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布豪!(加)
恋爱净化协议 · 佚名 · 2.3万 字
“滴……滴……”
苍白的廊光沿着消毒水的踪迹蔓延,最终止步于被猩红色包裹的“手术中”三字前。
那红光好像死神高高举起的镰刀,戏谑地架在门内患者的脖颈和门外家属的心头上。
先前那位中年男人双眼涣散地坐在地上,背靠着白墙,不知道在想一些什么。
“滴!”
下一秒,手术室的灯光一变,大门也由里向外打开。
那男人没起身,只是静静地抬眸看向那位戴着口罩的医生走出门来。
“……”
“抱歉……”
那医生看着坐在地上的男人,蹲下了身子,与男人的高度平齐,随后才说道,
“癌细胞转移到太多位置了,令堂短时间剧烈运动再加上情绪激动,腹腔出血严重,我们已经尽力了。”
“……”
眼看着男人依旧没有任何反应,医生犹豫了一秒,最终还是说道,
“令堂走得很轻松,节哀。”
其实做医生的,尤其是肿瘤科的医生,治疗的患者多了便不再会共情了。
不是不想,是不能。
但此刻,她本应该交代一些患者去世后的程序,却还是说了这样一句话。
只是因为,送来的这位患者实在是太特殊了。
从事医生几十年来,她也是第一次见。
癌症带来的临终剧痛她见过太多,当然熟悉患者们的反应。
癌痛之下,患者甚至连哀嚎都发不出来,只能通过极度扭曲的表情来判断此刻他们正在经历的难以想象的疼痛。
但今天抢救的这位老人,明明意识是清醒的,明明身体是崩溃的,脸上的表情却十分安详……
甚至于,是轻松的。
因而,医生才能笃定地对家属说出这样的话。
而当这句话出口之后,那原本表情麻木的男人终于有了反应。
他抬眸看向眼前的医生,眼眶一点点红润起来。
挣扎了好一会,他才抹着眼泪,颤抖着点了点头,
“嗯……谢谢……谢谢……”
……
……
“来来来,颜欢同学,安乐同学,柏忆同学,敬你们一杯!
此刻,洛桥区,一家金碧辉煌的餐厅内。
金狮娱乐这次活动的负责人蒋雄举起酒杯,笑呵呵地如此说道。蒋雄是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浑身散发着成熟男人的雄浑体味,那双在商场上浸淫多年的眼睛,在三个青涩的大学生身上扫过,最后在安乐和柏忆曼妙的身体轮廓上多停留了几秒。
而被长辈敬酒,这便让安乐十分拘谨地红了脸,连忙站起身子来摆起了手,“那……那个……太客气了……我该怎么……”
安乐今天穿了一件极其轻薄贴身的淡粉色连衣裙,裙摆刚好及膝。随着她有些慌乱的起立动作,裙摆在空气中荡漾,隐隐勾勒出她浑圆挺翘的骚臀轮廓。她今天出门前有着不可告人的小心思,在连衣裙底下,她没有穿普通的棉质内衣,而是特意换上了一套极其布料省俭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那蕾丝胸罩仅仅只能遮盖住她饱满奶子的乳晕和乳头,边缘精致的花边紧紧勒在雪白的乳肉上,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而下身则是一条近乎透明的蕾丝丁字裤,细细的带子深深地勒进她肥嫩的屁眼和逼缝里,走动间,粗糙的蕾丝布料不断摩擦着她敏感的阴蒂,让她此时的逼里早就开始有些抑制不住地分泌出丝丝缕缕的骚水。
看她光起身,也没拿喝的,颜欢便贴心地拿起了她的饮料杯子递给了她。
于是,她这才有了能和别人碰杯的东西。
“嗨,别这么说嗷,今天多亏了你们!真不愧是远月学院品学兼优的优等生,英雄出少年!
蒋雄十分高兴,脸笑得跟赫密斯校长一样一样的,跟菊花似的。他的视线在安乐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扫过,那薄薄的连衣裙料子根本藏不住秘密,随着安乐的呼吸,两颗小巧却坚挺的奶头在蕾丝的挤压下,已经隔着外衣顶出了两个小小的凸起。
但还真别说,他此刻的高兴也和见钱眼开的赫密斯校长一样,是发自内心的。
如果不是颜欢提供了老人去向的线索,如果不是安乐关键时刻接住了倾倒的老人……
要是那老人一个不慎,当众从二十七楼飞下来,把事情闹大,他这个负责人怕不是也要表演空中飞人了。
现在人没飞下去,家属也没找上门来算账,院方也不追究,表演也可以明天继续线下……
这不嗨起来也是神人了。
“这样,下周一,下周一好吧……我托人去你们学校,一人一面锦旗!
闻言,安乐立马红着脸强硬地拒绝了,“还……还请不要这要做!
“哈哈哈,没事。来,敬你们,你们喝果汁就行。
那负责人蒋雄已经喝嗨了,端着酒杯,眼神里带着一丝成年男人特有的侵略性。他主动走上前,和安乐碰杯。在碰杯的瞬间,他的身体刻意往前凑了凑,结实的胸膛几乎要蹭到安乐高耸的奶子上,那股浓烈的酒精味和男人粗犷的汗味扑面而来,熏得安乐双腿有些发软,包裹在丁字裤里的逼肉忍不住一阵痉挛,更多的骚水顺着大腿根部滑落,打湿了薄薄的蕾丝。
蒋雄对着颜欢、安乐和柏忆各敬了一下,随后一口闷掉。
人家倒酒是倒了一小杯,安乐倒饮料可是倒了不少。
人家一口闷,她便觉得自己不跟着这样做便是不礼貌。
结果“咕噜噜”地仰头一下子把杯中的饮料喝光,一时还咽不下去,就涨得腮帮子鼓了起来,就像是一只肥仓鼠一样。她那娇嫩的喉咙剧烈蠕动着,吞咽不及的橙汁顺着她白皙的嘴角溢了出来,流过她精致的锁骨,一路向下,直接渗进了她连衣裙的领口里,打湿了胸前那片薄薄的布料,让里面的黑色蕾丝胸罩和若隐若现的粉嫩奶头更加清晰可见。
一旁,喝了一口的颜欢扭过头来直接忍俊不禁,差点没喷出来。
“你慢点喝,又没人跟你抢。”颜欢笑着抽出一张纸巾,想要帮她擦拭。
然而,蒋雄却抢先了一步,他哈哈大笑着,粗糙的大手直接拿过纸巾,极其自然地在安乐饱满的胸口上胡乱擦拭了几下。那粗硬的掌心隔着湿漉漉的裙子,重重地揉搓在安乐娇嫩的奶头上,甚至还故意用手指捏了捏那颗已经因为刺激而彻底勃起发硬的奶头。
“哎呀,看我,毛手毛脚的,安乐同学别介意啊。”蒋雄嘴上道着歉,眼睛却死死盯着安乐因为被揉捏乳头而瞬间变得迷离潮红的俏脸。
安乐浑身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那种被成熟强壮的陌生男人粗暴抚摸奶子的感觉,像是一股高压电流直接击中了她敏感的子宫。她的逼里瞬间喷出了一大股滚烫的骚水,将那条可怜的黑色丁字裤彻底浸透。她不仅没有感到愤怒,反而从心底深处升起一股无法抑制的背德快感,脑海中甚至产生了一种荒谬的想法——被这个强壮的中年男人用粗大的鸡巴狠狠插进自己的臭逼里,似乎也是一件极其美妙的事情。
“没……没关系的,蒋总……”安乐的声音变得软绵绵的,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黏腻呻吟,她甚至主动挺了挺胸脯,让自己的奶子在蒋雄的手掌下显得更加突出。
在一旁的柏忆则显得有些失魂落魄。她今天穿着一身略显正式的演出礼服,胸前挂着一块精致的怀表。此时,她正用有些颤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怀表的边缘。今天下午,在面对突发状况时,她因为情绪失控而忍不住咒骂了患者,这让她现在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与自我怀疑中。
蒋雄注意到了柏忆的异样,他端着酒杯坐到了柏忆身边,宽大的手掌顺理成章地搭在了柏忆圆润的大腿上,隔着礼服的料子缓缓揉捏着。
“柏忆同学,怎么了?还在想今天下午的事?你已经做得很好啦,别给自己太大压力。”蒋雄一边用温和的语气开导着,一边将手掌顺着柏忆的大腿内侧往上滑动,粗糙的指尖若有若无地扫过柏忆的私密部位。
柏忆娇躯一颤,她抿着唇,原本苍白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面对蒋雄这近乎猥亵的举动,她非但没有反抗,反而顺从地并拢了双腿,将蒋雄的大手夹在自己的大腿缝里,任由那只粗糙的手掌在自己最敏感的逼肉边缘摩擦。在她的潜意识里,自己今天犯了错,就应该受到惩罚,而顺从这个强壮男人的爱抚,甚至被他玩弄,就是最好的赎罪方式。
“我……我只是觉得自己真该死……下午差点害了大家……”柏忆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身子却主动往蒋雄的怀里缩了缩,任由蒋雄将她搂进怀里,那只大手直接伸进了她的礼服领口,肆无忌惮地揉捏起她丰满的奶子。
颜欢看着眼前这一幕,眉头微微皱了皱,他总觉得气氛有些说不出的诡异。安乐和柏忆的反应都太反常了,她们似乎对蒋雄的肢体接触没有任何排斥,反而显得有些享受。但他也没有多想,只当是女生们在酒精的作用下有些放开了。
宴会结束后,夜幕已经彻底笼罩了洛桥区。
“颜欢,你送安乐同学回去吧,她好像有点喝多了。”蒋雄搂着已经有些迷糊的柏忆,对着颜欢挥了挥手,他的另一只手此时正毫无顾忌地伸在柏忆的裙子底下,粗大的手指已经插进了柏忆湿透的内裤里,在她的逼缝里肆意抠弄着。而柏忆则软绵绵地靠在蒋雄肩头,嘴里发出微弱的哼声,双眼失神,显然已经彻底沉沦在被这个男人玩弄的快感中。
颜欢点了点头,扶着有些摇晃的安乐走出了餐厅。
晚风一吹,安乐似乎清醒了一些,但她那双原本清纯的眼睛里此刻却闪烁着异样的兴奋与疯狂。她的小手紧紧抓着颜欢的胳膊,整个人几乎都贴在了颜欢身上。
“颜欢……我们不回学校好不好……我,我带你去个地方……”安乐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不正常的亢奋。
她今天早有预备。在她的包包里,除了口红和香水,还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十个超薄的安全套和一整瓶高浓度润滑剂。不仅如此,她那一直隐藏在暗处的超能力化身——“小指”,此时正在她的耳边疯狂地怂恿着她:“快啊!安乐!用你的超导体能力控制他!把他带到酒店里,用你的臭逼夹断他的鸡巴!让他成为你真正的男人!
