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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2 节

第229章 神乡的幕间(加)

恋爱净化协议 · 佚名 · 1.4万 字

“咔咔咔……”

微弱的晨光透过头顶的树叶,照亮了些许颜欢额前的碎发。

他换了一身洗得发皱的上世纪风格的朴素衣物,扶着树干,正极眺远处,打量着山边的情景。

今天早上他起了一个大早,趁着天还没亮就绕着这个与世隔绝的村庄看了一圈。

毕竟人在人生地不熟的异国他乡,又一下子被樱宫瞳的结界传送了这么远,还是得小心谨慎一些。

而且这种地处偏僻、与世隔绝的小村庄,总让“博览群本”的颜欢有一种强烈的既视感。

莫不是有什么奇怪习俗、寄宿着不知名的邪教、或者干脆是女装山……

哦不,这里全是老爷老太太,应该不至于。

至少,晚上休息的时候他还让喵酱守夜,时刻盯着外面有没有人靠近他和安乐。

昨晚一夜无事,早上起来绕了一圈,颜欢发现,那村长还真没撒谎。

昨晚的大雨倾盆让狭长山路的一侧多处塌陷,光是靠近村庄的这一部分就受损严重。

这村子与世隔绝,道路又老旧,这路一埋跟个天险一样。

这村子里又全是老人,没法做这些重活,只得等町里派人过来清理。

七天……

恐怕那村长都说得理想了。

七天只是能将道路收拾得勉强通行而已,要想完全恢复如初,可就不知道要多久了。

颜欢徐徐收回目光,转身朝着村庄走去。

“沙沙……”

村庄边缘一角,山势渐起之处,青翠遮掩间,颜欢停下脚步。

眼前是一条不算长的石阶,石阶尽头处,是古朴的鸟居。

鸟居被肆意生长的树木遮掩了大半,却也能隐约看见写的是“世界神社”。

这就是他们暂时借住的神社了。

“哦,你回来了啊。”

“啊,神代婆婆。”

庭院里,穿着白色巫女服的老婆婆正在扫地,而另外两个婆婆都在里面准备早餐。

昨晚聊过了颜欢才知道,这三个老婆婆原来是三姊妹,都姓神代。

这神社是他们祖上传下来的,说是平安时代所建的,很开门的老地方,也不知是真是假。

和那老婆婆打了一声招呼,颜欢打量了一眼四周,将要开口,那婆婆瞥了他一眼,却笑道,

“找那位小姑娘?”

“是的,婆婆,她现在是在……”

“哦,她啊……昨晚村长借的旧衣服不合她的身材,我们便拿了神社里的衣服给她。结果还是不太合身,现在姐姐正拿了针线给她改呢……”

闻言,颜欢微微一愣,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而那婆婆还在啧啧称奇,连地都不扫了,只是杵着扫把看着颜欢,

“你啊,真是好福气,之后你们要是有了孩子也好生养。哎,当年我姐姐奶水不足,她丈夫翻山越岭去其他村里养牛的家里借奶……”

越听,颜欢的表情就越尴尬。

这婆婆似乎以为他们是小两口了,昨晚还纳闷颜欢为什么没和安乐睡一间。

说什么“出了这么大事,她肯定受了惊吓,你当然是要陪在她身边”之类的。

问题是,颜欢敢和安乐睡一间么?

别忘了,安乐可是要夺走他第一次的。

怕不是当晚睡在一起,第二天早上起来就已经确定好一胎的名字,在谋划一年后要二胎的事了。

这么一想,和安乐待在这整整一周,估计是清白难保。

不过反而言之,现在没了其他修改器宿主,只有他和安乐,也是尝试解决她修改器的天赐良机。

那个约定……

“婆婆,我过去看看好了,有点事想和她说。”

如此想着,颜欢心念一动,不动声色地微笑打断了神代婆婆的自说自话。

“哦哦,好……”

旋即,他扭头朝着庭院内走去。

神社内供奉的神祇也不知道是哪个,反正大殿中央放着个华贵的神龛,四周还用围栏围着。

颜欢先前就听说过樱国这边信奉的神祇众多,说是有“八百万神”,神龛里也多以“剑”、“镜子”、“玉”供奉之。

不知道这神社是不是也是这样……

反正听神代婆婆说,这神乡之所以叫神乡,正是因此神社供奉而得名。

“喵~”

肩膀上,喵酱无声地显形,打量了一眼那边华丽的神龛。

颜欢瞥了它一眼,不由得吐槽道,

“喵酱,我怎么感觉你越来越废物了,还不如那神龛里供奉的死物有用……”

“喵?!”

“好歹人家神代婆婆说,参拜神社里的神明还能改变命运……反观你,你在我身边只会吸走我的全部欧气,害我抽的全是一些垃圾货色!”

喵酱眨巴着大眼睛,用自己的肉垫推了推颜欢的嘴巴,试图阻止他继续说出伤猫的话语,

“颜欢,昨晚离开结界的时候,那神社周边我嗅到了好多碎片的味道喵!保底都有三枚!”

推着推着,喵酱却倏忽想到了什么,双眼亮晶晶地看向颜欢说道,

“碎片?”

“是喵,昨晚那神社附近打得天昏地暗的,掉落了很多很多碎片!到时候咱们一定要回去那里,把碎片都捡回来喵!”

