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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9 节

第226章 赤发鬼(加)

恋爱净化协议 · 佚名 · 2.9万 字

“也就是说嗷,这段时间,你们名义上,是要来帮我学习的学习小组成员……

“但私底下,一个个都在背着我用你们的超能力对颜欢动手动脚的嗷?”

斯潘塞皱着眉头如此开口的同时,黑暗中,她的头发也逐渐一缕缕染上了仿佛太阳一样的耀眼光辉。无形的波动逸散开来,瞬间包裹住了在场的所有人。感受到那散发而出的无形波动,在场的另外三人同时在心头生出了心悸的感觉。那一夜,修改器的其他宿主终于回想起了,被猪猪大王·斯潘塞支配的恐惧。

林间的夜风突然变得极其狂暴。斯潘塞的双眼里仿佛有两团烈火在熊熊燃烧,头顶隐隐约约凝聚出了一对散发着暴虐气息的牛角虚影。她身上穿着的那件紧身白色背心被澎湃的肌肉线条撑得极紧,饱满的奶子随着她粗重的呼吸剧烈起伏,几乎要将薄薄的棉质布料顶破。她下半身穿着一条紧身牛仔短裤,修长而充满爆发力的大腿紧绷着,踩着一双黑色马丁靴,每往前踏出一步,地面的落叶与泥土都被踩得陷下去几分。

“你们这群骗子,竟然背着我用那些下作的超能力去弄他。”斯潘塞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愤怒。她那张原本英气十足的脸蛋此刻泛着异样的红晕,并非害羞,而是极度愤怒与占有欲交织下的充血。在她眼里,那个叫颜欢的男人早已被打上了属于她斯潘塞的烙印。

叶诗语面无表情,但藏在衣袖里的手指已经变得一片冰凉。她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哥特式连身裙,裙摆在夜风中如黑色的浪花般翻滚,黑色的丝袜包裹着她纤细的双腿,脚踩一双圆头小皮鞋。她那纤细的手指紧紧捏着那部散发着幽紫色光芒的手机,屏幕上的符文疯狂闪烁。

面对斯潘塞那几乎要将人撕碎的恐怖气场,叶诗语没有任何犹豫,零帧起手,直接抬起了手机。

“斯潘塞,看着我的眼睛。”叶诗语的声音冰冷而空洞。幽紫色的光芒陡然大盛,那是一种能够直接扭曲人类认知的催眠波动,化作无形的触手,直奔斯潘塞的脑海而去。

然而,那股足以让普通人瞬间变成言听计从的肉便器的催眠波动,在触碰到斯潘塞身体周围那层淡金色光晕的瞬间,便如冰雪消融般崩溃。

“你敢对我用这种肮脏的手段?”斯潘塞怒极反笑,脚下的泥土轰然炸开。

叶诗语的小脸瞬间变得惨白,心脏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跳动。催眠失效的反噬让她的身体微微颤抖,黑色丝袜包裹着的双腿发软,险些站立不稳。

一旁的樱宫瞳见状,黑粉渐变的秀发在风中狂乱地飞舞。她身上穿着一件华丽的和服,腰间系着宽宽的织锦腰带,将她的腰肢勒得极细,脚下踩着一双木屐。此时的她完全没有了平时的优雅与算计,原本精致的脸庞因为恐惧而扭曲,眼睛里瞬间蔓延出密密麻麻的血丝。

“该死的,叶诗语你这个废物。”樱宫瞳尖叫着,试图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叶诗语身上。她指着叶诗语,对斯潘塞喊道,“都是她主导的。是她用那些下贱的催眠术想把颜欢变成她个人的玩物,跟我没有关系。

“瞳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呢?”站在后面的柏忆缩了缩脖子。她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裙摆下露出一双穿着白色中筒袜的娇柔小腿,脚踩一双红色玛丽珍鞋。她那张宛如天使般纯洁的脸蛋上写满了心虚,两只小手绞在一起,背在身后,怀表在口袋里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柏忆夹起嗓子,用最甜美、最无辜的夹子音试图安抚暴怒中的斯潘塞:“斯潘塞姐姐,你别生气嘛。我们只是想和颜欢玩个小游戏,大家都是好姐妹,怎么会骗你呢?

“闭嘴。”斯潘塞猛地转头,一声怒吼如同平地惊雷。

狂暴的音波夹杂着实质般的精神压力,震得柏忆身体剧烈一颤,那张伪装出来的无辜脸蛋瞬间垮掉,小嘴微张,气喘吁吁地往后退了好几步,白色的中筒袜在杂草的摩擦下有些下滑,露出一小截白皙娇嫩的大腿肉。

“听着,颜欢是我的。”斯潘塞咬着牙,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那粗野的占有欲在这一刻暴露无遗,“他的鸡巴只能插进我的逼里,他的精液也只能射在我的奶子和屁股上。你们要是再敢用那些奇奇怪怪的超能力去勾引他,我就把你们的身体撕碎,丢到林子里喂狗。

就在四人之间的内讧即将彻底爆发,空气中的火药味浓烈到极点的时候,旁边的密林中突然传来了一阵枯枝被踩断的清脆声响。

斯潘塞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凶狠。她几乎是本能地转过身,右拳猛地攥紧,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在淡金色光芒的照耀下宛如大理石雕刻般完美。

黑暗中,一个身穿黑色紧身衣、蒙着面罩的杀手手持锋利的匕首,正借着夜色的掩护朝这边潜行。那是樱宫家内部敌对势力派来的精锐杀手。

然而,他甚至还没来得及看清眼前的景象,斯潘塞那带着狂暴劲风的一拳已经轰到了他的胸口。

“砰。

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响起。那名重达两百斤、训练有素的壮汉杀手,在斯潘塞这一拳之下,整个人宛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五米多远,重重地撞在了一棵合抱粗的大树上。树干剧烈摇晃,落叶如雨般纷纷扬扬地洒下。那杀手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喷出一大口鲜血,软绵绵地瘫倒在树根旁,胸口凹陷下去了一大块。

斯潘塞没有任何犹豫,顺手抄起地上的一根粗壮木棍,大步走上前,面无表情地对着那杀手的膝盖和手腕狠狠砸了下去,伴随着骨头碎裂的声音,彻底剥夺了他的反抗能力。

就在这时,掉落在地上的一个对讲机突然传出了“滋滋”的电流声,随后是一个沙哑而冰冷的男人声音:“一组汇报情况。我们已经锁定了那个叫颜欢的男人,他就在神社后面的偏殿里。头领有令,立刻动手,杀掉颜欢,不留活口。

听到对讲机里传来的声音,原本还在内讧的四人脸色同时大变。

“颜欢。”樱宫瞳发出一声尖叫,原本因为恐惧而发软的双腿不知从哪里涌出了一股力量。她顾不得身上的华丽和服,踩着木屐在泥泞的林地里跌跌撞撞地往神社方向跑去,和服的下摆被树枝挂破,露出了里面雪白的肌肤。

“该死,那些杂碎怎么会找到那里的。”叶诗语也慌了神,紧紧咬着嘴唇,黑色的高跟鞋在泥地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幽紫色的手机光芒在黑暗中剧烈晃动。

此时,在神社外围的阴影处,安乐正苍白着脸飘浮在半空中。她那原本有些病态娇弱的身体周围,正延伸出数条粗壮、湿漉漉且长满吸盘的黑色触手。

在其中两条触手的缠绕下,一个身材高大的杀手正被悬空吊起。那杀手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暴力撕碎,露出了结实的胸肌和腹肌。

安乐的触手不仅具有强大的绞杀力,还带着某种能够让人神经末梢产生极度快感的特殊毒素。那名杀手此时双眼失神,嘴唇无意识地张开,嘴角挂着晶莹的口水。他那根粗壮的鸡巴在触手黏液的刺激下,早已勃起得坚硬无比,顶端正不断地溢出透明的前列腺液,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淌。

“啊……啊……”杀手喉咙里发出无意义的呻吟,身体在触手的摩挲下剧烈颤抖,屁股不自觉地扭动着,似乎在渴望着更深层次的侵犯。

安乐听到对讲机里的声音,脸上露出了惊慌失措的神色。她根本顾不上身下这个已经被快感折磨得即将崩溃的玩物,触手猛地一甩,将那名浑身赤裸、正处于高潮边缘的壮汉杀手狠狠地丢在了地上。

“颜欢哥哥有危险。”安乐惊呼一声,身后的触手疯狂摆动,带着她的身体化作一道黑影,急速朝神社偏殿飞去。

而在神社另一侧的屋檐下,童滢滢正静静地站在阴影里。她那一头酒红色的长发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鲜明。

她手里拿着一部屏幕已经彻底碎裂的手机。刚才,她收到了消息,当年追杀了她义母、逼得她们走投无路的那个神秘杀手组织,此刻也参与到了这次对颜欢的围剿中。

“又是你们……”童滢滢的声音低沉得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鬼。

她那双原本有些丧气、总是显得无精打采的眼睛,在这一刻彻底被猩红的杀意所充斥。她缓缓伸出纤细的手指,一点点地将那部碎裂的手机彻底攥成了金属与塑料的碎片。

“铮。

一声清脆的兵刃出鞘声在寂静的夜空中响起。一柄散发着森冷银光的武士刀被她缓缓拔出,刀刃上倒映着她那张写满了嗜血狂热的俏脸。

“敢动我的男人,我要把你们全部剁成肉泥。”童滢滢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黑暗的夜色中。

而在偏殿内,颜欢正被几名黑衣壮汉围在中间。

“小子,要怪就怪你惹了不该惹的人。”为首的壮汉狞笑着,手里握着一把闪烁着寒光的军刀。

然而,还没等他们动手,偏殿的木门轰然碎裂。

斯潘塞那高大的身影第一个冲了进来。她浑身散发着金色的光芒,宛如一尊战神。

“滚开。”斯潘塞怒吼着,一拳将最前方的一名壮汉砸得口吐鲜血倒飞出去。

紧接着,樱宫瞳、叶诗语、柏忆也纷纷冲了进来。

看着眼前这群试图伤害颜欢的杀手,女人们眼中的愤怒与杀意彻底爆发。在她们看来,颜欢的身体是属于她们共同支配的圣地,任何外来的亵渎者都必须用鲜血来偿还代价。

童滢滢的刀光在黑暗中亮起,伴随着皮肉被割开的噗嗤声和骨头断裂的咔嚓声,偏殿内瞬间变成了修罗战场。那些平日里杀人不眨眼的精锐杀手,在这些陷入疯狂与占有欲的女人面前,脆弱得如同待宰的羔羊。

主要是,这段时间忙着对付安乐,再加上斯潘塞又太乖巧了……

都让她们快忘了,这家伙也是个混世魔王级别的。

尤其是,这话明眼人一听都能知道:说出这话的斯潘塞心情不是太好。

废话,毕竟这段时间斯潘塞是真的在想着好好学习,努力成长的。

她把颜欢和那个樱宫阿姨说的话牢牢记在了心里。

既要好好学习,争取不再被退学,也在尝试着和以前一直不对付的其他几人打好交道,多交一些朋友。

为了达成这个目标,她这段时间连嘴子都没和颜欢吃过,足可见其心志坚定了。

结果,你现在告诉斯潘塞,这群人趁自己之危,一个个背着自己对颜欢动手动脚的……

你当真觉得斯潘塞是个乖宝宝啦?!

