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颜欢舞伴的花语是?(加)
恋爱净化协议 · 佚名 · 1.2万 字
周六,远月学院依旧十分热闹。
因为学生们周二才回学校上课,所以这周要补一天课。
此刻,学生会办公室内,尤安丽娜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托着腮,面前是各坐一边正在玩手机的八桥木和艾希莉。
而房间尽头,则是正在写公文的颜欢,以及在他身边正在泡红茶的樱宫瞳。
“唔……好无聊啊……”
尤安丽娜趴在沙发上,嗓子里不断发出无聊的低吟,看起来周六补课的事对她的伤害很大。
“……”
“好无聊啊,大家!”
“……”
大家依旧干着自己的事情,没有回应,让趴在沙发上的尤安丽娜腮帮子越来越鼓,小脸也涨得通红。
随后,她像是绷不住了一样,捏着拳头坐直了身体不忿道,
“为什么大家都不理我啊?!”
“……”
整个房间都微微一静,过了几秒后,才有好心人开口回应她。
“……因为无聊的只有你一个人吧,大家这不是都有事在做吗?”
八桥木捧着手机,眼眸快速地抖动着,似乎在通关新一期的深渊。
“的确是这样……八桥,薯片。”
艾希莉在刷着短视频,刷着刷着就朝着八桥木伸出了手,如此开口道。
“喂,我很忙啊……”
“这样……那等你打完了递给我一下吧,就在你面前的茶几上,3Q咯,阿宅君。”
“宁愿等我打完也不肯自己去拿吗,你这家伙……”
八桥木像是习惯一样骂骂咧咧起来,眼眸却还是没挪开自己的手机,只是又对尤安丽娜吩咐道,
“尤安丽娜你不是很无聊吗,给她拿薯片吧。”
“……”
尤安丽娜满脸怨念地看着对面的这两个损友,心里想着果然就不该在他们身上抱希望。
于是下一秒,她又看向了办公桌后正在奋笔疾书的颜欢,随后,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双眼微微一亮地问道,
“对了,会长,我听说你在挑高桌晚宴舞会的舞伴哎,怎么样,是不是早就有决定好的对象了?”
“啪!”
这话一出,颜欢原本奋笔疾书的水性笔瞬间被折断。
他瞪大了眼,不由得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抬起眸来。
而眼前,沙发上眨巴着大眼睛的尤安丽娜正捧着脸颊望着自己。
一旁的八桥木也不知何时放下了手机,握着一包薯片眨巴着眼看着自己。
艾希莉则坐在他的身旁托着腮,同时伸手去薯片袋里掏薯片吃。
大家,都在等他的回答。
“……”
不是……
我什么时候要挑舞伴了?
嫌我的命不够长吗?
高桌晚宴的舞会可和秋叶原截然不同,你选了舞伴可就要在全校瞩目下与之共舞,一点操作空间都不可能有的。
这段时间颜欢把自己投身于各种各样的事,就是为了避免被提起这个死亡命题。
但现在……
是谁?
是谁要害朕?!
“……”
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头脑风暴中,颜欢挤出了一个僵硬的笑容。
他刚要当场辟谣,一旁正在泡茶的樱宫瞳闻言却也点了点下巴,说道,
“说起来最近学校里的确有这样的传闻呢……嘛,不过这也并不稀奇呀,毕竟往年的每一届学生会会长基本上都会领舞的……”
“是啊是啊,会长……”
一听到这话,颜欢的额头便不由得微微冒汗起来。
是了,他把这茬给忘了!
别忘了,远月学院的学生会选举比较特殊,是上半学期举行的,任职拢共一年。
虽然该届学生会到秋季学期选举前才会解散,但实际上春季学期结束时,这届学生会就已经相当于卸任了。
因而,一年一度的春季学期期末的高桌晚宴,不仅是一个学年的总结,也更是一届学生会的卸任致辞……
致辞结束时,高桌晚宴便会落幕开始舞会。
一般,第一支舞都是由学生会会长领舞的。
“……”
可下一秒,颜欢却又一把将断掉的水性笔给攥在了手心里,咬紧了牙关。
他也有话说的。
“领舞这件事,也并不是明文规定的吧?”
的确如此,学校可没哪条规定学生会会长必须要领舞,否则必然有凑数的情况,也就不会有“舞伴特殊含义”的传统了。
只是,往往身为最受欢迎的学生会会长,都不缺乏恋爱的对象,自然也就不会缺席舞会……
“……会长,过往四十六任会长少说四十个都会领舞哎!你不是有喜欢的人了吗,怎么会缺舞伴呢?”