“……呵呵,也就只有这种时候你才会有反应了。”

闻言,颜欢无语地捏住了它软软的肉垫,想要将它拉入怀中把玩。

恰是此刻,一旁的客房内却徐徐传来了电视的声音。

颜欢瞥了一眼房间中开着的电视,便看见了那老式的方形电视内正播报着早间新闻,

“昨晚,京都右京区岚山附近的豪宅突发大火。经查证,该屋正归樱宫家所有。事发当时,屋主人樱宫吉当场死亡。

“除樱宫吉外,现场还发现一名不明身份的焦尸,疑似为入室抢劫的罪犯,初步确认为犯罪嫌疑人。

“警察厅对此案高度重视,目前已派遣专员前往京都。专家推断,起火原因为在屋内非法燃放A级烟花……”

看着电视机内樱国电视台的主持人满脸严肃地播报,掐着喵酱爪爪的颜欢表情忽而愣住。

“该案目前疑点重重,譬如:

“豪宅设置的安保系统为何没有触发?该犯罪嫌疑人如何进入的主卧?为何要采取燃放烟花的方式杀人灭口?

“此番事件,引起了岚山别墅区其余居住者的不满,纷纷表示对管理和安保的不信任。

“目前,岚山别墅区的负责人已决定,于今日下午14点举行公开谢罪会。”

主持人点了点头,又翻下了另一张稿子,

“受害者樱宫吉的长子,樱宫悠竹及其夫人得知此事后悲痛欲绝,接受媒体采访时多次泣不成声……”

颜欢吞咽了一口唾沫,看向电视机里面播放的樱宫夫妇接受采访的画面。

画面中,樱宫悠竹皱着眉头,神情严肃,面对着镜头时,那张平日里养尊处优的脸上写满了沉痛与凝重,仿佛正在为家主的突然离世而承受着巨大的打击。

而一旁,樱宫百合掩着嘴,柔嫩的肩膀微微颤抖,丰腴的身材在紧身丧服的包裹下显得尤为惹眼,似乎是因为情绪太过于激动。

“父亲,怎么会出这样的事……呜呜呜……”

说着说着,樱宫百合便“哽咽”着扑向了自己丈夫的怀中,将那张美艳的脸蛋深深埋进樱宫悠竹的胸膛,无法再直视镜头了。

不过颜欢怎么看怎么都觉得:

樱宫阿姨,你是不是想笑,想笑得绷不住了才扑到叔叔怀里去的?

事实也确实如颜欢所料,掩人耳目的悲恸不过是做给外界看的戏码。当电视直播的镜头终于切走,演播厅和走廊上的工作人员开始忙乱地收拾设备时,樱宫百合那原本“哽咽”的娇躯立刻停止了颤抖。她从丈夫怀里抬起头来,眼角根本没有半点泪水,反而媚眼如丝,红唇勾起一抹戏谑而兴奋的弧度。

樱宫悠竹看着美艳的妻子,心中没有半点悲伤,反而被她这副妖娆的模样勾起了邪火。在这间临时辟出来的休息室里,虽然门外就是人来人往的电视台走廊,但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却像是一剂猛烈的催情药,让两人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百合,你这个小妖精,刚才演得可真像。”樱宫悠竹一把搂住妻子的细腰,粗鲁地将她拉向自己。

“哎呀,悠竹,轻点,这可是刚换上的丧服。”樱宫百合娇嗔着,身体却软绵绵地贴了上去。她今天穿着一套改良版的黑色贴身丧服,料子极薄,紧紧包裹着她成熟丰满的肉体。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大片雪白丰腴的酥胸,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下摆则是高开叉的设计,随着她的动作,一双穿着黑色超薄丝袜的丰腴美腿若隐若现。

就在这时,休息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进来的是樱宫悠竹的得力助手,也是家族里的一个年轻后辈,名叫健太。健太身材魁梧,长相粗犷,早就对这个美艳的主母垂涎三尺。

看到健太进来,樱宫百合不仅没有丝毫慌乱和羞耻,反而主动从丈夫怀里挣脱出来,扭动着肥腴的骚臀走向健太。在她的骨子里,和其他强壮的男人交欢是再正常不过的娱乐,而樱宫悠竹也乐于看着自己的妻子在别的男人胯下承欢,这能带给他无与伦比的刺激。

“健太,外面情况怎么样了?”樱宫百合踩着黑色细高跟鞋,扭着丰臀走到健太面前。黑丝包裹的玉足在鞋跟的支撑下绷出诱人的弧度,高开叉的裙摆随着她的步伐彻底敞开,露出大腿根部那抹神秘的黑色蕾丝内裤边缘。

“夫人,外面都在忙着处理家主的后事,暂时没人会注意到这里。”健太的目光贪婪地落在樱宫百合那对沉甸甸的奶子上。因为没穿内衣,那两团丰满的肉球在薄薄的黑色布料下轮廓分明,顶端两粒凸起的奶头已经隔着衣服硬邦邦地顶了出来。

“既然这样,那就来帮本夫人消消火吧。老家伙死了,真是让人兴奋呢。”樱宫百合浪笑着,主动伸出涂着红色指甲油的玉手,一把抓住了健太的裤裆。那里早已高高鼓起,坚硬如铁。

樱宫悠竹在一旁看着,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胯下的肉棒也顶起了裤管。他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眼神狂热地命令道:“健太,好好伺候夫人,用你的大鸡巴把她的臭逼灌满!

