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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1 节

第198章 死于安乐(加)

恋爱净化协议 · 佚名 · 1.8万 字

“咕噜噜~”

在颜欢心中大叫“补豪”的下一秒,如海啸一样的感官刺激便顺着安乐接触自己的手指涌上了脑海。

那正是,修改器的伟力。

那感觉如附骨之疽一般侵蚀起了颜欢的理智,让他好像短暂地丧失了对身体的控制一样。

可那感觉毕竟带来的不是痛苦,而是无穷无尽的放松与愉悦

他只觉得前所未有地放松,想要抛下一切,只用心体会起这一份恩赐。

恰是此时,安乐又缓缓托起了颜欢放空的脸颊,喃喃开口道,

“放松,小欢……把一切,都交给我就好了……”

“唔……”

在那如山岳般高耸的快乐面前,其余的一切仿佛都成为了负担。

快感拖拽着颜欢的意识下沉,让他惬意地眯了眯眼。

既然不重要,那就都抛弃不就好了。

好像……

就这样一直舒服下去,也没什么不好?

【战败~】

【在放下一切,彻底屈服于安乐之后,你的一切就这样被她夺走了。

【这个过程比你之前任何想象的快乐都要更胜一筹。

【那种快乐让你流连忘返,以至于禁不住不断向她索求。

【而安乐每次都欣然应允,与你同登大道。

结界内的阶梯教室里,光线昏暗而扭曲。那不知多久没有清洁的地板又脏又硬,还带着掉渣的碎屑。安乐就坐在你的身上,她穿着那件略显宽大的日常校服,由于剧烈的动作,校服的领口早已歪斜。她伸手撩起一缕秀发到脑后,露出一张因为极度兴奋而有些潮红的脸蛋。

“欢,你看,我们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安乐低声呢喃着,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病态的占有欲。她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中,左眼正隐隐闪烁着诡异的蛇眸金光,那是修改器碎片在疯狂运转的标志。

她的小手不安分地在你的胸前游移,粗暴地扯开了你衬衫的扣子,露出了你因为紧绷而微微颤抖的锁骨。安乐的动作没有任何温柔可言,她急切地用自己那穿着黑色丝袜的大腿紧紧夹住你的腰身。那略带粗糙质感的丝袜布料在你的大腿内侧摩擦,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燥热。

“把鸡巴给我……欢,我想吃你的大肉棒,快点顶进来呀……”安乐嘴里吐出极其低俗下流的字眼,这与她平日里乖巧的形象大相符。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将自己校服百褶裙的裙摆撩到了腰间。

在修改器那扭曲现实的力量下,安乐那原本紧致的逼肉早已泛滥成灾。她甚至没有做任何前戏,便急不可耐地扶着你那早已硬挺得发黑的鸡巴,对准了她那湿漉漉的骚逼。

“啊哈……进去了……好大……”

随着一声黏腻的噗嗤声,你那粗壮的肉棒瞬间破开了她紧窄的逼瓣,直挺挺地插进了她那温热潮湿的肉道深处。安乐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整个人瘫软在你的怀里,但她下半身的动作却一刻也没有停止。她开始疯狂地上下起伏,用她那丰满的骚臀狠狠地撞击着你的小腹。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以及阴道内淫水被剧烈搅拌发出的咕啾咕啾的水声。

“欢的鸡巴太棒了……把我的逼都插烂了……啊啊……好爽……用你灌满精液的肉棒狠狠地操我啊!”安乐彻底丧失了理智,她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榨汁机,用那紧致的逼肉死死咬住你的冠状沟,不断地吮吸、挤压。

在这种极致的生理刺激与修改器精神侵蚀的双重作用下,你大脑中关于道德、理智的防线被瞬间冲垮。你开始主动配合她,双手掐住她那穿着校服的纤细腰肢,挺起胯部,用最原始、最粗暴的姿势往上猛顶。

每一次深插,都直奔她那最敏感的肉颈而去。安乐被你顶得连连尖叫,眼角甚至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她的骚逼里不断有透明的骚水顺着你们交合的部位流淌下来,将那又脏又硬的地板打湿了一大片。

【渐渐地,追寻这样的感觉占据了你大脑的首位。

【无论是学习也好,人际关系也好,都没有做这样快乐的事来得重要。

【你恨不得就此与安乐一辈子在一起,可这毕竟是不可能的,无论是她还是你都有其他的事情要忙。

【你可以抛弃学业、未来,只求和她共赴巫山,她也愿意为你这样做。

【可和无父无母的你不一样,她的父母很快发现了你们的奸情,并阻止你们继续往来。

【就像是断了解药的毒那样,来自灵魂的搔痒、折磨让你每天只得靠自我发泄度日,可那样产生的快感已经让你无法满足……】

【而没了安乐,你便将主意打到了其他女性的头上,譬如还对你有所希冀的樱宫瞳、叶诗语和柏忆。

由于修改器留下的快感烙印,你整个人已经彻底沦为了性欲的奴隶。你无法忍受没有肉棒插入骚逼、或者没有温热阴道包裹鸡巴的日子。在这种极度的饥渴中,你主动找到了樱宫瞳。

此时的樱宫瞳正处于极度虚弱的状态。在之前与安乐的暗中交锋中,她惨败而归,身体和精神都受到了重创。当你在无人的旧校舍角落找到她时,她正靠在墙边喘息。

“会长……你、你怎么了?”樱宫瞳看着你那双通红且充满兽欲的眼睛,心中升起一丝本能的恐惧。她今天穿着一套精致的修身制服,脚上是一双黑色的圆头皮鞋和白色的棉袜。

你根本没有回答她,而是粗暴地将她推倒在课桌上。

“瞳,帮我……我好难受,把你的骚逼给我操一下……”你嘴里吐出粗鄙的话语,双手已经开始撕扯她的制服。

樱宫瞳本想拒绝,但当她看到你那痛苦扭曲的表情时,她那近乎盲目的爱意与拯救心理再次作祟。她以为,只要自己顺从你,用自己的身体满足你,就能让你找回曾经的理智,让那个温柔的会长回来。

“如果……如果这样做能让会长好起来的话……”樱宫瞳闭上眼睛,眼角滑落一滴泪水。她主动伸出颤抖的双手,解开了自己制服的纽扣,露出了里面包裹在白色蕾丝内衣里、圆润饱满的奶子。

你迫不及待地扑了上去,一口咬住她那粉嫩的奶头,像婴儿般用力吮吸。同时,你的大手粗暴地扯掉了她的内裤,连同她那白色的棉袜也一并扯得歪歪扭扭。

樱宫瞳那从未被开发过的稚嫩小穴暴露在空气中,显得格外粉嫩。你甚至没有做任何润滑,便将自己那根沾满了前列腺液、青筋暴起的巨大鸡巴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

樱宫瞳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那紧窄的逼肉被粗暴地撕裂开来,处女的逼膜在瞬间被无情地贯穿。鲜红的血迹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染红了她脚踝处的白色棉袜。

