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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3 节

第220章 一如昨日(加)

恋爱净化协议 · 佚名 · 1.3万 字

“虽然我不记得我有邀请你来我的院子做客,但看在你只是个不懂规矩的国外小孩,也就算了……”

听着少年的话语,坐在主座上的枯瘦老人难免抬眸,扫了他一眼,淡淡问道,

“所以,你来这里是要做什么?”

闻言,颜欢则微微一笑,问道,

“我从某人那听说了您命令瞳离开麟门的事,我想请问,这件事属实么?”

“原来是因为这个……”

樱宫吉满是褶皱的老脸上露出了嗤笑的表情,他抿了一口茶,将茶杯放下,看向了一旁座位上寂静无声的樱宫澜和樱宫绯,又看了一眼颜欢身后的樱宫镜。

感受到自己爷爷阴翳的视线扫来,让樱宫镜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在扫过一圈之后,樱宫吉这才将目光看回了颜欢的身上,

“这话的确是我说的,然后呢,小子,你不同意?”

“……”

颜欢微笑着,没回复。

同意的反义词是不同意,人人都知道。

却不是每个人都知道,点头的反义词往往是沉默。

察觉到颜欢态度的樱宫吉却也不恼,只是像看儿戏一般地望着他摇了摇头,

“小子,年轻气盛是好事。

“你的事我略有耳闻,可以说,从南区的贫民窟走到今天,你在同龄的小子面前,确实有一定狂妄的本钱……

“但是,这里不是学校,这里也不是麟门……这里是樱宫家。

“不论你不过一个国外来的南区小儿,单论这是樱宫家的家事,你一个外人就没有资格和理由反对。”

迎着樱宫吉轻蔑的质问,颜欢点了点头,却只是竖起了两根手指,开口道,

“您不管如何评价我,我都认。只是有一点,我觉得您说错了。因为,我恰好有一公一私,两个理由反对您做的决定。”

“……”

樱宫吉眯了眯眼,将杯子往身边的小男孩那推了推,似乎是在示意他添茶。

只是那小男孩此刻正呆呆地看着门口不卑不亢地对爷爷说话的颜欢,似乎还是第一次见有谁这么和爷爷说话,因而让他一时怔愣。

“咚!”

然而下一秒,一个茶杯便猛地一下扔到了他的身上,吓得他连忙缩了头,呜咽着对着樱宫吉弯了腰,

“对……对不起,爷爷……”

“去,换个杯子,添茶。”

“是,我这就去……”

闻言,那小男孩连忙用两只手将地上的茶杯捧了起来,连头都不敢回地便逃离了这里。

而颜欢看着那小男孩离开的背影,默了一秒才接着说道,

“从私来讲,我与瞳关系匪浅。

“她是我的副会长,也是我相处最久、关系最好、最了解的异性……之一。

“这一点,樱宫百合阿姨比谁都了解,不然她也不会让我和瞳组成学习小组,还邀请我们一起来樱宫家。

“从感情上来讲,我,绝对无法接受她离开麟门。”

一听到这话,樱宫吉差点当场没绷住笑出声来,只顾着嗤笑摇头。

然而,颜欢却看都没看他,反而用余光看向了一旁坐在原地的樱宫澜和樱宫绯。

实际上,颜欢比谁都知道,自己凭什么理由都是无法和樱宫家正面刚的。

凭你叶家的义子、凭你斯潘塞家的考核对象……

这些都不够格。

但是,解决问题总是要分清敌人,抓主要矛盾的。

矛盾的关键不在于颜欢和樱宫家,而是在樱宫本家和分家的矛盾。

敌人也不是整个樱宫家,而只是樱宫吉代表的本家。

所以,所谓“一私”的理由,不是说给樱宫吉听的,是说给两个兄长听的。

一听这话,樱宫澜便难免瞥了颜欢一眼。

因为他听出来了,颜欢真正给出的理由不是明面上压根无意义的“他和樱宫瞳的私情”。

重点在第二句:“是母亲让他来的”。

也就是说,母亲是不希望妹妹离开麟门的,而颜欢是和他们站在一起的。

更进一步,母亲是不希望委屈他们,继续和本家虚与委蛇的。

“……小子,你知道你说这话意味着什么吗?”

“请您赐教。”

“你要知道,你现在可是在斯潘塞家的考核过程里。”

樱宫吉冷笑地看向面带微笑的颜欢,淡淡提醒道,

“我不知道那些鹰国人会对自家未来可能的女婿有什么具体的标准,但有一条,我敢肯定:绝对不允许三心二意!

“小子,一辈子能往上爬的机会可不多,尤其是斯潘塞家这种门庭。你为一个别家的女子出头,想好后果了么?”