“是,悠竹大人!”健太兴奋得满脸通红,迫不及待地解开皮带,掏出了那根又黑又粗的肉棒。那根鸡巴足足有儿臂粗细,龟头呈暗红色,上面布满了狰狞的青筋,马眼处正不断往外溢出晶莹的前列腺液。

樱宫百合看到这根狰狞的巨物,美眸中顿时放出淫荡的光芒。她顺从地跪倒在健太脚下,黑色的丝袜膝盖直接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她伸出猩红的小舌,轻轻舔舐着健太那散发着浓烈雄性体味的龟头,然后一口将那粗大的鸡巴头子含进了嘴里。

“唔……咕啾……齁齁……”

湿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住坚硬的肉棒,樱宫百合卖力地吞吐着,喉咙不断发出吞咽的水声。她那张平日里高贵典雅的脸庞此时写满了谄媚与放荡,丰满的奶子随着她头部的前后摆动而剧烈晃动,黑色的丧服领口彻底敞开,露出一大片白花花的肉浪。

健太被爽得浑身发抖,双手按住樱宫百合的后脑勺,开始用力地往她嘴里顶弄。粗大的肉棒不断戳弄着她的喉咙,激得她眼眶泛红,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显得更加娇媚动人。

“噢……夫人的小嘴真紧……吸得太爽了……”健太一边挺动着胯部,一边伸手粗鲁地揉捏着樱宫百合那对大奶子,将白嫩的乳肉从黑色的衣领里挤压出来,用粗糙的手指狠狠掐弄着那两粒已经红肿的奶头。

樱宫悠竹在旁边看得口干舌燥,自己用手撸动着鸡巴,嘴里不停地催促:“快!健太,用你的大鸡巴干死这个骚货!把她的臭逼干烂!

听着丈夫的鼓励,樱宫百合更加兴奋,体内的骚水早已泛滥成灾。

说完,她主动转过身,双手撑在休息室的沙发扶手上,高高地撅起了那肥硕、浑圆的骚臀。黑色的高开叉丧服被她自己撩到了腰间,露出了裹着黑丝的浑圆大腿,以及那条早就被骚水浸湿得一塌糊涂的黑色蕾丝内裤。

健太低吼一声,一把扯下那条湿透的内裤,露出了樱宫百合那口成熟肥美的肉粉色逼口。此时,那两片肥厚的逼瓣正微微张开,源源不断的骚水正顺着黑丝大腿内侧往下流淌,散发出浓郁的雌性麝香味。

“夫人,我要插进去了!”健太扶着粗壮的肉棒,对准那口湿热的骚逼,狠狠一挺身。

“噗嗤!

一声极其沉闷、肉体碰撞的巨响在安静的休息室里回荡。粗大的鸡巴毫无阻碍地破开重重逼肉,直接齐根没入了樱宫百合那紧致、湿热的阴道深处。

“啊哈——!

樱宫百合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久违的充实感和强烈的异物感让她爽得脚趾死死抠住鞋底,黑色分趾袜在细高跟鞋里紧紧绷起。

健太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撞击都极其用力,发出“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粗大的肉棒在湿热的阴道里带出大量的白色沫子和骚水,顺着两人的结合处不断往下滴落。

“噢……夫人的臭逼真骚……夹得这么紧……是不是天天都在想着男人的大鸡巴?”健太一边用力耸动,一边用言语羞辱着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贵妇。

“是……人家就是个离不开男人大鸡巴的骚货……啊啊……用力……干死我……用你的大鸡巴把主母的臭逼干烂……噢哈……”樱宫百合完全沉浸在被粗暴占有的快感中,疯狂地扭动着骚臀迎合着健太的撞击。她那高贵的自尊心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堕落与迎合。

在一旁围观的樱宫悠竹也终于忍不住了,他快步走过来,掏出自己那根早已勃起得坚硬的鸡巴,直接塞进了樱宫百合那张正不断发出浪叫的嘴里。

“唔……唔嗯……”

樱宫百合熟练地含住丈夫的肉棒,同时承受着前后两个男人的夹击。后面是健太粗暴、快速的抽插,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在她的肉颈上,带给她灵魂战栗般的高潮;前面是丈夫不断耸动的鸡巴,塞满了她的口腔。

在这种极度淫乱、违背伦常的快感刺激下,樱宫百合的双眼开始失神,嘴角流出亮晶晶的口水。她的身体在两个强壮男人的摆弄下如同暴风雨中的扁舟,只能无助而又兴奋地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感官轰炸。

“要射了……夫人……我要把精液灌满你的子宫!”健太粗重地喘息着,抽插的速度达到了极致,残影重重。

“啊啊……射进来……用你的热精给人家洗洗子宫……塞满人家的骚逼……啊哈!”樱宫百合疯狂地尖叫着,身体一阵剧烈痉挛,体内的逼肉死死夹住那根巨物,迎来了最猛烈的高潮。

“噢!

健太怒吼一声,全身肌肉紧绷,将肉棒狠狠顶在樱宫百合的子宫口上,开始疯狂地喷射。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一股股激流,毫无保留地激射在她的子宫深处,将那口干渴的骚逼灌得满满当当。

与此同时,樱宫悠竹也在她的小嘴里迎来了高潮,浓稠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被她顺从地一口咽了下去。

休息室里一时间只剩下三人粗重的喘息声。健太缓缓抽出肉棒,带出了一大股白浊的精液和骚水的混合物,顺着樱宫百合那穿着黑丝的大腿缓缓滑落,在地板上滴答作响。

樱宫百合瘫软在沙发上,浑身香汗淋漓,黑色的丧服凌乱不堪,大腿上的黑丝也被撕扯得破烂不堪。她那张美艳的脸上还挂着未褪去的潮红与淫荡的笑容,眼神里没有半点对死去年迈家主的悲伤,只有无尽的满足与堕落。

“……”

樱宫家的家主去世的消息播报完成,却让颜欢有些诧异。

烟花别人不知道怎么回事,他还不知道么?

