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只在此地(加)
恋爱净化协议 · 佚名 · 1.0万 字
“老板,买单!”
“来嘞,童姐……”
南区有几家大排档,颜欢没怎么来吃过,只是偶尔从门口路过。
因而觉得,每家不仅特色相似,就连门口站着的穿着围裙、叼着根烟、眯着眼睛炒菜的老板都像是集中批发的一样。
也就只有经验丰富的“南区通”,才能在这卖相一致的大排档中找到为数不多的味美价廉的SSR……
显然,童滢滢便是其中一位。
这是品尝过菜品后的颜欢和安乐得出来的一致结论。
此刻,那位老板回应结账的含糊话语正艰难地穿透热腾腾的锅气和老旧的排气扇。
抵达颜欢耳边时,已然弱得像是桌边东倒西歪的啤酒瓶中早已接近干涸的酒滴。
“姐你个头,把我都叫老了……”
但童滢滢却似乎听清了,一边埋怨着那个大叔叫颜欢的同款称谓,一边大拇指轻推,便将啤酒瓶上的封盖轻而易举地撬开。
“啵!”
空气浸入原本密封的瓶身,银白色的啤酒花像是黄金海上翻涌的白银浪潮。
迎面涌来的不是贵金属奢靡的味道,而是夹杂着精酿麦芽香气的酒精味……
那也正是麟门南区夜风的味道。
“……”
盯~
童滢滢捏着啤酒瓶,无奈地看向一旁的颜欢和安乐……
当然,主要是颜欢。
“干嘛,这是啤酒好不好,跟水有啥区别?”
童滢滢丝毫不见醉意,只是将啤酒倒入杯中,为自己的行为如此辩解道。
刚刚,他们三人商量了半天“修改器的讨伐计划”,眼看天色已晚,饭是来不及做了,索性出来觅食。
童滢滢那当老师的计划八字都还没一撇呢,颜欢也没来得及细问她和那个林晚晚老师商量得怎么样,就被美食堵住了嘴。
一如现在,被童滢滢一句“啤酒就是水”给堵住了嘴一样。
闻言,颜欢挑了挑眉,倒是不否认这个说法。
对比童滢滢以前“杜康附体”式喝法,今天属实算是小清新的了。
“不过童姐,这地方味道还可以啊,你又和这老板这么熟,我在你这打工这么久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过?”
一旁的安乐小口小口地抿着豆奶,没有发出声音,只是悄悄汲取着任何有关颜欢在童滢滢那打工的信息。
“因为在你来我这打工之前我就很久没来过了好不……”
童滢滢托着腮,望着四周热热闹闹的大排档,无奈地说道,
“以前我干妈……经常带我和酒德弥奈跑大老远来南区这吃夜宵。晓得我老家的特色,特地带我来的。”
“你干妈?”
“嗯。一个,对我特别好的老太婆……”
颜欢瞥了一眼童滢滢,不动声色地问道,
“童姐,你是怎么认识你干妈的呢?”
若是以往,一被问起过去,童滢滢大抵都会打个哈哈略过去,只字不提。
所以也是直到现在,颜欢才只能从只言片语的蛛丝马迹中推断童滢滢的过去。
虽然目前得知到的信息已经能供颜欢猜测一套完整的流程。
譬如说:先前童姐的颓废、富有、莫名的势力、那位名为奈良的女仆、去东京追凶……
但线索如何之多,显然都不如其本人亲自开口诉说……
却没料到,今天饮下度数不高啤酒的童滢滢,竟意外地比过往还要有倾诉欲……
好似这几瓶精酿,比度数极高的烈酒还要醉人几分。
童滢滢眼神放空,对着瓶子抿了一口啤酒,不甚在意地说道,
“以前你童姐在国内的时候,家里老豆重男轻女,一天看到我那逼手就痒。然后,我阿妈就跟他的伥鬼一样。
“好好的一个家,老豆整天和我打拳击比赛,完事了我阿妈就负责赛后念经超度……
“这不把人搞疯吗?”
