡裙,领口有些松垮,隐隐露出一抹精致的锁骨。
“鼠鼠……樱宫?”颜欢撑着身体坐起来,感觉手掌上缠绕着厚厚的绷带,隐隐有些作痛。
“嗯……是我,颜欢君。”眼前的少女眼眶微红,似乎刚刚哭过。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盛满了恐惧与无助,纤细的身躯微微颤抖着,活脱脱一只受到了极度惊吓的小白兔。
就在这时,门缝下突然传来“沙沙”的声响。
一张白色的纸条,慢吞吞地从那道几乎不存在的门缝底下塞了进来。
颜欢眉头一皱,挣扎着想要下床去捡,身旁的少女却抢先一步,弯腰将纸条捡了起来。在她弯腰的瞬间,那件宽松的睡裙领口不可避免地垂了下来。
颜欢居高临下,视线自然而然地顺着那抹领口探了进去。
然而,这一看,却让他的瞳孔骤然一缩。
那领口内,是一片白皙晃眼的雪乳。随着她的动作,那对饱满的乳肉微微晃动,散发着诱人的乳香。可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在颜欢的记忆中,那个自卑、胆小、总是像仓鼠一样蜷缩在角落里的“鼠鼠樱宫”,因为长期的营养不良和心理压抑,身体发育其实是有些迟缓的。她的胸部虽然有些料,但绝对没有眼前这般规模,更不会呈现出如此完美、挺拔,甚至带着一种刻意迎合男性审美、微微有些发红的骚浪色泽。
“颜欢君……你看这个……”
少女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春光乍泄,反而有些羞怯地将纸条递到了颜欢面前。
纸条上用黑色的水笔写着一排娟秀却充满恶意的字迹:
【不进行性交就无法离开的房间。
“这……这是什么意思呀……”少女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有些慌乱地绞着自己的睡裙裙摆,那双穿着白色长筒袜的小腿不安地并拢、磨蹭着,发出“沙沙”的细微声响,“性……性交……是要我们……做那种事情吗?
她抬起头,眼神中闪烁着一种近乎挑逗的羞涩,嘴唇微张,吐气如兰:“可是……如果是和颜欢君的话……我……我可以的……”
说着,她竟然主动凑了过来,整个人软软地瘫软在颜欢的怀里。那对饱满的奶子死死地贴在颜欢的胸口上,隔着薄薄的衣料,那种惊人的弹力与热度源源不断地传了过来。
她的小手有些急切地探向颜欢的腰间,隔着裤子,一把抓住了那根已经半硬的粗壮鸡巴。
“颜欢君……这里好冷……我好怕……要我……快点要了我吧……”她凑在颜欢的耳边,用一种近乎呢喃的骚浪语调撒着娇,同时那条滑腻的小舌头竟然主动伸了出来,在颜欢的耳垂上轻轻舔舐着。
温热的体温,甜腻的香气,以及裆部传来的温热触感,无一不在疯狂地摧毁着颜欢的理智。
然而,颜欢的眼神却在这一瞬间,彻底冷了下去。
他没有任何犹豫,右手猛地探出,一把扣住了怀中少女那圆润的肩膀,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发出“咔吧”的轻响。
“啊……颜欢君……疼……”少女痛呼一声,眼角顿时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显得愈发楚楚可怜。
“你不是她。”颜欢的声音冷若冰霜,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
他死死地盯着眼前这张毫无瑕疵的俏脸,冷笑道:“她的胸,没有你这么大。她的皮肤,也没有你这么滑嫩。
颜欢的目光落在她那双微微颤动的鼠耳上,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那个胆小鬼,在面对这种事情的时候,只会吓得缩成一团,连看都不敢看我一眼。而你……你的身体,太主动了。主动得像是一个……早就被无数男人开发过的、熟透了的鸡巴套子。
听到这句话,怀中少女那原本娇羞、恐惧的表情,在瞬间僵硬了下来。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几秒钟后,她那张完美的俏脸一点点沉了下去,原本水汪汪的眼眸中,闪烁起了一种冰冷而又玩味的戏谑光芒。
“哎呀……居然被看穿了呢。
她叹了口气,有些无趣地撇了撇嘴,随后伸出那条粉嫩的舌头,轻轻舔了舔自己有些干涩的红唇,原本伪装出来的羞怯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放荡与妩媚。
“不过……颜欢君,你真的要拒绝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当着颜欢的面,缓缓将自己那件白色睡裙的肩带拉了下来。
“哗啦。
丝滑的衣料顺着她圆润的双肩滑落,堆叠在腰间。那具毫无瑕疵、宛如羊脂白玉般的完美胴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惨白的灯光下。
那对硕大而又挺拔的奶子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两颗粉嫩的奶头因为空气的冷意而微微挺立,散发着诱人的粉红色泽。往下,是盈盈一握的细腰,以及那因为常年锻炼而显得极为紧致的小腹。而在那两腿之间,一抹修剪得极为整齐、稀疏的芳草地中,那道粉嫩的逼缝正微微张开,隐隐可见里面鲜红的逼肉,正因为主人的兴奋而悄悄蠕动着,一缕缕亮晶晶、黏腻的骚水已经顺着逼瓣流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那白嫩的肌肤,缓缓下滑。
“虽然我不是那个没用的胆小鬼……但我的身体,可比她要敏锐得多呢。
她吃吃地笑着,主动拉起颜欢那只缠着绷带的手,按在了自己那湿漉漉、温热无比的逼口上。
“感觉到了吗?这里……已经在为了你,疯狂地流水了呢……颜欢君,你那根大鸡巴,难道就不想插进来,把我的臭逼狠狠地干烂吗?