只是他没料到,那杀手居然恰巧掉到了樱宫吉的房间去。

这下好了,颜欢一颗烟花直接双杀了。

哈吉杀一开始没想着开枪,是因为童滢滢在追他,一旦开枪就无疑是暴露自己的位置了。

而且他对自己也有足够的自信,觉得颜欢不过是一个大学生,不可能打过自己。

就算自己打不过,到最后一刻再开枪也无碍。

却没料到,颜欢是开挂的。

无论是打架还是拔枪,颜欢都有吻神、打上花火应对。

这么说来,先前开的那些东西倒还算是有点用了?

如此想着,颜欢瞥了一眼怀中被自己禁锢住、将要被蹂躏的可爱小猫,不由得露出了一点心虚的表情。

“你改悔罢,喵酱。”

但最后,颜欢还是决定将一切罪过都丢到喵酱身上。

“喵?!”

闻言,喵酱立马挣扎了起来。

没办法,颜欢只好把它放了下来。

“小……小欢……”

恰是此刻,一旁,却倏忽传来了一声宛如小动物一样的声音。

颜欢闻声看去,便看见,就在一旁的屋檐下,安乐换了一身红白相间的巫女服,在两位婆婆前面害羞地打量着自己。

昨晚现代一些的T恤不太适合安乐这种有容乃大的少女,所以神代婆婆便取了右衽的巫女服来给她穿。

布料如此右左相搭,总算没那样束缚,给了安乐畅快呼吸的自由。

只是如此,却也将她的波澜壮阔表现得淋漓尽致。那壮阔被两只手臂微微挤压,壮阔之下,手臂尽头的手指却瑟缩在红裙前纠缠着,徒增少女的羞怯。红色的长裙之下,一双不厚的白色分趾袜踩在地面上,凸出着大拇指的形状。一头墨发无有任何点缀装饰,只被简简单单地束在脑后,却足以诉说风情。

“唔,真是合适……”

“呵呵,是啊,转一圈让他看看,好看么?

“改了一些布料,你试试紧不紧?

两位婆婆你一言我一语地给安乐开口,安乐虽十分害羞,却还是依言照做。

为什么会如此害羞?

因为她里面没穿内衣,村里没有合适的尺寸,昨晚穿来的又拿去洗了,所以只能先如此了。

问题在于,这巫女服的布料较糙,不是什么高级布料,摩擦接触肌肤的某些地方总觉得不太舒服。那粗糙的棉麻质地在胸前两颗娇嫩的奶头上蹭来蹭去,每一次呼吸,领口布料的粗粝感就顺着皮肤磨砺那两处敏感,激得安乐浑身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奶头在没有束缚的布料下早已悄悄挺立,顶出两个极其明显的圆点。

总之就是……

怪怪的。

转了一圈,安乐原本还想蹦一蹦的,试试轻便不轻便。

但哪怕是抬手,她都感觉胸口处沉甸甸的物什在剧烈摇晃,那对肥硕的奶子因为没有内衣的承托,在宽大的右衽衣襟里肆意晃荡,乳肉摩擦着粗糙的内衬,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直冲她的尾椎骨,让她双腿间有些发软。于是她只好作罢,还连忙伸手捂住自己的胸口。

“呵呵,你看,年轻的小伙子就是这样,看你都看呆了……”

“哎?

身旁,婆婆悄悄的提醒声传来,让安乐连忙怯生生地瞥了一眼眼前的颜欢。

看见他微笑着打量着自己身上的衣服,似乎也觉得很好看。

不知为何,感受到颜欢的目光,安乐的心中也生出了一抹高兴的感觉。她抿了抿唇,一点点将遮挡住自己身体的手臂给放了下来,好让颜欢随意打量。

如此,反而让颜欢有些不好意思了。

“很好看、很合适的衣服,谢谢婆婆。

就在这时,神社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村里的壮汉大壮和二牛提着刚从山下运上来的祭祀木料走了进来。两人浑身汗水淋漓,古铜色的结实肌肉在晨光下反射着油亮的光泽。

大壮一进院子,目光便直勾勾地落在了安乐身上。那宽大的红色裙摆和被高高撑起的白色上衣,将少女丰腴的肉体勾勒得诱人至极。尤其是那对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巨大奶子,在薄薄的粗布下几乎呼之欲出。

“哟,神代婆婆,这就是新来的小巫女吗?真是俊俏得像个水蜜桃啊。”大壮咧开嘴笑着,露出一口白牙,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安乐的胸口和腰肢上扫视。

二牛也放下木料,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粗声粗气地附和道:“是啊,这身段,穿上巫女服可真是让人心里直直发痒。瞧这小模样,可比城里的姑娘水灵多了。

安乐听到这两个粗壮男人的调侃,身子微微一缩,精致的脸蛋瞬间红透到了耳根。然而,她并没有像往常那样躲避,反而因为这两个充满雄性侵略性的目光而感到一种异样的燥热。她那藏在宽大红裙下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白色分趾袜包裹着的脚趾在木地板上局促地抓挠着。

神代婆婆呵呵笑了起来,用扫把柄敲了敲地面:“你们两个浑小子,别一过来就盯着人家姑娘瞧。安乐可是来帮我们准备神乡祭的。既然你们力气没处使,不如来帮安乐瞧瞧这身衣服改得合不合适。