童滢滢嗤笑一声,又抿了一口酒摇头道,
“所以刚高考完,我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从那个破地方跑路,来麟门念书。
“老豆本来就不同意,我阿妈求爷爷告奶奶才每个月挤给我点够一天一顿的生活费,明摆着就是在逼我回去。
“进呢,麟门哪哪都贵,没钱实在寸步难行;退呢,又怄着一口气,不想夹着尾巴回国……
“就这么僵持着一天天过,整得我在这读书跟荒野求生一样,就差没啃树皮了。
“还好,我运气好,遇到个派人来收债的老太婆……”
旋即,童滢滢瞥了一眼四周热热闹闹、许久未来的大排档店,解释道,
“那个时候,她晓得我老家哪的,大晚上的带着我跑老远来吃夜宵。
“第一次吃,差点没给我眼泪吃出来……只可惜,她走了之后我好久没来吃过了。”
颜欢顺着她的目光追寻这大排档店的一切,默了几秒才说道,
“童姐你之前一直窝在南区的酒馆里,就是因为你干妈的事,对吗?”
“算是吧……”
只是那一眼过后,童滢滢脸上并未露出悲伤,反而洒脱一笑。
她将瓶中剩下的啤酒倒入杯中,没喝,反倒将那啤酒倒在了街边的地面上。
望着那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上如蛛网一样蔓延的酒水,她不由得呢喃道,
“不论如何,我和酒德弥奈追了这么久的畜牲都在京都被你一烟花连带着他的老主顾一起炸死了……
“现在酒德弥奈不会回来了,她已经通过樱宫家的审查,打算留在那个娇弱的大小姐身边了。
“我也不打算回去了,但总也要开启一段新生活……”
说着,她抬眸看向颜欢,以及他身边的安乐,
“譬如说,帮你对付那几个什么什么修改器的宿主,拯救一下世界?”
望着眼前的童滢滢,颜欢将桌上剩下的一杯没开封的豆奶递给童滢滢,微笑道,
“能顺带戒烟戒酒的话就最好不过了。”
“是咯是咯,在戒了……”
童滢滢用指头一推,那豆奶的封口也跟玩具一样被弹飞出去。
此时正好老板来结账,童滢滢便拍了几张纸币在桌面上,旋即转身离开,
“走了,撤退!”
颜欢回眸瞥了一眼安乐,看她抱着那瓶豆奶,眼看要走,便不忍浪费一样连忙几口喝完。
随后,才擦了擦嘴,在童滢滢的注视下离开了店铺。
“行了,都这么晚了……”
外面,霓虹灯照耀的都市隐约闪过几声鸣笛,童滢滢伸了一个懒腰,这才审视一般地望向安乐。
感受到童滢滢的目光,安乐立马微微一笑,善解人意地说道,
“那我就先回去了,那个……小欢,童姐,之后再见。”
“嚯,还挺懂事的,现在晓得叫姐了?”
这话显然童滢滢爱听了。
眼看着安乐如此懂事,从头到尾没一点过火的举动,童滢滢这才稍微放下了些对安乐的戒心。
她回头看向颜欢,似乎借着晚风醒了一点酒气,回味起了刚才的倾肠相诉,不由得有些羞耻,
“行吧,那……你也早点回去休息,明天还要上学呢……”
颜欢目送着安乐离开,心跳都似乎难免微微一顿。
别忘了,安乐今天来南区,是来找他的。
结果还未独处一会,便被童滢滢打断了。
只是他此刻有些难以挽留安乐,就算此时开口了,童滢滢恐怕也不会善罢甘休。
嘶……
这才刚开始,那种脚踏几只船可能产生的痛苦已经开始初见端倪。
似乎在提醒颜欢:这只是刚刚开始,之后还有你好受的。
但颜欢选都选了,毕竟光是斯潘塞和安乐他都难以割舍,自然也不可能后悔了。
所以,等之后,再单独邀请安乐来家里做客弥补吧?