听着这话,颜欢也不由得沉默了下来,

“……”

恰是此刻,一旁的推拉门又打开。

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小男孩端着热茶回来了。

“爷爷……请用茶……”

“嗯。”

樱宫吉接过了对方捧来的热茶,打量了眼前的小男孩一样,却又忽而想起了什么,自言自语道,

“瞳……呵,不成器的东西。这些话,连你一个外人都敢当面和我讲,她自己却连露面的勇气都没有……

“是啊,都是因为她去麟门太久了,我才忘了,她只是一个会把自己关在衣橱里往外面偷窥的、没有勇气的老鼠。

“樱宫家,最不需要的就是老鼠。”

当“偷窥”这个词入耳,颜欢皱了皱眉,将要开口,身后原本躲起来的樱宫镜却再也忍不住了。

只见他捏着拳头,走了一步出了颜欢的遮蔽,咬牙切齿地对樱宫吉说道,

“爷爷,你别忘了……是你因为瞳不听话就把她关在衣橱里,整整关了一天一夜的!

“就是因为这样,瞳的心理才会出现问题,喜欢把自己关在密闭的空间里向外打量的!!”

闻言,颜欢的表情稍稍一滞,有些错愕地瞥了樱宫镜一眼。

“那是因为她无能!做什么都做不好!”

樱宫吉原本抿着茶,一听这话就立马将茶杯摔在了地上。

还好他因为年迈,已经没有太多力气,哪怕是如此,那杯子滚落在地也丝毫没有破碎的迹象。

“身体羸弱,精神也同样羸弱!果然,当初我就不该同意悠竹娶那个平民女人!

“一个不识大体,敢开车把家门撞破,让樱宫家在全樱国闹笑话;更敢向我儿子吹枕边风,让他和我离心离德。

“一个逃脱责任,承担着樱宫家的好,自己却跑到麟门去逃避。呵呵……这就是所谓的有其母必有其女么?”

被人指着骂自己的母亲和妹妹,樱宫镜喘着粗气,脸比他的头发还要更红。

而他的面前,颜欢脸上的笑意也淡了下来。

他瞥了一眼一旁始终沉默的樱宫澜和樱宫绯,淡淡道,

“樱宫瞳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哪怕我以前不知道,我现在也明白了。

“而且,哪怕其他人不敢维护瞳,也容我这个外人同你说一句……

“你没资格去评价樱宫瞳,因为这些祸患我不敢说百分之百和她没关系,却敢说百分之百和你有关系。

“对你而言,瞳去哪里、过得好不好都没有关系……你只是想要她在你的手掌里,仅此而已。”

这话一出,樱宫吉表情微微一怔。

而一旁的樱宫澜和樱宫绯却被他的话给说得有些不太自然。

毕竟说的是他们的母亲和妹妹,他们没开口,却还要让一个外人来维护。

于是,这些压抑在心底的情绪便一点点化作了力气,让五指一点点攥紧。

而樱宫吉的呼吸也逐渐加快,他看着颜欢,不由得沉声开口,

“小子,你不要以为你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就无所畏惧了。我告诉你,我的意思很明显了,斯潘塞家那边你……”

“我的意思也很明显了……”

听着他的话,颜欢却再也忍不住了。

一句话出口,他也抬起泛出冷意的眼眸,看着樱宫吉一字一句道,

“我不论如何,都一定要带樱宫瞳回麟门。”

“……”

整个场面霎时间一寂,却顿生可怖的压力。

在那压力之中,如果说樱宫吉身边的小男孩是最经受不住的,那倒数第二的一定便是神野菊了。

他有些骇然地看着那逐渐不客气的颜欢,立马想要回头看向露西安娜。

而身后,露西安娜也在表情严肃地看着自己。

还未开口,她便一把攥住了神野菊的脸,强硬地将他扭了回去,面对颜欢。

旋即,她凑到了神野菊的耳边,认真地开口道,

“你给我,好好看着。”

“哎?”

神野菊吞咽了一口唾沫,立马照做地抬眸看向颜欢。

但打心底里,他也不知道露西会长是什么意思。

此刻,迎着场中不妙的气氛,颜欢深吸了一口气,却又接着说道,

“而且,我先前说的理由,还有一个理由你没听完呢……”

颜欢舒了一口气,将理由转回了另一个“公”的部分上。

“樱宫阿姨邀请组建的学习小组里,可不止是阿蕊娅·斯潘塞和樱宫瞳,还有我的姐姐,叶诗语。”

“……姐姐?”

一听到这话,樱宫吉立刻眯了眯眼。

他并不认识叶诗语,但却认得这个姓氏,因为现在这个姓氏对樱宫两家而言都十分敏感。

因为,这几乎就是分家的“信号”,也是这场矛盾的导火索。

恰是此刻,一旁的露西安娜抿着茶,若有似无地突然开了口,

“樱宫爷爷,叶诗语似乎是叶氏国际叶澜的女儿,而颜欢,则是叶氏国际叶澜的养子。”

“叶氏国际……呵呵……”

咀嚼着这个词汇,樱宫吉阴翳地扫了一眼一旁始终一言不发的两兄弟,问道,

“那个女人邀请了叶氏国际的三代来,你们却从没和我说过这件事啊?”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樱宫澜和樱宫绯已经没办法再有任何犹豫了。

颜欢带着母亲的意思来,不仅自己一个外人连平步青云的斯潘塞家的考察都不管不顾了,还陈明了本家对自己家母亲和妹妹的侮辱……

这再能忍下去也是神人了。

“……”

“不说话?所以,这也是悠竹和百合的意思?”