“好痛……会长……太大了……要坏掉了……”樱宫瞳痛苦地抠住课桌的边缘,身体因为剧痛而剧烈地颤抖。

但你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脑子里只有对快感的索求。你开始疯狂地抽送,粗大的肉棒在樱宫瞳那紧窄的小穴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混合着鲜血与爱液的粉红泡沫。

“噗嗤、噗嗤、啪叽……”

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响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樱宫瞳在痛苦过后,身体在修改器残留力量的影响下,竟然也开始产生了一丝异样的快感。她那原本抗拒的身体开始渐渐发软,原本紧绷的大腿也主动缠上了你的腰。

“啊哈……会长的鸡巴……好深……操到最里面了……呜呜……好舒服……”樱宫瞳的声音逐渐变得娇媚,她沉迷在被你粗暴占有的背德快感中。她甚至主动挺起骚臀,迎合着你每一次暴力的撞击,任由你那粗俗的鸡巴在她的臭逼里肆意践踏。

不仅是樱宫瞳,随后你又用同样的手段诱骗了叶诗语和柏忆。

在一次阴暗的合宿准备室里,你甚至同时面对着叶诗语和柏忆。叶诗语穿着一身运动便服,而柏忆则是一身居家的针织衫与短裙。

“欢……你真的变了。”叶诗语看着你,眼中满是失望与心疼。

“少废话,把衣服脱了!”你低吼着,直接将叶诗语按在地上,粗暴地扒光了她的下半身。

而一旁的柏忆,竟然在你的威逼利诱下,主动跪在你的跨间,用嘴含住了你那根刚刚从叶诗语骚逼里拔出来、还沾着黏糊淫水的鸡巴。

“齁齁……唔……”柏忆努力地吞吐着那根巨大的肉棒,甚至不顾恶心地将那些粘液吞下肚去。

你一边享受着柏忆温热口腔的包裹,一边挺动腰肢,将鸡巴狠狠地插进叶诗语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臭逼里。叶诗语痛苦而又欢愉地呻吟着,她那穿着丝袜的修长双腿无力地蹬着地面,黑色的丝袜在粗糙的木地板上磨出了破洞,露出了里面红肿的肌肤。

【她们以为,这样做就能让你迷途知返,让以前的会长回来。

【就连百分百信任你的斯潘塞,你都因为一己私欲而选择诱骗纯洁无暇的她】

【殊不知,对快感上瘾的你早就不是颜欢了。

【你只是将她们当做替代品,你只是企图通过与她人的这种行为来替代安乐不在的空虚……】

【可哪怕如此,与其他人做这样的事产生的满足都不如与安乐做的万一。

【不巧的是,这件事还恰好被安乐发现了。

那是一个阴雨天,安乐突然出现在了你们混乱的交合现场。当她看到你正将粗大的肉棒插在樱宫瞳的骚逼里,而叶诗语和柏忆则在一旁赤身裸体地为你做着口交和乳交时,她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欢……你怎么能用碰过我的鸡巴,去插这些肮脏女人的臭逼呢?”安乐的声音冷得像冰,她左眼中的蛇眸爆发出耀眼的金光。

从那天起,樱宫瞳、叶诗语和柏忆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其他的事她都对你百依百顺,甚至于你不要求,她都会主动给予。

【只有这种事,彻底让她愤怒,于是便要对你施以惩罚。

【她要将你彻底给喂饱,以至于让你无暇去思考其他满足的路径。

【而这恰恰正是你想要的,一次一次地获得快乐,直到彻底将世间的快乐穷尽。

“既然欢这么喜欢做这种事,那我就让你做个够……直到你再也离不开我,直到你这辈子除了我的骚逼,再也装不下任何东西!

安乐疯狂地笑着,她将你囚禁在那个充斥着触手与结界的扭曲空间里。

她每天都会赤身裸体地骑在你的身上。她那丰满的奶子在你的眼前晃动,红肿的奶头不断摩擦着你的嘴唇。她那原本粉嫩的骚逼,因为过度使用已经变得有些红肿,但她却毫不在意,甚至主动用手掰开自己的逼瓣,露出里面鲜红的逼肉和不断流淌着骚水的肉道。

“欢,快用你的鸡巴插进来!今天不射够十次,不准睡觉!

你那根可怜的肉棒早已因为过度劳累而红肿不堪,甚至连表皮都有些磨破了,流出丝丝血迹。但在安乐修改器的强制控制下,你的鸡巴依然被迫勃起,直挺挺地插进她那仿佛无底洞一般的臭逼里。

“啪叽、啪叽、啪叽!

安乐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野兽,疯狂地在你的身上起伏。每一次撞击,你都能感受到自己体内仅存的精气在被她疯狂地抽吸。

“啊啊……要射了……安乐……我要死在你的逼里了……”你发出沙哑的惨叫。

“那就死在里面吧!把你的精液全部内射给我!一滴都不准剩!”安乐疯狂地尖叫着,用骚臀狠狠一压,直直地顶到了你的子宫口。

“噗嗤——!

你浑身剧烈颤抖,一股滚烫的精液从你疲软的鸡巴里喷射而出,狠狠地浇灌在安乐的肉颈上。安乐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整个人瘫在你的胸口,任由那浓稠的精液顺着她的骚逼边缘缓缓溢出,滴落在你们身下那早已肮脏不堪的地板上。

然而,这只是惩罚的开始。刚射完一次,安乐便会用各种下流的方法再次让你的鸡巴勃起,然后继续进行无休止的抽插。

【然而,人类的身体始终是有极限的。

【在抵达那所谓的终极之前,你可悲的身躯早已变得干涸,变得枯败,连呼吸都成为了奢望。

【你已经,一滴都没有了。

【但至少,在干涸的前一刻,你是快乐的。】

【……】

【战败CG已解锁】

【结局B:安乐死】

【世间所有人都在追求快乐,少数的狂人却试图穷尽世间所有的快乐】

【他们不知道,极致欢愉前的最后一槛,名为“死亡”】

【GAME OVER】

【是否回到存档点?】

……

……

“颜欢,你醒醒!!颜欢!

此刻,结界内,颜欢刚刚被安乐轻轻放平了身子躺在了地上。

喵酱焦急地趴在那表情爽得生活不能自理的颜欢脸颊边,疯狂地用肉垫去拍他的脸。

当然,这样的动作对于解除安乐的修改器效果而言压根无济于事。

可下一秒,颜欢那原本翻白的涣散瞳孔却瞬间一凝,似乎是触发了某种熔断机制,瞬间将颜欢的理智恢复至了安全线以上。

“你……你醒了喵,颜欢!是我救了你喵!

闻言,颜欢眼神中的惊骇还未消失,便无语地在脑中对喵酱骂道,

“救你个头,是叶诗语的碎片效果触发了战败CG!

“喵?!