如此想着,颜欢也点头答应,
“好,童姐。”
三人,就这么在大排档店门口分开。
一路上,颜欢一边散步消食,一边考虑着具体的举措,
“要先从柏忆和叶诗语下手,说得倒是简单,但具体怎么办还真挺纠结的……”
闻言,肩膀上的喵酱现了形,思考道,
“不妨给她们找点事做喵?忙活起来她们就没精力想东想西地乱搞了。”
“嗯……不过我也得看着才行,确保她们在过程中不用修改器……”
走着走着,颜欢却倏忽灵光一闪,来了点子,
“对了,春天文化祭不是马上就要来了吗。那个时候每个班级都会搞相应的活动,家长也会来参观。
“说不定,是个好机会……”
然而,喵酱却并未在跟着颜欢思考,只是倏忽抬起肉垫来拍了拍颜欢的脸颊。
颜欢的思绪被喵酱的肉垫打断,抬眸一看……
却见自家公租楼下,安乐安静地站在那,一如今天下午那般,甚至让颜欢产生了“二次刷新”的错觉。
如果不是她的体香切实地顺着夜风传来,恐怕颜欢真的会怀疑眼前的人只是幻觉。
“安乐?你……你不是走了吗?”
颜欢快步走向前去,靠近了安乐。
闻言,安乐的脸色微红起来,十分不好意思。
只是眸中的不好意思之上,狡黠的光彩是那样显眼,
“我……我骗童姐的啦……我看她走远了,就没去车站,而是绕回来啦……”
这么阴?
还会玩回马枪的?
肩膀上,喵酱大受震撼。
“这样啊……”
颜欢也同样讶然,便只是直直地望着黑暗中她那娇俏的、宛如粉红小花一样的面容。
打量了许久,才艰难地收回目光,想起来挪动步伐,带她往楼上走去。
而安乐微红着脸,跟在颜欢的身边一齐上楼,眼眸中,隐隐透露着期待和雀跃。
只是,走着走着,颜欢却不由得问道,
“这么晚了,叔叔阿姨会不会问?要不要先……”
“不用啦,下午来之前爸爸妈妈就说过了,晚上不会回家的。”
安乐摆了摆手如此表示完全没关系,但颜欢却停下了脚步,皱着眉头道,
“连家都不回吗?”
“嗯……”
安乐抿了抿唇,善解人意地说道,
“妈妈是高龄产妇,所以需要更多的照顾才行。现在,爸爸妈妈的全部心思都在那个弟弟妹妹身上,所以暂时……”
听着她的话语,颜欢却倏忽有些愧疚。
愧疚刚才没有主动邀请她留下来,哪怕是在plane上背着童滢滢偷偷发也好。
“安乐……”
只是,或许是因为他们是青梅竹马,有着仿佛与生俱来的默契。
因而颜欢只是将将开口,安乐便知道他要说什么,于是连忙摆手道,
“不用道歉啦,我……我知道的……”
闻言,颜欢不由得哑然失笑,
“你的小脑袋瓜里又知道什么了?”
“就是……我知道的,和小欢的事,不能暴露。”
安乐抿了抿唇,她摩挲着手上的戒指,温柔地解释道,
“一旦暴露的话,其他宿主可能会怀疑我们暗中合作,会增加小欢你知道修改器的事暴露的风险。
“而且,我以抛开青梅竹马、更进一步的身份站在小欢身边,恐怕也只会给小欢添很多麻烦吧?