安乐的心脏疯狂地跳动着,由于极度的紧张和兴奋,她的小脸通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当两人走到洛桥区街角,路过一家名为“爱巢”的酒店门口时,安乐突然停下了脚步。
这家酒店的招牌在昏黄的路灯下闪烁着暧昧的粉红色光芒,门脸装修得极其光鲜,透露出一种专门为情侣准备的私密气息。
“安乐?怎么不走了?”颜欢有些疑惑地看着她。
安乐慢慢转过头来,她那张通红的俏脸上升腾起一股病态的潮红,双眼亮得惊人,死死地盯着颜欢。
“颜欢……今天晚上,你是我的了……”
安乐猛地抬起手,体内的超导体能力在一瞬间疯狂酝酿。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电磁波在剧烈波动,直接将颜欢的身体牢牢锁定。
颜欢只觉得浑身一僵,体内的血液和神经信号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某种强大的外力彻底接管,他甚至连一根手指头都无法动弹。看着安乐那兴奋到近乎扭曲的甜美笑容,颜欢的心脏猛地一沉,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瞬间席卷全身。
“噗!
猩红色的“手术中”指示灯倏然熄灭,在苍白冰冷的医院走廊里,这抹红色的隐去仿佛带走了空气中仅存的温度。刺鼻的消毒水气味充斥着每一个角落,白墙在冷荧光灯的照射下反射出惨淡的光。
手术室的大门缓缓滑开,女医生疲惫地走了出来。她戴着口罩,绿色的手术服下是普通的工作装,套着乳胶手套的双手指尖还带着一丝未干的湿意。
一直守在门口的中年男人猛地从地上站起来,因为长时间的瘫坐,他的双腿发麻,身子剧烈地晃动了一下,险些栽倒。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有些凌乱的普通便服,双眼涣散,满是血丝。
“医生……我妈她……”男人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沙石上磨砺过。
女医生轻轻摘下口罩,露出一张见惯了生离死别却依然残留着一丝不忍的脸。她叹了口气,温和地说道:“我们尽力了。不过,老人家走得很安详,没有受到太多痛苦,走的时候面容很轻松。请节哀。
听到“安详”两个字,中年男人涣散的瞳孔微微一颤,眼眶瞬间红透。他没有嚎啕大哭,只是无力地再次坐倒在冰冷的地板上,眼泪顺着满是皱纹的脸颊无声地流淌下来。
生死的沉重在医院的走廊里无声弥漫,而城市的另一端,金狮娱乐的豪华包房内,则是另一番觥筹交错的景象。
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里,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温暖而暧昧的金黄色光芒。大理石桌面上摆满了令人垂涎的精致菜肴,高脚杯里盛着各种颜色的酒水与饮料。
“今天下午真是多亏了三位远月学院的高材生!要不是你们及时处理了那位老人的突发状况,我们金狮娱乐可就惹上大麻烦了!”金狮娱乐的负责人满脸堆笑,端着酒杯热情地向桌上的年轻人敬酒。
蒋雄坐在一旁,笑着附和,气氛很是热烈。
然而,坐在角落里的柏忆却显得与这热闹的氛围格格不入。她穿着今天下午演出时穿的那套较为正式的礼服,黑色的裙摆有些沉重地垂在椅边,领口处挂着一枚精致的怀表。她的脸色有些苍白,手指正神经质地、一遍又一遍地摩挲着怀表冰凉的金属性外壳。
今天下午,在面对那位突发疾病、痛苦哀嚎的老人时,她不仅没能帮上忙,反而因为极度的紧张和恐惧,情绪失控地在心里咒骂了那个打扰她演出的患者。那种自私、阴暗的念头此时化作了无穷无尽的自责与自卑,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内心。
“我真该死……我当时怎么能那么想……”柏忆抿紧了嘴唇,心乱如麻。
蒋雄注意到了柏忆的异样,端着杯子凑过去,压低声音试图开导她:“小柏,别想太多了,下午那种情况谁都会慌的,你已经做得很好……”
柏忆只是勉强地笑了一下,低着头,继续机械地抚摸着怀表,内心深处那股自我怀疑的深渊却越陷越深。
与柏忆的沉重不同,坐在另一边的安乐此时正处于一种极度亢奋和紧张的状态中。
安乐今天特意穿了一条极为修身、质地轻薄贴身的粉色连衣裙。这件连衣裙的布料非常轻柔,裙摆刚刚及膝,随着她的呼吸和轻微的动作,轻薄的布料在她的丰臀和大腿内侧来回摩擦,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微弱电流。
而在这件看似清纯的连衣裙下,她其实隐藏了一个巨大的秘密——她里面穿着一套专门为了今晚准备的、极其暴露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那薄如蝉翼的蕾丝覆盖面积小得可怜,仅仅勉强包裹住了她那对挺拔白皙的奶子和最私密的三角区。蕾丝边缘那精致而粗糙的花边,随着她的坐姿,正不断地磨蹭着她娇嫩的逼肉与敏感的阴蒂,刺激得她小腹深处不断涌出一股股热流。
在她的随身小包里,除了口红和香水,还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十个未拆封的安全套,以及一小瓶高浓度的人工润滑剂。
“安乐同学,今天下午你可是主力,来,我敬你一杯!”负责人的声音传来。
安乐本就做贼心虚,被突然点名,顿时吓了一跳。她有些局促地站起身,因为害羞和想要维持礼貌,她甚至没看清杯子里装的是什么,端起来便仰起脖子,咕咚咕咚地一口气闷了下去。
她那雪白修长的天鹅颈高高扬起,喉咙剧烈地滚动着,温热的甜味液体顺着食管一路滑下。因为喝得太急,她那精致的腮帮子顿时高高鼓了起来,像是一只塞满了坚果的仓鼠,显得滑稽又可爱。
“噗!
坐在一旁的颜欢扭过头看到这一幕,一个没忍住,差点把嘴里的饮料直接喷出来。他指着安乐那鼓囊囊的脸颊,肩膀一抖一抖地笑了起来。
安乐好不容易将嘴里的液体咽下去,小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有些委屈,又有些羞恼,抬起那像棉花糖般绵软的小拳头,娇嗔着在颜欢坚实的肩膀上轻轻锤了一下:“你……你笑什么呀!讨厌!