只是刚刚挪动一步,颜欢便倏忽顿在了原地。
他回过头去,看向身后的那面木墙。
那木墙上,因为老化,隐隐约约出现了一条微不可查的缝隙。
缝隙中,是一片闷热的密闭阴暗。
沉默片刻,颜欢却倏忽蹲下了身子来,静静地望着那缝隙……
与那缝隙中安静下来、没有五官的少女,隔墙对视。
“樱宫?”
默然片刻,他倏忽颤抖着声音,如此开口。
“……”
墙壁中,此路不通般地传来了无尽的沉默。
但就在下一秒,回应倏忽落入颜欢的耳中,
“会长……”
闻言,颜欢的肩膀微微一颤。
因为那声音,竟是从颜欢的背后而来的。
“!!”
颜欢猛地回过头去,便看见了身后,完美樱宫正握着自己的肩膀,露出了优雅的甜美微笑,开口说道,
“我在这呢,会长~”
……
……
“咔……咔……”
一片幽暗的虚无中,无数破碎的房间悬浮在半空,而虚无深处,无数密密麻麻的蜈蚣正在不断爬行,构成了这个空间的底色。
这一切无不在证明,结界内此刻发生了某种异变。
“!!”
其中一座满是裂纹的房间中,颜欢猛地睁开了眼。
他一下子坐起了身子,这才发现自己坐在一张铺着整齐白色床铺的大床上。
“会长,你……你醒了!”
身旁,一对鼠鼠耳朵微微颤抖,吸引了颜欢的注意力。
他刚想扭头打量身边的人,手中便传来了一阵剧痛,
“嘶……”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低头看去,便看见了被包扎过的手掌。
是之前被完美樱宫割的地方。
“……会长,还……还疼吗?”
颜欢转眸看去,便看见了身边满脸担忧的鼠鼠樱宫。
整个房间只有他们两个人,完美樱宫不知道去哪了。
反正此刻房间紧闭,唯独窗户外能看见仿佛有无数蜈蚣爬过的虚空,也才能意识到他们此刻所在的房间似乎漂浮在某种崩坏的空间内。
“啊……我没事……我们现在这是在哪?”
“我……我也不知道,会长……刚刚突然不知道怎么地,整个结界都开始崩溃,然后醒过来的时候,我们就在这里了……”
鼠鼠樱宫抿了抿唇,下意识地往颜欢的身边靠了靠。
感受着她娇小的身体,颜欢又难免想到了刚才的那个梦。
原本在樱国的时候,他在看到电视上樱宫本家起火的消息时还有点心悸。
毕竟不论是前世今生,他还是第一次干这种杀人放火的事,不安是正常的。
但现在,他的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老子炸的就是你这个该死的老逼登!
颜欢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解气地站起身子来,打量起了四周的环境,同时说道,
“我好像知道瞳的本体藏在哪里了……现在只要进入完美樱宫的结界,我有信心找到她。”
“啊,那真是太好了……”
一旁的鼠鼠樱宫微微一愣,随后捏着拳头站起身子来,露出了笑容,跟着颜欢打量起了四周。
颜欢捏着下巴,扫了一眼四周密闭的空间。
又来到窗边,尝试打开,结果那窗户却像是焊死一样,完全无法动弹。
乃至于颜欢踹了一脚那个窗户都一点没有裂纹,跟钢化玻璃似的。
“会长……看起来,只能从正门才能出这个房间呢……”
颜欢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弱弱开口的鼠鼠樱宫,叹了一口气说道,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总觉得那扇门不会轻易打开的。”
“……”
鼠鼠樱宫没回话,但颜欢还是依言走了过去,尝试打开那扇门。
“咔!咔!”