大壮一听,立刻两眼放光,大步走了过来:“那敢情好,俺粗人一个,虽然不会缝补,但衣服合不合身,用手一摸就知道了。

颜欢站在一旁,看着大壮和二牛这两个健壮的村民走向安乐。他心中虽然有些微妙的波澜,但在这个崇尚自然与神明恩赐的古老村落里,村民们直白的热情似乎并无恶意。而且,安乐似乎也并没有表现出抗拒,反而用一种带着些许期待和羞怯的眼神看着那两个男人。

“安乐妹妹,别怕,俺们帮你看看这料子磨不磨人。”二牛嘿嘿笑着,已经走到了安乐的侧面。

大壮则直接站在了安乐的正前方。他那高大的身躯散发着浓烈的汗味与成熟男人的雄性荷尔蒙,瞬间将娇小的安乐笼罩在阴影之中。大壮伸出长满老茧的粗糙大手,毫不客气地直接按在了安乐那高耸的右侧奶子上。

“呀……”安乐发出一声娇柔的惊呼,身子剧烈颤抖了一下。

那只大手极其宽大,几乎将她整只乳房都包裹了进去。粗厚的老茧隔着薄薄的巫女服布料,重重地摩擦着她那早已挺立的奶头。

“啧啧,神代婆婆,这胸口的地方明显太紧了嘛。瞧瞧,这布料绷得这么死,里面的肉都快挤出来了。”大壮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抓揉了两下。

那肥硕的乳肉在大壮的手指缝隙间溢出来,随着他的揉捏不断变换着形状。安乐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快感从胸尖炸开,瞬间传遍全身。她的双眼开始变得有些迷离,嘴唇微张,呼出温热而急促的气息。

“真的吗?俺也来看看。”二牛也不甘示弱,伸手从后面环绕过去,直接按住了安乐的另一只左奶。

二牛的手劲更大,大拇指隔着布料精准地捏住了安乐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奶头,用力地捻弄旋转起来。

“唔……啊哈……”安乐终于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她那饱满的胸部在两个粗壮男人的四只大手蹂躏下,如同面团般被随意揉捏、挤压。粗糙的巫女服布料在乳晕和奶头上疯狂摩擦,带起火辣辣的快感。安乐的身体软绵绵地靠在大壮宽阔的胸膛上,任由大壮的汗水浸湿她白色的衣襟。

“大壮哥……二牛哥……轻、轻一点……那里好麻……”安乐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无法掩饰的渴望。她那双被汗水浸湿的分趾袜在地上磨蹭着,裙摆下的双腿已经开始微微打颤。

颜欢看着这一幕,喉咙不由得有些发干。他看着安乐在另外两个男人怀里露出那种从未见过的娇媚与放荡神情,心中不仅没有愤怒,反而升起一股强烈的兴奋感。他走上前去,声音有些沙哑地说道:“大壮,二牛,你们轻点,别把衣服扯坏了。不过……看起来确实需要好好‘调整’一下。

“哈哈,颜欢小哥说得对,这衣服确实得好好‘松一松’。”大壮大笑着,双手顺着安乐的腰肢往下一滑,直接掀起了那大红色的巫女红裙。

红裙被掀开,露出了安乐那双白皙圆润的大腿。因为没有穿内裤,她那粉嫩肥美的逼口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两片饱满的逼瓣紧紧闭合着,上面已经挂满了晶莹剔透、黏腻拉丝的骚水,将大腿内侧的肌肤都浸润得亮晶晶的。

“哎呀,这小巫女嘴上说着不要,下面这个逼却早就流了这么多骚水,都快把大腿淹了。”二牛蹲下身子,瞪大眼睛看着安乐那处泥泞的私处,忍不住啧啧称奇。

大壮一把将安乐抱起,放在了庭院旁用来晾晒草药的干净木台边缘。安乐的红裙被推高到腰间,两只穿着白色分趾袜的脚丫无助地悬空晃荡着。

“颜欢小哥,你也别看着,这小巫女的逼水多得不像话,咱们哥俩今天就帮你一起,好好给这新来的巫女开开光!”大壮一边说着,一边急不可耐地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

一根又黑又粗、长满青筋的巨大鸡巴瞬间弹了出来,足足有成人手腕那么粗,紫红色的龟头上还挂着晶莹的前列腺液。

安乐看着那根狰狞的肉棒,不仅没有害怕,反而主动分开了自己的双腿。那双穿着分趾袜的脚丫甚至主动搭在了大壮的腰间,摩擦着他结实的肌肉。

“大壮哥……用你的大鸡巴……塞进安乐的臭逼里……快点……”安乐的双眼已经完全失去了清明,被原始的肉欲所支配。她主动挺起丰满的臀部,将那口已经泛着红晕、不断吐露着骚水的逼眼凑到了大壮的龟头前。

大壮低吼一声,握住粗壮的鸡巴,将那硕大的紫红龟头对准安乐那湿软的逼口,猛地往下沉。

“噗嗤!

一声极其响亮、黏腻的肉体碰撞声响彻庭院。那根粗大的肉棒毫无阻碍地破开了娇嫩的逼肉,将那狭窄的阴道撑得严严实实,直直地插到了最深处的肉颈。

“啊啊哈——!好大……鸡巴太粗了……要把安乐的逼撑坏了……呜呜……”安乐扬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她那对巨大的奶子随着大壮的抽插开始疯狂地上下甩动,白色的巫女服上衣在剧烈的摩擦中已经有些松散,露出一大片雪白丰腴的乳肉。大壮双手死死按住安乐的丰臀,开始疯狂地摆动腰部,肥厚的阴囊重重地拍打在安乐那挺翘的骚臀上,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二牛见状,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他急忙扯下自己的裤子,露出同样粗壮的肉棒,凑到安乐的脸前:“小巫女,大壮哥在喂你的下面,上面这张小嘴也别闲着,快把俺的鸡巴含进去!

