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我也,蛇也(加)
恋爱净化协议 · 佚名 · 1.0万 字
“哇哈哈,可以和和也睡觉咯!”
神乡村,神社,夜。
原本颜欢的卧室中,换了一身睡衣的葵香在榻榻米上蹦蹦跳跳,把没叠好的被褥踢得洒落。
一旁的和也脸色微红,不好意思地扯了扯她的衣袖,
“不要说得这么奇怪啦……”
颜欢没有睡衣,只是换了一件白色的T恤和短裤,托着腮还想挣扎一下,
“你俩睡一起真没事吗,要不我和和也睡,葵香你和姐姐睡?”
“不不不,我要和和也睡!而且和也的爸爸妈妈都不在村里,所以妈妈经常邀请和也来家里过夜的啦。”
“……”
听着葵香的话语,颜欢却不由得一怔。
因为他突然想起,以前小时候安乐也经常邀请自己去她家过夜。
那个时候她睡不着,自己还会讲一些小故事哄她睡觉。
不过看来,今晚是难逃此劫了。
算了,既然都选择剑走偏锋了,那还怕个屁……
“行吧,那你们好好休息,我也回房了。”
颜欢抱着手,看着他们两个都跑进了被褥,便打算起身离开。
“晚安,大哥哥……”
“……叫哥哥就行。”
总觉得叫“大哥哥”有点PTSD。
颜欢微微一笑,回头看了一眼躺在被褥里的两个小家伙,轻轻将房间里的灯给拉上。
推开门,夜晚的神社寂静,庭院里种了几株桃花,在夜风的吹拂下传来“簌簌”的响声。
隐约的桃花香气索引中,将颜欢的目光拉向一旁亮着灯的房间。
那是安乐的房间。
将手放在门把手上,颜欢吞咽了一口唾沫,迟了好几秒才拉下门把手。
“咔哒~”
却见门内,房间灯光温和。
房间原本就空闲,别无他物,唯独榻榻米正中的两个被褥、一张床铺铺得整齐。
安乐躺在床上,只露出半个小脑袋和抓住被褥边缘的两只手。
她眨巴着水灵灵的眼睛,床铺的一旁整整齐齐地叠着几件原本应该在她身上的衣物。
因而让人浮想联翩,想让人知道藏在被褥下的她此刻到底身着何物。
“小……小欢……”
一看到颜欢推门,那鼓鼓囊囊的被褥稍稍蠕动了一下,是她转过头来看向了自己。
见状,颜欢立马戴上了表情管理的面具,面色如常地走入了房间中,笑着问道,
“这么快就睡了,是因为没手机玩吗?”
“没……没有啦……”
他俩的手机掉下来的时候不知道摔哪去了,今早颜欢去村庄四周转一圈的时候找过,但压根没找到。
“我关灯咯?”
“哎?嗯……”
“咔哒~”
许是因为此刻安乐那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自己,让颜欢有些不太自然,便如此提议,企图用熄灯的黑暗隔绝视线。
他现在是真有点担心,怕不是要羊入虎口。
万一掀开被褥,她光溜溜地躺在里面,然后一个快感灌注……
颜欢就只能拍拍手,开始念圣经,
“你说得对,这就是安乐,有触手、修改器化身、快感操纵、超导体鲁蛇……”
该说是作茧自缚还是富贵险中求呢?