闻言,尤安丽娜露出了死鱼眼,如此吐槽道。
其实也颜欢不是缺乏舞伴,反而是舞伴泛滥了。
可这话颜欢也没法解释,只好死鸭子嘴硬道,
“呵呵,过往的学生会会长都是高年级的,我才大一,倒也在情理之中……”
“怎么这样,会长~”
尤安丽娜还在那嘟着嘴吐槽黑着脸艰难躲避柴刀的颜欢,一旁依旧在优雅泡茶的樱宫瞳却露出了一点淡淡的笑容。
“抱歉呐,会长,如果我早点把其他樱宫都杀死的话,就不会让你这么为难了~”
在心中,她却如此歉意地开口道了一句。
是的,其实这个传言的罪魁祸首就是她。
就是因为昨晚狡黠樱宫的一番话,点燃了瞳本体对她进度的怀疑,让她不得不赶紧拿出成果来。
完美樱宫知道,能让本体满意的进度并不多。
牵手、拥抱乃至于接吻,这些事哪怕是全身缺点的本体努努力都能够到。
如果是这样,那干嘛要完美樱宫来代替她?
只有“会长对自己的告白”、“成功缔结恋爱关系”“上本垒”这样本体完全够不到的里程碑才可以……
所以,这个象征意义特殊的舞伴身份,完美樱宫必须要拿到才行!
可碍于自卑樱宫的影响,又让她束手束脚的,无法主动进攻……
现在,她只能一边赶紧追杀自卑樱宫,一边为舞会的事提前铺垫了。
“来,会长,红茶。
如此想着,她也为大家泡好了可口的红茶。
端着其中一杯来到了颜欢的身边,她微笑着如此开口道。
而颜欢的余光打量了一眼她,也不由得伸手接过了她的红茶,
“谢了,樱宫。
樱宫瞳微微一笑,又回去给其他人端红茶。
“来,八桥君,艾希莉同学,尤安丽娜……”
目前理想的情况下,是自己还没杀死自卑樱宫,会长就主动邀请自己成为舞伴……
就算不行也没关系,潮水已经被自己唤醒了……
其余几个宿主的真面目,她可是比谁都要清楚的。
在如此舆论的潮水之下,她们必然会露出让会长难受难过的丑态。
如此几番对比之下,自己就算是稳坐钓鱼台,只要撑到杀死自卑樱宫……
胜局就定了。
如此想着,樱宫瞳脸上的笑意愈盛,看起心情十分不错。
端着茶杯的樱宫瞳优雅地在办公室内走动。今天她穿着一身极为合体、剪裁得体的黑色百褶裙,修长笔直的双腿上包裹着一双泛着淡淡光泽的黑色丝袜,脚下踩着一双精致的黑色细高跟鞋。随着她的走动,裙摆轻轻晃动,丝袜在光线折射下勾勒出大腿圆润饱满的弧度,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将红茶放到八桥木面前。八桥木此时正大刺刺地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手机,神色有些烦躁。
“谢了。”八桥木头也不抬,伸手去拿茶杯,手指却故意在樱宫瞳端茶杯的柔嫩手指上重重捏了一下。
樱宫瞳不仅没有躲闪,反而顺势将手往前送了送,任由八桥木粗糙的指节在她手背上摩挲。她微微低头,领口处隐约露出一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八桥君今天看起来火气有些大呢。”樱宫瞳声音甜美,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逗。
坐在一旁的艾希莉正嚼着薯片,看到这一幕,有些慵懒地挪了挪身子。她今天穿着一件宽松的露肩卫衣,下身是一条超短的热裤,一双白皙的肉感大腿毫无遮拦地晃荡着。
“会长,你可真是个闷葫芦。”尤安丽娜趴在另一侧的沙发上,两只穿着白色棉袜的小脚丫在空中一晃一晃的。她因为趴着的姿势,胸前那对饱满的奶子被挤压得变了形状,贴在沙发扶手边缘。她有些不耐烦地抱怨着,“高桌晚宴的舞伴你到底选好了没有?你要是再不选,我们可就要被学校里那些狂热的家伙烦死了。
颜欢坐在办公桌后,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手中的水性笔被他捏得咯吱作响,最终“啪”的一声,笔杆承受不住压力直接折断,墨水沾了他一手。
“这……舞伴的事情,学校并没有强制规定必须现在就上报。”颜欢有些死鸭子嘴硬地回答,试图以此掩饰内心的慌乱。
“哎呀,会长这就不懂了。”樱宫瞳端着最后一杯茶,款款走到颜欢身侧。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微微弯下腰,将茶杯放在颜欢面前。这个动作让她的臀部自然地向后翘起,黑丝包裹的骚臀呈现出极其诱人的浑圆轮廓。她身上的香水味混杂着红茶的温热香气,直往颜欢鼻子里钻。
“历年来的高桌晚宴,学生会成员可都是全校瞩目的焦点。若是会长迟迟不决定舞伴,外面的传言只会越来越难听。甚至有人会觉得,会长是身体有什么隐疾,或者……根本没有女人看得上呢。”樱宫瞳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涂着红色指甲油的修长手指,在颜欢的肩膀上轻轻按压。