“……”

于是,这话一出口,在场的气氛瞬间寂静下来了。

“嗯?说话嗷!!”

闻言,三人立马暗中彼此对视了一眼,交换起了意见。

首先,目标很清晰:

现在安乐的问题当前,绝不可再让斯潘塞添乱了。

她能帮她们三人对付安乐当然是好的,就算不帮,在一旁挂机都行。

可千万千万,别把她惹急了导致反目成仇,让她扭头去帮安乐了。

一个数值怪一个机制怪联合,那就真打不了一点了。

就在樱宫瞳深吸一口气打算开口转圜的时候,接收到信号的柏忆却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她对着叶诗语和樱宫瞳摆了摆手,紧接着上前一步,意思是:

无需多言,交给我吧!

似乎是因为刚才她一席话说得叶诗语哑口无言,所以此刻,她便觉得胸有成竹了。

斯潘塞这家伙就是一个幼稚的笨蛋。

当小孩子一样哄一哄不就得了?

柏忆有自信做到这么简单的事情,毕竟,她在老家哄小孩可是一把好手。

声音要夹,态度要好。

再随意说一些天花乱坠的谎话骗一骗,他们就会屁颠屁颠地跟着自己了。

想必,对付斯潘塞也是同样。

“怎么会呢,斯潘塞,我们什么都没对颜欢做呀,你刚刚是误会了……

“而且你看哈,我们这段时间相处得这么好,已经是朋友了对不对?怎么能误会朋友呢?”

柏忆背着手,微微弯腰,夹着嗓子如此耐心开口。

绝美的脸庞配上甜美可爱的笑容,看起来宛如幼稚园里天使一样的幼师一样。

让人看了便止不住地亲切,想要跑到她的怀里撒娇。

“……”

一旁,叶诗语和樱宫瞳都被她的夹子音酥得起鸡皮疙瘩。

然而,闻言的斯潘塞却眯着眼扫了一眼眼前的柏忆。

却见眼前笑眯眯的丹顶鹤在如此开口之后,身形愈发凝实。

甚至还耀武扬威地扬起了点缀朱砂红润的鹤头,张开了黑白相间的翅膀。

那是,谎言的味道。

见状,斯潘塞捏紧了拳头,立马表情凶狠起来,

“你敢骗我?!你找死嗷!!

这一嗓子暴烈得如同平地惊雷,震得整片林子里的树叶簌簌作响。

“噫!

这一嗓子给柏忆吼得身体一颤,那天使一样的形象立马土崩瓦解。她那张原本挂着无辜甜美笑容的小脸瞬间煞白,背在身后的双手绞在一起,原本用来伪装温顺的夹子音彻底哑在喉咙里。

啊咧,这家伙不是一个笨蛋吗?怎么会识破自己的谎言?

而眼前,因为柏忆的谎言,斯潘塞彻底被激怒了。她的一头金发更是耀眼得宛如太阳一般,每一缕发丝都仿佛在燃烧,折射出炽热的光芒。她额头两侧的皮肤下,隐隐有两道暗红色的牛角虚影在缓缓浮现,那是体内暴虐力量近乎实质化的体现。无形的波动如海啸一般扑面而来,激得其余人的长发无风自动。

“我……我是不是说错话了?”柏忆缩了缩脖子,求助似地看向身旁的叶诗语和樱宫瞳。

此时的林间空地上,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空气中弥漫着落叶的腐土味,还有一种因极度紧张而引发的、属于少女们身上的甜腻汗意。

樱宫瞳咬了咬银牙,那头标志性的黑粉渐变色长发在狂风中凌乱飞舞。她穿着一件极为贴身的白色神职巫女服,原本宽大的袖口被风吹得紧贴在纤细的手臂上,勾勒出她那由于过度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圆润双肩。她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足袋和红漆木屐,由于地面泥泞,白色的足袋边缘已经沾染了不少黑泥,湿漉漉地贴着她玲珑的脚踝。

“叶诗语!都是你出的馊主意!”樱宫瞳猛地转过头,将所有的怒火和恐慌都宣泄在身旁的黑发少女身上。她那张平日里高傲精致的小脸此刻一片惨白,双腿发软得几乎站立不住,木屐在泥地上踩出咯吱咯吱的刺耳声响,“要不是你非要用暗示去操控颜欢,斯潘塞怎么可能会发现?现在好了,这头母牛要发疯了!

叶诗语面无表情,但她那紧紧攥着手机的纤细手指已经一片冰凉,指甲盖因为过度用力而隐隐发白。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百褶短裙制服,黑色的过膝丝袜包裹着她修长圆润的大腿。此时,因为狂风的吹拂,裙摆不断上扬,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大腿根部和一丝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

“闭嘴,樱宫瞳。”叶诗语的声音冷冽如冰,但微微颤抖的尾音还是出卖了她内心的慌乱。她那部特制的智能手机屏幕上,正散发着妖异而幽深的紫色光芒,那是她的超能力催眠术正在蓄力的标志。

斯潘塞深吸了一口气,高耸的胸脯剧烈起伏。她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无袖背心,下半身是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热裤。那饱满得几乎要将背心撑破的巨大奶子随着她的呼吸疯狂颤动,两颗圆润的轮廓在薄薄的布料下清晰可见,甚至隐约能看到顶端因为愤怒和兴奋而微微凸起的乳头形状。她那修长结实的大腿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紧绷的肌肉线条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你们这群卑鄙的家伙……竟然背着我对颜欢做那种事情!”斯潘塞的脸色涨得通红,那是一种混杂了极度愤怒与羞耻的红晕。她那双野性十足的眸子里满是怒火,死死盯着眼前的三人,“颜欢是我的!只有我才能用鸡巴塞满他的嘴,只有我才能用我的逼去夹断他的肉棒!你们这些偷腥的猫,居然敢用超能力去催眠他,让他像个发情的公狗一样跪在你们脚下舔你们的臭逼?!

听到斯潘塞如此直白而粗俗的宣示主权,樱宫瞳的脸色红白交替,咬着嘴唇尖叫道:“你这头只知道交配的野兽!颜欢本来就应该属于我们所有人!他的大鸡巴那么粗,凭什么让你一个人独占?!我昨天还用我的小穴夹着他的马眼,让他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我的子宫里!我的逼肉现在还残留着他的味道呢!

“你找死!!”斯潘塞发出一声怒吼,脚下的泥土瞬间崩裂,整个人如同下山的猛虎一般直冲过去。

“动手!”叶诗语眼眸中紫芒大盛,没有任何犹豫,零帧起手抬起手机,将屏幕对准了冲来的斯潘塞。

幽紫色的光波如同一圈圈涟漪般瞬间扩散,带着强烈的精神暗示和催眠波动,直奔斯潘塞的脑海而去。叶诗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在她的催眠术下,就算是再强大的肉体也得乖乖跪下,变成任人摆布的母狗。

然而,这一次,她失算了。

斯潘塞头顶的牛角虚影在触碰到紫色光波的瞬间,猛然爆发出金黄色的太阳光辉。那股暴烈、纯粹、不掺杂任何杂质的原始力量,直接将叶诗语的催眠波动震得粉碎!

“什么?!”叶诗语瞳孔骤然收缩,大脑一阵剧痛,身形猛地摇晃了一下,险些跌倒。她那黑色的过膝丝袜在泥地上摩擦,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白嫩的肌肤。

“给老娘滚开!!

斯潘塞已经冲到了三人面前,那裹挟着金色气流的拳头带起刺耳的破空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旁边的树林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沙沙声。数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阴暗的树冠中跃下,手中雪亮的匕首在微弱的月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有刺客!”柏忆惊叫一声,身体本能地往后缩去,那双穿着白色小皮鞋的脚在泥地里连续打滑,整个人跌坐在地上,蓬松的洋装裙摆瞬间沾满了污泥,露出了里面穿着白色吊带袜的浑圆大腿。

一名身穿黑色紧身衣、蒙着面部的杀手动作极快,手中的匕首直刺斯潘塞的脖颈。

“滚!!

斯潘塞连看都没看一眼,反手就是一记狂暴的重拳。

那一拳结结实实地轰在杀手的胸口。只听得“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那名体重至少有一百八十斤的成年男性杀手,竟然像个破烂的沙包一样被直接砸飞出去五米多远,重重地撞在一棵合抱粗的大树上。树干剧烈摇晃,落叶如雨般飘落,那杀手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软绵绵地滑落下来,口中鲜血狂喷,眼见是不活了。

斯潘塞顺手抄起地上的一根粗壮木棍,脸色狰狞地在手中掂了掂,那张野性而美艳的脸上满是嗜血的兴奋:“正好,老娘憋了一肚子火,就拿你们这些杂碎来泄火!

其余几名杀手见状,眼中纷纷露出惊骇之色。他们显然没想到这个金发少女的肉体力量居然恐怖到这种地步。

“撤!点子扎手!

其中一名似乎是头目的杀手急忙低喝,同时从怀里掏出一颗烟雾弹猛地砸在地上。

“轰”的一声,浓烈的灰色烟雾瞬间弥漫开来,将大片森林笼罩其中。

“想跑?!”斯潘塞挥舞着木棍,带起狂暴的风压,硬生生将烟雾吹散了大半。然而,那些杀手显然受过专业训练,借着烟雾的掩护,身形已经迅速隐入黑暗之中。

就在这时,掉落在地上的那名死去杀手的怀里,突然传来一阵“滋滋”的电流声。

那是对讲机的声音。

在这寂静而诡异的森林里,对讲机里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和刺耳。

“一组呼叫,一组呼叫。目标颜欢已锁定,正在神社后山进行合围。重复一遍,目标颜欢已找到,准备执行抹杀任务,动作要快!

听到“颜欢”这两个字,在场的所有女生的身体同时僵住了。

“颜欢……”樱宫瞳的眼睛里瞬间蔓延出密密麻麻的血丝,她那张原本因为恐惧而发白的小脸,此刻因为极度的愤怒和惊恐而变得扭曲起来。她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叶诗语,“听到了吗?!他们要去杀颜欢!要是颜欢死了,老娘用谁的鸡巴来填满我的臭逼?!老娘以后还怎么高潮?!

叶诗语的呼吸也变得无比急促,她那饱满的胸脯在深蓝色制服下剧烈起伏,甚至连领口处的纽扣都被崩开了一颗,露出一抹雪白深邃的乳沟。她那冰冷的面容彻底维持不住了:“走!立刻回去!