颜欢也不知道,却也只能壮着胆子朝着被褥走去。
黑暗中,他轻轻抓住了被褥的边缘。
掀开了被褥的一角,露出了她穿着的白色的巫女服内衬。
都忘了,至少自己还能借村民的旧衣服穿。
而安乐压根没合适她的尺寸,所以现在睡觉也只能穿褪去红裙的巫女服白色内衬。
颜欢松了一口气,徐徐躺入了冰凉的被褥。
安乐的体温似乎偏低,也或者是没在里面躺太久,总归被褥里一点温度都没有,直到颜欢躺进来时都还能感觉到夜的寒冷。
“呼……”
颜欢舒了一口气,彻底在一片冰寒中躺好,心里却没放松下来。
“沙沙……沙沙……”
下一秒,黑暗中,颜欢便听到了安乐的方向传来了被褥摩擦的声音。
她转身朝向自己了。
哪怕是在黑暗中,颜欢都感受到了她直勾勾的热切目光。
药丸……
颜欢没摘下表情管理的面具,心脏加速的同时打算主动开口找话题。
这样有两个好处,一是能拿信息,二是能转移安乐的注意力,避免她一个忍不住直接把那事提前。
“安……”
没料到,他刚开口,却听到安乐开口问道,
“小欢……能拜托你一件事吗?”
来了!
颜欢的精神紧绷起来,却面色如常地转过一点头来看向她的方向。
在黑暗中待了一段时间,借着外面漏入的皎洁月光,颜欢已然隐约看见了她面容的轮廓。
她侧着身,稍稍朝着颜欢的方向靠近了一些,本就庞大的波浪积压着他们之间仅剩不多的空间……
“嗯哼,当然了……”
颜欢紧盯着她的动作,警惕着任何可能的风吹草动,
“小欢你……”
安乐抿了抿唇,十分腼腆地问道,
“能给我讲个小故事吗……就是,小时候你哄我睡觉的时候,说的那些……”
“……”
原本严阵以待的颜欢一听到安乐的话语却不由得一怔。
就……这样?
颜欢一时之间把不准安乐的目的,但此刻她没用快感灌自己也是好事。
本来就打算转移话题,如果能因此抬起她低迷的情绪那就更好了。
如此想着,颜欢微微一笑,说道,
“好……那就,讲一个丑小鸭的故事吧……”
其实颜欢自认为讲故事的水平一般,他前世也不是什么浪漫的人,不然也不会母单到现在。
因而,从南区到现在,他讲故事的技巧也大抵笨拙、干涩。
一开始,颜欢还有些心不在焉,毕竟他到现在还把不准安乐的用意。
可随着他开口诉说,这狭小的房间内却好像安静下来,好像除了“丑小鸭”的故事外别无他物。
“最后,丑小鸭化作了有着洁白羽毛的天鹅……所以,这个故事告诉我们,是金子总会发光的……”
直到好久之后,哪怕是自己都快说完了,安乐都没任何反应。
因而,觉得诧异的颜欢便难免转头看向身边的安乐,
“我说完……”
他刚要微笑着开口,却倏忽愣住了。
因为,身边的那个女孩,此刻就那样安静地看着自己。
一滴滴泪水,顺着她直直看着自己的眼睛边缘处滑落,在她的下巴处汇集、又落在了枕头上。
可她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只是这样呆呆地看着自己。
那目光颜欢觉得熟悉……
因为小时候,与她同床共枕时,她曾数不胜数地这样看过自己。
只是此刻,只有此刻,不知为何,她却泪流满面。
“……”
望着那在月光下显露出晶莹的一滴滴泪水,不知觉间,颜欢面上的微笑一点点变淡……
如流水一般,将他面上覆盖的表情面具带了走。
“安乐……”
他不禁喃喃开口,让那痴痴望着自己的女孩回过神来。
她连忙抬起手来,尴尬地擦拭起了自己眼角的泪滴,
“抱歉,我……我只是太高兴了,感觉像是和小欢回到了过去一样,所以……”
“……”
擦拭完眼泪之后,她又傻笑起来,
“小欢应……应该会觉得奇怪吧,明明都这么大了,却还在惦记小时候的事……”
“……没有。”
颜欢只是觉得……
有些愧疚?