安乐看着眼前那根散发着浓烈雄性腥味的粗大鸡巴,毫不犹豫地张开了小嘴。她伸出粉嫩的小舌,先是在那沾满粘液的龟头上舔舐了一圈,随后一口将那硕大的龟头吞了进去。

“齁齁……唔唔……”

安乐用温热的口腔死死包裹着二牛的肉棒,小舌不断地在冠状沟和系带处打转。她那柔顺的墨发随着她吞吐的动作在二牛的胯间来回扫拂。

颜欢看着安乐同时被两个粗壮的村民玩弄,那张清纯的脸蛋上此刻写满了堕落与沉沦的快感。他心中积压的欲望也终于彻底爆发。他走上前,伸手抚摸着安乐那因为剧烈快感而不断颤抖的白皙大腿,手指顺着大腿根部,直接探入了那正在被大壮粗大鸡巴狂野抽插的逼口边缘。

“噗嗤、咕啾……”

手指触碰到的是一片滚烫而黏糊的骚水,大壮每一次暴力的插拔,都会带出大量的白色泡沫和透明的淫水,将颜欢的手指也淋得湿漉漉的。

“安乐,舒服吗?”颜欢低声问道。

“唔……唔唔……(舒服)……”安乐一边努力地吞吐着二牛的鸡巴,一边从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娇吟。她的双眼湿润,眼角带着生理性的泪水,整个人彻底沉浸在这场由村民和颜欢共同带来的肉体盛宴中。

大壮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撞击都用尽了全力,几乎要把安乐娇小的身体撞得飞起来。安乐那双穿着白色分趾袜的脚在半空中疯狂地蹬踹着,脚趾因为极度的快感而死死扣紧。

“要射了!俺要灌满这小巫女的臭逼!”大壮粗声咆哮着,额头上青筋暴起。他猛地将整根粗壮的肉棒死死顶在安乐的子宫口上,浑身肌肉瞬间紧绷。

“啊啊啊啊——!

大股大股滚烫、浓稠的白色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尽数喷射在安乐那娇嫩的子宫深处。滚烫的精液烫得安乐浑身痉挛,逼肉疯狂地收缩,将大壮的肉棒夹得更紧。

与此同时,二牛也低吼一声,在安乐温热的小嘴里疯狂抽动了几下,随后将浓浓的精液直接射在了安乐的舌头上和俏脸上。白浊的精液顺着她精致的下巴滴落,落在了那红白相间的巫女服领口上,晕染开一片片暧昧的污渍。

安乐无力地瘫软在木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那双穿着分趾袜的腿无力地张开着,大壮抽出鸡巴后,那口被撑得有些红肿的逼眼里,正缓缓往外流淌着混合了骚水和大壮浓稠精液的白色浊液。

两位神代婆婆站在一旁,看着这荒诞而又充满了原始生命力的一幕,脸上不仅没有丝毫怒色,反而笑得更加慈祥。

“呵呵,看来这衣服确实改得很合身了。

“是啊,神乡祭的时候,安乐一定会是个非常合格的巫女。

两位婆婆摆了摆手,笑呵呵地说道,

“没事,没事……”

“正好我们也需要你们帮一点小忙。”

闻言,颜欢和安乐微微一愣,疑惑道,

“小忙,是指什么呢?”

“是这样,过几天就是村里的神乡祭了。其实也没什么,只不过是在神社里布置一下,请大家来祭拜神明,让祂于来年保佑全村而已。”

“所以,是要我们帮忙布置么?”

“不用,不用,昨晚只是开玩笑的。这些布置是有规定的,还是由村民们来比较好。”

一位婆婆呵呵一笑,看向颜欢和安乐,

“就是这段时间,全村上下都要忙活,大人们没时间带孩子,所以想请你们两个年轻人在闲暇时帮忙照顾一下那几个小家伙……”

而另一位婆婆则看了一下屋内墙上的时间,嘀咕道,

“也差不多是时候过来了。”

小家伙?

颜欢微微一愣,咀嚼着对方的话语。

恰是此刻,背后的神社大门口却倏忽传来了一声颇有活力的童声,

“神代奶奶,我们来啦!”

“神代奶奶好……”

颜欢和安乐回过头去,便看见了一女一男两个、差不多该上小学的孩子正站在神社门口。

女孩叉着腰、看起来十分外向。

而身后的那个男孩则怯生生的,轻轻伸手抓着前面那女孩的衣服。

“……”

看见那两个孩子,颜欢和安乐都微微一愣。

回过头来看向身旁的婆婆们,却看她们和蔼地介绍道,

“来来来,我介绍一些……男孩叫和也,女孩叫葵香,都是村民的孩子……

“他俩从小一起长大,两小无猜……

“是一对,青梅竹马。”

……

……

同时同刻,樱国,京都。

一间有众多房间的高级公寓中,三位少女正坐在沙发上,看着茶几上的世界地图,面容紧张。

世界地图上画了五个红点,分别在麟门和樱国,正是五个结界的位置。

一边,是脸色有些难看的柏忆。

昨晚她开了时间暂停,差点没把胆汁给吐出来。

去医院输了一点盐水却依旧不见好,医生们也搞不清楚她到底是什么情况。

先前在酒店里面她用时间暂停破结界没有什么严重的副作用,搞得这回她有点自信了。

谁知道,那冻结时间的波动扩散而出碰到结界外的空间再收回,就立马给她干吐了。

看来,只是因为上次结界是在室内,所以怀表的时间暂停压根没对外界产生作用,所以才没副作用的。

但现在,柏忆关心的都不是副作用的事了。

“所以……你是说,颜欢和安乐一起掉入了你的结界裂缝之中?”