“安乐呢?!那个死丫头跑哪去了?!”柏忆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站起来,顾不得拍掉洋装上的泥土,焦急地喊道。

天空中,一道娇小的身影正歪歪斜斜地飞过。

那是安乐。

此时的安乐脸色苍白如纸,她那件宽大的黑色卫衣有些凌乱,下半身光溜溜的,只穿着一条粉色的蕾丝内裤,两条纤细白皙的小腿在夜风中微微颤抖。在她身后,几根粗壮的粉红色触手正软绵绵地垂挂着,其中一根触手的末端,还死死地缠绕着一个已经完全失去意识、浑身赤裸的强壮男刺客。

那名男刺客的裤子被褪到了脚踝处,粗壮的肉棒已经完全疲软,软绵绵地耷拉在胯间,上面还沾满了亮晶晶的粘稠液体。他的脸上残留着一种极度惊恐却又混杂着无上快感的扭曲表情,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不断流下。

“安乐!你这死丫头,这个时候还在用触手强奸男人吗?!”樱宫瞳气急败坏地吼道。

安乐被吼得浑身一抖,带着哭腔喊道:“呜……我没有!是他自己撞到我的触手上的!我的触手一碰到男人就会自动分泌催情毒素,把他的鸡巴吸干……我、我这就把他丢掉!

说着,那根粗壮的触手猛地一甩,将那名被快感灌注到失神、彻底废掉的壮汉杀手如同垃圾一般丢进了旁边的灌木丛里。安乐则借着触手的拉力,惊慌失措地从空中落了下来,光着一双小脚丫踩在泥地里,疼得直咧嘴。

“别废话了,快回神社!”斯潘塞一马当先,双腿猛地一蹬,整个人如同金色流星一般朝着神社的方向狂奔而去。她的牛仔热裤紧紧勒着她那浑圆挺翘的骚臀,随着奔跑,那两瓣丰满的臀肉在空气中疯狂抖动,散发着原始而诱人的肉欲气息。

与此同时,在距离众人不远处的另一片山林中。

乌云彻底将月光遮蔽,整片森林陷入了绝对的黑暗。夜风呼啸,树叶发出沙沙的响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童滢滢独自一人站在一棵古树的阴影下。

她那头酒红色的长发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鲜明,宛如一团跳动的火焰,又像是干涸的血迹。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皮衣,拉链拉得很低,露出一大片雪白细腻的胸脯,那对浑圆饱满的奶子在皮衣的束缚下挤压出一道极其诱人的深沟。下半身则是一条极短的皮质短裤,黑色的网眼丝袜包裹着她那双充满野性美感的大腿,大腿一侧还绑着一个黑色的皮质刀鞘。

此时,她正低着头,死死盯着手中那部屏幕已经完全碎裂的手机。

手机屏幕上,是一张照片——那是她的义母,那个曾经保护她、却最终被某个神秘杀手组织残忍杀害的女人。

而现在,这个追杀了她义母多年的杀手组织,竟然把目标盯上了颜欢。

“盯上我的男人……”

童滢滢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颤抖。她那双原本有些丧气、总是显得无精打采的眼睛,此刻却缓缓亮起了一抹猩红的光芒。

“咔哒。

她的一只玉手一点点收紧,竟然生生将那部合金外壳的手机攥得粉碎,零件和屏幕碎片混合着绿色的电池液体,顺着她那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指缝缓缓滑落。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前那对丰满的奶子剧烈起伏,皮衣发出紧绷的咯吱声。一种难以抑制的兴奋和杀意从她的心底最深处涌了出来,刺激得她浑身颤抖,甚至连她那隐秘的私处都开始微微发热,一股黏腻的骚水顺着大腿内侧的网袜缓缓流淌下来。

“颜欢是我的鸡巴套子……他的精液,只能射进我的身体里……”

童滢滢梦呓般地呢喃着,缓缓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自己有些干裂的嘴唇。

“唰!

一柄造型奇异、散发着冰冷银光的短刀被她缓缓从大腿侧面的刀鞘中拔了出来。刀刃在黑暗中反射出一抹嗜血的光泽,照亮了她那张已经完全化为嗜血恶鬼般狂热而扭曲的俏脸。

“敢碰我的玩具……我要把你们的鸡巴全部切下来,塞进你们自己的屁眼里!

话音未落,她的身形已然化作一道红色的残影,瞬间消失在黑暗的林莽之中,只留下一阵令人胆寒的低沉笑声在夜空中回荡。

看到斯潘塞的表情一点点变得恐怖起来,柏忆吞咽了一口唾沫,有些心虚地如此说道。

樱宫瞳被这句话问得像是缺氧了一样,一口气喘不上来,连忙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叶诗语发现,她在柏忆身边的表情是真的很难一直维持面无表情。

主要是绷不住,你知道吗?

每次都能被她以殊途同归的方式气笑。

樱宫瞳深吸了几口气,这才揉着眉心咬牙切齿地说道,

“柏忆……你可以……再蠢点吗?”

看着那目露凶光的斯潘塞,叶诗语也难免后退了一步。

她隐隐觉得,这斯潘塞在社团大战之后,好像变得更加危险了。

“你不把我们搞团灭……你是不甘心是不是?”

“哈?都怪我咯?”

“你乱说话不怪你怪谁?”

“是,我说错话了……但这也有叶诗语和你的问题啊!”

“……关我们什么事??”

柏忆无辜地捏着怀表,小声嘟囔道,

“如果不是叶诗语忍不住对颜欢做坏事,她会发飙?如果不是你带她过来,她会知道这一切?”

“……”

樱宫瞳深吸了一口气,不想再理柏忆了。

她眯了眯眼,聪明的大脑瞬间分析起了局势。

等下,这局面……

说不定也不是什么坏事啊。

现在的首要问题是要合力阻止安乐,不管是从哪个方面来说都必须这样。

而其余的几个超能力拥有者,斯潘塞和柏忆在樱宫瞳看来都是可控的,至少她们大概率会遵守不对会长使用超能力的约定。

就只有这个叶诗语……

完全没有自制力,会对会长不利。

倒不如,把锅都甩给叶诗语。

让斯潘塞先解决了叶诗语,她和柏忆再联合斯潘塞阻止安乐好了。

相当于,联盟还是三人。

只是把那个最危险、最容易祸害到会长的叶诗语给替换成斯潘塞。

“亏我还想听颜欢的,和你们好好相处嗷……”

“等下,斯潘塞,我有话说!你说的对颜欢出手的事,我想要解释一下!”

电光火石之间,在斯潘塞彻底暴走之前,樱宫瞳瞥了一眼叶诗语,立马开口。

柏忆一愣,而叶诗语看了樱宫瞳一眼。

这一眼,叶诗语便似乎意识到了樱宫瞳的意图。

她要把自己卖了,弃车保帅。

“嗷?”

“嗡!

就在斯潘塞面露疑惑、甚至有些茫然地看着眼前这几个神色诡异的女人的时候,叶诗语面无表情,手上的手机陡然散发出了幽紫色的光芒。那光芒在黑暗的林间显得格外妖异,像是一只突然在夜幕中睁开的紫色兽眼,带着摄人心魄的诡谲力量。

顷刻间,一点迟疑都没有,叶诗语便立马抬起手机,将那亮得刺眼的幽紫屏幕对准了眼前的斯潘塞和樱宫瞳。

零帧起手!

一直紧盯着叶诗语一举一动的樱宫瞳瞬间有所反应。作为樱宫家的继承人,她对危险有着近乎本能的直觉,在光芒亮起的刹那,她立马闭上了眼睛,侧过头去,黑粉渐变的发梢在夜风中剧烈拂动。

但斯潘塞却因为樱宫瞳刚才那番推卸责任的话语没反应过来,脑子里还在转着弯,直接直视了叶诗语的手机屏幕。那双如蓝宝石般澄澈的眼睛里,顿时倒映出大片粘稠的幽紫。

“啊!成了,樱宫瞳,她把斯潘塞催眠了!不用担……哎?

柏忆压根不知道这些弯弯绕绕,还以为她俩是在打配合。她背着手,微微弯着腰,那副宛如天使般无辜纯洁的形象在此时显得有些滑稽。她还以为战术成功了,毕竟叶诗语的催眠术在社团里几乎无往不利。

但柏忆脸上还没高兴超过一秒,便看见眼前,原本应该变得双眼无神、彻底沦为提线木偶的斯潘塞只是一愣。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斯潘塞眨了眨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随后歪了歪头,头顶那隐隐浮现的金色牛角虚影散发着淡淡的威压,将周围残留的幽紫光芒冲刷得一干二净。

没……

没用?!

不止是柏忆愣住了,就连叶诗语都眼眸一缩,四肢在瞬间变得冰凉。她那握着手机的手指因用力而骨节发白,心脏仿佛在这一刻骤停。不可置信的情绪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死死地盯着眼前的斯潘塞。

上次在金狮大厦的时候,叶诗语还没来得及抬起手机就被斯潘塞那非人的速度打断了。因而,叶诗语当时只是觉得这家伙身体素质太强,近距离施法不可能成功。而现在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她零帧起手,也的确是成功让斯潘塞看见屏幕了。

但为什么还是没效果?!

“叶诗语,你刚才想对我做什么坏事嗷?

斯潘塞的声音低沉了下来,原本亮丽的金发仿佛在一根根染上太阳般炽热的光辉。她感受到了刚才那一瞬间来自精神层面的窥探与侵蚀,那是一种极其恶劣、想要将她的意志彻底剥夺的肮脏手段。

“我……我只是……”叶诗语面无表情的脸庞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她本能地想要往后退,但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你敢骗我,还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对付我?”斯潘塞捏紧了拳头,指关节捏得啪啪作响。她那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着,因为极度的愤怒与羞耻,她那张白皙精致的脸蛋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这种红晕并不是害羞,而是混杂着对颜欢那近乎偏执的占有欲,以及被同伴背叛的暴怒。

“颜欢是我的……”斯潘塞的声音在夜色中颤抖,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她头顶的牛角虚影在这一刻凝实了几分,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就在四人之间的气氛降到冰点,内讧即将爆发的瞬间,旁边的灌木丛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沙沙声。

“嗖!

一道凌厉的破空声骤然响起。一个身穿黑色紧身作战服、脸上蒙着面罩的壮硕男人如同鬼魅般从阴影中窜出。他手中握着一柄散发着幽蓝寒光的毒匕首,直奔距离最近、正处于慌乱中的叶诗语喉咙刺去。

这是樱宫家派来清理门户与抹除痕迹的精锐杀手!

“找死!

斯潘塞正愁满腔怒火无处发泄。她甚至连看都没看那匕首一眼,在杀手现身的瞬间,她那裹挟着恐怖金色气流的右拳便已经轰了出去。

“砰!