樱宫澜不语,只是默默将筷子从碗上取下放好,随后,便打算起身。

“没错!!”

然而,就在他们起身前的一刹那,门外,一声清脆的声音却倏忽传来。

那熟悉的声音一来,颜欢便立马回过头看去。

便看见了一身和服的樱宫瞳喘息着,在安乐的搀扶下终于迟迟赶到。

其实路途不远,但不知怎的,她没走多久就觉得累了。

如果不是安乐带着,怕是还要一段时间才到。

而她们身前的不远处……

则是不知何时就站在那的叶诗语和柏忆。

等等……

身前?!

刚才颜欢在屋内对线有点太专注了,身后的叶诗语和柏忆何时来的一点印象都没有。

不过也是,这两人原本就有点神出鬼没的。

柏忆就不谈了,毕竟她修改器能力就是这样。

叶诗语更是重量级,感觉她有可能随机在关键的时候刷新。

盯~

感受着叶诗语幽幽的目光,颜欢吞了一口唾沫,装作没看到,默默转头看向樱宫瞳。

便看樱宫瞳开口清喝一声过后,她便推离了安乐,朝着屋内走了过来。

直到她越过了樱宫镜,站在了颜欢的身边,她才喘息着说道,

“没错,这就是爸爸妈妈的意思!而且,不仅是爸爸妈妈的意思,也是我的意思!

“好……好得很,你们家好得很……为了一点蝇头小利,把整个家族置之于不顾……”

“就算是置之于不顾,那也是你教的!

樱宫瞳似乎原本还想着冷静一些的,但不知为何,当看见樱宫吉身边那个唯唯诺诺的小男孩时,她却像是应激了一样变得出离愤怒起来。

她指着主座的樱宫吉,大声质问道,

“是你从小让爸爸和其他兄弟姊妹离心离德,是你让他对这个家感到疲惫和厌烦。

“是妈妈让他有了一个真正的家,是妈妈让他觉得父子、夫妻不应该是你描述的那样,他为什么不走?!

“同样,是会长让我真正体会到清楚的美好,是会长让我第一次让我觉得,麟门才是我未来应该待的地方……

“那你告诉我,我为什么不走?!

因为本家的房屋空旷,她和安乐打老远就听到了樱宫吉和颜欢的对话。

尤其是,听到了自己爷爷说颜欢无父无母的事,直接让她气火攻心。

此刻,哪怕因为愤怒使得四肢都诡异地发麻、发软,她却还是忍不住伸出手指向樱宫吉,直接破口大骂,

“至于你,你这个自负又无能的死老头子,你活该众叛亲离、家毁人亡!这都是你活该的!怨不得别人!

“你……你!!

樱宫吉没料到记忆里唯唯诺诺、宛如老鼠一样的樱宫瞳此刻居然会硬刚自己,他一拍桌子,就要叫人过来。

然而,见状的樱宫瞳却直接豁出去了。

却见她紧紧抓住了颜欢的手腕,原本是想要将颜欢拉到身边的。

但压根……拉不动!

于是,她便只好往颜欢的身边走了一步,紧紧贴住了他的身体。

旋即,她才猛地扫向樱宫吉,冷声道

“我今天就要和会长走,我看谁敢拦我?!

“……”

如果说,过往印象里樱宫瞳给颜欢的印象一直都是优雅、安静、贤淑……

那么此刻,她就像是一只着火的凤凰一样。

灼热、剧烈、活跃……

却也那样绚烂。

此刻,她因为接连开口,因而脸上都挂满了一层细细的汗。

那汗珠牵扯着她的发丝,让她缕缕散开的粉色发丝哪怕再剧烈的呼吸也离不开她娇小的脸蛋。

而颜欢,就这样愣愣地看着那死死抓着自己的手,凶狠地看向主座上气急败坏的老人的樱宫瞳,一时之间,脑内再无其他。

“咳……咳咳……”

然而,主座上的樱宫吉这一拍桌子之后,一口淤痰却就那样倏忽卡在了喉咙口,让他喘不过气来,低头咳嗽起来。

他艰难地伸出手,模糊不清地身边的小男孩说道,

“水……水……”

“啊?