她看向一边同样脸色苍白的樱宫瞳,如此询问。

樱宫瞳的脸上带着一道微不可查的红纹,正是先前她即将分裂成两个樱宫瞳时留下的痕迹。

那痕迹提醒着她,在露天开结界,当面具用完之后,她是真的会裂开的。

“嗯……”

而最后一边,是完好无损的斯潘塞,

“所以,颜欢和安乐到底去哪里了嗷?”

“不知道,但我好像听见了下方有雷声。”

樱宫瞳摸了摸下巴,艰难回忆着昨晚的事。

“雷声?!莫不是他们直接传送到高空,然后活活从高空……”

一听到柏忆在那描述可怖的场景,樱宫瞳立马剜了她一眼,斯潘塞更是举起了拳头,便让柏忆只好悻悻改口道,

“我也只是在推测颜欢他们有可能掉到哪里去啊……那个在颜欢不远处的杀手掉到了你家去,那颜欢有没有可能掉到那边去?”

“没有,昨晚爷爷出事的时候我们搜过山了,没找到人。”

说起来这事,樱宫瞳还真觉得是阴差阳错。

她的结界把那杀手传送到了罪魁祸首,自己的爷爷面前。

却不知道那引发火灾的A级超大烟花是从何而来的……

难不成是爷爷看杀手没成功,想要杀人灭口,结果那杀手有后手,与爷爷拼了个鱼死网破?

但怎么会用烟花拼个鱼死网破?

不管怎样,爷爷这一去,父亲那边就轻松太多了。

反倒是会长……

“会长掉落的地方完全不能肯定,结界与结界的直线中哪里都有可能……”

樱宫瞳的脸色难看,目光在一根直线上来回徘徊。

从樱国到麟门……

简直贯穿整个东东洲和东南东洲。

而且,其间七八分都是海……

这可如何是好。

“等下,叶诗语那家伙呢?怎么一直没见她人?”

樱宫瞳急得火烧眉毛,想要找人商量该怎么办。

但眼前的两人……

柏忆,斯潘塞。

有点不足与谋。

于是,樱宫瞳便问起了叶诗语。

闻言,柏忆微微一愣,看向一旁紧闭的房间,小声说道,

“还在房间里,没起来呢……”

樱宫瞳皱了皱眉,看向一旁紧闭的房门。

却见一墙之隔的房门内,卧室,一片狼藉。

叶诗语昨晚一晚没睡,散乱着墨色长发地抱着膝盖坐在房间的角落。

她的眼眶通红,在一片黑暗中徐徐埋着头,身体颤抖起来,

“……都怪我……是我鬼迷心窍,昨晚催眠了小欢……”

昏暗的卧室里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潮湿与甜腥。叶诗语身上那件原本精致的真丝睡裙此刻早已凌乱不堪,肩带滑落在一侧,露出一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由于昨晚剧烈的挣扎与迎合,睡裙的下摆被高高撩起,堆叠在腰间,露出了她那圆润白皙的骚臀,以及大腿内侧尚未干涸的斑驳痕迹。

空气中飘散着浓郁的石楠花香气,那是属于其他男人的粗鄙体味,混合着她身体深处流淌出来的骚水,将这间原本圣洁的闺房熏染得如同发情的兽穴。

叶诗语痛苦地闭上眼睛,脑海中不断回放着昨晚荒唐而堕落的画面。

就在昨天夜里,当她用催眠术控制了颜欢之后,原本只是想享受与颜欢的温存。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当她把颜欢带到这间屋子时,隔壁那个粗鲁、浑身汗臭的保安大叔,以及经常来送快递的那个满脸横肉的年轻壮汉,竟然也因为房门未锁而闯了进来。

在叶诗语的认知里,女性与其他男性发生肉体关系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甚至在内心深处,她对那些粗野、强壮的陌生男性有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渴望。当那两个男人粗暴地推开门,看到被催眠后神情呆滞的颜欢,以及穿着暴露、浑身散发着雌性荷尔蒙的叶诗语时,空气瞬间凝固了。

“哟,这小妞长得真俊,大晚上的穿成这样,是在等哥几个吗?”保安大叔咧开嘴,露出一口熏黄的牙齿,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兽欲。

那个快递壮汉更是直接,一边揉捏着自己裤裆里已经高高隆起的一大包,一边粗声粗气地笑了起来:“哥,这小娘们看样子骚得很,你看她那屁股,圆滚滚的,一看就是个极品鸡巴套子。

面对这两个陌生男人的污言秽语,叶诗语不仅没有感到害怕,身体反而由于极度的兴奋而微微颤抖起来。她那粉嫩的小屄里开始疯狂地分泌出透明的骚水,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滑落,打湿了真丝睡裙的边缘。

“你们……要一起来吗?”叶诗语眼神迷离,声音软糯得像要滴出水来。她主动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甚至转过头,对一旁神情木讷的颜欢说道:“小欢,你看,有哥哥们来陪我们玩了,你快邀请他们呀。

被催眠的颜欢机械地点了点头,用毫无起伏的声音说道:“请哥哥们,和诗语一起,做爱吧。

得到允许的两个男人发出了兴奋的狼嚎。保安大叔一把扯掉了自己的保安制服,露出了长满黑毛的胸膛和松垮的肚腩,裤子一脱,一根又黑又粗、上面布满青筋的丑陋肉棒便弹了出来,顶端还挂着一丝黏腻的前列腺液。