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在寂静的森林里犹如闷雷般炸响。那名重达两百斤、训练有素的壮硕杀手,在斯潘塞这一拳之下,整个人就像是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中一般,直接倒飞出去五米多远。

他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狼狈的弧线,最后重重地砸在了一棵粗壮的樟树干上。伴随着骨骼碎裂的清脆声响,杀手狼狈地滑落在地,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直接昏死过去。

斯潘塞面无表情地走过去,顺手从地上抄起一根碗口粗细的枯木棍,毫不犹豫地朝着那杀手的双腿砸了下去,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碎声,彻底废掉了对方的行动力。

就在这时,掉落在地上的对讲机突然“滋滋”地响了起来。

一个沙哑而冰冷的声音从对讲机那头传来:“一号,一号,听到请回答。我们已经突破了神社后方的防线,找到了那个叫颜欢的男人。头目有令,立刻解决他,不要留下任何痕迹。

听到对讲机里传来的声音,原本还在内讧的四个女人脸色瞬间惨白。

“颜欢!

樱宫瞳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吼,她那双原本妩媚的眼眸在瞬间蔓延出密密麻麻的血丝。她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着叶诗语,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和愤怒而变得尖锐变形:“如果颜欢出了什么事,叶诗语,我要你,要你们所有人陪葬!

“走!快回去!

柏忆也顾不得什么夹子音了,原本无辜的脸蛋上写满了慌乱。她气喘吁吁地跟着斯潘塞往回跑,但由于体力差异,很快就被甩在了后面。

而在神社外围的另一侧,黑暗的森林中。

安乐正苍白着脸,悬浮在半空中。几根粗壮、粘稠且布满吸盘的触手正紧紧地缠绕着一个体型彪悍的杀手。

那个原本气势汹汹的杀手,此时全身的衣服已经被撕扯得破烂不堪。他的双手被触手高高吊起,双腿无力地分开。安乐操控着的触手正以一种极其粗暴且下流的方式,在他的大腿根部和敏感部位疯狂摩擦。

“啊……啊哈……这、这是什么东西……”

壮硕的杀手满脸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他的裤子早已被触手扯烂,那根粗壮的肉棒在触手那湿润、温热且布满粘液的吸盘包裹下,正不由自主地迅速膨胀、勃起。

安乐那张精致却毫无血色的苍白小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她操控着触手,将那布满倒刺和粘液的触手尖端,狠狠地抵在了杀手的马眼上。

“唔!不……放开我!

杀手试图挣扎,但触手上传来的恐怖力量将他死死禁锢。随着触手开始徐徐蠕动,那湿热的吸盘不断吮吸着他的龟头,冠状沟被粗糙的触手内壁反复摩擦。

“噗嗤……咕啾……”

粘稠的体液和触手分泌的特殊粘液混合在一起,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

“好棒的身体呢……用来做花肥一定很合适吧?”安乐咯咯地笑着,声音在阴森的树林里显得格外诡异。

她心念一动,一根较细的触手猛地顺着杀手的尿道口,一点点地强行挤了进去。

“啊啊啊啊——!

极度的痛楚与难以言喻的强烈快感在脑海中瞬间炸裂。杀手的身体剧烈痉挛,他的屁眼死死缩紧,浑身肌肉紧绷。那根粗大的鸡巴在触手无情的套弄下,开始疯狂地分泌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啪叽,啪叽。

触手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次摩擦都带起大片的银白汁水。杀手的神智开始模糊,在那种几乎要将灵魂抽离的快感灌注下,他的双眼逐渐失去焦距,嘴唇微张,口水顺着嘴角无意识地流下。

“要……要出来了……啊!

随着安乐操控触手狠狠地勒紧了杀手鸡巴的系带,并用力在冠状沟上一刮。

“噗嗤!

浓稠、滚烫的精液伴随着前列腺液,如泉涌般从马眼里疯狂喷射出来,将缠绕着他的触手染得一片斑驳。杀手浑身抽搐着,彻底失神地瘫软在触手之中,口中发出无意识的齁齁声。

就在这时,安乐也听到了远处传来的动静,以及那隐隐约约关于“颜欢”的字眼。

“诶?颜欢哥哥有危险?

安乐那张苍白的脸蛋瞬间一变,眼中的病态笑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惊慌。她嫌弃地将那已经失神、浑身瘫软的壮汉如同垃圾般丢在地上,身形一动,在触手的吊装下,惊慌失措地朝着神社的方向飞速掠去。

与此同时,在神社后方的一条僻静山路上。

月光被厚重的乌云彻底遮蔽,整片森林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与黑暗。夜风呼啸,吹得周围的树叶沙沙作响,空气中隐隐弥漫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童滢滢正站在一棵古树的阴影下。她那头标志性的酒红色长发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鲜明,宛如一团正在燃烧的暗淡火焰。

她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正显示着一条刚刚收到的信息。

那是关于追杀她义母的那个神秘杀手组织的最新动向。而现在,这个沾满了她无数亲人鲜血的组织,其行踪竟然和此时围攻神社、企图对颜欢动手的杀手重合在了一起。

“咔吧……”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在黑暗中响起。

童滢滢那白皙的手指因为极度的愤怒而颤抖,她一点点地用力,竟然硬生生地将手中那部坚硬的智能手机屏幕攥得粉碎。玻璃碎片扎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流淌下来,她却仿佛毫无知觉。

她缓缓抬起头,那张原本显得有些丧气、总是带着几分惫懒的俏脸,此时却笼罩在一片令人胆寒的阴森之中。

她那双漂亮的眼眸里,原本的温柔与无奈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嗜血光芒。

“找死……你们都得死……”

童滢滢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宛如从地狱深处爬出来的恶鬼。

“锵——!

一声清脆、凛冽的金属颤音撕裂了夜空的寂静。

童滢滢缓缓拔出了腰间的佩刀。银色的刀刃在微弱的暗光下折射出冰冷刺骨的寒芒,刀尖斜斜地指向地面,一滴滴鲜血顺着刀锋滑落。

她的身形微微下伏,整个人宛如一只即将扑食的雌豹。

夜色中,那抹酒红色的身影瞬间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带着滔天的杀意与沸腾的怒火,直奔那群正朝着颜欢逼近的杀手冲去。

而在神社的侧殿内。

此时的颜欢正处于极度危险的境地。几个身穿黑衣、手持短刀的杀手已经悄无声息地摸到了门外。

“老大,那个叫颜欢的就在里面。上头说了,速战速决,女的留下,男的直接废掉或者杀掉。”一个杀手低声对着耳麦说道。

“动手!

“砰!

侧殿的木门被暴力踹开。

三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杀手端着武器,面带狞笑地冲了进来。

“哟,这就是那个让几位大小姐神魂颠倒的小白脸?”领头的杀手舔了舔嘴唇,目光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了一旁刚刚赶到、正神色紧张的樱宫瞳和叶诗语身上。

此时的樱宫瞳因为一路狂奔,身上的巫女服有些凌乱。原本整齐的红色绯袴有些歪斜,露出了里面白色的襦绊,一双穿着白色足袋的娇嫩小脚因为紧张而紧紧地抓着地面。她那黑粉渐变的长发有些散乱地贴在香汗淋漓的脸颊上,更显妩媚。

而叶诗语则依旧是一身清冷的学生制服,只是那原本一丝不苟的百褶裙在奔跑中有些褶皱,一双穿着黑色连裤袜的修长美腿因为主人的紧张而微微颤抖。

“你们……你们是谁派来的!”樱宫瞳强撑着身体,厉声喝道。但她那微微发颤的双腿却暴露了内心的恐惧。

“嘿嘿,樱宫大小姐,我们是谁派来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天你们几个,一个都跑不掉。

领头那名满脸刀疤的壮汉,目光贪婪地在樱宫瞳那饱满的胸脯和叶诗语那包裹在黑丝中的美腿上扫过。他那粗壮的鸡巴在裤裆里已经开始不安分地顶起一个大包。

“哥几个,在办正事之前,先尝尝这豪门大小姐的滋味怎么样?”刀疤脸嘿嘿荡笑着,伸手就朝着樱宫瞳的俏脸摸去。

“放开她!

颜欢咬着牙想要冲上去,却被旁边另一个杀手一脚踹在肚子上,痛苦地倒在地上。

“颜欢!

看到颜欢受伤,樱宫瞳惊呼一声。而这一分神,她的手腕便被刀疤脸死死抓住。

“嘿嘿,小美人,别急啊,等会儿有你叫的时候。

刀疤脸粗暴地将樱宫瞳扯进怀里。他那带着浓重狐臭和汗酸味的身体紧紧地贴着樱宫瞳娇嫩的躯体。樱宫瞳只觉得一阵恶心,但对方那惊人的力量让她根本无法挣脱。

“唔……放开我!脏死了!

樱宫瞳拼命挣扎,但刀疤脸却笑得更加狂妄。他伸出一只粗糙、长满厚茧的大手,毫不客气地顺着樱宫瞳绯袴的下摆摸了进去。

“刺啦——!

清脆的布料撕裂声响起。樱宫瞳那件精致的绯袴被粗暴地扯开,露出了里面雪白的大腿,以及一条紧紧贴着私密部位的白色蕾丝内裤。

“啧啧,真白啊,这小屁股,摸起来肯定滑溜。

刀疤脸的大手毫无顾忌地在樱宫瞳那挺翘、圆润的骚臀上重重地捏了一把,甚至恶劣地将手指探入那蕾丝内裤的边缘,在她的屁股缝里用力抠弄着。

“啊……不要……脏手拿开!

樱宫瞳美眸含泪,羞耻和屈辱让她浑身颤抖。但随着那粗糙的手指不断在她敏感的臀肉上摩擦,一种异样的酥麻感竟然不合时宜地从尾椎骨升起。

旁边的另一个高个子杀手见状,也急不可耐地冲向了叶诗语。

“这个冷冰冰的小妞看起来也不错,这腿,能玩一年!

高个子杀手一把将叶诗语推倒在旁边的榻榻米上。叶诗语试图用手机进行催眠,但对方显然早有防备,一巴掌将她的手机拍飞出去。

“啪!

清脆的耳光声中,叶诗语那张精致的小脸被打得偏向一侧,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高个子杀手欺身而上,整个人压在叶诗语身上。他那粗鲁的动作极其迅速,双手死死按住叶诗语的肩膀,同时用膝盖强行顶开了叶诗语那双穿着黑丝的双腿。

“放开……唔……”

叶诗语清冷的面容终于维持不住,眼中闪过一丝惊慌。但高个子杀手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低下头,用那张散发着口臭的嘴狠狠地堵住了叶诗语娇嫩的红唇。

“唔唔……哈……”

叶诗语拼命地扭动着头部,试图躲避对方那恶心的舌头。但高个子杀手却像是一头野兽,蛮横地用舌头撬开她的贝齿,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扫荡,强行夺取着她的津液。

与此同时,高个子杀手的一只手已经粗暴地扯开了叶诗语的上衣纽扣。

“啪、啪、啪。

几颗纽扣崩飞落在地上。叶诗语那件白色的内衣顿时暴露出来,包裹着她那发育良好、浑圆饱满的奶子。那饱满的弧度随着她剧烈的呼吸而上下起伏,顶端两点粉嫩的奶头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好丰满的奶子!