没时间理会废物哈基米的一脸不可置信,回想着刚才战败CG内好像发生在脸上的恐怖画面,颜欢瞬间戴上了面具。

正如他之前说的那样,这段时间因为斯潘塞实在是太可爱了,让他颇有一种流连忘返的恋爱感。

所以,在修改器的事情上便难以避免地懈怠了。

尤其是,这一周内动手的还是有青梅光环的安乐,更是让他没搞清楚自己现在是什么状况。

这一周所有事,无不在警告颜欢:

她已经不是你以为的小孩子了,她已经长大了,成熟了,陌生了。

她是修改器的宿主,对你的欲望有可能置你于死地。

而你,这一周被斯潘塞的嘴子亲得意乱情迷,甚至开始幻想自己已经回归了日常生活,可以和斯潘塞私定终身……

抱着这样懈怠的想法,那就别怪修改器给你一个大嘴巴子了。

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这下好了,真的要死于安乐了!

此刻,随着颜欢的痛定思痛,其大脑指挥部中,其余几个小小颜欢看着那坐在指挥台上的小头颜欢,个个摩拳掌,青筋暴起……

而握着大脑摇杆的小头颜欢吞咽了一口唾沫,回头看着几个不断朝着自己靠近的虎视眈眈的小小颜欢,不由得讪笑道,

“退一步想,我也是为了大家能脱楚嘛,是好心办了坏事,不能全怪我啊。

“……”

几个小小颜欢一言不发,只是看着那越来越心虚的小头颜欢,冷笑道,

“还有什么想交代的?

“别……别打头,会把我打死的,到时候咱……咱们可就洋萎了……”

几位小小颜欢点了点头,随后默默地把手上的指虎给摘了下来。

随后,一拥而上,

“上!大家一起上!都怪他,害我们落此险境!给我狠狠揍他!

“啊啊啊啊啊!!

颜欢的大脑指挥室一片鸡飞狗跳,没有个颜欢主事。

但不需要他们,颜欢自己也能分析此刻的处境。

此刻,他的理智已经恢复。

但别忘了,战败CG可不是将身体和精神一同恢复至全盛时期。

他的身体还在快感的掌控之下,丝毫没一点力气。

他的衬衫校服已经被安乐彻底扯开,单薄的布料凌乱地堆叠在肩膀两侧,露出大片白皙的锁骨与因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肌。

安乐此刻正骑跨在他的腰腹上,那件黑色的百褶校服裙下摆完全堆在大腿根部,露出一双裹在黑色过膝丝袜里的丰腴大腿。

丝袜的边缘紧紧勒进大腿的软肉中,随着她的动作,大腿上的软肉微微颤动。

她那对隔着校服衬衫也显得沉甸甸的奶子直接压在了颜欢的胸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两团饱满的肉球不断变形、摩擦。

那股属于少女的甜腻体香,混杂着修改器散发出的、让人理智崩溃的浓郁麝香,直往颜欢的鼻腔里钻。

“小欢……小欢……”

安乐的眼神迷离,左眼深处的蛇眸若隐若现。

她那双穿着黑色小皮鞋的脚死死蹬在肮脏的地板上,小腿紧绷,过膝丝袜上的纤维在粗糙的地面上摩擦出沙沙的声响。

她的小嘴微微张开,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颜欢的脖颈处。

她低下头,那双被汗水浸湿的白嫩小手开始粗暴地拉扯颜欢的皮带。

“咔哒”一声,金属扣解开的声音在寂静的结界内显得格外刺耳。

“不行……安乐……”

颜欢的声音沙哑而虚弱。

他的理智虽然清醒,但身体却在安乐不断的磨蹭下产生了最诚实的生理反应。

那根被西裤紧紧包裹着的肉棒已经彻底勃起,高高地顶起裤裆,硬邦邦地抵在安乐那隔着内裤的湿热逼口上。

“呜……小欢,你的鸡巴已经这么硬了……明明就很想要我……”

安乐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与近乎偏执的占有欲。

她那双裹着黑丝的丰腴大腿并拢,死死夹住颜欢的腰,用自己的骚屁股在颜欢那高耸的裤裆上狠狠地磨蹭起来。

“噗嗤……咕啾……”

由于极度的兴奋与修改器的影响,安乐的短裤早已被泛滥的骚水彻底浸透。

那薄薄的布料根本阻挡不住汹涌的爱液,湿漉漉的骚水透过内裤,甚至浸湿了颜欢西裤的拉链处。

每一次磨蹭,都带起一阵粘腻的水声,在空旷的阶梯教室里回荡。

“小欢的鸡巴……好大……隔着裤子都顶得我的逼好痛……呜呜,我想吃小欢的鸡巴……”

安乐一边呜咽着,一边急切地用手去扯颜欢的西裤。

她的动作笨拙而疯狂,手指甚至因为用力过度而在颜欢的小腹上抓出几道红印。

颜欢掌心中,一枚戒指鬼魅地显形,可就那一枚戒指的重量都像千钧,让他抬都抬不起来。

不行,这戒指现在没法用,得想其他法子脱身!

不然,让安乐继续下去,自己要丢的可不就是楚南之身了。

“啵~”

想着想着,安乐却忽而用那双满是汗水的小手捧住了他的脸,低垂了眉,狠狠地吻了上来。

这不是什么温和的亲吻,而是带着极强侵略性的深吻。

安乐那条滑溜的小舌头直接撬开颜欢的牙关,蛮横地钻了进来,疯狂地勾缠着颜欢的舌尖。

“唔……哈啊……”

两人的唾液在口腔中剧烈搅拌,发出“啾、啾”的粘腻吸吮声。

吻神的效果被瞬间触发,可更多的快感却同时涌入,便又让这加成的体质变成了软骨头。

一点操作的机会都不给?!

没赢过?!

为了避免进入战败CG的结局,颜欢此刻清明的大脑已然运转到了极致。

“小欢,那我……就开始了……之前我也没真的做过,只是理论知识比较丰富,所以……”

安乐终于松开了他的嘴,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

她撩起了一抹秀发到了脑后,那张清纯的俏脸上满是病态的红晕。

她的双手已经摸到了颜欢西裤的边缘,用力往下一扒。

“唰”的一声,颜欢的西裤连同内裤被一起褪到了大腿根部。

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瞬间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由于憋得太久,紫红色的龟头上已经渗出了亮晶晶的前列腺液,顺着冠状沟缓缓滴落。

“啊……好漂亮的鸡巴……”

安乐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呼吸变得无比粗重。

她忍不住伸出白嫩的手指,轻轻摸了摸那满是褶皱的马眼,指尖立刻沾上了一丝粘稠的液体。

随后,她将手指放进嘴里,贪婪地吸吮了一下,脸上露出极度满足的神情。

“小欢的鸡巴汁……甜甜的……好想被小欢用大鸡巴狠狠地插进逼里……把我的臭逼塞满……”

完美表情管理,启动!

此刻危机时刻,不用这玩意是不行了。

下一秒,颜欢的表情便瞬间变得完美无瑕起来。

听完安乐说的话,他下意识地“嗯”了一声,可下一秒,却又突然转了口风,

“……不行,安乐。

“不行?