“咳咳咳……”

主座上,一片狼藉,暂时没有回应。

而侧面,樱宫澜和樱宫绯也起身来,淡淡开口道,

“那今天就先这样,我们就告辞了。

“咳咳……咳……”

主座上没有回应,而樱宫澜则走向了颜欢他们,开口道,

“走吧,去收拾行李,之后别回来了,我们来善后。

“……好。

瞥了他一眼,颜欢和樱宫瞳都点了点头,打算转身离开。

只是此刻,他俩才意识到,他们的手还牵在一起。

意识到这一点的瞬间,樱宫瞳立马像是触电了一样缩回了手,脸色微红起来。

虽然,之前在结界里好像和会长都做过了,但是……

每次的感觉都不太一样。

感觉,会长的手热热的。

而颜欢还没其他反应,身后,恐怖的压力便如芒在背。

他的身体微微一僵,回过头去,便直面了叶诗语和柏忆那停留在他们手指接触间的幽幽目光。

“嗡……”

“滴滴……嗒嗒……”

听着那冥冥中不妙的声音,很快便不止是身体,连颜欢的表情都不由得微微一僵。

他艰难地竖起手指,开口说道,

“先……先去收拾行李吧,我们得快走了。

几人穿过幽深的走廊,回到了樱宫瞳在分家的起居室。这间和室布置得素雅而洁净,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榻榻米草香。

一进屋,樱宫瞳便立刻将拉门紧紧合上,发出啪嗒一声轻响。门外的喧嚣与压抑顿时被隔绝开来,但屋内的气氛却在瞬间变得古怪而黏稠。

叶诗语双手抱胸,斜靠在墙边,校服裙摆下的修长双腿交叠,目光中带着不加掩饰的审视与玩味。柏忆则静静地坐在一旁的软垫上,双手搭在膝头,裙摆微微散开,那双幽深的眸子始终锁在颜欢身上。

“瞳妹妹刚才真是威风呢。”叶诗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声音有些沙哑,“为了欢弟弟,连本家家主都敢正面顶撞,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樱宫瞳此时换了一身传统的粉色和服,繁复的布料将她娇小的身躯严实地包裹着,宽大的腰带将腰身束得极细,下摆一直垂到脚踝,露出一双穿着白色足袋的娇小玉足。听到叶诗语的话,她的脸颊顿时飞上两抹红晕,连带着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粉色。

“我……我只是说出实话而已。”樱宫瞳有些慌乱地低下头,手指不安地绞着和服的衣角,宽大的袖口随之微微抖动,“会长是为了帮我才卷进来的,我不能看着他被爷爷羞辱。

“哦?只是这样吗?”叶诗语缓缓迈步走近,鞋底在榻榻米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伸出手指,挑起樱宫瞳精致的下巴,逼迫她与自己对视,“可是我怎么觉得,瞳妹妹看着欢弟弟的眼神,可不止是感激呢?

樱宫瞳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和服下丰满的胸口开始剧烈起伏,将原本平整的衣襟撑得鼓鼓囊囊。她有些求助似地看向颜欢,眼神中满是羞涩与慌乱。

坐在一旁的柏忆突然开口,声音清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既然要走,那就把该做的事情做完。瞳,你刚才在主堂里,身体应该已经很有感觉了吧?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直接击碎了屋内的平静。

樱宫瞳的身子猛地一颤,和服裙摆下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并拢。确实,刚才在面对樱宫吉的愤怒与压迫时,在极度的紧张与亢奋中,她的身体深处早已泛起了一股奇异的燥热。此时被柏忆无情地戳穿,那股被压抑的欲望顿时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我……我没有……”樱宫瞳极力否认,但她那双穿着白足袋的脚趾却在榻榻米上不安地抓挠着,暴露出她内心的慌乱。

“有没有,检查一下就知道了。”叶诗语咯咯笑了起来,转头看向颜欢,“欢弟弟,你觉得呢?瞳妹妹为了你付出这么多,你是不是该好好奖励她一下?

颜欢站在原地,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看着眼前穿着严实和服、满脸羞红却又眼神迷离的樱宫瞳,他体内的邪火也被瞬间勾起。

“瞳,把衣服脱了。”颜欢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粗粝。

樱宫瞳咬着下唇,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顺从与渴望。她颤抖着伸出双手,开始解开腰间那宽大的和服腰带。

随着腰带落地,繁复的粉色和服开始松垮下来。樱宫瞳轻轻一抖肩膀,和服顺着她圆润的肩头滑落,堆叠在她的脚踝处。

此时的她,身上只剩下一件单薄的白色肌襦袢,半透明的料子根本遮挡不住她玲珑有致的身躯。两颗粉嫩的奶头在薄衣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脚上依然穿着的那双雪白足袋,在粉色和服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扎眼。

“过来,跪下。”叶诗语走到软垫旁坐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樱宫瞳顺从地踩着小碎步走过去,膝盖跪在榻榻米上。因为和服褪在脚踝处,束缚住了她的双腿,她只能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跪趴着。

叶诗语毫不客气地伸出手,直接探入那件单薄的肌襦袢中,一把抓住了樱宫瞳那对丰满白皙的奶子。

“啊哈……”樱宫瞳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喘,身体软绵绵地向前倾倒。

“真是个骚货,才稍微碰一下就叫得这么浪。”叶诗语用力揉捏着手中的乳肉,将那对奶子挤压成各种形状,大拇指粗暴地揉搓着顶端已经硬挺起来的奶头,“欢弟弟,快把你的大鸡巴掏出来,小骚货的逼肯定已经流了好多骚水了。