高个子杀手兴奋地大叫一声,张开大嘴,隔着内衣就狠狠地咬在了叶诗语的一只奶子上,用力地吮吸、啃咬。

“啊……疼……放开我……”

叶诗语痛呼出声,眼角终于滑落下一滴屈辱的泪水。但高个子杀手的动作却越来越粗暴。他腾出一只手,直接撕扯着叶诗语腿上的黑色连裤袜。

“撕拉——!

极其耐磨的黑丝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脆弱得像纸一样,瞬间被撕开一个巨大的口子,露出里面雪白娇嫩的肌肤。高个子杀手顺着那撕裂的边缘,将手伸了进去,一把抓住了叶诗语那早已因为紧张和恐惧而有些湿润的小穴。

“哦?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挺老实的嘛,这么湿?

高个子杀手淫笑着,手指隔着底裤在叶诗语那饱满的逼瓣上用力地按压、揉搓。

“不……不是的……啊哈……”

叶诗语咬着下唇,身体却在对方粗鲁的抚摸下产生了一丝异样的反应。那原本冰凉的身体开始渐渐发热,小穴深处的逼肉也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分泌出丝丝缕缕的骚水,将底裤浸湿了一大片。

此时,正处于极度痛苦和愤怒中的颜欢,被第三个杀手死死地按在地上。

“小子,给老子老实点!看着你的女人被哥几个玩,是不是很爽啊?哈哈哈哈!”按着颜欢的杀手一边嘲笑着,一边用力地在颜欢脸上拍打。

“你们……你们这群畜生……放开她们!”颜欢目眦欲裂,双眼通红地看着不远处正在被侵犯的樱宫瞳和叶诗语。

然而,更让他感到震惊和绝望的是,在最初的抗拒和痛苦之后,樱宫瞳和叶诗语的反应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

“啊……哈……刀疤……你、你轻点……唔……”

樱宫瞳此时已经被刀疤脸强行扒光了下半身。她那双穿着白色足袋的娇嫩双腿被刀疤脸扛在肩膀上,整个人呈一种极度屈辱且大开的姿势。

刀疤脸早已迫不及待地掏出了自己那根又黑又粗、长满青筋的鸡巴。那硕大的龟头上还沾着一丝亮晶晶的前列腺液,散发着刺鼻的腥膻味。

“嘿嘿,小骚货,老子的鸡巴大不大?等会儿就把你这臭逼给塞满!

刀疤脸狞笑着,将那硕大的龟头抵在了樱宫瞳那粉嫩、正不断溢出淫水的逼口上。

“不……不要……颜欢……救我……啊啊啊!

随着刀疤脸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一声沉闷而粘稠的肉体贯穿声在房间里响起。

那根粗壮、布满青筋的黑色肉棒,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直接将樱宫瞳那娇嫩的阴道彻底撑满,粗大的龟头甚至狠狠地撞击在了她那娇嫩的肉颈上。

“啊哈——!

樱宫瞳发出一声高亢、尖锐的啼鸣。她的身体在瞬间绷得笔直,十个脚趾死死地抠在一起,双眼猛地向上翻,大片眼白露出。

极度的充实感与被粗暴贯穿的痛楚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无法抵挡的快感洪流,瞬间冲毁了她的理智。

“怎么样?爽不爽?老子的鸡巴是不是比那个小白脸的强多了?

刀疤脸开始疯狂地抽送起来。他的动作极其粗鲁野蛮,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将樱宫瞳那娇嫩的骚臀撞得一阵阵颤抖。

“噗嗤、咕啾、啪叽……”

粘稠的骚水随着肉棒的快速抽送被带了出来,在两人的结合处摩擦出大量的白色泡沫。

“啊……啊……好大……鸡巴好粗……要把我顶坏了……呜呜……颜欢……颜欢的没有这么大……啊哈……”

樱宫瞳的口中开始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娇喘。她那原本抗拒的双手,此时竟然不由自主地环上了刀疤脸那宽阔、长满汗毛的后背,甚至主动迎合着对方的撞击,将自己的骚臀一次次地送上去。

她彻底沉沦在了这种由暴力和巨大肉棒带来的原始快感之中。

而在另一边,叶诗语也陷入了同样的境地。

高个子杀手将她那双穿着破烂黑丝的长腿高高抬起,自己那根虽然不算粗、但却极长的肉棒已经死死地抵在了叶诗语的小穴口。

“小妞,老子这就让你尝尝做女人的滋味!

高个子杀手大吼一声,腰部用力,将整根鸡巴狠狠地送了进去。

“啊——!

叶诗语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她那原本紧致、从未被开发过的小穴,在这一刻被无情地撕裂,鲜血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将那破损的黑丝染得一片暗红。

“真紧啊!居然还是个处?老子今天赚大了!

高个子杀手兴奋得满脸通红,开始毫无章法地疯狂抽插。

叶诗语痛苦地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流淌。但随着那根温热的肉棒在体内不断摩擦,刺激着她那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点,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和空虚感开始在体内蔓延。

“唔……啊……哈……”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原本清冷的脸庞上布满了动情的红晕。她的小穴开始疯狂地分泌出淫水,主动去包裹、吮吸那根在体内肆虐的肉棒。

“好舒服……怎么会……这样……啊哈……”

叶诗语在心中疯狂地呐喊,但身体却无比诚实地配合着对方的动作。她甚至主动抬起臀部,让那根长长的鸡巴能够插得更深,直达她子宫的最深处。

颜欢瘫坐在地上,看着眼前这一幕,整个人彻底呆滞了。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在别的男人胯下婉转娇喘,甚至露出了那种只有在极度愉悦时才会有的沉沦表情。

“不……这不可能……”

颜欢绝望地呢喃着,而按着他的杀手,此时也松开了手,正兴致勃勃地看着这场活春宫。

“嘿嘿,小子,看清楚了。这就是你的女人,在老子兄弟的鸡巴底下,叫得比母狗还欢呢!

虽然催眠一点用没有,但斯潘塞还是感受到了那种宛如蜘蛛缠身的恶寒感。

本能告诉斯潘塞,叶诗语是要对她做不好的事。

闻言,樱宫瞳也诧异了一瞬。

但她还是立马睁眼,对着斯潘塞大喊道,

“斯潘塞,这段时间对颜欢上下其手的就是叶诗语!不是我们!!”

“嗷?”

斯潘塞扫了樱宫瞳一眼,便看见眼前的孔雀身影一点点扭曲起来。

她说的是真话。

一旁的柏忆已经混乱了,现在的状况太多,让她暂时无法理解,

“不是,有……有谁来给我解释一下吗,现在是什么状况?”

然而,虽然没开无关心,但场上却没一个人搭理她。

斯潘塞额头青筋暴起,拳头捏紧,显然已经是在暴走的边缘了,

“叶诗语,你到底对颜欢干了什么嗷?”

“你这个强吻小欢的家伙,有什么资格质问我?我又为什么要告诉你?”

“因为……因为……”

这话说得斯潘塞一愣,可紧接着,她的脑海里又回想起了先前去颜欢家住、和他接吻时的画面。

不知为何,只是想着那些,再想到其他人也想对颜欢做同样的事,她就觉得不舒服。

她本能地觉得,那心底不舒服的缘由便是此刻叶诗语发问的答案。

只是她实在是太过于笨拙,不知道该如何描述这种感觉。

便只好微红了脸,霸道地大声说道,

“因为颜欢是我的嗷!不准你们对他动手动脚!!”

“……”

这话一出,四周皆寂。

唯独树林上的叶子缓缓落下,随着夜风落在了樱宫瞳她们三人的头上。

“你……你……”

樱宫瞳呆呆地看着眼前发出宛如宣战宣言的斯潘塞,突然心生后悔。

因为先前其实斯潘塞和自己作对的时候,她也发表过类似的言论。

那时,她脸上带着邪恶的笑容,一副想要从自己这夺走会长的样子。

却不知为何,同样的话,她今日红着脸、颤着声出口……

给樱宫瞳的感觉却比先前她放肆、邪恶地笑着说出的话还要危险百倍。

就好像……

她和会长是两情相悦的一样,所以才会如此害羞,却又那样肯定。

“嗡~”

在场三人被这一句话堵得心口难受,但斯潘塞头上虚幻出现的牛角却好像汲取到了什么能量一样,变得愈发耀眼。

“嚓!

可就在三人都被斯潘塞整不会的时候,匕首出鞘的声音却陡然从斯潘塞的身后传来。

“桀桀桀~几位女孩子针锋相对,这场景,我可是爱看得很呢……我最喜欢看柔弱的女孩子们打架了……”

樱宫瞳的眼眸一缩,便看见斯潘塞的背后不知何时站了一位拿着匕首、邪笑着的男人。那男人身材高大魁梧,浑身散发着粗野的雄性汗臭味,满脸横肉,一双贼溜溜的眼睛在四个女孩娇嫩的身体上贪婪地扫视。

那男人感受到了樱宫瞳的视线,同样扫了过来。在看到她一头黑粉渐变的发梢时,那男人的笑意更甚,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开口道:“找到目标了,樱宫瞳,对吧?

斯潘塞金发如太阳般发光,头顶隐隐有牛角虚影显现,她正处于暴怒的边缘。刚刚发现这三个女人背着自己对颜欢使用超能力,她正满腔怒火无处宣泄。此时听到身后的动静,她猛地转过身,那双充满力量的眼睛死死盯着不速之客。

然而,那高大健壮的杀手却并没有被斯潘塞的气势吓退。相反,他看着斯潘塞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的丰满胸脯,以及那张因为羞恼而红扑扑的精致脸蛋,喉咙里发出了粗重的喘息声。

“哟,还是个金发辣妹,这小脾气,真是让老子的鸡巴一下子就硬了。”杀手淫笑着,肆无忌惮地用污言秽语挑逗着。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拉开了自己粗布裤子的拉链,粗暴地掏出了一根又黑又粗、布满青筋的巨大肉棒。那硕大的龟头已经开始分泌出黏腻的前列腺液,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腥臭。

叶诗语面无表情,但手指却冰凉无比,紧紧攥着散发着幽紫光芒的手机。樱宫瞳则是双腿一软,几乎要站立不住,黑粉渐变的发梢随风微微颤抖。柏忆缩在后面,天使般的形象荡然无存,有些心虚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斯潘塞看着那根直挺挺指向自己的丑陋鸡巴,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实质化。但不知为何,在对方那充满侵略性的雄性目光逼视下,她的身体深处竟泛起一丝异样的燥热。那种被强壮男性粗暴对待的幻想,让她的逼肉不由自主地缩紧了一下。

“你找死!”斯潘塞怒吼一声,正要挥拳砸过去。

“小辣妹,别急着动手啊,看看老子的本钱,保管让你爽得叫爸爸!”杀手大笑着跨前一步,粗糙的大手直接朝着斯潘塞那穿着紧身皮裤的骚臀摸去。

斯潘塞本能地想要躲闪,但体内的异样感让她的动作慢了半拍。那只长满长老茧的厚实巴掌结结实实地扇在了她挺翘的屁股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响。

“啊哈……”斯潘塞口中溢出一声软糯的娇喘,这声音一出口,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怎么回事?自己明明应该一拳砸飞这个杂碎,为什么身体会因为被他摸了屁股而发软?