安乐一怔,正准备将自己那早已湿透的内裤拨到一边、用自己那张流满骚水的臭逼坐下去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她看着眼前拒绝自己的颜欢,眼眸不由得一黯。

是啊,樱宫副会长说得没错,自己无论什么都比不过别人。

而小欢对自己也压根不是那个意思。

就算抛弃掉所谓的家世、外貌和才干,自己在小欢眼中,也绝不会有一点可能。

就连自己以为的,是在帮助小欢的事,都可能是小拇指骗我的。

“……”

“咔咔咔~”

想到此处,她居然心态不稳地发出了虚幻的碎片脱落声。

小拇指直接被疼得发出了一声惨叫声,连忙组织起了语言想要劝慰安乐。

就连颜欢都没料到,自己的一句拒绝都差点能让安乐掉碎片。

该不会,就这么简单?

只是,在短暂的晦暗过后,她像是无法忍受脑海中的心乱如麻一样,气息一点点平静了下来。

大家都瞧不起我,大家都骗我,大家都背叛我。

现在我也……

一点不想计较,也什么都不想再想了。

我现在唯一能确定的是……

无论如何,我都想要小欢的第一次。

“……”

没有任何回应的沉默中,安乐只是自言自语地抬手,指尖轻轻抚摸着颜欢那根狰狞肉棒的系带,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让人毛骨悚然的执念,

“为什么,小欢……明明会很舒服的……难道小欢你就一点没有……把我看作是异性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弯下腰。

那头柔顺的长发垂落在颜欢的腹股沟处,带来阵阵刺痒。

她张开那张樱桃小嘴,湿润的红唇慢慢包裹住了颜欢那硕大的龟头。

“唔……哼……”

安乐发出一声闷哼。

颜欢的鸡巴实在太粗了,仅仅是吞下一个龟头,就撑得她的嘴角微微变形。

她努力地张大嘴巴,将整根肉棒往喉咙深处吞咽。

“咕啾……吧唧……”

湿热的口腔内壁紧紧贴合着肉棒的每一条青筋,舌头笨拙而努力地在冠状沟处打转。

唾液和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嘴角流淌下来,滴落在她那沾满灰尘的制服裙摆上。

我就说,不可能一句话解决的!

面具之下,颜欢的脸色瞬间一黑。

但没关系,他原本开口时就没想过会没这么容易解决。

他深吸了一口气,装作被快感操纵的迷蒙,立马否认道,

“当然不是!

“哎?

闻言,安乐有些不舍地将嘴里的肉棒吐了出来。

“啵”的一声,带出一股长长的银丝。

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唾液,眼神中满是期待。

颜欢看向安乐,宛如痴迷般地说道,

“安乐你,在我眼里是很有魅力的,我没有说谎……”

“……”

此刻,被樱宫瞳打击惨了的安乐对什么都充满了怀疑,居然就连中了自己快感操纵的颜欢的话都不信了。

显然,刚才与樱宫瞳彻底开战之后,她们还聊了一些其他的事,不止赛前的那一点垃圾话。

可怀疑着,坐在颜欢身上的她却倏忽感受到了什么。

她那丰满的屁股微微挪动,正好压在了颜欢那根因为刚刚被口交而更加坚挺、甚至在微微跳动的肉棒上。

那坚硬的触感隔着薄薄的布料,直直地顶在她最敏感的阴蒂上。

“呀啊……”

安乐忍不住娇喘了一声,眼底的怀疑瞬间被汹涌的春情所淹没。

她抿了抿唇,看向了颜欢疑问道,

“那小欢,为什么……”

好,小头颜欢,记你一功!

颜欢在脑海中感谢了一下被揍得鼻青脸肿的小头颜欢,旋即立马接话道,

“因为,第一次是很宝贵的,对吧?

闻言,安乐瞥了一眼讲台上依旧在上课的三宅胡胡和听得津津有味的八桥木。

默了一秒,她的左眼变为了蛇眸,对颜欢道,

“那……我让他们暂时休息一下,不要打扰我们就好了,小欢……”

看安乐今天失魂落魄的,状态不对,已有叶诗语的“我不吃牛肉”之姿,颜欢又立马补充道,

“而且,除了旁观者之外,我也不想在这样的环境里和安乐你做这样的事。

听到这话,安乐也不得不打量了一眼这不断掉渣的结界。

说到底,她又不是樱宫瞳,能在这里生成一张柔软的、洒满玫瑰花瓣的床铺,能在床铺四周点满散发馨甜的香薰。

这里只有阶梯教室不知多久没有清洁的地板,又脏又硬。

小欢说的没错……

就这样,实在是太浪费了。

看安乐犹豫起来,颜欢还打算乘胜追击。

可刚要开口,安乐便抬起眼眸来,对颜欢问道,

“那小欢你说……什么时候我们再做呢?

颜欢张嘴酝酿了一下,接着说道,

“……这种事,等到我们结婚之后怎么样呢?

“……”

闻言,安乐眨了眨眼,旋即立马伸手去解颜欢的裤子,甚至想直接用手指去抠他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棒。

面具下,颜欢的表情大骇,连忙改换时间,

“大学毕业,怎么样?

“……”

“这个学期结束!

“……”

眼看着自己的衬衫都被她解开,露出锁骨和胸肌来,那双裹着黑丝的腿已经开始不安分地在自己身上磨蹭,甚至能感觉到她那湿漉漉的逼肉正隔着布料在自己大腿上摩擦,颜欢实在绷不住了,只好说道,

“就这次樱国合宿结束之前!

听到这个明确的期限,安乐的动作终于慢了下来。

她那双有些失神的眼睛死死盯着颜欢,似乎在确认他是不是在骗自己。

“合宿结束之前……小欢,你保证吗?

安乐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低下头,整个人软软地趴在颜欢的胸口上。

那对丰满的奶子将颜欢的衬衫彻底压平,隔着薄薄的衣料,颜欢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那两颗因为兴奋而坚硬如石头的奶头,正顶在自己的胸肌上。

“我保证。

颜欢强忍着身体里一波波涌上来的酥麻感,努力用最真诚、最温柔的语气说道。

安乐在颜欢的胸口蹭了蹭,像是一只终于得到承诺的小猫。

她微微直起身子,那双裹着黑丝的丰腴大腿慢慢从颜欢的腰侧滑落。

因为长时间的跨坐和摩擦,她大腿内侧的黑色丝袜已经被骚水浸湿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那……小欢,我们拉钩。