果然,是锁着的。
结果,颜欢刚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那扇门却微微一颤,随后,从门缝下飞来了一张纸条。
“……”
颜欢脸色一黑,却还是忍着那既视感上头的恶意,往下打量了一眼。
那张白色的纸条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轻飘飘地落在了有些潮湿的地板上。房间里的温度似乎在这一瞬间升高了些许,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气味,像是成熟过头的花朵在腐烂前散发的最后幽香。
嘿,您猜怎么着?
“不XX……就……就出不去的房间……上面是这么写的呢,会长……”
身后,鼠鼠樱宫扯了扯颜欢的衣服,如此小声提醒了一句。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刻意的颤抖,仿佛一根羽毛在颜欢的耳廓边缘轻轻刮扫。
“……我知道。
颜欢叹了一口气,回头看向鼠鼠樱宫。
而她的睫毛微微一颤,立马扭过头去,低下了头。那头原本有些杂乱的头发此时显得有些异样的蓬松,几缕粉色的发丝顺着她雪白细嫩的脖颈滑落,没入那件略显宽大的白色衬衫领口里。
可却又脸色微红,不时偷偷看一眼颜欢。
在发现颜欢还在看她后,她又伸出手擦了擦脸,抿着唇一副等颜欢开口的模样。她那双小巧的脚丫不安地在木地板上蹭着,脚趾微微蜷缩,白皙的脚背上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
望着她这副模样,颜欢又想到了刚才她鼓起勇气将那朵花递给自己的模样。
他心中微微一动,目光也不自然地挪开了一些。
“樱宫,你……是怎么突然想到要送我这个的呢?
“哎?什……什么?
看着她微红着脸傻啦吧唧的模样,颜欢无奈,伸出手指弹了弹她的额头。
“呜!
她呜咽了一声,双手捂着头,可可爱爱地看向颜欢。因为这个动作,她身上的衬衫往上提了提,露出一截白皙柔嫩的细腰,甚至能隐约看见那平坦小腹下,粉色内裤边沿勒出的一道浅浅肉痕。
而颜欢收回了手,从裤兜里取出了那朵绣球花发卡打量了一眼。
打量中,他却倏忽看见了一根粉红色的长发被别在那发卡上,当时鼠鼠樱宫送他时他都没发现。
“这是……”
颜欢取下了那长发,又扫了一眼樱宫那由黑变粉的头发,不由得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嗯?
他细细打量着那根粉色的长发,随后露出了更加怪异的表情,
“这发卡是尤安丽娜的?
见状,眼前的樱宫直接傻了,急得连忙跑过来揪住他的衣服来回摇晃起来。随着她的动作,一股淡淡的、类似成熟蜜桃般的体香直往颜欢的鼻腔里钻,那件宽大的衬衫在摇晃中领口大开,露出一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哎?等等等等!!会长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啊?!
“……”
看着眼前急得脸都红了的樱宫,颜欢无奈一笑,拖着还在纠缠的她走回了大床边,捏着尤安丽娜的那根头发解释道,
“樱宫你的头发不是全粉红的,身边熟悉的人只有她有这个头发啊。
“呜!
可身边,听到了这个解释的樱宫却一点没有好转,反而还是气鼓鼓的。她一屁股坐在了那张铺着白色床单的大床上,丰满的臀部在柔软的床垫上陷下一个诱人的弧度。她身上的白色短裙微微上摆,露出一双套着白色丝袜的浑圆大腿,大腿根部的肉被丝袜的蕾丝边缘勒得微微有些溢出,散发着无声的诱惑。
见状,颜欢愈发想笑,却没再多言。
将那发丝丢掉,他还是捻着那发卡,有些不太自然地问道,
“所以,你到底是怎么会突然想到邀请我作为高桌晚宴的舞伴的?
“高桌晚宴的舞伴?!奉花邀舞?!
闻言,眼前的鼠鼠樱宫瞪大了眼,下意识地如此诧异开了口。
“……”
颜欢一愣,但下一秒,鼠鼠樱宫却又好像回想起来了一样,不好意思地捋了捋自己的头发,
“啊……的确……因为会长你……答应了嘛,而且还是在握着刀的时候说出这种帅气的回答,我……我有点紧张啦……”
“……是么?