杀手见状,笑得更加猖狂。他一把揪住斯潘塞的金发,迫使她仰起头,然后将自己那根腥臭的鸡巴直接塞到了斯潘塞的嘴边。

“给老子舔干净!不然老子现在就用这根大肉棒干烂你的臭逼!”杀手恶狠狠地威胁道。

斯潘塞看着眼前那根狰狞的肉棒,冠状沟处还残留着白色的污垢,散发着让人作呕却又无比刺激的雄性荷尔蒙。她的心跳快得要命,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她转头看向身后的叶诗语、樱宫瞳和柏忆,却发现这三个女人正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自己。

尤其是叶诗语,那双冰冷的眸子里似乎闪过一丝期待。在她们的潜意识里,与其他强壮的男性发生肉体接触,甚至是用身体去取悦对方,似乎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斯潘塞,既然他想要,你就满足他嘛,反正男人的鸡巴都差不多。”樱宫瞳在后面软着声音说道,她的小手已经不由自主地伸进了自己的裙摆里,开始隔着内裤揉捏自己已经湿透的逼瓣。

“就是啊,斯潘塞,快点用你的小嘴把这位大叔喂饱,说不定他就会放过我们呢。”柏忆也用那粘腻的夹子音劝说着,身体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

在伙伴们的怂恿和自己身体本能的渴望下,斯潘塞的防线彻底崩溃了。她那高傲的自尊心在这一刻被原始的肉欲击得粉碎。她颤抖着张开小嘴,主动含住了那硕大的龟头。

“唔……咕啾……”

温热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冰冷狰狞的肉棒。斯潘塞用自己滑嫩的舌头,笨拙地舔舐着马眼和冠状沟。那股浓烈的男人口水味和腥臭味在她的口腔里蔓延,刺激得她眼角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对!就是这样!爽死了!你这个金发小婊子,嘴里的肉真紧,吸得老子爽死了!”杀手兴奋地大吼,双手按住斯潘塞的后脑勺,开始前后耸动腰部,进行粗暴的深喉。

“唔!唔!齁齁……”斯潘塞被那根粗壮的鸡巴直接顶到了喉咙深处,差点窒息。但那种强烈的异物感和被支配的屈辱感,却化作了无穷无尽的快感,从小腹直冲脑门。她的逼里开始疯狂地分泌出透明的骚水,将紧身皮裤的裆部浸湿了一大片。

就在斯潘塞卖力口交的时候,杀手那贪婪的目光又落在了旁边的叶诗语和樱宫瞳身上。

“你们两个,也别闲着,给老子过来!”杀手一边享受着斯潘塞的口交,一边用命令的口吻吼道。

叶诗语和樱宫瞳对视了一眼,没有丝毫抗拒,反而有些迫不及待地走了过去。

叶诗语主动蹲下身子,伸出纤细的手指,开始解开杀手的裤腰。当她看到杀手那两颗沉甸甸、长满黑毛的睾丸时,面无表情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抹潮红。她张开小嘴,将那两颗散发着汗臭味的蛋蛋含进嘴里,用温热的唾液仔细地清洗抚弄。

而樱宫瞳则更加主动,她直接扯下了自己的连裤袜,露出了里面光溜溜的白皙大腿,以及那早已泛滥成灾、正不断往外冒着骚水的臭逼。她跪在地上,主动把自己的小脸贴在杀手的另一侧大腿上,用舌头去舔舐对方大腿根部的汗水。

“哈哈!真是三个极品骚货!”杀手爽得浑身发抖,他猛地拔出在斯潘塞嘴里塞得满满当当的鸡巴,带出一大股亮晶晶的口水。

“小金发,到你了,把屁股撅起来,老子要用大鸡巴狠狠地干你的臭逼!”杀手一巴掌把斯潘塞拍倒在地上。

斯潘塞顺从地趴在满是落叶的泥地上,高高地撅起那丰满挺翘的骚臀。她主动伸手拉开了自己皮裤的拉链,将那早已泥泞不堪、红肿不堪的逼瓣展现在杀手面前。

“大叔……快进来……斯潘塞的臭逼好痒……想要大鸡巴……”斯潘塞红着脸,嘴里吐出极其下流的求欢词汇,她已经彻底沉迷在了这种被粗暴对待的快感中。

“嘿嘿,老子这就满足你!

杀手对准那湿漉漉的逼口,腰部猛地往前一挺。

“噗嗤!

整根粗壮的黑色肉棒毫无阻碍地没入了斯潘塞紧致温热的阴道里。

“啊啊啊——!好大!鸡巴太粗了!要把逼撑坏了!唔啊!”斯潘塞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双手死死地抠进泥土里。那从未被如此粗暴开拓过的逼肉紧紧地缠绕着肉棒,每一次摩擦都带起大片的骚水,发出“啪叽啪叽”的肉体碰撞声。

杀手如同野兽般在斯潘塞身上疯狂地驰骋,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响声,将斯潘塞丰满的奶子震得四处乱晃。

就在这时,一旁的安乐苍白着脸,用触手吊着一个已经被快感灌注到失神的壮汉飞了回来。当她看到这一幕时,脸上不仅没有惊讶,反而露出了兴奋的神色。

“呀,大家都在玩啊,那我也要加入!”安乐丢下那个已经废掉的壮汉,欢呼着扑了过来。

而就在这荒淫的一幕达到顶点时,杀手腰间的对讲机突然“滋滋”作响,里面传来了同伙粗鲁的声音:“老大,找到那个叫颜欢的小子了!我们要动手杀了他吗?

听到“颜欢”这个名字,正在疯狂抽插的杀手动作微微一顿,而趴在地上、正被干得神魂颠倒的斯潘塞也猛地清醒了一瞬。但还没等她做出反应,杀手那粗暴的撞击又将她的理智彻底击碎。

“管他什么颜欢!老子现在要先干死这些骚货!等老子射了再说!”杀手怒吼着,腰部的动作更加疯狂。

“啊啊啊!用力!干死斯潘塞!不要管颜欢了!用大鸡巴把斯潘塞的子宫灌满!射给斯潘塞!”斯潘塞彻底沦陷,抱着杀手的腰疯狂地迎合着,将颜欢的安危彻底抛之脑后。

远处的夜色中,童滢滢酒红色的头发在黑暗中格外鲜明,她看着手中屏幕碎裂的手机,听着对讲机里传来的声音,眼中的杀意终于沸腾到了顶点。她缓缓拔出银色刀刃,宛如一只从地狱走出的恶鬼,朝着神社的方向一步步走去。

“斯潘塞,你背后!!”

听到了柏忆的尖叫声,斯潘塞捏紧了拳头猛地回头。

“轰!!”

刹那间,那邪笑着的男人尚未反应过来,便看见沙包大的拳头带着劲风、宛如炮弹一样砸向自己的脸。

他微微一愣,想要伸手招架,却还是晚了一步。

“砰!!”

随着一股巨力传来,他整个人直接倒飞而出,在空中翻了几圈,猛地砸在了树干上,砸得那树干疯狂摇晃,落下无数的叶子。

“沙……沙……”

其余樱宫瞳和柏忆张大着嘴,看着那斯潘塞飘扬的金发,真觉得她是赛亚人附身了。

只有叶诗语一怔,意识到了什么。

这家伙的力气大她是知道的,但……

还是要比之前和她较量的时候要更强。

好像在社团大战决赛她强吻过小欢之后,这家伙的超能力就愈发厉害了。

“咳……”

那被一拳砸飞的男人趴在地上不断咳嗽,艰难地想要再爬起来。

却发现,自己浑身像是散架了一样,怎么都没力气。

求生的本能让他颤抖地伸手摸向自己的腰间……

那里,别着手枪。

“小心,他有枪!!”

黑暗中,樱宫瞳看不太清楚那男人的动作,但柏忆却看得一清二楚,于是连忙惊声提醒。

闻言,斯潘塞反应极快,立马抄起了一旁森林里掉落的木棍就狠狠朝着那男人砸了过去。

“咚!”

一声闷响,那男人身子一颤,便彻底晕厥过去,一动不动了。

斯潘塞拍了拍手,刚想回头,但樱宫瞳却意识到了什么,连忙朝着那男人跑去。

“滋滋……滋滋……”

那男人虽然已经昏厥,但手却还紧紧地抓着枪械和匕首。

胸口处,别着的对讲机滋滋作响,很快便传来了其他人的声音,

“井上,老大的对讲机坏了,但他遇到那个颜欢了。你继续往东南侧搜樱宫瞳,他杀掉颜欢之后会来和我们汇合的。”

会长/小欢/颜欢?!!

一听到对讲机里的声音,樱宫瞳的小脸就微白了起来。

“是……肯定是家里找来的杀手……他们是来找我和会长的……”

“有……有枪的杀手……等下,颜欢还在屋里呢!”

说着说着,除了斯潘塞之外的三人如坠冰窟。

因为她们都想起来了,颜欢,还因为被叶诗语催眠无意识地躺在神社里。

如果那些杀手的目的是取他们二人性命,而且还恰巧遇到了无意识躺在神社里的颜欢,那……

“叶诗语……要是因为你催眠会长,他出了什么三长两短,我……这辈子绝对不会放过你的……我发誓!!

樱宫瞳的眼睛里逐渐蔓延出了血丝,她扭过头来直直地看着身后的叶诗语,接近嘶吼地如此开口。

此刻,叶诗语不止四肢冰凉,就连心脏都几乎骤停。

她不知道有杀手这回事……

如果真的因为她催眠小欢的事让小欢出事……

别说是樱宫瞳和母亲了,就连她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我……我现在赶回去!

叶诗语的声音颤抖得不成了样子,原本那张冷淡孤傲的脸蛋此时一片惨白。她那修长的双腿在夜风中剧烈打颤,黑色百褶裙下的白皙大腿因为极度的恐惧和慌乱而不断相互摩擦。

就在四人内讧即将爆发、空气紧绷得如同要滴出血来的时候,旁边茂密的灌木丛中突然传出一声粗暴的低吼。

“妈的,原来都在这里!

三个身形魁梧、满脸横肉的杀手拨开树枝走了出来。他们身上穿着脏污的迷彩服,手里拎着明晃晃的钢刀和沉甸甸的铁棍,浑身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汗臭与血腥味。为首的壮汉剃着光头,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那双浑浊邪恶的眼睛在看清眼前的几个少女时,瞬间亮起了贪婪而下流的光芒。

“老大,是樱宫家的小妞,还有这几个极品女学生!”旁边的矮个子杀手咽了口唾沫,目光死死盯着叶诗语那双穿着黑色过膝袜的修长美腿,以及斯潘塞那几乎要将紧身衣撑破的饱满胸脯。

“哈哈哈,真是意外收获!在弄死那个叫颜欢的小子之前,先让哥几个爽爽!”刀疤脸怪笑着,一边用粗糙的大手揉捏着自己的裤裆,一边朝女孩子们逼近。

斯潘塞金发如太阳般发光,头顶隐隐有牛角虚影显现。她本就因为颜欢的事情处于暴怒的边缘,此时看到这几个不知死活的杂碎,眼中的怒火瞬间实质化。

“找死!