颜欢没有犹豫,直接伸手解开裤子,将那根早已憋得紫红狰狞的粗壮大鸡巴掏了开来。布满青筋的肉棒在空气中微微弹跳,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亮晶晶的前列腺液。

看到那根巨大的鸡巴,樱宫瞳的瞳孔微微放大,舌头不由自主地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瞳,用你的小嘴,把会长的鸡巴舔干净。”柏忆在一旁冷冷地命令道。

樱宫瞳颤抖着爬到颜欢胯下,撑在地板上的双手因为紧张而有些发抖。她抬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狰狞肉棒,那股浓烈的雄性麝香味扑面而来,熏得她有些头晕目眩。

她张开小嘴,试探性地伸出粉嫩的舌尖,在紫红色的龟头上轻轻舔了一下。

“唔……”颜欢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大手直接按住樱宫瞳的后脑勺,用力往前一推,“用点力,把整根鸡巴都吞进去!

“齁齁……唔唔……”

突如其来的力道让那根粗大的肉棒直接捅进了樱宫瞳的喉咙深处。强烈的异物感让她生理性地反胃,眼角顿时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但她没有退缩,反而顺从地配合着颜欢的动作,卖力地上下套弄起来。

她的舌头裹挟着唾液,在粗糙的冠状沟和敏感的系带处疯狂舔舐。随着她的动作,白色的足袋在榻榻米上不停地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和服的下摆也随着她臀部的摆动而微微晃动。

“真乖,真是个天生的鸡巴套子。”叶诗语在一旁看着,伸手拍了拍樱宫瞳那挺翘的骚臀,“等会儿用你的臭逼好好夹紧会长的鸡巴,听到没有?

“唔……嗯……”樱宫瞳一边含着鸡巴,一边发出含糊不清的顺从回应。

颜欢被她温热湿润的小嘴伺候得浑身发爽,小腹处的邪火越烧越旺。他猛地拔出鸡巴,带出一连串晶莹的口水。

“转过身去,把屁股撅起来!”颜欢粗声命令道。

樱宫瞳立刻乖乖地转过身,双手撑在榻榻米上,将那对圆润肥硕的骚臀高高撅起。由于和服和肌襦袢都堆在腰间和脚踝,她那白嫩的屁股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众人面前。

在两瓣骚臀之间,那道粉嫩的逼缝已经彻底湿透,亮晶晶的骚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将白色的足袋边缘都浸湿了一小片。那口紧致的小逼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张合,散发出诱人的雌性荷尔蒙气息。

颜欢单膝跪在后面,双手用力掰开那两瓣肥美的屁股蛋,露出了里面红艳艳的逼肉和紧缩的屁眼。

“瞳,我要进去了。

“会长……快……快用大鸡巴塞满我的臭逼……瞳受不了了……”樱宫瞳偏过头,脸上写满了沉沦与渴望,嘴里吐露着极其低俗下流的浪言浪语。

颜欢对准那口湿漉漉的骚逼,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整根粗壮的紫红色大鸡巴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直接粗暴地顶在了最深处的肉颈上。

“啊啊啊——!!

樱宫瞳发出一声高亢而尖锐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前一窜,却被颜欢死死按住腰肢拉了回来。

极度的紧致与温热瞬间包裹了颜欢的肉棒,那层层叠叠的逼肉像是有无数只小手一样,疯狂地吮吸着他的鸡巴。

“噢……操,你的逼怎么这么紧,夹得老子爽死了!”颜欢低吼着,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和室里显得格外响亮。颜欢每一下都插得极深,粗大的阴茎将粉嫩的逼瓣带得外翻出来,带出大量的白沫和骚水。

樱宫瞳被顶得魂飞魄散,粉色的发丝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狂乱地飞舞,汗水顺着额头滑落,滴在榻榻米上。她脚上的白色足袋在剧烈的抽插中不断地在空气中蹬踹,和服的布料随着她的挣扎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好大……会长的鸡巴要把瞳的子宫顶坏了……啊哈……好爽……用大鸡巴狠狠地操烂我的臭逼吧!”樱宫瞳已经彻底放弃了平日里大小姐的尊严,在极顶的快感中彻底堕落,大声地求欢着。

叶诗语和柏忆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叶诗语甚至伸出手,在樱宫瞳因为剧烈快感而不断颤抖的奶头上用力掐了一下,引得樱宫瞳又是一阵浪叫。

“真是个淫荡的女人,本家的家主要是看到你现在这副被男人操得汪汪叫的浪样,估计会直接气得吐血身亡吧。”叶诗语恶毒地嘲笑道。

“不……不管了……瞳只要会长的鸡巴……啊啊……要到了……要去了!!

随着颜欢最后几十下暴风骤雨般的猛烈抽插,樱宫瞳的骚逼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大量的骚水如泉涌般喷洒出来。

颜欢也到了临界点,他低吼一声,将整根鸡巴死死地顶在子宫口上。

“给你的臭逼灌满老子的精液!