八桥木听到这话,咧开嘴笑了起来。他放下手机,目光在樱宫瞳那包裹在黑丝里的丰腴大腿上扫视,随后又看向趴在沙发上的尤安丽娜,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光芒。
“会长,你要是实在选不出来,不如把机会让给兄弟们。”八桥木站起身,大大咧咧地走到尤安丽娜身后。
尤安丽娜回过头,有些疑惑地看着他。八桥木却毫不客气,直接伸手在尤安丽娜那穿着白袜的脚踝上捏了一把,然后顺着小腿一路往上摸。
“呀……八桥君,你干嘛呀。”尤安丽娜虽然在抱怨,但身体却并没有躲闪,反而有些享受地将大腿往八桥木的手掌里蹭了蹭。
“摸摸你怎么了?反正会长现在也顾不上你。”八桥木一边说着,一边直接跨坐到沙发边角,伸手将尤安丽娜的身子扳了过来。
尤安丽娜身上的短裙因为这个动作直接堆叠到了腰间,露出了里面粉色的蕾丝内裤,以及那被勒出肉感的白嫩大腿根部。她有些娇嗔地拍了八桥木一下,嘴里嘟囔着:“会长还在看着呢,你真是个急色鬼。
颜欢看着眼前的场景,头皮发麻。他虽然是学生会会长,但在这些背景深厚的宿主面前,他的威严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更让他感到屈辱和无力的是,尤安丽娜和艾希莉似乎对八桥木的这种粗鲁肢体接触完全不排斥,甚至隐隐有些主动迎合的意思。
樱宫瞳站在颜欢身侧,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她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微微低头在颜欢耳边吐气如兰:“会长,你看,女孩子可是很容易被抢走的。你若是再不主动,大家可都要被别人捷足先登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伸进了自己黑色百褶裙的下摆。在颜欢震惊的目光中,樱宫瞳竟然直接隔着黑丝,用手指轻轻揉捏着她自己的逼缝。
“唔……”樱宫瞳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娇哼。她今天穿的是一条开档的黑丝,此时手指毫无阻碍地穿过丝袜的缝隙,直接按在了那已经开始有些湿润的逼瓣上。
“会长,你难道不想摸摸看吗?”樱宫瞳的声音压得极低,只有颜欢能听到。她拉起颜欢那只沾着墨水的手,作势要往自己的裙底放。
颜欢吓得浑身一抖,猛地将手缩了回来。他的心脏剧烈跳动,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
“哎,会长真是不解风情。”樱宫瞳有些失望地叹了口气,随后她转过身,踩着高跟鞋优雅地朝着八桥木和尤安丽娜的方向走去。
此时的沙发上,八桥木已经将手伸进了尤安丽娜的衣服里,粗糙的大手正用力揉捏着尤安丽娜那对白嫩的奶子。尤安丽娜嘴里发出“嗯啊、嗯啊”的低低呻吟,两只白袜小脚在沙发上局促地蹬着。
“八桥君,你的手好粗糙,弄疼我了。”尤安丽娜娇嗔着,身体却主动往八桥木怀里贴。
“疼才爽,等会儿用我的大鸡巴插你的臭逼时,你就不嫌疼了。”八桥木粗俗地笑着,直接拉开了自己裤子的拉链,一根已经半硬的粗大鸡巴弹了出来。
艾希莉坐在一旁,一边嚼着薯片,一边津津有味地看着。她甚至伸出一只手,在八桥木的屁股上拍了一下,笑着说道:“八桥,你动作快点,等会儿还要补课呢。
“急什么,这臭逼骚得很,早就欠操了。”八桥木说着,一把扯下了尤安丽娜的粉色蕾丝内裤。
尤安丽娜那粉嫩的逼立刻暴露在空气中,逼瓣上已经挂着一丝晶莹的骚水。她有些羞涩地用手捂住脸,但两条大腿却顺从地分开,露出了最隐秘的部位。
樱宫瞳走到沙发旁,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她伸出那双穿着黑丝的高跟长腿,用鞋尖在八桥木那根鸡巴上轻轻蹭了蹭。
“八桥君,介不介意多一个人?”樱宫瞳微笑着问道。
“哈哈,樱宫大美人主动送上门,我怎么会拒绝。”八桥木一把抓住樱宫瞳的脚踝,顺着黑丝一路摸到大腿根部,“来,用你的骚逼帮我夹夹。
樱宫瞳轻笑一声,她并没有脱掉衣服,只是将黑色百褶裙往上一撩,露出了里面完全敞开的黑丝裆部。她抬起一条腿,跨坐在八桥木的腿上,将自己那已经泥泞不堪的逼口对准了八桥木那根粗壮的鸡巴。