斯潘塞怒吼一声,整个人如同金色闪电般窜了出去。她那裹在红色皮裤里的圆润大腿爆发出恐怖的力量,一记重重的飞踢直接抽在最前方那名杀手的胸口。

砰的一声闷响,那名两百多斤的壮汉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五米多远,重重撞在粗壮的树干上,喷出一大口鲜血,直接昏死过去。

然而,另外两名杀手并没有被斯潘塞的力量吓退。相反,那个高个子杀手在看到同伴被击飞的瞬间,不仅没有上前帮忙,反而趁着斯潘塞收招的空档,狞笑着朝一旁因为恐惧而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的樱宫瞳和叶诗语扑了过去。

“小婊子,给老子过来!

高个子杀手一把揪住了樱宫瞳那黑粉渐变的双马尾。樱宫瞳痛呼一声,整个人被扯得往后仰去。她今天穿着一套精致的粉色和风百褶裙,脚上是一双白色的长筒袜和红色木屐。在剧烈的拉扯中,一只木屐掉落在泥地里,露出裹着白袜的小巧脚尖。

“放开我!你这个脏东西!”樱宫瞳尖叫着,双手拼命捶打着杀手粗壮的手臂。

“叫吧,叫得越大声老子越兴奋!”高个子杀手狞笑着,一把将樱宫瞳按倒在潮湿的草地上。他那粗鲁的动作直接将樱宫瞳的裙摆掀到了腰间,露出里面纯白色的蕾丝内裤。

叶诗语见状,慌乱地想要抬起手机发动催眠,但刚才强行催眠斯潘塞失败的反噬让她大脑一片空白,手指冰凉得根本不听使唤。还没等她按下屏幕,矮个子杀手已经狞笑着从身后抱住了她。

“小浪货,刚才就属你叫得最凶,现在给老子乖乖听话!

矮个子杀手那双肮脏的大手直接从后面伸进了叶诗语的校服裙摆,粗暴地撕扯着她的黑色过膝袜。刺啦一声,高档的丝袜被撕开一个巨大的口子,露出里面雪白细腻的嫩肉。

“放开我……不要碰我……呜呜……”叶诗语平日里的高冷荡然无存,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此时,被击退的刀疤脸已经缓过劲来,他从腰间拔出一把锋利的匕首,狞笑着走向正被高个子杀手按在地上的樱宫瞳。

“小贱人,老子今天就在这林子里把你办了!

刀疤脸一边骂着,一边粗暴地解开自己的皮带,从裤裆里掏出一根又黑又粗、散发着尿骚味的丑陋鸡巴。那根肉棒上青筋暴起,龟头因为兴奋而充血发紫,顶端还挂着一滴浑浊的前列腺液。

樱宫瞳看着那根逼近自己脸颊的肮脏肉棒,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拼命地扭动着身体想要逃离。然而,高个子杀手死死按住她的肩膀,甚至用膝盖顶开了她那双裹着白袜的娇嫩大腿。

“老大,快点,这小妞的屁股太翘了,我都等不及了!”高个子杀手一边用手猛捏着樱宫瞳那丰满的骚臀,一边兴奋地大喊。

刀疤脸一巴掌扇在樱宫瞳娇嫩的脸颊上,直打得她嘴角流血,眼冒金星。随后,他一把揪住樱宫瞳的头发,将她那张精致的小脸强行按向自己那根腥臭的鸡巴。

“给老子舔干净!不然现在就划花你的脸!

樱宫瞳看着眼前的粗大肉棒,泪水模糊了视线。在极度的恐惧与绝望中,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与异样的刺激。这个男人不是颜欢,而是一个肮脏、暴力的杀手,但他身上那股原始的雄性暴虐气息,却像是一股电流般击中了她平日里娇贵的身躯。

“唔……不……”

樱宫瞳抗拒地紧闭双唇,但刀疤脸粗暴地用空着的手捏住她的下巴,用力一捏,强迫她张开了小嘴。那根带着浓重汗臭味和尿骚味的黑色鸡巴,就这么蛮横地塞进了她温热湿润的口腔中。

“噗嗤……咕啾……”

粗大的龟头直接顶到了樱宫瞳的喉咙深处,强烈的异物感让她忍不住剧烈干呕,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不断滑落。

“哈哈,真爽!这樱宫家的大小姐,嘴里居然这么暖和,像个榨汁机一样!”刀疤脸兴奋地挺动着腰肢,大屁股一下又一下地往前耸动,将整根鸡巴塞进樱宫瞳娇嫩的嘴巴里,直顶得她翻起白眼。

樱宫瞳的双手无力地抓着地上的泥土,白色的长筒袜在挣扎中被泥水弄得污秽不堪。随着刀疤脸在自己嘴里疯狂地抽插,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和腥味充斥了她所有的感官。她原本抗拒的内心,在缺氧和极度感官刺激下,竟然开始产生了一丝异样的快感。

“唔……唔嗯……”

她的喉咙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呻吟,原本抗拒的舌头在求生欲和本能的驱使下,开始不自觉地裹挟着那根粗大的肉棒,主动吮吸起来。

另一边,叶诗语的情况同样糟糕。矮个子杀手已经将她压在了一棵大树上,粗暴地扯掉了她的内裤。叶诗语那具白皙如玉、平日里连颜欢都极少能触碰的娇躯,此时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冰冷的夜风中。

“啧啧,这小穴真粉嫩,还是个处女吧?”矮个子杀手看着叶诗语双腿间那道紧闭的粉嫩逼缝,兴奋得眼睛都红了。

他急不可耐地掏出自己那根短粗的鸡巴,在叶诗语湿润的逼口处胡乱磨蹭着。

“不……求求你……放过我……”叶诗语哭喊着,双手无力地推拒着杀手的胸膛。

“放过你?老子今天要把你这口嫩逼操烂!

矮个子杀手大吼一声,扶着自己的鸡巴,对准那道粉嫩的逼缝,狠狠地往下一挺。

“啊——!!

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叶诗语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根粗俗的肉棒无情地撕裂了她体内那层薄薄的逼膜,鲜红的血液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落在破损的黑色过膝袜上。

“真紧!真他妈爽啊!

矮个子杀手兴奋地大叫,双手死死按住叶诗语的纤腰,开始疯狂地在她的身体里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森林里显得格外清晰。叶诗语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要被撕裂了,那种初夜的剧痛混杂着被粗暴侵犯的屈辱,让她的精神几近崩溃。可是,随着那根滚烫的鸡巴在自己的逼肉里不断摩擦,带起一波波滚烫的热潮,她那原本因为恐惧而冰冷的身体竟然开始渐渐发热。

“哈啊……不……好痛……呜呜……”

叶诗语的哭喊声渐渐变了调,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娇喘。她那双修长的大腿不自觉地环上了杀手的腰,脚尖上的黑色丝袜碎片随着身体的起伏在夜风中微微颤抖。

斯潘塞在解决完第一个杀手后,转过头便看到了这荒淫而残暴的一幕。她整个人都呆住了,金色的眼眸中满是震惊与愤怒。

“你们这两个畜生!放开她们!

斯潘塞红着脸,颤抖着宣示主权般地吼道:“颜欢是我的……你们这些垃圾,不准碰她们的身体!

然而,还没等斯潘塞冲过去,倒在地上的那个高个子杀手身上掉落的对讲机突然“滋滋”作响,里面传出一个低沉而阴冷的声音:

“头目,我们已经找到颜欢了,在神社后山。准备动手清理。

听到这句话,正在被侵犯的樱宫瞳和叶诗语同时身体一震,眼中的迷离瞬间被惊恐所取代。

“小欢!!

叶诗语尖叫一声,不知从哪里来的力量,猛地一巴掌扇在正压在她身上耸动的矮个子杀手脸上。而樱宫瞳也拼命地用牙齿狠狠咬了一下刀疤脸的鸡巴。

“啊——!臭婊子!

刀疤脸惨叫一声,捂着鲜血淋漓的鸡巴倒退了几步。

斯潘塞没有丝毫犹豫,一个箭步冲上前,抄起地上一根沉甸甸的木棍,狠狠地砸在矮个子杀手的后脑勺上,直接将他砸得脑浆迸裂,软倒在叶诗语身上。接着,她又是一脚将捂着裆部惨叫的刀疤脸踹飞数米。

“快!回神社!”斯潘塞大吼。

叶诗语和樱宫瞳连滚带爬地站起身,甚至顾不上整理残破的衣物。叶诗语那撕裂的黑色丝袜挂在腿上,私处还残留着杀手的精液与鲜血的混合物,顺着大腿滴落;樱宫瞳的嘴角挂着白色的浊液,精致的粉色裙摆一片狼藉。

但此时,她们心中只有那个正在面临生命危险的少年。

远处的夜空中,乌云彻底遮蔽了月光。童滢滢站在神社的阴影里,手中那部屏幕碎裂的手机滑落。她缓缓拔出腰间那柄散发着森冷银光的刀刃,酒红色的长发在夜风中狂乱舞动,一双美眸中,已然是一片不属于人类的、嗜血的恶鬼杀意。

叶诗语彻底慌了,拿着手机立马起身,朝着神社的方向冲了过去。

很快就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我……我们也……斯潘塞,带我回去,求你了……”

樱宫瞳也想立马起身赶回去,但此刻,因为颜欢有可能出事,她连站都站不起来。

见状,斯潘塞点了点头,刚想把她抱起来,身后的森林里却倏忽传来了一股腥味,

“咕噜噜~”

众人脸色一变,立马回头。

便看见安乐在半空中宛如晴空娃娃一样一摇一晃地飞了过来。

还以为她要继续塔塔开,柏忆连忙开口,

“停手!安乐!!出事了!!樱宫家雇了杀手,要对颜欢和樱宫瞳下手!!快……快回去救颜欢!叶诗语已经回去了!!”

然而,安乐苍白的脸一愣,随后这才颤抖着身子喃喃道,

“怪……怪不得……小……小欢!”

说罢,她便操控着触手,将一位被快感灌注得失去意识的壮汉丢在了她们的面前。

啊?

看着一位双眼翻白的壮汉被丢在地上,她们总算是知道安乐为什么这么久都没追上来了。

原来是遇到杀手了!

这帮杀手有很多同伙!

柏忆低头看着安乐放下的壮汉,扫了一眼他身上背着的枪械和脖颈上挂着的“羽翼”吊坠,心说不好。

而半空中,惊慌失措的安乐已经被触手吊着朝着神社的方向飞过去了。

“走,斯潘塞!!”

被斯潘塞背起来的樱宫瞳也紧张得全身都在颤抖,便连忙对斯潘塞开口。

“嗷!”