“嗯……”
颜欢皱着眉头,上下打量着眼前的鼠鼠樱宫。此时的她,双腿有些局促地并拢着,白色丝袜包裹着的脚踝互相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那双小巧的脚丫在丝袜的包裹下显得玲珑剔透,连脚趾的轮廓都清晰可见。
但看着看着,她却倏忽抬起头来,十分紧张地说道,
“既然……既然会长已经答应了,所以……出这个房间的方法……和我……嗯……那个也可以……”
“……”
闻言,颜欢的喉头下意识地一动。
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那张饱满红润的唇瓣上。那张小嘴此时微微张开,隐约可见里面粉嫩的舌尖和一排整齐洁白的贝齿。空气中的温度似乎又升高了几度,黏腻的汗水开始在两人的皮肤表面渗出。
但他却没有任何动作,依旧没有放下该有的警惕。
“等下,樱宫,你……”
“呜!
但下一秒,眼前的樱宫抿了抿唇,却倏忽鼓起勇气,主动朝着颜欢靠了过来。
她就这样主动……
紧紧抱住了颜欢!
“!!
感受到她娇小柔软的身体紧贴在了自己的身上,颜欢更是身子微微一僵。
那具温热的躯体毫无保留地贴了上来。颜欢能清晰地感觉到,隔着薄薄的衣物,对方那挺立的轮廓正死死顶在自己的胸口。那对乳房的触感极具弹性,随着她的呼吸在颜欢的胸前微微变形、挤压。
“会长……我喜欢你……”
怀中,紧抱着颜欢的鼠鼠樱宫呵气如兰,如此颤抖着身子,仿佛第一次这样开口,因而还十分不熟练。她那双套着白丝的细腿有些不安分地缠上了颜欢的右腿,丝袜光滑的质感在颜欢的裤管上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但哪怕如此,她的声音对颜欢却依旧仿佛震耳欲聋。
因为下一秒,她便轻轻凑到了颜欢的耳边,轻声细语地说道,
“而且,就算是这样……那样的姿势……我也……”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湿漉漉的舌尖,在颜欢的耳垂上轻轻舔舐了一下。那股温热而湿润的触感让颜欢整个人猛地一颤,体内的邪火腾地一下被点燃了。
“会长,我的逼里已经开始流出骚水了……好热……你摸摸看……”
她抓起颜欢那只缠着绷带的手,不由分说地往自己的裙摆下按去。
颜欢的手掌隔着那层薄薄的粉色内裤,直接按在了一片滚烫而湿润的源泉上。那里的逼肉已经高高肿起,黏腻的骚水已经浸透了内裤的裆部,将那片布料变得湿漉漉、黏糊糊的。
“哈啊……会长……用你的大鸡巴狠狠插进我的臭逼里吧……把我的子宫都灌满精液……”
她一边放荡地呻吟着,一边主动将丰满的骚臀往颜欢的胯下蹭去。那两瓣肥腴的屁股肉在短裙下剧烈地扭动,隔着衣物不断磨蹭着颜欢已经开始有些抬头迹象的部位。
颜欢的心脏也一点点加快,甚至于有些吃惊地看向了身旁的樱宫。
他不由得低垂了眼眸,原本僵硬的手也一点点抬起,看起来是要抱住她的背。
“樱宫,我……”
只是,当他心跳加快,将要把后半句话说出口的时候,他却皱了皱眉头,感觉到了什么。
等等。
他原本抬起的手停在了半空中,随后,将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到了自己的腹肌和胸肌上。
再一次,用感受确定了起来。
掌心下传来的触感是如此的丰腴。那对顶在自己胸口的奶子不仅分量十足,而且在挤压时散发着一种惊人的肉感,甚至连那两粒高高挺立的奶头都显得格外粗大,正硬生生地抵着他的胸膛。
不对。
很不合常理。
“……”
一秒之后,他的脸色猛然变冷。
“啪!!
旋即,他一把掐住了怀中樱宫的肩膀,将之推开。
“哎,会……会长,为什么?!
眼前,鼠鼠樱宫满脸错愕与不解,只是望着颜欢,看起来十分委屈。她那双修长的大腿还在微微颤抖,白丝包裹着的膝盖并拢在一起,裙摆下那片被骚水浸湿的粉色痕迹在白色的床单上显得格外刺眼。
但颜欢却压根不吃这套,反而目光锐利地扫过她的娇小身体的某处。
不会错的……
昨晚他才细细感受过,绝对不会记错的!
“你不是自卑樱宫,对吧?
“我……我就是啊,会长,你怎么会……”
眼前的樱宫微微一愣,下意识地还要解释。她有些慌乱地拉了拉自己的衣领,试图遮挡住那对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丰满乳房。
但颜欢直直地看着她,冷着脸对眼前的樱宫一字一句道,
“自卑樱宫的,是平的。
“……”
眼前的樱宫瞪大了眼,就这样呆呆地看着颜欢。
随后,原本完美无瑕的、和鼠鼠樱宫完全一模一样的表情,一点点破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