颜欢在办公桌后看着这一幕,整个人如坠冰窟。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名义下的学生会干事们,在办公室里旁若无人地进行着最原始的交配。而他,却只能像个局外人一样看着。
“啊……哈……”樱宫瞳在鸡巴顶进逼肉的那一瞬间,发出了高亢的呻吟。她双手撑在八桥木的肩膀上,黑丝包裹的骚臀开始快速地上下起伏。
“噗嗤、噗嗤”的肉体碰撞声和汁水搅拌声瞬间在安静的办公室内响了起来。
“会长的红茶……真好喝呢。”樱宫瞳一边浪叫着,一边回头朝颜欢抛了个媚眼。她那平日里优雅从容的脸上,此时写满了放荡与沉沦。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任由八桥木那沾满前列腺液的粗大鸡巴在她的逼里横冲直撞,直直顶弄着她的肉颈。
尤安丽娜也没闲着,她爬到八桥木身前,张开小嘴,将八桥木那粗大的睾丸含在嘴里用力吸吮,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艾希莉则在一旁,将手伸进自己的短裤里,开始快速地揉弄着自己的阴蒂,眼神迷离地看着眼前的活春宫。
颜欢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种令人窒息的屈辱与背德感,猛地站起身,甚至顾不上擦掉手上的墨水,有些狼狈地拉开办公室的大门,逃也似地跑了出去。
身后的办公室内,依旧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女人们放荡的呻吟。
跑出办公楼的颜欢,站在走廊的阴凉处,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春暖花开的时节,微风吹过,带起几片淡白色的花瓣落在他的肩头。走廊上不时有路过的女生叽叽喳喳地讨论着高桌晚宴的话题,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颜欢那敏感的神经上。
他拿出手机,手指有些颤抖地翻找着联系人,最终停留在“安乐”和“童滢滢”的名字上。他必须尽快找到对抗这些宿主的办法,否则,他迟早会被这股恐怖的潮水彻底淹没。
此时,在不远处的A班门口,喧闹声此起彼伏。储物柜上已经挂满了各种花花绿绿的信件和礼品袋。
穿着漂亮小裙子的柏忆正站在走廊尽头。她今天特意打扮过,裙摆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摆动,显得活泼又可爱。然而,当她看到几个女生正围在颜欢的储物柜前,红着脸往里面塞情书时,她原本有些期待的心情瞬间跌入了谷底。
“可恶……动作都这么快吗?”柏忆有些郁闷地咬了咬嘴唇。她原本以为自己今天主动来找颜欢,能占得先机,却没想到竞争已经如此激烈。
她摘下了挂在耳朵上的蓝牙耳机,有些自责地叹了口气。但很快,她的眼神又重新变得坚定起来。既然别人都送情书,那她就必须玩点不一样的。
柏忆转过身,朝着学校后花园的方向走去。那里种满了当季的鲜花,她决定亲手采摘一束最漂亮的鲜花,然后直接当面向颜欢告白。
而在教学楼的另一角,叶诗语正静静地站在窗前。她面无表情,但那双晦暗的眸子里却翻滚着压抑的怒火。她也看到了那些往颜欢储物柜里塞信件的女生。那一刻,她内心深处那股强烈的占有欲几乎要喷涌而出。
她几次试图迈开步子冲过去,将那些碍眼的信件全部撕碎,但最终,理智还是战胜了冲动。她深吸了一口气,僵硬地转过身,强迫自己克制下来。
“叶同学,你脸色看起来不太好。”毛利阳菜抱着几本书走了过来,有些担忧地看着她。
“没什么,只是一些家里的烦心事。”叶诗语声音冷淡,转而主动与毛利阳菜讨论起一些无关紧要的家庭问题,试图以此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压制住内心深处那股疯狂的躁动。
“……”
而一旁,两只手背托着下巴的颜欢却已经无心去处理手头上的事了。
正如樱宫想的那样,尤安丽娜这个家伙都知道了,想必没过多久整个学校都会传得到处都是了……
本来柏忆就有此意,现在更是人尽皆知,叶诗语也必定清清楚楚。
这下,麻烦了啊……
揉了揉太阳穴,颜欢却倏忽想到了刚才樱宫突然开口的话语,难免偷偷瞥了她一眼。
当看到她脸上更盛几分的笑容后,颜欢连忙收回了目光。
“这个疑似樱宫人格的樱宫……看起来对高桌晚宴舞会的事很热切啊……”
将这一点默默记住,颜欢紧接着却悄悄拿出了手机,打开了和安乐、童滢滢组建的plane群聊。
为了掩人耳目,他将这个群聊取名为,
“爱喵酱TV”
实际上,这是他们组建的对抗修改器的地下组织联络处!