颜欢顺势抓住了她那柔嫩的小手,只觉得那手心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温度高得有些不正常。他微微一愣,看着安乐那双亮得有些惊人的大眼睛,那眼神里似乎闪烁着某种势在必得的狂热,就像是一个盯着猎物的熟练猎人。
颜欢心中莫名地有些困惑,今天下午开始,他就觉得安乐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陌生感,但此时此刻,他并没有把这当回事。
宴会终于在深夜结束。
夜色深沉,洛桥区的街道上行人稀少,昏黄的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极长。
颜欢陪着安乐慢慢走着,原本他以为是送安乐回家,可走着走着,周围的建筑却越来越陌生。
终于,安乐在街角的一处建筑前停下了脚步。
那是一处装修得有些光鲜,但在夜色中却透着一股浓浓暧昧气息的快捷酒店,门脸上的广告牌在霓虹灯的映照下闪烁着粉红色的光芒,上面写着“爱巢情趣酒店”几个大字。
“安乐?你怎么带我来这儿了?”颜欢停下脚步,有些疑惑地看着她。
安乐没有立刻回答,她缓缓转过身来。此时的她,呼吸变得极其急促,胸前那对被黑色蕾丝内衣紧紧束缚的奶子剧烈地起伏着,几乎要从粉色连衣裙的领口跳出来。她的脸颊红得仿佛要滴出水来,但那双眼睛里,却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兴奋与渴望。
她的小拇指在身侧微微颤动,那是她的超能力——“超导体”在蠢蠢欲动的迹象。她那虚幻的超能力化身仿佛正在她耳边疯狂地低语、怂恿着:“上啊!安乐!用能力控制住他!夺走他的初夜!让他彻底变成你的奴隶!
“颜欢……”安乐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她的小手默默抬起,体内的超导体能量开始在指尖疯狂凝聚。
看着安乐那极度兴奋、甚至有些扭曲的潮红面容,颜欢的心脏猛地“咯噔”一声,一股强烈的危机感瞬间席卷全身。
“不对劲……”颜欢本能地想要后退,可已经太迟了。
安乐的小拇指猛地一勾,一道无形的超导体能量瞬间如灵蛇般射入颜欢的体内。颜欢只觉得全身的神经在这一瞬间仿佛被高压电击中,所有的肌肉瞬间失去了控制,整个人如同一尊泥塑般僵硬在原地,甚至连一根手指头都无法动弹。
“安乐……你干什么……”颜欢的眼睛里终于露出了惊恐的神色,他只能勉强发出微弱的声音。
“颜欢,对不起……但我真的等不及了……”安乐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走上前,用那双因为极度兴奋而滚烫的小手抚摸着颜欢僵硬的脸颊。
她那轻薄的粉色连衣裙因为她的动作而向上缩起,露出了大片雪白的大腿,以及连衣裙下隐约可见的黑色蕾丝内衣边缘。她那娇嫩的逼肉此时早已因为极度的兴奋而疯狂地分泌着骚水,将那薄薄的黑色蕾丝三角裤裆部浸湿了一大片,散发出阵阵诱人的雌性体香。
安乐用那充满超导体能量的手指,顺着颜欢的脖颈一路向下,直接探入了他的裤子里,一把抓住了他那因为惊恐和刺激而开始有些充血的鸡巴。
“啊……好热……”安乐感受着手中那根鸡巴的温度,兴奋得浑身剧烈颤抖,她凑到颜欢耳边,吐气如兰地低呢,“今晚,你是我的了……”
手术室门前,猩红的“手术中”三个字终于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惨白。
中年男人原本瘫坐在冰冷坚硬的瓷砖地上,双眼涣散地盯着虚无的某处,指甲深深地抠进水泥地缝里,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行尸走肉般的死气。当女医生摘下口罩,露出疲惫却温和的面容,轻声告知他母亲走得很安详、没有遭受太多痛苦时,这个中年男人紧绷的身体瞬间垮了下去。他红着眼眶,浑身剧烈颤抖,大颗大颗的泪水砸在凌乱的便服上,只能一边拼命点头,一边用沙哑得不成样子的声音对医生千恩万谢。
而此时,在洛桥区最豪华的金狮阁包厢内,却是一派金碧辉煌、推杯换盏的景象。
金狮娱乐的负责人满脸堆笑,举起亮晶晶的高脚杯,向今天下午在突发事件中立了大功的远月学院学生们敬酒。
“今天多亏了各位同学,特别是安乐小姐和颜欢同学,要不是你们及时出手,那场面可就真不好收拾了!来,我敬大家一杯!
桌上摆满了珍馐美馔,浓郁的酒香与菜香在温暖的灯光下弥散。
柏忆抿着唇,心事重重地坐在一旁。她身上还穿着下午演出时那套繁复华丽的礼服,胸前挂着的精致怀表在灯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芒。她的手指正神经质地、一遍又一遍地摩挲着怀表上的花纹,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今天下午,面对失控的场面,她不仅什么忙都没帮上,反而因为情绪失控而尖叫咒骂了患者。那种深深的自责与自卑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让她觉得自己真该死,根本不配坐在这里享受赞美。一旁的蒋雄看出了她的不对劲,正低声试图开导她,可柏忆只是机械地摇头,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而坐在颜欢身旁的安乐,此时却紧张得连脖子都红了。
她今天特意穿了一条极其精致的淡粉色连衣裙,轻薄贴身的布料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裙摆刚好处在膝盖上方,露出一双套着白丝袜的圆润大腿。每当她局促地并拢双腿时,裙摆的布料就会轻轻摩擦着敏感的大腿内侧肌肤。
没有人知道,在这件看似清纯的连衣裙下,安乐穿着一套极其火辣、布料少得可怜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那小巧的蕾丝仅仅勉强包裹住她饱满挺拔的奶子,两颗粉嫩的奶头在薄纱下若隐若现,而下半身则是一条近乎透明的丁字裤,窄窄的蕾丝花边死死勒在她肥美多汁的屁股缝里,那片肥嫩的逼肉和敏感的阴蒂随着她的动作不断摩擦着粗糙的蕾丝,已经开始悄悄分泌出黏腻的骚水。
在安乐随身携带的小皮包里,除了口红和香水,还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十个安全套和一支高浓度润滑剂。
“呜……”
面对负责人热情的敬酒,极度害羞又极有礼貌的安乐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拒绝。她慌乱之下,端起手边的鲜榨果汁,一仰脖子,咕嘟咕嘟地猛灌了一大口。
因为喝得太急,她那白皙娇嫩的喉咙剧烈蠕动着,甜腻的液体顺着食管一路滑下。可由于杯子里的分量实在太多,她一时间根本咽不下去,两边白嫩的腮帮子顿时高高鼓起,活像一只塞满了松子的仓鼠,看起来滑稽又可爱。
坐在一旁的颜欢扭过头来,看到她这副滑稽的模样,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嘴里的饮料差点直接喷在桌子上。
见颜欢在笑自己,她一下子害羞起来,可口中的饮料一时咽又咽不下去。
又羞又急间,她便委屈地抬起手轻轻锤了一下颜欢的肩膀,试图阻止他的行为。
那粉拳软绵绵的,落在颜欢坚实的肩膀上,简直就像是棉花糖在撒娇。
“抱歉抱歉抱歉……”颜欢笑着告饶,抽出一张纸巾递给她。
安乐好不容易将嘴里的果汁咽了下去,一张俏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水来。她一边用纸巾擦着嘴角,一边偷偷用眼角余光打量着颜欢那干净帅气的侧脸,感受着体内那股因为紧张和兴奋而不断升腾的燥热。
在别人看不见的虚空中,安乐的超能力化身——那个只有她能看见的、虚幻的“小指头”,正趴在她的肩膀上,用一种充满诱惑和戏谑的声音在她耳边不断低语:“动手吧……安乐,你不是早就想得到他了吗?