因为他其实是抱着戒备躺下的,却没料到……是这样。
此刻,望着安乐擦拭眼泪的笑容,颜欢却并未感受到她话语中所说的“高兴”。
兴许是有一点的,只是更多的却是难过。
不知为何,颜欢此刻非常想要扶平那深厚的难过。
颜欢没有戴上面具,反而抬起了手,隔着轻薄的被褥,主动抱住了安乐。
“呜……”
距离在这一瞬间被拉近,安乐那双有些灰暗的眼眸微微一缩,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而可爱的惊呼。
“我们……现在是那种关系,对吧?所以,可以抱你么?
听着耳边颜欢那带着一丝沙哑的声音,安乐的嘴唇微微一颤。她身上只穿着一件极为单薄的白色巫女服内衬,那布料轻薄得几乎藏不住任何秘密。随着她的呼吸,颜欢甚至能隔着被褥感受到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在微微起伏。
先前才擦拭干净的眼泪却又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安乐咬着红润的嘴唇,轻轻点了点头。因为没有穿内衣,她胸前那两颗敏感的奶头隔着薄薄的白色布料,正不由自主地在颜欢的胸膛上轻轻摩擦。
“小欢,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不要说这种奇怪的话好不好……”
颜欢无奈一笑,只是在安乐看不见的地方,他的表情有些复杂。
因为安乐的四肢此刻已经渐渐失去了知觉,加上颜欢隔着一层被褥,这让安乐的触觉变得更加迟钝。为了能更真切地感受到心上人的温度,下一秒,她勇敢地抬起了手,将两条白皙的藕臂从被子边缘伸了出来,颤抖着放在了颜欢的手臂之上,用力加深了这个拥抱。
这不是颜欢的第一次拥抱。光是先前在催眠的世界里,叶诗语和柏忆就曾死死抱过自己。叶诗语的拥抱向来令人窒息,充满了强烈的占有欲,就好像是要把他的皮肉骨血全部吞掉一样。但安乐的拥抱,感觉却十分奇特。就好像,自己的身体是什么极其宝贵、容易破碎的瓷器,因而要让她小心翼翼地触碰,生怕稍一用力就会碰坏了一样。
直到此刻,颜欢才意识到,先前自己对安乐的那些戒备,就好像是把她当成叶诗语那种疯子来防备一样。
也是在戒备一点点放松的那一秒,那少女身上的一切细节都化作了最直接的感官刺激,排山倒海般涌入了颜欢的大脑。
她鬓角散发出的淡淡桃花香气、她那傲人且惊人柔软的巨乳、她那因为体温微凉而显得格外娇嫩的肌肤……一切的一切,都好像最猛烈的燃料,狠狠砸入了颜欢小腹的炉灶,让那股原始的邪火开始熊熊燃烧。
补豪!
此刻,颜欢的大脑指挥室里,几个小小颜欢乱作一团。
“不行啊,她是青梅竹马,我们可是把她当妹妹看的!!
“是极,是极……绝对不能在冲动下做出这种事!
“可是,明明我只是讲了一个丑小鸭的故事,她却哭得这么惹人怜爱,这谁顶得住啊?
“那她先前干嘛要用修改器对我们做那种事?万一这又是她的陷阱呢?
几个互相扯头发、扯衣服的小小颜欢在指挥室前面互相推搡,对此刻的局面展开激烈的分析。只是在他们身后,那代表着下半身本能的小小颜欢却不知何时站上了指挥台。
“都给我安静!!
“啊?
几个小小颜欢同时看向那边,却看那代表本能的颜欢露出了极度自信且狂热的笑容。
“是时候改变这大脑里的歪风邪气了!
“歪风邪气?
“是啊,什么贫乳派,呵呵……一派胡言!!
本能颜欢冷笑一声,随后一跃而下,来到了操控台前面,像是操控巨型机甲一样将双手放在了代表生理冲动的拉杆上。
“补豪!!
几位理性派的小小颜欢纷纷大惊失色,但本能颜欢已然不管不顾,只是奋力推动拉杆,大声狂笑起来:
“你们这群违背本能的贫乳派渣滓!!去死吧!!为了巨乳派!!我滴任务,完成辣!!