手指轻动,一行文字便轻轻敲了出去,
“米娜,有紧急情况!”
……
……
此刻,大一部。
柏忆穿着漂亮的小裙子,有些郁闷地走在走廊中。
她戴着蓝牙耳机,哪怕听着欢快的歌曲却依旧心情没有变得更好。
原因其实很简单……
自从那天之后,颜欢和她的联系却并没有多密切,反而好像……
更冷淡了?
也许是错觉吧,虽然发消息的频率还是和之前一样啦……
但是和之前一样不就是冷淡吗,明明都做到那一步了……
柏忆就是这么想的。
外面的风景也似乎受到了她心情的影响,带来了春暖花开的安慰。
一朵淡白的花朵从树上飘落,让柏忆微微一怔。
她扭头轻轻伸手接过,不由得望向了走廊外树丛中的花朵。
“嗯,这些小花,真漂亮,也不知道是叫什么名字,花语是什么……”
柏忆摘下了耳机,眨巴着好看的眸子,低头打量着那一抹春色。
只是打量着打量着,她却又不由得听到了不远处传来的喧闹。
她微微一愣,扭头看向那边,便看到了不少女生在A班附近叽叽喳喳的。
“那边是……怎么了啊?”
正好,迎面也走来了几位从A班蹦蹦跳跳回来的女生,她便也好奇地拦住了她们问道,
“哎,等下,同……前辈……A班那边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多人啊?”
柏忆原本是想喊同学的,但看见她们胸牌上的“二年”、“三年”的名牌,又不由得换了称呼。
那几个女生瞥了一眼眼前绝美的柏忆,也识得她的名气,便也笑着说道,
“你没听说吗,说是高桌晚宴舞会会长可能要领舞啦。不过向A班的人打听了一下,好像会长现在还没找到舞伴呢……”
颜欢的……舞伴?
那不就是我吗?
如此想着,柏忆眨了眨眼,接着问道,
“额,所以现在这是在?”
“嘛,既然会长还没女朋友……啊,不是,还没找到舞伴……”
那女生微红了脸掩嘴轻笑,不好意思地说道,
“所以,我也想试着毛遂自荐一下嘛,就写了一封信放到了会长的储物柜下面。”
远月学院没有鞋柜,但却是有私人储物柜的。
那柜子是上锁的,所以不能像日本动漫一样塞东西进去。
不过这也难不倒这群“i欢”,直接给弄了个小篮子挂在上面,放到篮子里就行了。
“……”
瞥了一眼那柜子上挂满的信件,柏忆的嘴角微僵。
这不就是告白信吗?!
“啊,谢谢,我晓得了……”
“嗯嗯,走啦走啦。”
眼前的几位女生快步走过,徒留柏忆一个人站在原处。
“……”
思索了一下,她还是悄悄往颜欢的储物柜那边走近了一些。
待得走近了之后,她悄悄地打量了一下那些女生的外貌和穿搭。
与自己对比后,她却又露出了自信的笑容,拨弄了一下自己的黑发不甚在意道,
“嘛,她们又没我好看,而且颜欢早就钟情于我了,根本不必在意嘛~
“而且她们很多甚至都和颜欢不熟,只不过是因为外貌什么的喜欢上人家的……
“不像我,是感受过颜欢真心的付出,压根不是一个level呐~”
刚要不甚在意地转过头去离开,可余光却又看见了那小篮子里各种信件……
却见好多信件的包装都十分精美,而且是手写的信封。
其中,还不乏有少女附上了手作的礼物之类的,足可见其心意。
“……”
却也不知为何,只是看到那些用心的礼物时,柏忆却又不由得抿了抿唇,有所踌躇。
其实仔细想想,别人只是因为外貌什么的都如此用心,自己自诩真心,却反而还没为颜欢做过什么。
一直都是颜欢在对自己主动什么的,这种事……
自己之前,还因为“时机不对”、“没有仪式感”这种事后想来傻乎乎的借口拒绝了他鼓足勇气的告白。
虽然大方的颜欢也很帅气啦,说着什么“没关系”、“会等自己觉得合适的时机再提”,让自己很心动,但……
颜欢也是正常人啊,说不定心里其实是很受打击的,只是逞强装作不在意而已。
不然,这都过去了几天了,他却还是和以前一样发消息,不就是在暗示自己这一点吗?