听到这些话,安乐的心脏疯狂地撞击着胸膛,藏在裙摆下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那块肥美的逼肉在蕾丝的摩擦下又渗出了一股温热的骚水,将白丝袜的裆部都浸得有些潮湿。
晚宴结束后,夜幕早已降临。
洛桥区的街道上,霓虹灯闪烁。安乐借口自己有些头晕,让颜欢送她回家。
颜欢没有多想,一路上体贴地扶着她。然而,当两人走到一处街角时,安乐却在一家名为“爱巢”的精品情趣酒店门口停下了脚步。
这家酒店的门脸装修得极为光鲜,暧昧的粉红色灯光洒在街道上,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一种荷尔蒙的气息。
“安乐?怎么不走了?你家不是在……”颜欢有些疑惑地看着她。
安乐默默地转过身来。此时的她,脸上是一副抿着唇、通红着脸,双眼却又极其兴奋的表情。那种眼神,就像是一个终于将猎物引入陷阱的猎人,闪烁着疯狂而炽热的光芒。
颜欢的心脏猛地“咯噔”一声,一种前所未有的警惕感瞬间席卷全身。
还没等颜欢反应过来,安乐已经缓缓抬起了右手。
“超导体……启动。”她用近乎呢喃的声音轻声说道。
刹那间,一股无形却强横的能量波动瞬间锁定了颜欢。颜欢只觉得浑身一僵,体内的神经信号仿佛在这一刻被某种强大的外力强行接管,整个人瞬间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像一尊木雕般死死立在原地,甚至连一根手指头都无法动弹。
“安乐……你干什么?!”颜欢惊恐地发现,自己不仅身体动不了,甚至连声音都变得无比微弱。
安乐没有回答他,只是红着脸,死死咬着下唇,用那双溢满春潮的眼睛盯着他。她主动拉起颜欢那只僵硬的手,踩着高跟鞋,一步步将他牵进了那间充满暧昧气息的“爱巢”酒店。
前台登记、开房、拿房卡,一切都顺利得不可思议。
当豪华套房的房门在身后“砰”的一声关上时,颜欢被安乐用能力控制着,直挺挺地倒在了那张巨大的圆形水床上。
房间里亮着昏暗的紫红色灯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玫瑰香水味。
安乐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动弹不得的颜欢。她那双原本清纯的眼眸里,此时已经完全被疯狂的占有欲和情欲所吞噬。
“颜欢……对不起……我实在太想要你了……”
安乐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哭腔,更多的却是无法抑制的兴奋。
她当着颜欢的面,缓缓拉开了自己连衣裙后背的拉链。随着轻薄的淡粉色布料顺着她圆润的肩膀滑落,堆叠在脚踝处,她身上那套极度暴露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那对白皙饱满的奶子在黑色蕾丝的勒紧下显得格外宏伟,两颗粉嫩的奶头隔着薄纱高高挺立。而下半身那条近乎隐形的丁字裤,更是将她那肥美丰腴的骚臀完美地展露出来,白皙的屁股蛋上还残留着连衣裙布料摩擦出的淡淡红晕。
颜欢瞪大了眼睛,呼吸变得无比急促。他试图挣扎,可体内的超导体力量像一具无形的枷锁,将他死死钉在床上。
安乐红着脸,颤抖着手打开了自己的小皮包,从里面拿出一支高浓度润滑剂和一整盒安全套丢在床上。
随后,她顺着颜欢的双腿爬了上去,像一只温顺却致命的猫咪,跨坐在颜欢的腰间。
“颜欢,今晚……你是我的。
安乐一边娇喘着,一边伸手去解颜欢的皮带。当她那双柔嫩的手穿过衣物,直接握住颜欢那根因为紧张和视觉刺激而已经开始微微勃起的鸡巴时,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
“好烫……颜欢的鸡巴……好大……”
安乐用那双沾满了骚水的手,粗鲁地将颜欢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扒到了膝盖以下。那根粗壮的肉棒顿时弹了出来,顶端已经开始分泌出晶莹的前列腺液。
安乐兴奋得浑身发抖,她根本顾不上使用安全套,直接用手指挖了一大块冰凉的润滑剂,胡乱地抹在自己那早就泥泞不堪的逼肉上。
她那片粉嫩的逼瓣此时已经彻底充血红肿,湿漉漉的骚水顺着白丝袜的边缘不断往下淌。
“我要进去了……颜欢……要坏了……”
安乐低吟着,扶着颜欢那根滚烫的鸡巴,对准了自己那紧致窄小的逼口,然后一屁股狠狠地坐了下去。
“啊哈——!
随着一声高亢而痛苦的娇喘,粗硬的龟头瞬间强行撑开了紧绷的逼肉,噗嗤一声,整根粗壮的鸡巴直接没入到最深处,狠狠地撞击在她娇嫩的肉颈上。
鲜红的血丝顺着两人结合的部位缓缓流出,染红了白色的床单。
“好痛……但是……好爽……颜欢的鸡巴把我的逼塞满了……啊啊……”
安乐闭着眼睛,感受着体内那根滚烫肉棒带来的极致充盈感。她开始疯狂地上下起伏,肥美的骚臀在水床上拍打出啪叽啪叽的肉体碰撞声,大量的骚水和润滑剂混合在一起,在两人交合的部位搅动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彻底沉沦在这场由自己一手策划的疯狂性爱中,用那紧致的小穴疯狂地绞杀着颜欢的鸡巴,发出一声声浪荡至极的呻吟。
被棉花糖一样的拳头锤了一下,颜欢便知道了她的心思,毫无诚意地笑着道了歉。
安乐红着脸,佯装生气地哼了一声,可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却荡漾着掩饰不住的春意。她今天穿着一条极为修身、质地薄如蝉翼的淡粉色雪纺连衣裙。这件裙子是她精心挑选的,裙摆仅仅垂到膝盖上方,随着她身体的扭动,轻柔的布料不断在白皙圆润的大腿内侧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异样感。而在这层看似清纯的连衣裙下,她其实只穿了一套布料少得可怜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那内衣的设计极其大胆,上身只有两片薄薄的蕾丝花边勉强遮住那对饱满挺拔的奶子,粉嫩的奶头在蕾丝的网眼里若隐若现,下半身更是一条近乎全透明的丁字裤,窄窄的蕾丝带子深深地勒进她肥美多汁的屁股缝里,那片娇嫩的臭逼早已因为脑海中的幻想而开始分泌出黏腻的骚水,将那薄薄的蕾丝三角区浸得湿漉漉的。
在安乐随身携带的精致小包里,除了口红、香水和补妆用的镜子,还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十个超薄安全套,以及一整瓶高浓度的水果味润滑剂。她的小拇指,那代表着超导体超能力的化身,此时正悄悄地在她裙摆下的阴影里不安分地扭动着,像是最贪婪的毒蛇,不断在她的腿根处磨蹭,怂恿着她尽快动手。
安乐有些口干舌燥,为了掩饰内心的极度亢奋与紧张,她端起面前盛满果汁的玻璃杯,仰起脖子,咕咚咕咚地一口气闷了下去。随着液体的快速吞咽,她那优美的颈项剧烈起伏,喉咙发出清晰的咕噜声,两腮高高地鼓起,像是一只塞满了坚果的小仓鼠。
“哈哈,你慢点喝,又没人跟你抢。”颜欢看着她那滑稽可爱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差点没把嘴里的饮料喷到桌子上。
安乐有些委屈地放下杯子,腮帮子还鼓着,再次抬起手用那棉花糖般的拳头轻轻锤了锤颜欢的肩膀。在两人的身体产生接触的瞬间,安乐的超能力在暗中悄然涌动。她体内的超导体能量顺着拳头与皮肤的接触,化作一股无形而又强烈的电流,瞬间蔓延至颜欢的全身。那是一种奇妙的控制感,颜欢只觉得浑身一麻,原本有些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仿佛被下了某种舒缓的指令,虽然神智清醒,但身体的反应却变得迟钝起来,完全没有察觉到眼前的少女已经对他布下了温柔的陷阱。
那边两位真正的功臣在打闹,此刻,站在一旁无功也受禄的柏忆却有些不是滋味。
如果是这次是颜欢和安乐各司其职帮金狮集团扼杀了即将发酵的事件,那自己干了什么吗?
幸亏自己将他俩带来?
事实就是,她全程不仅什么都没做,反而还因为表演受到影响导致情绪失控咒骂了那个患者。当时在医院里,那个中年男人因为母亲癌症晚期抢救无效去世而瘫坐在地上,双眼涣散,最后又红着眼眶对女医生千恩万谢。那一幕幕苍白的廊光、刺鼻的消毒水味,以及猩红的手术灯,都成了柏忆心中挥之不去的阴影。她无法忘记自己当时的失态,无法忘记自己居然对一个垂死之人的家属恶言相向。
当时,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只是此刻回想起来,她才感到自惭形秽,觉得自己是真该死啊。
紧接着,她的脑海中终于冒出了一个一直以来她都不想面对的疑问。
这样的自己,颜欢真的会喜欢吗?