“所以……”
只是话还没说完,颜欢便皱着眉头转过头来,将安乐拥入了怀中。
他一点点抱紧了安乐柔软的身体,直到严丝合缝,难以分离一般。安乐身上穿着轻薄的校服裙装,薄薄的布料根本无法阻挡两人体温的传递。颜欢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软绵绵的奶子正紧紧顶在自己的胸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那条在大腿中部晃荡的校服短裙,在拥抱的动作下又往上缩了几分,露出一大片白嫩细腻的大腿肌肤,在昏暗的楼道光线里晃得人眼晕。
“没有这回事,安乐……”
颜欢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粗重喘息。
感受到身体被温暖的拥抱填满,安乐眨了眨眼,露出了一抹幸福的笑容。她那张清纯俏丽的小脸上满是红晕,湿润的嘴唇微微张开,吐出温热而香甜的兰息。
“小欢先前和我说,有什么想法都要说出来……这句话,还作数吗?
“当然,为什么会这么问?
颜欢的大手不由自主地下滑,隔着校服裙子单薄的布料,按在了安乐那丰满挺翘的骚臀上。那饱满的肉感让他体内的邪火瞬间升腾起来,粗大的鸡巴在裤子底下开始不安分地膨胀、挺立,硬生生顶在了安乐的小腹上。
“不是怀疑小欢啦,只是……这件事,真的很想让小欢答应……”
安乐自然感受到了顶在自己小腹上的那根又粗又硬的灼热硬物,她的身体微微一颤,双腿不由自主地并拢、夹紧,一股羞涩而异样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脑门。她有些紧张地从颜欢的怀中放松了一些,抬起头来,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潋滟着迷离的水光,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蝴蝶般狂颤着。
她轻轻伸手捧住了颜欢的脸颊,白皙的手指上戴着的那枚银色戒指在昏暗的灯光下折射出一抹微光,小声说道:
“就算在明面上,因为这样那样的理由不能暴露,但至少在这里……只有小欢和我在的这里,可不可以……一点都不藏着掖着?
说着说着,她又脸色通红起来,眼神躲闪着放开了颜欢的脸颊,那双穿着白色棉袜的小脚在地上不安地磨蹭着,
“所以……我之后私底下可不可以经常……偷偷过来……和小欢……独处?
颜欢的眼眸微微一缩,连带着喉头都好像翻江倒海一般,难以抑制。他体内的欲望在这一瞬间彻底失控,粗重的呼吸如同野兽的吐息般喷洒在安乐的脸上。
望着怀中潋滟着水光、仿佛任由自己宰割的小鹿一般的少女,那抹欺负对方的欲望又一点点漫上心头。他猛地低下头,一口咬住了安乐耳边散落的几缕湿润发丝,舌尖顺势舔过她敏感的耳廓。
“啊哈……”
安乐敏感地缩了缩脖子,嘴里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喘,浑身软得像一滩水,只能死死揪住颜欢的衣角。
“安乐,这可是你自找的。
颜欢黑着脸,浑身青筋暴起,他猛地一弯腰,粗暴地拦腰将安乐抱了起来。安乐惊呼一声,本能地抬起穿着白袜的双腿,死死夹紧了颜欢粗壮的腰肢。裙摆在这一瞬间彻底滑落到腿根,露出了里面纯白色的棉质内裤,以及那被勒出一道诱人弧度的骚臀肉。
颜欢抱着她,大步流星地冲进了昏暗的出租屋,用脚后跟“砰”地一声将房门死死关上。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木头味道,颜欢抱着安乐直接将她扔在了那张劣质的木板床上。木板床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吱呀”惨叫,安乐被摔得有些七晕八素,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颜欢那沉重而滚烫的身体已经压了上来。
“小欢……唔……”
安乐的话还没说完,双唇便被颜欢粗暴地堵住。颜欢像是一只饿极了的野兽,舌头粗鲁地顶开她的贝齿,伸进她香甜的口腔里疯狂地扫荡、纠缠,贪婪地吸吮着她嘴里的甜美唾液。
“唔嗯……哈啊……”
安乐被吻得浑身瘫软,小手无力地推搡着颜欢的肩膀,但很快那微弱的抵抗就变成了顺从。她那戴着戒指的手环上了颜欢的脖子,笨拙而热烈地回应着这个充满了侵略性的吻。两人的唾液在唇齿交融间溢出,顺着安乐精致的下巴滴落到她校服领口那白皙的锁骨上。