安乐伸出小拇指,眼神中带着一丝近乎病态的执拗。

颜欢松了一口气,努力恢复了一丝力气的右手慢慢抬起,勾住了安乐那有些冰凉的小拇指。

而在结界之外。

“咚咚咚。

三宅胡胡敲击黑板的声音依旧在继续,八桥木则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录着。

谁也没有注意到,在这个看似普通的阶梯教室角落里,刚刚发生了一场关乎生死的博弈。

而在不远处的阴影中,原本正冷眼旁观的“小拇指”发出一声不甘的啧声。

它那原本浮现在虚空中的诡异身躯上,突兀地裂开了一道血淋淋的伤口,黑色的粘稠血液顺着伤口滴落,却在落地的瞬间化作虚无。

“该死……差一点就成功了。

小拇指那张由无数扭曲面孔组成的大嘴微微张开,发出了刺耳的摩擦声。

它的目光落在瘫软在地上的颜欢身上,又看了看状态显然极不稳定的安乐。

“算了,既然樱宫瞳那个女人已经被重创,那就先把她的痕迹彻底抹除……”

随着小拇指的低语,一股无形的精神波动瞬间以它为中心扩散开来。

那是修改记忆的“血盆大口”,无声无息地将整个阶梯教室笼罩。

正在讲课的三宅胡胡动作微微一顿,眼神迷茫了一瞬,随后又恢复了正常,继续讲着黑板上的公式。

正在做笔记的八桥木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痕迹,他有些疑惑地挠了挠头,看着自己笔记本上莫名其妙多出来的一行关于“樱宫瞳”的记录,有些不解地用橡皮将其擦掉。

在所有人的记忆中,关于樱宫瞳参与这次试听课的记录,正在被飞速地抹去。

与此同时,位于城市另一端的樱宫宅。

“嘭!

卧室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在没有任何风吹的情况下,突兀地无风自动,重重地关上。

门缝中,隐约有无数漆黑的、长满吸盘的触手在疯狂地挥舞,将整个房间与外界彻底隔绝成了一个诡异的结界空间。

“哈啊……哈啊……”

冰冷樱宫那张平日里毫无表情的面孔此时满是汗水。

她那身原本一丝不苟的黑色制服已经变得破破烂烂,裙摆处甚至被撕裂开来,露出里面裹着白丝却沾满黏液的大腿。

她正紧紧抱着怀中虚弱不堪、陷入半昏迷状态的樱宫瞳本体,快步冲向房间中央那张巨大的双人床。

“会长……坚持住。

冰冷樱宫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将樱宫瞳平放在床上。

此时的樱宫瞳,浑身都被汗水浸透。

那件精致的洋服早已在先前的战斗中被触手撕扯得不成样子,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在外,上面还残留着一道道被勒出来的红痕。

她那双平日里高傲的眼眸此时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嘴唇毫无血色。

“唔……安乐……那个贱人……”

樱宫瞳的喉咙里发出痛苦而微弱的呻吟。

而在床边的地板上,娇小樱宫和慵懒樱宫同样狼狈不堪。

娇小樱宫那身小小的洋服已经变得破破烂烂,上面沾满了恶心的半透明粘液,她正委屈地揉着自己红肿的手腕。

慵懒樱宫则毫无形象地躺在地板上,一边哼哼唧唧地揉着自己那被触手抽打得有些红肿的骚臀,一边有气无力地说道,

“痛死了……那个女人的修改器太恶心了……根本打不过嘛。

就在这时,整个房间内的温度骤然下降。

一股无法言喻的神异波动突然在房间中央荡漾开来,空气中隐约传来了古老而诡异的能乐伴奏声。

樱宫瞳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起来,她的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小腹处更是亮起了一道刺眼的赤红色光芒。

“啊啊啊啊——!!

伴随着樱宫瞳一声痛苦至极的尖叫,一枚赤红色的女性能面缓缓从她的小腹上方浮现。

那张面具上,原本温和的女性五官正在以一种极其诡异的速度扭曲、拉长,额角处缓缓鼓起两个尖锐的肉角,嘴角更是咧到了耳根,露出了里面如蛇般尖锐的獠牙。

【真蛇】。

代表着嫉妒、愤怒与毁灭的终极能面,在这一刻,伴随着樱宫瞳的惨败,终于在痛苦中孕育诞生。

原本丝毫没有反应的安乐在听到颜欢说出这个期限之后,总算是停下了自己的动作。

樱国合宿么……

是啊,听说之后会去非常豪华的海边酒店。

自己,最喜欢海边了。

而且高档酒店内,一切设施肯定都应有尽有。

异国、海边、酒店……

三个词结合在一起,听起来就很浪漫。

而且,没过几天他们就要出发去樱国了,时间上也不会让自己等太久。

就是,现在小欢是被快感操纵时许下的诺言,结束之后他说不定就会忘了……

“没事,你……你忘了我能修正记忆了吗?我把他的诺言留下,他会觉得是自己和你许下的这个诺言,而且不会食言的!”

就在安乐犹豫的时候,那喘息着身上出现伤口的小拇指立马显形,对安乐如此说道。

平时恨不得安乐将颜欢就地正法的小拇指这样说当然也是有理由的。

首先是刚才和樱宫瞳的战斗实在是太激烈了。

无论是修改器层面还是精神层面。

那个樱宫瞳看起来才刚刚解锁分身能力不久,虽然已经出现了三个分身,但连分身分工操纵结界都不会。

估计分身平时一直都是各自放在不同结界内的。

所以看起来是四打一,实际上是一打二。

冰冷樱宫和娇小樱宫没帮上忙,慵懒樱宫纯帮倒忙的。

哪怕是如此,安乐都是断了一根触手才险胜的。

而精神层面,安乐就是纯纯惨败了。

打起来之后,冰冷樱宫的攻击力太强了。

那边又有这么多张嘴巴,压根喷不过。

直接给安乐上辈子的自卑都喷出来了。

你看,刚才被颜欢一个拒绝,心神不稳就差点让自己爆碎片了。

是的,诡异的是,小拇指明明能读到一部分安乐的想法,却依旧只认为此刻安乐的失魂落魄全是因为樱宫。

所以,为了避免在这种情况下发生的关系会让安乐事后产生后悔等不确定的因素,它也决定先稳一手。

等安乐情绪稳定了,再继续也不迟。

“……”

听着小拇指的话语,安乐抬眸看了它许久,随后才勉强一笑,

“那就,拜托你了,小拇指。”

“嘿,小问题,咱俩谁跟谁啊。”

小拇指吐了吐信子,随后转头看向了面前表情真挚的颜欢,

正好,那个樱宫瞳的小身板可弱得不行,就算被几个分身护着逃走,怕是也没多少精力维持这个结界了。

这个结界,很快就会崩溃的。

果不其然,它刚刚开口,四周的结界立马就出现了不稳定的现象。原本坚固的虚无屏障开始剧烈抖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粘稠而腐败的甜腻腥味。

而小拇指则冷哼一声,那干瘪丑陋的躯体在虚空中扭曲着,贪婪的目光在阶梯教室内横扫。它的视线首先落在了瘫软在课桌上的颜欢身上,随后又移向了站在一旁、神情有些失魂落魄的安乐。