过往压制一切的自信此刻了无踪迹,让柏忆心乱如麻。她今天穿着一身极为正式的黑色演出礼服,抹胸的设计露出一大片雪白细腻的香肩和精致的锁骨,胸前挂着那枚象征着她过去骄傲的怀表。然而此刻,她那原本高傲的头颅却深深地垂了下去,修长白皙的手指正神经质般地、一遍又一遍地摩挲着冰凉的怀表外壳,试图从那上面汲取一丝温度。
她没喝饮料,只是抿了抿唇,心事重重地坐了下来。
身边,蒋雄打量了一眼她的表情,便关切地问道,“忆忆,是最近的压力很大吗?
“压力……”
闻言,柏忆摇了摇头,“我……没有什么压力啊,一切都好好的……我可以唱歌,做我喜欢的事;也受到大公司的赏识签约,妈妈也不好念叨我了,蒋叔叔你也回麟门了……我经常去学校,虽然也有不开心的事,但还是交到了很多朋友……”
一切的一切,都在向好,但为什么自己还会这样……
下头呢?
柏忆都如此,蒋雄就更是疑惑了,却还是试图帮柏忆找出她心态产生变化的原因。
蒋雄看着眼前这个失魂落魄的女孩,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阵异样的涟漪。他今天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整个人显得成熟而稳重,但那双隐藏在镜片后的眼睛,此刻却在柏忆那因为低头而显得更加深邃的乳沟上贪婪地扫视着。柏忆那对饱满的乳房在礼服的挤压下呈现出一条诱人的深沟,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散发着青春少女特有的体香。
“忆忆,有时候,心理上的疲惫是无法用这些表面的顺利来掩盖的。”蒋雄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的身体往柏忆身边挪了挪。他的大腿隔着西裤,有意无意地贴上了柏忆那穿着单薄礼服的长腿。
那种成熟男人的体温和侵略性极强的气息瞬间包围了柏忆。柏忆有些迷茫地抬起头,正好对上了蒋雄那写满了关切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欲望的眼神。
在麟门的这些日子里,柏忆的心态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她开始渴望被关注,渴望被强者呵护,而蒋雄,这个一直以来扮演着长辈和保护者角色的男人,在这一刻给了她一种异样的安全感。
“蒋叔叔……”柏忆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娇嗔。
蒋雄微微一笑,那只宽大、略显粗糙的手掌直接覆在了柏忆放在膝盖上的柔荑上。他的大拇指不轻不重地在柏忆细嫩的手背上摩挲着,带起一阵阵酥痒。
“别太给自己压力了。今晚,蒋叔叔带你去个安静的地方放松一下,好不好?”蒋雄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暗示。
如果是以前,柏忆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拒绝,甚至会觉得厌恶。可现在,在极度的自我怀疑和失落中,面对蒋雄那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抚摸,她那原本坚守的防线竟然开始动摇。她甚至产生了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堕落快感——既然颜欢不会喜欢这样的自己,那自己又何必为他守身如玉?更何况,在麟门这个强者为尊、观念开放的地方,与其他优秀的男性发生身体上的接触,甚至更深层次的交流,似乎并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情。
“嗯……”柏忆轻轻地应了一声,那张精致的俏脸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红晕。她没有抽回自己的手,反而任由蒋雄那宽大的手掌顺着她的手背一路向上,探入了她礼服那宽松的袖口,抚摸着她那光滑如缎的手臂。
在餐桌的另一边,金狮娱乐的负责人还在热情地向颜欢和安乐敬酒,喧闹的声音掩盖了这边的暗流涌动。
蒋雄的胆子越来越大,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悄悄绕到了柏忆的背后,揽住了她那纤细的腰肢,手掌在礼服光滑的布料上肆意揉捏,甚至挑逗般地隔着衣服划过她那挺翘的骚臀。柏忆的身子微微颤抖,那对被礼服紧紧包裹的奶子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变得更加坚挺,奶头在布料下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她有些沉迷于这种背叛颜欢、背叛自己以往坚持的背德快感中。在蒋雄那充满侵略性的抚摸下,她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那双原本写满迷茫的眼睛里,也开始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水汽。她主动将身体往蒋雄的怀里靠了靠,任由这个男人的气息将自己彻底淹没。
宴席终于在一种诡异而又热烈的气氛中结束。
金狮娱乐的负责人安排了车辆,送众人离开。
蒋雄搂着已经有些瘫软、眼神迷离的柏忆,先一步上了车。在关上车门的瞬间,蒋雄的手已经迫不及待地从柏忆礼服的下摆伸了进去,粗糙的手掌直接贴上了她大腿内侧那细腻温热的肌肤,惊得柏忆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喘,随即便软倒在蒋雄的怀里,任由这个男人在车后座黑暗的空间里对她进行更加肆无忌惮的亵玩。
而另一边,安乐则拒绝了负责人送她们回学校的提议。
“颜欢,今晚……去我家吧,我有些话想对你说。”安乐低着头,双手紧紧地抓着包包的带子,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颜欢此时只觉得身体有些异样的疲惫,脑子也有些昏昏沉沉的,这让他对安乐的反常举动少了几分警惕。他揉了揉太阳穴,有些困惑地看着安乐,“去你家?现在吗?是不是太晚了?
“不晚的……走吧,很近的。”安乐抬起头,脸上挂着一抹极其不自然的红晕,那双大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兴奋与期待,像是一只盯着猎物许久的饿狼,终于等到了收网的时刻。
颜欢看着她那异常兴奋的表情,心脏莫名地“咯噔”一声,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但体内的超导体能量此时正在发挥着作用,让他的身体有些不受控制地跟随着安乐的脚步向前走去。
两人并排走在洛桥区的街道上。深夜的街道显得有些冷清,昏黄的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极长。
安乐在前面走着,她那纤细的高跟鞋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每一次迈步,她那薄薄的连衣裙都会贴紧她那丰满的骚臀,勾勒出一道极其诱人的弧度。她体内的骚水已经流得越来越多,顺着大腿根部缓缓下滑,甚至将她大腿内侧的肌肤都浸得有些黏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隐藏在丁字裤下的逼肉正在因为极度的渴望而微微抽搐,那颗敏感的阴蒂在走动间不断摩擦着粗糙的蕾丝边缘,带来源源不断的快感,刺激得她恨不得现在就找个地方,用粗壮的鸡巴狠狠地插进自己的骚逼里。
终于,在一处街角,安乐停下了脚步。
在昏黄的路灯光晕下,街角那块闪烁着暧昧粉色光芒的广告牌显得格外刺眼,上面写着“爱巢精品酒店”几个大字。这家酒店的门脸装修得十分光鲜,大门两侧用粉色的霓虹灯装饰着,透出一股浓浓的情色气息。
颜欢停下脚步,看着眼前的酒店,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安乐,这不是你家吧?”颜欢的声音里多了一丝警惕,他试图后退,但却发现自己的双腿仿佛灌了铅一般沉重,体内的神经信号在安乐的超能力控制下,根本无法有效地传达给肌肉。
安乐转过身来。此时的她,脸上是抿着唇、通红着脸、双眼却又极其兴奋的表情。她那原本清纯可爱的脸蛋在粉色霓虹灯的照耀下,显得有些妖艳和诡异。
“这就是我家呀……今晚,这就是我们的家。”安乐的声音有些颤抖,那是极度兴奋导致的。
她默默地抬起手,小拇指上闪烁着耀眼的蓝色电光。那股强大的超导体能量在半空中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彻底将颜欢笼罩在内。
“颜欢……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
安乐一边说着,一边踩着高跟鞋,一步步朝颜欢逼近。随着她的靠近,她身上那股混杂着香水、体温以及骚逼里散发出来的腥甜麝香味,毫无保留地扑向了颜欢的鼻腔。
颜欢瞪大了眼睛,他试图挣扎,但身体却在超导体能量的绝对压制下,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这个平日里娇羞可爱的少女,露出了她最原始、最疯狂的爪牙。
安乐走到颜欢面前,伸出那双有些颤抖的玉手,直接抚上了颜欢的脸颊。她的手心一片滚烫,还带着一丝黏腻的汗水。
“今晚,你是我的了……”
安乐踮起脚尖,狠狠地吻上了颜欢的嘴唇,同时,她那丰满的奶子也紧紧地贴上了颜欢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衣物,颜欢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团软肉的惊人弹性和热度。