斯潘塞也知道兹事体大,于是立马转头就朝着神社的方向狂奔而去。

柏忆在后面也想着跟上,但光跑几步,她就累得不行了。

别忘了,先前她才和叶诗语一起逃跑,还跑了这么远。

叶诗语和斯潘塞体能好,樱宫瞳可以骑乘牛牛,安乐会飞……

就她一个人,跟个原始人一样,没数值没机制!

玩毛!

“能……能不能照顾一下平民玩家啊……哈……啊啊啊,我来了,颜欢!!”·

她扶着树深吸了一口气,可一想到颜欢还危在旦夕,她也豁出去了,咬着牙拿出了吃奶的劲,在夜色之中再度提速了。

……

……

“滋滋……滋滋……”

“井上,老大的对讲机坏了,但他遇到那个颜欢了。你继续往东南侧搜樱宫瞳,他杀掉颜欢之后会来和我们汇合的。”

森林中,某处。

一位倒地不起、彻底失去意识的杀手身边,一位身上挂着“羽翼”吊坠的女人正倾听着对讲机内的记录。

停罢,她的神色一变,扭头看向身后,

夜色如浓稠的墨汁般泼洒在神社后山的密林中,乌云彻底遮蔽了仅存的月光。风穿过层层叠叠的树梢,发出如野兽低吼般的沙沙声。在这片死寂的黑暗里,空气中除了树木腐烂的潮湿气味,还隐隐飘散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与石楠花混合的腥臭。

就在几分钟前,斯潘塞金黄色的长发在夜风中狂乱地舞动,头顶那若隐若现的牛角虚影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威压。她那张原本英气十足的俏脸因为极度的愤怒和羞耻而涨得通红,饱满的胸脯在紧身皮衣的包裹下剧烈起伏。她死死盯着眼前的叶诗语、樱宫瞳和柏忆,沙哑地怒吼着:“你们竟敢背着我对他用那种手段!颜欢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

叶诗语面无表情,但藏在百褶裙摆下的双腿正难以抑制地微微颤抖,冰凉的手指死死扣着那部散发着幽紫光芒的手机。她刚才试图零帧起手催眠斯潘塞,却发现那庞大的精神威压直接反噬了自己,此刻她的小腹内一阵痉挛,阴道里竟因为极度的恐惧与刺激而涌出一股温热的骚水,打湿了薄薄的蕾丝内裤。

樱宫瞳则彻底瘫软在地上,黑粉渐变的双马尾散乱地搭在肩膀上。她身上那件精致的巫女服已经在先前的混乱中被扯开了衣襟,露出一大片雪白丰腴的乳肉。她那双原本充满算计的眼睛此刻布满血丝,两只白皙的大腿紧紧绞在一起,黏腻的淫液顺着大腿根部滑落,在黑色过膝袜的边缘留下一道晶莹的痕迹。

“哎呀,斯潘塞姐姐,大家都是好姐妹,何必生这么大脾气呢……”柏忆试图用她招牌式的夹子音来缓和气氛,她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刻意将自己那对被蕾丝胸衣挤得高耸的奶子凑到斯潘塞眼前。然而,斯潘塞只是暴虐地吼了一声“滚开”,那恐怖的气浪就震得柏忆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险些跌坐在地,原本纯洁如天使的伪装在这一刻碎裂得体无完肤。

就在四人的内讧即将演变成一场血腥厮杀时,旁边的灌木丛突然传来异响。一个身形高大的黑衣杀手手持泛着寒光的匕首,如毒蛇般从阴影中窜出,直取斯潘塞的咽喉。

“找死!”斯潘塞连眼皮都没眨一下,饱含着暴虐力量的右拳化作一道金色残影,重重地轰在杀手的胸口。

骨头碎裂的刺耳声音在林间回荡,那名体重至少有一百八十斤的强壮杀手惨叫着倒飞出去五米多远,狠狠撞在一棵两人合抱的大树上。他像一滩烂泥般滑落下来,口中狂喷鲜血,而在他腰间,一只黑色对讲机正滋滋作响地掉落在地。

斯潘塞并没有停手,她顺手抄起地上的一根粗壮木棍,面无表情地走上前,对准杀手的双腿狠狠砸了下去。伴随着骨肉分离的噗嗤声,杀手的两条大腿被砸得稀烂,鲜血溅在斯潘塞黑色的皮靴和白皙的小腿上,形成了一种病态的妖艳对比。

就在这时,掉在地上的对讲机里传来了一阵刺耳的电流声,紧接着是一个沙哑而残忍的男人声音:“喂?老三,你那边搞定没有?老李和酒德弥奈都失联了。不过没关系,我已经带人包围了神社。那个叫颜欢的小子就在里面,老大说了,直接做掉他,不留活口。听到了就回话!

听到“颜欢”这两个字,原本还在内讧的几个女人同时变了脸色。

“该死!”樱宫瞳尖叫着从地上爬起来,由于动作太急,她那件原本就宽松的巫女服彻底敞开,两只大奶子在夜风中剧烈晃动,甚至连粉嫩的奶头都暴露在空气中,但她此刻根本顾不得这些,只是冲着叶诗语歇斯底里地吼道,“都是你这个贱货!要不是你搞什么催眠,我们怎么会耽误时间!如果颜欢出了事,我要你用那张臭逼来偿命!

叶诗语的脸色苍白如纸,她死死咬着毫无血色的嘴唇,幽紫色的手机屏幕在她脸上投下诡异的光影。她没有反驳,只是迅速转身朝着神社的方向狂奔。她那修长的双腿在奔跑中不断交错,裙摆飞扬间,可以清晰地看到那条已经被骚水浸透、紧贴在逼肉上的湿漉漉的内裤。

“等等我!”柏忆气喘吁吁地跟在后面,她那娇小的身体在剧烈运动下很快就有些体力不支,原本整洁的制服彻底凌乱,胸前的一颗纽扣崩开,露出一抹雪白。

就在她们后方不远处的半空中,伴随着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粘稠水声,几根粗壮的黑色触手正吊着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缓缓降落。安乐苍白的小脸上满是惊慌失措的神色,她的身体正不由自主地颤抖着。而在那些触手的缠绕中,那个原本凶悍的杀手壮汉此时双眼翻白,口水顺着嘴角不断流下。

在安乐那具有催淫和神经毒素的触手折磨下,这个壮汉的裤裆早已湿透,粗壮的肉棒在没有任何抚摸的情况下被强行刺激得高高隆起,顶端正不断地往外喷洒着浓稠的精液。他的屁眼和前列腺被触手的尖端无情地反复插弄,整个人已经被纯粹的肉体快感灌注到神志失常,只知道发出“齁齁”的野兽般的喘息声。

“安乐!快点放开那个废物,颜欢有危险!”斯潘塞一边在林间飞奔,一边回头怒吼。

安乐吓得浑身一抖,连忙控制触手将那已经彻底沦为废人的壮汉如垃圾般丢在地上。那壮汉在地上抽搐着,屁眼和尿道口还在不断地往外溢出白色的精液与透明的肠液,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安乐则咬着牙,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红晕,踩着触手在树冠间急速掠行。

而此时,在距离她们较远的一处山崖边,童滢滢正静静地站在那里。

“童姐,不好了!

“老李之前没回信了,现在酒德弥奈也……估计是被他的同伙给……”

听着对讲机里传来的断断续续的汇报,童滢滢一动不动。

可说着说着,对讲机那头的人却被身后突然出现的阴冷气息吓了一跳,声音戛然而止。

却见站在悬崖边的童滢滢,听到“颜欢”的名字时,那张原本毫无生气的丧气脸庞上,肌肉开始微微抽搐。她白皙的手指一点点收紧,死死攥着那部屏幕已经亮起又熄灭的手机,直到那坚硬的钢化玻璃屏幕在巨大的握力下一点点出现蛛丝般的裂痕,最后伴随着“啪叽”一声脆响,彻底碎裂成无数粉末。

因为刚才,她打给颜欢的电话,才刚刚被无情地挂断。

却没想到……

是杀手找上了他。

自己追杀了这么久、甚至杀死了自己相依为命的义母的那个恐怖杀手组织,现在竟然又盯上了颜欢。

他们要用同样残忍的方法,将这个唯一能带给她一丝温暖的少年,从她的身边彻底夺走。

只是刹那间,童滢滢的脑海中浮现出了无数的景象。

“你好,老板,听说你这招人啊,我来应聘。

她回想起了,在义母死后,自己自暴自弃地用酒精麻痹神经,整天躺在那个连墙皮都脱落的毛坯房风格的酒馆里等死的颓废日子。直到某天,一位年轻的少年带着温暖如阳光的笑容,大大咧咧地走了进来。

“嘶……老板,你这装修不太行啊,招不到客人,要不……我来试着改一下?

“童老板,你这点子能赚到钱才有鬼了……”

“童姐,真是……人不可貌相,你这房间也太乱了,你请个家政来打扫下行不……”

“童姐,别喝了行不……”

“童姐,我算是发现了,你说的戒烟当放屁的是不?

“童姐,来,焦糖布丁……”

“童姐……”

那一声声温和的呼唤,像是一根根细线,将她那颗早已破碎、冰冷的心一点点缝合起来。在无数个被噩梦惊醒的深夜,只要想到这个在酒馆里忙前忙后的少年,她才能勉强感受到自己还活着。

“童姐……”

“童姐?

“沙……沙……”

对讲机里只剩下刺耳的杂音。

夜风四起,狂风呼啸着吹过树梢,带起一片肃杀之声。天空中的乌云愈发厚重,将最后一丝月色彻底泯灭。

在这极度的黑暗中,阴暗的气氛将童滢滢的面容逐渐渲染得晦暗不明。她身上那件略显宽大的风衣在狂风中猎猎作响,领口敞开,露出精致锁骨下那抹若隐若现的雪白。

唯独她那一头如烈火般绚烂的酒红色头发、唯独那一双此刻充斥着暴虐、杀意与极致嗜血的眼眸,在黑暗中是那样清晰可见,仿佛两团在九幽地狱中燃烧的冥火。

那股平日里对万事万物都提不起兴趣的无神与丧气,在这一刻,如同潮水般逐步退却,不留半点痕迹。

“嚓~”

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清脆而冰冷的金属摩擦声。在童滢滢眼前,一柄通体银白、不染一丝尘埃的细长刀刃缓缓从刀鞘中抽离出来。

那冰冷的银光在黑暗中折射出令人胆寒的锋芒,与她那一头在狂风中乱舞的红发遥相呼应。此时的童滢滢,浑身上下散发着令人窒息的血腥气压,就宛如一只从无间地狱中挣脱锁链、重返人间的恶鬼。

“今夜,有人要死了。

她轻声呢喃着,声音温柔得像是在情人耳边的低语,却带着让整个森林都为之颤抖的极度冰寒。

下一秒,她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道在黑暗中一闪而逝的银色刀光,以及空气中被狂暴力量撕裂的尖锐呼啸声。所有试图染指她禁脔的杂碎,都将在这柄银刃下被绞成最污秽的碎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