“补药啊!现在……现在如果那样的话……啊啊啊啊啊!!
可一切都来不及了。随着拉杆被推到底,整个大脑指挥室都迸发出了刺眼的光芒。要爆炸啦!!
现实中,房间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颜欢的表情倏忽一僵,裤裆里那根沉睡的粗大肉棒在雄性激素的疯狂刺激下,瞬间开始充血暴涨。原本宽松的短裤被那根迅速抬头、变得又硬又烫的鸡巴顶起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帐篷。因为两人贴得极近,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隔着薄薄的短裤和安乐的被褥,严严实实地顶在了安乐那柔软的小腹上。
怀中,安乐也微微一愣。哪怕她的身体有些麻木,但小腹上被那根炙热、粗硬的棍状物死死抵住的异物感,还是清晰地传导进了她的神经。
理论知识极其丰富的她瞬间意识到了那是什么,一张俏脸霎时间红得仿佛要滴出水来,她有些羞涩地抬起水汪汪的眼眸看向颜欢。
“小……小欢……”
一听这话,颜欢头皮发麻,立马松开了安乐,有些狼狈地往后退了一些,试图用手遮挡自己那根已经彻底勃起、甚至开始分泌前列腺液的鸡巴。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闻言,安乐的脸色却更加红晕。她那件白色的巫女内衬在刚才的拥抱中有些凌乱,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大片雪白细腻的乳肉,两瓣沉甸甸的奶子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没事……不……不如说……我很高兴……”
这反而说明,小欢对自己的身体是有反应的,他是渴望自己的吧?
如此想着,安乐那颗敏感的心脏开始疯狂跳动。她偷偷瞥了一眼颜欢裤裆那处高高隆起的轮廓,那巨大的尺寸让她的逼里不由自主地缩紧了一下,一股温热的骚水已经悄悄从她的逼缝里渗了出来,打湿了她那没有任何内裤遮挡的白嫩大腿根部。
她紧张地用手揪着身下的榻榻米,声音颤抖而诱人地说道:
“小欢对我做什么都可以,所以……如果忍不住的话,现在可……可以……可以用我的身体……可以的……”
果然,原本她还没这个心思的,现在被这么一挑逗,颜欢感觉自己的大鸡巴胀痛得厉害,几乎要将短裤的布料生生顶破。
颜欢原本有心要怪繁衍本能,但仔细想一想,他这个年纪的男生,要是和安乐这种身材丰满、前凸后翘的极品美少女近距离贴贴还没任何反应,那怕是真太监了。
但现在……在这简陋的神社房间里?
颜欢吞咽了一口唾沫,强行压制住脑海中想要把安乐身上的巫女服扯烂、将大鸡巴狠狠插进她那口娇嫩逼里疯狂抽插的暴虐冲动。他望向眼前的安乐,隐约看见了她眼底那依旧没散去的晦暗与不安全感。
“……咱们不是说好了,在合宿的最后一天么?而且这里的环境……也很简陋,第一次是很重要的,对吧?
“也……也是……反正没几天了……”
听着这话,安乐红着脸点了点头。虽然有些失望,但颜欢对“第一次”的重视让她心里甜丝丝的。她有些尴尬且渴望地瞥了一眼颜欢的下方,那根粗壮的肉棒哪怕隔着短裤,依然在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跳动,散发着属于成熟男性的炽热荷尔蒙。
她回味着刚才被那根大鸡巴死死顶住小腹的充实感,身体深处的逼肉忍不住又是一阵痉挛,骚水流得更多了。
随后,她又紧张兮兮、眼神闪烁地说道:
“那……那我是不是现在不要靠近小欢为好……还是,要用其他的方法帮小欢……解决一下才……才行?