“齁齁……唔啊!!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高压水枪般尽数射入樱宫瞳的子宫深处。强烈的射精感让樱宫瞳的身体一阵剧烈抽搐,随后无力地瘫软在榻榻米上。

颜欢缓缓拔出鸡巴,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精液与骚水的浑浊液体,顺着樱宫瞳白皙的大腿根部缓缓流淌,最后滴落在她脚上那双已经有些脏污的白色足袋上。

屋内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而糜烂的石楠花香味。

“……好。”

……

……

“……”

客院,颜欢和樱宫镜的房间内。

颜欢坐在地板上,安静地收拾着自己的行李,速度不快不慢。

身侧,喵酱也不自觉地显形,用嘴巴衔着颜欢之前更换的衣服,送到颜欢正在整理的行李箱周边。

“谢了,喵酱。”

“喵~”

喵酱乖巧地将衣服放下,随后端庄地坐直了身体。

而余光瞥了一眼身边的喵酱,颜欢不由得吐槽道,

“我说你啊,喵酱,平时没用就算了,你能不能好好当一下哨兵?”

“喵?”

“之前露西安娜来偷听了,你也不报警;刚刚叶诗语和柏忆何时来的,你也不说……我都怀疑你是不是故意的,看我解决修改器的进度迟迟没有进展很有意思么?”

一听这话,喵酱立马无辜地喵喵叫了起来,

“可是,我没办法改变你做出决定后即将要发生的事喵。你在决定为樱宫瞳开口前,不就预料到她们的修改器可能会恶化喵?”

“……呵呵,那露西安娜呢?”

“喵~”

闻言,喵酱卖萌地眨了眨眼,像是听不懂人话的天底下最可爱的小猫咪。

但颜欢现在可不吃这套,他只是想要速速进入爱猫TV。

待得他刚刚将肥猫掐起来的时候,它却眨了眨眼说道,

“而且,谁说你在解决修改器的问题上毫无进展了喵?”

“哈?你看这场面上哪里有什么进展了?”

“斯潘塞不就是喵?”

“呵呵,她倒是解开过去被欺负的心结了,但修改器可没一点进展……”

然而,当颜欢皮笑肉不笑地将喵酱抱起来时,它却眨了眨碧色的眼眸,直直地看向颜欢,饶有深意地反问道,

“真的是这样么,颜欢?”

“……”

这话说得颜欢一愣,似乎冥冥中觉察到了一丝喵酱话语中的深意。

只是下一秒,喵酱便立马挣扎了起来,喵喵叫道,

“快……快放开我,有人来了喵!”

“哈?”

闻言,颜欢下意识地将它放开,而一脱手,它便立马消失不见了。

而无语的颜欢转头看向门口,可等了好几分钟,都没看到来人。

“……”

这死猫,该不会只是为了脱身在骗我吧?

颜欢撇了撇嘴,只好接着转过头来接着收拾行李。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瞬间,身后,声音倏忽传来,

“会长……”

闻言,颜欢微微一愣,回头看向身后。

便看见,换了一身衣服的樱宫瞳正一个人站在门口。

她捋了捋自己的一头秀发,看着还在收拾东西的颜欢,立马说道,

“还没收拾好么,会长。”

“啊,东西有点多……”

“那我来帮你吧。”

说罢,樱宫瞳便走了过来。

原本颜欢是想要拒绝的,但看着她那微红的脸颊、瑟缩的目光,便意识到,她有话要说。

于是,便只好让她过来,看看她会说什么。

“那个,会长……”

果然,待得她刚刚跪坐在地上,优雅地将颜欢的衣物一件一件重新折叠得更整齐之后,她就倏忽开了口。

“怎么了?

“就是……刚才……我生气的那个样子,还……还请会长你忘掉。

“啊?

说着,樱宫瞳的脸色愈发红润,也显得更加羞涩。她此时身上换了一套极其传统的樱色和服,厚实的布料层层包裹着她娇柔的胴体,腰间用宽大的织锦腰带束得极紧,勾勒出一段惊心动魄的纤细腰肢。由于刚才在正堂里的激烈对峙与情绪爆发,她的额角与白皙的颈项间还挂着细密的香汗,几缕粉色的发丝湿漉漉地黏在绯红的脸颊上,随着她低头的动作微微颤动。

刚才在主堂里,当着本家家主樱宫吉、分家两位兄长樱宫澜、樱宫绯,以及弟弟樱宫镜的面,她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宣泄了多年的压抑。那种当众反叛的余热至今未消,让她的四肢依然有些酥麻发软。尤其是最后,她当着所有人的面,紧紧抓住了颜欢的手腕,甚至将自己丰满的酥胸隔着衣物紧贴在颜欢的胳膊上,大声宣告要跟他走。

现在回想起来,那对饱满的奶子在极度愤怒的喘息中,不断摩擦着颜欢手臂的触感,简直清晰得让人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而且……

最后还脑子一热地抓住了会长,说出了很中二的台词……

总之……

总之这就不会是会长喜欢的样子啊!