颜欢的大手急不可耐地探入安乐的校服裙摆中,粗糙的掌心顺着她柔滑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直接覆在了那条纯白色的内裤上。隔着薄薄的棉布,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安乐那高高隆起的逼肉,以及那里面已经开始散发出来的惊人体温。
“小欢……别……先别撕……”
安乐迷糊地呢喃着,但颜欢根本不听。他粗暴地用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用力一扯。
伴随着布料撕裂的“啪叽”声,那条纯白色的内裤被无情地扯到了膝盖处,将安乐那最隐秘、最娇嫩的私处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只见那片白虎般干净无毛的粉嫩逼肉正微微颤抖着,两瓣肥美的逼瓣紧紧闭合,中间的缝隙里已经溢出了不少晶莹剔透的骚水,将周围的软肉涂抹得油光发亮。
“真美,安乐……你的逼已经湿透了。
颜欢用粗俗下流的语言刺激着怀里纯洁的少女。
“啊……小欢……不要说这么羞人的词……呜呜……”
安乐羞得闭上了眼睛,两只小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脸,可那对粉嫩的逼瓣却因为极度的羞耻和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了里面鲜红如肉芽般的逼肉,正一缩一缩地吐着骚水。
颜欢冷笑一声,直接伸手握住了自己那根早已憋得紫胀狰狞的巨物。那根粗壮的鸡巴上青筋暴起,像是一条盘踞着狰狞青筋的肉棍,龟头顶端已经分泌出了不少黏糊糊的前列腺液。
他用那硕大的龟头抵住安乐湿漉漉的逼口,在沾满骚水的逼瓣上狠狠磨蹭了几下。
“哈啊……好烫……小欢的鸡巴……好大……”
安乐被龟头顶端的滚烫热度烫得娇躯乱颤,嘴里不自觉地吐出了平时绝不可能说出口的下流词汇。
“安乐,我要插进去了,把你的臭逼给我张开!
颜欢低吼着,双手猛地分开安乐的大腿,将她的双腿折叠压向胸口,露出了最方便插入的姿势。
“嗯啊……进来吧……把小欢的鸡巴……塞满安乐的逼……啊!
还没等安乐说完,颜欢腰部猛地一挺,那根粗长狰狞的鸡巴便如同一柄烧红的利刃,噗嗤一声,蛮横地劈开了紧致的逼肉,毫无阻碍地直插到底,粗大的龟头狠狠地撞击在安乐最深处的肉颈上。
“啊哈——!
突如其来的剧烈充实感和撕裂般的痛楚让安乐猛地扬起脖子,眼角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她那紧致无比的阴道壁像无数只小手一样,死死地箍住颜欢的鸡巴,每一道褶皱都在疯狂地收缩,试图将这根侵入的巨物排挤出去。
“操,真紧……你的逼肉要把我的鸡巴夹断了!
颜欢爽得倒吸一口凉气,额头上青筋暴起。他没有给安乐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狂暴地抽插起来。
“啪叽!啪叽!啪叽!
肥厚结实的骚臀与颜欢小腹剧烈撞击,发出沉闷而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碰撞声。随着鸡巴的快速进出,安乐逼里分泌出的骚水被搅拌成了白色的泡沫,顺着两人的结合处不断地往外溢,将大腿根部和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
“呜呜……好深……鸡巴顶到最里面了……要被小欢插坏了……啊啊……”
安乐在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下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她那双穿着白袜的脚死死地蹬着床单,脚趾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紧紧蜷缩在一起。每一次鸡巴的狠狠贯穿,都让她娇嫩的子宫口被无情地顶弄、摩擦,酸麻酥软的电流顺着脊髓传遍全身。
“爽不爽?安乐!用你的鸡巴套子好好夹紧我的肉棒!