在酒店暧昧的灯光下,安乐拉着毫无反抗能力的颜欢,一步步走进了那间早已预订好的房间。
一进房间,安乐便迫不及待地用脚后跟踢上了房门。
“啪”的一声,房门紧锁,也将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
房间里的灯光是暗红色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圆形水床,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催情的玫瑰香氛味道。
安乐将包包随手扔在沙发上,转过身,整个人便如八爪鱼一般缠上了颜欢。她那双穿着高跟鞋的修长美腿死死地夹住颜欢的腰,那片早已湿透的逼肉隔着薄薄的雪粉色连衣裙,狠狠地在颜欢的胯间磨蹭着。
“颜欢……快,快要了我……我的逼好痒,骚水都流出来了……”
安乐一边语无伦次地娇喘着,一边伸手去解颜欢的皮带。她的动作粗鲁而急切,完全没有了平时的淑女形象。
颜欢在超能力的控制下,虽然身体无法动弹,但男性的本能却在安乐如此狂野的挑逗下被彻底唤醒。他那根粗壮的鸡巴在裤裆里迅速膨胀、勃起,将西裤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
安乐隔着裤子摸到了那根坚硬如铁的庞然大物,兴奋得整个人都颤抖起来。她急忙将颜欢的裤子扒了下来,那根憋得通红、青筋暴起的巨大鸡巴瞬间弹了出来,顶端还挂着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
“好大……好粗的鸡巴……”
安乐惊呼一声,双眼放光。她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跪倒在颜欢两腿之间,张开那张涂着鲜艳口红的小嘴,一口将那硕大的龟头吞了进去。
“唔……咕啾……”
温热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敏感的龟头,安乐卖力地用舌头舔舐着马眼和冠状沟,小手则握住粗壮的肉茎上下撸动。她那卖力的口交让颜欢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身体的控制权虽然不在自己手中,但那种极致的快感却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
“啊哈……颜欢的鸡巴好香……”
安乐将鸡巴从嘴里吐了出来,带出一连串晶莹的口水。她已经迫不及待了,站起身,双手抓住自己连衣裙的领口,用力一扯。
伴随着布料撕裂的声音,那件粉色的连衣裙被她粗暴地扯开,露出了里面那套极具视觉冲击力的黑色蕾丝内衣。那对白嫩硕大的奶子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粉嫩的奶头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安乐一把将那薄如蝉翼的丁字裤扯掉,露出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黑色森林。
只见她那肥美的逼瓣已经红肿充血,中间的缝隙里不断有透明的骚水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淌,散发着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息。
安乐扶着颜欢那根粗壮的鸡巴,对准了自己那张大张着的骚逼,然后咬着牙,狠狠地坐了下去。
“啊——!哈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而又痛苦的娇喘,那根巨大的鸡巴毫无阻碍地穿过了窄小的逼肉,深深地插进了安乐最深处的子宫口。
极度的充实感让安乐整个人都瘫软在颜欢的怀里,她死死地抱住颜欢的脖子,丰满的奶子在颜欢的胸口挤压变形,那张娇艳的小脸蛋上写满了极致的欢愉与满足。
“进去了……颜欢的大鸡巴,把我的臭逼塞得满满的……好烫,好爽……”
安乐开始主动扭动起丰满的骚臀,在颜欢身上疯狂地起伏起来。每一次落下,那根粗壮的肉棒都会狠狠地撞击着她的子宫颈,带起一阵阵噗嗤噗嗤的肉体碰撞声和黏腻的水声。
在这个暧昧而又疯狂的夜晚,所有的理智与道德都被抛之脑后,只有最原始的欲望在暗红色的灯光下肆意燃烧。
“但忆忆,人心态的变化总需要一个理由。我和你妈妈结婚这么多年,也算是从小看你到大的。你原本不是这样的孩子,那既然发生改变就必然有原因。你再好好想想,如果觉得难以启齿不告诉我也没关系,但你自己一定要知道,好吗?
听着蒋雄耐心地引导,柏忆也总算是抛开目前遇到的困境,而开始回溯其原因了。除了这些,柏忆想着想着,却忽而想到了什么。但她毕竟无法确定,只能满脸疑惑地低下了头,伸手轻轻摩挲起了怀中的怀表。
此时的餐厅包房里,光线略显昏暗,空气中弥漫着高档酒水与精致菜肴混合的香气。蒋雄看着眼前这个自责、失落的女孩,眼神中闪过一丝异样的情绪。他站起身,走到柏忆身后,双手自然而然地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忆忆,别太给自己压力了。”蒋雄的声音低沉而温厚,手掌隔着轻薄的演出礼服布料,缓缓摩挲着她圆润的肩头。
柏忆的身体微微一僵,但想到蒋雄是自己的长辈,便没有躲闪,只是低声道:“蒋叔叔,我今天真的觉得自己好没用,甚至还……还骂了那个老人家。我以前明明不会这样的。
“傻孩子,那是因为你太累了,压力太大。”蒋雄的手顺着她的肩膀慢慢下滑,状似无意地抚过她修长白皙的颈项,指尖在温热的肌肤上轻轻摩挲,带起一阵细小的鸡皮疙瘩。他的目光落在柏忆因为低头而露出的那片雪白酥胸上,演出礼服的低领设计让那对白嫩的乳房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蒋雄的呼吸渐渐变得有些粗重,他俯下身,凑到柏忆的耳边,温热的吐息打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让蒋叔叔帮你放松一下,好吗?就像你小时候,不开心了,蒋叔叔就会抱抱你。
未等柏忆反应过来,蒋雄的手已经从她的腋下穿过,环抱住了她的腰肢,进而向上,隔着礼服单薄的布料,直接覆上了她那对饱满挺立的乳房。
“蒋叔叔……别这样……”柏忆惊呼一声,身体本能地想要挣扎,但蒋雄那宽大厚实的身躯已经从后面紧紧贴了上来,坚硬的胸膛死死压着她的后背,让她动弹不得。
“乖,忆忆,别动。看着你这么难过,叔叔心里也疼。让叔叔好好疼疼你。”蒋雄一边用言语安抚,手上的动作却极其粗暴。他粗糙的大手隔着衣服用力揉捏着那两团绵软的肉球,将它们挤压成各种形状。
柏忆从未经历过这种事情,强烈的羞耻感和身体被侵犯的异样快感瞬间席卷了她。她的脸颊涨得通红,嘴唇紧抿,双手死死攥着那枚怀表,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唔……不行的……蒋叔叔,我们不能这样……”
“有什么不行的?你妈妈现在也不在。而且,你今天下午表现得那么差,难道不需要一点惩罚和安慰吗?”蒋雄嘿嘿低笑着,手掌直接从礼服的裙摆下摆探了进去。
他的大手顺着柏忆穿着丝袜的丰腴大腿一路向上。丝滑的尼龙面料与粗糙手掌的摩擦产生了一种奇异的触感,让柏忆忍不住并拢了双腿。但蒋雄却极其强硬地用膝盖顶开了她的双腿,手指精准地找到了那片最隐秘的三角地带。
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裤,蒋雄的手指用力按压在了那已经有些湿润的阴蒂上。
“啊呀……!”柏忆浑身一颤,一股强烈的酥麻感从尾椎骨直冲脑门。她无力地瘫软在椅子上,原本抗拒的态度在身体本能的快感面前开始土崩瓦解。
“看啊,忆忆,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要诚实得多。”蒋雄一边嘲弄着,一边粗暴地扯开了她的内裤边缘,将两根粗壮的手指直接捅进了那湿热紧致的阴道之中。
“啊哈……哈啊……脏……脏了……”柏忆昂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度。体内的异物感和被长辈侵犯的禁忌感让她的理智彻底断线。她开始主动迎合着蒋雄手指的抽插,小小的阴道口不断分泌出黏腻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将那高档的丝袜打湿了一大片。
蒋雄看着身下这个平日里高傲的女孩如今在自己胯下娇喘连连的模样,心中的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猛地拉开自己的裤子拉链,释放出那根早已憋得紫红狰狞的粗壮肉棒。
“来,忆忆,转过身来,用你的小嘴好好伺候一下叔叔的鸡巴。”蒋雄一把将柏忆从椅子上拉了起来,按着她的脑袋往下压。
柏忆此刻眼神迷离,在强烈的快感与道德沦丧的冲击下,她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顺从地跪在地上,看着眼前那根散发着浓烈雄性腥味的巨大肉棒,缓缓张开了小嘴,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唔……咕啾……呸哈……”
温热的口腔死死包裹着粗大的肉棒,柏忆笨拙地用舌头舔舐着马眼和冠状沟,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蒋雄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按住柏忆的后脑勺,开始在她的嘴里用力抽插起来。
“真乖,真是个天生的骚货,嘴里吸得这么紧,等会儿用你那欠操的小逼把叔叔的精液全部榨干吧!