安乐一边说着,一边有些羞涩地用手捧了捧自己胸前那对硕大无比的奶子。那两团雪白的乳肉在她的挤压下瞬间在领口挤出了一条深不见底的乳沟,两颗粉嫩的奶头在薄衣下若隐若现,散发着无声的邀请。
其他的方法?乳交还是口交?
颜欢再次狠狠吞咽了一口唾沫,心说安乐果真是驾龄丰富,什么都懂,这动作和眼神简直要把他的魂魄都勾走了。那根大鸡巴在短裤里又涨大了一圈,顶端的马眼已经憋出了一滴晶莹的黏液,将布料洇湿了一小片。
但他知道现在不能破戒,否则这几天的克制就全毁了。
“你……你转过去睡觉就行!别再诱惑我了!
安乐见状,有些俏皮又有些失落地吐了吐舌头。她那双白皙的小脚在榻榻米上轻轻蹭了蹭,因为手脚有些麻木,她的动作显得有些笨拙。她听话地转过身去,将那具丰满诱人的背影留给了颜欢。
从后面看去,那件薄薄的白色内衬紧紧贴在她丰满的骚臀上,勾勒出两瓣浑圆挺翘的屁股轮廓。因为没有穿内裤,随着她的呼吸,那条深深的股沟在布料下若隐若现,甚至能隐约看到一丝因为骚水浸湿而贴在臀缝上的湿痕。
颜欢深吸了一口气,努力闭上眼睛,试图用冰冷的夜风吹散脑海中那些关于如何将这具肉体压在身下狠狠蹂躏、用大鸡巴插得她哭爹喊娘的黄色废料。
夜渐渐深了,窗外的桃花香气愈发浓郁,伴随着夜风“簌簌”的声响,房间里只剩下两人逐渐平稳的呼吸声。然而,那股属于青春期肉体的躁动与情欲,却在这小小的榻榻米之间,久久不曾散去。
“哦……好……好吧……”
听着颜欢的拒绝,安乐抿了抿唇,小心翼翼地瞥了他一眼,乖乖地转过身去。
颜欢总觉得,她有些意犹未尽。
不是说那种事的意犹未尽,而是……其他的。
看着她那转过身去安静的背影,颜欢犹豫了一下,轻轻伸出了手,戳了戳她的肩膀。
被褥之下,安乐那具娇小的身躯几乎没有多余的衣物遮挡,仅仅裹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白色巫女服内衬。那布料在夜色里透着淡淡的粉意,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起伏,隐约勾勒出脊椎骨精致的线条与挺翘的骚臀轮廓。
没有反应。
总不能这么快就睡了吧。
颜欢眨了眨眼,又戳了好几下,但依旧没有反应。
这下,颜欢皱了皱眉头,似乎意识到了一点不对。
好像类似于今天早上一样,自己摸她的肩膀,她也闭着眼睛没一点反应来着。
颜欢吞咽了一口唾沫,硬是忍着没有开口,反而探起了一点身子,仔细摸了摸她的手臂。
他温热的手掌顺着那截滑腻的皓腕向上攀爬。那巫女服的宽大袖口早已在翻身时褪到了肩膀处,露出一整条在月光下泛着象牙光泽的藕臂。颜欢上下摸索,甚至于整只手都轻轻抓住了她的手臂,指腹在温凉的肌肤上反复摩挲,感受着那层娇嫩皮肉下细微的血管搏动,她却依旧不察一样。
床头,喵酱和小拇指分别显形,虽然看不见彼此,却都在看颜欢此刻的举动。
小拇指吐了吐信子,看着那睁开眼侧过头去的安乐,原本想要提醒,但最后却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任由颜欢去触碰,去发现。
而喵酱看着颜欢从肩膀摸到小臂,而安乐始终一动不动。它看着那瞪大着眼好像被吓到的颜欢,喵了一声。
安乐。
而再三确定,安乐的整只手,乃至于被褥里用自己的脚触了触她冰凉的脚都没有一点反应。
颜欢终于忍不住,开口呼唤了安乐。
嗯,怎么了,小欢。
果然,安乐压根没睡。
一听到颜欢的呼唤,她立马转过头来。
回过头来,她却看见了颜欢瞪大着眼伸手握着自己的手臂轻轻掐动,而自己却丝毫没感觉到。
安乐的眼眸一缩,生怕颜欢发现异样,下意识地抽回了手臂,往后退了一些。
安乐,你。
我,我刚才有点困,小欢,睡着了,所以,没感觉到。
真的?