自己还一直盲目自信,隐隐还有怪罪颜欢的意思……
“啊啊啊,早知道当时就应该答应颜欢的!你在装什么啊,柏忆?”
想到此处,柏忆心中的自信悉数破碎,取而代之的,是浓郁的自愧不如。
她烦躁地抓住了自己的头发,精神状态十分美好地在心中呐喊起来。
只是在原地抽象地蛄蛹了好一会,她的余光却又不由得瞥见了走廊草地上开满的不知名姓的白色小花。
望着那小花,柏忆的内心也一点点平静了下来。
“柏忆啊柏忆,就算颜欢对你是真心的,你也不能再这样,连一群只看重外貌的肤浅之人的心意都不如吧?”
她走到了走廊边,望着草地上的花朵,忍不住撅着嘴反思道,
“虽然不知道你的花语是什么,但现在……颜欢舞伴的花语可是‘手慢无’啊……”
说着,她伸出了手,将其中最漂亮的那一朵白花给摘了下来。
落在手心里,旋转了几圈后,柏忆也暗自下定了决心,
“决定了!!
“这回舞会邀请舞伴的事,就由我来主动……
“就算颜欢因为之前的事怄气,就算他也像我一样……拒绝了什么的,我也一定会帅气地坦然接受的!”
如此鼓起勇气,她也将那朵花放在了手心里。
她要采一朵花,送给颜欢。
……
……
“小欢的班门口……在干什么,好像很热闹的样子?”
少顷,同样的一年部走廊。
叶诗语望着那边站着的几位少女,不由得如此开口问道。其实如果是平常,她才不会管别人在干什么。但因为那地方是小欢的A班门口,所以她才会特别关注。
身边,毛利阳菜往那边瞟了一眼,笑着解释道:“听说颜会长要领舞什么的,但还没挑选好舞伴。那些吃会长颜的女生就想着送信邀请他……其实就是送告白信啦。
“告白……信?”一听到这话,叶诗语的面无表情瞬间冷了好几个八度。她晦暗的眸光幽幽地看向那边的几位女生,隐隐已经有了不似看人的感觉了。只是身边的毛利阳菜却似乎和叶诗语相处习惯了,并不感觉到恐怖,只是觉得好像气温突然下降了不少。
“没事啦,颜会长从来都不收这些的。从开学就有送的,现在也没什么两样呢。”她只是笑着说了一句,同时轻轻伸手拉住了叶诗语的手腕,让她跟着自己去班上。
“……”叶诗语不情不愿地被毛利阳菜拉到了班上,其实目光还是十分护食地落在那几个送“邀请信”的女生脸上。好像是要将她们的脸牢牢记住一般。
“那个,叶学姐,其实今天叫你来还是关于妈妈再婚的事啦。昨天,妈妈带那个叔叔来家里吃饭了。
“……”听到她的话语后,叶诗语这才幽幽地转过头来看向她,示意自己在听,“然后呢?
“我……我同意了啦。”闻言,叶诗语的眼眸一缩,面无表情的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意味。似乎也是因为刚才看到了小欢的事被刺激的缘故,她的反应比过往还要激烈,“为什么?
听到叶诗语那有些骇人的声音,毛利阳菜眨了眨眼,开口解释道:“因为……嗯,怎么说呢……”她有些紧张地搓着手,轻声解释道,“以前,爸爸和妈妈还在一起的时候,妈妈一点都不开心……但昨天,我感觉,好久没看到妈妈这么开心过了……我一直在想,如叶学姐你说的那样,过去爸爸和妈妈彼此拥有彼此,妈妈却一点都不开心……现在,我和妈妈也彼此拥有彼此,但如果妈妈还和以前一样一点都不开心……那我岂不是变成和爸爸一样的人了吗?