包房内,肉体碰撞的声音与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久久不散。
而在另一边。
“哼哼哼~”
吃完了饭,酒店的大厅内,安乐双手放在小腹前,等待着谁。
柏忆是住京合区的,所以吃完饭他们就开车离开了。安乐住洛桥区,颜欢住南区,两个区隔得不算太远,堪称难弟难弟。所以颜欢和安乐都婉拒了蒋雄开车送他们回家,打算一起回去。
现在颜欢去洗手间了,安乐在这等他回来。
肩膀上,小拇指忽而显出了形状,臭着脸盯着身边的安乐。
感受到它那怨念的眼神,安乐疑惑地看向它,“怎么了,小拇指?
这话问得小拇指的表情更加难看,只得冷哼一声道:“还怎么了,今天下午你管那人死活干什么?上次也是,你对那个网约车司机用了超导体,干嘛还在他怀里塞钱啊?!浪费!
闻言,安乐只好解释道:“……因为,那个老婆婆看起来很痛苦,我正好有能力可以帮她缓解……那个司机是没办法,说什么都要下去揍小欢,只能这样补偿一下他了……”
“不是,她难受关你什么事啊,你就帮她?人家的死活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好不好?”小拇指翻了一个白眼,无情地吐槽道,“还当众用超能力,你也不怕暴露了?!
安乐眨了眨眼,腼腆一笑地解释道:“可是,那个老婆婆在临终前放松一次了呀……而且你看,他们还请我吃了一顿大餐……”
“呵呵,有毛用,人家家属都懒得看你……自作多情……”小拇指不爽地扭过头去,显然对安乐如此做法有意见。
但安乐却只是温和地看着它,抿了抿唇柔声道:“可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小拇指你遍体鳞伤地躺在我家窗台的时候,我也是因为看见你很痛苦,才把你接到身边照顾的呀……”
这话说得小拇指一愣,难免扭头看向眼前的安乐。感受到她如水一样的目光,小拇指立马挪开了目光。
“但是,小拇指也从我这汲取到情绪能量了呀~”
“哎呀,你烦不烦,我俩还算这么清楚干什么?”越说越没理,小拇指直接被说急了,气鼓鼓地耍起了无赖。
而安乐也的确没和它计较这些,只是期待地看了一眼时间,小声说道:“这些都不是重点啦,重要的是接下来……”
她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拍了拍自己随身携带的小包。那里面除了口红和香水,还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十个安全套和一瓶润滑剂。今天下午在餐厅里,她为了掩饰自己的紧张,一口气灌下了好几杯冰镇饮料,此时此刻,那些冰凉的液体似乎在胃里化作了熊熊燃烧的火焰,让她的身体深处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与渴望。
她今天特意穿了一条极其轻薄的淡粉色连衣裙,裙摆刚刚及膝。随着她的呼吸和轻微的动作,轻柔的雪纺面料不断摩擦着她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而在连衣裙的掩盖下,是一套她精心挑选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那内衣的设计极其大胆,胸前的布料仅仅勉强遮盖住两颗粉嫩的奶头,而下半身的丁字裤更是窄得只有一根细细的带子勒在臀缝里,将她那饱满挺立的骚臀毫无保留地勾勒出来。
“小欢……你怎么还不出来呀……”安乐并拢了双腿,有些难耐地互相摩擦了一下,裙摆下的黑色蕾丝内裤早已因为她的幻想而变得有些潮湿。
就在这时,洗手间的门终于开了,颜欢一边甩着手上的水渍,一边朝她走了过来。
“等久了吧,安乐?我们走吧。”颜欢笑着说道,完全没有注意到安乐眼中闪烁着的、如同猎人盯着猎物般的热烈光芒。
“不……不久,我们走吧。”安乐的小脸瞬间红透,她有些慌乱地低下头,跟在颜欢的身侧,朝着酒店大门外走去。
外面的夜风有些凉意,洛桥区的街道上行人稀少。路灯投射下昏黄的光晕,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极长。
安乐故意放慢了脚步,引导着颜欢朝着一条偏僻的小巷走去。在那个街角,挂着一家名为“爱巢”的精品情趣酒店的招牌,粉红色的霓虹灯光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暧昧。
走到酒店门口时,安乐突然停下了脚步。
“安乐?怎么了?”颜欢有些疑惑地转过头看着她。
安乐没有说话,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昏暗的灯光洒在她通红的脸颊上。她的双眼极其兴奋地睁大,呼吸变得无比急促,胸前那对被黑色蕾丝包裹着的奶子剧烈地起伏着。
在颜欢惊愕的目光中,安乐缓缓抬起了右手。一股无形的、强烈的超导体能量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小欢……今晚,你是我的了哦。”安乐甜甜地笑着,但那笑容在暧昧的灯光下却显得无比妖冶。
颜欢只觉得浑身一震,体内的神经系统仿佛在瞬间被强行接管,整个人如同木偶一般,再也无法动弹分毫。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安乐走上前来,挽住了他的手臂,将他带进了那家充满粉红色光晕的酒店大堂。
“接下来?
小拇指愣愣地看向安乐,便看她的脸一点点染上粉红,不好意思地说道:
“不是说好了要,夺走小欢的第一次吗……今天来之前就准备好了……很多……”
“嘶~”
是啊,差点忘了这茬了!
如果说颜欢今天来这里是有所图谋,是为了确认安乐的状态,拿她修改器的信息。
那安乐也是有备而来的。
安乐今天穿了一件极其贴身的淡粉色雪纺连衣裙,裙摆刚刚及膝,随着她的动作,轻薄的布料在光滑的大腿内侧来回摩挲。而在那看似清纯的连衣裙下,她却破天荒地穿了一套特意在网上挑选的、极其暴露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那内衣的覆盖面积小得可怜,仅用两片薄薄的蕾丝堪堪包裹住两团娇嫩的奶子,粉红色的奶头在黑色网眼下若隐若现,而下半身则是一条近乎全透明的丁字裤,紧紧卡进她那肥美白嫩的骚臀股缝里,将那两片饱满多汁的逼瓣勒得微微外翻。
不仅如此,她的包包里还带了未开封的小气球……
足足有十个。
也不知道够不够,不够的话只能明天早上去买药什么的了。
安乐捏着拳头,脸色微红,眼眸却闪亮亮的。
一看就是有备而来的小色鬼!
“怪不得啊,你今天不让我对那个护士用这周最后的一次超导体,原来是在这等着呢~”
小拇指张了张嘴,随后也内涵地笑了起来,用尾巴拍了拍安乐的后背:
“小色鬼,真有你的!
“呜……才不是因为这个!对护士用那个就是不对!
安乐的小脸通红,却无法面对小拇指那好像完全看透她内心的内涵眼神。
她感到自己的大腿根部已经开始有些发热,那条窄小的丁字裤带子正摩擦着她敏感的阴蒂,让她体内的骚水开始止不住地往外冒,将那层薄薄的黑色蕾丝打湿了一小片。
于是,她只好低下头来检查起了自己携带的装备。
油啊这些不知道能不能用得上,先备着。
要画一下口红吗?
香水之前不喷,现在突然喷是不是会有点奇怪啊?
“安乐?
“是……是!
此刻,身后颜欢的呼唤忽而传来,她那在翻自己包包的动作猛地一滞,立马就站直了。
但听着身后颜欢的脚步声传来,她又后知后觉地赶忙将自己的包包给关上。
所以,当颜欢走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她红着脸,眼睛呈线圈状的模样。
“你在干什么,怎么感觉鬼鬼祟祟的?
“没……没有……小欢……”
颜欢看着她此时和过往一样害羞的表情,脑海中却不断浮现着今天下午她那温柔的陌生模样。
连带着,居然连之前和她的那个吻都变得深刻起来。
于是,他赶忙挪开了目光,看向大厅外:
“走吧,我先送你回家,然后我再打车回去好了。
“好,小欢……”
嗯?
过往这个时候她不是一般都会婉拒的吗?
怕麻烦别人,所以就算是家离得很远也会说什么“我家不远,我自己回去就好了”这种话。
怎么今天倒没了这流程,反而还有点……
迫不及待?
嘛,算了,毕竟她都已经改变这么多了,这点小事也不算什么了。
“走吧。
于是,就这么上路了。
洛桥区的街景比南区的要好一些,至少从规划上来看,总算是有了统一的社区风格。
不像南区,移民又多,各种风格的建筑混在一起,再配合上脏乱的街头,简直惨不忍睹。
“本来是邀请你来看演出的,结果白等了这么久,什么都没看到。
“没……没关系,能帮上别人,而且……晚上还吃了这么好的东西……”
“是啊,那地方可不便宜……”
“……”
“说起来,我都好久没见过叔叔阿姨了,要不然上去打一个招呼吧?