颜欢眯了眯眼,一点不信。
手脚都没一点知觉,你告诉颜欢这正常?
真的,小欢。
他想要继续追问,可眼前捂着手的安乐身上却瞬间迸发出了危险的气息。
喵。
喵酱的提醒应声而至,让颜欢立马噤声。
这问题已经触发安乐恐惧暴露的底线了,要是再问下去,不是自己被灌快感,就是她的修改器进一步进化。
这样。
于是,就算颜欢再如何不甘,他却依旧只能点点头。
夜色愈发浓稠,空气中弥漫着的桃花香气混合着榻榻米特有的草木味道,在狭窄的房间内不断发酵。颜欢躺回自己的被褥里,可鼻尖却始终萦绕着安乐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清甜体香。
他的脑海里不断闪现着刚才触碰安乐手臂时的温凉质感。那件单薄的白色内衬根本无法遮掩什么,随着安乐在被窝里不安地挪动身体,衣料与肌肤摩擦的窸窣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小欢。
安乐细若蚊呐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怎么了。
颜欢侧过头,对上了一双在月光下亮得惊人的眸子。
我,我睡不着。安乐的身子往颜欢这边缩了缩,被褥被她带得掀开了一角,露出一小截白皙圆润的肩膀,以及锁骨下方那片被月光照得近乎透明的娇嫩肌肤。
那件巫女服内衬的领口极大,随着她的动作,一侧的衣襟松松垮垮地滑落到了胳膊肘处,露出了里面大片雪白的软肉。没有内衣的束缚,那对娇小却形状极美的奶子在薄薄的白布下挤压变形,粉红色的奶头顶在布料上,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颜欢只觉得喉咙有些发干,体内那股属于青春期男性的躁热开始在小腹处疯狂汇聚。他的短裤里,那根沉睡的肉棒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充血抬头,硬生生地顶起了一个极其明显的轮廓。
安乐似乎察觉到了颜欢视线的焦灼,她不仅没有躲避,反而主动将手伸出了被窝,搭在了颜欢的胳膊上。
小欢的身上好暖和。安乐轻声呢喃着,整个人又往颜欢的怀里拱了拱。
她的手掌顺着颜欢白色的短袖T恤下摆摸了进去,直接贴在了他滚烫的腹肌上。那双原本应该因为失去知觉而显得木讷的手,此时却带着一股异样的执拗,在颜欢的腰腹间来回游移。
颜欢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安乐那具娇小柔软的身体正隔着薄薄的衣物,紧紧地贴着自己。她身上那股属于少女的体温与幽香,像是一张无形的大网,将他死死地网在其中。
小欢,你这里,好硬。
安乐的手指继续向下试探,最终隔着宽松的短裤,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布料,准确无误地握住了那根已经彻底勃起、坚硬如铁的肉棒。
颜欢浑身一震,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退,可安乐却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死死地搂住了他的腰,将自己的骚臀紧紧地贴在颜欢的胯间,让那根巨大的鸡巴直接抵在了她大腿内侧娇嫩的软肉上。
别动,小欢,让我帮你好不好。
安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又夹杂着无尽的渴望。她那双毫无知觉的手,此时却凭着本能,灵巧地解开了颜欢短裤的抽绳,将那条宽松的短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大腿根部。
一根粗壮、狰狞、顶端已经开始分泌出晶莹前列腺液的肉棒瞬间弹了出来,狠狠地打在安乐平坦的小腹上。
安乐发出一声细微的惊呼,她微微撑起身体,那件早已凌乱不堪的巫女服内衬彻底敞开。她那对白皙晃眼的奶子毫无保留地呈现在颜欢眼前,粉嫩的奶头因为夜风的凉意而微微挺立,散发着诱人的色泽。