一听到毛利阳菜的话,叶诗语却倏忽眼眸一缩,张了张嘴,久久都说不出话来。这样的话,对她的冲击力非常之大。
“其实,我只是害怕失去母亲,缺乏安全感而已……”毛利阳菜抿了抿唇,犹豫着说道,“昨晚,我偷偷告诉妈妈我同意后,她高兴得抱着我哭哎。
叶诗语就这样愣愣地望着眼前的少女,沉默良久后,她才有些怅然若失地垂下了眸光,轻声道:“这样……么?
“嗯……”许是因为话题和气氛都有一点沉重,毛利阳菜也有些不好意思。
就在这时,教室的后门突然被推开了。走进来的是学校体育部的两名男留学生,高大健壮,皮肤黝黑,浑身散发着浓烈的汗水与雄性荷尔蒙的气息。他们刚从操场回来,穿着紧身的无袖运动背心和宽松的短裤,暴露出结实的肌肉线条。
“哟,阳菜,还有这位漂亮的龙国学姐,你们在聊什么呢?”其中一个叫杰克的高大男生咧嘴笑着,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叶诗语那清冷精致的脸蛋和凹凸有致的身材上扫视。
叶诗语眉头微皱,本能地想要避开,但毛利阳菜却拉着她,十分自然地迎了上去:“杰克,我们在聊关于家庭和舞伴的事情呢。你们刚训练完吗?
“是啊,热死我了。”另一个叫托马斯的男生一边说着,一边毫无顾忌地在毛利阳菜身边的空位坐下。他的手臂直接搭在了毛利阳菜的肩膀上,粗糙的大手甚至顺着她校服衬衫的边缘,轻轻摩挲着她细嫩的脖颈。
叶诗语看到这一幕,心中微微一震。在她的观念里,这种程度的肢体接触已经极其越界,但毛利阳菜不仅没有反抗,反而顺从地往托马斯怀里靠了靠,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容,仿佛这一切都是再正常不过的社交礼仪。
“阳菜,你妈妈要再婚了,那你以后是不是就自由多了?”杰克一边说着,一边大大咧咧地坐在了叶诗语的课桌旁。他那两条毛茸茸的粗壮大腿几乎贴在了叶诗语并拢的双腿上。
叶诗语今天穿着一条深蓝色的百褶百叶裙,白皙修长的大腿上裹着一层薄薄的黑色丝袜,脚下踩着一双精致的黑色制服皮鞋。杰克那炽热的体温隔着薄薄的黑丝传过来,让她浑身一阵僵硬。
“对啊,所以我也想开了呢。”毛利阳菜娇笑着,身体在托马斯的怀里轻轻扭动。托马斯的手已经不满足于脖颈,直接从毛利阳菜的校服下摆探了进去,粗鲁地揉捏着她那尚未发育完全却极为弹软的奶子。
“唔……哈啊……托马斯,别在这里,学姐还在看着呢……”毛利阳菜嘴里发出细碎的娇吟,但身体却异常诚实地挺起胸膛,主动将自己的奶头往那只粗糙的大手里送。
叶诗语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她看着毛利阳菜那张潮红、迷离却充满了快感的脸庞,脑海中的道德防线开始出现裂痕。在东瀛的这段时间,她接触到的观念不断冲击着她保守的内心。女孩子们似乎都认为,与强壮的男性进行肉体上的亲密接触,是一种宣泄压力、享受青春的正常行为。
“学姐,你的表情好严肃啊。”杰克看着叶诗语那张紧绷的俏脸,突然低头凑近她,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是不是也想要男人疼一疼了?颜会长那个软蛋可满足不了你吧?