此时的安乐,身上那件略显宽松的校服衬衫已经在先前的拉扯中有些歪斜,领口大开,露出一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她那头乌黑的秀发有些凌乱地散落在肩头,几缕发丝因为汗水的浸润而紧紧贴在白皙的面颊上。由于刚刚经历了与樱宫瞳的激烈交锋,她的呼吸还显得有些急促,胸前那对饱满的奶子随着呼吸剧烈地起伏着,将薄薄的制服面料顶起诱人的弧度。

小拇指的喉咙里发出粗俗的咕哝声,那双充满邪念的眼睛死死盯着安乐的胸部和短裙下露出的白皙大腿。

安乐,你这副发浪的样子,真是让人忍不住想把你这具身子给彻底玩烂。小拇指的声音尖锐而粗鄙,带着毫不掩饰的肉欲,等把这小子的记忆改完,老子非得用大鸡巴好好操操你那张骚嘴,把你这骚货灌满精液。

安乐听到这粗俗的调戏,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她那双有些失神的眼睛只是空洞地看着前方。因为修改器反噬和情绪的极度不稳定,她此刻根本没有反抗的心思,甚至在听到这种粗暴的言语时,内心深处隐隐泛起一股自暴自弃的异样快感。她微微咬着嘴唇,任由小拇指那黏腻、邪恶的视线在自己身上肆意扫视,甚至下意识地将双腿微微并拢,摩擦着那已经有些湿润的私密部位。

而躺在课桌上的颜欢,虽然通过叶诗语的碎片触发了熔断机制,理智得以恢复,但他的身体依然处于极度虚弱的状态。他的衬衫被完全解开,露出的胸膛上还残留着安乐先前抚摸留下的红印。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眼前这一切,心中充满了惊骇。

小拇指收回视线,冷笑着走向颜欢。它那干瘪的手指在虚空中划动,随后张开了记忆修改的血盆大口。

嘶!!

一股无形的精神波动瞬间席卷了整间教室。然而,结界的崩溃速度比想象中还要快。就在小拇指施展能力的瞬间,四周那脏兮兮、掉着渣的阶梯教室墙壁开始如同融化的蜡烛般剥落。

与此同时,结界外的现实世界正处于一片诡异的平静中。讲台上,三宅胡胡还在口若悬河地讲着课,粉笔在黑板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台下的学生们大多神情呆滞,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禁锢在日常的轨道上。坐在后排的八桥木正低着头,神情专注地在笔记本上沙沙地记录着什么。

然而,八桥木的视线其实早已越过了笔记本的边缘,死死地锁定了斜前方那片正在微微扭曲的虚空。作为班上的边缘人物,他一直有着不为人知的阴暗窥视欲。此刻,他能隐约看到结界边缘透露出的画面——那是衣衫不整的安乐,以及瘫软在地的颜欢。

八桥木的喉结剧烈蠕动了一下,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在他的视角里,安乐那平日里清纯高冷的校花形象此时荡然无存。那被扯开的领口、凌乱的发丝,还有那因为极度兴奋而显得有些潮红的脸颊,无一不在刺激着他阴暗的神经。他的目光贪婪地在安乐那对若隐若现的白嫩奶子上扫视,脑海中疯狂地意淫着将这个高傲的女生按在课桌上,粗暴地扒光她的衣服,用自己那根憋得发紫的粗大鸡巴狠狠捅进她那紧致的小穴里,听她放荡地尖叫求饶。

他的手悄悄伸进了课桌底下,隔着裤子紧紧握住了自己那已经完全勃起、硬得发疼的肉棒,开始快速地套弄起来。

就在这时,结界的崩塌终于达到了临界点。伴随着一声清脆的碎裂声,结界彻底碎裂,现实与虚幻的界限在这一刻被强行抹平。

由于记忆修改的强行中断,小拇指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身体上的伤口再次裂开,流出暗绿色的恶臭液体。它怨毒地看了颜欢一眼,随即化作一道黑烟,缩回了安乐的阴影之中。

安乐也因为结界破碎的冲击,脚下一软,整个人直接瘫倒在课桌上。她那原本就有些松垮的百褶裙彻底翻折上去,露出了里面包裹着肉色丝袜的丰腴大腿,以及那条已经被爱液完全浸湿、贴在耻骨上的白色棉质内裤。那股属于少女私处特有的、混合着汗水与骚水的腥甜气味,在空气中悄然弥漫开来。

八桥木看到这一幕,整个人兴奋得几乎要叫出来。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野兽,猛地站起身,推开课桌,在讲台上三宅胡胡惊愕的目光中,大步朝着安乐和颜欢的方向走去。

此时的班级里,其他学生依然处于某种被修改器余波震撼的麻木状态中,只有八桥木这个被欲望冲昏头脑的家伙彻底失控。

颜欢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浑身酸软无力,只能勉强用手臂撑着身体,眼睁睁地看着八桥木带着一脸淫邪的笑容逼近。

八桥木,你要干什么?颜欢咬着牙,声音虚弱地警告道。

干什么?八桥木根本连看都不看颜欢一眼,他的眼睛里只有安乐那具诱人的肉体。他走到安乐身边,粗暴地一把揪住安乐的头发,将她的头强行扯得抬了起来。

安乐发出一声痛苦的娇哼,但当她看到八桥木那张写满粗俗欲望的脸,以及他那已经从裤子拉链里掏出来的、正一抖一抖释放着前列腺液的暗红色大鸡巴时,她的身体竟然奇妙地产生了一股电流般的快感。

修改器的侵蚀让她的认知早已发生了偏差,在她的潜意识里,身体的屈服与快感的索取才是唯一的真理。

好大的鸡巴……安乐的嘴唇微微张开,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与渴望。她那原本高傲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粗暴对待的极度兴奋。

八桥木听到安乐的呢喃,得意地哈哈大笑起来:骚货,平时在学校里装得跟圣女一样,现在看到老子的粗鸡巴,连口水都流出来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粗暴地将自己那根带着腥臭味的肉棒直接塞到了安乐的嘴边。那沾满了黏糊糊前列腺液的马眼死死贴在安乐那娇嫩的嘴唇上。

给老子舔干净!不然现在就操烂你的臭逼!八桥木恶狠狠地命令道。

安乐没有丝毫抗拒,反而主动伸出那条粉嫩的小舌,顺着八桥木鸡巴的冠状沟贪婪地舔舐起来。

咕啾,咕啾。

湿热的口腔紧紧包裹着粗大的肉棒,她用舌尖挑逗着敏感的系带,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吮吸声。

唔……好腥……但是……好舒服……安乐一边卖力地用深喉迎接着八桥木的粗暴顶弄,脑海中一边闪过颜欢那张虚弱的脸。在这一瞬间,一种背叛颜欢的强烈背德感转化为更加汹涌的骚水,从她那已经被丝袜勒得紧绷的私处源源不断地涌出,将整条内裤彻底浸透。

颜欢在一旁看着安乐竟然如此主动、放荡地跪在八桥木胯下口交,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震惊与屈辱。他想出声阻止,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微弱的喘息。

八桥木被安乐那纯熟的口技伺候得浑身舒爽,忍不住一边大力地用鸡巴往安乐嘴里抽插,一边挑衅地看向颜欢:颜欢,你看看你喜欢的女人,现在正像个母狗一样舔着我的大鸡巴呢!她的嘴真紧啊,吸得老子爽死了!