颜欢一边疯狂地耸动腰肢,一边用手粗暴地揉捏着安乐校服下那对白嫩的奶子。那对奶子虽然不算巨大,但胜在弹性惊人,在颜欢的揉捏下不断地变换着形状,粉嫩的奶头在粗糙的掌心里被搓得又红又肿。
“爽……好爽……安乐的臭逼最喜欢小欢的大鸡巴了……啊哈……再用力一点……插死我……呜呜……”
纯洁的少女在欲望的深渊里彻底堕落,她一边哭泣,一边迎合着颜欢的动作,主动挺起骚臀,让那根粗大的鸡巴能插得更深、更狠。
劣质的木板床发出规律而剧烈的“吱呀、吱呀”声,伴随着两人黏腻的水潮声和肉体碰撞声,在昏暗的房间里演奏出一首银乱至极的交响乐。
颜欢越插越勇,动作越来越粗暴。他将安乐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高高地撅起那肥美的骚臀。从后面看去,那被插得红肿外翻的逼瓣正随着鸡巴的抽动不断地吞吐着紫红色的肉棒,画面银靡到了极点。
“啪!啪!啪!
颜欢的大手狠狠地扇在安乐那挺翘的骚臀上,激起一阵阵乳白色的肉浪。
“啊啊!
安乐双手死死抓着枕头,娇躯剧烈地颤抖着,逼肉开始疯狂地痉挛、收缩,一股股滚烫的骚水如同泉涌般喷洒在颜欢的鸡巴上。
“操!夹得这么紧……我也要射了!
颜欢被那股强烈的绞杀感刺激得低吼一声,他按住安乐的腰肢,将鸡巴整根没入到最深处,死死抵住那颤抖的肉颈。
“给我在里面接着!全射进你的臭逼里!
“啊啊啊——!
伴随着安乐高潮的尖叫,颜欢的鸡巴剧烈地膨胀了一圈,马眼大张,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狂暴地喷射在安乐的子宫口上。
“齁齁……唔嗯……”
安乐被烫得浑身痉挛,美眸翻白,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只能任由那滚烫的精液将自己的子宫灌满。
颜欢趴在安乐汗湿的后背上,粗重地喘息着。过了许久,当他缓缓将那根已经半软的鸡巴抽出来时,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骚水的乳白色精液,顺着安乐红肿的逼口缓缓流淌出来,滴落在凌乱的床单上,散发着一股浓郁而腥甜的石楠花香味。
他强忍着这种因为对方太过于可爱所以想要欺负、破坏、弄哭她的冲动,用力地咬住了她鬓角的一缕发丝,低声问道,“就单独待着,什么都不做么?
宛如狮子吐息一样地灼热呼吸拍打在她的耳垂,让她睫毛狂颤起来。安乐此时穿着一身轻薄的校服裙装,贴身的布料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将那尚未完全发育成熟却已初具规模的胸脯勾勒得淋漓尽致。大腿中部的裙摆随着她紧张的站姿微微晃动,露出白皙晃眼的大腿肌肤。
但她当真如棉花糖一样,哪怕是颜欢在故意使坏欺负她,却还是只会顺着他的意思讲下去,“哎?
那副被欺负后被强撑着的倔强让颜欢按捺不住,轻轻放开了她的发丝,俯下头去。
安乐的眼眸微微一缩,却压根不会反抗,只会下意识地仰起头来任由他宰割,“呜……”
“真的,什么也不做么,安乐?
颜欢低沉的声音宛如剧毒的毒药,亦或者是……甜蜜的糖霜?
安乐朦胧着眼,一时分不清楚。她手上戴着的那枚颜欢送的戒指,在昏暗的楼道灯光下折射出一抹微弱却刺眼的光芒。
只是,纠结了许久,她才仿佛彻底放弃挣扎一样,伸出手指掩着自己红透了的脸,糯声说道,“……做……做一点点也……也可以……”
“!!