一想到自己刚才的模样和先前了解的颜欢喜欢的温柔模样大相径庭,她就又有了一种心虚的感觉,于是便立马过来,试图找个借口度过这一茬。

樱宫瞳有些局促地挪动着膝盖,和服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散开,露出一截裹在白色足袋里的精致脚踝。那白色的棉袜因为汗水而有些贴合脚面,隐约透出圆润脚趾的轮廓。她有些羞耻地将双腿往和服裙摆里缩了缩,试图掩饰自己此刻因为羞涩而不断绞在一起的脚趾。

然而,身旁,看着她如此不好意思,颜欢却又难免笑了起来。

而别过头去,始终没得到颜欢回复的樱宫瞳小心翼翼地转过头来。

一发现他在笑,她就更羞了,那张精致的小脸红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真……真是的,会长……你……你听到没有……”

“我听到了,不过,我觉得之前那个样子没什么不对啊。

“可是……”

她有些担心,毕竟这不是她之前偷窥得到的颜欢会喜欢的模样。

“没有可是,我是真的这么觉得的。

颜欢微微一笑,又看向她,

“而且,刚才你骂完我也觉得很爽。

“真……真的?

颜欢点了点头,摸着下巴回忆起来,

“说起来,之前没见过你爷爷,我刚刚一见他,总觉得他和谁有异曲同工之妙……”

“哎?

两人对视了一眼,随后,同时眼睛一亮,竖起了手指,同时开口说道,

“赫密斯校长!

一开口之后,颜欢接着补充道,

“是啊,尤其是他生气的时候,脸皱在一块,特别像是……”

颜欢坏就坏在这,明明他知道这句话之后要说什么,却故意装作想不起来一样,顿了一下。

于是,樱宫瞳的思路都还跟着颜欢,便下意识地富有默契地开口道,

“像是菊花一样!

“……”

颜欢憋着笑,直直地看着那笑着说出这话的樱宫瞳。

一秒后,便看樱宫瞳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原本转好的脸颊又一点点染上粉红。

随后,便宛如蔫了的花朵一样,垂下了头。

同时,却又轻轻抬起了拳头,锤了颜欢的胸口一下。

明明一点不重,颜欢却如遭重击一样,捂着胸口向后一段距离,

“抱歉抱歉……”

“呜……”

樱宫瞳羞愤地呜咽了一声,整个人因为羞耻而彻底瘫软下来。她那原本端正的跪姿瞬间垮掉,整个人软绵绵地向前倾斜,双手撑在榻榻米上。因为这个动作,和服那原本就有些宽松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那两团被束胸和服死死压抑的饱满奶子,在领口边缘挤压出一道极其深邃诱人的乳沟,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散发着少女特有的温热体香。

颜欢看着眼前这具因为羞涩而微微颤抖的娇躯,目光不由自主地顺着她和服领口那片雪白往下探去。

就在这时,房间的拉门突然被轻轻推开。

“瞳,行李收拾得怎么样了?

伴随着低沉的声音,樱宫澜和樱宫绯两兄弟走了进来。紧跟在他们身后的,还有红着脸、眼神闪烁的樱宫镜。

突然出现的三个男人让房间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樱宫瞳吓了一跳,本能地想要拉紧领口站起身,但刚才的情绪爆发和此刻的羞涩让她的双腿一阵发软,只是柔弱地瘫坐在地上,和服的下摆在挣扎中不小心翻折上去,露出了大腿内侧白皙柔嫩的肌肤,以及那裹着白色足袋、因为紧张而微微弓起的精致脚丫。

“澜哥……绯哥……”樱宫瞳的声音有些颤抖,脸上带着尚未褪去的潮红。

樱宫澜看着瘫坐在地上、衣衫有些凌乱的妹妹,眼神中闪过一丝异样的暗沉。他并没有像往常那样避嫌,反而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樱宫瞳。那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和服领口露出的雪白奶子和裙摆下若隐若现的白皙大腿上扫视。

“瞳,你刚才在正堂里不是很威风吗?怎么现在软成这样了?”樱宫绯也走了过来,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颜欢坐在一旁,看着进来的三兄弟,嘴角微微上扬。他不仅没有阻止,反而主动往后退了一步,笑着对两兄弟说道:“两位大舅哥,瞳刚才可是为了我跟老爷子大吵了一架,现在正累得浑身没力气呢。作为哥哥,你们不过来帮她‘放松’一下吗?