安乐被粗暴地顶到了喉咙深处,发出了齁齁的干呕声,但她那双迷离的眼睛里却满是沉沦的快感。她甚至主动伸出双手,抚摸着八桥木粗壮的大腿,身体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剧烈颤抖。

爽!真是个天生的骚货!八桥木爽得大吼一声,猛地将鸡巴从安乐满是口水的嘴里拔了出来。

带出了一道亮晶晶的银丝。

他一把将安乐掀翻在课桌上,粗暴地扯掉她那条早就湿透的内裤,连带着将那双肉色丝袜也撕得粉碎,露出了里面白嫩、肥美、正微微张合且不断溢出透明骚水的臭逼。

安乐的逼肉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两片逼瓣因为充血而微微红肿,正随着她的呼吸一开一合,散发着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息。

八桥木咽了口唾沫,扶着自己那根沾满口水、青筋暴起的大肉棒,对准了安乐那湿漉漉的逼口,没有任何前戏,猛地往下一挺!

噗嗤!

啊哈——!好大……撑开了……安乐发出一声高亢而放荡的尖叫,双手死死抓着课桌边缘,丰满的骚臀在撞击下剧烈颤抖。

八桥木那粗大的龟头直接强行撑开了她紧致的逼肉,一路势如破竹地插到了最深处的肉颈。

好紧!操,你这臭逼怎么这么夹人!八桥木爽得头皮发麻,开始疯狂地摆动腰部,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响彻整间教室。

安乐完全沉浸在了这粗暴的快感之中。与颜欢那种温柔的接触不同,八桥木这种毫无怜悯、野兽般的强力抽插,彻底激发了她体内修改器带来的堕落本能。她的双腿主动盘上了八桥木的腰,肥美的骚臀迎合着对方的撞击,口中不断发出放荡的求饶:用力……用力操我的臭逼……要把我操烂了……啊啊!鸡巴好硬!

在八桥木疯狂的攻势下,安乐很快就迎来了高潮。她的小穴剧烈收缩,大量的骚水如同喷泉般喷涌而出,浇在八桥木的肉棒上,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八桥木也到了临界点。他低吼着,死死按住安乐的腰,将整根鸡巴顶到了她子宫的最深处,随后开始疯狂地注射。

浓稠、滚烫的精液一波接一波地喷射在安乐的肉颈上。

啊……好烫……精液灌进来了……安乐失神地呢喃着,眼神彻底涣散,身体在极度的痉挛中彻底瘫软下来。

而此时,在距离阶梯教室不远的樱宫宅内。

卧室的大门无风自动,连接着那片触手挥舞、还未完全平息的结界空间。

卧室的地板上,冰冷樱宫正抱着虚弱不堪、浑身被汗水浸湿的樱宫瞳。娇小樱宫那原本精致的小小洋服此时破破烂烂,沾满了黏糊糊的未知液体,显得狼狈不堪。慵懒樱宫则毫无形象地躺在地上,一边有一下没一下地挠着屁股,一边发出无聊的哈欠声。

突然,樱宫瞳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一股神异而诡异的波动从她体内扩散开来。

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一枚赤红色的、面部表情极度扭曲且充满怨毒与妖艳气息的女性能面——【真蛇】,缓缓从虚空中掉落,砸在了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咔咔咔咔!

空间的破碎声传来,坐在座位上的颜欢猛地睁开了眼,看向了眼前。

三宅胡胡依旧在讲课,八桥木坐在身边,做着笔记。

看颜欢醒过来了,他便开口说道,

“会长,我觉得三宅老师做得挺好的,你看这些要点,都提到了。”

“啊……”

此刻的阶梯教室内,无论是安乐还是樱宫瞳,都不见了踪影。

听到三桥木的话语,颜欢捂住了自己有些发疼的头,感受着那多出来的记忆。

记忆里,再没了樱宫瞳来参加性教育课试听的记忆。

除了八桥木和三宅胡胡之外,来的就只有安乐。

而刚刚,他不仅在这里和安乐做了一些羞耻的事,而且还和她约好了:

会在合宿前和她做那种事。

如果不是自己还记得之前发生的事,自己怕都不会对这件事产生任何异议。

因为,这个想法就像是好涩的自己产生的一样。

那样天经地义,又那样理所应当。

“……啊,那咱们就定好了,让三宅老师来负责这块吧。”

“好,等待会我和三宅老师说。顺带,我下午也赶紧把预算报给学生事务处……”

“麻烦你了。”

颜欢点了点头,同时开口对八桥木如此说道。

但此刻,才死里逃生的颜欢却一点没有放松的感觉,反而表情十分严肃认真。

他咀嚼着刚才在结界内感知到的一切信息,已经愈发意识到此刻问题的严重。

安乐,已经变成了能秒杀其余四个修改器的恐怖存在了。

他必须要全力以赴,才能博取一线生机了。

“……”

想到此处,颜欢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将那因为斯潘塞而生的一点回归悠哉日常的幻想给揉成碎末。

他深吸了一口气,拖拽着被快感折磨过的沉重身体站了起来,随后无奈地自言自语道,

“真是,生于忧患……

“死于安乐啊。”

……

……

“砰!”

时间稍稍拨回一些,京合区,距离远月十几公里外的樱宫宅。

卧室的大门诡异地无风自动,可打开露出的却并不是洋馆的走廊,而是好几根不断挥舞而来的恐怖触手,上面长满了密密麻麻的吸盘,每一个吸盘里都有一圈细密的尖牙,正往外喷吐着粘稠、腥臭的白色浆液。

“咕噜噜!!

在那带着腥味的触手如闪电般袭来之前,冰冷樱宫咬着牙,抱着浑身被汗浸湿、不断喘息着的樱宫瞳猛地一下冲入了自己的闺房。那些触手在空中交织,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破空声,甚至有几根尖端已经摩擦到了冰冷樱宫的后背,将她那件华丽的黑色洋装撕开了一道狰狞的口子,露出了里面雪白细腻的肌肤。

“碰!!

下一秒,那房门便瞬间关上,将两个结界彻底分割开。

“哈……哈……哈……”

感受着后方彻底关闭的房门,冰冷樱宫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感觉自己的肺部火辣辣地疼,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将紧紧抱着的樱宫瞳一点点松开。

此时的樱宫瞳状态极其糟糕。她原本整洁高雅的长发此刻乱糟糟地黏在满是汗水的脸颊和脖颈上,身上的校服衬衫早已在刚才的恶战中被扯得破烂不堪,纽扣崩飞了大半,露出了大片湿漉漉的雪白酥胸。那对饱满挺拔的奶子随着她剧烈的喘息而不断上下起伏,粉嫩的奶头在半透明的湿透内衣下若隐若现,甚至连大腿上的黑色丝袜都被触手的黏液腐蚀得千疮百孔,露出一截截红肿、沾满粘液的丰腴肉体。

“你和瞳都没事吧?