“哎哎,小……小欢……呜!
然而,开口的下一秒,她便已然被失控的颜欢拦腰抱起,整个人亦宛如风雨中漂泊的小舟一样挂在了颜欢的身上。裙摆在颜欢粗暴的动作下猛地向上滑落,直接堆叠到了腰际,露出了包裹在白色纯棉内裤里那浑圆挺翘的骚臀,以及一双因为惊慌而下意识死死夹紧颜欢腰肢的白嫩大腿。
颜欢红着眼,浑身青筋暴起,粗重的喘息声在狭窄阴暗的楼道里回荡。他单手托着安乐丰满挺翘的屁股,另一只手粗暴地拧开出租屋的房门,抱着她像一头负重的野兽般冲进了昏暗潮湿的房间。
房门在身后沉重地合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房间内弥漫着一股陈旧的霉味和淡淡的荷尔蒙气息。颜欢将安乐粗暴地扔在那张咯吱作响的劣质木板床上,沉重的肉体随即压了上去。
“小欢……慢点……”安乐惊呼一声,柔弱的身体陷在坚硬的床板上,校服衬衫的纽扣在挣扎中崩开,露出了里面粉色的少女内衣,以及那对随着急促呼吸剧烈颤动的奶子。
颜欢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时间,大手直接探入她的校服裙摆,粗暴地扯下了那条白色的纯棉内裤。安乐那粉嫩、没有一丝杂毛的逼口顿时暴露在空气中,细微的逼肉在紧张地收缩,已经有些许透明的骚水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下来。
“真敏感啊,安乐,还没碰就流了这么多骚水。”颜欢的声音沙哑而粗俗,他一把扯掉自己的长裤,那根早已憋得紫红发黑、青筋暴起的巨大鸡巴瞬间弹了出来,狰狞的龟头顶端还挂着亮晶晶的前列腺液。
安乐看着那根比平日里见过的任何东西都要粗大狰狞的肉棒,吓得缩了缩脖子,眼角挂着泪水,嘴唇颤抖着,“太……太大了,小欢,会坏掉的……”
“坏掉也是你自找的!”颜欢粗鲁地分开了安乐的双腿,将她的膝盖死死压向肩膀,露出了那张完全敞开、红唇般鲜艳的臭逼。他握着自己滚烫坚硬的鸡巴,将黏糊糊的龟头对准了那处紧致狭窄的逼口,没有任何前戏,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啊——!”安乐发出一声凄厉而又带着极度快感的尖叫。那层薄薄的逼膜在巨大的龟头冲击下瞬间被撕裂,鲜红的血液混合着清亮的骚水顺着大腿根部流了下来。
极度紧致的逼肉像无数只小手一样疯狂地吮吸着挤进来的粗大肉棒。颜欢被爽得倒吸一口凉气,额头上青筋暴起。他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撞击都极其用力,直直地顶向安乐那娇嫩的肉颈。
啪叽!啪叽!
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和黏腻的汁水搅动声在房间里大作。
“呜呜……好痛……又好热……小欢的鸡巴太粗了……要把我的逼撑开了……啊啊啊!”安乐被顶得身体不断往上缩,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手背上的青筋都显露了出来。
“叫得这么骚,逼里夹得这么紧,分明就是个天生的鸡巴套子!”颜欢一边恶狠狠地骂着,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的大手用力揉捏着安乐那对白嫩的奶子,将粉嫩的奶头捏得红肿变形。
“啊啊!不要……那里不行……要坏了……唔啊!”安乐的意识在剧烈的痛楚与排山倒海般的快感中彻底沦陷。她的小嘴无意识地张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身体随着木板床剧烈的摇晃而颤抖。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南区大排档的喧嚣声似乎也跟着这脚步声一同逼近。
“有人……小欢……外面有人……”安乐吓得浑身一哆嗦,逼肉因为极度的恐惧和刺激猛地一缩,将体内的鸡巴夹得几乎要断掉。
颜欢低吼一声,不仅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兴奋。他一把将安乐从床上拉了起来,让她转过身去,撅起那沾满了鲜血和骚水的骚臀,呈跪趴的姿势。
“怕什么?让他们听听你这个乖乖女在我的鸡巴下是怎么叫床的!”颜欢从身后猛地挺身,将整根鸡巴再次齐根没入那湿热泥泞的逼肉深处。
咕啾!