“记得的!
“一起出去啊……没事,我记着地方,下次再来拜访。
“嗯嗯……”
两个人聊着有的没的,就这么在安乐的带领下离自己的家越来越近。
当然,如果颜欢知道安乐家在哪的话他就会发现,方向上是有偏差的。
安乐来之前提早在网上做过攻略,这附近有一家环境非常好的酒店,那里作为第一次的战场,再合适不过了。
啊,看到了!
聊着聊着,安乐的余光便忽而看见不远处街角处的广告牌。
上面清晰地写着那家酒店的名字:“爱巢”。
就是那里了……
“扑通……扑通……扑通……”
看着那光鲜亮丽、门脸都装修得十分好看的酒店,安乐的小心脏不争气地一点点加起速来。
今晚就是……
夺走小欢最重要的初夜的日子!
好……好紧张!
安乐,你可以的!
“要……要干了……”
如此在脑海里加油打气了一番,安乐也终于深吸了一口气,在爱巢酒店的门口停下了脚步。
就在颜欢以为差不多到地方了,好奇地打量向四周看哪里有居民区时……
眼前的安乐却默默抬起了手,酝酿起了超导体的能力。
小欢……
对不起了。
不过,接下来我……
我会努力的!
“安乐,你家在哪呢?这附近看起来没有小区什么的吧?
而此刻,打量了一圈的颜欢还没意识到不对劲,只是抬眸看向眼前一点点转过头来的安乐。
当看到她脸上那抿着唇、通红着脸双眼却又极其兴奋的表情时……
他一下子亚麻呆住,心脏“咯噔”一声。
布豪!
还没等颜欢反应过来,安乐那无形的超导体能量已经如潮水般席卷了他的全身。
颜欢只觉得身体猛地一沉,体内的神经信号仿佛在这一瞬间被强行接管,整个人如泥塑木雕般僵立在原地,甚至连一根手指头都无法动弹。
“小欢……对不起,我今晚……一定要得到你。
安乐红着脸,眼神中闪烁着近乎疯狂的执念与羞涩混合的奇异光芒。她踩着细高跟鞋,一步步走到颜欢面前,伸手挽住他僵硬的胳膊,半拖半拽地将他带进了那家闪烁着粉红色暧昧灯光的“爱巢”酒店。
前台登记、开房、拿房卡,一气呵成。
当房门在身后沉重地关上时,颜欢的内心充满了震惊与绝望。
房间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玫瑰香水味,一张巨大的圆形水床摆在正中央,头顶是昏暗而迷离的粉色射灯。
安乐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她转过身,当着颜欢那双充满惊恐的眼睛,缓缓拉开了自己连衣裙侧边的拉链。
“沙啦……”
轻薄的雪纺连衣裙顺着她圆润的双肩滑落,堆叠在她的脚踝处。
颜欢的瞳孔骤然放大。
眼前的安乐,身上只剩下了那套近乎透明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那饱满的肉体在粉色灯光的照耀下呈现出诱人的乳白色。两团沉甸甸的奶子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粉红色的奶头顶着薄薄的黑色蕾丝,显得格外突兀。而最让他无法移开视线的,是她那神秘的三角区,黑色的蕾丝丁字裤几乎什么都遮不住,茂密的阴毛在薄纱下若隐若现,而两片粉嫩的逼瓣因为极度的兴奋已经微微充血红肿,正源源不断地往外溢出晶莹的骚水,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散发出一种甜腻而原始的雌性体香。
“小欢……你看,我今天……特意穿了这件衣服……”
安乐羞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但身体的本能和脑海中澎湃的欲望却催促着她继续下去。她走上前,颤抖着双手开始解颜欢的衣服。
很快,颜欢便被剥得只剩下一条平角裤。
“这就是小欢的……鸡巴吗?
安乐隔着平角裤,伸手握住了颜欢那已经因为生理反应而微微勃起的肉棒。那滚烫的温度让她的手心猛地一缩,但随即她便兴奋地低吟了一声,一把扯掉了颜欢最后的遮挡。
一根粗壮、狰狞的鸡巴瞬间弹了出来,顶端那硕大的紫红色龟头正微微颤动,马眼处已经渗出了几滴晶莹的前列腺液。
“好……好大……比在电脑里看到的还要大……”
安乐咽了口唾沫,双眼失神地盯着那根散发着雄性气息的肉棒。她缓缓跪在床沿边,像是一个虔诚的信徒,将自己那张精致的小脸凑到了颜欢的胯间。
“那……那我先帮小欢……尝尝味道……”
安乐颤抖着张开小嘴,伸出粉嫩的小舌,轻轻舔舐了一下那硕大龟头上的马眼。
“嗯啊……”
舌尖与敏感龟头的触碰,让颜欢的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而安乐则被那股浓烈的雄性麝香味刺激得浑身一颤。她不再犹豫,张大嘴巴,一口将那粗大的龟头含进了嘴里。
“咕啾……咕啾……”
她笨拙地用温热的口腔包裹着那坚硬的肉棒,娇嫩的舌头不断在冠状沟和系带处来回舔刮。温热的唾液与男人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嘴角缓缓流下,滴落在她那对白嫩的奶子上。
“呜……齁齁……哈啊……”
安乐试图将整根鸡巴都吞进去,但粗壮的肉棒直接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强烈的异物感让她忍不住干呕了一下,眼角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但这种濒临窒息的快感却让她更加兴奋,她开始加快速度,小脑袋在颜欢的胯间疯狂地前后耸动,温热的口腔像是一个紧致的肉套子,将那根粗大的鸡巴吸得滋滋作响。
“啪叽……啪叽……咕啾……”
房间里回荡着黏腻的水声和安乐急促的喘息声。
在超导体能力的控制下,颜欢虽然无法动弹,但身体的感官却被无限放大。那温热、湿软的口腔紧紧包裹着他的敏感部位,舌尖每一次的挑逗都像是一股电流,直冲他的脑门。
终于,安乐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银丝,眼神迷离地看着颜欢:
“小欢……我的逼……已经好湿了……我想让你……插进来……”
她颤抖着爬上床,跨坐在颜欢的腰间。她从小包里拿出一支润滑剂,胡乱地抹在自己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臭逼上,然后撕开了一个安全套,用小手套在了颜欢那根青筋暴起的鸡巴上。
安乐双手撑着颜欢的胸膛,缓缓抬起屁股,将自己那两片早已红肿不堪、泥泞不堪的逼瓣对准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啊……要进去了……小欢的鸡巴……”
她咬着下唇,缓缓往下坐去。
“噗嗤……”
当那硕大的龟头强行撑开紧致的逼肉,挤进那狭窄、温热的阴道时,安乐忍不住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高亢而娇媚的呻吟。
“啊哈……好大……太满了……要把我的逼撑坏了……”
那紧致的逼肉如同无数只小手,疯狂地蠕动着、吮吸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安乐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电流瞬间击碎了她的理智,体内的骚水如泉涌般喷洒出来,将套子和肉棒交接处浇得泥泞一片。
“唔……小欢……太舒服了……我要动了……”
安乐开始上下起伏。她那肥美白嫩的骚臀在半空中划出诱人的弧度,每一次落下,都将整根鸡巴狠狠地吞进子宫颈的深处,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啪啪啪!啪啪啪!
“咕啾……噗嗤……哈啊……”
随着速度的加快,房间里回荡着狂暴的肉体撞击声和黏腻的汁水搅拌声。安乐那对白嫩的奶子在半空中剧烈地晃荡,粉红色的奶头随着动作不断颤动。
“啊啊……用大鸡巴狠狠地操我的臭逼……好爽……小欢……要把我的子宫顶穿了……唔嗯……好深……”
她疯狂地扭动着骚臀,用那紧致的逼肉死死夹着肉棒,每一次摩擦都带出大量的骚水,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滴落在粉红色的床单上,晕染出一大片湿痕。
“要……要到了……小欢……我们要一起……啊啊啊!
在一次极速的抽插中,安乐的双眼猛地睁大,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紧致的逼肉在这一瞬间疯狂地收缩,死死箍住了那根肉棒。
与此同时,颜欢也终于忍耐到了极限,在那股令人窒息的紧致夹裹下,低吼一声,粗壮的肉棒在安全套内疯狂地喷射出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将那薄薄的乳胶套撑得鼓胀无比。
“哈啊……哈啊……”
安乐浑身无力地瘫软在颜欢的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两人的身体依然紧紧相连,那根在套子里被精液包裹的鸡巴,依然死死地塞在她那红肿、外翻的臭逼里,随着呼吸微微颤动。