她顺着颜欢的身体向下爬去,柔顺的长发散落在颜欢的大腿内侧,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安乐张开小嘴,那条粉嫩的小舌头在唇瓣间若隐若现。她看着眼前这根散发着浓烈雄性荷尔蒙气息的鸡巴,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凑上前去,用温热的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那硕大、饱满的龟头。
唔。
颜欢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榻榻米。
安乐的动作显得有些笨拙,但那股纯真与媚态交织的模样却最具杀伤力。她张大嘴巴,试图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吞入口中。然而,那根鸡巴的尺寸对于她娇小的口腔来说实在有些勉强,仅仅是吞进了一个龟头,那粗壮的冠状沟便将她的嘴角撑得变了形。
咕啾,咕啾。
安乐努力地吞咽着,温热的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淌下来,滴落在颜欢的小腹和耻毛上。她用那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着敏感的龟头,舌头不断地在马眼和系带处打转,带起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极顶快感。
小欢的鸡巴,好大,好烫。
安乐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一边更加卖力地上下套弄起来。她那双无知觉的手此时只能无力地搭在颜欢的大腿旁,全凭着头部和颈部的摆动,来取悦这根让她魂牵梦绕的肉棒。
颜欢低头看着安乐。在月光的照耀下,这个平日里清冷柔弱的少女,此时正像一个最温顺的奴隶一般,跪在自己的胯下,用那张小嘴疯狂地侍奉着自己的阳具。她的巫女服内衬已经完全堆叠在腰间,露出了整片光洁无瑕的后背,以及那随着动作不断扭动的挺翘骚臀。
极度的视觉冲击与生理快感让颜欢的理智开始崩溃。他伸出手,死死地扣住了安乐的后脑勺,开始主动配合着她的动作,将粗大的肉棒往她温热的喉咙深处送去。
唔,唔。
安乐被这突如其来的粗暴弄得有些窒息,眼角泛起了生理性的泪花,可她的身体却兴奋得微微颤抖。那对奶子在颜欢的大腿上挤压、摩擦,将大片的骚水蹭在了他的皮肤上。
颜欢能感觉到,安乐此时不仅没有排斥,反而沉溺在这种被粗暴对待的快感之中。她那张小嘴就像是一个天然的鸡巴套子,紧紧地吸附着肉棒,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出大量的口水与黏液,发出噗嗤、噗嗤的湿润声响。
够了,安乐。
在即将交代出来的最后一刻,颜欢猛地一把推开了安乐。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满是汗水。
安乐被推得跌坐在榻榻米上,那件单薄的内衬彻底散开,露出了她身下那片神秘的幽谷。没有了衣物的遮挡,颜欢能清晰地看到,她那两片粉嫩的逼瓣早已被泛滥的骚水打得湿漉漉一片,亮晶晶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将身下的榻榻米都浸湿了一小片。
小欢。
安乐有些委屈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未被满足的空虚与渴望。她那只毫无知觉的手颤抖着摸向自己湿透的小穴,指尖在敏感的阴蒂上胡乱地揉搓着,试图缓解那股从小腹深处涌上来的空虚。
今天不行,安乐。我们说好的,合宿最后一天。