此刻,娇小樱宫也狼狈地飞上了冰冷樱宫的肩头,焦急地关切道。

定睛一看,那仅有三十厘米的娇小樱宫身上穿的小小洋服竟然都破破烂烂的,甚至身上还沾满了不知名的粘液。那黏液散发着一股类似石楠花和死鱼混合的腥臭味,将她小巧精致的蕾丝裙摆黏在白皙的大腿上,甚至连她那双小巧的过膝袜都被黏液浸透,黏糊糊地贴在小腿肌肤上,让她每动一下都显得无比艰难。

闻言,冰冷樱宫冷哼一声,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和黏液,咬牙切齿地说道,

“我没事,就是不知道她有没有事了……那个该死的安乐,他的触手居然有这种下作的毒素,光是碰到皮肤就让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浑身发热,逼里不停地往外冒骚水……

“都怪那个新分出来的废物!如果不是她临阵脱逃,我们怎么可能被那些恶心的触手逼到这种地步!那几根滑腻的鸡巴触手差点就直接捅进我的逼里了!

她的话音刚落,身后的慵懒樱宫同样浑身灰扑扑地掉进了闺房。她那身原本松垮的居家服此时完全被黏液浸透,湿漉漉地贴在丰满的肉体上,勾勒出极其惹火的身体曲线。尤其是她那浑圆硕大的骚臀,随着她的动作一扭一扭,上面还粘着几缕亮晶晶的拉丝黏液,散发着一股浓郁的雌性发情气味。

“怎么这样说嘛,好歹你们也是因为我帮忙才能逃跑的哦。而且,我还帮忙打断了她的一根触手……虽然代价是我的屁股被那根粗大的触手狠狠抽了几十下,现在屁眼和逼肉都还在火辣辣地疼呢,里面肯定被灌了不少那些怪物的骚水。

慵懒樱宫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丰腴的手指,当着众人的面直接伸进自己破烂的短裤里,毫无顾忌地在湿漉漉的逼缝里抠挖了几下,带出一股混杂着白色黏液和自身爱液的拉丝,然后放在嘴边舔了舔,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啧!

冰冷樱宫嫌恶地啐了一口,但身体的空虚和残存的燥热让她也忍不住并拢了双腿,暗自摩擦着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骚逼。

房间内,战败樱宫团的气氛稍稍安静了一秒。

可下一秒,那匍匐在地上的樱宫瞳身上却又开始产生了某种神异的波动。

“嗡!

那动静吸引了其余三个分身的好奇,便不由得都凑了上去。

只见樱宫瞳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起来,她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紧紧地绞在一起,脚踝上的小皮鞋早已在逃跑时丢失,只剩下破烂的黑丝袜包裹着精致的玉足,在硬木地板上痛苦地抠弄着。她那张绝美的俏脸此时憋得通红,小嘴微张,发出类似于发情母狗般的齁齁喘息声。

“这……她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安乐留在她体内的那些精液和黏液开始起作用了?她的身体怎么热得像个火炉,逼里好像一直在喷水,地板都被打湿了。

冰冷樱宫看着樱宫瞳大腿内侧不断流淌出的晶莹液体,眉头紧锁地问道。

“不知道哇,看起来好难受的样子,我们要不要帮她把里面的脏东西抠出来?你看她的奶头都硬得像石头一样,一直在顶着衣服呢。

娇小樱宫飞在半空中,看着樱宫瞳胸前两点高高凸起的红晕,有些不知所措。

冰冷樱宫和娇小樱宫都不知答案,只有身后那打着哈欠躺在地上开始挠屁股的慵懒樱宫开口笑道,

“这不是和我诞生时的波动一样嘛……那种灵魂被撕裂,同时肉体又被极度渴望填满的快感。

“依我看,咱们又有一个新的同胞了。而且,这个新同胞诞生的契机,恐怕是本体在面对安乐那些粗大触手和鸡巴侵犯时,内心深处最真实、最堕落的欲望凝聚而成的呢。

闻言,冰冷樱宫不由得一惊,清冷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慌,

“又来一个?!万一和你一样,又是个只知道挨操、倒戈的废物,我们岂不是彻底成了那个安乐的肉便器?!现在我们连一个安乐都对付不了,要是新来的分身直接跪在地上求着男人的大鸡巴来插她的臭逼,我们干脆自杀算了!

“嘛,嘛,冷静一点啊,别把话说得那么难听嘛。

慵懒樱宫看着愤怒的冰冷樱宫连忙摆了摆手,随后舒舒服服地伸了一个懒腰,将那对沉甸甸的奶子高高挺起,甚至故意用手揉捏了两下,发出啪叽啪叽的水声。

“别忘了,无论是你们还是我,都是基于本体的瞳的愿望而诞生的。

“就像是她为了找回过去聪明绝顶又攻击性强的自己而分裂出了冰冷樱宫,内心中的良心又抗拒过去那样不择手段的自己而分裂出了娇小樱宫一样……

“我是为了对抗与‘背叛’能力的斯潘塞而诞生的,但同时我也继承了本体对强壮雄性肉体的渴望。我们嘴上说着抗拒,但身体被那些粗大的东西塞满的时候,那种灵魂都在颤抖的爽快,你们敢说不想要吗?

慵懒樱宫还没说完,冰冷樱宫就顿悟了。

“你的意思是,这个新的樱宫是为了对付那个安乐才诞生的?她会拥有克制那种修改器和触手的能力?

“是有可能,但也有可能是更加极端的产物。

慵懒樱宫翻了个身,丰满的屁股在地上蹭了蹭,

“毕竟,当一个女人在纯洁与堕落之间挣扎到极限时,诞生出来的东西,往往是最渴望被男人用大鸡巴狠狠贯穿、彻底玩坏的‘怪物’啊。

“……”

冰冷樱宫皱起了眉头,刚要开口反驳,空气中那股神异的波动突然剧烈收缩。

“嗡——!

伴随着一声尖锐的鸣响,樱宫瞳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剧烈弹动了一下。她那破烂的衬衫领口彻底崩开,雪白的奶子上满是汗水划过的痕迹。紧接着,一团赤红色的光芒从她的胸口处缓缓剥离出来。

那光芒在半空中逐渐凝聚,最后化为实体。

一枚古怪的面具便从虚幻的波动之中掉落了下来,砸在脏兮兮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那是一枚,赤红色的【真蛇】女性能面。

面具上的面容狰狞而妖艳,额头上长着两只小巧的恶魔之角,嘴角咧开到耳根,露出里面尖锐的獠牙,而那双狭长的眼睛里,仿佛正闪烁着对雄性肉体无尽的饥渴与疯狂的食欲。

在面具落地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和淫靡气息瞬间弥漫了整个闺房,让在场的每一个樱宫分身都忍不住夹紧了湿透的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