“小骚货,今天就用我这根大鸡巴好好疼疼你!”保安大叔粗鲁地揪住叶诗语的墨色长发,将她的头强行按向自己的胯间。

叶诗语顺从地跪倒在地上,膝盖摩擦着冰冷的地板,她毫无抗拒地张开小嘴,主动将那根散发着强烈尿骚味和汗臭味的黑色肉棒吞了进去。

“唔……齁……齁……”

粗大的龟头瞬间塞满了她的口腔,甚至直接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引起一阵强烈的生理性干呕。但叶诗语却兴奋得浑身颤抖,她用双手紧紧握住肉棒的根部,卖力地上下套弄着。丰满的奶子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摇晃,粉嫩的奶头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着。

“真他妈是个天生的口交机器!”保安大叔爽得闭上眼睛,大手用力扣住叶诗语的后脑勺,开始疯狂地往她嘴里抽插。

每一次深入,粗大的肉棒都会狠狠撞击她的肉颈深处,带出“咕啾咕啾”的口水声。叶诗语的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但她的眼神里却充满了沉沦的快感。

与此同时,那个快递壮汉也早已按捺不住。他粗暴地将叶诗语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趴在床沿上,高高撅起那肥美多汁的骚臀。

“小屄水流得这么多,真他妈是个烂货!”壮汉一边骂着,一边用他那长满老茧的大手狠狠拍打着叶诗语的屁股蛋,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鲜红的手印。

“啊……用力……打我……用大鸡巴塞满我的臭逼……”叶诗语发出荡妇般的叫声,身体主动往后拱,试图用自己的骚臀去贴合壮汉的胯间。

壮汉拉开拉链,掏出自己那根虽然不算长但极粗的红褐色鸡巴,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逼口,狠狠地一下捅了进去。

“噗嗤!

粗大的肉棒毫无阻碍地破开了两片粉嫩的逼瓣,直接没入到最深处。

“啊哈!好大……大鸡巴要把诗语的子宫顶烂了……唔嗯……”叶诗语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双手死死抠住床单,身体因为极端的快感而痉挛起来。

壮汉开始疯狂地抽送,肥厚的阴囊不断撞击着叶诗语的骚臀,发出“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每一次拔出,都能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泡沫,顺着叶诗语的股沟缓缓流淌。

“小欢……看我……看姐姐被大鸡巴插……啊……好爽……”叶诗语一边承受着身后壮汉的猛烈撞击,一边还断断续续地对站在一旁的颜欢发出邀请。

在她的潜意识里,让颜欢看着自己被其他男人肆意玩弄,非但没有让她感到羞耻,反而极大地满足了她内心的背德欲望。她已经完全沉迷在了这种被粗暴对待、被多人口交和性交的堕落快感之中。

保安大叔此时也玩够了口交,他拔出湿漉漉的肉棒,一巴掌扇在叶诗语的脸上,将她打得偏过头去。

“骚货,把屁眼撅起来,老子要走后门!

叶诗语毫无尊严地趴在地上,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主动用手分开了自己的两瓣屁股,露出那口粉嫩紧致的屁眼。

“请……请哥哥用力插诗语的屁眼……啊……”

保安大叔吐了一口唾沫在手心,随便抹了抹,便扶着粗大的鸡巴,对准那口窄小的肛门狠狠刺了进去。

“啊——!

撕裂般的剧痛让叶诗语发出一声惨叫,但紧接着,那种禁忌的快感便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前后两个通道同时被粗壮的肉棒塞满、抽插,她的身体仿佛变成了一个专门为了承受男人欲望而存在的鸡巴套子。

屋子里的肉搏声、呻吟声、以及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响成一片。

不知道过了多久,随着两声低沉的吼叫,两个男人同时达到了顶点。

“要射了!骚货,全给你灌进去!

快递壮汉揪住叶诗语的头发,疯狂地往阴道深处顶了十几下,随后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内射进了她的子宫口。

而保安大叔也低吼着,将浓白腥臭的精液狠狠射进了她那被撑得红肿的屁眼里。

大量的精液在她们体内堆积,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溢出,将地板打湿了一大片。

两个男人提上裤子,心满意足地离开了,留下了一屋子的狼藉,以及瘫软在地上、浑身散发着石楠花香气的叶诗语。

回忆结束,叶诗语痛苦地将头埋得更深。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不仅是因为昨晚的疯狂让她的肉体至今还在隐隐作痛,更是因为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在渴望着那两个粗鄙男人的再次到来。

她那被内射得满满当当的阴道和屁眼里,至今还残留着异物的饱胀感,每一次呼吸,似乎都能感受到那些粗鲁的精液在自己体内缓缓流淌。

“……都怪我……是我鬼迷心窍,昨晚催眠了小欢……”

叶诗语哽咽着,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膝盖上的真丝睡裙,在一片黑暗中,她的哭声显得无比绝望而又充满了无法自拔的堕落。

“不然,如果我们在他身边,他不会被杀手追杀,樱宫瞳也不会开启结界救人……

“小欢也就不会……”

“啪!”

她抬起手,狠狠地给了自己的脸一个巴掌,发出了一道清脆的响声。

可她却好似不觉得疼痛一般,只是咬着自己的嘴唇,甚至都咬出了猩红的血液来……

叶诗语侧着身躺在了冰冷的地板上,黑发覆面,容颜不清。

只是,声音却愈发哽咽。

“都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