颜欢咬着牙,强行将自己的视线从那片泥泞的粉嫩逼肉上移开。他拉过被褥,将自己和安乐重新盖好,可空气中那股浓烈的石楠花香与少女逼水的腥甜味道,却久久无法散去。
安乐蜷缩在颜欢的怀里,那双失去知觉的手紧紧地抓着颜欢的衣角。在颜欢看不见的角度,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混杂着恐惧与极度满足的诡异微笑。
但他已经愈发确定,安乐的副作用已经非常严重了……
“那个……睡觉吧,小欢……”
看到颜欢作罢,她总算是松了一口气,随后重新躺下。
似乎是为了避免像是刚才的事发生,她这回选择转过来对着颜欢睡。
“……”
见她躺下,颜欢也慢慢躺下。
看颜欢重新躺好,安乐的嘴角露出了一点腼腆的笑容。
随后,她看着颜欢良久,倏忽说道,
“小欢,今晚……我很高兴……真的……
“这是这段时间,我最开心,最开心的一天……”
颜欢微微一愣,抬眸看向眼前,安乐却已经闭上了眼,打算入睡了。
徒留颜欢一人心乱如麻,难以入睡。
……
……
寂静的夜,难以入睡的颜欢挣扎了许久才沉入梦乡。
“沙……沙……”
熟悉的夏日阳光打在熟悉的南区沙地上,好像时间永固一样,将颜欢带回了过去。
这回,颜欢迷离着眼,打量着四周。
依旧是那个简陋的滑梯,依旧是那两个形影不离的男孩和女孩。
只是此刻,女孩情绪却十分低落,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那是,安乐……
“安乐,我们要去抓鱼么?”
“……我……我不太想抓哎……”
“那,要去孤儿院看看么?”
“……”
安乐摇了摇头,表示拒绝。
只是此刻,颜欢才突然想起来……
安乐一开始,并不是像自己记忆里的那样,一直跟着自己的可爱模样。
她一开始……
因为被人欺负、因为被人污蔑、因为没有朋友,所以非常自闭。
哪怕自己带着她一起玩,她也是这样,一言不发、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是了,怎么可能一开始,她就是那样的。
可是,自己到底是怎么……
自己对她说了什么,让她变成那样的?
“……”
颜欢亲眼看着,小时的自己看着油盐不进、只是抱着自己膝盖的安乐,竭尽全力地想着法子让她变得开朗起来,
“要不然,我们来玩过家家好了?”
直到,黄昏逐渐下沉,小颜欢也觉得无法,坐在滑梯上,无精打采地如此嘀咕了一句。
“……”
许是因为,颜欢都说了这么久,她却一点回应都没有,让她觉得愧疚。
于是,让颜欢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安乐总算是有了一点反馈,
“过家家……是什么?”
“额,怎么说呢……比如,现在我就是丈夫,你就是我的妻子,然后,咋俩一起经营一个家!”
“丈夫……妻子……夫妇……”
安乐咀嚼着颜欢的话语,却倏忽想到了先前自己无意间撞见的父母的私事。
随后,她的脸色忽然通红了起来。
她瞪大着眼,扭头看向身边的小小颜欢。
随后,又紧张地转过头去,
“也就是说,小……小欢要成为我的丈夫吗?”
“额……对,是这个意思。”
小颜欢眨了眨眼,但看着眼前总算是有了一点反馈的安乐,点了点头,答应道,
“我就是你的丈夫,你就是我的妻子了。”
安乐愣愣地看着眼前满脸笑容的少年,那原本晦暗的眸子,终于一点点迸发出了好看的光彩。
可一旁,沙地的边缘。
长大的颜欢看着亲口说出这番话的小时的自己身形一点点扭曲……
他满脸微笑的身子一点点化作了扭曲的、长满蛇鳞的白色巨蛇。
颜欢眼睁睁地看着那白色巨蛇一点点膨胀,随后对着眼前小时的安乐展开了血盆大口。
可眼前,小时的安乐却依旧只是满眼放光、脸色微红地看着“他”。
“要……玩……吗……过……家……家……”
面对着眼前的狰狞,安乐总算是露出了开朗的笑容,旋即,她点了点头,伸出了自己的小拇指……
“嗯!”
颜欢怔愣地看着那伸出小拇指的安乐,一时之间,背上冒出了细密的冷汗。
这句话,即是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