“啊哈——!”安乐双手撑着床板,屁股高高撅起,校服裙子凌乱地堆在腰间。从后方看去,那根紫红色的粗大鸡巴正疯狂地在红肿的逼瓣中进进出出,每次拔出都带出一股亮晶晶的骚水,混合着红色的血丝,顺着她白皙的屁股蛋滴落在床单上。
门外的脚步声停在了门口,似乎是隔壁的租客,正在粗鲁地掏着钥匙,伴随着一阵喝醉酒后的污言秽语。
“听到了吗,安乐?外面有别的男人。”颜欢一边疯狂耸动,一边在安乐耳边恶毒地低语,“要是他现在推门进来,看到你这副屁股撅得老高、被我的大鸡巴插得漏水的样子,你猜他会不会也想把他的脏鸡巴塞进你的臭逼里?
安乐听到这话,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种前所未有的背德感和极度的羞耻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她脑海中闪过那些粗野的大排档食客,那些浑身汗臭、满嘴脏话的男人。
“不……不要……小欢……啊啊啊!”安乐一边哭喊着,身体却因为这种极度荒谬和堕落的幻想而产生了更加强烈的生理反应。她的逼肉开始疯狂地痉挛,大量的骚水不要命地喷涌出来,将颜欢的阴囊和耻骨处都淋得湿漉漉一片。
她竟然在渴望被更多的男人侵犯,这种认知让她的精神彻底崩溃,却也让她陷入了最深沉的肉欲深渊。
“真是个天生的骚货,听到别的男人就兴奋成这样,逼里水流得像喷泉一样!”颜欢兴奋地大吼,腰部的动作化为了残影,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击在安乐的屁眼和会阴处,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啊啊啊!要到了……小欢……大鸡巴要把我插死了……屁股要碎了……啊哈!”安乐的双眼彻底失去了焦距,舌头微微吐出,整个人陷入了高潮的痉挛中。
颜欢也到了临界点,他死死按着安乐的细腰,将鸡巴狠狠顶在子宫口的最深处,浑身肌肉紧绷。
“给老子接好了,把你的骚逼灌满!
随着他的一声暴吼,一股又浓又烫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喷射在安乐的肉颈深处。
齁齁!
大量的精液不断冲击着子宫口,安乐被烫得浑身抽搐,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颜欢拔出鸡巴,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精液、鲜血和骚水的白色泡沫,顺着安乐红肿不堪的逼口缓缓往外溢出,滴落在凌乱的床单上。安乐犹如一条死鱼般瘫软在床上,大腿无意识地抽搐着,失神的眼睛看着天花板,彻底沉沦在了这场肉欲的暴风雨中。
再看身前,颜欢黑着脸、浑身青筋暴起,已然宛如在弦上的箭一般,不得不发。
他捏着钥匙,仿佛要将钥匙折断一般颤抖着将房门打开,随后带着满身黑气冲入了房间中,顺带将房门给拉上了。
徒留门口,一只黑猫和一条白蛇端坐在原地,好像被浏览器的成年警告拦住的老实神和老实修改器一样。
喵酱舔了舔自己的肉垫,同时悄然警惕地看着身边的小拇指……
好似是生怕它趁着颜欢和安乐不在,然后来骗、来偷袭自己这个神明老同志。
只是小拇指吐着信子,实在是没空搭理它。
“嘎吱~”
因为下一秒,其中便隐隐传来了一点劣质木板摇晃的声音。
“……”
看来,颜欢出租屋里的那破床是真得换一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