“不……不要胡说……”叶诗语的声音有些颤抖,但她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移开视线。
杰克嘿嘿一笑,大手直接按在了叶诗语裹着黑丝的大腿上。粗糙的掌心与细腻的丝袜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他用力往上一滑,直接隔着百褶裙按在了叶诗语挺翘的骚臀上。
“呀……”叶诗语浑身一颤,双腿本能地夹紧,但杰克的力量极大,手指直接抠进了她百褶裙的缝隙中,隔着薄薄的棉质内裤,准确地按压在了她已经开始有些湿润的逼缝上。
“看啊,嘴上说着不要,这里的逼肉都已经开始发热了呢。”杰克的声音充满了调侃与挑逗。
一旁的毛利阳菜此时已经被托马斯抱到了大腿上。托马斯粗暴地扯开了她的校服扣子,将她白嫩的奶子整个掏了出来,低头含住那颗粉嫩的奶头,大口大口地吮吸着,发出咕啾咕啾的水渍声。
“哈啊……好棒……托马斯的嘴唇好热……嗯啊……”毛利阳菜双手抱着托马斯的脑袋,双腿缠绕在他的腰间,裙摆早已被撩到了腰际,露出了里面湿透的白色蕾丝内裤。
叶诗语看着毛利阳菜那完全沉溺在肉欲中的模样,内心的防线彻底崩溃。那种背叛颜欢的背德感,与身体深处涌动起来的原始渴望交织在一起,化作了无尽的骚水,将她的黑丝内档浸湿了一大片。
“学姐,我们也来吧。”杰克低吼一声,直接将叶诗语抱了起来,放在了课桌上。
叶诗语的皮鞋在挣扎中脱落了一只,露出了裹着黑丝的娇嫩脚丫。杰克一把撕开了她大腿上的黑丝,刺啦一声,黑色的丝袜碎片散落一地。他粗暴地将她的双腿大张开,露出了那条已经被骚水打湿得近乎透明的粉色内裤。
“真是个极品骚货,这逼水多得都漏出来了。”杰克赞叹着,伸手扯掉自己的运动裤,一根又黑又粗、布满青筋的巨大鸡巴瞬间弹了出来,顶端还挂着亮晶晶的前列腺液。
叶诗语看着那根狰狞的肉棒,吓得脸色苍白,但身体却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止不住地颤抖。
杰克没有丝毫温柔,直接用粗壮的鸡巴顶开了叶诗语的内裤边缘,硕大的龟头对准那娇嫩的逼口,狠狠地往下压去。
“啊——!痛……太大了……要坏了……”叶诗语痛苦地惊呼出声,双手死死地抠着课桌边缘。
“噗嗤!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肉体碰撞声,那根巨大的鸡巴毫无阻碍地捅穿了那层薄薄的逼膜,直接将叶诗语娇嫩的阴道塞得满满当当,粗大的肉棒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肉颈。
“哈啊……好紧……这臭逼真是太爽了!”杰克兴奋地大吼,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
“啪叽啪叽、咕啾咕啾!
粗大的鸡巴在狭窄的逼肉中急速进出,带出大量的粉色骚水与白色的泡沫。叶诗语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撞散了,那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强烈的痛楚交织在一起,迅速转化为将她淹没的灭顶快感。
“唔……啊啊……小欢……不……杰克……好大……要把我插烂了……哼哼……”叶诗语彻底放弃了抵抗,双手死死地抱住杰克宽阔的肩膀,主动配合着他的动作,将自己的骚臀一次次往那根巨大的肉棒上撞击。
在另一边,托马斯也已经挺着粗壮的鸡巴,狠狠地干进了毛利阳菜的逼里,两人疯狂地交合着,整个教室内回荡着浓烈的肉香与淫靡的喘息声。
“叶学姐……好舒服对不对……男人的鸡巴才是最棒的……哈啊……”毛利阳菜一边承受着撞击,一边迷离地朝叶诗语喊道。
“嗯啊……好棒……大鸡巴……插死我了……哈啊……”叶诗语大口喘息着,清冷的面容此刻满是堕落的春情。
杰克低吼着,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在子宫口上。终于,在一次极致的深插中,他浑身一颤,粗壮的鸡巴死死地顶在叶诗语的肉颈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如泉涌般喷射而出,将那娇嫩的子宫腔灌得满满当当。
“啊啊——!好热……被灌满了……精液……好多……哈啊……”叶诗语在极度的快感中痉挛着,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彻底沉沦在背叛与肉欲的深渊之中。
过了许久,杰克才缓缓抽出那根依旧有些硬挺的鸡巴,带出了一股混杂着血丝与白浊精液的骚水,顺着叶诗语残破的黑丝大腿缓缓滴落在课桌上。
叶诗语软绵绵地躺在桌上,大口喘着粗气,眼神中虽然闪过一丝怅然若失,但身体却依然残留着被大鸡巴填满的余韵。
毛利阳菜此时也结束了战斗,浑身瘫软地靠在托马斯怀里,转头看向叶诗语,笑着说道:“叶学姐,你刚才好像很在意她们给会长乱送信的事,是因为龙国的家里管得比较严么?既然这样,要不要去看看?
叶诗语有些艰难地动了动酸软的双腿,感受着私处那股黏腻温热的精液,她几次三番地试图起身,最终还是因为身体的无力和内心的异样而放弃了。
直到最后的最后,她才又艰难地挪回了目光,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对毛利阳菜轻声道:“不……了吧。我们,还是聊聊关于锦绣的事吧?
“哎?好嘞,叶学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