听到颜欢的话,樱宫瞳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颜欢,但内心深处,某种被压抑已久的扭曲欲望却在这一刻悄然萌芽。在樱宫分家,长幼尊卑与顺从的观念根深蒂固,而她对颜欢的极度依恋,让她对颜欢的任何提议都产生了一种病态的顺从。

“会长……你……”樱宫瞳的声音软糯得不像话,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

“瞳,既然颜欢都这么说了,做哥哥的自然要好好疼爱你。

樱宫澜一边说着,一边直接在榻榻米上蹲下身。他粗茧的大手直接覆上了樱宫瞳那裹在白色足袋里的纤足。

“呀……”樱宫瞳轻呼一声,脚趾本能地蜷缩起来。那粗糙的手掌隔着薄薄的棉袜,开始用力地揉捏她娇嫩的脚底和足弓。那种粗暴而直接的触感让她浑身泛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脚出了这么多汗,看来刚才真的很紧张啊。”樱宫绯也蹲了下来。他伸出手指,直接勾住了樱宫瞳和服的衣领,用力往下一拉。

撕拉一声,和服的领口被粗暴地扯开,露出了里面粉色的抹胸。那两团被压抑的硕大奶子瞬间失去了束缚,像两只受惊的小白兔一样弹跳了出来。那两瓣乳肉白得发亮,顶端的奶头在空气中迅速颤抖着,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挺立,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粉红色。

“唔……不要……哥哥们……”樱宫瞳嘴里说着抗拒的话,但身体却因为这强烈的感官刺激而微微弓起。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求助似地看向颜欢,却发现颜欢正坐在一旁,单手撑着下巴,一脸玩味地看着她被自己的亲哥哥们肆意玩弄。

“瞳,你刚才牵着颜欢手的时候,屁股是不是就已经湿了?”樱宫绯的大手直接顺着和服散开的下摆,毫无阻碍地摸进了她的大腿内侧。

那双粗糙的大手在温热柔嫩的腿肉上肆意揉捏,带起一阵阵战栗。樱宫瞳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和服彻底散落开来,露出了她只穿着一条粉色蕾丝内裤的下半身。那片薄薄的布料此时已经被里面渗出的骚水浸湿了一大片,紧紧地贴在饱满的阴户上,隐约可见几丝黑色的阴毛轮廓。

“不……没有……啊哈……”樱宫瞳无力地摇着头,粉色的发丝在空中飞舞。

一旁的樱宫镜看着姐姐这副任人摆布的骚样,脸红得像要滴血,胯下早已高高鼓起。

“镜,你也过来。这可是你最爱的姐姐,今天就由你先来帮她‘消消火’。”樱宫澜冷笑着,一把将樱宫镜拉了过来。

樱宫镜咽了口唾沫,颤抖着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一根紫红色的粗壮鸡巴瞬间弹了出来,上面还沾着亮晶晶的前列腺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味。

看着弟弟那根狰狞的肉棒,樱宫瞳的瞳孔微微放大。那种背德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击碎了她最后的理智。她看着颜欢,发现颜欢正对自己点头,眼神中充满了鼓励。

“会长……看着我……我要被镜的鸡巴插了……啊……”

樱宫瞳主动分开了双腿,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骚逼暴露在三个男人面前。她主动伸出小手,扒开那湿漉漉的粉色内裤,露出了里面红肿娇嫩的逼肉。

“姐姐……我进去了……”

樱宫镜低吼一声,扶着粗壮的鸡巴,对准那流着骚水的逼口,狠狠地顶了进去。

“啊——!哈啊……鸡巴……镜的鸡巴插进来了……好大……好烫……啊哈!

粗暴的插入让樱宫瞳瞬间高潮。她丰满的骚臀在榻榻米上疯狂地扭动,和服的料子与她汗湿的肌肤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她彻底沉沦在与自己弟弟的交合中,双手死死地抓着榻榻米,嘴里不断发出浪荡的呻吟。

“真是一具天生的骚货身子。”樱宫澜冷笑着,俯下身,将自己那满是胡茬的脸埋进她那两团剧烈晃动的奶子中间,大口地舔舐着上面的香汗,粗暴地用牙齿撕咬着那颗娇嫩的奶头。

“啊!

樱宫绯则绕到她的头侧,解开裤子,将自己那根满是青筋的鸡巴直接塞进了樱宫瞳那张不断呻吟的小嘴里。

“唔……咕啾……齁齁……”

樱宫瞳熟练地用舌头裹住粗大的龟头,在亲哥哥的胯下卖力地吞吐起来。她的眼睛里满是迷离与堕落的快感,一边承受着弟弟在自己骚逼里的疯狂抽插,一边用小嘴侍奉着哥哥,而另一边,她的乳头正被另一个哥哥肆意揉捏。

在这个狭窄的和室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粘腻的水渍声、以及少女彻底堕落后的浪荡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整个空间。

而颜欢,则微笑着看着这一切,静静地欣赏着这出由他亲手主导的、属于樱宫家大小姐的堕落盛宴。

一旁,樱宫瞳无法察觉到的虚幻喵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行李箱旁。

它一边摇头,一边乖巧地衔着颜欢收拾好的衣服塞进行李箱,随后又用肉垫推了推内容物,这才又咬住了拉链将行李箱给关上。

做完这一切,它才端庄地坐在了行李箱上,看着那面对面距离不远的少年少女。

只是默默看着他们互动,说笑……

一如不久的之前,他们一如既往的那样。

“喵~”

然而,喵酱却很快收回了目光,歪了歪头看向门口。

目光好像穿透了一切,落在了在暗处躲起来的,艳羡地悄然望着这里的安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